Anita Moorjani濒死体验及痊愈

(图文均来自网络)

注:这是Anita Moorjani 2006年8月送交“濒死经验研究基金会”的濒死经验叙述原文。网站站主Dr. Jeffrey Long是肿瘤科医生,他收到Anita的报告后数小时便与她联络,进一步询问了些后续问题后,便把她濒死经验的叙述原文登载到网站上。没多久,Anita的故事便透过电邮广为流传。

我罹患末期癌症(霍奇金氏淋巴癌)后,在家中接受护理。我要戴着氧气,由一位护士全职照料。2006 年 2 月 2 日早上,我陷入昏迷醒不过来,丈夫打电话给我的医生,他指示要尽快将我送院。一位资深肿瘤科医生看过我后,告知我丈夫我已处于弥留状态。我所有的器官已停止运作,极大可能活不过 36 个小时。尽管医生说他会尽力而为,但他也嘱我丈夫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器官已失去功能,身体开始水肿,皮肤亦呈现病变,因此他们判断我很可能过不了这一关。医护人员为我用点滴注射混合药物,并在我身上插满各样的管子,以供应营养、药物和氧气。

我想在这段期间,我的意识是处于游离状态。虽然陷入昏迷,却感知身边发生的一切。家人和医生们事后向我证实,整段时间我都在昏迷状态,但我却看得见和听得到丈夫跟医生们在离我 40 呎外的走廊对话。之后,我跟丈夫确认这一段对话,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我真的「超越」到了另一次元的空间,在那里,我被爱的感觉完全包围。此外,我十分清晰知道为什么我会得癌病?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一世?在这伟大的生命计划之中,每一个家庭成员在我生命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大致上生命是如何运作?在那状态中,我的理解和感受到的清明实在是难以形容,所经验到的非文字所能描写–在那地方,我认识到的东西是超乎我们这三次元世界所能想像。我觉知到生命是何等美好,满载着爱的灵体们即使在我不察觉的时候,也还是在我的周围。

我感受到巨大的爱,这让我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大,作为人类,我们生命中可以成就许多令人惊叹的事情。我现在的目标是要凭借这新的认知,让自己在人间活出天堂,并将这经验跟人分享。事实上,我是有选择的,我可以选择回来面对生命,抑或步向死亡。我被告知我的大限还未到,而我随时可作出选择;如果我选择死亡,我将不能体会此生仍留给我的很多礼物。起初,我不想回来的,因为我身体有着重病,我不想回到这器官已经停止运作、皮肤满是伤口的一副躯体,但几乎是同时,我意识到如果我选择生命,身体将会很快复原,不需要等几个月或几个星期,而是在数天内,我将看到这分别!

接着,我开始了解疾病在身体形成之前,能量其实已出现毛病。如果我选择回到生命,癌病便会从我的能量里离开,身体很快回复健康。我亦明白到药物治疗,只是把病痛从病人身上而不是从能量中解除,所以病会复发。我意识到假如我回到生命,我会是带着健康的能量回去。身体将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能量,并永远保持下去。我似乎亦觉知到这情况是放诸任何事都适宜,不光只是针对疾病﹣包括生理、心理上的状况等等。我开始觉知生命中的一切都关乎我们身边的能量和我们创造的能量。没什么是真实的,我们根据“能量”状态,去创造我们的环境、状况等等。我领悟到我们做什么就得什么的那份透彻是非常强烈。一切都关乎我们的能量如何。我仿佛知道,如果回来的话,我将会亲睹这第一手的「证明」。

我感觉好像在两个世界之间游离,这人间世和另外一个世界,然而,每一次移到那「另一端」,我仿佛越走越深,经验到更多的「场景」。在其中一个场景,我看见自己的生命是如何和其他人连在一起﹣就好像织锦那般,我看见自己如何影响身边每一个生命。在另一个场景,我看到哥哥在飞机上,他接到我弥留的消息,正赶来看我(事实上,当我清醒过来时,哥哥就在我身旁,他刚下飞机。)在那场景我瞥见哥哥和我,莫名的意会到那以乎是过去世,我看来比他年长,好像是他的妈妈(在这一世,他比我年长)。我看到的那一世,我对他异常爱护。当我突然察觉他正在飞机上赶来看我,我感到「不能这样对他﹣不何以让他来到看着我已死去」。之后我亦看到我丈夫今生的所旨如何跟我相连,我们早已决定一起来经验这次生命,如果我走了,他可能很快也会随我离去。

此外,我好像知道,之前所进行的各种器官功能检查(结果尚未出来),如果我选择生命,出来的结果就会显示我的器官是运作正常;选择死亡的话,结果就会显示我是因癌病引发器官衰竭而致死。我可以透过选择去改变检查结果!

我作出了选择,当我渐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很混乱的状态,因为当时不能确定身在帷幕的那一方),医生们满脸笑容冲进病房,告诉我的家人:「好消息﹣报告出来了,她的器官一切运作正常﹣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早前她的身体状况看来明明像器官已停止运作 ! 」

之后,我开始迅速复原。医生待我情况稳定后帮我做了一次淋巴结活组织检查,以确定癌细胞属何种类,但他们却无法找出一个大小足以怀疑有癌细胞的淋巴结来做检查(入院时,我的身体由头到下腹,都满布肿胀的淋巴结和大小如柠檬般的肿瘤)。他们又为我进行了一次骨髓活组织检查,以确定癌细胞的活动状况,调整化疗疗程,但却没发现任何。医生们十分困惑,只好推断是我对化疗突然产生反应。由于他们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于是要我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检查,而我就全部轻易过关,而每一次通过测试,就更加强我的力量!接受全身扫描时,由于找不到任何东西,医生甚至要放射治疗师为我重做一次 !!!

这次的经验,让我现在可以跟每个我认识的人分享, 生命每一日都可能出现奇迹。目睹过这一切之后,我领悟到任何事情都绝对有可能出现、我们到人世间来不是要受苦。生命原是奇妙,我们是深深的被爱包围。我对生命的看法有着极大转变,
我为这得到的再生机会深感喜悦,体会到「天堂在人间」。

这次经验是否难以用言语表达?

是的。体验到的要比用语言文字所能表达的更多。无论是讲出来或写出来都缩减和局限了这经验。我看到、意识到和感受到的,以及对生命体验的那份透彻,远超过我们所能想像,实在找不到任何语言文字可以描述这经验。

出现这次经验的那段期间, 是否有发生任何生死攸关的的事件?

我因 癌病而面临死亡,医生说我只能存活36 小时,就在这时候我开始在这空间和另一个空间游离。

在这次经验当中什么时候,你的意识和觉知是处于最高层次?

大概是我可以选择是否回来的时候。

在这次经验中,你的意识和警觉达到最高层次,这和平日你的意识和警觉有何不同?

较平日有更多的意识和警觉。

如果在这次经验里面,你的意识和警觉层次跟平日的不同,请说明一下:

虽然我一直昏迷,但是我似乎在意识之中进进出出,所以我察觉到两「边」发生的事。我亦觉知到在病房外、超乎我听力范围的对话。

你看到的景象是否跟平日所见的不同(任何方面,例如清晰度、视野范围、颜色、光亮度、对物件的厚度、质感度/透明度等等)?

是的。我觉知到自己仍然在病房里﹣虽然他人看我是双眼闭着,没醒过来,但我仍能「看见」房间里每一个人,同时又经验着另一次元的空间,二者像是并存。

你的听觉是否跟平日有分别(任何方面,例如清晰度、分辨声音来源的能力、音质、响亮度等等)?

是的。我可以听到医生们跟家人在房外面的对话,这是超乎我的听力范围。

你有没有体会到意识跟你的身体分离?

不确定。

在这次经验当中,你有什么感受?

感受到巨大的爱,这是超越我在世间曾体会过的。我感受到自己深深的被爱着,好像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被爱着。我不用做任何事去证明自己就得到这爱。

你有碰到或看见其他生命体吗?

有。我被很多生命体包围,包括我已过世的爸爸和挚友。我虽不认识其他生命体,但我知道他们都非常爱我、保护我。我亦觉知到,就算我以往没为意他们的存在,他们还总是一直在我的周围。

在这次经验当中,有没有观察到或听到一些关乎其他人或事的事情,而事后又得到证实?

有。我看见并听到丈夫跟医生们在我病房外的通道上对话。我看见哥哥在飞机上,正赶来看我。这两件事后来都得到证实,包括医生跟我丈夫的谈话,我可以逐字重复。

你有没有感到时间或空间的改变?

有。我感觉身处另一次元空间的时间要比真实的来得更长。我所看见和学习到的,如果是在这空间的话,将需要加倍多的时间。此外,关于那些我做过的医疗检查,虽然已经完成,但结果却是取决于我是否选择回来。这一改我对时间的概念!

你有没有感到获得了特别的知识、宇宙秩序和/或人生意义?

有。觉知到的那份清明很奇妙!我明白到自己为什么有癌病,明白到人们做什么就得什么,也明白到生命是一份礼物,只是我们不知道。我明白到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深深的被爱着。我们不需要做任何事去向神明证明自己,而且没有「天堂」或「地狱」之分。我领悟到我们在人世间开创自己的天堂或地狱,亦学习到要在人间创造自己天堂的关键要素。

你是否到达有形世界的边界?

是的。我到了一个临界点,感到我必须选择回到生命抑或继续步向死亡。在那里,我最好的朋友(两年前她因癌病去世)告诉我,那是我可以到的最远地方,否则我便回不了去。「你已到了边界。这是你能到的最远地方。」她说。「回去,圆满地、无惧地活出你的生命来。」

你觉知将来的事情吗?

是的。我觉知到我的身体会迅速康复,事实也确是这样。我觉知到所有检查会出现惊人的结果,亦正如是。他们为我做的扫描和活组织检查等,都找不到什么病的迹象。我的器官功能正常,胃口回复,这些都是我觉知到会发生的事情。现在距离我濒死经验只不过六个月,我还在期待其它曾向我显示的礼物。然而,我看到自己的生命改变了方向,这一切都极有可能发生。其中,我看见未来我还有很长的生命!

这次经验之后,你是否得到一些以前没有的通灵、超常或其它特别天赋的能力?

是的。这次经验之后,我的直觉力更强。当我独处时,我常常觉知生命体就在我周围(我越界到那一边时感受过同样的生命体),此外我深深的被爱着﹣在经历濒死经验时,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你有没有跟其他人分享这次经验?

有。事情发生后数天,当我可以说话后便急不及待开始跟我的至亲成员- 丈夫、哥哥(我看见在飞机上那个)和妈妈,分享这次经验。我们都激动落泪。我叙述的事情令他们十分震惊,这包括我知道检查结果会因我选择回来而变得正常和我「听到」的对话。。之后,他们亲眼看到我很快痊愈,医生们因找不到癌病迹象而面面相觑﹣家人都因此而出现转变。我亦跟一直守在我身旁的一位挚友分享,从而令她的生命改变。出院后,我四出跟人接触,改变了很多人,因为对上一次他们见我或听到我的消息,都是我在垂死边缘!那时我看来病得很严重,不能正常行动或呼吸。现在我看起来却十分健康和正常。出院后我第一次出席聚会,令在场的每个人都大吃一惊。他们看着我,以为见鬼似的,完全不敢相信我可以康复得这么快﹣每一个人都以为我快将死去!我跟在场的人分享我的经验,没有人怀疑我说的话,因为他们都见过「之前」和「之后」的我。有些人告诉我,我改变了他们的生命。

在这次体会之前,你对濒死经验有没有认识?

有。我看过有关濒死经验的资料,但从没想过自己会亲历其中。我的濒死经验跟我看过的资料完全不同– 没有光、没隧道,没出现宗教人物,看不到我的一生在眼前倒现。濒死时,我毫无头绪究竟我正经历濒死经验或出窍。当时我感觉很正常,事后才知道我进入了另一次元的空间。

事发不久(数天到数星期内),你怎样看你这次经验的真实性?

经验肯定是真的。我知道这是真的,因为除此之外不能解释我的癌病为什么会奇迹地从我的身体消失!!! (我有扫描和医疗检查结果为证!)还有,我因获得的力量而感到改变,以及那一份理解﹣没什么可以解释我所感受到的思想改变!

这经验的哪部分或哪几部分对你来说特别有意义或重要?

整件事都很有力量﹣我想像不到还有更具力量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然而,有两件大事对我影响至深﹣其一是检查结果出现变化。这事让我察觉到没有任何事物是固定的(或真实的)。我们是可以改变任何事物。第二件事带来的冲击更大,就是我的身体怎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由患癌病面对死亡,到完全康复不留任何病的痕迹!这不只让我感到所有事物(包括癌病)都不是真实的(意识的转变可以令它消失!),亦让我感到自己具有很大力量,现在我对生命的理解和过去完全不同。

现在你怎样看你这次经验的真实性?

经验肯定是真的。首先,我正惊叹地享受着我健康的身体。好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其次,我感到很强的「连系」,那是以前我从没感受过的;就像「被引领」的感觉。我不再对任何事物感到恐惧。我知道直至我完成来这世上要办的所有事情前,我不会死。即使大限来临,我也不惧怕死亡。那次经验之后,很多很多「巧合」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即是那种「被引领」的感觉)。事情如我所想般出现,适当的人来电、踫到合适的人、收到的电邮正好就我需要回答的问题提供答案,诸如此类。我康复只不过几个月,生命已变得轻松许多。此一刻,我仍然十分兴奋,还感受到整件事情的真实。

你跟其他人的关系有否特别因这次经验而改变?

有。我跟家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但我的社交圈子却有所改变。很多旧朋友渐渐疏远了我,因为我已不是他们一向认识的那个人。然而,这次经验之后,我也认识了一些明白并接受我的新朋友。

你的宗教信仰/修行有否特别因为这次经验而改变?

不肯定。我从来就不是那种很信教的人,到现在也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宗教信仰,但这次的经验将我对死后的「信念」,转化成一种十分真实的「知识」(真知)。

这次经验之后,你有没有在一些事情、药物、或物件而再产生类似的经验?

有。我可以回到那被爱「连系」的感觉,感到其他生命体在我周围,特别是当我安坐在一个宁静的环境里。

所问的问题和你提供的答案是否准确而全面地描述了你的经验?

是的。

 

补充:

由于这份叙述是如此精采,我用电邮再向Anita 查询了一些附加问题。她的回覆和问题如后: ﹣ Dr. Jeffrey Long, 濒死经验研究基金会(NDERF)

我的问题:

1 你写得真好 !!! 你曾否在英语地方生活过一段时间?

2 你患有霍奇金氏淋巴癌,是否用活组织检查作出诊断?如何确诊患上这病?

3 你接受化疗后多久,淋巴结才完全消除?

4 你的医疗检查结果因为你的选择而出现改变,这个事实真是特别。如果你选择不回来,你有没为意到检查结果会在什么时候改变﹣在你现世时间作出选择后,抑或在抽血时你的选择已经影响结果,就我理解抽血检查是在你选择回到人间之前已进行的。十分感谢你就此给予进一步的说明。

5 你说:「这不只让我感到所有事物(包括癌病)都不是真实的(意识的转变可以令它消失!),亦让我感到自己具有很大力量,现在我对生命的理解和过去完全不同。」作为一位癌病医生,这方面若你能提供更多的启发,我将感激不尽。

6 你的医生有兴趣跟我交流吗?我们会先得到你的同意,才会把你的医疗资料公开。如果你的医生有兴趣把你的经验写成「个案报告」登在医学文献,我十分乐意提供协助。这肯定有助你的国家提高对濒死经验的关注。

Anita 的回覆:

十分感谢你的回覆,及赞赏我的英语 ! 我在香港一所私立学校接受教育。由于香港在 1997 年前是英国殖民地,这里有特别为英国外派官员的孩子而设的学校,大部份大企业也是由英资经营。毕业后,我曾到英国曼彻斯特继续学业,之后返回香港。在这里我跟一位背景与我十分相近的人结婚﹣他也是在香港土生土长的印度裔人,对父母的家乡同样没有归属感。我在香港工作。

在我继续之前,我想告诉你,你的电邮让我起了鸡皮。这次濒死经验,让我看到并意识到自己将来的某些方面;我意识到我回来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我要去感动和启发其他人。在那状态里,我隐约知道我要启发数以千计甚至数以万计的人。我并不清楚该怎样做﹣我只是知道我应该去做些激励他人的事情。我特别感到,就此我其实并不需要特别去做什么事,只要做自己和享受生命就行。最近,我还在思考这件事,我现在康复了,想为自己的生命做些积极的事,我想弄清楚我该做什么去激励他人。今早,我就收到你的电邮提到:「未来一段日子,数以万计的人将读到你的经验,而且肯定他们会受到启发。」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我感到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了!我要做的便是经历濒死经验 !!!

很抱歉,我的回覆似乎有点过长,不过我尽量清楚回答:

大约三年半前,我颈部近左肩位置一个肿胀的淋巴腺体,进行了一次针剌活组织检查,结果显示我患有霍奇金氏淋巴癌。当时扫描断定它属于初起的 1A 期,需要进一步的检查。虽然有关我患病初期的情况和濒死经验无关,但我希望可以说明一些细节:我一位挚友当时刚刚因癌病去世﹣她的胸部有一个肉瘤,手术切除后,她还要接受化疗。化疗令她身体变差,不断恶化直至死亡。她家人深信化疗令她死亡,而不是癌病。她生病时我一直待在她身边,目睹她接受化疗时所受的痛苦,这是很可怖的经验,之后,我还看着她离世。她是我小学时代的朋友,我们一起成长。

在她去世的同一年,我也证实患病,因此我感到愕然,我们圈子的许多朋友亦同样震惊。我非常非常恐惧化疗,所以拒绝接受治疗,转去看一位专治癌病的自然疗法医生。初时,肿起的淋巴结好像缩小了,我们都觉得治疗似乎有效,而我亦因为不用接受化疗而感到高兴。可是淋巴结虽然变小了,却没有完全消失。当时,我有很多恐惧﹣恐惧癌病,又恐惧化疗。我吃得清淡,接受大肠疗法,吃自然疗法医生开给我的药物。然而,大约两年前,我的淋巴结又再变大,医生于是改变治疗的方法,并嘱我去看草药专家。病况似乎再次受控一段短时间后,到大约一年前,我胸部开始积水,左手手臂亦变得肿胀。医生要为我清除胸膜积水,不过积水很快又再出现,他只好不断帮我做了去除积水的手术。期间,淋巴腺体越来越肿胀,一直到 2006 年 1 月,我的健康状况在短短两、三星期里面急速恶化。呼吸越来越吃力,常常喘不过气,经常要带着手提氧气机。我的体重不断下降,吃不下东西,因为总是觉得饱胀,肌肉变差到没法步行而要用轮椅代步,皮肤的伤口不断流脓。到 2 月 2 日,我变得不能活动,眼睛张不开,下不了床,更不要说走路。我只好接受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一切,我将要死去,要完全放下。我并没有感到痛楚或不适。当时,我已没有接受任何药物治疗﹣处于一个完全放开的状态。

我丈夫赶忙把我送入医院,派来看我的肿瘤科医生检查过后说:「太迟了,我无能为力。」我丈夫向她恳求,她才变得较怜悯地指派另一位医生来接手,因为她觉得我只会「浪费她的时间」,又或者她不愿意见到我的死亡记录会写进她的档案内。她极之责怪我的自然疗法医生,认为他有责任早点把我送入医院,她清楚认为我病得快将死去,这完全是「他的错」。

扫描结果显示淋巴瘤已经扩散我全身,器官亦受到损害。我的手脚像汽球般开始胀大,整张脸都肿了起来。肿瘤科医生说:「她的器官已经停止运作﹣器官衰竭将令她死亡。」听到我丈夫的恳求后,她找来另一位肿瘤专家,他跟我丈夫说:「我不能作任何承诺,我只能尽力而为。但未来 24 小时将是关键时刻。她的状况太不稳定,连做一个活组织检查都做不了,所以无法确定该为她注射什么药物。我们会立即为她做各种器官的功能测试,因为所有症状都显示她的器官已开始衰竭。」医生在我房间外约 40 呎的地方说这一番话,但我却听得见并看得到,显然当时我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无论如何,之后我开始感觉到针戳入来,化疗药流进身体,但我不知那是何种混合物。当时,我被接上氧气机、供应食物的管子、监测心脏、脉搏和血压等等的仪器。翌日早上(之前整个晚上我在两个世界之间游离,并作了回到生命的决定),我开始清醒过来,开始感到自己在这世界比在那世界实在一点,那时候,医生们走进来说我的器官功能运作正常。我仍然有点模糊,说了类似的话:「喔,我以为我们一早已知道。」坐了整晚飞机的哥哥刚抵埗,当天傍晚,我真的清醒了,并可以坐起来。我全家开始为我庆祝。四天之内,我病情的进展真是不可思议,竟然可以由深切治疗病房转到普通私家病房,而且在这四天内,我的淋巴结明显缩小了。

由于看来我有机会战胜病魔,医生于是请来一位创伤专家来看我皮肤的伤口。他看过伤口后对我说,皮肤已经被「侵蚀」,需要做外科手术,不过他会等我身体较好时才做。然而,几个星期后,我的伤口却神奇地好起来,不用再做什么手术了(伤口一个在颈上,一个在手臂下)。离开深切治疗病房后约一星期,医生们帮我做了一次骨髓活组织检查,但没发现什么毛病,十日后,他们又进行了一次淋巴结活组织检查。我接受这次检查时,放射治疗师在我身上找不到一个足以怀疑有癌细胞的淋巴结做测试,不过肿瘤科医生还是要他在一个淋巴结上划记号,做活组织检查,结果还是验不出什么来。每一次做检查我都知道结果都会是阴性。肿瘤科医生仍然想做这些检查,因为这样他才能决定该用那种化疗药,后来当他实在找不出任何东西,他只好说是我对正在所用的药反应非常好,所以他会继续给我用这些药。我说我的癌病似乎消除了,为什么仍然要接受化疗?他坚持他的做法,尽管我康复得很快,但根据我入院时的状况判断,他认为我起码也要接受最低限度的疗程。他说他原本认为我需要更多的疗程,但现在已大幅减少至他所曾处方的六次最低限度。不知道什么原因,化疗主要的副作用并没有令我受苦。濒死经验令我像叉了电,好像没有什么能把我击倒,现在我已不再恐惧化疗,而且还知道我将活得很好–不只是一般的好。

回答第三个问题,在接受化疗后大约四天,我的淋巴结明显缩小约80% 。然而,两星期后他们才为我进行活组织检查,当时 连一个疑似有癌细胞的淋巴结都找不到。他们想待我身体状况好一点的时候才做活检,所以未能早一点做检查。骨髓活组织检查则较早就做了,但也没发现什么毛病。

第四个问题:这是很难用我们有限的三次元语言去表达的其中一点。在那一边时间以乎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我的感觉是所有可能性都同时存在 – 只视乎你的选择。有点像置身升降机内,建筑物所有楼层都在,而你有权选择在那层离开。所以假如属于将来的所有可能性都放在供我选择的话,那么我推想所有属于过去的场景亦都同时存在。于是,我为将来作出何种选择,亦将影响与这个选择相关的过去(我选择生命,所以它影响了过去,决定了相关的器官功能检查结果)。希望我能说得明白。我对这想法非常清楚,但是却很难用文字表达出来。当我要作出选择时,我确实看到一个我化验报告的画面,报告的标题写着:诊断结果:器官衰竭;而内容就写着:因霍奇金氏淋巴癌引致器官衰竭而死亡。回来之后我真的看到报告,用纸和我之前看到的几乎一样,标题的用字亦都逐个字相同:诊断结果:器官衰竭;不过这份的内容却写上:没有发现器官衰竭的症状。看着这份报告时我全身都起了鸡皮,因为我知道我有可能读到什么内容。

第五个问题:我现在知道实际存在的,远比我们可以意识和了解的多。濒死经验之后,每一天我都了解得更多更多。现在我会更留意那些我感到我「知道」或「了解」,而以前却没理会的事物。我想到的最好一个例子是:想像在一间很大的仓库,很黑,而你就住在这仓库,手上只有一支电筒。仓库里所有的东西,你都只能透过这小手电筒发出的光而看到。当你要找什么东西,你可能找到或找不到,但不代表那东西不存在。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你没把光闪到它上面,你只能看到光可到的地方。然后有一天,有人打开电灯的开关,你第一次看到整个仓库。它面积大到令人几乎窒息,你看不到尽头,而且知道它远比你能看到的更多。然而你可以看到所有货品是如何怎样排列在货架上,亦注意到仓库内有很多不同的东西是你以前从没留意过的,甚或想也没想过它们是存在的,但它们确实存在,和你知道的东西同时存在(那些你用手电筒能找到的东西)。此后,就算灯再关上,但已没什么能抹掉你因这经验而得到的理解和清明。就算你又回到只得一支手电筒的日子,你现在也知道怎样去寻找东西。你知道什么是可能的,更知道要找些什么。你开始用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透过这跳板开展你的经验。因此,在日常生活里,我现在会参照过去在不同阶段出现的经验,开始以不同的眼光去了解事情,认识我不知道过去已曾认识的一些事物。

我把所有人看成是「能量」,而我们是根据我们的能量高低去创造自己的世界。由此我理解到,假使癌症并不存在我们的「能量」之中,那么它亦不会存在我们的现实。又假如我们的能量有着自我感觉良好,那么我们的现实世界将会是正面积极。我们的能量如果有癌病,即使现代医学把它除去,它还是很快就再出现。但如果我们把它从能量中清除,身体很快就会跟上。我们并非想像中那么「真实」和客观存在。从我所看到的,我们似乎先是能量,身体只是能量表达出来的结果。我们改变能量(有些人建议我用「震动」这字眼)便能改变我们的有形世界。在我来说,我要让自己保持在高能量/震动的状态,只要活在当下,享受生命的每一刻,运用每一刻去提升下一刻(即是提升我的将来)。就在提升能量的那一刻,你便能改变你的将来(一如我的检查结果)。听来好像十分简单,但我体会这份理解时,却是感受至深。

第六个问题: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告诉医生们有关我的濒死经验,因为他们看来较老派,我不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然而,我愿意一试。星期四早上我将要做身体检查,到时我会向他们提出这话题。早前我曾想过向他们提及这事,但总觉时间不对。不过他们在我留院期间,曾表示过我的康复确是不可思议。至于他们如果反应,容后告知,另外,只要他们同意,你跟他们沟通我完全没有问题。

希望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文章能在你网站登载,我感到非常兴奋,特别是想到它将存放在独特经验的资料库里。我哥哥约在十天前转寄你的网站连结给我,他在我经历濒死经验后,开始阅读有关的资料,而我即时把问卷填好。

(这文章刊登后,美国一位肿瘤专家柯耀冰医生(Dr. Peter Ko)对这个案感到兴趣,并飞到香港跟Anita会面。他复印了所有和Anita医疗记录相关的资料,详加研究。他对她的评语是:「从任何角度看,你该已是死去!」。细阅这些资料后,他把研究结果送交全世界的癌病中心,所有回复都表示从没有过类似的个案记录。就Anita这个案研究,柯医生和她曾一起出席论坛及接受电台访问,相关录音可在这网站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