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体旅程》门罗011

(图文来自网络)

  1. INCONCLUSIVE尚无定论 经过了这些年,我仍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偏离“正常”轨道。表面上没有任何容易确定的原因。医学和精神科学都没有肯定答案,这一点使我又是愤怒,又是悲伤,又是感谢:愤怒的是对现代科学的信仰严重动摇;悲伤的是直接相关知识的全面拓展不可能在物质生活中发生;感谢的是敢于客观考虑一些观念的少数科学家,因为这些观念有可能否定多年的研究、根深地固的宗教与伦理信仰。 因此,如果当前的理论都要推拉扭挤成一团乱糟糟的东西才能适合的话,提出一个有效假设似乎是合理的。毕竟,你可以证明人不过是几加仑污水。只是在将现象与理论相合时需要极大的压力。 也许以当前的启蒙状态来说,以下前提假设是无法接受的,但是值得考虑。没有其它的(假设)可以提供更多解释,并有较少的遗留问题。这不是说它必然正确;只有将来的事件能证实它的正确性。相反,没有任何已知理论能证明它的错误。这里没有创新这一前提的基本要素,而是它的应用。 问题:一旦实验完成,实验动物如何处理? 在由多种多样有知觉生命(sentient life)所居住的宇宙中,生命在行星环境中的孕育发展遵循一个典型的模式。首先需要一个弥漫的保护罩包裹整个星球。当行星物质正常进化中产生这一护罩时,生物存活的基本要求就满足了。 这层保护罩由一定密度的气体和液体组成,以便:(1)偏转、过滤、和/或转换来自母星太阳和附近恒星的辐射,使其到达生物生命可以承受的程度。(2)保持行星内部产生的热量位于一个平静水平,并限制在生化反应所需的限度以内。 这一保护罩保证到达行星表面的光经过过滤,并削弱辐射。能见度被严格限制在表面附近的物体,垂直距离不超过行星体直径的1/10。遥远的恒星、卫星或其它行星都不可见。最多可以偶尔看到母星太阳的光芒,随着行星的自转沿地行线移动。 在这个环境中,生物肉体生命开始产生并在一个大循环中进化。没有保护罩产生或维持足够长的一段时期,就没有生物肉体生命。在保护罩衰退并逸散到太空中的地方,生命退化死亡,除非有足够的智能知识可以建立一套人工环境。 所以这个可接受的前提假设就是,所有行星体分为两类:有护罩和无护罩。存在透明保罩的行星,生物肉体生命可以进化。无保罩的星球贫瘠荒凉,什么都没有,除了无机物质。只在非常稀有的情况下,这一规则才有偏差。 在这些环境中进化的有知觉生命开始觉察、并使用首先认知到的自然力量。这些力量按认知并利用排序为:(1)精神力(psi,创造思想能量),(2)生物化学,(3)核,(4)重力。 电磁被有节制的使用,更多像其它力量应用中的副产品,一如火所产生的烟。这些进化生命形式的主要需求通过开发psi(精神)力量来实现。作为这些需求中的第一个,沟通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信息在个体与体之间、群体与群体之间的收发没有时空性。通过经验与教育,开始精通psi的其它应用,比如移动和变化物质,指导与控制低等物种,以及与非物质领域的生灵沟通交流。 当这些智能生命形式发展出社会和文明,很自然地需要了解学习剩余可利用力量。比如,会存在一些个体(或社会)欲望,想从持续应用psi力量的单调中脱离。因此便创造出一些机械方式,产生肉体营养,掌握和控制行星环境,甚至调节和增强psi力量。 通过psi的非物质感知,其余的力量被很快调整应用于这些需求。很可能在这一时期,这个社会首次与其它行星社会,以及非物质世界的居民理性地接触。 走出这通向成熟的最后一步,这个社会组织就融入了无限广阔的星系社会。并非巧合,这一联合的主要产物即是对造物主全体性的明确认知。误导的幻想和推测会立即消失。这些智能生命进化发展的标准,不可避免地交织成为能量定理与定律,并被同样严格的应用。 在遥远的过去,许多这类社会组织觉察到发自一个遥远星系外围的低级psi力量。起初,这一现象只引起了很少的兴趣。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上,似乎都只不过是低等智能动物的发射。然而出于好奇,一个空闲的技术员偶然将接收到的原始psi噪声用随时分拣器进行处理。令他惊奇的是,罕见的可利用的psi闪现在计算器上。 这古怪的现象引起了人们的兴趣,对这一区域进行了psi探测。正如猜测的,一个新社会正在诞生。兴奋地发现了这样一个不同导常的事件之后,对新社会发射出了标准psi(进行沟通)。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回复。后续发送也一样石沉大海。这情况确实少见。于是派出一个生态小组去实地调查这一异常。 研究员们发现这是一个10级恒星系统中的第3个行星。当他们环绕行星时,观察测量表明它没有遵从一般智能生命的繁衍规范。包裹行星的气体并不像一般情况下那样,是完整的、高过滤性的。这显然使得超量辐射到达星球表面,甚至在地面上可以看到太阳,而且在黑夜的那一面还可以看到远处的行星和恒星。 甚至,由于高旋转速度和其它因素,强磁场遍布整个星球。Tin’s和异常的放射因素似乎深深影响了这个新生社会。(译注:tin’s怀疑是time的误拼?) 在更近的范围,psi噪声变得难以忍受。没有保护和分类设备,这个生态小组不可能降落在行星表面。这一psi给人的感觉是原始、无理性、未控制和非客观的。但视觉观察显示这里有社会集群的萌生、史前器物以及对环境的征服。 幸运的是,访问小组的其中一个成员精通个人psi防护(屏蔽)。因此,他提仪到星球表面建立实体接触。于是在执行这一计划时,其它人耐心在位于行星那荒凉卫星之上的掩体当中等待。 (对行星的)访问则证明了他应对极端情况的训练是不够的。短时后,调查员精疲力竭地返回。他确实在地表附近做了一些沟通接触。没错,一个新社会正在产生,但却是在无法想象的重重压抑之下。没有任何关于psi力量的知识、理解与应用。当尝试psi沟通时,本地居民要么惊慌逃窜,要么匍匐在地,发出强大的psi反应,以为自己看到了造物主。矛盾的是,仔细的psi探测却在这些个体的意识中找到了宇宙法则的偶然闪现,这表明种子已经撒下,而它将会按计划发展出一个社会结构,不管环境如何。 带着这一认知,研究小组返回自己的社会思考这个问题。后来,其它的、装备更完善的调查员时而拜访这一挣扎求活的智能生命形式。所有访问都遵从这个新生社会的规则,因此不会给予直接帮助,以免导致一种文化支配凌驾于另一种。在个体层面,有极稀少的人找到了psi的使用方法,而这一点是被鼓励的。但是,除去所有的事先警告,很显然对星球的实际拜访只是强化了先前接触的产物——神话和传说。有一则例外,从psi探测中得到了客观的响应。这些响应都不符合一般惯例。 近期,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例行的psi监控以及相关的非物质智能的建议显示,这一可疑社会在生物化学时期却进入了核阶段。核力量的应用影响重大,历来被认为将会开辟星际旅行的前景。在没有完全理解psi力场的情况下,这一新兴的非psi社会与其它社会组织进行接触将是一场灾难。如果实体星际旅行成功了,这种接触即成必然。 带着这一期待,研究组加大接触的努力,并尽量不影响新社会的动态力量。这是很困难的,因为存在同样的障碍。神学导向的诠释一直存在。与psi探测相接触的人总是丧失他们的思考能力,并被当作某种病人而孤立。任何持续的psi沟通模式都被认为是不现实的,或者梦境(该社会用来表示充电期间杂乱psi行为的术语,类似于一般社会文化中婴儿的行为。) 最受挫的是与知识分子领导人的沟通。无一例外的全不成功。研究表明这是由于完全关注于物质研究,历来拒绝所有psi现象,没有能力理解除感知光、声(气态保护罩的震动)以及电磁辐射(由机械产生并转换)变化之外的任何沟通。 唯一最小的成功是在那些没有被“科学”训练抑制过的个人身上。由于不需要忘掉很多东西,也不必遭受名望损失,在这些相对未受过教育的个体身上,却达到了极丰富的理性思想的交流。不幸的是,信息经过这些未受教育的头脑转达产生了极大的扭曲。甚至,年轻社会的权威阶层由于无知而拒绝这些箴言与宣称。 工作仍在继续。使用了高级psi放射设备,希望在这些社会成员清醒的活性状态有所突破。任何有一定理智与客观好奇心的人都将被传授(有时是痛苦地)psi基本技巧。其它的则被暂时带出他们的环境,不管是作为致密物质微粒或是psi实体,以便进行测试和检查,找出问题的解决办法。 不会采取任何直接行动。这与他们应用在其它次级社会组织上的保存规则是一致的。已经证实过许多次,这些次级分类(的社会)总会迷失在与高级社会的接触当中。 这一假设的细节可能不对,动机也许会不同,但是其核心要素离事实不远。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实际上不过是些有趣的实验动物,在一些实验中很有用,但仅此而已。 如果这类沟通和/或实验曾经、正在进行尝试,就能解释我们人类历史上许多未解之谜。当然这会广泛地与过去和目前的神学信仰相悖,因为把事情描述为上帝及其随从的形式会显得更平白。 生命科学,尤其与意识、人格和神经功能相关的科学将必须大幅修整。精神与身体疾病可能会在精确的知识下进行理解,而不是现在流行的这些模糊的假设。 最需要修改的可能是物理学。当新的信息与理论建立在相当坚实的基础之上的时候,实验和推断就相对简单了。 在个人层面上,上述假设可以给大部分我个人的经验提供合理的答案。有必要进行逐点的详细检查,以清楚找出在每种环境下的合适关系。像哲学家、精神病专家和其它在某一特定概念引领下进行多年实验、训练和发展的人一样,我也不愿意改变路线。 然而下面的经验不能完全忽视。它们发生在实验早期,几乎一字不差地从笔记中摘录下来。 9/9/60 夜 我以南北朝向躺着,突然吃惊地感到自己沐浴在一束强大的光线中,似乎来自北边,大约与地平线成30度角。我完全无能为力,毫无个人意志,似乎我面临一种强大的力量——与之进行个人接触。 它具有某种超出我理解的智能形式,它直接(沿着光束?)进入我头部,似乎在我头脑所有记忆中搜寻。我确实吓坏了,因为我对这一入侵完全无能为力。这一智能力量大约从前额进入我的头部,没有任何安慰的思想或语言。它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任何感受和情绪。它非个人地、匆忙而明确地在我意识中寻找着什么。一会之后(也许只有片刻)它离开了,而我“恢复”过来,起床,颤抖着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9/16/60 夜 同样的非个人探测,同样的力量,同样的角度。 然而,这一次我得到一个确定的印象,即我无可逃脱地要忠于这一智能力量,从来就是,而且我在地球上要完成一项工作。工作不一定是我所喜爱的,但我已经被指派了。印象中我曾在一个“泵站”,一个脏而平凡的工作,但那就是我要作的事,我必须做,而且任何、绝对不会有任何事能改变。 我得到巨大的管子的印象,非常旧,埋在矮树丛和铁锈下面。管子传输一种像油的东西,但比油的能量更高,同时其它地方(假设:不是这个物质星球)也极端需要它。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还有其它力量集团,在更高的基础上获取同一种原料,而这种原料在很远的地方或文明社会中可以转换为极珍贵的东西,对一些远超出我理解的实体而言非常珍贵。 智能力量再次迅速离开,访问结束。稍后我起床,感觉抑郁,进入卫生间,竟真的感觉在工作后需要洗手(虽然手很干净)。 9/30/60 夜 与9月16日的模式相同。再一次感觉成为泵站人员,那个实体沿光束(?)接近,搜索我的头脑,这一次甚至要看看是什么控制着我的呼吸器官。我似乎明白了,这个实体在寻找可以在地球空气中呼吸的物质,(我脑海中)被显示了一个袋子的图片,大约23英寸(高宽),1英寸厚,挂在腰部的一个带子上,有一句说明:“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呼吸的。”这给了我勇气尝试真正的沟通。 我心里(嘴可能也动了?)问他们是谁,接收到了一个我无法解释、不能理解的答案。然后我感到他们要离开,我请求留下一些迹象表明他们确实来过,但只得到了家长似的取笑。 然后他们似乎冲上天空,我在后面叫着,恳求着。我确信他们的心灵及智力都远远超出我的认识。这是一种非个人的、冷漠的智能,毫无我们异常重视的爱或同情,然而这有可能就是我们称之为“上帝”的万能力量。对过去人类的这种拜访可能就是形成我们宗教信仰的基础,而我们今天的知识并不能不比一千年前提供更好的答案。 这时天变亮了,我坐起来哭泣,从未有过的深深的啜泣,因为我知道,无条件并且毫无希望改变地知道:我那儿时的、教堂的、宗教思想中的上帝并不是我们所崇拜的那样——我余生中,都要“遭受”这一幻觉的丧失。 那么,我们是否只是一些剩下的实验室动物?或者,也许实验仍在“进行”。

  2. PREMISES: A RATIONALE?前提:理论依据? 对于那些通晓人文科学的人来说,此处的资料也许承接了已延续数千年的思想。也确实如此。那么,为什么它现在变得如此重要? 第一个反应是:这些材料并非来自过去的阅读与研究。相反,它曾经、并正在发生于20世纪中期。事后进行了比较。如果其中存在正确性,很可能在认真、有组织调查研究第二身体假设之后,现代技术将像哥白尼的学说一样,给人类带来相同、或更大的迁跃。它将会成为破开一扇门以开启进入人类历史新纪元之通道时的破裂声。 前提:现存人类的范围 部分由于我们强烈的唯物主义社会,我已经习惯并受制于这一观念:即人类只能被限制在肉体范围内。因此:活体人类的外围——它影响与受影响区域的边缘——延伸至肉体及意识头脑之外。这一区域的组成既不是物质也不是动力,而是思想与情感。影响数据一直在发射与接收,不管是睡还是醒,它于每一瞬间同时运作于意识及非意识水平。以这种方式接收的数据有好也有坏,取决于非意识头脑的诠释。在个体的不同的精神与身体状态下,都能看到对这些持续数据输入的反应。 比如,外围延伸至一个远方朋友。不管是客观的还是很情绪化,这个朋友想起了你。同一时刻,此人会莫明其妙地进入你的脑海,完全没有相关记忆联想进行暗示或触发。它发生得如此平常与频繁,以至于我们意识不到它的重要性。 要将它与一个人现在和过去的几乎无限复杂多变的人际关系相结合。那时人们才会认识到所接收到数据的大量与多样性。 基督伦理似乎尝试用非客观(non-objective抽象?)的比喻解释这一事实。来源于你邻居、朋友以及敌人的思想显著地影响了你的心理(精神)自我,并通过这个渠道反映在肉体上。很明显,有广泛、持续人际关系经验的个体会受到与其经验相称的巨大影响。暴露于数百万(数据)输入之下的世界领导人们,被良性与恶性情绪所冲击,他们的负担是难以估算的。再考虑一下你对那些向你“反馈”的人们又造成什么影响。 试着想象一个可见的神经网络,从你开始延伸向每一个你遇到的人。信号(思想)不断经由这个网络发出、进入你。在与频繁、有意识或其它方式想起你的朋友之间,有牢固的、接通良好的交流通道。另一端是那些可能一年想你一次的人。检查所有你遇到和认识的人,还有可能在不自觉中被你影响的人,你会开始认识到在任一时刻影响你的诸多非客观(non-objective)信号的可能来源。信号质量变化极大,依据发送时的情绪程度而定。情绪越强烈,信号强度也越大。“好”或“坏”的问题并不会改变传输的质量。 反过来也一样。你向所想的人发送(信号),他们被你的想法所影响。“想”在这里指几乎全部是非意识水平的精神行为,本质上非常主观和情绪化。当有意识进行这类发送和接收时,就叫作心灵感应。 许多东西仍属未知。接受和发送在睡眠时会增加十倍吗?当一个人“死亡”,这一作用会停止吗?它对动物有作用吗?对每一个疑问,都有上百个问题等着回答。然而这是迈向扩展物质生活经验的第一步。 前提:第二状态存在的现实 许多、或全部人类都有第二身体。由于未知原因,许多(或全部)人类都会在睡眠时暂时离开肉体,进入第二身体。它不经过意识记忆,除了极个别情况。有意识离体则更少见。 然而,后者引发了一些令人吃惊的统计与可能性。难以想象一种实验“能力”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如果一个人能离体,很可能有其它人同样可以,也许更熟练。但会有多少呢?千分之一(1000人中有1个)?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我们假设只有百万分之一的人可以连贯有意识的进入第二身体。这意味着此刻有超过3,500个目前活着的人可以在第二身体中运作,很可能比我更老练。这样一个群体,如果组织起来,将能够控制人类的命运。它也产生了一个问题:他们中的一些人是否已经组织起来,是否正在控制我们的命运?在将这归为谬论之前,考虑一下如果我能够作用于另一个活人的身体,正如“掐人”事件中所提到的(译注:见第3章门罗“掐”RW腰侧的内容)。 如果一个人可以,其它人也可以。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也许仅仅这一“掐”就能改变世界。很容易想象,掐一下脑部血管并造成某个世界领导人中风。或者在另一个领导人脑血管出血时的救命一掐。 所需的只是能力与意图。如果有针对这类行为的抑制与威慑的话,它们并不明显。 甚至,在第二身体中的人可以影响其它人的精神(心理)。多大程度、方式如何还不确定。 但是,经验表明这是可能的。有些只表现为睡眠障碍。会产生无法解释的强迫性、恐惧、紧张或无理性行为。 从这些数据看出,似乎只需要能够任意地、系统地达成这一点的完美技巧。 也许,这已经实现了。 有意使用第二身体可能会产生强大的能力,而其它方式难以与之抗衡。拥有这项能力的人完全可以压制或转移任何对于这一领域的研究。如果历史上有任何迹象的话,已经有一些东西在阻止这方面的发展。首先,是无知的壁垒。 其次,迷信的面纱。今天则存在双重障碍:有组织宗教的怀疑以及公认科学的嘲笑。 另一方面,这类力量的使用可能会在有活力的、智慧或非个人的管理者控制与监督之下,而且可以排除非建设性的干扰。一些迹象表明情况可能如此。我们只能希望它如此。 让我们假设,一些老练的人会对第二身体进行认真研究。其它人会逐个学会这项技巧,这一现实逐渐被接受。然后呢? 首先,人们从与上帝间不确定的关系中解脱。他将明确知晓自身与自然和宇宙的相对位置。他将知道,而不是相信,死亡究竟是终结还是过程。有了这些知识以及扩展经验,不可能再有宗教冲突。相当可能,天主教、新教、基督教、印度教、佛教等等,仍将保留大部分的个性,但知道每个宗教在现场II中各有其位。 然而,每种(宗教)会最终明白为什么是这样,并知道在这一范围中无限的变化。每种(宗教)会合理地说:“那就是我们一直试图告诉你的。” 将重新发现祈祷的技巧。知识,而不是信仰将极大改变祈祷的过程。人们可以依据坚实的基础,系统准备他在现场II的生活,从而免于那些许多世纪之前无知的(宗教)狂热人士的主观经验/观察的曲解。如此一来,他必须面对令人不快和不安的事实。毋庸置疑,传统的好与坏、是与非的观念将要彻底重新定义。真相会伤害差不多一代人。 医学行业将受到严重影响。认识到第二身体与肉体健康之间的可能关系,将极大影响死板的诊断与治疗方式。第二身体与肉体间的精确关系尚且未知,但有许多可供猜测。从身心医学(psychosomatic medicine)中不断得到的结果提供了另一条线索。考虑这些领域的科学精确性将是一项挑战。 在第二状态数据的冲击影响之下,心理学与精神病学将很快“面目全非”。人类在这一领域的知识所受到的影响甚至超过宗教。神经管能症、精神错乱、无意识、超我(superego)、本我(id)将需要修改或抛弃。早期迹象就是精神疾病的真正原因——这一点将有待商榷,而非在不充分的理论基础上成为确定的诊断结果。 很可能许多被定为精神分裂症的人只是遭受了第二身体的某种疾病。 从第二状态观点来看,肉体清醒有意识的人同时受到现场II未知来源影响时,通常并不能吸收来自双重现实的输入。许多“精神病”人声称所听到的“声音”也许是真实的。在某些基础上,紧张(性精神分裂)症可能只是由第二身体分离引起的,就像一个人离开房间忘记回来,留下一屋子自动设备还在运转。妄想症患者受到迫害的幻觉极有可能真的是现场II边界区域类人物种的干扰,源于特殊情况下无意的障碍破除。 在新的观念下,头脑的运作、自动系统运行、真正的大脑功能、超意识与灵魂或精神的关系,这些都会成为常识。曾被神秘学家、哲学家和迷幻药使用者们所称扬的意识高级状态,将成为想要、或能掌握它们的人们的日常行为。 如果第二身体的观念被普遍接受,所有这些可能性都无法与人类日常生活中所发生的剧变相比。 首先,我们24小时生活日程中1/3都用来睡觉将不再难解。也许我们仍称它为睡眠,但至少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有限证据表明,睡眠首先是个充电过程。这可能由第二身体或远或近的自动离体来完成。有时它可能只离体一小部分,一英吋远。其它时候,离体的距离按现实标准而言将会是无限。离体如何作用于(身心状态的)再生不得而知。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旅行”或访问是远途的,而有些则在物质界附近。 对于我们现在所称的梦,似乎有两点解释。一,普通梦可能是无意识的电脑式行为,分拣出最近感知到的数据。二,有一些生动的记忆体验我们称之为梦,但实际上可能是第二身体旅行所得的印象。可能还有很多其它变化或子类别需要认识。只有对这一方向的研究才能解答。 无论如何,我们必将真正认识那称之为“梦”的奢侈或令人恐慌的时段。结果将可能调整我们的睡眠需要。也许在新的认识下,24小时中只需要睡2个小时。新研究甚至表明每小时睡5分钟是更有效的充电方式。而8小时的夜间睡眠不过是环境习惯的结果。第二状态研究应该解决这些问题。 前提:第三种力的存在 这是第二身体运转的能量方式,同时很可能是思想过程的基本原则。尚不可知这种力是由活着的实体所产生,还是一个永远存在的场力,被某些生命以某种方式所调整。然而,它确实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特点。它显示了与电和磁之间的明确关系。它可以被设想为一个可循环三元组中的第三个。电转化为磁,磁转化为X力,X力又转变成电。因此“第三种力”的标签并非是我的创造。我们神学中的三位一体也许产生自很久以前、当这一(概念)还是常识的时候,但在后来的重述中被扭曲。 假定了它与电磁之间的交互作用,似乎很可能这个三元组中的一方会在其它两方面产生二级或三级模式。所以很可能当我们思考时,使用的是这第三种力,同时在纯粹的电或磁形式上只有很微弱的表现。可以推测这第三种力的作用可由现存仪器进行探测和测量。迄今,尚并未有认真、连续的研究尝试这方面(探测和测量)。 另一方面,没有证据能表明强力施用电或磁,或电磁辐射的任何组合能够产生显著数量的第三种力。然而它们似乎影响了后者(第三种力),其方式与光受影响的方式大致相同。 对唯一已知的传感器——人类头脑——的实验表明,意识一直试图用电和震动将第三种力进行符号化。它“看到”和“感觉到”的导电体、闪电,或者通常是真实的肉体电击,都是在尝试将(第三)能量场翻译成为已知的经验。在以前提到的一次试验中,曾经尝试在一个充电的法拉第笼中进行离体并移动第二身体,当时肉体完全被强直流电场所包围。发现第二身体完全不可能穿过充电的笼壁。去掉充电后就没问题了。 在实验早期,想用第二身体移动得远一些时,总被像头顶的交错电线那样的障碍物所限制,就像在老城区的街道上那种(电线)。扩大离开肉体距离的因素之一就在于认出这层障碍的性质,以及它与电磁辐射的关系。第一次认识到这一力量时,意识把它翻译为“电线”。 一旦辨识出(该力量),要通过它就相对容易了。 这一关联也显示在那次经验中,当时第二身体位于街道上方——随后由肉体检查所证实——沿着头顶的高压原电线产生的磁场移动。不管何时在第二状态中遇到这第三种力,它首先被翻译为电。 迄今尚未证实、也不会可能有测量或探测第三种力的方法,直到三元组中这第三种力的存在被证实。 前提:现场II的存在 这一现实对人类的意识头脑来说相当难以置信。但所有实验不可避免地指向这一结论。 不难接受现场II为人类梦境以及历来冥思的主题。也不难理解在无数试图用已知术语翻译这一伟大未知时所产生的各种模型。从现有证据来看,它可能既是天堂又是地狱,正像我们身处的环境。最重要的因素似乎是:现场II中更大的部分则两者(天堂/地狱)都不是。 从当前的实验尚不可知是否每个人死后会自动“去”现场II。而且,目前没有证据材料表明现场II中的人格是永存的。也许像一股涡流或漩涡,一旦离开现场I(此时此地),我们会逐渐失去能量,最终散入现场II中。可以想象这个过程的结果会使人认识到所谓不朽,是我们会在死亡后存活,但不是永远。也许人格构成越强,在这一不同状态下的“生命”存活越久。 所以很可能这种存活既是现实,也是幻觉。现场II的范围似乎是无穷的。在当前条件下,没有方法测量或计算这一奇怪而熟悉之处的宽度或深度。从一处到另一处的移动只是瞬间,快得无法估算或观察两地的相对空间位置。目前可以肯定,在现场II的地点与物质世界之间没有联系。(现场II与物质世界的)地点之间可能完全相同,也可能不同。当然了,这个非物质的领域不以我们居住的地球为中心(this non-material realm does not have as its center the earth upon which we live)。相反,似乎是只有一小部分包裹着我们的物质世界,并因此成为我们的“入口处”。 目前,我相信人类意识还不可能完全理解现场II这一现实。就好像要求一台计算机以某种未编好程序的模式来工作。 我们目前所发展的意识并非是为这类理解认识而准备的。然而那并不是说,意识不能、或不会准备就绪(理解现场II)。通过目前模糊的或者说尚未明确化的训练,意识可以得到很好的深化或扩展,从而认识接受这一现实。 另一方面,我确信潜意识、无意识、超意识、超我、灵魂——或不管我们这非物质的非意识被叫作什么——相当觉察、并熟悉现场II。(译注:非意识non-consciousness,平时显意识头脑之外的意识。)这一觉察对我们意识的影响究竟有多少,对此我们的伟大先哲沉思已久。许多(人)指出它会支配我们的清醒行为。实验记录似乎证实了这一点。我们是自己的主人,但不是在意识水平。我们在现场II中的行为可能与日常活动强力相关,完全不被意识自身所承认。 有数百页的现场II实验记录,其中大部分无法用现场I的思维模式来解释。无疑,它们当中大部分涉及到吸引着个人自我(personal self)的那个部分(物以类聚,相似相吸),而个人自我只是整体当中的一个片段。 前提:矛盾的存在 回到受孕的那一刻,我们与动物和所有生物都受到一个首要指令的支配。它取代其它一切本能。这永世铭刻于我们生命中的指令就是:生存! 就是这一动力创造了恐惧障碍,在有意离体能够发生之前,必须要克服它。因为出体与死亡非常相象,而死亡对于生存指令来说意味着终级失败。 为生存所迫,我们进食。在面临(并非饥饿的)威胁恐惧的时候,人们通常会强迫性地吃东西,因为这是对首要指令的一个反应。我们把这一指令翻译为对物质财产的积累与保护。繁殖的动力以另一方式回应着首要指令。任何对自我的危险都唤起自动的防御或拒绝。常见的临阵脱逃(fighter-flee)是对生存烙印的身体反应。生存意味着免于死亡,不管用什么方法。 矛盾就在于人类最重要的理想信念、高贵品德、伟大壮举都深深植根于否定和/或拒绝这一首要指令。将面包送给别人的人,以早死为代价养家糊口的人,无私献身于国家社会的人,有意涉险并可能为他人牺牲生命的人,所做的是“正确的事”。 因此,做“正确的事”的人,最值得尊敬的人,以我们标准看来最像神的人,却直接违反了上帝赋予所有生物的首要指令。而且,为了缓和这一矛盾,除非平息和/或收服生存驱动的大部分基本形式,你不可能到达第二状态。 DNA,不知不觉你会通过终点线。(译注:DNA???) 从这些基本原则中会涌出一千个次级前提假设,就像在大洋海底的有机石层下面的原始物质中冒出的泡沫。经过层层误解的沉积,它们终于渗出到光明中。把证据烧掉、忽视它,这样比较好吗?或者,在所有潜在的可能性面前,试着拓宽大门? 后者引出这一可能性:在2025年,现场I的一个男孩子按下类似小收音机上的一个按钮。我感觉到“信号”并把注意力转向他。 “嗨,孩子,”我热情地打招乎,而我的曾曾孙以微笑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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