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体旅程》门罗006

(图文来自网络)
- INTELLIGENT ANIMALS智能动物 人类历史当中的报道是相当一致的。有魔鬼、精灵、小妖精、小鬼以及各种类人的实体,他们徘徊在在人类附近,让生活变得悲惨。这些都是神话?幻想?这一次,假设我们在好好观察它之前,先不要拒绝这个话题。也许所有这些东西源自想象。问题是,想象力从哪里变出这些生灵?下面一些笔记引用提供了一些可能性。
4/18/60 早晨 约10点我躺在沙发上,开始部分放松。晨光中的屋子很亮。在第二轮(放松)的中间,震动开始。在“转动”(用我的下巴)运动之后,我张开肉眼,想看看震动是否能继续。它们继续着。睁着肉眼,我决定试一下“升出”,看看视觉会发生什么变化。钟表全部在视野当中。根据秒针,我的时间方向很正常。当我大约在肉体上8英吋时,我眼角扫到一个运动。沿着我身体有一个像人的身体(以我当时头部的位置,眼睛向右转也只能看到它的下半身)在走。它光着身子,没穿衣服,是男性。他的个头就像10岁左右,3英尺高,腿很细,阴毛少,生殖器未发育。 平静地就像日常活动一样——像一个小男孩骑上他最喜欢的马——他一条脚跨过我的背,爬到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腿在我腰上,他的小小的身体贴着我的背。我很惊奇我完全不害怕(也许与他的个头有关)!我坚持等着,眼睛转向右侧,我能看到他的右腿跨过我的身体,就在不到2英尺远。它看起来完全像一个正常的10岁男孩的腿。 我仍然恰好在肉体外,小心地猜测这是谁,或是什么。我知道他的存在,这一点“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或者他意识到,但不在乎。我感到无论他是谁,我不想在一个于他更像家的地方和他发生冲突,所以我回到肉体,切断震动,开始做记录。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没有勇气转过去,好好看一下“他”(如果我看了的话)。它确实身形像人,但经过考虑,它没有人类的智能的感觉。它(他)似乎更加动物一些,或者在两者之间。他如此从容自得地跑过来跳到我背上,我觉得受到了冒犯。他似乎很自信自己不会被发现,也许他与人类长期相处当中,人类一直看不到他。如果它是幻象,那是非常真实的想象——在白天,时钟的秒针走动着,而且有两种感觉同时在报告。
4/28/60 夜 在办公室约7点半,我进行计数程序(count-out procedure),震动来得很好。我小心出体——感到什么东西爬在我背上!我记得以前那个小家伙,当然不想背着它跑来跑去。我让震动继续,伸手过去抓他的腿,不确定我的非肉体的手是否会穿过它。我很惊奇,因为手确实触到了什么!密度感觉很像肉体,正常的体温,有一些弹性,似乎能伸展。 我拉它,越拉它伸得越长。最终我感觉把它全从背上拉下来了,除了有一条腿压在我身下。最后那条腿也出来了,就把它整团推到沙发边的架子那。(它仍然是活着的。)它似乎还想回来,我只得抓住它,让它保持距离。它开始挣扎(他没有恶意,只不过在尽力回到我身上),我有点慌乱。它又跑到我身上去了!我想着点燃的火柴,试图把它烧掉,没有用,没有任何用。除了回体,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它爬回我身上。 当我给一些人讲了上述事件之后,我遵从了一些建议。我试着保持冷静,但并不容易。我划了几次十字,没有效果。我热切地复述上帝的祈祷,但是他并没有被困住,我尖叫着请求帮助。 然后,当我阻挡第一个的时候,第二个爬上了我的背!一只手抓着第一个,我从后面把第二个拉下来,浮到办公室中间,一手一个,大叫着请求帮忙。我仔细地看了他们,在我看的时候,他们突然变得和我的两个女儿一模一样(精神病专家可以在此处大显身手一下)。我似乎马上了解到这是他们的伪装,为了让我感情混乱,唤起我对女儿的爱来阻止对他们进一步的行动。 识破他们伎俩的那一刻,这两个就不再变成我女儿的样子了。无计可施,我想到了火,这似乎有点用。然而,我感觉他们似乎挺开心,好像我无法伤害他们。这时,我哭着请求救助。 然后我眼角看到有人前来。我起初以为是又来一个,不过这次很明确,是个男人。他只是停在不远处查看发生了什么,表情很严肃。我仔细地观察了他一番。首先,他的眼睛很熟悉。让我想起父亲一方的某个堂兄弟,浅色的,有点凹陷。他的头发平齐地围绕头部,包括额前的头发,头顶头发较短,几乎是秃的。他穿一件及膝的深色袍子。看不到他的脚。 我第一反应他是来帮助“敌人”的,这使我更害怕。当他慢慢靠近时,我还在啜泣。我跪在地上,胳膊伸着,抓着那两个小东西。这男人非常严肃,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向我这边看一眼。当他靠近时我停止挣扎,倒在地上恳求帮助。仍然像没注意到我一样,他把两个小东西一边一个抱在胳膊里,向下看着他们。当他抱着的时候,他们似乎松弛无力,四肢和脖子垂下来。 哭泣着表示感谢,我移向沙发,滑进肉体,仍能感觉到震动,肉体坐起来四下望。屋子是空的。 在思考这件事24小时之后,我终于有一些推论。有可能整件事是幻象或者梦,叠加在了我的清醒意识之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能明白那些有妄想症的人在选择哪些是现实的时候,会有多困难。如果它是象征,那它相当明显。围着我的那些“实体”只不过是我自己的产物。他们变成我的孩子的样子用其它方式很难解释,除非它们是我的(我创造了他们,我的孩子)。因此,他们属于我,既不好也不坏。我仍然不知道它是什么。他们是我分离的一部分,还是我在持续的习惯思维模式下创造的一些思想实体?我要拿他们如何是好?穿袍子的男人代表了什么?理解这些要花费的时间远不止24小时。然而,下一次,如果再来一个,我当然要设法保持更加冷静的客观性,更少恐惧,以及一种分析的方式。
5/21/60 夜 我躺着,深度放松,深夜,在卧室。震动均匀到来,我迅速注意到骑在我身上的小细腿(非肉体的,我假设)。我感觉到紧贴在我背上的小小身体。很小心地,我伸过去(非肉体的?),感到了贴着我的那小东西的背。我轻拍他的肩膀(希望他能明白),然后小心地提起这小身体,把它推离我。我等待着,它没有回来或试图再靠近。我没有等着好运再临,而是回体,坐起来,作记录。
5/27/60 夜 升离肉体之后,我再次感到有一个我之前知道的橡胶似的东西在我背上。没有说话,没有行动,只是一个小身体紧紧地附在我背上。这一次,我没有太吓到,而是慢慢地拉这东西。我一边拉,一边叫上帝帮助我(经一些比我更神学倾向的人建议)。 再一次,这东西越拉越伸展,却没有完全下来。我记得火的想法,但是它似乎不太管用,不过有点帮助。这一次,我试着想电。我想象出两根高压电线。我心想着把它们刺在我拉下来的那身体的一部分。那团东西立刻回缩、无力,似乎死了。与此同时,一个蝙蝠样的东西尖叫着穿过我的头,向窗外去了。我感到自己赢了。感到深深的解脱,回到肉体,坐起来(肉体的)。
8/25/60 夜 这一次又发生了。正当我开始行动,几个“东西”附在我身体的不同部位(非肉体的)。我说“东西”是因为很暗,我看不见,也不可能看见。它们似乎就像小鱼,8~10英吋长,附在人身上就像海里那种寄生的“吸盘鱼”。我把它们拉下来并尽可能推远,但它们(或另一些)立刻又回来。它们不是恶意的,只是很烦人。最后我只好回体才摆脱它们。
11/3/61 夜 我发现了一些关于“吸盘鱼”的新东西。它们差不多全在一个层里,有时你穿过这个层,但大部分时候又不,或者你穿过得太快,没有注意到。这一次,我正好停在这一层中间,那些“鱼”被我吸引,成群结队地围上来。不像以前那样反应,这一次我只是等着,完全不动。一会之后,它们离开了。然后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暗。我开始移动,只要它们回来,我就停下,等着,然后它们就又走了。这一次,我移动得很慢。一两只会回来,仅此而已。然后我往上,到了其它地方。就像我是一个鱼类海洋中的饵。
7/13/60 夜 这必须记录,因为它在某些方面可能有用。在达拉谟(Durham)的旅馆房间,妻子睡在我身侧,夜已深。我刚要睡着,然后感觉到有人或有东西在房间里。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就冲出床,保卫自己和妻子。我立即被什么东西攻击,在黑暗中我看不到。我像动物似的战斗,也就是,咬啊抓啊,然后我们在屋子里上天入地搏斗了似乎很久很久。在黑暗中我看不到(或者我眼睛闭上了?),最终通过全然的决心,我一步步把它打到窗边推了出去。它显然没有人类或智能特征。像纯粹的动物,有4英尺长,像一只大狗。 在窗边,把它丢掉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肉体里。(我的手正穿过关着的窗户!)我飘回床上,有两个身体躺在被子下面。我到床头柜上看表,看到发光的表盘上显示是2:35。我记得自己就在床头柜旁边躺着,于是飘过去,向下,旋转,回体。我肉体坐起来,房间安静、黑暗,且是空的。我看了床头柜上的表。时间是2点38分。
10/27/60 夜 很晚才疲倦上床,约凌晨1:30,心里叫自己的不要有“行动”。正要开始睡着(没有意识流失,没有明显的离体,只是之前感到一种释放),我被什么东西攻击。它没有明显的人类特性,或我没能看到它。然而,我知道这一个十分恶意地要“拿走”某些属于我的东西,而首先需要除掉“我”(不是肉体的“我”,而是肉体外可以独自行动的“我”)。 这场苦斗就不像抵挡一只动物那样了。它是一件毫不留情的事,沉默、极快,同时对方寻找着我的任何弱点。起初我没有很强烈的抵抗,因为有点不知所措。我只是尽量保护自己。然而,和我战斗的这“东西”似乎从一个神经中枢移向另一个,它用的一些控制和压力使人极度痛苦。我知道如果不回击,我就会失败,而失败似乎意味着失去存在。然后我开始以同等的强度反击,疯狂的,带着绝望。这东西清楚我的所有弱点,利用它们。我们似乎打了几个小时,我渐渐感到可能会失败。我感到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然后意识到我在肉体之外。一边战斗,我把斗争引向肉体的方向。当我们离得很近,正在肉体上方时,我退回肉体。这是我唯一想到的不失败而结束战斗的办法。 我张开(肉)眼,坐起来。屋子安静,且是空的。床单也不乱,所以显然没有实际的肉体动作。我妻子在旁边平稳地睡着。我起身在屋子里走,向厅里张望。一切显示正常。 它可能是一场梦。如果是这样,它极其生动,而且完全没有按照我常规的梦的模式。(我已经认识到纯粹释放型的梦很久了,它反映了白天的压力或长期焦虑,可以比作是多级反馈或“交叉干扰”)。以卧室为行动的完美背景以及有意识的行为控制则倾向于否定梦的观点。 在冷静了约20分钟之后,我回到床上。我自然不愿立即睡觉。我不想让战斗重现。我不知道如何防止它。我试了似乎是唯一那个办法。(另一个办法是整夜不睡,但我实在太累。)我躺在那重复:“我的意识和身体只向积极力量开放;以上帝和仁慈的之名,我将进入正常宁静的睡眠。”确实,第二天早上我在正常时间醒来。睡前我至少重复那些话20次。 这些措辞显示了当时我感到的严肃性和利害,了解我的人会知道通常当我在寻找帮助或保护的时候采取的方式。实际上,没有另一个可选答案。回想之下,我仍未找到另一个办法,或任何我所知的方法、地方、人、宗教习惯(我能确信的)、药物,或任何我储备的知识、经验以及信息,能够完全保护我不受攻击。不过,一定在“自卫反抗”之外有其它的办法的,即使你不知道你在和什么东西战斗。就像你在深夜丛林中被一只动物攻击时所采取的防卫机制。你无法在战斗当中停下来,找到一个办法。你不可能停下来研究是什么在攻击你。在被攻击的这一刻,你只能以战斗来自救,用你现有的一切。你拼命战斗,连怎样战斗、为什么战斗、和谁战斗都无暇顾及。你被攻击了,无缘无故地,似乎指示着那攻击你的东西是恶意的,否则它不会以这种方式攻击你。防卫是自发的、本能的,除了生存没有其它想法,它来自于一个前提:即拒绝向具有你所憎恶的品质(显然无缘无故的攻击,盲目杀戮的欲望)的人或东西屈服。 最近,“魔鬼”的拜访已经很少见了。
- GIFT OR BURDEN?天赋还是负担? 在实验早期,一个副作用就开始显现。它并不是出体,而是发生在离体之前的深度放松状态下。它显然就是所谓的“预知”。当我躺着,头脑静止身体放松,“预见”会不随我意志而出现。 可能会有嘶嘶声,就在前脑的位置,我能感觉到一窗矩形小门,一端铰链固定,向下摆动约45°。这露出一个完美的圆洞(round hole???)。在那之后,我能看见并半经验到一个事件或事件似的梦,而我却保持着全部清醒意识。这梦可被直接叠置于外部刺激之上。我能轻易感知到二者。我无法、也不能任意制造这个效果。它仅仅是发生、或被一些非意识机制所触发。 起初,我并未予以特别关注,以为这现象只是无意识内容所释放的梦境。一个重要事件让我开始重视它。从笔记中直接摘录是相当重要的。 在清晨,“阀门”再次打开,我很关注所看到的,因为它实在太生动了。我正要搭一架商业飞机。DD等在飞机门边,他是我认识超过十年的一个朋友。我登上飞机坐下。飞机已经准备起飞,我注意到还有很多座位,所以确定我的朋友能赶上。在前面靠门处有一群人聊天,然后一个刚进门的年轻黑人也加入其中。他们非常快活,很高兴这个年轻黑人同行。这群人里有两个年长的黑人男性,一个年长的白人男性和那个黑人青年。他们看到飞机要起飞,所以都从我身边的过道回到各自座位。我向前倾身张望,看我的朋友是否上来了,这时我意识到前面的女人很不安。正当飞机要启飞时,我的朋友也上了飞机并坐下。我正要起身和他坐在一起,飞机开始滑动,我又坐了回去。飞机顺着跑道滑行,似乎花了很久才起飞,我变得有点紧张。我们终于起飞,低低地爬升过一些林荫大道(盘绕的,有四叶苜蓿式的立交桥)。我们保持低空飞行,爬升得很少。 片刻之后,飞机广播中传出空姐的声音。她说几分钟后,飞机员会决定是走左侧的(绕行)路线,还是“电线下方”的路线。等了一会之后,我注意到飞机经过了一个指定点(在一个城市上方的低空),而我意识到虽然没有通知,但我们已经选择了“电线下方”的路线。当空姐宣布这一点的时候,我感到她的声调似乎有点太轻太随便,也感到了一丝紧张。 从窗户向外望,我看到前方区域中四下伸展的电线。飞机从电线下通过,高度非常低。我很紧张,一直试图在电线中寻找出口,好让飞机从中升高。在前方,我能看到电线的尽头,在那外面有阳光。我放松了一点,因为看来我们能通过。就在那时,飞机突然下坠,撞上了街道。然后飞机中什么东西在我近旁折断,我跳(或掉)到约6或8英尺下方的街道上。从落地处看去,飞机在撞击之后仍向前移动着,然后突然陷入右方两个建筑物之间的空处。大量的浓烟部分挡住了坠落(情况)。 我第一反应是感谢上帝奇迹般地救了我。第二个想法是我的家人可能会担心,因为他们知道我坐了这班飞机,我应该与他们联系。第三是我得快赶到事故飞机处,尽可能救其它人,虽然我知道那没用。我起身来到事故飞机处,当我靠近时,看到烟雾中冒着火焰。飞行员(皮夹克,皮帽子)走过来看着我,很茫然地问为什么所有乘客当中我得救了,我也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然后“阀门”关闭了。 7/24/59 我正要动身进行四段飞机旅程中的第一次。是到北卡罗莱纳州。想到这次旅程,我有种战栗感。这使我思考暂停,考虑到其它事故,我开始回顾7/5/59那次的体验。从那以后每次乘飞机我都有点担心。我不认为这次北卡罗莱纳之行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我也可能解释出错。但如果在这三次行程中的任何一次中发生了类似的事故——与7/5/59事故相似的!我会下飞机吗?或者,有可能打破这模式吗?我的解读表明我可以幸存,但在这种情况下,幸存也可能意味着死亡-转换,或者,并不把死亡当作死亡来看,我仍能“活着”。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然而,对所有爱我的人——希望有很多——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故,而正确的解读意味着我不再继续生命而是经历了死亡转换,请不要为此悲伤。因为我真正的、深深感到它只是个转变,就像我会惋惜永远无法在这里做的许多事情一样,一些深沉的乡愁,一些我在这摸索的道路上试图填补的巨大渴望,当我回“家”的时候,我相信这些都会再次成为现实存在。而更多的,我相信肉体只不过是“我”使用的一台机器。因此,一旦“我”死去,肉体即毫无意义。不要坟地,不要墓穴,肉体根本不重要。“我”不在那了。 同样的,因为我的兴趣,如果这类事件发生,“我”会尽力与感兴趣的人建立联系。(会阻止这个、而且确实有可能阻止它事是:在“另一层面/地点”,是否会和这里一样提出相同的问题,那边可能会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无法允诺。但无疑,了解我的人能毫无困难地识别出真正的通讯。 这不是为了吓人,也许我这段时间有点过于敏感,但我只是想记录下来,以便如果真的发生,其它人能受到启发。我不希望它发生,我尚未感到已“准备好”,而要通过它的想法使我异常沉静。对它,我至少已经部分有准备了。
10/23/59 这是在上述记录12周以后所写。12周当中,4周在医院渡过,其余时间在家中渡过康复期。 但第一要务,前述事件让我关注起征兆的问题以及幸存的定义。通过与“梦境”作对比,以下是一些说明。 识别1:我开始旅程,正如之前所述,是到北卡罗莱纳。第一处相似迹象发生在我登上从纽约到纽华克机场大巴的时候。我上车坐在右侧,前面第二个座位。一落坐,就有一阵熟悉感席卷而来。是我相对门的位置,还有门移动的方式,以及门板。这使我开始警觉,我完全认出这就是在预知中当作飞机的那“格局”。不是飞机,而是去机场的大巴。 识别2:4个男人上车,3个穿着深色套装,1个穿浅色衣服,笑着、开着玩笑。(请看早先的对比,之前解释为黑人和白人。) 识别3:一个女人坐在我正前方。她非常激动不安。然而,不是因为我,而是搬运工在外面处理她的行李的原因。 识别4:有关我的朋友DD站在门外等待,最后一个进入的印象。我望着外面,看到大巴司机在门边等着最后到来的乘客。他的相貌和体格很像我的朋友,简直可以成为兄弟了。这一点还有待照片证明。(当意识无法真实识别时,会选取最相近的经验。)然后司机上车,靠近门,最后一个进来,钻进驾驶位,几乎正在我对面。 识别5:在泽西高速公路上,大巴“飞得低而缓慢”,如果把它比作飞行的话,就是那种印象。高速路建在环绕的街道和公路之上。当我看着下方伸展盘曲的道路,熟悉和相识感刹那袭来。区别仅在于不是飞机(最初的错误概念),而是大巴。 识别6:在机场,我对早期信号已经非常警觉。飞机晚点,所以我在休息室等待。当我坐在长椅上,我从广播中听到一个女声提到东西机场大厅。声音的空旷感也非常熟悉(东和西,左和右)。 识别7:当飞机最终来到,我一时思忖是否要登机,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确定“幸存”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最终认为它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我等到第二班飞机,事故只会随之拖延。我登上飞机,非常警惕,飞机滑行准备起飞。空姐从飞机广播中通知,我们将在6000英尺上空飞行。这一点确定了低空飞行。我们最终起飞了,很快遇到雷雨,看到许多闪电。这确定了我那“电线(电)下方”飞行的印象,对我是一个可识别的符号。 在风暴的中途,飞行员决定改变高度(未通知),我们飞离了风暴,在北卡罗莱纳安全着陆。当着陆时,我认为对事故的解释是错的,并很快忘记了整件事。 4天之后,星期一早上我在办公室里的安静、友好的聊天当中,突然遭遇了后来被确诊的心脏病发作(心肌梗塞),并被送往医院。我不相信、也不知道它就是心脏病发作,直到医院做了心电图检查之后通知我。几经周折我才相信,是有原因的。在所有的体检中,包括两周前由两名不同的保险医生所做的检查,都说我的心脏很好,总是说诸如“你永远不用担心自己的心脏”,以及“你绝对不会死于心脏问题。”我的意识已经完全习惯于那个可能性。似乎是我的意识无法接受心脏病发作这一预知性推断。似乎完全不可能。因此,它选择了在它记忆经验中较可能的灾难,比如空难。(意识选取最近的相似性。)因此心脏病以空难形式到来,这种可能性可以接受。 由于使用了录音带的暗示疗法,在医院的四周过得容易许多,录音带对我的康复信心产生了奇迹般的效果,似乎加速了恢复。医院中没有任何精神体验,最终我认为是由于每三小时一次的镇静剂(巴比妥盐酸)。在家里,我以标准过程康复着,至今未有复发迹象。 理所当然的,从那之后我非常关注那“阀门”何时打开。每一次的预见都与几天、几月或几年后的事件准确吻合。 这些例子当中有包括一间房子的内部视觉描述,包括油画和装饰,那些是我妻子在南方城市选购的。我立即认了出来,它与两年前我笔记中的描述一样。最异常是在预见发生时,我们没有任何搬到南方的计划。 另一次是在播放一盘磁带之前5分钟,阀门打开,我“看到”带子骤然损坏,磁带疯狂地转着。大约10分钟之后,正在播放当中,磁带真的损坏并迅速重启。这种损坏之前从未发生,所以这并非一般事件。更甚者,是我自己做的剪接粘合,我知道它们很紧。损坏处是在以前使用这盘带子的人所做的接合处。 第三次:在办公室里,阀门打开,显示了红光中的字“油压”。1小时后,驾一辆几乎全新的车回家时,红色的汽油警示灯闪起来。而这并非是潜意识担忧。因为是新的,车才跑了500英里不到,而且刚被检查过。新车漏油——这是拥有一辆新车的人绝不会期望或担心的事。 大概还有18次以上(这类例子),都是不同重要等级的个人事件,从阀门中预见并随后准确到来,其中亦会有小的解释错误。 至今,一致性模式业已建立:H(嘶嘶声)+V(阀门开启感)=F(未来预见)。 在此公式已被证实21次的前提下,笔记中那些F(未来预见)尚未发生的其它记录,会怎么样呢?不再作进一步评论,以下是在写作时尚未被证实的记录:
8/3/60 嘶嘶声/阀门:一架飞机从头顶经过,显然有了麻烦,副翼和起落装置已经放下。它在附近一座小山后坠落,我和家人冲过去救人。当我们到达时,飞机正在一团深红的火光中缓慢燃烧。我认出这火光以及缓慢的燃烧不是普通的汽油着火,警告其它人离远以免受伤,因为对于已经遇难的乘客,我们已经无能为力。
11/5/61 嘶嘶声/阀门:我一个人站在家外面。天空相当晴朗,块状云团伸向北面。我看到一队飞机出现在云团之上。它们靠近了,我注意到它们不是一般的飞机或火箭。第一波后面是一排又一排的奇怪飞机,确切的有说几百架。它们不像任何我见过的飞机。没有机翼,每一个都非常巨大,有3000英尺宽。每一架都像箭头,V字形,但没有我们后掠翼的飞机那种机身。V字形不是升力面,而是有两三个机舱来容纳乘客。它们雄壮地驶过头顶,所展示的强大实力令我感到轻微战栗的敬畏。同时我也感到害怕,因为我知道这些不是人类制造的。
10/20/62 嘶嘶声/阀门:我和其它人在一个偏远的街道。望向上面,我看到云隙中有飞机出现。我更仔细地看了一下,意识到这是我前所未闻的一种飞机,明显不是由螺旋桨或喷射推动(一种独特的火箭的印象,不是化学的)。三架飞机向下盘旋俯冲,我看到它们黑色的侧边和白色的方窗,没有机翼。这三架飞机低低掠过附近一条街,在尾流当中,后面房子和建筑物变成一片废墟,不是因为炸弹,而是飞机本身发射的某种东西。我们都跳进沟进躲避。
6/12/63 嘶嘶声/阀门:我和家人处在一种形势之下,我们所在城市的所有人都试图离开。汽油已经停供,电源也被切断。每个人都感到大难临头。似乎不是由于核战争,与放射沉降物无关。似乎有一种文明要毁灭的末日感,源自于某些重大事件的发生,一种人类控制能力之外的因素。
4/11/64 嘶嘶声/阀门:我和家人在一个大城市,似乎有极大的麻烦。每个人都想离开。我离开似乎是一间公寓,尽力想办法要到乡间去。在街道外面,整个城市一片混乱,汽车挤成一团,就像被搅乱的一个蚁穴。 还有更多的例子,私人的、普遍的、特定的、当地的、世界范围的。只有时间能够证实。我希望其中一些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