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体旅程》门罗001

(图文来自网络)

出体旅程 Journeys Out of the Body

目 录

前言 I 导言 III

  1. NOT WITH A WAND, NOR LIGHTLY神奇降临 9
  2. SEARCH AND RESEARCH探索与研究 13
  3. ON THE EVIDENCE证据说话 18
  4. THE HERE-NOW此时-此地 23
  5. INFINITY, ETERNITY无限,永恒 28
  6. REVERSE IMAGE反像 33
  7. POST MORTEM在死后 38
  8. " ‘Cause the Bible Tells Me So"“因为圣经这样讲” 44 9.ANGELS AND ARCHETYPES天使与原型 48
  9. INTELLIGENT ANIMALS智能动物 51
  10. GIFT OR BURDEN?天赋还是负担? 54
  11. ROUND HOLES AND SQUARE PEGS圆孔与方钉 58 13 THE SECOND BODY第二身体 62
  12. MIND AND SUPERMIND意识与超意识 66
  13. SEXUALITY IN THE SECOND STATE第二状态下的性 71
  14. PRELIMINARY EXERCISES 准备练习 76
  15. THE SEPARATION PROCESS分离过程 80
  16. ANALYSIS OF EVENTS事件分析 84
  17. STATISTICAL CLASSIFICATION统计分类 90
  18. INCONCLUSIVE尚无定论 96
  19. PREMISES: A RATIONALE?前提:理论依据? 99 EPILOGUE: PERSONALITY FILE后记:个人档案 105 译后的话 107 译后序 108 翻译参考 109

前言 从《出体旅程》出版前最后定稿的日子起,世界与我的生活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它至少是个有趣的经历,当我公开成为一个极度可疑人群的一员,而这群人被打上通灵、神经质、怪物,还有宽容一点的,心灵学家的标签的时候。可以说,这部作品的出版,彻底揭开了我这个相当正统的商业执行官的“老底”。 尽管如此,许多结果完全出乎预料,一些巨大慌恐并无事实根据。比如,我曾经(并仍在)根植且活跃于商业的物质世界,这一事实非常有助于对此书的内容的认真思考。 另一方面:正如我所知的那样,我本应该对商业头脑有更多信念和自信的。我一向认为,商业和工业尊重“有价值的东西”,而不关心它的起源。如果它管用,就用。还有,我很关注我担任总裁的这家公司的董事会对这本书的反应。(谁会愿意让如此一个变幻不定的人负责他们数百万美元的运作呢?)在本书出版后,在劳德尔堡(Fort Lauderdale),佛罗里达州召开的第一次董事会上,没有人提到它。包括我自己。然而,在我们乘坐董事会主席的游艇游览运河后,在去乡村俱乐部吃晚餐的路上,主席夫人从甲板舱中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旅程》。 “鲍勃,你能为我签个名吗?” 她问。我同意了,稍感难为情和惊讶。我不应该那样的。 “有很趣。”主席一边说,一边使游艇驶向俱乐部码头。“我妻子是个真正的通灵人。我的重大商业决定没有一项未经过她的解读。也很管用。” 不必说,我没有被迫辞职。实际上,我发现在这“秘密”的一面被公诸于众之后,少有或没有对我的商业关系造成任何不利影响。相反,完全出乎意料地,许多宽敞的新大道为我敞开。谁会猜到,我能在一个如此威严保守的团体,如史密森尼安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中论及出体体验!它确实发生了。 另一个失算或看起来像失算的是:有人认为《旅程》是一本超越时代的书,直到现在,对它包含的那类的内容的认真兴趣才达到了显著的水平。也许是真的,然而究竟是什么在短短四年中促成如此剧变?我想“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在此处是合宜的,这本书曾经、并正在作为触发反应或催化反应过程的一部分,而这个过程目前已经成为连锁反应。这个过程表达起来简单;有奇异体验,严肃思考那些超出我们物理学目前所能重复或测量之外的事件,认为这些事件是自然的——这都OK。死后的存在,便是其中之一。 另一个决定是关于出版时间:我的意识头脑或自我,在控制此类非物质探索范围方面的经验和/或训练还不够。这是由一开始对在物质世界“从这到那,再返回”的测试的厌倦和无耐心带来的。谁愿意每次花一小时“打扮”好(接通仪器,引发小心的离体状态),却仅仅从卧室到厨房(维吉尼亚到加利福尼亚或堪萨斯)。第二,许多解释是在我意识理解和控制之外发生的——从中可推断出肉体的、有意识的“我”实际上对“到哪去”和“做什么”的想法极其有限。 因此,我做出一个重要决定。一般情况下,我建立有意识的出体状态,然后把行为移交给全我(灵魂?)。我当前的意志会随行其中,作为整体的一部分。结果就是:狂喜的、受启发的、困惑的、敬畏的、羞辱的、安心的——经验和探索,远远超过我所能设想的、其大部分是一个明晰的教育课程,而我正在一点点吸收。这个问题,我感觉很简单。最终,将需要一个意识的迁跃,以便将物质降到一个实际的“有价值的东西”的水平。 这意味着什么?在肉体存活时,那伟大的意识转变会就发生吗?或者晚些时候,在另一现实中?指导者、帮助者又是谁? 在我们学院的研究当中,我们正在精确地、一点点地接近答案。是的,在1972年组建并起用了一个研究机构。 我们的工作吸引了物理学家、心理学家、生物医学学家、工程师、教育家、精神病专家、集团总裁、统计学家的兴趣与合作,其中很多人是我们董事会的顾问。截止目前收到的超过11,000封信件中,有许多如释重负的叹息。这个秘密可以谈论,不需要听证会。如此本书的主要目的就达到了。 超过700人参加了我们的研究和实验训练。我们第一个“探险队”有6名成员。有超过50人在等待我们机构对其的最终教导,而且他们的数目日益壮大。我们希望不久就有能力扩展物理空间、设备和人员,以便处理积压与新增的工作。今年,学院的训练课程可能具有专科或大学学分资格。 同时,我们的6人“探险队”正源源不断地带回数据,比我们处理的速度还要快,也比我单独积累数据要快得多,丰富得多。这些我们已经分类的数据极端重要。六个探险队员的一致性与肯定性——除了联合行动之外,他们每人都不知道其它人的经验——强力影响了研究这些材料的人。细节将在另一本筹备中的作品中报道。 许多事要塞进这四年的时间里。这只是加强了工作中加速变化这一概念——尤其是人们需求的变化。 为本次再版,我又把《旅程》仔细审阅了一遍。很高兴地说,根据后来的经验,本书内容无需更改。核心内容仍然一致。以我当时的实验水平来看,它仍然是精确的。有一项我们都知道: 你用左脑阅读以上文字这一事实,正是第一次过滤。

罗伯特A. 门罗 维吉尼亚,阿夫顿 1977 对出体感兴趣或有自发出体现象的人,请致信: Monroe Institute of Applied Sciences P.O. Box 57 Afton, Virginia 22920

导言 在我们行动导向的社会,当一个人躺下来睡觉,他实际上就离开了画面。他将静止躺着6到8个小时,因此他就不再“行动”、“思绪万千”或者做任何“意义重大”的事。我们都知道人会做梦,但是我们从小教孩子把梦和其他睡眠中的体验看作无关紧要,不像白天的事情一样重要。因此大多数人养成了忘掉梦的习惯,即便偶尔记得,也认为梦无非是怪异之事罢了。 的确,心理学家和精神病专家把梦作为患者人格障碍的线索;但即使在这方面应用中,梦和其它夜间体验在任何意义上都未被重点对待,而仅作为人类计算机的某种内部数据处理。 虽然在对梦的普遍轻视中,也有一些重要的例外,但对我们当今社会大众而言,梦不是认真的人们所关心的。 当一个人反对这种普遍信念,并声称在睡眠中或其他无意识状态下有一些体验,且这体验不仅令他印象深刻,还认为是真的,这时我们会怎样看待他呢? 假设这人声称前一晚他体验到在空中飞过一个大城市,并很快认出就是纽约。此外,他还说这个“梦”不仅栩栩如生,而且他当时也清楚那不是梦,而是真的在空中飞越了纽约市。而且他将终其余生坚定这一信念,尽管我们一再提醒他一个睡着的人是无法亲自飞越纽约市。 或许我们只是将他忽视,或礼貌(或不太礼貌)地提醒他,他的脑袋有点问题或是疯了,建议他去看精神医生。如果他坚持自己体验的真实性,尤其当他还有其他奇怪体验的时候,我们可能会好心好意地考虑把他送交精神病院。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的“旅行者”够聪明的话,就会很快明白不能把他的体验讲出去。在与许多此类人交谈中发现,这样做的唯一问题就是他可能会担心自己是否快疯了。 为了便于讨论,让我们把“旅行者”变得更难对付些。假设在他的叙述中,他飞越了纽约市一会儿之后,降落到你公寓内。在那里,他看到你和其他两个他不认识的人正在交谈。他详细描述了那两个人,并提及了他在场那1分钟左右中你们谈话的一些内容。 让我们假定他所说的是正确的。在他进行体验的同时,你正与两个与我们“旅行者”描述相符的人进行着他提到的谈话。现在,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对于这种假设情景的通常反应是:这件事很有趣,但众所周知,这不大可能发生,我们用不着严肃思考它的意义。或者,我们可能会用一个词来安慰自己——“巧合”。一个非凡的词,“巧合”,用以缓解心神不宁。 然而于我们精神平静不利的是,已经由有数千例此类报道,报道者均为正常人。我们不是讨论一个纯粹假设的情境。 这类事件曾被称为千里眼、星体投射,或者,一个更具科学性的术语,出体经验(OOBE)。我们可以正式定义一次OOBE为这样的事件:其中体验者(1)似乎感知一些环境的一些部分,而这些从他肉体当时所处之地是无法感知到的。(2)同时,他明白自己不是做梦或幻想。体验者似乎同时具有正常的意识,而且,尽管认为不可能,但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正常判断能力都存在,且据此得知不是在做梦。甚至,他不必在清醒之后才断定这是梦。那么,我们理解这个奇异的现象了吗? 如果我们指望从科学来源获取OOBE的信息,我们实际上会一无所获。科学家们,总体来说,根本未曾关注过这些现象。这与超感知觉(ESP)的科学文献所处的情形相似。一些现象,例如心灵感应、千里眼、预知和意念移物,在现今物质世界而言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发生,大多数科学家就不会自找麻烦,去阅读表明它们确实发生过的证据。因此,在未曾读过证据的情况下,科学家们的“此类现象不可能发生”的信念已然被强化了。无论如何,这种支持人们“合意信仰系统”的循环推理,并不是仅针对科学家来说的,然而,这也已经导致了在ESP或OOBE方面的科学研究少得可怜。 暂且不管如何缺乏科学的“硬”数据,从现存资料的阅读中,仍能得出许多确切的结论。 首先,OOBE是一种普遍的人类体验,不是说它发生在大量人们身上,而说它的发生贯穿了整个有记录的历史,并且在文化背景极端不同的体验者当中,其体验却有着显著相似之处。你可以找到来自堪萨斯州的家庭主妇们的OOBE报告,们与来自古埃及或东方的描述极其类似。 其次,OOBE通常是“一生仅此一次”的体验,似乎是“意外”体验到的。疾病有时引发这类体验,尤其是致病的疾病。巨大的情感压力有时也可引发。在许多实例中,它仅仅发生于睡眠当中,而我们并不知道什么引发了这种体验。在极罕见的例子中,它似乎是由有意尝试所引发的。 第三,OOBE通常是人们一生中最深远的经验之一,彻底改变他们的信仰。通常表述为:“我不再相信死后存在或者灵魂永生了,我知道,自己将能在死亡之后继续存在。”(译注:感觉这句话逻辑不太通顺。“I no longer believe in survival of death or an immortal soul, I know that I will survive death.”)这个人感觉到,他直接体验了在没有肉体下的存活与意识状态,并因此知晓他拥有某种灵魂,可以在肉体死亡后继续存在。这并不完全合乎逻辑推理,因为即使OOBE不过只是一场有趣的梦或幻觉,它发生在肉体仍然存活并运转之时,因此它(OOBE)的发生也可能依赖于肉体。然而,这个论点并不会影响确实有过OOBE的人。因此,不管人们想在OOBE“现实”中扮演什么角色,它无疑都是值得大量心理学研究的一种体验。我敢肯定,我们关于灵魂存在的观念就来源于人们早期的OOBE。考虑到灵魂这一观念在绝大多数宗教中的重要性,以及宗教在人们生活的重要性,科学竟此轻易地置之不理,真是难以置信。 第四,体验者通常认为OOBE极度欢愉。我可以做个粗略的估计,有90%95%体验过的人对它感到非常愉快,仅有5%十分恐惧,因为当它发生时,他们唯一所能理解的就是,他们正在死亡。当这类人试图去表述他们的OOBE时,其后续反应可能会相当消极。几乎每次我就该主题做演讲,之后都会有人上前感谢我谈到了它。他们曾经有过这种体验,但却无法解释,因而担心自己变得“神经错乱”。 第五,在一些OOBE实例中,一些对远处正在发生的事件的描述是正确的,并且要比我们碰巧预测到的更加精确。并不是大多数(都精确),但无论如何,还是有些。要解释这些,我们必须假定要么OOBE“幻觉”经验与ESP运作有关,要么在某种意义上,那个人确实在“那里”。如此,OOBE确实变得相当真实了。 关于OOBE的大多数知识都来自于“一生仅此一次”的体验,这个事实将我们置于两个不利的境地。一,绝大多数人无法有意产生OOBE,这就排除了在精确实验室条件下研究他们的可能性。二,当一个人在短时内突然置身于一个十分新奇的环境,他可能无法成为一名很优秀的观察者。他太兴奋,太忙着去应对新环境了。这样一来,我们从“一生仅此一次”的人们那里得来的报告就非常粗浅。如果有训练有速的“旅行者”,他们不但可以有意出体,还具备一个优秀报道者的素质,这将给OOBE研究带来极大便利。 你将读到的这本书非常稀有。它是一份数百次OOBE的第一手资料,来自于(我相信他是)一名优秀的报道者。多年来,还未曾有如此的书籍出版过。 罗伯特A.门罗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他在10年前意外开始了OOBE。他出身于一个学术家庭,有过超乎常人的智力训练,他意识到这些体验的不同寻常,并从一开始就系统记录。我在此不准备对他的体验谈论更多;在本书其余章节中,他的描述清晰而引人入胜,更多介绍便显得毫无必要。取而代之的,我要点出一些使他成为一名优秀报道者的品质,这些品质也使我对他的叙述产生极大的信心。 当大多数人拥有一次深刻的体验,尤其是带有宗教含义的体验时,谨慎的质询通常会透露出:他对此的最初叙述,并不是对真正发生的事、而是对他们所认为的事情的描述。例如,我们设想以下事件确实发生在某人身上:夜半时分,他发现自己正漂浮在肉体的上空;惊讶之余,他感知到房间尽头有一个模糊的暗影,然后一个蓝色的光圈从左至右在影子边浮动。然后体验者失去了意识,醒来发现自己仍然在肉体之中。一名优秀的报道者会从本质上描述该情境。许多人会诚心诚意地说诸如此类的话:“昨晚,在上帝的恩泽下,我不朽的灵魂从肉体坟墓中升,然后一个天使现身了。作为上帝仁爱的象征,天使给我展示了全一的象征。” 当我能够质询一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经常遇到此类严重的曲解,但大多数公布的OOBE叙述还从未经历过此种质询。那些声称上帝的意愿导致了OOBE、暗影变成了天使、蓝色的光圈是全一的象征的叙述,都只是那人解释判断的一部分,并不是他的体验本身。大多数人并未意识到头脑自动诠释事物的程度。他们认为自己在如实感知事物本身。 在记录重复OOBE的小部分人当中,罗伯特·门罗是独特的,因为他能认识到自己的头脑设法诠释其体验、并强制将它们(体验)纳入熟悉模式的程度。因此,他的叙述尤为珍贵,因为他为“按本来面目如实讲述”而竭尽全力。 我们所做的最初的一系列实验室研究发生在1965年9月到1966年8月的几个月期间,当时我能够使用维吉尼亚大学医学院脑电图(脑电波)实验室的设备。 有8次,门罗先生被要求在连接了各种测量生理功能的仪器的情况下,尝试产生OOBE。在一次OOBE中,他也被要求移至隔壁屋子,观察监视仪器技术员的活动,并且读出一个5位随机数字,数字位于离地6英尺高的架子上。门罗先生的脑电波(脑电图),眼球活动以及心率(心电图)均被测量。 实验室,很不幸的是,并不适于长时段静卧;由于没有床,我们在记录室中放置简易军用床。其中记录脑波的耳朵上的电极是一种夹子,会对耳部造成刺激疼痛,这使得放松工作有一定难度。 在试图产生OOBE的最初7天,门罗先生都未能成功。在第8天晚上,门罗先生有2次很短OOBE,这些在本书第4章有详述。第一次短暂的OOBE见证了一些认识不出的人在一处不知名的地点交谈,所以无法检测这是一次“幻想”还是远方事件的真实感知。在第二次OOBE中,门罗先生报告说他无法很好地控制移动,所以没能读出隔壁间的目标数字。他确实正确描述出了技术员在房间外面,而且有个男子(后来辨识出为技术师的丈夫)和她在走廊里。作为一名超心理学家,我不能说这“证实”了门罗先生的确知道远处所发生的事情——很难评估这一事后事件的不可能性。尽管如此,对于把这一不同寻常的现象带入实验的最初尝试,这个结果相当鼓舞人心。 与门罗先生在实验室一同工作的又一个机遇是在1968年夏天,当时他来到加利福尼亚州探访我。我们有了单独的实验室,且环境更加舒适:一张正常的床,而不是军用床,而且使用一种不同的电极测绘脑电波,它不会引起任何肉体的不适。在这种条件下,门罗先生又进行了2次OOBE。 在第一次OOBE结束后,他几乎立刻清醒,并估计该次体验持续了810秒钟。所记录的清醒之前的脑电波图显示阶段1模式,时段内可能伴随有单次快速眼动。他的血压突然降低,并稳定地持续在一个低水平8秒,随后又突然恢复到正常水平。 用门罗先生的话来讲(参见第4章他对其技巧的描述),他报告说是从自己躯体内“滚动”出来的,然后发现自己处于走廊上,走廊把自己的房间和记录室分隔开,持续了几秒钟,然后由于呼吸困难而必须回体。助手乔安·克拉福特(Joan Crawford)和我一直在闭路电视上观察他,看到他于清醒并作报告的前一刻,他的胳膊移开喉部。 门罗先生又试图进行了一次可作为ESP证据的OOBE。这一次,门罗先生进入记录室,并读出了房间内架子上的目标数字。他的脑电波显示轻度睡眠,45分钟之后,我通过内部通话系统呼唤并提醒他,我们希望他尝试一次OOBE。片刻之后,他报告说已经产生了一次OOBE,但是不确定方向,他顺着一条电线走,认为它会通到记录室,却发现在外面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地区。他断定自己已毫无疑问地迷了路,于是回体。他对那一区域的描述与建筑内一处庭院相匹配,此时,如果他确实无意选择了与正确相反的方向,他就会确定发现自己正处于一次OOBE当中。由于不能完全肯定白天早些时候他到我的办公室时一定没有看到那个庭院,所以不能很好证明OOBE的超自然成分。 就生理变化而言,他再次显示阶段1梦眠模式,整个过程中,只有2次快速眼动,而且这次没有明显的明血压突降。 门罗先生的体验,那些长久以来神秘感的难解之密,以及所有ESP数据都表明,我们目前对世界的物质观是极其有限的,而真实世界的维度远比我们目前的观念广阔得多。我和其他研究员尽力使这些体验行为变得可接受的努力,也许并不如我们想的那样有效果。让我列举2个有关门罗先生的“实验”,就我个人而言它们印象深刻,却难以用我们一般科学准则来评价。 完成最早一系列实验室实验后不久,我从东海岸搬到加利福尼亚州。在搬家几个月后,我和妻子决定进行一次实验。有一天晚上,我们将强烈专注半小时,尝试让帮助门罗先生产生OOBE,并到我们家来。如果他可以描述出我们家,这将为其OOBE的超心理学方面提供优良数据。那天下午我电话门罗先生,只告诉他于当晚某个未指定的时间点,我们会设法指引他跨越整个国家到我们家来,更多细节并未透露。 那天傍晚,我随机选定一个时间,确定是正在门罗先生入睡以后。我随机选定的是加利福尼亚时间晚11点,或东海岸时间凌晨2点。11时我和妻子开始集中专注。11:05分,电话铃响起,打断了这个过程。我们没有接电话,但尝试继续专注到11:30。第二天早晨我给门罗先生打电话,只是告诉他结果鼓舞人心,他应就自己的体验写下一份独立报告,以便与我们报告进行比对。 当天傍晚,门罗先生有如下体验,这也是我从他邮寄给我的笔记中摘引的:“夜晚平静度过,最终于凌晨1:40就寝,但仍然完全清醒(南北朝向)。猫和我一起睡在床上。花了很长时间平静头脑,一种温暖的感觉扫过全身,没有任何意识中断,也没有预睡眠。几乎立刻,我感到什么东西(或人)把从一边到另一边摇我的身体,然后用力拉我的脚!(我听到猫发出一声埋怨的叫声。)我立即意识到这与查理的试验有关,带着完全的信任,我没有感到平时(对陌生人)的提防。腿部继续被拉扯,我最终成功分离出一只第二身体的胳膊,举起来,在黑暗中摸索。一会儿之后,拉扯停止,有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开始很轻柔,然后非常、非常有力,轻而易举将我从肉体中拉出来。仍然满怀信任,并有一点兴奋,我表达了去找查理的意愿,如果那就是他(它)想要带我去的地方的话。收到的答复是肯定的(尽管不带有个人个性的意味,非常公事公办)。带着那只紧紧地握住我手腕的手,我能感觉到与那只手(微略有毛,肌肉强健的男性)连接胳膊的一部分。但是我“看”不到那胳膊属于谁。我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叫了一次。 “于是我们开始移动,并有一种熟悉的、像气体从身边呼啸而过的感觉。在一次短途旅行结束后(似乎持续了5秒钟),我们停下来,我手腕上的手松解开了。只有完全静寂与黑暗。然后我滑到一处似乎是房间的地方……” 此处我停止引用门罗先生的笔记,但补充一点,当他完成了这次短暂的旅程,并起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是凌晨2:50,他(所在之地)的时间。这个时间完全符合是我与妻子开始专注的时间:当我们开始专注之后1分钟左右,他感到使他离体的拉扯力。但另一方面,他对我们家的样子及我和妻子当时在做事的描述一点儿也不准确:他“感知”到房间内很多人,他“感知”我所做的事是我当时并没有做的,而且他对房间本身的描述也相当模糊。 我应如何对待此事呢?这是当超心理学家研究难以控制的现象时,遭遇到令人受挫的事情之一。还没有充分证据说明这是一次毫无争议的超自然效应,但也很难说什么事也没发生。物质世界正如它所看上去的那样,一个人(或他的感官)要么存在于某个能观感到的地方,要么不是——我们坚持诸如此类的常识假设会比较舒服。文献中报告的一些OOBE案例似乎符合这一观点,然而其余案例却掺糅着对物质情境的正确感知,以及对一些不在场或未发生(对我们一般观察者来说)事物的“感知”。在本书中门罗先生报告了大量这种混合体验,尤其是当他在一次OOBE中与似乎人“交流”,但他们根本不记得。 另一件令人费解的“实验”发生于1970年秋,当时我去维吉尼亚短暂造访门罗先生,中途参加华盛顿的一次会议。我在他家过夜,并请求他如果当晚有OOBE,他就到我卧室并试着把我拉出来,然后我就也可以体验一次。同时我意识到,提出这样的请求我有一些矛盾:我希望他成功,一部分的我却不希望。关于这一点后面会详述。 那天清晨拂晓后的某个时刻(我时睡时醒,阳光不时地弄醒我),我正在做梦,突然隐约地记起门罗先生应该要拉我出体的事。我变得部分清醒,并感觉到一种“震动”在梦中遍布全身,一种带有不确定的恐怖感的“震动”。顾不得升起的恐惧,想着我应该尝试一次OOBE,就在那一时刻我失去了意识,只记得稍后一会儿就醒过来了,以为体验失败。一周后,我收到了一封纽约同行的来信,就是著名的超心理学家斯坦利·柯瑞普勒(Stanley Krippner),我开始怀疑它是否真的“失败”了。他在信中讲到他的继女——一个我很喜爱的女孩子——卡瑞(Carie)在我做“梦”的同一天清晨的一次体验。卡瑞主动向她的父亲说,那早她在去学校的路上看到我在纽约市的一家餐馆内。这大约就是我正在做梦的时段。而她和她父亲都不知道我在东海岸。 我应如何对待此事呢?这是数年来我首次有意识地尝试OOBE(就我所知,我从未成功过),而且当我并未有意识记得出体过时,一位朋友说看到我在纽约市的一家餐馆里。更令人疑惑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从未有过去纽约餐馆欲望,那是我极不喜欢的地方,如果我出体了,那么拜访卡瑞和她的家人总要愉悦得多。巧合?再一次,我永远无法把这些作为科学证据来证明任何事,但也无法认为它们毫无意义而忽略。 最后的这件事显示出我对OOBE的态度,虽然我不愿承认,但我稍微有些害怕。一部分我从科学上对这一现象感兴趣,另一部分则对个人经验探索兴奋不已。而第三部分的我,知道OOBE就像死亡,或者将我的一部分头脑向未知领域开启,而这第三部分的我并不急于深入探究。如果OOBE是“真实的”,如果门罗先生所描述的不能被当做幻想或梦这类趣事,我们的世界观就将产生剧变。并不那么令人舒适的(剧变)。 心理学家对人类天性相当确定的一点就是,它抵抗改变。我们希望世界是我们认为的那样,即使我们认为它不尽如人意。至少我们可以预见到将要发生的事。改变和不确定有可能打乱现行秩序,尤其当改变未能顾及我们的欲望、意愿或自我的时候。 我设法主要谈论OOBE易懂的科学研究,但现在,我们来到可能是最重要的一方面。门罗先生的经验令人害怕。他在谈论死亡,然而死亡并不是我们社会中一个礼貌的话题。我们把它留给神父和牧师,去说一些安慰的话,我们不时开点玩笑,而且对于他人的死亡,我们也有诸多侵犯性的幻想,但我们并未真正思考它。这本书即将使你思考死亡。你不会喜欢它讲的一些事和引发的一些想法。 把罗伯特·门罗当做疯子是非常有诱惑性的事。我建议你不要那样。我也不建议你把他的每一个字都当作绝对真理。他是一名优秀的报道者,一个我极其敬重的人,但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特定文化与特定时期成长起来的人,因此他的观察能力是有局限的。如果你牢记这一点,但非常关注他描述的体验,你可能会被扰乱,但也可能学到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如果不顾及恐惧的话。 如果你有过OOBE,这本书或许可以帮你减少恐惧,或者将你的这一潜力转化为一项宝贵才能。 谨细地阅读本书,检查自己的反应。如果你确实希望亲自体验,祝你好运!

查尔斯·T·塔特(CHARLES T. TART) 戴维斯Davis, 加州1971年1月10日

  1. NOT WITH A WAND, NOR LIGHTLY神奇降临 下面的内容一般应该出现在前言或者序里。放在此处是因为我假设大部分读者一般跳过前言,直接看正文。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下述内容才是核心。 出版发布这些资料的主要目的在于: (1)通过这些资料尽可能广泛的传播,一些其它人——就算只有一个——也许能从在某个领域中不断的尝试和犯错的愤怒与恐惧之中解脱出来;他也许会因其它人有着同样的体验而欣慰;他能自己识别出这些现象,从而免于被心理治疗所伤害,甚至,能免于精神崩溃或被送到精神病院。 (2)明天或者将来的几年里,正式的、我们公认的科学能扩展其眼界、概念、设定和研究方法,向人类打开认识有关自身和环境的丰富知识的大门。 无论何时何地,如果上述任一目的能够达到,都已经值得了。 这类资料并不是为任何特定的学术小组提供的。原则上,我们希望使用一种科学家和门外汉都能理解的语言,以避免模棱两可的空谈。物理学家、化学家、生命科学家、精神病专家和哲学家可能会用更专业的术语表达同样的东西。因此就需要解释。所以“平白”的讲述更适合沟通,因为它能在更宽的范围内传达意思,而不是只针对某一狭窄领域专家讲话。 也可以预料到,许多解释会相互矛盾。最难的是要考虑到:如果任何一项概念被客观地接受为事实,都将抛弃一生的训练和经验。然而有一些事实被“接受”时,其证据并不比我在此处所提供的更多。所以希望本书的数据有同样的情况(译注:即所呈资料被人接受为事实)。 所以“客观考虑”这项工作是最难的一个环节。一生有一次足够了。 让我们开始看一下这篇包含大量个人经验的如实报告。 在1958年春天,我在理性的普通家庭中,过着理性的普通生活。因为喜欢自然和宁静,所以住在乡下。我唯一非传统的行为就是进行睡眠学习的实验——以自己为实验对象。 第一个偏离正常的迹象发生在星期天下午。家人们到教堂去了,我在一个很安静的环境中听一盒特殊的带子。做法就是简单地专注于一个智性信号源(声响),同时降低从其它感官的信号输入。记忆力和回想程度表明了这个技术的成功度。 隔离了其它信号和声音,我开始听磁带。带子里没有异常或离题的暗示。主要是强烈暗示要记住和回想起在放松练习期间发生的事。带子跑完了,没有异常结果。我回想得很彻底完全,因为它是我自己努力的产物,我比较熟悉。也许太多了,所以原始或新资料的回顾在我来说是不可能的。这个技术本应该用在一些别的“被试”身上。 当家人回来时,我们吃了早餐,有炒蛋、熏肉和咖啡。饭桌上有一些与问题无关的争吵。 一个小时多一点时,我胸腔下面横膈或太阳丛的整个区域突然生疼起来。那是一种坚实顽固的痛。 起初我以为是早餐食物中毒。无可奈何之下,我迫使自己呕吐,但胃是空的。吃了同样东西的家人完全没有生病和不适。我试着运动和行走,假设病因是胃部肌肉痉挛。首先肯定不是阑尾炎,我的阑尾已经切除了。除疼痛之外,我可以正常呼吸,心跳频率也正常。没有冒汗或其它任何症状——只是生硬紧缩的痛疼,锁定在上腹部的肌肉丛。 也可能是与磁带有关的因素导致了它的发生。又检查了磁带和写下的拷贝,没有任何异常。我试图释放任何可能的无意识的暗示。仍然没有缓解。 也许我当时应该马上叫医生。不过似乎没那么严重,也没有恶化。但是也没任何好转。最后,我们也打电话求医了。所有当地医生都不在或者打高尔夫去了。 从下午1点半直到午夜,痉挛和疼痛一直持续。家里的医药都无法缓解。十二点多我才疲惫不堪地入睡。 一大早醒来,疼痛和痉挛都已消失。之前痛过的地方肌肉还在发酸,就像咳嗽太多了一样,不过没有其它症状。到底这个部位为什么痉挛,仍然不清楚。之所以提起这件事,是因为它是第一次异常事件,无论是在肉体上或者其它方面。 回想起来,也许那是魔法杖的一触,或者是重锤的一击,当时我并不知道。 大概三周之后,第二个重要事件到来。我没再进行磁带实验,因为我始终怀疑它与痉挛有关。但却没有明显的原因。 再一次周日的下午,家人都到教堂去了。房间安静下来,我就躺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打盹。我刚转到平躺(头朝北,如果这有帮助的话),然后一束光从北面天空照下来,大约与地平线夹角30度。就像被温暖的光照射。不过这是白天而且也没有可见的光束,如果真有的话。 开始我以为是阳光,但它不可能从房子北面过来。光线照到我全身的效果就是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或者说是“震动”。我一动也不能动,就像被钳子夹住了。 在震惊和恐惧当中,我拼命想移动,就像挣脱无形的束缚。当我慢慢在沙发上坐直时,震动渐渐褪去,我可以自由活动了。 我站起来走了几圈。我知道自己没有丧失意识,而时钟显示自从躺在沙发上才过去几秒钟。我没有闭眼,整个插曲期间都能看到房间,听到户外的噪音。我向窗外望去,尤其是北面,为什么看或期望看到什么,我不知道。一切都正常而安静。我到外面散步,苦苦思考这件怪事。 在接下来的六周中,同样情况出现了九次。发生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同,唯一共同之处就是都发生在当我躺下睡觉或休息的时候。每次发生时,我就尽力坐起来,“摇晃”感就褪去了。虽然我身体上“感到”了摇晃,却没有在实际发现证据说明它真的摇动过。 我用有限的医疗知识猜测了各种可能原因。我想过癫痫,但我知道,在癫痫的发病期间是没有记忆和感觉的。况且,癫痫是遗传性的,在人小时候就会显示出来,当然不适合我的情况。 再一个可能性就是脑紊乱,比如脑瘤或增生。症状同样并不典型,但只可能是它了。然后我颤抖着找到了我的长期家庭医生理查德·戈登(Richard Gordon),向他解释我的症状。身为一位内科医生和诊断专家,他应该知道答案。他也知道我的病史。 在详细检查身体之后,戈登医生认为我可能工作太累,建议我多休息并适当减肥。总之,他没有发现我身体上有任何问题。他还嘲笑了脑瘤和癫痫的可能。我听从他的意见,放心回家了。 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我想,它可能就是幻觉、一种梦。因此如果它再来,我会尽量客观地观察它。它很合作,当天晚上就“登场”了。 我躺下睡觉两分钟后,它来了。这一次,我决意不去挣脱它,而是看看会发生什么。我躺在那,“感觉”涌入头中,扫过整个身体。不是摇晃,更像一种“震动”,稳定且频率不变。就像电击贯穿了整个身体,但并不痛。而且,频率大约低于60次/分的脉搏速率,可能有那一半的速率。 一边害怕,一边尽量冷静地保持震动。我仍然能看到周围的房间,但是除了震动中耳边的呼啸,听不到别的声音。我猜测下面会发生什么。 什么也没有。约5分钟之后感觉消退,我起床觉得相当正常。脉搏有点快,明显是因为激动,再没其它。既然结果是这样,对它的恐惧消减了大半。 在接下来的四、五次震动中,我发现了更多。至少有一次,它变成一个火花组成的环,直径约2英尺(0.61米),以我的身体作为环的中心轴。如果闭上眼睛,我能真的看到这个环。这个环会从头开始,慢慢扫到脚趾,再回到头,持续这样摆动。这个循环的时长约5秒。当环形经过身体每一部分时,震动就像一条带子穿过那一部分。当环形到达头部时,一阵巨大的呼啸涌来,我大脑中感到了震动。我试图研究这个像火焰和电的环,但是未发现任何引起它的原因,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所有这些情况,我妻子和孩子都不知道。我也找不到担心的理由,除非发现比较确定的东西。我私下告诉了一个朋友,一个有名的心理学家,福斯特·布莱肖(Foster Bradshaw)医生。如果不是他,无法想象现在我会在哪里。也许在精神病院。 我与他讨论这件事,他非常感兴趣。他也说那可能是幻觉的一种形式。像戈登医生一样,他也很了解我。因此他也大笑了一番所谓早期精神分裂的想法。我问他,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永远会记得他的答案。 “哈,除了深入了解,看看它是什么之外,没什么别的事可做。”布莱肖医生回答。“不管怎么样,你似乎也没其它选择。如果它发生在我身上,我会到树林里找个地方一直尝试,直到找到答案。” 问题是它没发生在布莱肖医生身上,它发生在我身上,而无论从字面还是象征的意思,我都不可能隐居到树林里去。除掉其它不说,我还要养家。 几个月过去了,震动持续发生。它几乎变得无聊了,直到有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快要入睡。震动又来了,厌倦中,我耐心等它过去好睡觉。躺在那时,我的胳膊从床右侧垂下,手指头擦着床前地毯。 闲着没事,我就移动指头去抓地毯。没想到、也没意识到震动期间我竟然能动,手指推向地毯。有一点阻力,我的手指似乎穿透了地毯,触到了下面的地板。带着一点好奇,我把手伸得更远。 手指穿过了地板,感觉到下面房顶的粗糙表面。我感觉了一下周围,有一个三角木片,一枚弯曲的钉子和一些木屑。因为对这个白日梦式的感觉有一点感兴趣,我又把手往前深入。穿过了楼下房顶,我感觉整条手臂都过去了。我的手碰到了水。我用手指拨着水,没有激动。 突然间,我意识到这个情况。我完全清醒了。我能看到窗外月光下的景色。我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被子盖在身上,枕头就在头下,胸口随呼吸起伏。震动仍在,只是减轻了。 然而难以置信的是,我的手在玩一汪水,胳膊似乎卡在了地板里。我确信自己是清醒的,而这些感觉在持续。我怎么会在其它部分都清醒的时候,仍然“梦到”胳膊穿过地板呢? 震动开始消退,我想它与胳膊穿过地板应该有关。如果震动退去而胳膊还没“出来”,地板就会关闭,我可能要失掉一条手臂。也许是震动在地板上开了一个暂时的洞。我没有停下来去考虑“怎样”开洞。 猛地把胳膊拉回床上,震动也随后停止。我起床打开灯,查看床前的那个地方。地板和地毯上没有洞。像以前一个样。我又看自己的手和胳膊,还找手上的水。没有水,胳膊看起来很正常。我环视房间。妻子在床上安静地睡着,没什么差错。 我思考了很久才重新躺下睡着。第二天我考虑真的在地板上开个洞,看看我感觉到的东西是否在下面夹层地板里——三角木片、弯曲钉子和木屑。但那时我无法因为一个疯狂幻想就毁掉地板。 我告诉了布莱肖医生,他认为这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白日梦。他很支持我在地板上开洞调查。他把我介绍给刘易斯·伍伯格(Lewis Wolberg)医生,一个著名的精神病专家。于是在一次宴会上,我偶然向伍伯格医生提到了震动的现象。他只是礼貌性的有点兴趣,明显没有“入伙”的意思,当然我不是怪他。我没有勇气问他胳膊在地板里的事。 这有点让人困扰。我生活的环境与个人经验都期望于用现代技术找到答案或启发。我拥有比一般门外汉都多的科学、工程以及医学背景知识。现在我面对的是无法迅速得到答案或推论的情况。我无法设想,当初竟然任这件事随意发展。就好像要是我再克制点的话,我原本可以不这样。 如果在这一点上,我感觉面对的是未知与不和谐的话,那是因为我还不知道接下来的事。大约四周以后,当“震动”再次到来,我适时地移动胳膊或腿。那是后半夜,我在床上躺着还没睡。妻子在我旁边睡着了。脑中似乎有一股浪涌,并迅速扩展到全身。与以前都一样。当我躺着,心想怎么从另一角度分析它的时候,我刚好想到如果明天下午驾着滑翔机飞一会该多好(当时的爱好)。没有想到它的结果——也不知道有任何结果——只是想着飞翔的快乐。 片刻之后,我意识到有些东西紧贴着肩膀。有点好奇地,我前后感觉着,看它是什么。手碰到了光滑的墙。手沿着墙移动了一臂远,墙一直是光滑连续的。 我完全警觉,尽量在昏暗中看。这是一面墙,我肩膀贴着它躺在那里。我立刻推想是我睡着从床上掉下来了。(以前从没有过,但是奇怪的事发生太多了,掉床也相当可能。) 我又看了一下。不对。这面墙没窗户,没有家具摆放,没门。不是我卧室的墙。不过它挺眼熟。我马上认出来了。这不是墙,是天花板。我正飘在天花板上,随着我的移动而轻轻弹着。我在空气中翻转,大吃一惊并往下看。在昏暗的灯光下,是床。有两个人躺在床上。右边是我妻子。她旁边是另一个人。两个都像睡着了。 这个梦真怪,我想。我很好奇。我会梦到谁与妻子睡在一起呢?我靠得更近一些,惊住了。我就是那个人。 我几乎立刻反应。那就是,那是我的肉体,我快死了,这就是死,我还没准备好死。不知何故,这个震动正在杀死我。绝望中我像跳水那样冲进了身体。然后我感到了床和被子,睁开眼,从正常角度环顾房间。 发生了什么?我差一点死掉吗?我的心跳得很快。我活动胳膊和腿。一切都正常,震动已经退去。我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看看窗外,抽了只烟。 过了很长时间我才有勇气再回去睡。 下一周我找戈登医生做身体检查。我没有告诉他原因,但是他看出来我很担忧。他很仔细地做血液检测、荧光镜检测、心电图、尿检,所有他能想到的检查。他非常仔细地检查了脑损伤的指标,问我了许多关于身体各部分运动的问题。他还安排了一次EEG(脑电波),但没有任何异常问题。或至少他没有告诉我有,而我也相信他会告诉我的(如果有)。 戈登医生给我一些镇定剂,把我送回家,嘱咐我要减肥、少抽烟、多休息——又说就算我有问题,也不是身体上的。 我就见了布莱肖医生,我的心理学家朋友。他更帮不上忙,甚至当我讲述整个故事时,连同情也没有。他认为我应该重复这个体验,如果能的话。我告诉他我还不想死。 “哦,我不认为你会死。”布莱肖医生镇定地说。“有些练瑜伽和东方宗教的人说他们可以在任何想做时候那样做。” 我问他“做”什么。 “不就是从肉体离开一会吗,”他回答道,“他们说他们能到处跑。你应该试试。” 我说那很荒唐。没人能不用肉体到处旅行。 “好吧,我也不太确定,”布莱肖医生镇定地回答。“你应该读一些印度教的东西。你在大学学哲学吗?” 我说学过,但是想不起任何有关“不带肉体旅行”的事。 “也可能你遇到的哲学教授不怎么样。”布莱肖医生点了支烟,看着我。“好啦,不要这么思想封闭。试试找到答案,就像我以前的哲学教授说的,‘如果一只眼瞎了,就转一下头,或者两只眼都瞎了,就要打开耳朵来听。’” 我就问如果耳朵也聋了该怎么办,但是他没回答。 当然了,布莱肖医生有理由漠视它。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不是他。我不知道没有他的务实态度与绝佳的幽默感,我那时会做什么。那是我永远无法偿还的人情。 震动又到来了六次,我才有足够的勇气重复上次的体验。于是当我真的做了,才发现它是个纸老虎。在全力震动当中,我想着浮起来——我确实浮了。 我平滑地浮到床上方,我想着停下,于是停下,飘在半空中。这感觉并不坏,但是我担心会突然掉下来。几秒种之后我想着下降,片刻我就回到了床上,所有身体功能正常地运作着。从我躺在床上直到震动消退我起床,意识完全没有中断。如果这不是真的——只是幻觉或梦——我就麻烦了。我找不到清醒停止并开始做梦的那个点。 在精神病院里有数千人有同样的问题。 第二次有意地离体也成功了。再一次,我升到天花板的高度。但这一次我感到强烈的性冲动铺天盖地而来,任何其它事都无法考虑。对自己控制不了这股情潮感到又尴尬又恼怒,我只好回到肉体中。 直到五次经历这种情节之后,我才发现控制它的秘密。有关性欲的内容非常重要,所以将在后面章节详述。在当时,它却是个令人恼火的心理障碍,将我困在肉体所在的卧室范围内。 因为没有其它合适的术语,我开始把这种状态叫做“第二状态”,而把我们拥有的另一个非物质的身体叫做“第二身体”。至今为止这个术语很合适。 在出现第一次证据确凿的体验之前,我都很严肃地认为这些事无非是白日梦、幻觉、精神失常、精神分裂前兆、自我催眠的幻想,或者其它更严重的病。 第一次证据体验确实是一计重磅打击。如果我承认它是事实,它会打击我一生的经验,我受的教育、概念、价值观。最最重要的是,它粉碎了我对科学能解答一切的信仰。我曾以为科学家拥有所有答案。或大部分答案。 正相反,如果我拒绝了我认为(就算别人都不认为)很显然的东西,我也是违背了一向所尊重的:即人类的提升与解脱主要依赖于他将未知转换为已知的能力,而这种转换是通过他的智力与科学原理。 这就是为难之处。它可能真的是魔杖的一触,或者是神授的礼物,至今仍未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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