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体旅程》门罗003

(图文来自网络)

  1. THE HERE-NOW此时-此地 在讨论第二状态下的第二身体时,最常见的问题是:你去哪?在评估所有实验之后,似乎有三种第二状态的环境。第一种我把它叫现场I,因为没有更好的术语。更合适的叫法,应该是“此时-此地”。 现场I是最可信的。它由真实存在的、就在实验发生之时的物质世界里的人和地点组成。它就是通过人类肉体感官所呈现,我们完全确定其存在的那个世界。用第二身体访问现场I不会看到奇怪的生物、事件或地方。可能有些不熟悉,但不是奇怪和未知。如果情况是后者(奇怪与未知),可能是感知被扭曲了。 所以那些用标准方法证实了、用作证据的结果,都来自于第二身体在现场I的活动。第三章的所有实验都在现场I。即使是这样,这类例子在实验总记录中所占的比例还是少得可怜。表面看来,它好像挺简单。离开肉体,进入第二身体,然后去拜访一下乔治,回体,做记录。轻而易举。 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不过造成困难的因素也是可识别的。对一项问题的识别,通常就能推测到最终的解决之道,也许这个领域也是一样。 我们来看看第一个因素,定位和识别。假设,比如你的肉体带着全部意识飞在空中,而不是坐在车里。你拥有了这项神通,决定飞到乔治家给他秀一下。你的家或者实验室在城市郊区。乔治家住在城市另一边的某个地方。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你动身了。很自然,你升到空中以避开障碍物,如树和建筑物等。但也不会太高,你还要认地标,否则升到5000英尺高空就看不清了。所以你保持低空,离地约100英尺。现在,是走哪条路。你寻找着熟悉的地点。这时你会意识到问题。没有罗盘航线带你到乔治家,而且就算有也没用。你没有罗盘。英勇的你决定横穿城市,就用熟悉的建筑物和街道作路标。你已经走过很多次这路线,所以你应该能很容易找到路。 你飞到房子和街道上方,困惑立即产生。熟悉的变成了不熟悉。你往回看,甚至自己家也快找不到了。认识到这一点要花点时间。你被大地束缚惯了,整个视野没高出过6英尺。大部分时间我们习惯于平视和俯视。只有当一些东西吸引了注意,才会偶尔向上望。就算这样的昂望,其视野也与100英尺空中向下看没有一点关系。如果给你一张从正上方拍摄的你家的照片,你会花多久才能认出来呢?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所有“熟悉”的环境、街道、建筑物、城市和人身上。 你也许能到乔治家,但要花很长时间。除非离他家15英尺以内,否则你认不来,因为你总是从他家前面进去,而如今则是后面接近。这不仅是你遇到的问题。飞机的飞行员注意力分散一下子,就会在白天的低空飞行中,在飞机场两英里内“迷失”。就一会,下面的一切都完全不同了。只有导航仪器可以快速定向。

很容易发现如果乔治住在相距很远的另一个城市时,问题会有多复杂,尤其当那个城市你从未去过,也从未见过他家的样子时。当然,如果他在屋顶上刷上一个大大的黄色荧光“X”,然后用相当于1千万倍蜡烛光的灯照明,在你经过的路线上都打上类似的标记,你也许能做到。 现在我们用第二身体做同样旅行,试着比较一下。又一次你位于100英尺空中,这次没有肉体。仍是阳光灿烂的日子,但你的“视力”被削弱了。你还不适应于看东西的方式。结果就是,你的视野或多或少就扭曲了。你可以从你家走到乔治家,就像在肉体一样。在能见度差时,一般(用第二身体走路)也(和用肉体)是一样的缓慢。 不过有更好更快的方式,高兴的是,似乎有一种内置的方向感,如果其使用可控的话。“如果”这个词是个陷阱。正如其它地方所记录的,你“想”一个人作为目的地——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人。片刻之后,你就去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看到景物在下方飞速移动,但是当你一头穿过建筑物和树的时候,你会感到惊慌。为避免这些,还是忘掉关于沿途观光吧。你永远无法克服物质是实体的感觉。起码我不行。我仍倾向于从门离开,只在第二身体的手穿过门把手时,才会意识到情况变了。一气之下我会直冲过去,穿墙而过,为了让自己对第二状态的特征保持清醒。 拥有这个不受距离限制的导航本能,你却必须同时面对一个问题,即这个自动导航系统太精确了。它依靠你所想的事或人而定。只要有一个小想法偏离哪怕一微秒,你的路线就变了。让这件事更麻烦的是,关于目的地是什么,你的(表层)意识头脑可能与超意识是冲突的,然后你就明白为什么如此多现场I实验都失败了。 实验一下,试着专注在一个单独行为或事件上1分钟,这件事是你情绪上或理智上(超意识表达它的意愿)“不喜欢”的,没有其它无关想法的侵入。你会发现,它可不是一下子就能练成的。 以下是一些由于想法打断而导致的定向错误的例子。

4/12/63 下午晚些时候 温度40s(华氏?),湿度较低,气压高。 用计数法,数到31时温暖的感觉涌来。轻易离体,打算去拜访一个朋友。用伸展法(stretch-out method),似乎行了很久,约3英里……然后我停下来。四下看了看,发现我坐在一座两层楼的屋檐,下面是后院。有个女人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扫帚。我看到她时,她正转身回屋。进门之前,不知什么让她抬头直视着我。她惊了一下,逃进屋里甩上了门。吓到她让我很不安,觉得还是离开比较好。利用肉体移动的信号轻易回体。时间过去7分10秒。 注释:不知她看到屋檐上坐着什么。另外,为什么到了那?明显,专注(译注:即一心想着到一个目的)又失败了。

6/29/60 晚上 温度 70s,湿度中等,气压为平均值,身体疲惫。 在保持未睡眠的一个点,血流涌来(即出体),打算去拜访在加州某处的安德瑞克·普哈瑞克。摸索着走了一段,停下来。四个人围桌而坐,三个成年男人,一个约11岁的男孩。明显不是普哈瑞克医生,除非在异常条件下。我问他们在哪里,哪个城镇或州?没有人回答,我感到他们很警觉,很小心。我又问了一次,男孩子转过来想回答,一个男人说:“不要告诉他!”明显出于某些原因,他们害怕我。我为自己的神经过敏道歉,解释说我在非物质界是新手,转身离开了,不希望再打扰他们。安全回到肉体。时间过去了18分钟。 注释:据普哈瑞克医生后来说,(此次出体所遇)与他当时的活动没有任何联系。又是目的地错误,且无法验证。为什么我会让人这么害怕? 目的地的难以控制,已经成为(实验)一致性和可重复性的主要障碍。这类尝试已经导致了很多次像上面那样的侵扰。下面是一则可作证据的数据,虽然其中的人对自己的参与并无知觉:

11/27/62 早上 温度 40s,湿度中等,气压低于平均值,身体休息良好。 计数进入放松,使用性中心心理模式(sex center mental pattern??)以及口呼吸进入状态。用去皮法离体,就像去掉一层肉体外皮,然后自由浮在屋中。计划是去找安格纽·班森。慢慢开始行程,尽量观察周围。缓慢穿过西面的墙,感到墙里每一层材质的纹理,进入另一间屋子,像起居室,然后是第三间,另一间起居室,都无人居住,然后速度加快。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模糊的灰黑。坚持专注于班森,最后停下来了。正常大小的房间,卧室,里面有人。右侧一张大床,两个人躺在上面。一个小女孩,大约6岁,坐在床左侧地板上。小女孩盯着我兴奋地说:“我知道你是什么!” 我转向她,尽量温和不吓到她,问道:“你知道?很好!我是什么?”她一点也不害怕,说:“你是星体投射!”(她可能用了其它术语,比如“鬼”,但那是在她的理解中。)我问她住在哪,什么年代,她答不出来,所以我转向床上的两人。我尽量小心不让他们紧张害怕,显然他们仍害怕。我问这是什么年代,他们似乎不理解(超意识里没有时间概念?)我就问那个男人他的名字,他住在哪。他回答得很紧张。他越来越混乱,我就离开了,然后望向窗外试图辨认地点。窗外是一个小屋顶,像门廊的屋顶。往外是一条街道,很多树,中间有一条安全带,种满草。路边停着一辆车,深色的轿车。 我感到回体力,离开了这三个人。我问他们想不想看我“起飞”,小女孩很想,两个成年人则如释重负。我直冲出屋顶,回到肉体。回体原因:用嘴呼吸造成喉咙很干。时间过去了42分钟。 注释:通过电话,我确认了那个男人所给的地位。找个机会在现实世界中拜访他们合适吗? 由此看出,需要更多练习和有组织的努力,才能对现场I的第二身体活动进行确认。一个实验者和几个科学家以及精神病专家是不够的。同时也注意到,对无准备的人们的意外拜访在这个阶段还不能完全受控制。如果这些人能接受采访,谈一下在我们“闯入”时他们的所见所感,应该能更有多收获。困难就在于找到这些人。像上面例子中那样有足够的信息找到地方,只是一个例外。 同时,当有可能确认出在第二状态现场I中的观察矛盾的时候,是相当有趣的。除了在异常情况下,大部分“视觉”输入笼罩在黑白阴影中。似乎在任何照明条件下都是如此。然而,强烈的光和影又会产生错误的感知。例如,强光从深色头上反射的结果,造成头发看起来像金色。例子来自于以下记录:

5/5/61 温度 60s,湿度高,气压中等,肉体状态正常。 晚饭后,计划去拜访普哈瑞克医生,使用下巴呼吸(breathing jaw??)技巧放松,进行困难的90度延伸技巧取得震动。出体,专注于拜访普哈瑞克医生。短暂旅行之后,停在一间屋子里。一个长而窄的桌子,一些椅子,书架。一个男人坐在桌边写字。很像普哈瑞克医生,但是发色浅很多,或者像金发。我向他问好,他抬起头微笑,然后说他本应该花更多时间在我的项目上,为这种疏忽而道歉。我表示理解,然后感到肉体不舒服,就向他说我得离开。他表示了解我必须小心,然后我迅速转回。回体没有困难,右臂由于压到而血流循环不畅,显然是回体的原因。 注释:通过向普哈瑞克医生确认,地点正确,行为(写字)也正确,但是他不知道我去过。“金发”可能是头上的强光反射造成的。

上面内容同样也显示了沟通问题。普哈瑞克医生,清醒状态,且意识到我尝试“拜访”他,却对会面毫无印象。其它因素都准确验证了,唯有那些“谈话”。这种情况发生得非常频繁,因此引发不少讨论。首先,有些认为我只是幻想了这场对话。这也许是可能的,我只是调动了关于被访人的知识——在无意识层——创造了一场“真实”的对话。然而在许多次沟通中,所谈论的一些信息只有对方才知道时,这个理论就站不住脚了。

同样,时间也是一个问题。通常夜里是深度放松进入第二状态的最佳时间。因此利用这个时机是很自然的。不需要太多努力,离体更快。不过,帮助诱发此状态的生理和心理条件尚难以预知。这个矛盾使许多实验证据数据都失效了。被访人通常都在熟睡,没有什么值得报道的活动。这些作为证据肯定要大打折扣。多数人整夜从事这个“行为”。 相似的,白天进行确认也很复杂。在没有与人“接触”的一天某个时刻,多数人在进行各自的日常事务。如果此时“拜访”,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的行为。结果就是在进行确认时,所报道的一些琐碎的、日常无意识行为,只能唤起被接触人模糊的印象。我们有很强的倾向去忘记生活中的细小的、惯常行为。你可以自己证实一下。只要回想一下,比如昨天下午3:23分你具体在做什么。如果只是常规行为,通常你最多记得在做什么事,细节将被忘记。 然而现场I的实验是极其重要的,起码目前来看比其它尝试更重要。因为只有从现场I可以获取足够的第二身体和第二状态的证据。足够,也就是说,要令我们权威的学术小组对其进行严肃的研究。只有通过集中大量的研究,才能突破对第二身体的认识,进而应用于人类的基本知识。如果数据太少,最好的情况是它仍然是未知之谜,最坏的则是在哲学家和科学家看来,它只是一个荒谬的、无法接受的幻想。基于此原因,实验报道反复重申的原则就是:取得证据数据。 此处,是后来我进行的现场I实验,在一个大学医院的EEG实验室中。

实验 #EEG-5 1966年7月19日 从里士满驱车,晚9:00到达医院EEG实验室。没有特别的疲劳感。约下午1点就困了,但一直没有休息。早上6点半起床。 到晚上9点半,技术员已经接好电极。我到达时只有她一个人在。我躺在临时帆布床上,房间半昏暗,有枕头和床单,脱掉上衣只穿裤子。头很难躺得舒服,尤其耳朵压在枕头上。我喜欢侧睡,哪一侧无所谓,但耳朵上带着电极时,睡哪一侧都难受。好像舒服一点之后,我试着自然放松,未成功。最终使用部分放松方式(数数,每数一次就从脚开始放松身体的一部分,同时闭着的眼转向相应的身体部分)。好几次意念“漂移”,然后迫使自己拉回放松过程。走完过程却无法真正放松,只好从头来过。大概45分钟之后仍无法完全放松,我决定休息一下,坐起来(半坐)叫技术员。 抽了只烟,与技术员谈了大概5-8分钟,决定再试一下。又花了一些时间想减轻耳朵上电极的不适,最后决定集中于耳朵,让它“麻木”,有一些效果。再次进入部分放松技术。进行到一半,仍有完整意识(或看起来是)存留时,温暖感觉出现。我决定试一下“滚动”法(即轻轻转身,就像肉体在床上翻身)。我开始感觉好像我在翻身,起初觉得肉体真的移动了。感觉到从小床边掉下去,就撑住以免落地。然而没有立刻掉下去,我知道自己离体了。通过一个黑暗区域,然后看到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视力”不是很好,不过靠近后好了一些。女人是高个子,深色头发,40多岁(?),坐在一个双人椅或沙发上。她右侧坐着一个男人。第二个男人在她前面,有些靠左。他们我不认识,在互相谈话,但我听不到。试着吸引他们的注意,不成功。最终,我过去掐了一下那个女人(很轻),就在左侧腰胁。似乎有点反应,但仍未沟通。为了定位,我决定返回肉体重新再来。 想着回去,于是轻易回体。睁开肉眼,一切良好,吞咽以润湿喉咙,闭上眼,再次温暖涌来,使用同样的滚动法。这次我让自己浮在床上方。在下降时我感到缓缓穿过许多EEG电线。轻轻触到地面,然后“看见”门口到外面的EEG房间有光进来。很小心地保持“现场”,我来到床下,水平浮着,用指尖触地保持位置,慢慢来到门口。我想找技术员,找不到。她不在右面房间(控制室),我就来到明亮的外间。找遍所有方向,突然看到了她。她不是一个人。一个男人在,面对我站在她左边。 我试法吸引她注意,几乎立即被温暖快乐充满,我终于做到了。她非常兴奋,非常高兴地拥抱我。我有一些反应,轻微存在一点性感觉,但可以忽视。片刻之后,我撤回开,轻轻把手放在她脸颊上,感谢她的帮助。然而,除此外没有其它直接客观的沟通。没来得及,因为终于离体并保持“现场”,我太兴奋了。 然后我转向那个男人,他和她差不多高,卷发有一些搭在前额上。设法吸引他的注意,不成功。不太情愿地,我决定掐她(技术员)一下。我没有注意到任何反应。感到回体意愿,我转了一圈从门出去,滑回了肉体。不适原因:喉咙干,耳朵很痛。 身体各部分“感觉”正常,我睁开眼,坐起来,呼叫技术员。她进来了,我告诉她我出体了,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她说那是她丈夫。 我问他是否在外面,她说是,他是来陪她的。我问起为什么以前没见过他,她说外面人不能见病人或被试者,这是“政策”。我说想见一下他,她同意了。 技术员去掉电极,我们一起到外面。他与她差不多高,卷发,谈论几句后我离开了。我没有问他们是否看到、注意到或感觉到什么。不过我的印象是,他绝对是我在非物质状态下看到的那个人。第二个印象是,我看到她没在控制室,而在其它房间和丈夫在一起。这个可能较难确定,如果章程规定技术员必须一直呆在控制室的话。如果在这时她能认定真相更重要,也许可以确认第二点。除此之外唯一的有利证据就是她丈夫的在场,这是我在实验前不知道的。这一点可被技术员证实。 重要结果:在给塔特医生的报告中,技术员承认在我“离体”时,她与丈夫在外间。她也确定了我不知道她丈夫在场,之前也未见过他。塔特医生说在活动期间,EEG显示了明显的异常和独特的描迹。

  1. INFINITY, ETERNITY无限,永恒 对现场II的最好介绍就是想象一间屋子,门外的牌子上写着:“请在此检验所有的物理概念”。如果对第二身体的观点已经难以习惯,那么现场II就更难了。它肯定会影响情绪,因为它重重踏在了我们所公认的真实之上。此外,甚至许多宗教学说和阐释也变得有待商榷了。 可以说,只有一小部分现场II访问提供了可作证据的数据,只为这些拜访并不肯乖乖被证实。因此,大部分现场II的资料都经过小心推断。然而,数百则现场II实验还是显示了明确的一致性。如果A+B=C成立63次,第64次成立的可能性就非常高。 假定:现场II是一个非物质环境,它的运作法则与物质都与现实物理世界相去甚远。它无边无际(对于体验者来说),对有限的意识头脑来说,其深度与广度皆不可思议。我们归结为天堂和地狱(见第8章)的所有特征,都存在于这片茫茫之中,它是现场II的一部分。居住在那里的,是一些可以与之沟通的、不同智能程度的存在。 正如在后面章节中一个百分比分析所显示的,基本原则在现场II中完全不同。物质世界中的时间,是不存在的。会有一系列事件,过去和未来,但没有周期分离。所有都连续存在于“现在”。时间的测度,从微秒到千年,都毫无用处。其它度量可能会在抽象计算上显示出这些因素,但并不确定。能量守恒定律、力场理论、波动力学、重力、物质结构——所有这些,都有待在此地进行更深入的证明。 取代这些的似乎只有一条首要定律。在现场II,思想即一切存在之源。是生命创造力产生了能量,将“物质”组合成形,并提供感知和沟通的途径。我猜测在此原则之下,现场II中的自我或灵魂不过是一个有组织的漩涡或扭曲。你想什么,你就是什么。 在这里,没有机械助力。没有汽车、船、飞机或火箭交通。你想移动,它就能实现。电话、收音机、电视和其它沟通工具都毫无存在价值。沟通是即时的。没有农场、花园、牧场、加工场或零售点。在所有访问这里的实验中,没有发现需要食物能量。能量怎样代谢——如果真有消耗的话——仍然未知。 “纯粹”思想就是任何需要和欲望的源动力。在这片更大的现实中,你的思想是行为、形势、场所的发源地。这是宗教和哲学长久以来致力传达的本质信息,虽然晦涩和扭曲。有一点我所学到的能解释不少东西。即:物以类聚。我从未意识有哪条规则能运作得如此明确。曾经它对我只不过是抽象概念。把它投射在外,你便开始体会到现场II的变幻无穷。你的目的地似乎深植于你内在的动机、情感和欲望。你明意识里并没有想“去”那,但却身不由已。你的超意识(灵魂?)更强,而且通常替你作决定。物以类聚。 现场II这个思想世界(或多重思想世界)有趣的一面是,你对固体物质的感觉,就像在物质世界中对待化石一样。这些东西由三个来源而引入“存在”。第一,由曾在物质世界居住的人们的思想所产生。这总是自动的,在无意间完成。第二个来源,是某些喜欢物质世界人,他们再创造了一些东西,用来改善现场II的环境。第三个来源,我猜想是一种更高阶的智能存在,他们比大部分住户对现场II有更清醒的认识。他们似乎是为了模仿物质环境——至少是暂时的——以帮助“死”后刚从物质世界到来的人。引入熟悉的环境是为了在最初的转换期,减少那些“新人”所受的精神创伤和打击。 这时,新人可开始理解第二身体与现场II的关系。现场II才是第二身体的自然环境。涉及它(第二身体)的行为、组成、感知和控制都对应了现场II中的这些。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实验旅行总是不知不觉把我带进现场II。第二身体本质上不是为物质世界准备的。让它去乔治家或者其它现实地点,就像要求一个潜水员不带水下呼吸器或潜水服去深入海底。他可以做,但是时间不长,也不能太多次。另一方面,他可以正常走一英里到商店去。这种到物质世界某处的旅行对第二身体来说是个“强迫”的过程。只要进行最轻度的精神放松,超意识就会指引你的第二身体进入现场II。这很“自然”的事。 在现场II中,我们传统的地点观念受到严重损害。它(现场II)似乎渗透了我们的物质世界,并延伸至难以想象的无际。过去的著作中提出很多理论说明它在“哪里”,但这些对现代科学头脑没有吸引力。 所有访问(现场II)的实验对于形成一个更可接受的理论都鲜有帮助。最可接受的是“波-震动”概念,它假设无限个世界,运作于不同频率之上,其中一个是物质世界。就像电磁谱中的不同频率波可以同时占用空间,在相互干扰最小时,现场II的世界也可能散布在我们的物质世界中。除非罕见或异常条件下,我们的“自然”感觉以及仪器(感觉的扩展)完全无法感知和报道它。若以此为假设前提,“哪里”的问题就巧妙解决了。“哪里”就是“这里”。 人类科学的历史也支持这个假设。直到发明出仪器来探测和产生超声波,我们从不知道有超出人类听觉的声响存在。在最近,那些声称听到别人无法听到的东西的人,还被视为疯子或被当作巫师而遭迫害。直到上个世纪(译注:门罗成书为20世纪,故这里指19世纪),我们只在电磁波谱中感觉到了热和光(译注:指热和光的波频范围可被人类感官所知,而其它如紫/红外线、微波等无法感知)。对于人脑,这个发射与接收电磁辐射的器官,我们仍未意识到它的全部能力。带着这块未填补的空白,就不难理解现代科学从未考虑人类意念穿透一个区域的可能性,亦未提出任何严谨理论。 现场II的报告实在太多,所以直接引用数百页报告是不现实的。后面章节大部分内容都由现场II的访问所组成。所有一致的实验总合才使它变得明朗,并提出亟待回答的问题。对应于每个已知,也许有一百万个未知,但起码这里是个开端。 在现场II中,现实由最深的欲望和疯狂的恐惧组成。思想就是行动,没有任何调节或压抑能够屏蔽你的内心,在那里诚实是最好的原则,因为也只有它。 在上述标准之下,存在已截然不同。这一区别导致了第二身体访问那里时的调节问题。那些在物质文化中被小心压抑的情感,将完全释放。说它是铺天盖地尚不足以形容。在物质生活中,这种情况会被当作是精神病。 第一次到现场II时,涌出许多压抑的情绪,有一些我甚至很少考虑——还有许多我根本不知道它们存在。它们如此主载我的行为,以至于我带着因它们的罪恶深重及我的无能为力的窘迫而回体。恐惧是主旋律——对未知的,对奇怪存在(非物质)的,对“死亡”的,对神的,对打破规则的,对发现的,对痛苦等等的恐惧,这里只举出一点点。这些恐惧比性冲动还要强大,而后者正如在别处提到的,本身已经算一个极大的障碍。 在痛苦和艰辛之中,爆发失控的情绪会一个接一个被驾驭。直到这些完成,理性思考才有可能。它们还会复发,但没有严格的一致性。这很像一个缓慢的从疯狂到理性的学习。婴儿从小时候到成年都在学习变得“文明”。我猜测同样的事发生在对现场II的适应当中。如果它未发生在肉体生命过程中,死后就成了第一要务。 这表示了现场II中离物质世界“最近”(在震动频率上?)的区域,通常是一些疯狂或接近疯狂,情绪驱动的人。绝大部分时候,这似乎是真的。他们包括那些活着、但因睡着或吸毒而进入第二身体的人,也极有可能是那些“死去”但仍被情感驱动的人。前者有明显的证据支撑,后者则是极有可能。 从而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待在这个邻近区并不愉快了。这是一个直到你学得更好之前,必须“属于”的层面。我不知道没学好的那些人发生了什么。也许永远待下去。当第二身体离开肉体的那一刻,你已经在这个现场II邻近区的边缘了。就在在这里,你会遇到各种杂乱的攻击和各类生灵。如果真有什么新手保护机制的话,对我并不明显。只有通过小心谨慎和有时可怕的实验,我才学到一些艺术或技巧来通过这个区域。我仍然不是非常确定学习过程中的项目,所以只给出一些明显的。不管过程是什么,几年来我很高兴没在这个“过道”里遭遇麻烦。 除了后面记录中提到的折磨者和几次直接冲突之外,这些邻近居民的主要动机就是各种形式的性释放。若将其视为邻近文明(recent civilization)的产物——包括那些“活着但睡着”以及“死去”的人——很容易理解这种释放压抑欲望的需求。关键是邻近区的这些人总是想用肉体的方式尝试性。在现场II较远的部分,尚未有关性驱动的认识和知识。由于我们社会的残余作用,有时想要避免参与是很困难的,因为反应是自动的。然而有希望的是,你可以学习控制这个因素。 物以类聚。 至今,我还没在任何实验中观察过死亡过程。然而,现场II中的一些存在形式遵循已知物质世界生活活动,这个结论已超出猜想之外。那些类似以下实验、在过去十二年中内容都相当一致的实验,也许能被一些别的观念来解释。这一次,没有别的能如此符合。 一度,刚离开肉体我就急迫感到想去“什么地方”。顺从这个意愿,我移了很短一段距离,突然停在一间卧室里。一个男孩躺在床上,独自一人。他大约10~11岁,而我不仅仅是“看见”,而是感到了那种现在为人所熟知的“内在同一”感(inner identity)。这男孩孤独又害怕,看起来是病了。我陪了他一会,设法安慰他,当他安静下来时离开,并保证会回来。平安回到肉体,我根本不知道刚才去的是哪。 几周后,我离开肉体,正要专注于一个目的地,就看到上次那个男孩。他看到并移向我。他很迷惑,但不害怕。 他抬头望着我问道:“我该怎么办?” 我无法马上想出回答,所以我用胳膊搂住他的肩膀安慰他。我想,我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予指导呢?男孩子恢复了信心,放松下来。 “我要去哪?”他很实在地问。 我说了当时唯一比较合乎逻辑的事。我告诉他原地等待,一些朋友马上就会来,然后带他到应该去的地方。 他似乎满意了,我又搂了他一会。然后肉体传来的信号让我紧张,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回到肉体,我发现脖子因为没放好而僵硬了。摆直脖子之后,我再一次进入第二身体寻找那个孩子。他已经不在了——或至少是找不到。 一段有趣的间接说明。第二天报告上登载了某个10岁男孩在长期卧病后死亡的消息。他死于下午,就在我实验开始前不久。我试着寻找一些可接受的借口去接近他的父母,获取一些信息,也许还能减轻他们的悲伤,但是没有找到。 只有当你通过了“原始情感”阶段,你才算进入了无限多样而又井然有序的现场II活动。向人传达这个非物质永恒的“现实”简直不可能。正如过去许多世纪中人们所陈述的,它必须被经验。 最重要的,在许多访问过的地方,居民们“仍然”是人类。不同的是一些改变了的环境,但仍带有人类(可理解的)特征。 在一次访问中,我来到一处像公园的方,有精心照料的花朵、树和草坪,很像一个有穿叉小路的大广场。小径边都有长椅,有上百个男女或漫步,或在长椅上休息。有一些非常镇定,另一些则稍有不安,许多则像迷路似的茫然震惊。他们看起来不确定、不知道怎么办或接下来发生什么。 不知怎么,我知道这里是会面地点,新来的人在这里等待亲戚或朋友。从这里,这些朋友把每个新人带到他/她“所属”的合适地方。我想不到任何理由再呆下去——周围没有一个人我认识——所以我回到了肉体。 另一次我有意想找回一个答案。进入第二身体后,我专注于一个想法,即我要到有更高智能存在的地方,我开始飞速移动。极速穿过一片无边的空无,我一直保持专注。最终停下来。我在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峡谷中。有一些穿着及膝深色袍子的男女。这一次我决定换个方法。我接近几个女人,问她们是否知道我是谁。她们都很礼貌,很尊重我,但答案是否定的。我转身走开,然后向一个穿修士袍的男人问同样的问题,他看起来似曾相识。 “是的,我知道你。”男人回答。他态度里有一股强烈的了解和友好。 我问他,我是否真正知道自己是谁。他看着我,就像看到一个亲密老友得了健忘症。 “你会的。”他温和地笑了。 我问他是否知道我过去是谁。我想让他说出我的名字。 “你曾是宾夕法尼亚州,科肖克顿(Coshocton)的修道士。”他回答。 我开始心神不宁,道歉后离开,返回肉体。 最近,一个天主教老师朋友开始不辞辛劳地调查往世修道的可能性。让我惊奇并使他高兴的是,科肖克顿附近确实有一家偏僻的修道院。他答应带我拜访那里,但我还没有时间(勇气?)。也许再晚些…… 我可以提供许多这类体验,却无法描述现场II的范围和广度。曾经拜访过一群穿制服的人,操作着高技术仪器,自称为“目标军”(我心中对他们所述的解释)。有几百人,都在等待“指派”。他们的目的尚未清楚。 另一次访问到达一座规划良好的城市,我立刻被当作敌人。我只有逃避、隐藏,最后直线起飞,才逃脱了“逮捕”。我不知道自己对他们有何威胁。 有一些侵略性的行为则更直接地证实了现场II并非一个祥和、无冲突的地方。在另一次旅程中,一个穿传统服装的男人和我搭话。我留心看他要做什么。 “你认识或记得阿罗西奥·拉弗兰哥(Arrosio LeFranco)吗?”他很直率地问。 我回答说不知道,仍很警觉。 “我确定你会记得的,如果你回想一下。”男人坚定地说。 他苛求的态度让我有些不适。我回答说不记得任何人叫那个名字。 “你认识在那下面的任何人吗?”他问。 我刚说不知道,突然身子一软,被那男人拽住。他抓住我一条胳膊,我另一个胳膊被另一个人抓着,他们把我往一个方向拖,那里看起来像三个光点。我挣扎着,直到我记起来要用“回到肉体”的信号,才终于松脱。我快速移动,一会就回到办公室的肉体当中。显然——我希望——是他们认错了人。 还有另一次旅程有“人类”特征。我到达的不是一处特定的地方,只是一片灰,正在决定做什么,一个女人接近我。 “我来自——教堂,而且我是来帮助你的。”她平静地说。 她靠得更近,我立即感到了女性的性欲,但是压制住了,因为我并不认为——教堂提供这类帮助。我错了。 一会之后,我谢过她,就看到旁边站着个男人,一直在看。 他用很沉的声音,带着重重的讽刺“说”:“那么,现在你准备好学习宇宙的秘密了吗?” 为了掩饰我的窘态,我问他是谁。 “艾伯特·马瑟(Albert Mather)!”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同时感觉到他是用这个名字在叫我。 “希望你准备好了,”他接着说,声音由愤怒而抬高,“因为没人愿意费力告诉我,什么时候我回到那。” 其余的我没有听到。这就像静电干扰(static interfered??)的咆哮。我移开了,不确定他的愤怒要如何发泄,然后平安回到肉体。通过确认,我没有找到(希望)有艾伯特·马瑟的重要历史记录,他似乎和18世纪的大臣科顿·马瑟(Cotton Mather)有关。 正像别处提到的,其它现场II的体验都比较友好。大多时候,没有什么可辨识的模式能表明到底是什么把我吸引到一些奇怪的情况去。也许这最终会到来。 还必须再增加两种异常却反复遇到的情境。有些时候,通常当旅行进行得快速平稳的时候,会突然被所经过空间中一股猛烈的、像飓风似的狂风打断。就像你被这股不可控的强力吹起,任意抛起、颠簸,像风中的一片叶子。根本无法对之对抗,只有随波逐流。最终,你被抛到急流的边缘,安然无恙地被放开。没有办法识别它,只觉得它是自然的,不像有意创造。 第二个情景是天空中的符号。当我被一些“帮助者”护送时,有五或六次看到它。它是一串粗大原始的符号,排成弧形正好穿越现场II的一个区域。当移过这一区域时,每个人都要绕过这个障碍,因为它坚不可摧。 我的“视力”尽力辨认的结果是,这些原始的像棍棒一样的符号像一个男人,一个上年纪的女人,一间房子,然后是代数方程式的东西。其中一个“帮助者”给我讲了符号的故事。他讲的时候有一些幽默,还有点歉然。 似乎是无穷久以前,一个很富有(以何标准不得而知)而强大的女人想要让自己的儿子进天堂。一座教堂向她保证完成此事,她就付给教堂一笔数额巨大的钱(原话如此)。女人付了钱但她儿子却未如愿进天堂。出于愤怒和报复,她用所有剩下的财富和力量在天堂的空中做出了这排符号,以便永世的人们都能知道那座教堂的欺诈无耻。 干得非常漂亮。女人、她的儿子以及教堂的名字都已消失在远古。但符号仍在,傲然面对无数科学家试图摧毁它的努力。歉意与些许的尴尬并非来自于某个教派的背信,而是任何人竟无法取下这些符号!结果就是,所有在现场II这一部分的科学研究都必须把它包括进去。这很像有人在钴与铜之间造出一个元素。如果你要研究化学,你就无法避免这个“古怪”的元素。或者,或者有一轮巨大的人造月亮,我们的科学却摘不下它,天文学就只能把它当常识写在课本里。 那就是我所听到的故事。 最大的困难就是物质世界中的被训练的、受制约的意识头脑无法接受这个无限的现场II。我们年轻的西方精神科学倾向于否认它的存在。我们的宗教在一片宽泛的、扭曲的抽象概念中肯定了它。公认的科学否认这个可能性,而且他们的研究测量仪器也找不到任何证据支持。 尤其是,有“障碍”存在。“障碍”为何存在尚且未知,至少在西方世界无人知晓。它就是你从睡眠中醒来时放下的那道帘幕,它遮住了你的梦——或你访问现场II的记忆。这并非指所有梦都是访问现场II的产物。但有一些很像是现场II体验的变形。 变形——现场II体验的象征——并不必然是“障碍”的一部分。更确切的说,是意识头脑在尽力解释超意识现场II事件,而这些事件并不在它的理解和描绘能力范围内。从第二身体在现场I(此时-此地)中的观察可以证明,大部分普通功能或行动都被曲解,尤其在脱离上下文进行观察的时候。现场II,一个对意识头脑来说完全陌生的环境,给译释错误提供了更大的余地。 同样可以推测,我怀疑许多、大部分或全人类在睡着时都会时而访问现场II。为什么这是必须的,我不知道。也许某年某日,我们的生命科学能阐明这些知识,一个人类的新纪元会由此诞生。然后基于现场II数据以及我们与那个奇异世界的关系,将产生一种全新科学。 某一天。如果人类能等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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