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体旅程》门罗002

(图文来自网络)
SEARCH AND RESEARCH探索与研究 面对未知时,一个人会做什么?转身离开,然后忘掉?这个可能会被两个因素否认。一个是纯粹的好奇心。第二个:你怎么能忘掉或忽略屋里的一头大象呢?或更切题一点,卧室里的一只鬼? 另一方面则是矛盾与焦虑,非常真切,非常不安。毫无疑问,我很害怕如果“症状”继续,我会出什么事。我更关心我是否会得精神上的病,而不是身体。我也学了足够多的心理学,也有足够多的心理学家与精神病专家的朋友,这都加重了恐惧。再者,我害怕和朋友讨论这件事。我害怕被划为他们的“病人”,然后失掉朋友间平等(正常)的亲密关系。生意上或社会上非专业的朋友更不能说了。我可能被贴上怪物或精神病的标签,这将会严重影响我和周围人的生活。 最后,家人似乎也不应该知道。他们不应该同我一起担心。只需要向妻子透露一点,以解释我的某些古怪行为。她不情愿地接受了,因为没其它选择,因此她只得担忧地见证我那一系列违背她宗教信仰的行事。孩子们那时还太小,不能理解。(后来,这件事对于她们已经很平常了。在大学里,大女儿说有一天晚上她和室友环顾寝室,她说:“老爸,如果你在这儿,我想你得走了。我们要脱衣服睡觉。”实际上,当时的我,无论是肉体还是其它部分,都在200英里以外。) 渐渐地我已经习惯于生活中这个新情况,也越来越能控制它的运动。在有些方面它确实很有帮助。我已经离不开它了。它神秘的出现激起了我的好奇。 尽管我确定不是生理原因,而且我也不比我的朋友们更神经质,但仍然害怕。它像是一项缺陷、病态或残疾,需要在“正常”人面前藏起来。没有一个人可与谈论,除了偶尔见一面布莱肖医生。还有唯一一个办法似乎就是心理疗法(或催眠)了。但是一年(或五年十年)的每日治疗要花费上千美元,又无法保证有结果。 最初的日子非常寂寞。 最后,我开始了一项奇怪的习惯,就是对每件事做记录。也开始阅读某些以前忽略了的领域的资料。宗教从未影响过我的思想,然而它像是唯一可寻找答案的地方。除了小时候上教堂以及偶尔与朋友一起去之外,上帝和教堂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事实上,我很少考虑,因为它激不起我的兴趣。 在粗浅阅读了过去和现存的西方哲学以及宗教之后,只找到了模糊的提及和泛泛之谈。有些内容好像适合(我的情况),似乎是某些人试图描述或解释相似的事情。圣经和基督徒的著作有很多是这一类,都没有详细的原因或线索。最好的建议似乎就是祈祷、冥想、斋戒、上教堂、赦免我的罪、接受三位一体、相信圣父、圣子和圣灵、抵抗邪恶、或抵抗非邪恶以及把自己献给上帝。 所有这些除了加剧矛盾之外,没有任何作用。按宗教历史来看,如果这个新事物在我生活中是“好的”,也就是说,一件“礼物”,那么它显然属于圣人,或至少是圣徒一类的。我感觉圣徒的资格线肯定在我之上。如果这个新事物是“邪恶”,那它就是恶魔的作品,或至少是魔鬼要附身或霸占身体,我就需要驱魔。 我见过的教会组织的传统牧师,都很礼貌地在不同程度上接受了后一个观点。我感到在他们眼里我是危险的异教分子。他们提防着我。 正如布莱肖医生提到的,东方宗教比较能接受这个观点。它更多谈到非物质身体的存在。但这种状态是灵性极大开发后的产物。只有大师、古鲁和长期训练的圣徒有能力离开肉身,暂时到达难以形容的神秘境界。没有细节,没有关于灵性开发的实用解释。意指着在这些神秘的教派或庙里,这类细节练习是基本知识。 如果是真的,我怎么办?我显然已经年纪太大,不可能在西藏的喇嘛庙里开始新生。孤独感更加尖锐。很显然没有现成答案,起码我们现在的文化里没有。 就在此时,我发现了存在于美国的一个地下组织。对于它,目前还没有法律反对,也没有官方的起诉或迫害。这个地下组织只是偶尔与商业、科学、政治、学术或所谓艺术界的有一部分相混合。甚至它并不限于美国,而是渗透了整个西方社会。 很多人都模糊听说过它,或者偶尔接触过。但是没有注意,只是把他们当一些想法怪异的人。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它的成员一般在各自的圈子里不会谈论他们的地下兴趣和信仰,除非知道你是同道中人。他们已经从经验中得知,直言不讳只会带来责难——从他们的牧师、客户、雇主、甚至朋友那里。 我怀疑它的成员达到数百万——如果所有人都承认的话。他们存在于各行各业:科学家、精神病专家、物理学家、家庭主妇、大学生、商人、青少年,还有一些宗教中的牧师。 这个群体符合所有地下活动的资格。他们聚集成小群体,私下的,半秘密的。(事情总是公众地宣布,但是你必须首先“参与”过,才能看懂这布告。)参与人通常只与组织成员讨论事情,而不是与家人或好友(可能也是成员)讨论。社会并不知道他的秘密爱好以及地下生活。如果你问他,他很可能否认,因为他一般也不觉得自己与之有很大关联。所有人都在一定程度上致力于从事着各自的事业。最后,地下组织有它自己的文化、语言、技术或者偶像(半神)。 当时这个地下组织非常无序。事实上,没有任何组织,或通常意义上像组织的东西。很少有团体给自己冠以某个名称。他们最多只是定期小聚一下,在某人家的客厅、银行会议室或者是一个教堂管区。这个群体在黑暗中摸索,探索的途径也是多种多样——但目标一致。不过就像其它地下活动,如果你是会员,你到其它城市时常常会遇到另一些会员。这不是计划好的。它只是“碰巧”。 哪些人组成了这个地下组织?首先,是一些专业人士。有一些超心理学家,人数很少。这些人有正规大学的博士学位,公开地研究ESP(超感觉知觉)。其中最著名的就是J.B.莱茵博士(Dr. J. B. Rhine),曾在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任教,他领导和组织了30年的卡片测试统计。他满意地从统计学证明了ESP是真实的。但他的结果被人怀疑,并且为美国大多数心理学家和精神病专家所无法接受。同一类中还有其它人,安德瑞克·普哈瑞克(Andrija Puharich),J. G.普拉特(J. G. Pratt),罗伯特·克鲁考(Robert Crookall),霍内尔·哈特(Hornell Hart),加德纳·墨菲(Gardner Murphy)都属于这一类。如果你也是会员的话,这些名字应该很熟。 专业人士包罗万象,从超心理学家一直到路边看手相的吉普赛或新德里印度人,你可以花五美元叫后者帮你浏览5分钟股市。兴趣范围非常多样,但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共同联系。 地下群众指望专业人士提供信息与指导,并报以英雄崇拜。任何人要是写了本书、组织一项基金、进行专项研究、有神奇经历、做心灵解读、组织心灵/灵魂提升课程、应用信仰治疗、是公认的占星家、神圣/灵性使者、出神灵媒、外太空飞碟热爱者、催眠师——这些都是专业人士。 大部分人靠各自专业获得收入。不少人互相有很深的专业嫉妒,经常质疑异于自己的技术理论。他们轻微嘲笑、或容忍地关注着与自己无关的(研究)结果。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目前它没有组织性。然而除开个人因素,专业人才总是互相吸引的。因为被共同的兴趣所驱使,且没有别人可以平等、理解地分享想法与经验。 这里我并不是要损毁专业人士。他们绝对是一些耀眼的人物。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道路上,无论用什么方式,寻找着真理。当你成为会员时就会发现,如果没有他们,世界将会怎样枯燥。 提供给地下消费者的,有杂志、报纸、讲座、书吧(每年至少出版50本新的地下书籍,许多由头等出版社发行),甚至电视和广播节目。后者由一些激进会员组织,但是并不成功,因为地下活动的毕竟是少数。最基本的公众反应是:“你不是真的相信那玩意,对吧?” 那么是谁组成了地下组织呢?不是人们以为的蠢人、文盲、迷信和不理智的社会边缘人。确实,有一些这种人,但比例并不比他们在社会总人数里占得更多。事实上,调查一下就会发现,很可能他们平均IQ(智商)比西方人平均水平高得多。 聚合他们的共同纽带很简单。只不过是相信(1)人类的内我(Inner Self)在当今社会并没有被理解,或完全表达;(2)这个内我有能力在精神以及物质上运作,而该能力亦不被现代科学所知。这是一些主要爱好阅读、交谈、思考、讨论以及参与任何“心灵”或“灵性”活动的人。这就是会员的要求。也许你就在其中而不自知。 这些人是怎么“搞到”那条道上的?最常见的答案是他们经历或见证了一些现代科学、哲学和宗教无法解释的现象。一类人会耸耸肩,把它扫到地毯下面(盖上),然后转身忘掉。另一类最终成为会员的那种人,会尽力找到答案。 我有资格成为会员,因为我找不到其它信息来源。不幸的是,我寻找的信息即使在这个奇怪的新-老世界里也非常稀有。但至少有一些人认真考虑了第二状态发生的可能性。 这个地下组织开始于100多年前,或者更早,正是当现代科学着手梳理人类的观念,剥离非理性、未证实“知识”的时候。在这种净化努力之下,任何不符合经验论的东西被知识分子领导集团(intellectual leadership)冷酷丢弃。仍持有那些被丢弃观念的人们瞬时名声扫地。如果他们仍坚持信仰,但又想被社会接受,别无选择,只有带着秘密思想转入地下,同时维持另一个公共形象。拒绝伪装的人就成为殉道者。 至今,在这个开明社会,同样态度在相当范围内仍然存在。在支持超心理学(通灵学)的专家当中,可能有五个人仍然在各自领域得到公众认可与钦佩,一般是医学、心理学、精神病学或物理科学。现下我相信已经见到这五个人。我比较明智,倒不觉得他们不对,他们只是不了解第二状态或第二身体。 最重要的是,我喜欢在地下组织认识的人们。我发现他们在小镇、大城市、商业圈、教会、大学,甚至在美国精神病学会!一般来说,他们是相当绅士的人。愉快,带着温暖的幽默感。他们是很欢快的一群人,会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大笑。不管是有意无意,他们是我所知道人类当中最无私和为人着想的人们。绝非偶然,正是他们在最虔诚而真实地感觉着这个世界。 如果这些看起来像是草率否定了其它“心灵”著作中揭露的材料和来源的话,我并不是有意为之。每个人有他自己的真相,而且也许真有许多不同的真相。我在一次降神会中询问出神灵媒一些明确的问题,可当我如此迫切要一个准确答案的时候,所收到的含糊回答无疑更像一些回避的托辞。然而后来,令我吃惊的是,一次第二身体的体验(对我和其它人)证实了这个灵媒拥有真正的能力。真相在这里真是一个迷! 埃德加·凯西(Edgar Cayce),实质上是心灵世界中的一个后期圣徒,他的工作无疑经过了大量研究,也很有说服力,但是无法为现代科学的语言所理解。毫无疑问这里展现了真相,而历史没有记录,除了一些隐晦的文件。他死后二十多年的今天,除了他去世的日期,人们不知道他的能力是怎么运作的,以及他死时是怎么样。(译注:凯西能在入神状态中给人治病。) 凯西的解读很有帮助,但是很难与第二状态的存在联系起来。他肯定过,但从未解释。这方面他的资料都被强烈的宗教训练所笼罩。这使得它需要解释,所以凯西翻译人员(牧师?)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充当中间人。 有一些甚至能和凯西行使一样的能力。有一个给出了相当准确的身体报告,提供了关于第二状态活动的一般数据,却既无法证实,也不具有启发性。当然,这使我相信了她的能力。再次,这是另一种真相(对我以及其它参与者而言),然而没有直接答案。 有些通灵者给我做了“生命解读”(算命?)。他们涵盖得很宽泛,但是对最简单的问题却给不了直接答案。如果是(我又是谁,能说他们不是?)真的话,这些灵媒可能受限于各自特定的感知。要不就是,他们在将符号转换为语言表达时有问题。我能意识到后者的可能性较大。 在阅读并与我喜欢叫作地下组织的人的接触当中,我终于找到一线微光。如果不是亲自涉入,我还不相信找到了。同时,还令人鼓舞地发现我并不孤单。 到底是什么?很简单,我在进行“星体投射”。布莱肖医生提供了线索,虽然他自己只是间接听说过。星体投射,是指暂时离开肉体,并以非物质身体或“星(光)”体移动的技术。“星(astral)”这个词含意很多,有科学上和其它方面的许多解释。在这里要注意“科学”这个词,因为现代科学世界,至少是在西方,并不承认也未意识到这类事物存在的可能性。 在人类复杂的历史当中,它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星(astral)”隐约起源于早期魔法和超自然神秘事件,包括所谓巫术妖法、符咒和其它在现在人看来无知迷信的东西。因为没有深入研究这方面,我仍然不知道“星(astral)”是什么意思。所以我还是喜欢“第二身体”和“第二状态”的术语。 这一类著作很繁盛,描述了一个有很多层的星光世界,也就是人死后所去之处。用星光体旅行的人可以短暂拜访这些地方,与“死去”的人谈话,参加“那里”的活动,然后回到肉体而根本不需要害怕。有段日子我是衷心希望(祈祷!)后者(译注:即无需害怕)是真的。 要达到这非凡壮举,神秘主义者说一个人要受到严酷训练,或最好是“灵性开发”。这类教学在历史上可能只是秘密相传,只传给有资格接受的人。显然时不时出现一些人揭露了秘密,或偶然学到了技巧。在过去,他就会被经典化、被谴责、嘲笑或关起来,就因为当众揭露(秘密)。就我这情况,前途似乎不太光明。 矛盾的是,我笔记中的大部分数据倾向于证实这个超自然方法——相当打击人。用现代用语解释就说,大部分数据相当有序。但是有很多东西无法表达,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依据地下心灵著作,人类的宗教-神秘历史经常提到第二身体。早在基督和圣经出现之前,在埃及、印度和中国等等的文化中,第二身体被当作标准流程。历史学家一再找到这些内容,但是显然认为只是当时的神话。 从这个观点来看圣经的话,在新约和旧约中都能一再确认这一信念。天主教堂有一些内容一致的报告,报告记录了圣徒和其它宗教人物这类体验(有一些还是有意去经历的)。即便在新教里,也有虔诚的追随者报告了在宗教迷醉状态中的出体体验。 在东方,第二身体被自然接受为现实已经很久。同时,这是一项完整的研究,有大量地下书籍和专家研究肯定了第二身体的东方文化。这些今天还可能存在的圣人、喇嘛、僧侣、古鲁以及锻炼心灵和身体能力的人——也包括第二身体——与当前的科学知识完全不和。它们被我们的物质社会所忽略,多半是因为不能在实验室里重复。 在这里和国外许多心理研究组织的文件中,有数以百计的出体经验个人案例。这些报告可以回溯到至少一百年前,其中在过去的著作中出现过。他们对所有愿意调查这个现象的人开放。 实质上所有这类报告的体验都只是无意识的一次性事件。通常他们处于身体疾病、过度疲劳或剧烈情绪危机当中。虽然大量这类报告本身也有证据性,但都非常主观。本世纪出版了一些这类体验的集合,可作为从事这个课题的必读书目。所有这些的弱点显而易见:大部分只是报告性的,并补充以推测。没有直接的调查或实验细节。原因?很明显,没有进行过任何这类研究。 在出版的个人记录中,有只少数人有意地诱导第二状态,以及在第二身体当中活动。应该有更多,但是最近历史上只有两个。如果其他人也进行这类活动的话,他们可能只是自己保存结果(而未出版)。 第一个就是奥利弗·福克斯(Oliver Fox),一个积极进行心灵研究和练习的英国人。他出版了很详细的报告,讲述出体体验以及技巧。除了在1920年的地下组织,他的工作很少有人注意。然而他明确地试图把这些体验纳入他所在时代的地下组织框架当中。 第二个人就是著名的希尔凡·马尔登(Sylvan Muldoon),他出版了与希尔华德·凯林顿(Hereward Carrington)在1938-1951年期间合作的一些工作。马尔登当时是“投射家”而凯林顿是心灵现象的研究者。现在他们的书已经是该领域的经典,读起来相当有趣。在我事后的调查中,我一直疑惑为什么有一项很明显的事被忽略。即,很少由客观的调查者所提供的经验实验测试。最近的是由叫雅姆(Yram)的作者所写的书(女的?Mary的倒写?)它提供了几条线索,但与我的情况没什么连续性。 最近一些值得注意的人物在科学研究和评估上也做了重要尝试,比如霍内尔·哈特(Hornell Hart)、南多·弗多(Nandor Fodor)、罗伯特·克鲁考(Robert Crookall)和其它一些有很好学术背景的人。大部分未受地下文献中广泛存在的干扰因素所影响,而且他们的名号也经常出现在最近的文献目录中。所有都证实了第二身体的存在,但在非哲学层面上只提出很少、或未提出具体的实验数据。所以,怎么讨论还未进行的实验呢? 在地下组织中遇到的一贯问题就是,如何避免在一大片理论和信仰的沼泽中,被诸多分析方法所淹没。在不久之前,人类还以为电就是上帝;更早些则认为上帝是太阳、闪电和火。我们的科学家说,这些观点非常荒谬,还试图用实验向我们证明。没准第二状态下的第二身体的操作能在经验证明上帝的存在之上,有一个大的飞跃。那时就再没有地下活动。 这个心灵地下组织给我带来很多新朋友,但是针对我的问题,诸如“现在到底该做什么?”却少有确切答案。让我诧异的是,他们指望我找到答案。 看起来只剩一条路好走。十二年来(仍在继续)几百次实验得到了无可回避、但对于我的环境条件来说仍然陌生的结论。而在将来的资料中,将由你们来实验。
ON THE EVIDENCE证据说话 在1964年秋天,洛杉矶市举行了一场有趣的会面。与会的有约20个各类精神病专家、心理学家、科学家等等——还有我。那晚收获颇丰。会议目的就是要真诚、认真地检查此中提交的一些体验和实验。几个小时之后,轮到我了。对他们每个人,我问了两个简单问题: “如果你们经历了我这样的事,你们会怎么做?” 大多数人——多于2/3——的明确意见是,尽一切努力继续此体验,以期拓展和启发有关人类自身的知识。有一些比较严肃地告诉我说,我应该跑、而不是走着去看离我最近的精神病专家。(在场的没有一个提供服务。) 第二个问题是:“你会亲自参加这种实验,自己体验这些异常活动吗?” 于是情况有所转变。有一半愿意参与。奇怪的是,在这组(参与实验)人当中,有一些是很怀疑体验真实性的人。当然,这使我有机会稍稍提醒一下那些主张继续实验的人。当轮到要跳进寒冷、陌生的水里的时候,就让别人去做吧。但我并不想责怪他们。如果12年前遇到这种事,我也怀疑自己会不会自愿(参加实验)。 为什么这组人要聚在一起?好奇,可能是。要不,就是因为积累了一些可作证据的资料。我希望是后者。这里有我笔记中的一些关键报告,他们比较感兴趣。 9/10/58 下午 再一次浮上去,想要拜访布莱肖医生和他妻子。意识到布莱肖医生感冒在床,我想应该到卧室找他。他的卧室我刚好没去过,可以用来事后向他描述,以便证明我的访问。接着还是在空中旋转,冲进一个通道,然后感到在上山(布莱肖夫妇住在距我办公室5英里的小山上)。我飞过树,天空很明亮。很快,我看到(在天空中?)一个人形,似乎穿着袍子和帽子(东方式的),坐着,胳膊放在膝盖上,腿可能还像佛陀那样盘着;然后消失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上山开始困难,我感到能量在流失,可能到达不了。 这样想着,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我清晰感觉到有人托起我的胳膊。我感到一股升力,很快冲上了山。然后突然看到了布莱肖夫妇。他们就在房子外面,我迷惑了片刻,因为还没到他家,竟然就碰上了他们。按理说他生应该在床上的。布莱肖医生穿着浅色大衣和帽子,他的妻子是深色衣服。他们朝我走来,我停住了。他们看起来精神很好,没有看到我,他们走向一个小的房子,像个车库,医生在后面。 我飘到他们面前,挥手,努力引起他们的注意,没有效果。然后我想我听到布莱肖医生说(没有转过头):“好吧,我看出你不再需要什么帮助了。”想着我已经和他沟通上,我冲回地面(?),回到办公室,滚回身体,睁开了眼。一切都是原样。震动仍在,但是我觉得今天(有这次经历)已经够了。 重要结果:当晚我打电话给布莱肖夫妇。我没有说别的,只问他们下午4到5点时在哪。(我妻子听到后直接说那不可能,因为布莱肖医生病在床上。)布莱肖夫人接的电话,我就问了这个小问题。她说大概在4点25时,他们离开屋子到车库去。她是到邮局,而布莱肖医生当时认为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比较好,所以就一起出门。她到邮局时又看过时间,是4点40分。他们大约花了15分钟到邮局。我出体归来大约是4点27分。我又问他们穿的什么衣服。布莱肖夫人说她穿了黑色家居服,红毛衣,外套黑色短大衣。布莱肖医生是浅色帽子和浅色大衣。不过,既没“看见”我,也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医生也不记得和我说过话。最好的一点是我本来以为他在床上,但是他没有。 其中的巧合很多。证明这些对其它人来说都不重要,除了对我自己。它第一次证明了这是一些——超出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所允许的——超出精神失常、脑损伤或幻觉的东西——我需要更多证据,我确定。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很难忘。 在这次拜访当中,访问时间与现实事件吻合。自我暗示的幻觉因素是阴性的(译注:即未显现该因素的影响)。我以为布莱肖医生在床上躺着,但是他没有,我还为此迷惑了一下。实际条件下的鉴别报告
(1)医生夫妇的位置。 (2)二人的相对位置 (3)二人的行为。 (4)二人的衣着。 源于以前观察产生的无意识“预了解”(preknowledge)的可能性: (1)阴性,不知道他们改变了去邮局的计划或时间。 (2)未确定,不知道谁走在前面。 (3)阴性,预先不知道他们这样走到车库 (4)未确定,可能看到过二人穿着类似,但预计只有一个(布莱肖医生)穿家居服(睡衣)。
3/5/59 早晨 在温斯顿-塞勒姆(Winston-Salem)的汽车旅馆。我醒得很早,7点半出去吃早餐,然后8点半左右回到房间躺下。当我放松时,震动来到,然后有一种移动的感觉。不久我停了下来,看到一个男孩一边走,一边往空中抛接篮球。景象快速切换,我看到一个男人正努力把什么东西塞进轿车后座。这东西又大又笨拙,我感觉像是一个带轮子和电动机的小车。男人扭啊转啊,终于把这东西塞到车子后座,甩上了门。再次快速切换,我站在一张桌子旁边。有一些人围桌而坐,桌上放满盘子。一个人在分发一种很大的白色扑克牌。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在满是盘子的桌上玩牌,还惊奇于纸牌的超大型号和白颜色。另一次快速切换,我在城市上方,大约500英尺(约150米)高,寻找“家”。然后我认出了广播塔,记起汽车旅馆就在塔附近,即刻我就回体了。我坐起来四下看了看。一切都很正常。 重要结果:当晚我拜访一些朋友,就在阿格纽·班森(Agnew Bahnson)夫妇的家。他们知道一些我的“活动”,我突然意识到早上的(出体)事件与他们有关。我问起他们的儿子,然后他们把儿子叫过来问他早上8点半到9点在做什么。他说正去上学。问得再详细时,他就说他在空中抛接篮球。(虽然我知道他,但是不知道他喜欢篮球,尽管这也可能是假设。)然后我说了往轿车里装东西的事。班森先生大吃一惊。就在那个时间,他说,他正把一个Van Degraff发电机装进汽车后座。发电机是一台大而笨重的设备,有轮子,电动机和一个平台。他让我看了设备。(在现实世界中看到从第二身体观察到的事物时,感觉有一点诡异。)然后我说了桌子和大白纸牌的事。他妻子对这个比较兴奋。情况似乎是,二年来第一次他们全家起晚,她只好在早餐桌上分发信件。超大的白色纸牌!他们对这件事非常兴奋,而且我能确定他们不是开我玩笑。 在这次早晨的拜访中,时间与现实情况吻合了。自我暗示的幻觉,阴性;非有意的拜访,尽管有可能存在无意识动机。实际条件下的鉴别报告:
(1)他们的儿子走在街上抛篮球。 (2)班森先生在轿车边。 (3)班森先生在车边的行动。 (4)他在车边所拿的设备。 (5)班森太太在餐桌上的行动,分发“纸牌”。 (6)纸牌的大小和白颜色。 (7)桌上的盘子。
源于以前观察产生的无意识“预了解”的可能性:
(1)阴性,不知道他们儿子喜欢篮球,不知道他的行动。 (2)阴性,不知道班森先生早上在车边的行为,而且这不是他的惯常行为。 (3)阴性,由于这些行为并非惯例,比如装车,所以不可能是以前观察班森先生行为习惯的结果。 (4)未确定,可能以前在其它地方见过那个设备。 (5)阴性,预先不了解班森在太太的习惯;在餐桌上分发信件是异常事件。 (6)阴性,由于上述原因,再加上自己没有在饭桌上发信件的习惯,于是误解了这个行为。 (7)未确定,关于班森一家,可能有一些先前的观察,因为到他家吃过几次早餐。
10/12/60 夜 结果很矛盾,所以我必须详细记录。由于我试图找到答案,所以接触了M夫人,据说她有通灵能力。我一直认为她是一个非常仁善真诚的人。然而,在我参加的两次“坐谈”中,我有一种印象,即M夫人虽然很真诚,但是在出神恍惚当中的行为是一种人格分裂。使用她身体(?)并通过她讲话的“指导灵”在我看来都显示了这一点(译注:即人格分裂)。这并不是说,我认为M夫人故意做假,它可能是自我催眠的结果,而且真的不知道(出神时)发生了什么,我肯定M夫人绝对没办法“假装”。她从来不是那种人。 让我无法信服的是,当我问她的指导灵——她去世的丈夫和一个印第安人——一些问题,我只得到含糊的回答。所得到的最好答案是“你会从自己的来源找到答案。”这在我看来,是避免别人从其它方面验证答案的最简单手段。我指出自己对M夫人及其指导灵的怀疑,这一点非常重要。 然而,昨天夜里和今天的(出体)记录却完全把我搞糊涂了。M夫人的一个朋友R.G建议我应该试着“拜访”一个降神会,就在周五晚上(昨天晚上)M夫人纽约的公寓里。我部分同意了,说我不确定肯定能去。坦白地说,周五晚上降神会的事我完全忘光了(起码是明意识上忘)。 以下是所发生的事。在家里渡过了正常的晚间,11点半左右,我和妻子上床睡觉。妻子几乎立刻睡着了,我听到她平稳深长的呼吸。我躺在那,深度放松并可能已经快睡着,我突然感到一种“行走于坟墓”上的寒冷,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恐惧地看过昏暗的房间,然后呆住了。我不知道自己期望什么,但是站在通往客厅门口的,是一个白色的鬼一样的东西。它确实像传统的鬼的形象——站着约六英尺高,头上盖着一个床单似的布,一直垂到地上。一只手伸出来抓着门把手。 我吓坏了,已经没有机会将它与我做过的任何事联系起来。当它开始移向我时,带着一半的恐惧畏缩着,同时又感必须看看它是什么。几乎同时,我感到眼睛被一双手蒙住。在恐惧当中,我坚持着放好双手,直到鬼来到床边,距我不到一尺远。然后有人抬起我的上臂,轻柔地,我从床上升起来。这时我冷静下来,因为它不管是什么,起码是友好的。我不再挣扎抗拒。 随即就感到了快速移动,我们(我感到他们是两个人,我两边各一个)突然在一个小屋子上方,像从天花板往下看。下面屋子里有四个女人。我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是金发男性,另一个是深色头发,很像东方人。两个似乎都很年轻,20刚出头。他们冲我微笑。 我向他们道歉,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我飘到下面唯一的空椅子上。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穿深色套装的高大女人。我旁边坐着一个穿及膝白袍的女人。其它两个看不清楚。一个女人的声音问我,是否记得我应该记得来这里,我向她保证说应该。另一个女人说了一些关于癌症的事。 然后其中一个(深色套装的)跑过来在我椅子旁边打转,然后直接坐在了我头上!我感不到她的重量,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她突然离开了。然后听到笑声,但是我的心思在其它事上。很明显,与坐到我头上的女人的接触,改变了一些东西。就在那时,我听到一个男性声音说:“我想他出来够久了,我们最好把他带回去。” 我在去留之间为难,但是没有争辩。然后一下子我就回到了床上——我妻子醒了。她说我一会喘气,一会呻吟,说梦话,而且似乎很少或没有呼吸。除了这些,她没有听到其它的,不过我们的猫醒了,看起来很紧张。我妻子很担忧。当然如果换我是她,也会这样担心的。 这次“会议”当然需要验证,所以我打电话给R.G.,发现了一些事。第一,那里是有四个女人。在我的要求下,她们在同一间公寓聚到一起(很小的一间客厅),穿着同样的衣服。深色套装的女人的体型,与我所见完全一致,而且她确实不小心“坐”在“留”给我的椅子上。这大约发生在晚上11点半之后,这时她们降神会已经结束,她们四个坐着聊天。高个女人跳离了“我的”椅子,因为其它人喊道:“不要坐在鲍伯身上!”这个笑话让她们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女人穿了白色家常服。关于我记得的话不是口头说的(超心灵沟通?),但其中一个女人确实说过在癌症纪念医院工作。我之前见过另外两个女人,M夫人和R.G.,但是在此描述的两个我并不认识。四个女人,其中两个的衣着,一个的体型,坐在椅子上,坐到我头上然后跳开,笑声,小屋子,提到“癌症”——太多巧合了,绝对超出我幻觉的能力。我完全确信了。 但是两个男人。M夫人是真的与去世的丈夫和一个印第安人沟通吗?我不知道,直到后来知道他有一头金发!我应该对M夫人少些怀疑,头脑多一些开放的。 在这次访问中,时间与现实事件吻合。自我暗示的幻觉,未确定,因为无意识可能保留着拜访记忆,但是(明)意识却没有加入。实际条件下的鉴别报告:
(1)房间大小。 (2)在场人数,四个女人。 (3)空椅子。 (4)两个女人的衣着。 (5)提及“癌症”。 (6)女人坐在我椅子上。 (7)这群人的笑声。
源于以前观察产生的无意识“预了解”的可能性:
(1)阴性,之前未访问过或听人描述过房间。 (2)未确定,R.G.可能说过要参加的人数。 (3)阴性,当天晚上她们才想要放一张空椅子。 (4)阴性,有不认识的女人,之前也不知道她们的衣着。 (5)阴性,基于同样原因。不知道那个女人工作在癌症纪念医院。 (6)阴性,行为都未经计划。 (7)阴性,其他人的反应是自发的。
8/15/63 下午 长期休息(译注:大约是指好久没出体)后的一次收获颇丰的实验!RW是我在工作中认识的一个女商人,也是知晓我的“活动”的一个好朋友(除了不愿参与外,还有点怀疑),她这一周要到新泽西海岸度假。我不知道她具体的度假地点。我也没有通知她我的实验计划,因为今天(周六)之前,我都想没有想过。今天下午,我躺下来,决定要努力去“拜访”RW,不论她在哪。(我总是拜访熟人比较成功——不过机会不是总有。)大概下午三点钟,我在卧室躺下,进入放松状态,感到温暖(高阶次的震动),然后强烈意想要“到”RW那。 有一种熟悉的移动感,穿越一片浅蓝色的模糊区域,我就在一个好像厨房的地方了。RW坐在右边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玻璃杯。她看向我的左侧,那坐了两个女孩(17或18岁,一个金发,一个深色头发),手里都拿着玻璃杯,喝着。她们三个在谈话,但是我听不到。 我先接近两个女孩,就在她们面前,但是无法吸引她们的注意。然后我转向RW,问她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哦是的,我知道你在。”她回答说(心灵的,或者是超意识沟通,因为她还一边与两个女孩子聊天)。 我问她是否能记得我来过。 “哦,我绝对会记得,”她回答。 我说这一次我要确定她能记得。 “我会记得,我确定我会。”RW说,同时仍在谈话。 我说为了确定,我会掐她一下。 “哦,你不需要那样,我会记得的。”RW急促地说。 我说我需要确信,所以过去掐了她一下,很轻,我感觉。就掐在她体侧,胸腔下面的腰部。她后退,大喊着“噢!”把我吓了一跳。我没想到真的能掐到。满意于制造了一些印象,我离开了,想着肉体,于是立刻回体。我起床(肉体的),来到我现在所处的打字机前。RW星期一才回来,然后我才能确认是和她接触成功了,还是又一次无法辩识的失败。回来的时间,3点35分。 重要结果:在周六实验之后的周二。RW昨天回来,我问她周六下午3点到4点在做什么。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她就说要想想,然后周二(今天)告诉我。这是她今天讲的:周六3点到4点,是唯一一段她海边小屋里清静的时候。她第一次单独和侄女(一个深色头发,约18岁)以及侄女的朋友(约同岁,金发)在一起。大约3点15到4点,她们呆在厨房的用饭区,她喝一些酒,两个女孩子喝可乐。她们只是坐着聊天。 我问RW是否记得其它事,她说没了。我追问得更紧,但她还是记不起其它事。最后我只得问她记不记得被掐。她脸上显出绝对的惊讶。 “那是你干的?”她看了我一会,然后单独来到我办公室,掀起(就一点!)她左侧毛衣的腰缘。有两个棕青色的印子,就在我掐过的地方。 “我坐在那和女孩子们讲话,”RW说,“突然感觉到被掐了一下。我跳起来一尺高。我还以为我姐夫回来,偷偷从背后袭击我。我转过去,背后根本没人。我从来没想到会是你!很疼的!” 我向她道歉,然后保证以后再做这类实验,要采别的方式。 在这个插曲中,时间与事实吻合。 自我暗示的幻觉,未确定,因为是有意的(拜访),而且预先知道RW当时的大体位置。实际条件下的鉴别报告:
(1)地点(室内,不是室外)。 (2)在场人数。 (3)对女孩们的描述。 (4)在场人们的行为。 (5)对被掐的确认。 (6)身上的被掐的印子。
源于以前观察产生的无意识“预了解”的可能性:
(1)阴性,预先了解在海滩的户外活动,而不是室内。 (2)阴性,预先了解到可能会有成年人聚在一起,因为RW是去拜访姐姐与姐夫。 (3)阴性-未确定,可能预先从RW那里听过她侄女的头发颜色;侄女朋友的头发颜色和年纪是阴性(译注:即未有这方面预了解)。 (4)阴性,不知道那一天的特定活动习惯。 (5)阴性,RW不知晓实验的事,以前也没有(让她参与)实验过,我也没有掐RW的习惯。以前没这样子过。 (6)阴性,RW不可能知道被掐的位置。
还有另外一些证据报告,其中有的用在本书其它部分,以证明“理论与实践”的一些方面。有一些是在实验室条件下尝试的。 事件本身可能显得简单而次要,但是作为拼图中的一小块,它们都至关重要。也唯有通过数百个证据碎片,才使我对整个图案的一瞥变得可信和可以接受。也许对你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