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体》门罗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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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双脑同步及其它 自从出版了《出体游记》以来,我们收到了许多出乎意料的询问、资料,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机构也给予我们许多方便。实际上,那本书的本意只为一般读者提供个人经验而已,然而,想不到的是却引起了科学界和艺术界的兴趣。 那时,我们的研究室设于维吉尼亚州的沙洛斯维尔城的西边,是一个纯义务性质的实验室。这实验室本来的名称是「维梭菲尔研究实验室」,但后来改为「孟罗实用科学院」。以孟罗为科学院的名字,并没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只为了易于辨别实验的性质罢了。「实用科学院」足以说明特定的目的。我们认为研究出体经验,可以与西方科学并存。我们科学院的最大贡献,即是将发现的成果和所搜集的资料实际应用于科学上。 实验室是一座特别设计的建筑。它只有一层楼,包括两个办公室、一间休息室,还有一排研究室。在那排研究室里有一间仪器控制室、一个独立的心隔间和一个演示文稿室。所有的三个小隔间都与控制室个别相连,其目的在使控制室易于观察接受试验的义务人员的生理反应,或是传送不同的声音和电磁讯号以刺激试验者的反应。 在小隔间内分别装置了一张水床,如此在全黑的环境下有最舒适的设备。小隔间内也有全套的空气、温度及音响的调节设施。试验者戴着各种传送生理讯号的线路装置,包括八个频道的脑波电图、肌肉律动、脉搏律动和体内电压等。经过了一段时期后,我们已经可以从体内电压的变动上获得我们需要的资料。 在接受试验的义务人员中,有一部份是外地来的。而在本地试验者中有的是医生、有一位是物理学家、一位电子工程师、另外有好几位从事精神治疗和社会服务等工作,当然还有家人及朋友。因为所有参与试验的人都另有职业,所以多数的研究及实验工作都必得在晚间或周末进行。如今回想起来,正因这群人义务的贡献,方可使实验室的工作顺利推动进行。为此,我永远心存感激。 这群人用无比的耐心把电极黏在身上,然后躺在漆黑的心隔间内,以口头报告各项实验的结果 这种结果需与控制室内的仪器指针一致。 我们实验室的第一项研究工作是有关睡眠的问题,而这项研究是继续一在纽约已开始的工作。因为睡眠的问题急需解决,使得我们初期实验的成果具有一层更深的意义。因为我们收到的许多有关出体经验的报告,以及我个人的出体经验都与睡眠周期有关。所以我们认为探讨睡眠方面的问题会解开一些谜。但是,在实验过程中,因为多数义务人员在晚饭后来实验室工作,在经过长时间很无聊地黏上电极线路之后,他们多数因太累而不能在隔间内保持清醒:或是人兴奋以致无法轻松下来,向控制室报告那些非常微妙且主观的反应。可是在实验过程中,如果用药物来控制他们的精神状况,又会破坏了实验的成果,于是我们只好自己来发明一些方法。 所谓「需要为发明之母」,这句老话真目二点也不错。为了使试验者保持清醒,而后进入半睡眠状态,我们开始使用音响。于是我们发现了「频率后反应」。 这种反应使试验者长期在清醒与睡眠之间保持某种意识状态。要是让试验者听某种音律,那他的脑波也会显示类似的电波反应。如果控制试验者的脑波频率,试验者会比较轻松、保持清醒或进入睡眠状态。当时,这群义务人员中有一位是工程师,他建议我们将控制脑波频率的方法申请专利。我们在一九七五年获得方法及技术的专利权。 经过轮流交替使用不同约有效频率后,我们开始发展出几种声音频率的总合系统。这系统会产生「频率后反应」,极有助于出体经验和其它特殊的意识层次。其中自然有一种使试验者进入冥思阶段约有效方法。 当然,这些实验的结果得来不易。往往经过几百个小时的实验将不同的音律组合起来,再出控制室内的技术人员与试验者逐一调整频率的辛苦成果,却用简单的几个字就表达出来了。 在实验的过程中,试验者必须口头向控制室报告任何有关心理或生理上的变化。这种口头报告的能力在整个过程中非常重要。也就是说,试验者无论在失去意识或睡着了的状态下,都能与控制室交谈并观察一切情况。 我们把这最早发现的状态称为十号焦点。所谓号码并没有特殊意义,我也不记得当时为什么会用第十。我们只是想区分这种状态和其它的意识状态有别,后来就将十号焦点简称为十号。我们可以很确切地辨别这种状态,而且可以使试验者一再回到这种状态。简单地说,十号焦点是一种头脑清醒而身体入睡的状态,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属于醒睡和熟睡时的反应。然而,脑波的形式却有所不同。脑波图显示一种混合的电波,包括醒睡、熟睡和在睡觉电波上层的第二讯号——也就是代表清醒时。 我们的试验义务人员慢慢地形成了一群特殊的试验小组。这个小组一共有八个成员,每一个人都很熟悉十号焦点的状态。在十号焦点的状态下,试验者透过耳机式麦克风和控制室人员的对话,简直就像坐在会议室里面对面的交谈一样。我们从仪器指针中很清楚看出,试验者是否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试验者 即使想要假装进入情况也办不到。试验者往往无法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是因外界的压力和日常生活所造成的内在压力。碰到那种情况,他们很简单地说办不到,然后取消实验。如此可以节省许多时间和精力。 我们这个实验室经常有外人来参观。我们不久发现:即使目二个完全没有受过训练的人,也可以不需费太多力气,便可使他们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只是训练他们向控制室作口头报告,倒是得花不少时间。我们曾经把一份有混合讯号的录音带寄给一位在堪萨斯州从事心理治疗的朋友,请他试试这新方法的效力。他曾对四位对此事一无所知的人进行试验。他后来告诉我们,有一位试验者中途退出这项实验,因为这个人发现自己弹向天花板向下看自己的身体。 我们下一个实验非常有趣。我们的理论是:既然身体睡着了,感官也应关闭或减弱,那么何不发展一种频率不依赖感官的方法来提高知觉?我们于是增加一种高频率讯号,试验者开始在漆黑的心隔间内发现其它的东西。首先,他们在全黑的隔间内,不论张着眼睛或闭着眼睛都能看见光和有色图案。其次,在脑子里听到声音,不是那种人造的声音,而是说话的声音和音乐。有时会听到很大的爆破声,那会使试验者吓一跳,而出了十号焦点的状态。以上种种情况都有待解释。 这些现象渐渐地形成一种固定型态,好象集体进行一种变化以完成日体经验。同时,还有初期的生理反应,例如降低血压及脉搏、体温微降(大约华氏零点三度)、停止肌肉律动等。而在主观方面来看,试验者则叙述有体重增加、昏厥和体温转凉而后加热等现象。在后来我们归纳有关出体经验的现象时,有一个重要因素不断地重复出现,那就是试验者开始以非生理官能来辨认光。如果试验者能够随着光移动,直到光变得愈来愈大,而后穿过光去,如此就可完成出体的步骤。如果以慢动作解析,就好象「穿过一座隧道来接近光」。这也是许多人在不经意中达到出体的状况,或在濒死边缘有过出体经验时最典型的描述。 一项新的发展有如一把钥匙,开启了许多门。我们现在称那过程为「双脑同步」过程。 科学家早就知道人的脑子分成两半,或两个半球。但是发现这两个半球的功能完全不同,即是近几年的事。至于详细的理论,始终未有定论。 多半的时候,我们只用左脑思考。我们用右脑的时候,多数只为了配合左脑的行为。否则,我们会完全忽略了右脑。在功能上,这两个脑的神经系统呈X型的交叉作用。换句话说,左脑控制右边的身体:而右脑控制左边。基本上,我们可说是使用右手的一种文明,几乎全为左脑所控制。只有在近五十年,使用左手的人也被一视同仁。实际上,在很多地方使用左手的人受到歧视。你有没有注意到,剪刀完全是为使用右手的人所设计的工具? 我们用左脑谈话、阅读、演算数学、推理、记忆细节和计算时间等。最重要的是,左脑是所有理性思考的来源。除此以外,它不具其它功能。 相对的,右脑的功能在于创造思想、赋予空间感觉、直觉、感情、音乐感及其它许多我们尚未发现的功能。右脑的功能不受时间限制,而且,很显然右脑自有其一套语言系统。 说明左、右脑不同功能的最佳证明可用一卷影片为例。如果要知道这部片子的内容,左脑的方法是用放映电影的方式,把片子从头看到尾:而右脑的方法则是把这卷影片拿在手上,过了会而后放下说:「噢,我知道了。」 但是因为我们用左脑阅读,所以左脑会认为右脑的比喻简直荒唐,根本不加考虑。 基本上,我们的社会是一个使用半边脑子的社会。凡是我们认为有价值的事,几乎部是由左脑来支配操作的。即使有时右脑会想出好的主意或创造音乐,但实际付诸行动,仍得靠左脑。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么倚赖左脑呢?这个答案可能没有人知道。但是有一个比较好的说法认为:左脑具有控制权也是因为生存竞争的需要。人类的祖先,在几千年来不断强调左脑,正因那是他们习惯的行事方法。我们整个社会体系,包括书籍、学校、专科及大学、工业、政治结构、教会等,全是用左脑来学习、实用和操作。一般来说,我们对右脑思想抱持一种消遣、怀疑、厌烦、烦燥、不信任及敬畏的态度。 既是这样,又何必自寻烦恼?就用半边脑子好了,谁要用右脑!? 但答案是:我们需要右脑。近年来有一些研究成果显示,我们每天都会不知不觉地使用右脑。举例来说,左脑会记得人名,但右脑部会记得那张脸的长相。 (你记不记得有多少次你会看着一张熟悉的脸孔,即叫不出名字来?)注意啊:左脑。另一有关古今中外世界领袖的研究,发现他们不仅是用分析、理智的脑来思考:所有人类历史上的重大决定,也不仅只有左脑的决定。那就是右脑也发挥作用了?那些研究也有证据的。还有,有人猜测总统选举也是右脑的决定。 新近的理论认为:我们在每天的日常生活中会多次转换脑子来思考。这种交替使用左右脑的情况,是以生理或心理的状况所需而自然发生。如此看来,好象更限制了本来即不常用的心智发展潜能。至于人类这种族类怎样从树上爬到地上并世代存活至今的事实,如果不是出于侥幸就是个奇迹,或者另有原因。 我们的实验室那时怎么会设法多利用人类的脑子呢?从历史上看来,在人类演进的过程中,曾有多次类似经验。但每一种方法都各有其缺点。我们发明的「双脑同步」过程,正可帮助这方面的发展。这种方法使用非常容易,也不需要长期训练,而且使用的范围也颇广泛。 这种「双脑同步」过程,是以声音促进左腊及右脑同时达成一种相似的脑波。 这也是说,我们的耳朵听到某种声音讯号时,我们的脑子也会以类似的电波讯号来反应或发出共鸣。又因不同的脑波代表了我们在睡眠或清醒时的意识状态,所以我们可以听某种声音,即可令脑子进入相同的意识状态。 「双脑同步」过程又使整个研究迈前了一步。我们的左耳和右耳,因为经过交叉神经,所以各自将讯号送达至不同边的脑部。譬如右脑收到左耳的讯号;左脑收到右耳的讯号。所以,在两耳各自收到不同的声音振动时(用耳机分离两耳收听的讯号),我们的左、右脑在这时会一致听到第三种声音。这第三种声音与两耳收到的讯号又不相同。举例来说,如果一个耳朵听见指数为一百的声音,而另一个耳朵听见指数为一百二十五的声音,那时你的脑子发出的讯号只有二十五。而且那也不是一种真正的声音,只是一种电子讯号,只能在两脑同时共同发挥作用时才能产生这种讯号。这种讯号的频率很窄,但振幅和力量即是一般脑波电图的两倍。 假设这种指数为二十五号讯号,会产生某种意识状态,那么两个脑子也会同时集中于同一意识状态。最重要的是,意识状态会随声音任意改变。而且,这种意识状态可视你的需要从记忆中学习或再创造。 一旦研究员或临床教授发现了「双脑同步」过程的效用,就会马上想要用在他的研究上。有一个关于精神治疗的例子,可算是最佳例证。使用「双脑同步」过程很明显地能开启病人的某一部分记忆。但如果是使用传统的谈话方式,可能要经过好几年才能达到这个阶段。另一项实验则是降低病人的心理压力。有时这个改变极其轻微,病人甚至不易觉察。那时,我们科学院中的一位心理医师正在治疗一位空军上校有关心理压力的病症。经过两个星期使用「双脑同步」过程的治疗法,这位空军上校很生气地要停止治疗。 他说:「对我完全不发生作用,事情还是老样子,我一点地不觉得有什么不同。「他犹豫一下,按着说:「那天我带我太太出去吃晚饭,这是六个月以来第一次。还有上个周末,我终于带我儿子去钓鱼,我已经答应他好久了。但是,除了这以外,没有别的改变,什么也没有。」 我那心理医师的朋友只是点头。 当时,有很多人谈到用「双脑同步」过程来治疗绝症。虽然,有意使用这种方法的人很多,但实际治疗的病人都寥寥无几。有一个例子是关于另一位心理 医师。他那时有一位病人可算非常严重,那病人也是位心理学家。因为病了两年,长期服用止痛药竟然上了瘾。如此,这问题就更复杂了。因为病人知道所有的答案。但又因上了毒瘾,会拒绝接受所有正常的治疗方法。我们的心理医师,于是开始天天使用「双脑同步」过程来治疗那病人。在第二个星期三,有一件重要的事发生了。那病人竟然不觉痛也没有服安眠药可以整晚睡得很好。这是自他生病两年来不曾发生过的事。 两个星期后,那个病人回家了,几个月后就去逝了。他的太太告诉我们关于他最后几个月的发展情况。这位病人非常平静地与他太太度过了最后一个星期,完全没有疼痛,也完全没有服用任何药物。他的心理医师认为这种不靠药物的止痛方法,完全是因为「双脑同步」过程治疗法的缘故。 另一位朋友也是精神医师,他的专长在治疗早衰性痴呆症。他发现用「双脑同步」过程可以使他的病人减少一些症状。但如果不使用「双脑同步」过程来治疗,那病人又恢复原状。但这只是个特殊的例子。然而,这样的例子很值得深入研究,看看是否病人可破训练来仿真他在接受「双脑同步」过程治疗法的状况。或者他能记得那种状况,而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随时应用。 实际上,「双脑同步」过程的最佳例证是一种训练课程,我们称它为紧急治疗法。这种紧急治疗方法是专门为在重病、事故受伤或手术中的病人设计的,下面是早期实验的例子。 有一天,有一位心理分析家因常听到我们实验室的事,所以就亲自来看看。我们从谈话中得知他是第二位接受换肾手术的人,在过去几年中,他经历十五次成功的手术以矫正他服用药物的效力,那药物的功能是使他的身体接受所移植的肾脏。他当时来看我们时的下周四,他又要接受第十六次的手术,我们于是建议他用紧急治疗方法,他马上就同意了。 他的例子非常重要,因为他经历过无数次手术,所以他的医生非常清楚他在手术中的生理状况,譬如他需要多少麻醉剂,该用什么止痛剂以及他身体复元的速度等等。正因此,他的医生也同意他听治疗性的录音带,包括一些初期的运动,还有在手术时、复元期及休养期间听「双脑同步」的录音带。 那个星期五早上十一点,他进了手术室,他的记录上说,当时他的医生因为他的血压太低,差一点就取消了手术,但是他的血压一直很稳定,所以医生觉得不是很危险。下午四点钟,他从医院打电话给我,他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满有力气,他说:“我只想告诉你手术进行时的情况,我还来不及阻止,他们就给我打了一针止痛剂,但我后来就一直没有再用过。我唯一的问题是,如果我起床去上厕所,我会晕倒,医生说我的血压很低,这到底正不正常?” 我回答说:“你从一数到十,看看你的血压指数是多少,看起来那帮助康复的录音带还没有完全发挥效用。下次医生为你量血压后,你再给我打电话。” 他照我的话做了,再打电话时,他的血压已经恢复正常了。照他的病历上看来,他整个修养期比以往要减少一半时间。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完全控制几年来缠绕他的疼痛。 他一出院,就积极推广使用「双脑同步」的方法来控制疼痛,他与州立康复中心的人见面并告诉他们自身的经验,那州立康复中心的主要工作,即是帮助那些因疼痛而无法正常工作,或过正常生活的病人来控制疼痛。结果康复中心的人对「双脑同步」的方法大感兴趣。他们特别邀请我们到设于阿肯色州温泉市的联邦康复所去作示范表演。后来,他们要我们为训练全美五十州的康复人员的花费估价。我们寄了估价单,但从此却没有下文,很显然地的,这种康复方法不太传统,以至于无法用联邦的预算来支付这笔费用。 在手术中使用紧急治疗法的有效程度有大有小,但却没有完全失效的例子。有一位淋巴外科医生曾将这方法使用于三十位病人身上,但却不能说服他的同业也采用这种方法。一位大公司的总经理在手术期间使用这种方法,他同时也拒绝手术后服用任何止痛药或安眠药,他后来实在受不了医院的手续,终于在手术前三天后径自出院。有一位妇人在动一次大的腹部手术时用紧急治疗方法,结果她在手术后一个星期就去玩空中俯冲运动,这种紧急治疗法自发明以来,效果非凡。我们最大的困难在于,取得外科医生的同意和医院人员合作。 「双脑同步」也可令人一夜高枕无忧,比安眠药还要有效。公司的上层主管使用这种方法来克服长期飞行造成的时差困绕。其他的人则发现这种方法可以减少压力或打一场漂亮的高尔夫球。 把「双脑同步」过程作为学习的工具,它可以帮助我们集中注意力。有一个政府训练中心使用这种方法,使得学生在智力上对汽车的技能促进百分之七十五。在另一个测验中学生学习使用摩尔士电码的能力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同时,他科玛士小学的学生,却能在四个星期中完成一学期的课程。 种种绩效都令我们再三思索——我们在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要那样做?这些结果与我们试图以各种方法达到出体经验的状态,相去甚远。于是我们确立了以下的几个大前提: 简单说来,孟罗实用科学研究院持有下列观点: 1:任何意识状态和注意力将需含有对人类意愿或遭遇的生命过程中,提出任何或全部解决方法; 2:惟有经过相互训练的方式和协调,方能使他人更加了解并重视此意识状态。 3:惟有将此意识状态实用于现代文化和社会有价值的事上,此研究成果方具意义。 以上观点,使我们对意识有一基本的认识——意识是一种活用的能源。首先需要认识了解所谓能源本身,这其实不是件简单的事,因为你要以自身为实验品。一旦我们了解这种意识的原始状态,我们方能了解它的自然用途。有了这样的认识与了解,才能使我们自由并充分把握这种能源。一旦掌握了这种能源后,接下来就是将它应用在新的更广大的形式上。这种说法听起来很罗嗦,简单来说,如果你能发现令你思想、生存的东西,你就可以把它应用在你未能用到的地方。
3 入门训练班 七0年代初期,因某一发展使我们科学院的活动有重大改变,而这个改变也只有在后来回顾那一个阶段时才看得出来。 当时,在加州大舍城的「埃色林」邀请我们前去在周末主持一个训练班,应用我们的新方法和技巧。我们那时对这邀请的想法是,我们的工作终于受到一些人的肯定。「埃色林」在那时对心理学的理论及临床实验上,都自成一种新的派别,而且以知识分子的态度来探究人类心理方面,也算是先驱者。 我们当时接受了这个邀请,可是实在不知道这个训练班会如何发展。我们从来没有处理过在二十四个人同时进入某种我们熟悉的意识状态中。我相信参加者也不知道会如何发展,只知道这训练班是有关出体的经验。我们这个周末训练班是二十四小时进行的,而且也全天候地供应食物,但休息的时间大约是在两个睡眠周期以后。我那次带去的助手只有一个人,就是比利约斯,他是位工程师,于是我们连个人小组就开始这个马拉松式的训练班。 我在训练班开始前,要每一位参与者背诵一段文字,以防他们在未知的领域中遭遇什么事故,这段文字录在下面: 「我不仅只是存在于肉体而已。正因此,我可以观察那超越实质世界以外的领域。 因此,我急切地想发展、经验、觉察、了解、控制并利用这种能源和能量系统,因为它会对我和后来者有极大的助益。 同时,我也急需那些在智慧、发展、经验上与我相等或优于我的个体,给予合作、帮助及了解。我请求他们给我指引,并在遭遇非我所愿的任何外在影响和力量时,给予保护。」 我们那个首度的训练班的结果并不算理想,但我们也学到了许多经验。起码,我们在实验工作上,有了较广大的群众对象。在那个训练班中,我们基本介绍了「十号焦点」和其他不同方法可以使参与者达到类似的意识状态。我们从后来的简报中证明,那个训练班确实达到了我们的目标。参与者学会了如何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也就是意识清醒、身体熟睡的情况。而且他们也能够随时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我们十分满意地回到维尼吉亚州,因为我们知道那种方法十分实用。 不久以后,有些个人或团体开始邀请我们做类似讲习。我们检讨上次的得失后,觉得这种方式的讲习班有助欲科学院。起码,我们绝对无法负担这么庞大的参与人数。于是,我们开始在周末主持讲习班。我们称这种讲习班为“M—五千计划。”因为假设我们有五千人参与,则统计基础相当可观,而且也可使我们的训练系统更趋成熟。再者,每一次讲习班结束后所得到的资料和经验,可助于下一次讲习,以便发挥最大功效。 这种讲习方式,也需要找许多讲习员,而且还要将操作程式换为耳机,好使“双脑同步”过程得以发挥最大效用。如此,开了几次讲习班以后,我们发现想要达到五千人参与讲习的目标,实在是愚昧不堪。我们同时发现,这讲习班实际上创造了一道门、一扇窗、一个空隙,使参与者可以通过它达到其他的意识状态。于是我们就将这计划改名为「入门训练班」。 对这种训练班,我们只做了少许宣传或有时一点宣传也不做。至于参与者大多是听人家说的。因为这种训练班纯粹是实验性质,所以我们总是请参加训练班的人签一张同意书,同意参加此一实验,并同意在训练班结束后向我们报告实验结果。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如约报告,但报告的比例相当高。于是我们可以显示一个很可靠的统计数字。早期的训练班多于周末在全美各地的旅馆、会议中心和特别安排的会议场所里进行。参与者在大厅中聚集,而后以耳机收听练习录音带。如今回想起来,那些早期的训练班居然有效,实在令人惊讶。因为许多训练的场地与旅馆的酒吧相连,经常在晚间酒吧里有乐队演奏。后来,我们在实验室五英里外找到一家小旅馆,我们特别将实验室的双向通话系统接到旅馆的房间里。但唯一的问题是那旅馆没有餐厅,我们只好在训练班期间利用外服务,我们就是在这个旅馆里发现一项有趣的实验。 我们那时发明了一种练习,就是让所有参与者同时将这种特殊的精神能量,变成一种可以用肉眼辨认的光,投射在旅馆上空一千尺的地方。然后在训练班快结束时,我们挑了一个夜晚,让参与者试试这个练习的效果。这种练习的原理在于,如果将二十四个人的能量综合起来,可能会产生一种很强烈的东西可以用肉眼辨认。于是我们把旅馆外面所有的灯都关掉(旅馆是位于乡下),而且跑表上应该显示我们会在什么时候,见到旅馆上空有任何光出现。 我们一共有四个人跑到旅馆外面去看漆黑的天空,我们比预定的时间要早出去,比如,到了预定的时间,我们的眼睛已经适用好了,可是谁也没有看见什么。 忽然,电子工程师很兴奋地叫道:“往高处看,往高处看!” 我们朝高处看去,原来我们只往旅馆的屋顶上看。现在我们满怀惊讶地望着天空,我们看见在星光密布的夜空里,有一些淡淡的红色,好象霓虹灯似的波纹。好象一道水痕,滑过旅馆上空的弧状天空。但一旦练习中要光熄掉的讯号一响,那道光就突然消失了。三分钟之后,录音带中又要参与者重复这个练习时,那条水纹又出现了,而后,在熄掉讯号一响,那光又消失了,我们四个人都看见了,也都觉得很兴奋。 后来,我们去加州旧金山的一座农庄做「入门训练班」讲习时,又重复了这种练习。这一次,我们请一位工程师拿着一架特殊的拍立得相机朝向天空,好拍下这难得的景观。我们在事前拍了两张相片,以免底片迷糊不清。而后,在做那个练习时,参与者将能量投射时,又拍到了两张相片,在练习录音带里参与者停止投射时,也拍了两张相片。
那次一共有五、六个人在外面看,我们都没有看见什么。后来我们就进室内作简报,同时看看刚才所用拍立得拍得的相片。我们发现事前及事后照的两张相片全是空白的。而在练习中拍的两张却有大理石花纹的圆球,很像从远距离看地球的效果。至于拍立得相机怎么能照出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我们把这个问题请教了几位物理学家和摄影家,他们的解释是:“底片可以‘看见’肉眼看不见的光波。”当然,当时大家也不排除暴光和底片模糊不清的可能性,但在练习进行前后分别拍的两张相片,完全没有暴光也不是模糊不清,愈使这两张显示圆球的相片更具有意义。又因这两张相片夹在中间,根本不可能暴光。 这个「入门训练」班到底对个人有什么帮助呢?这个答案则各有各的说法。当然,很多人觉得他们会有出体经验,只是他们无法在训练期间作到有出体的经验。但是他们对本身的存在及行为产生了深刻的认识与了解。最平常的说法是参与者对人生有了新的启示或重新改变了一生,这种经验我们不需在此赘述。 这个「入门训练」班实际上教导参与者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也就是意识清醒、身体熟睡的状态。参与者也会学习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那时,所有的官能感觉会中断,同时,意识状态可以扩张到非以五官感知的境界。事实上,那种境界方算真正开始有所行动。因为在那种状态下,所有的眼界和看法会有极大的改变,到达那境界以后,参与者才会真正了解他是「大于肉体的自我」。 至此,入门训练班又演进为对自我探测及发现的特殊过程。首先,你必须克服恐惧的障碍(对未知和改变的恐惧),而这恐惧也是个人成长过程最大的文化束缚。想象你所处的地方好象一座黑森林中的一片空地——那就是所谓的「C————一意识」。然后我们将你带入森林某处,但你可以“看见”那片熟悉的空地。那个某处就是一个路标(十号焦点)。在你多次重复来往于空地及路标两点之间时,你的恐惧逐渐消失。在你处于这个「十号焦点」的路标时,你知道你随时可以回到那块空地上,万一有什么情况发生。 从「十号焦点」的路标后,我们会进入森林更深处,再建立一个路标。那时,你可能会看不见那块空地。我们把这个路标叫「十二焦点」。在多次重复往返于第十及十二两个路标时,你又开始觉得熟悉,因而消除了第二层恐惧。你知道,即使你从「十二焦点」看不见那块空地,但你可以「看见」「十号焦点」。而从「十号焦点」,你可以顺利回到那块空地。整个过程就是不断克服每一个更深、更不一样的饿路标,超越永远扩张的极限。 一旦恐惧消除后,人类最伟大的天赋也才得以充分发挥——那就是好奇之心。那时参与者可以利用工具,随便去做喜欢做的事。那时他完全是自己的主人,当然也接受所有的责任。 到了那个时候,个人会直觉知道(而不是相信),在死后的生命仍然会存在。不管他生前做什么或信仰什么,一旦肉体死亡后,生命仍会继续存在。 一旦发现肉体死后生命不死这种说法并非只是一种信仰,它就变成一种单纯的事实,好象生一般自然。 入门训练班里并不涉及任何教条,只是,你一旦开始接受这种训练,就会很严肃地相信你是「大于肉体的自我」。 有时,在两个不同现实世界的交界中,有些精神会相会。这种情形也在所难免。所以常有些人在报告中提到与死去的朋友和家人相会,或遇到一些其他形状的精神体,但这种精神体不为美国主流文化所承认或接受。 而且如果你了解「双脑同步」过程的基本效果,那就是你可以在同时运用多种不同层次的意识,远比我们平常所使用的普通意识不同,你方可了解可能发生的结果。 在过去十年来,我们透过入门训练班,曾经给三千多名参与者进行「双脑同步」过程的实验,几乎每一位参与者都加入至少二十种不同的测验。换句话说每一种实验所涉及的方法与技巧,都经过六万个不同的测验来考验其功效。这也就是入门训练班根本价值——六万个实验结果为基础。至少,我们知道,我们做到了使人们入睡并醒来高达六万次多。这种实验的统计结果可说非常好,尤其是这种实验对生理并无不良影响。 但更有意义的是关于过去八年来,入门训练班的人口分析调查结果。首先,百分之四十一的参与者为男性,这个数字是一般参加自觉训练班的男性人口的两倍。许多研究人员认为,入门班的男性参与者数目颇高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使用的「双脑同步」过程深具科学性,不同于一般自觉训练班所用的秘法。其次,百分之二十九的参与者是专业人士——包括心理学家、精神病医生、教育家、科学家、工程师等。这些专业人士参加入门训练班的主要目的是在观察种种实验结果,以决定是否能将实验实用于他们的专业上。这三点,参加入门训练班的人口平均年龄为三十九岁。这一点与一般参加短暂的时髦风尚的年龄群,大不相同。最后,百分之八十三参加入门班的人怀抱着一种基本原因,但在训练班结束时,抱持着另一种原因,这对我们来说,这种结果更有价值。 其实,入门班的意义,可从参加者的报告中清楚地表达,举例如下: ●实验者一一三五————CM 「对我来说,最刺激的经验就是在十五焦点时所产生振动加速的感觉。我感觉能量慢慢得从身体的半边升起,然后从另一边降下,后来这种能量逐渐加快速度,我觉得我会变成一个螺旋状的东西,而后变成一个定点。后来我就变成一个压缩的单位而且愈非愈高。可是我又想:我不能飞得更高、更远了。就在那一刻,我“听见”有声音说:你在限制你自己!于是,我就克服了那一点,又继续飞,我觉得自己好象是颗人造卫星冲向宇宙,冲向星球。我感觉我是另一种存在,与万物合为一体。这种与万物合为一体的感觉,实在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喜悦。 虽然,我曾经多次听过也读过所谓我们是依思想而存在,而我们的心智实际上是我们最大的范限,但参加入门班确实十我们学到若能克服怀疑及自我范限,即可获得那独特的经验。」 ●实验者一六四四————CM 「那天早上,录音带中指示我把整个太阳系握在手里时,我忽然觉得不感兴趣(我很难相信自己说的话),我看见十五焦点中那道蓝色的‘门’(所谓十五焦点即是没有时间的意识状态)。我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于是就继续穿过红色、黄色、粉红色、绿色、紫色,最后进入白色。我把白色当作‘第二十一层’,我继续进入二十六层,在那里我收到一些给训练班中一些别人的讯息。而后,我进入第二十七层,我曾经在那里找到我父亲。可是,我感觉我父亲好象很忙,于是我决定去试试那些我尚未被准许进入的领域。 我设计了一个有阿拉伯数字的台面,而后我由背后穿过黑暗向前进行,那台面上的数字闪动得非常快,我几乎看不出是什么数字。到了我以为是一百或是九十八时,我停下来看见许多人漫无目的得转来转去。他们看起来好象影像,只是他们是‘活人’。他们之中,有的对我视而不见,有的躲开,但也有几位很高兴地向我迎来。我觉得那些欢迎我的人,以为自己被困在那里,想要我带他们回去。我问道那些其他的人,他们告诉我说,有的人是来探险,随时可以回到体内;而有的人则在等肉体死亡后得到精神的自由。但那些与我谈话的人告诉我,他们自己则是不小心到了那里,而且不知如何再回到体内。 就在那个时候,鲍勃,我听到你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说:“现在你该回到十号焦点的位置。”当时,我非常惊慌,以为需要由你的声音带我回去。我想把什么人扛在肩上带回去,可是我办不到。于是我就匆匆忙忙地赶回去了。在我回想这次经验时,不禁又惊又叹,而后写下了下面几点想法: 1:我不以为这是一个梦。就在我将这些想法写出来的时候,距离整个事件发生已经有两个星期了,我的感觉仍是很深刻。 2:我不以为这次事件只是偶然。尽管我不太了解它的涵义,但我总觉得我这次经验了从未思考过的事件,必然有其原因。 3:事实:许多精神病院中有些昏迷的病人,即使是医学技巧仍无法使其精神回复。」 ●实验者四六五九————CM 「我目前认为,所有形成五种官能、语言及思想的东西,都极可能是一种幻相。对我而言,唯一的现实是身体以外的感觉。 当我企图理解那对我而言的唯一现实时,我想这就是你所提及的“家”。我觉得一片空白,并充满幸福。所谓空白,并不意味那唯一的现实即是空白,而是因为我试图理智的方式来感觉那空白。而那理智的方式就是用五种官能来感觉,那也会产生幻觉。我目前想用我本身生理幻相电脑,来觉察那幻相的范限。好象用耳朵来闻一朵花的香味。我感觉幸福是因为情感上的感觉,是唯一我能感觉幻相以外的东西所能使用的工具。如果有任何其他的感觉根据存在,那些工具不是太久没使用而导致萎缩,就是需要重新引用。」 ●实验者二三一二————CF 「在一次呼吸练习中,我经历了一些令人困惑的问题。我不知为什么我会在突然间置身于一个黑暗箱子中——一种完全的黑暗。好象从一个极端掉进另一种极端——从全然的感性到缺乏感性。我开始觉得沮丧,因为我发现很难走出这种黑暗中。在下一卷录音带中,我又经历了这种黑暗,于是我开始担心。我在下一次用餐时向我的老师提起这件事,希望她能有解决问题的方法。 当时,我们的谈话被邻座的几个男人听到,后来其中一个人把我拉到一旁对我解释,他告诉我说,我们那一组的几位男子在做练习时想着我,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收到那些性想法的能量振动。他还告诉我说,因为他们不知如何处理他们的欲望,只好把我放在他们的“能量交流箱中”中,这是一种储放问题的方式,然后再分别进入其它的意识状态。他们为了不分心,把我放在“能量交流箱中,” 于是造成了我经历的那种大黑暗。起初,我知道这原因时非常愤怒,觉得他们怎么可以影响我的经验,他们竟敢用性的能量对我造成这么大的控制。我仍是对思想的力量惊叹不已,而三个男人的思想加在一起更是令我无法招架。同时,我觉得自己真蠢,没能早些发现他们的想法。但是,当时我的确太投入了,以至我于自己整个卷进别人的思想中。 事情还没有完,我把自己被人用为“性对象”的气愤,转化为学习的机会。我就想知道如何从这种经验中获得最大的收获,而且从此会改变我人生的方向。 我仅仅很诚恳地请求无上的能源,让我经验精神之爱。我不是期求自己能获得这种精神之爱,而是想学习练习能尽自己所能来爱别人,后来我的期求得以实现。 我在开始下一卷录音带时,脑中记住我的期求,我要感觉宇宙中一部分爱的感觉,实际上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做爱,与所有人的一部分做爱的感觉。我离开我的据点开始作出体经验时,我忽然觉得想去看看当时参加入门班的其他参与者。我荡到一房间,轻轻地叫一个人。他好象很惊讶看到我,我要他不要惊慌,并告诉他我是去给他我的爱。然后我很快的向他飞吻再见,随后我就离开了。后来,这个人回想他曾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他说曾感觉有一种爱袭来,但他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而后,我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进另一个房间,其实是某一个特点的据点。我实在觉得很奇怪,因为在那个据点那个人,我其实一点也不熟。事实上,他是训练班中唯一没有谈谈过什么话的人。他是心理学家,既年轻又很英俊,只是不知为什么,我们好象彼此避开。 在我飘向他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全知的感觉,觉得他的振动就是我的振动。我那种想要与他融合、感觉是他的一部分又与他合而为一的欲望,强烈到我无法抗拒,那实在是一种最敏锐,又最清楚的经验。 我把我的身体及灵魂交给他,直到我们的能量在我们体内翻腾、爆发。那种经验,实在无法以语言形容。因为那种爱,既完全又全然无二地围绕着我们,那种强度不是任何世俗经验所能体会。我付出的爱愈多,得到的爱也愈多。我不愿就此中断,我想要给他更多的爱。那种感觉好象两股和谐一致的能源,终于合而为一。我记得当时想到肉体做爱与这种做爱比较起来,实在相形失色。 当时,所有关于我们前生共度的记忆,不断如闪光般地出现。我们在那种意识状态下交谈,我才明白这种经验事实上只能在训练班将结束时才能发生。因为如果我们早一点遇到,会令我们分心,以至于无法学习其他的经验。我们的思想,也因此经验而相会。而这种相会我知道绝非偶然,而是命定的。 我实实在在地感觉我所期求的东西,而且我所得到的比我要求的更多。我在那卷录音带结束后走到会议室,我感觉那里有一股极不寻常的高能量存在,好象人人都在飞一样。我在下楼去加入我们小组时,我看见他,他很兴奋并欣喜地看着我,好象他碰到一件大喜事。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不断小声地重复:“谢谢你!谢谢你!”我觉得兴奋不已——因为我作了接触。我们比较各自的经验,并确定没有改变或影响对方的故事。事实上没有关系,因为我们的故事配合得天衣无缝。我们彼此也使用了我们所有的官能——那是最震撼的一种接触。 在这以后,我们又聚在一起分享更多类似的经验。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共同成长、恋爱。 我在入门班中学到了许多,而且我实在很幸运获得所有。我不只是获得蛋糕上的糖霜,我获得整个蛋糕。」 今天我们的训练班是一个一连七天的活动,场所就在我们位于维吉尼亚州的科学院里的一个特为入门班设计的中心,所以参加的人不再躺在地板上听录音带。训练中心里设有许多小单位,也就是经过设计的自然环境室。每个小单位都分别独自与主控室联络,这种设计与我们最初设计的实验室里的小隔间相同。参加训练的人,各有自己的小单位,他们从耳机里听练习录音带,甚至晚上也睡在小单位里。因为这种设计很像老式火车中的卧铺,所以很多人在第一个晚上不能入睡,可能是因为空间太闭塞的原因。但是由于这种小单位里有经过特殊处理的自然环境效果,譬如新鲜空气和气温调节器,再加上催眠的音乐效果,所以在第二晚以后的问题,已不再是失眠,而是如何叫他们起床。这种隔离睡眠的方法,实在非常有效,也使受训练者得到充分的休息。许多受到训练者后来都在自己家里特别盖了小单位,以期获得充分的睡眠。 事实上,入门训练班很难适当操作,所以每年我们都考虑是否应当继续维持这个训练班。虽然,我们是唯一向义务参与者收费的研究机构,但这训练班仍有财务上的问题。每次我们考虑要关掉训练班时,总会很巧地收到一些参与者的报告,叙述这训练班对他个人如何有帮助并有意义。 于是我们计划了下一年的入门训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