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体旅程》门罗008

(图文来自网络)
- MIND AND SUPERMIND意识与超意识 在描述了第二身体的“身体”方面之后,研究一下意识在其体验中如何运作就非常重要了。 精神科学生可能会质疑此处的一些术语,因为从来没有人尝试用精神病学、心理学或生理学的术语描述这一现象。当然,希望这一章与前一章一起,能对科学及科学意识有一些普遍意义,同时提供一座通向深入探索的桥梁。
最常提出的问题是: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做梦,而你体验到的并不仅仅是一场生动的梦境或某种幻觉?
这确实值得回答,而不是简单地提出反问:我怎么知道醒着的体验是真实的?正如在其它地方报道的,早期我一直认定这些体验就是梦或幻觉。只有在证据不断积累之下,我才认为事情不那么简单。与典型的做梦状态相比,区别在以下几个方面:
(1)持续的某种程度的意识清醒; (2)在体验期间做出知性或感性(或二者的混合)决断; (3)通过感官输入或其等价物获得的多种感知; (4)以及不能重现的同一模式(identical patterns); (5)按顺序发展的事件似乎指明一种时间的流逝;
所能做出最肯定的陈述就是,当条件存在,你便如清醒时一般能意识到“并非做梦”。在同样的肯定(阳性)结果之下,可以应用同样的清醒标准(译注:本句不太确定。The same standards of wakeful-ness can be applied with the same positive result.)。这就是在早期实验中让人如此困扰之处。存在的这种二重性完全与所有科学训练和人类经验相抵触。再一次,对这一肯定的最终证实只能是亲自体验。
这是否是带有催眠后暗示的自我催眠的产物?很可能诱导及建立(离体前)状态的方法与催眠有某种关联。催眠本身亦是一个鲜有人了解的现象。催眠中的“暗示”也许是激活过程的一部分。然而,必须加倍小心以避免间接暗示或刺激诱发幻觉体验。只有更加了解催眠相关的因素,其与此处所涉及练习的关联才会显现。
如果意识运作确实不同了,那转换点是什么?通常,似乎是意识头脑(或者整个个体)逐渐通过一个学习的过程。回顾之下,其效果是意识头脑向整体回归的一个的渐进性适应与接受。全体是意识、无意识以及超意识(超我?)的均等混合,互相之间完全觉知。然而,这种融合只在第二状态下有效。如果它在物质环境下继续存在,效果只在有限的……是明显的……(此处原文似乎不全)。 在进入第二状态的早期,思想和动力几乎全部被无意识、主观意识所主载。理性尝试似乎总被掩埋于纷涌的情绪反应中。所有首要的主观冲动都极端明显,亟待被关注或被满足。绝不可能否定它们的存在。对死亡的基本恐惧会首先出现。随之而来的是同样强烈的性结合冲动,这一点将在别处研究。二者一同组成了在第二状态下成长的强大障碍。在整个人类历史中,恐惧及性是所有形式的社会组织中主要的激励或控制特征。因此不难理解,它们在第二状态下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
慢慢的,意识头脑开始驾驭这显然无组织、不合逻辑的混乱,将秩序和客观感知带入其中。一开始,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在后期,意识头脑却与它发展出一种共生关系。只有极少数情况下,事情才超出控制。这并不是说,意识头脑在第二状态中掌握着一切。而是说,它仅仅是主人的调节器或驱动力。主人是谁?叫它超意识、灵魂、大我——名称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意识头脑不加质询地自动对主人的命令做出反应。在肉体状态下,我们只是朦胧地意识到这一点。而在第二状态下,它很自然地发生。超意识无疑知道什么是“对”的,问题只发生在当意识头脑固执地拒绝承认这些高等知识的时候。超意识的知识来源通向很多途径,其中大部分似乎在我们意识头脑世界的感知之外。遗传是其中最好接受,也是最不充分的。在不断适应的进程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些值得注意的假设。这些产生了适用于第二状态环境下的一些结论。
思想-行为同步。不像在物质世界中,行动跟随思想,在这里他们是同样的,是一回事。没有任何从思想到行为的机械转换。一个人会逐渐认识到思想作为一种力量,而不仅仅作为触发器或者催化剂存在。它最初是情绪的思想力量,然后慢慢形成清晰连贯的行为。是思想的运动创造了行为。是被拜访人的思想决定了目的地。而且,是超意识的需要创造了进入未知区域的运动,常常意识无法立即觉知到其动机力量。
肉体行为所遗留的思想模式强烈影响着第二状态下的反应。你会非常震惊地发现竟然“培养”了诸多琐碎的思想习惯,而它们无意识的性质又让人多么尴尬。虽然,似乎没有纯粹的肉体习惯、需要或欲望(例如饥饿、疼痛、抽烟)遗留下来,一些小而恼人的思想模式和条件反射也会扰乱并转移注意力。其中一个例外就是性冲动,不过即便它也被人为的社会规范和习惯所熏染。以下是一则小习惯遗留的例子。
6/11/63 当他们靠近我,每人握住一只胳膊带我穿过区域,我的手伸入右胸口袋,去感觉是否钱包还在,以防被人偷走。费了点时间我才意识到没有钱包(也许连外套也没),那两个人也没有任何企图偷走我那不存在的钱包。这就是住在大城市人群里的代价!
这类小习惯很成妨碍,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其中。处理的办法就是一个接一个认出它们。一旦被辨识,它们便不复烦扰。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与体形相关的思想上。比如,你已经习惯于对裸体感觉敏感,你会自动认为穿了衣服——然后你确实穿了。你的肉体形态将被完整复制,小到一个毛囊和一个伤疤,除非你故意想要改变。
相反,如果你的思想习惯改变了方向,你就会有意无意地变成最便利的形式。我猜测人们可以把第二身体任意变形。一旦放松(变形的)思想,第二身体就退回到习惯的人形。这给开启了对人类神话的一些有趣思索。如果一个人想体验成为四足动物,第二身体可能暂时变成一只大狗,而某个具有第二状态视觉(很可能有不少这类人)就可能遇到一个狼人。或者因此产生半人、半羊/马的神话。还可以“想出”翅膀并飞翔,然后马上变形成吸血蝙蝠。体验拥有思想力量的第二状态时,似乎很少有不可能之事。
换种方式来说,在这个新-老的另一生命中(new-old other life),似乎没有思想所不能产生的事物。这引起了必须以红色大字标出的注意事项:要完全确信于你想要的结果,而且稳定地控制你产生的思想。
感知改变。这是最为重要,但也最难以理解的改变。因为我们从未学过如何处理它,所有感知总是首先被翻译为五种肉体感觉。比如,当一个人开始以这个陌生的形体来“看”,所得到的印象是这种“看见”与肉眼的视觉接收差不多。
后来你才会在经验中发现,情况并非如此。它根本不是肉眼那种“看见”。你发现能一次“看见”所有方向,不必转动脑袋,而你看见或看不见是取决于思想的;当进行客观检查时,它更像是一种发光的印象,而不是反光。
同样情况发生于其它肉体感觉。你一开始认为你听到人们向你“说话”。很快,你感觉到根本没有“耳朵”接收到感觉信息。你通过其它方式收到信息(思想),并由意识把它翻译成可以理解的文字。触觉似乎与它的肉体副本有着最为明显的关系。嗅觉与味觉到目前为止并未感觉到。最有趣的现象是,所有这些感知模式都不是完全自动工作的。你似乎可以随意把他们“打开”或“关闭”。 而且还有一些新的感觉输入方式。其中之一是辨认其它人类实体(活的,死的?),不是通过“看”起来如何,而是通过真实觉察他们的本质人格习惯与思想。这是最为不同寻常的,它似乎不可能失误,因为最内在的自我呈现为放射图案,就像可以通过光谱分析得出恒星或金属的成份一样。我猜测这些放射无法由个体关闭,所以也无法掩盖内心自我。
另一项是与他人在意识觉察层面之上沟通的能力。这一点已经与活着的人们(清醒及睡着状态下)之间进行过。很可能它也发生在物质世界(活着的)人们之间,但他们并不完全觉察到它。而在第二状态下,它是明确而完全自然的。记录中有很多这类沟通事件,其中对方在意识上还与物质世界中的第三方进行着交谈。 最为受挫的是通讯者事后很难记得任何东西。而且,这种联系也很难与一个肉体醒着的人进行。就像唤醒一个睡得很深很熟的人。也许在肉体知觉期间,这个意识的沟通部分实际处于休眠当中。当需要时,自由联想或回溯催眠技术能回忆起这类来源。 有一个问题在第二状态下总是周期性地遇到。在肉体状态下,它也许比已经报道的更常见,因此并不独特。我指的是意识对未知或以前未觉察过的人物、地点和事物的辨识问题。
为了证据数据和自我定位的需要,意识总是不加修改或质疑地对于一个不成熟的思想命令“去辨识!”做出强烈的反应。因此,当遭遇一个未知或显然不可能的情况、地点、人物或事物时,意识总会给出一些答案,而不是完全没有答案。
答案总是表现得很合理,如果可以如此认为的话;或更常见的,是在过去记忆和经验搜索,以产生合适的辨识。它将物体或行为所在的当前情况与过去个人经验对比。如果没有任何东西与观察到的数据匹配,意识总是报告最为相似的记忆与状态,“这就是你所看到的物体或行为。”只有通过严格的批判分析,一些真实感知中的伪装才得以见光。
对这一现象有许多很好的例子。其中之一就是在早晨拜访班森先生的家。意识在记忆中找不到汽车后座那个物体(Van DeGraff发电机)的参考,只是辨认出了它的大体尺寸,一个柱子上圆形的、轮子似的突出物,以及底座平台,便错误地报告它是一辆孩子的小汽车。意识正确报告了男孩与篮球,因为这是它内存条数据里的一部分。然而,在遇到班森太太分发信件的行为时,又遇到了困难。这被报告为“发牌”,但意识却又面对了在堆满碟子的饭桌上玩超大白色纸牌(信)的不谐调情况。“玩牌”的观念是记忆联想中不可能性最小的相似事件,因此被保留下来。
同样重要的还有11章中记录的飞机空难。有一系列充满感官数据的事件,都经过了意识头脑中过去联想的过滤。还有信息的迅速重叠,因此事件的时间顺序也增加了困惑。乘坐飞机的印象相当准确。然而,意识“忘记”了到机场还要坐大巴。结果就是,对于登上大巴的报道就变成了乘坐飞机的印象。在乘坐大巴时,意识觉察到司机在门外等待。为了辨识这个人,进行了记忆搜索,并选择最为相似的人(DD)作为这个人。(在后来进行的对比中,巴士司机与DD的体征相似之处非常显著。)
对于前座女士不安情绪的识别是另一种形式的曲解。不安或焦虑是准确的,但原因错误。意识并不确认女士焦虑的原因,所以它认为这与她个人有关,并以此为作为答案。然后,低空飞过街道是对事件的完美描述——巴士从高速公路到机场——除了意识仍然固定在飞机这一观念上。
意识仍然认定飞机已经起飞这一“事实”。当飞机遇到风暴,意识报告为飞机在电线下面穿行,因为它无法直接翻译风暴现象。最重要的是意识对“事故”或灾难的解释。它“看到”了心脏活动的中断。这是一种不可能的情况,在它的经验中难以置信。面对这样的过去数据,意识被迫“去辨识!”经验表明所观察到的灾难是不可能的。于是,它选择了飞机坠毁这一事件,以便能够相信并接受。
由此看来,对于未知材料的观察进行准确报告,其困难可想而知。如果它在熟悉的环境下已经被证明是如此复杂,可以想象,当所感知到的事物与以前经验没有任何关系时会发生什么。唯有通过艰辛的试验和错误,才收集到一些实事,而这些在其它经验背景的意识的解释之下,也许并不通用。因此有必要让其它人也经历相同的情形。在这类补充报告的帮助下,整个图形也许会变得清晰。 在已经完全辨识出的一些实事当中,有“飞行梦”和“坠落梦”。我相当肯定,这类梦境都是不同程度的第二状态体验的记忆。我常常注意到飞行梦的体验,当我在事件中恢复意识时,就发现自己确实以第二身体飘浮着。这个行为经常在我不自觉时发生。所以很可能大部分人睡觉时也有这个经历,只是不记得。坐飞机的梦也有相似的含义。由于记忆经验所限,意识拒绝接受不借助机械飞行的可能,就变出一架飞机以便合理化。于是,当意识或完全清醒被带入其中时,“飞机”就消失了。于是你就在高空中,没有任何逻辑工具的支持。它将是极度惶恐的,直到你习惯这一观念。
坠落梦在我早期实验中也被重复研究过。这是第二身体与肉体快速重合时很常见的“感觉”。很显然,接近肉体使它接受了第二体传来的感官信号,即它“落进”肉体中。同样的,“入睡”(falling asleep)常常带来“下沉”的感觉。通过一次次尝试,这个下沉感是由第二体与肉体的分离造成的,而感官印象在二者间分割了。也许同样的下沉感也发生在其它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比如晕厥、麻醉等。
智力测量。表面上来看,除了刚刚提到的额外的感觉能力,似乎并没有立即打开新的知识和信息视野。并没有物质世界标准下的IQ的飞跃。确实有一种新的智力在运作,但似乎以一种难以理解的形式。这个复合意识使用物质生活的经验,却只在它们“符合”事件或情况时才采用。有时候一些行动在意识头脑看来似乎毫无意义,事后方才认识到其正确性。
在大量实验之后,会开始明白意识头脑本身,即使带着它的记忆-回想模式,也不能胜任“完全理解”这一任务。在意识的个人经验范围之外,有太多东西需要考量。再一次,这提出了一个持续的需求,即组织有效数据成为可以理解的形式,并通过其它意识头脑的证据经验来积累知识。意识头脑已经认出了它的局限性!
记忆模式。如果说意识智力并未得到提升,而记忆仓库则是另一回事。早期变化之一就是记忆的泛滥,完全与当前物质生活行为及过去经验无关的事件、地点、人物以及物体。似乎也与拜访现场II或现场III无关。
这些记忆的来源仍然是个谜。它们只在第二状态下被感觉和想起。例如,我清晰记得曾经住过的一个地方——通向它的路,土地的形状,它相对于道路的位置,以及周围的景色。它并不是一片很好的土地,但是我似乎为它倾尽全力,而它是我所能负担的全部。我曾想在上面建所房子。
还记得有三座相连的建筑物,在一个城市里,很旧的建筑,约8层高。这些建筑(像老的公寓楼)的顶层合成一个大的生活区,有一些屋顶很高的大屋子。从一个屋子到另一个时,必须上下一些台阶,因为楼层间有高度差。这是我去过的一个地方,并不经常,偶尔,在某处。还有很多,也许与整体相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都是第二状态实验下的直接产物。而它们的价值是什么,我还没有学到。
- SEXUALITY IN THE SECOND STATE第二状态下的性 在整个试验中,证据开始积累出一个对第二状态至关紧要的因素。然而所有地下组织的秘密文献都没有提及,一个字的描述或解释都没有。这个因素就是:性(行为)和肉体性冲动。如果把第二状态数据认作事实,人类的性事不知何故已经变得彻底混乱、扭曲并被严重误解。 在一个国家其超过90%的营业收费的精神病专家是弗洛伊德派的话,这个因素会涉及的多一些。如果我们完全同意这种理论,实质上就没有任何思想或行动源自其它动机。 由于长期被钉上“罪恶”的标签,地下组织可能把它作为某种粗俗的“物质(肉体)”材料而忽略,认为它在灵性提升上不具任何意义。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宗教、正式的社交活动和其他方面。就像食物,在人类历史中,这种生活必需品被反复操纵在人为规则和禁忌之下,以控制平民百姓。很大程度上,这一点仍然适用于对我们欲望和行为的基本控制上。看一下几乎任一美国电视广告,就可以观察到它的一个方面。而另一方面,则可以通过听一个讲“地狱之火-及-永恒惩罚”的传道士来了解。以长远眼光审视研究任何主要文明社会或宗教的未经审查、篡改的真实历史。 在地下组织中,有一些细微证据引发的谣言,说许多著名的“通灵人”都是性欲很强的人。有更老练复杂的团体曾呼吁这类知识,但没有什么结果。二十世纪早期著名的神秘家格迪吉夫(Gurdjieff)在他的报告中陈述,如果有两个阻止到达神秘境地的障碍,都像性一样(难应付)的话,他就不可能达成。(译注:极言性之难以克服,意指幸好只此一障碍,否则便无法成道。) 无以言表,我现在是多么深深赞同和理解格迪吉夫的评价。因为我与其他美国人一样,深受同样环境概念和条件限制的影响。即便现在,在经过“去条件限制”的过程之后,对本章节中某些坦率的尝试,我仍能感到罪恶的回音。(译注:“去条件限制”即有意识地去掉物质世界中培养的一些习惯观念。)但我知道,没有它,这只是一份不完整的报告。 以下是一些早期试验阶段的笔记摘录。 5/7/58 深夜,在卧室,低湿度,没有月亮。我肉体疲乏,但精神平静。躺下睡觉,大约5分钟后进入震动模式。我鼓起勇气尝试“升-出"的想法,移出来,稳定地慢慢向上到床上约5英尺。正要决定做什么,这时一个强烈的性欲望占据了我。它是如此强烈,我忘了一切。我环顾四周,发现妻子躺在下面的床上。我下来试图唤醒她以便发生性行为,但不成功——她没有醒。我感到达成目的的唯一途径只能是在肉体中,所以我冲回肉体。震动几乎立刻开始退去。当我肉体坐起来时,性欲望已经完全消失。这很奇怪;我不知道竟然有如此强烈的潜在欲望。
6/1/58 深夜,卧室,平均湿度,多云。我很困,但精神上警醒。在我躺下后大约2分钟,震动到来。通过“想”的方法直接升离,再次被强烈的性欲所占据,已经连续第4次。不管怎么努力,就是不能切断它。对自己充满厌恶,我返回肉体。当我坐起来时,震动已然不明显。一定有办法把它关掉!
7/29/58 深夜,办公室,平均湿度。有点倦,但精神上警醒。我想已经找到了关于我性燥狂的答案——它惊人的有效!震动逐渐来临,等到它们似乎变强,然后“想”着起来,再次来到床的上方。再一次,我遍寻办公室以找到一个女性。以前,每当我想离开肉体10英尺以外时,性念头就阻止了我。新技巧是,不与性观念做斗争,不忽视它,也不否认它存在,而是想:好的,性念头挺好,我们(我)必须为此做点什么。一会儿我就会(满足性欲望)的,但首先我要去别的地方。我一下子通过天花板发射出去,仅仅几秒钟后,我来到另一个房间。他们坐在一个桌子周围,桌上有一本长而白的书。我很激动,但很快开始担心返回,迫切地想着我的肉体。猛地冲回,我感到自己扭动着进入肉体。我在沙发上坐起来(肉体),看看四周,一切似乎正常,包括我自己。但我终于离开了紧邻区域。不知那两个人是谁。
由此可知,实际上性欲望绝不可能被抑制。相反,它要被搁置,拖延一段时间,直到我完全认出和确认它的存在。事实上,这个想法来自于所谓“吉恩恋爱场景”(Gene Autry love scene)。在他典型的西方特点之下,吉恩与坏人战斗,救出女孩,把她带到用畜栏附近。他会靠近,称赞她的头发多么美丽,像栗色的马。女孩眼睛里含着爱意,开始靠近。正当你(和女孩)确信他会吻她时——甚至在她要求之后——我们的好吉恩会说:“我会的,苏西·简——但首先,我要献给你一首歌。”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拉出一把吉他,唱关于马的歌。唱完后,他再也没吻这个女孩,因为画面在他吻之前已经结束了。事实证明,从冲动主宰中解放的办法是拖延而不是拒绝。冲动仍在,它仍然会抓住任何机会返回、也将会返回。那些机会在第二状态下确实会增多,但是以另一不同形式。 “不同”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不充分的描述。肉体的性行为-反应似乎只是一个苍白无力的模仿,试图复制一种非常亲密的第二状态形式下的交流与沟通,而这种交流根本不是我们所理解的“性”一词。在肉体的性结合冲动中,就好像我们朦胧记得第二状态下人们之间发生的情感高峰,而把它翻译成性行为。如果觉得难以接受,试着客观地检查自己的性欲望,不要带有影响你的那些条件限制因素。去掉规则和禁忌,不带情感偏见地审视。它可以做到。也许你也会猜想,为何人类会被如此误导。 以下是对第二状态体验的最有可能的分析,其肉体的性(行为)不过是个影子罢了。如果带有相反电荷的静电极能够“感觉”,当另一极靠近,它们将“需要”相聚。没有什么能阻止它。(相聚的)需求随着靠近的程度而增加。当接近到某一点时,需求是强制性的;非常近,它完全统摄一切;当接近超过某一个点,吸引-需求产生极大的拉力,两极冲到一起,相互包融。瞬间,有一种意识(灵魂?)-震颤的电子交流,一方到另一方,电荷变得平衡,各自经过重整。一切于刹那间发生,却经历了永恒。 之后,是平静的分离。 就是如此正常和自然。也许很难把这项生命机能情感降低为一种简单自然的需求,仅仅是物理定律的在另一层面的应用。然而,许多试验一致支持这一假设。
这种结论的精髓得来不易,因为有几乎无法逾越的障碍。其中首先就是由社会规则和禁忌所设立和熏染的条件反应(条件反射)。最初,这些都会被带入第二状态。以下是一则很好的示例:
9/16/59 当决定要“看”时,我开始察觉室内的情况。办公室微暗,我正在桌子上方,离沙发约8英尺远,我能勉强从黑暗中辨认出我的肉体。然后,在靠近门的地方看到一个肯定是人的形体,正向我移来。我立刻“知道”这是个女性。我仍然谨慎,但我正与性冲动抗争,冲动不断增强,无视任何自我意愿。 “我是个女人。”似乎是一个低低的、女人的声音。我说我知道,竭力抑制。她声音中的性暗示明白无误。她靠得更近了。 我的大脑解读她的确是一个女人,而且是性吸引的典范。我退后,如果在第二身体时有性关系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而且可能对我的妻子“不忠”,我被欲望和恐惧折磨着。最终,对可能的未知后果的恐惧战胜了欲望,我匆忙冲进肉体,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是空的。想起这件事件时,我的肉体有反应,变得兴奋。我到外面走了一会儿,然后回来作记录。也许我是个懦夫! 在经历了不同强度级别的这类遭遇之后,我才开始评估那些阻止我的“错”的方面。似乎在我认为的性冲动与使我离体的“力量”之间,有一种直接联系。它是否就是我感觉到的“震动”这一基本驱动力的转移呢?或者,它是另一种方式?性冲动是这力量在肉体及情感上的表现?或许有一种办法可以在非常严格的控制条件下研究它——换句话说,如果有一个成熟到足以从事此实验的社会的话。当然我们的(社会)不是。我们在此所能做的一切就是,尽量详细地审查一些观点。最近,在梦和睡眠的科学研究中,可以注意到在REM(快速眼动)睡眠期间,男性对象显示了阴茎勃起。这与梦的内容无关。无性的梦仍然产生效果。这是迄今为至科学所做的实验。此处提及只是因为从第二状态返回时最常见的肉体反应就是勃起。它是一条线索,仅此而已。 不论通过转移还是净化,第二状态下的性(行为)与肉体是不同的,尤其在对后者的习惯与预想已经抛弃的情况下。被社会条件限制所创造、并不断加强的障碍只是其中一部分。而身体原理本身似乎也不再适用。长久以来,头脑持续把吸引-行为-反应这一序列解释为一个类似的、在非肉体下发生功能。当感知和控制加强时,其不同就变得更显著。首先以及最明显的是,没有证据显示有男-女交合。回想起来,用这种操作方式(男女交合)表达这一(性欲)需求的尝试将变得相当可怜。对这一挫败的观察之一就是,在第二状态下,它根本不以那种方式发生。第二,完全没有肉体形式的性结合所产生的感觉。没有明显的身体形状,不管是视觉还是触觉上。 然后呢?会发生什么?一个相反磁极的比仿仍然有效。对于“不同”有一种敏锐的觉察,就像太阳发出的光芒(也许真的是),或者一个冷得发抖的人烤火的感觉。它的引人与所需之处是动态的。这个引人之处的强度随个性不同而变化。(定义是什么让一个人在更具性吸引力;不仅仅是肉体比例。)就像变动的磁力线。 这“行为”本身并不是一个行为,而是一项稳定不变的震颤状态,在其中二人真正融合,不仅仅是表面上的、身体某些部分的,而是全方位的、从原子到原子的、通贯整个第二身体的融合。二人之间有一个短暂的、持续的电子(?)流。这一刻达到难以承受的狂喜,然后平静、均衡,然后结束了。 为什么会发生,为什么它是必须的,我不知道,一个磁铁的北极所懂得的,就是它对另一块磁铁南极的“需要”。与磁铁不同,毕竟我们能够客观的感知并询问“为什么”。有一项事实是肯定的:正如在肉体状态时一样,第二身体同样需要这一行为。在场所II的某些地方,它就像握手一样普遍。以下是一则笔记摘录:
9/12/63 没有任何可辨明原因,我到达一个户外区域的七八个人中间,他们随意聚成一群。看到我,他们并未特别惊讶,而我像平常一样保持谨慎。他们有些犹豫,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或问候我,但没有敌意。最终,一个人很友好地上前来,好像要握手。正要伸手时,这个人移到离我很近的地方,突然有一个瞬时的性电荷(sex charge)传递。我十分惊讶,有点震惊。然后,他们逐个上前,以这种方式问候我——像握手一样简单——排队依次进行。最后一个走上前来,我能够意识到的唯一一个女性。她似乎比其他人和我都年长得多。她似乎表示友好和高兴。
“好吧,我很长时间没做了”——她大笑着说——“但我愿意一试!” 说完,她离近一些,我们有了一次短暂却不弱的性充电。她后退,诙谐地轻笑着,加入到其他人中间。片刻之后,在试图寻找我在哪里之后,我感觉不适,感到应该回去了。我直向上移动,平安返回肉体。性充电是那里的典型风俗,还是他们临时用一个对方家乡常见的习惯,以便取悦一个陌生人?这也许,可能是他们看到了我们大部分人被“身体”的束缚的秘密的内在自我。早年性压抑导致的性梦与性幻想?这也许是弗洛伊德的回答,同时也是一个“轻松”的答案,错贴标签以免面对未知可能性。有什么能证明它是别的东西呢?上述内容无法证明,因为无法确定它在“哪里”。
在上述经验中,是的。在另一个(实验)当中?另一则笔记摘录:
3/4/61 深夜,在书房,地板上。不太累,但精神警醒。通过缩减法(cutdown method???怀疑是countdown method“倒计数法”的误拼。——译注)有意引出震动。那是在星期六夜间,这是在星期天下午写的,依据那天晚上的记录和以后的事件。一些前提信息:星期六下午(昨天),我妻子的一个朋友,女性(JF),打电话问是她是否能到我们家拜访并过夜。她晚饭前准时到达,度过了平静愉快的晚间之后各自就寝,我们的客人上楼到一间小的方形客房里,就我们房间的前面——或我是这么假定的。我相信二个孩子睡在他们自己的房间,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就在书房上面。我决定睡在书房而不是和我的妻子一起睡卧室,因为我感到能引起震动,不想打扰她的睡眠。 经过不少准备工作,震动强烈到来,并加速到无法感知到单独搏动的一个频率。我轻松地升离肉体,有一种强烈的释放和控制感,向上升起,穿过天花板和地面,进入一个矩形的房间。房间很暗,我确信自己是在孩子的卧室,但却看不到一个孩子。正要到别处,发现一个女人在房间里,离我不太远。我看不清她的相貌,但她给我的印象是三十来岁,一个相当有性经验(特征性的熟悉的“辐射”?)的女人。这感觉引起了我的性冲动,我被她吸引。 当我靠近时,她说(?)她“不想”,因为非常疲倦。我退回来,尊重她的意愿,并表示没问题。她似乎很感激,我能体谅但有点失望。然后我注意到第二个女人,在后面的右侧。第二个女人年纪大一些,约四十来岁,但也是一个性经验广泛的女人。第二个女人移向前,并提议和我“在”一起,好像她说“我愿意”(暗指如果第一个女人不愿意的话她愿意,很热切)。再无需进一步邀请,我们迅速移到一起。有令人眩晕的电一样的冲击,然后我们分开。我感谢她,她看起来平静而满足。感到这一夜已经足够,我转身穿过地板,很快返回肉体。我坐起来打开灯。屋里一切都很安静。我抽了一根烟,然后躺下直睡到天亮。
这天早上(星期天),我像平常一像早起,妻子约10点到厨房准备咖啡。她考虑上楼叫醒JF去教堂。很偶然地,她说希望JF睡得舒服,因为她很疲乏。这并没有引起注意,但当她说JF睡在孩子们的房间,而不是客房(床更舒适),而孩子们睡在客房时,它开始引警觉。正如前述,孩子的房间是矩形的,正在书房上面。而且,JF正是三十来岁,一名职业歌手,确实有广泛的性经验(二个丈夫加上许多风流韵事)。而且还有她非常疲乏的事实。 花了好几分钟,我才鼓起足够的勇气问,但我必须知道。到此时,我对我的妻子有了相当的灌输。我要妻子上去问JF,是否她是性欲上“疲倦”。她问我什么意思,我做了解释。当然,她想要知道为什么,并说她不能问JF这样的问题,我说我确信她会认识到它很重要。最后,她同意上楼去问JF。我等了很长时间,终于妻子独自下楼。她专心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谢天谢地,她没未猜疑地问它。她继续说,“那是她来访的原因。整个星期,疯狂的风流韵事,每天晚上。她说她太疲乏了,再多一个那样的夜晚也受不了。” 一会儿后,JF下楼吃早餐。我妻子,当然没有告诉她我对她的状况感兴趣。那天其余的时候,她似乎都是一贯正常的样子,只有一个例外。平常JF对我很随便,只是她老朋友的丈夫而已。 而今天她不住盯着我看,好像在努力回想关于我的事情,但又想不起来。我并没有表示我注意到了这个突然的兴趣。这是个很好的证明。但是,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女人是谁?
后续结果:3/7/61. 现在是星期三的晚上。在过去的几天里,我都在试图找出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女人。我正要断定它是一个仍被肉体性关系深深吸引的无生命的人,跟在JF身边以替代人享受实质的性行为——如果这可能的话。然后昨天,一个朋友顺道来我的办公室。在谈话中,他提到我们共同的朋友RW,说她上周六晚上做了一个关于我的梦。 一提到星期六晚上,我立刻变得警觉。RW正是一个40多岁的女商人。虽然结了婚,但据我观察(但并未参与),她肯定是一个具有广泛性经验的女人。RW没有向朋友描述是什么梦,所以我自己查明。我最终含糊地找出了梦的内容。在我温和的坚持下,她说在梦里,我给她一个详细的“体检”。其它的,她就不再详述。不是她真的想不起来了,就是太过私密,无法讲给我听。但她在同一个周六夜晚做梦这一事实,则暗示了某种亲密行为,并且对她重要到足以提及,并且RW满足我前面所列的特点——这些很难归为巧合。 在我这方面,如果对JF和RW有任何潜在的性欲望的话,我并没有意识到。很欣慰得知这两个仍属“活人”的范围。 在记录中有许多这样的经验,因为“太私密”而无法叙述。迄今呈现的这些,我相信,已给予足够的指示。只要说有各种类型的经验就足够了,因为在现场I和现场II中,明显存在第二状态的各种类型。“星光体层”概念的追随者会说,所遇到的这些的“品质”决定了访问层面的“水平”——“品质”指的是性经验的强度和/或退减或消除程度。(译注:大约指层次越高,性经验越消减。或说,低层面会有更多这类经验。)这将取决于解释。那些还未理解第二状态(“活”或“死”)环境的人可能仍把这一模式与肉体联系起来,只是不带有“文明”物质社会中的禁止和限制。我们继续严格根据这种禁止、限制和社会结构来评判性好与坏。这一观点的谬误显现于:在我们的时空连续体当中,性行为无法完全与社会规则相谐调,也无法在现存的不同社会秩序之间达成一致。 性冲动本身可以成为产生震动状态的催化剂,而震动则是通往第二状态的大门。 然而,它却是一件棘手的事;像一个精力旺盛的孩子,总在挑战领导它的权威,威胁着夺权并奔向另一方向。但第二状态下,它决不是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