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体》门罗003

(图文来自网络)
4 一号探险队 很奇怪的是,拿他们的经验与我的经验相比,只有在初期有相似之处。他们都会重复了我本身接近出体的的那种经验,但从那一点以后,则大不相同。可能是因为他们于控制室的控制员交换意见,较有信心之故。总之,他们在某些方面好像有更大的自由。 如此,画面非常明确。我们的义务人员躺在水床上。那房间很黑,有隔音设备,并且隔绝电路,大小差不多有八尺乘十尺见方,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总喜欢选第二间。每一个小隔间有独立的冷暖气设备。那些观察生理状况的电极设备,则黏在义务人员的头部、手指和身上。在脸部上方大约四英寸处,吊挂着一个麦克风,两耳戴着耳机。最重要的是,参与的义务人员必须在事前上过厕所。因为以前有过多次失败的经验,都是因为参与者在中途报告身体有“毛病”,结果都不过是要上厕所。很明显的,在身体全然放松时,膀胱也同时得清除干净。 在走廊上距离小隔间二十尺的地方是控制室。在控制室内,有一督察员,通常是我自己或他人担任,与在小隔间内接受试验的人透过播音系统交谈。督察员也将“双脑同步”过程的录音带播到义务接受试验人的耳机中。这种做法有两个目的,一是测验义务人员对新频率的反应,二是以这种方式帮助试验者达到意欲的意识状态。督察员也同时观察并注意试验者是否有任何生理状况上的变化。除了督察员外,往往在控制室中还有一位助理在场协助。 以下是一标准的进入出体状态的报告。这份报告是摘录自我们这种试验的早期档案中。 ●SS/ROMC(办公室主任)—7分钟188号测验 “我现在快速地穿过一个隧道——我笔直地站着,现在我好像被吸进这个隧道。隧道很窄,我很快的穿过。现在我可以看到另一头的一点光,我很快的向那点光奔去。那情况很像我在某种光线之上,他推着我前去。我出了隧道了,我进入了另一种时空,而且我也站定了。我正在这点光的源头。我轻缓地穿过,所有的东西都是绿色的。那种光非常亮,再加上我刚从隧道出来,所以我几乎看不见。那种感觉很不一样。现在,有一股很强的能量好像向我挤过来。现在的我感觉很好,这是一种新的能量。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身边的东西都是绿色的。光线非常强,我经过了一分钟才能适应,也才能体会我在什么地方.” 这里有一个小问题。通常在试验者穿过那道光,达到出体状态时,他们就对长期探究一种新的且有效的音律模式觉得无趣。他们仍会继续他们的测验,但对他们来说,穿过了隧道好像到了巴黎那般新奇有趣。为了使他们继续我们那种无趣的试验,实在很不容易。所以我们也只好轻送一下,玩个游戏。 有一次,我们派试验员去探测月球,他们都认为月球实在无趣。我们也去了这个银河系中的其它地方,其它星球,结果发现那些地方不过是无尽的火山口、山岳或是一层又一层汹涌澎湃的东西。总之,既没有植物、也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完全没有任何吸引人类的东西。我们发现,在精神出体的状态下,仿佛有另一种意识存在,试验者的观念也有所不同。譬如说,在控制室中,一分钟的时间对在小隔间里的试验者,则好像几小时或完全没有时间的存在。也是因为如此,我们开始称这些试验者为探险队。 正如大多数人一般,我们也总认为,在我们肉眼所能看见的亿万个星球中,一定有高等生命存在。所以,我们会派我们的探险队去银河系统的以外的地方,而那里也不过是瞬息之间变换的地点而已。那时我们给他们的指示是——不断往前走,知道看到什么东西为止。他们经过了其它的太阳,找到了其它的星球,却没看见什么高等生命。在我们看来,那里好像一个不孕的宇宙。 但在1974年,事情有了转变。在几个星期内,每一个探险都经历了那种经验。因为有些探险员彼此从来没见过面,所以绝不可能彼此交换过经验。现在回想起当时产生巨变的原因,我们只能说是因为在每次实验之初,我们加入了会在入门班中用过的那段肯定的文字。除此之外,我们无论在“双脑同步”的音律上、基本环境上或在表现方式都不会做过重大改变。很可能是那段文字中的第二段,导致那些巨变。 “……同时,我也急需那些在智慧、发展、经验上与我相等或优于我的个体,给予合作、帮助与了解。我请求他们给我指引,并在遭遇非我所愿的任何外在影响和力量时,给予保护。” 那种改变好像一道密窗被打开了。几乎每当探险者进入出体状况,或进入十二焦点时,总会遇见高等智慧的东西,终于与他们交谈。尤其在这几年中,每次探险队出征总是无功而返,这种发现实在令人兴奋。有时,我们反而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以下录自早起接触的报告: ●SS/TC(物理学家)XAL—八分十二秒332号测验 “回到了第十二焦点的状态。有两次接触——第一次是与一位看不见的高等智慧,它是应我请求来与我谈话的。我好像说:‘我要与你谈话’。可是,很显然的,它要听我到底要说什么,所以它就说:‘好,你要谈些什么?’(我想我认为这个该等智慧是“他”,是因为我这样感觉。)但一旦我想问他或者它一些关于它自己的消息,或它所在地方的环境,我觉得它很生气我会去烦他,好像是碰到一个纽约市街头忙碌的行人一般。第二次接触要有趣得多,这一次,我可完全地看见她。她大约三十多岁近四十,而且很乐意与我交谈,带我到处看看并参观许多设施。我实在不知如何她所在的地方,除了说是设施。我们走近这面墙,有两扇很大的门向外打开。我实在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但她却以为墙上那些记号和不规则的地方非常不寻常。我实在不明白,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因此我问她是否熟悉我所知的物理物质,她却要我解释清楚,但我实在不知要怎样解释物理物质,所以我问她我是否可以等一下再回来,因为我想向控制室报告这种情况。她好像有一点惊慌,因为我只参观了一半就要离开,但她说:‘好吧!’于是我就回来了。” 控制员:“非常好,你回去的时候,尽量了解那里的灵体到底是什么。” (经过时间三分钟) “好,我最好再报告一次,要不我可能会记不全。我又找到了上次接触的那位女性。她很惊讶我真的回来了,她也很高兴再见到我。起初,我很好奇这位高灵真正的样貌。我见到她的样子,是不是我脑中把她人像化了?我与她谈到这一点,我明白我见到她的形象是我创造出来的。我实在分不清是不是她本来的样子。同样的,她也以她熟悉的方式创造我的形象。但到底我的形象与她的形象是否相似?我们实在高不清楚。所以,我们就把这个问题略过不提了。就在那时,我的脖子有点发痒,我就向她解释,我其实活在另一个现实世界里。在那个世界里,我有一个肉体,而那个肉体的脖子发痒,以致使我分心。这也是为什么她见到我的形象,有时清楚,有时模糊。她好像并不相信我讲的话,只是觉得我的身影忽清楚、忽模糊的,非常了不起。她好像不理会我说的话,就像任何人听到不合理的话时,不加理会一样。我问关于他的肉体,她就带我去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位高灵。这位高灵是男性,那里有一张可以写字的东西,像黑板,可是不是黑板。他就利用那块东西向我解释他们那个世界的本质。可是,他写的东西我完全看不懂,他试了几次,我还是看不懂,只好算了。我们后来试着用图画解释一些观念,我们可以用心电感应交流。他画些图。而后经过心电感应式的交谈,我感觉他们对生命存在和现实的观念,与我们的非常近似。而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局限在那个现实世界中,不能像我脱离肉体般地,以灵体到处旅行。我想他们对外面现实世界的存在,也不会相信。他们也有他们的物理科学,好像我们的一样,而在那个现实世界中,有一定的法规运作。我想了解他们的自然法则是否与我们的相同,譬如说是万有引力定律。可是我却无法分辨什么才是他们的现实。我发现我不过是将看到的东西,以我的观念来诠释。也就是说,我没有看见他们的身体飘在空中。但这是因为受了万有引力定律的影响,还是因为我把他们人性化的原因,我实在搞不清楚。可是,我觉得在他们的世界中是有一种物理科学在运作万物。他们不能以思想移动物质,或类似的行为。那个世界看起来很像地球之类的地方,但是他们的方式及构造,又对我非常陌生。而且,他们被限制在那些方式及构造中。至于他们好像把我当作同类的原因,是否因为他们把我人性化,我实在不清楚。或许我应该问他们以为我是从哪里来的,或是他们以为我是谁。” 下面的例子,是摘自另一种接触的报告: ●SS/JCA(社会工作主管)6分27秒 #356测验 “我正在和那位绿衣人说话,而且在练习去他们的地方……而且我知道他为什么穿这件绿袍子。他说,他穿绿袍子的原因不是为了他需要穿它,而是因为穿了绿袍子会使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比较自然。他也说,我仍然觉得有点害怕,所以他希望我在进出我的肉体间,觉得很自然……我要坐着跟他多说一些话……但他只是坐在那里,谈着我,和我在那里的事。他告诉我,他好像是我的监护人一样,负责我的成长及发展。所谓监护是指负责我的成长及发展方面。很显然地,他经过好多人世的生命和许多不同形式的生命……我不知道那些经验是不是他的一部分。” “我在这里觉得非常自然,好像我属于这里,而且我也曾今有过这种感觉。我想我有一点进步,因为这一次我不需要什么人帮助我,我只是去那里看他们。我问他在这里做什么,他说:‘这里,也就是你想要确定的事情。这里不是……这里并不重要。’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很累,我忽然觉得我要回去了。我以前也注意到那个东西,那个像闪电的东西,但是这里很黑。很奇怪,因为那真的就好像闪电一样一掠而过。” 更具意义的是,我们的探险队很快地与一位或几位存在或生命(高灵?)“交朋友”。而这些高灵似乎对我们的探险远没有特殊兴趣,也没有关联。以下是这类接触的例子: ●SS/BY(电子工程师)26分20秒 #325测验 “我又联络上了那位高灵。我问他关于他的观念及看法,也问他是否熟悉地球。他回答我说:‘我知道地球,那是我的范围。’我感觉地球好像是派给他的巡逻区。我也同时感觉,他和一些其他的高灵是在帮助我们尽快汲取体验人生的经验。我说的‘经验’,并不是指‘过完了事’。我是指帮助我们尽快学习。他们并不是有特殊的任务,只是提供帮助及解释困惑。而后我问他关于十年内的地质状况。他从我脑中的资料,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我不知道你们有那种资料。’他很惊讶这种知识的资料,已经给地球上的人了,他不清楚那种资料已经传送出去了。” 以下为另外一个例子。 ●SS/SHE(心理分析顾问)16分14秒 #314测验 “一点光,除了这一点光,我什么也看不见。” 控制员:“那个光线是什么?” “像一颗星。我集中精神在那个上面时,我开始浮起来。” 控制员:“试试那个光” “他们现在靠近了,现在,我离他们很近。” (经过时间2分55秒) 新的声音:“你好吗?” 控制员:“我很高兴见到你,我很谢谢你能来这里。” 新的声音:“到这里来很不容易。” 控制员:“有什么困难?” 新的声音:“需要穿过许多层东西。” 控制员:“我们实在非常感激你能穿过那么多层东西来到这里,我们尽可能帮你的忙。” 新的声音:“她的颜色很好,我们应该想个办法让他尽量放松自己。” 控制员:“你有什么建议?” 新的声音:“她需要一段熟睡的时间。” 控制员:“你是不是说延长她的准备时间?” 新的声音:“可能,等到她的信念加强以后,就会比较容易放松自己,她还是很害怕。” 控制员:“多谢你对她的关心。” 新的声音:“现在她感觉不平衡,我会带她到一个可以让她休息的地方。” 像这种例子,试验者不会记得所发生的事件或任何接触,她只会记得那些颜色。可是音质的改变和控制器材的记录,都证实了确实有另一种“存在”或人格在她的身体内。我们曾经几度讨论是否继续这种实验,虽然我们的工作人员兴趣很高。事实上,我想在那个阶段,我们不知用什么方式来“关掉”像这样的对话。我也猜没有人会愿意中断,起码我自己就不愿意。 有一位探险员与四、五位高灵有很密切的关系。他们当中,有一位好像是发言人。以下是摘自那位探险员的报告,报告中显示他与那些高灵关系的转变: ●SS/ROMC(办公室主任)8分05秒 #306测验 “我在观察也同时经历发生的事。在这个能量体来到我肉体中时,那四个帮忙的高灵帮我拉起来。那四个帮忙的高灵帮我把那能量体接出来,我觉得很轻、很好!而且我觉得那个能量本来就是在我的身体里面,它给我的肉体经历和能源。它很轻,而且保护得很好。我对出来觉得非常好,觉得很轻,然后我可以看见那个能源。有一个人在说他们可以用我的身体来试验,好像是用我的身体作运输点去不同的时空。而我可以离开肉体,觉得很安全,也对那些帮忙的高灵有信心,我也会觉得很轻、很快乐,也同时可以看那些高灵在做什么。” 控制员:“你现在要不要做其他的试验?” “好!我觉得他们可能要做一些小小的试验,或许是经过我的声带发音,可是我出来的不算太远,让我离开远一点以免挡着路。这是练习也是实验,而后,我学会了更放松自己时,就可以自由发声,不会以思想来阻止试验。他们练习的次数愈多,声音也愈容易发出,也愈流畅。他们只是要实验一下,用我的声带和思想器官来表达思想。我们就试试看,看会发生什么情形。” 控制员:“好!我随时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找到我。” “好!” (经过时间3分23秒) 新的声音:“大家好!我现在是借这个声带向大家说话。我想和这位借我声带的女士说几句话,她目前也在这里。她的体温好像迅速增高,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体温有时降低,但也有时升高。因为这位女士体内分子的活动速度加快,导致她的体温升高。这位年轻女士在我们一进入她的气罩内,她就知道了,因为她的体温自然增高。但在她比较放松以后,而且她可以浮出体外是,她就会感觉一种清凉、完全地放松、自在、平和而且绝对安全。而后,她会觉得很轻、很凉,她会知道她自己已经慢慢地脱离身体来到外面了。但她也知道,她非常安全,而且绝对能进出自如。她可以在旁边看我们在做什么,它她可以随时发言,或她更可进入另一个时空。如果她愿意去另一个时空看看,那里会有其他高灵帮她的忙。那我们可趁这个机会,把一些资料消息借着她的声带传送给你们。对我们来说,进入一个像你们这种知识丰富的时空,也是一种试验。因为如果没有你们的努力追求这种知识,和对它的信心,我们今天不可能到这里来。我曾经试过其它的时空,也可以进入他们的时空与他们交流,我们不说高层次或低层次,一旦我们穿过不同的意识层,他们就是光的时空了。我目前所进行的意识层次,也就是这位女士所处的层次,以后我们会进入不同的层次。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的高灵在帮她,我说‘我们’,是因为每次我们总是一群一起来的,绝不是单独行动,其他的高灵都在协助她,把能量提升为某种意识层次。你们这个研究室的做法,正是配合将她的能量散发至其它意识层次。我们现在要离开她的身体了,让她回到她自己的身体内。这种经验实在让我们觉得万分荣幸。谢谢你,亲爱的朋友。” 她对那群高灵赋予那么大的信心,以致他们对她的帮助好像例行公事一般。举例来说,他们为了帮助她脱离肉体,他们四个各取一方,每一边站着两个。四个人一起将她‘拉出来’。有了这种帮忙,当然使她进行出体经验时要容易得多。 几个月以后,有一件趣事发生。我们这个探险队的实验,通常都在每个星期三下午五点钟进行。但在那个星期三,她早几天就取消这次实验。很巧的,在那个星期三,有一位华盛顿地区的女心理学家刚好来参观。她对我们的实验不很相信,因此我们整个下午花了好几个钟头的时间,向她解释我们所用的方法和技巧。最后,我想使她有进一步的了解,于是建议她去第二号小隔间躺下来,听一点“双脑同步”的录音带,然后看看她有没有反应。她接受了我的建议,可是她却不以为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出现。因为她心存怀疑,所以我也不以为会发生什么事。 但在她听了“双脑同步”的录音带五分钟之后,她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 “这小隔间除了我还有别人在。” 我按下通话钮,问到:“你确不确定?” “我当然很确定。事实上,他们一共有四个。” 我又说:“你很有把握是四个?” “我看得很清楚。他们有两个站在我脚底、两个站在我头上方。” 我又按下通话钮,“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想把我拉出身体去,你信不信?” 我忽然间明白这是为什么。我抬起头看钟,正式五点过十分,而且又是星期三下午。那位女士的高灵朋友们,也会沦入现实的例行公事里。我正要拿麦克风,想向这位女心理学家说明这件事,但我想到个好主意。 我按下通话机,问她:“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她回答说:“他们不再将我拉出体外了,他们现在在争论。” 我实在很难保持平静,我问她:“他们在争论什么?” “那四个要把我拉出去,但现在来了第五个,他要他们不要那么做。” 我问:“你要他们把你拉出去吗?” 她回答说:“我不要。现在他们也不争论了,他们走了。我想问题解决了。” 我微笑地按下通话机说:“好了,你轻松一下,我几分钟内把你带出来。你现在觉得舒服吗?” 她回答说:“很好,我没事。” 我把她留在那里有十至十五分钟,看着计量器的指标,显示她已进入轻睡的状态。经过了一段恰当的时间,我叫醒她,她精神非常好。她对那件事感到困惑,但仍坚持对我们的实验存疑。我把时间表给她看,通常在那时有实验进行,然后我放了一段那位探险员口述的实际“拉出”技巧的录音带给她听。 她终于离开了,显得非常困惑,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像那样的事情,若发生在大多数人身上,都会震撼他们的思想体系。但问题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怪事实在太多了,我们经历过许多悬疑。 在这里我想说明一下,就是我们曾经过无数小时的初步接触,再加上“第三者”的交谈讨论,才使这位女性探险员建立这般信心,和那些友善的高灵交往。这种接触,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这些高灵提供的许多资料,绝大部分是有关哲学的知识,或对那位女性探险员自身利益的建议和忠告。我们在进行试验中,绝不用任何药物。 另外一点,是我们实验室附近形成一种磁场,连我们的科学家也弄不清楚。这个磁场在附近的电路和成音天线上形成。另一种结果则是影响附近的磁场,有时录音带会发生声音交叠的现象。 有一天晚上,我们从实验室回家时,发现我们停在距离第二号小隔间二十英尺外的三部汽车,全部不能发动。但经过电瓶充电后,便能再发动。停在第二号小隔间另一边,或距离六十尺外的车辆,则毫无影响。从那以后,我们知道,在某一特定探险员作某种试验时,千万不要把车辆停在太靠近第二号小隔间的地方。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发生,则没有人知道。 目前的探险队员中,只有两位是老队员。其他的队员,因为私人原因搬离此地区,但他们的生活,无疑有重大改变。我们的实验室仍在用那些老资料。在我们的新实验室里,有许多新人参与我们的训练班。或许我们需要几位持有不同资格的医生。
5 新的交往 到目前为止,我们探险队员所作的口头报告已经有几百个小时。 其中三分之一的报告,是关于某些高灵,在探险队员的许可下,进入他们的身体,借着他们的声带和我们交谈。另外三分之二的部分,则是有关探险队员口头报告他们与非具象的第三者所作的接触。在两种不同形式的接触中,位于控制室中的控制员(也是活生生的人),都参与了这类讨论。 这种所谓的探险员资料,实际上充满了诱惑、迷惘、令人敬畏、并激发思想,但有时也不免有些无聊的报告。这种资料,与我们所在的文化与文明所信奉的思想体系,无疑是相抵触的。但这份探索员资料,其中记载的经历,和那些友善的高灵所给予的帮助,是我们目前所拥有的重要事实。另外还有一点重要的是,这个探险的研究,仍不断继续并扩展。 若要设法解释这份探险员资料,则超出了我们科学院的能力范围所及。 根据探险员报告,我们可归纳出下列几点因素 1、不论非具象的第三者身份如何,他们均有能力给予探险员友谊的温暖,是探险员赋予全盘信任,即使有时探险员也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那些非具象的高灵。 2、这些高灵总是在接触之初,即热切期望探险员自身的幸福,而花费很多时间以促进提升与他们作接触的那名探险员的身心状态。 3、那些与探险员作接触的高灵,通常以罩着头的斗篷出现。他们的脸部多半是遮着看不见的。一旦探险员完全熟悉感觉高灵的存在时,他们会解下斗篷。但探险员也看不见什么,只能感觉到高灵的能量的存在。 4、在探险员与高灵交谈时,高灵好像被探险员记忆中的词汇所局限。所以,通常高灵会显得并不满意,因为探险员并不熟悉那些词汇。 5、若高灵藉着探险员的身体与我们交谈时,探险员的能量与其他生理机能会产生变化。 以下的报告,是选自不同的接触。 物理学家:二十二分三十秒——三七二号测验 “我收到各式各样的资料,我现在把它们整理出一个头绪。首先,我觉得我们一般所讲的现实,不单是指事实的东西,它也包涵了我们的梦想和幻想的部分。而这样的现实,属于来自一高灵意识的思想或梦想的一部分。正如我们以由幻想中创造出角色和不同的情况。同样的,我们有教育意味。我们在其中学习更多的事物,也因此使自己更趋圆熟。现在我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这种超意识或超灵。要有这样的梦想?但是我的感觉是。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教育、学习。在我们学习的同时,他们也在学习。 总之,我们每个人在开始时,都只有有限的意识。因为如果你假设一种状况,在其中你能预期一些事情发生,而这些发生的事情,当然就是我们要学习的东西。而且,正因我们假设的情况,只是为我们提供学习的环境,所以假设的情况尽可能不要太复杂。 你可以假设一种很单纯的状况,你一方面可以运用自如,二方面又可得到你需要的效果。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好像只有有限的意识。但在学习的过程中,我们可能将意识发挥至极致,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我们是来学习、成长、进化和演变。并从生活的经验中学习,而且尽量了解及变成创造者的一部分,变成我们超灵想象者的一部分。我们了解的越多,学习的也就越多。所以,它并不是——哦,我收回。这种情况并不是我们被迫去扩展我们的意识层次,也不是人人都应该如此做。而是那扩展我们意识的时机就在手边,如果我们把握这个机会,我们就可以提升自己的意识层次。这样说来好像很乱,但这是我所整理的资料。” 社会服务人员:十八分——三六六号测验 “我好想被卷进一个漩涡里去。第二十二层是非实体的世界,第二十一层则介于实体和非实体世界之中,那要看你把能量集中在哪个世界。 第二十一层的感觉很舒服,但很不一样,他既不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前、也不是后。我的感觉好像是一道彩虹在我面前经过。那种颜色就像米兰侬描绘的一般,但每一种颜色都以不同的速度前进,就好像看见第二十二层的光谱。我不知道,又穿过第二十八层,大致是那样,他们全混在一起。我想我可以画出来给你看。我喜欢第二十一层,所以我就呆在那里。当你问我的时候出现。” (经过时间:一分二十二秒) 别的声音:“很抱歉我来晚了,我要谢谢你,并告诉你我很高兴你收到我的口信。如果你想要进一步研究我所说的意识层次,我很乐于为你说明。” 控制员:“我很谢谢你能为我作说明。” 别的声音:“正如我早先跟你说过的,植物的意识层次是从第一层到第七层,也就是说植物的能量震动幅度是在第一层至第七层,动物则生存于第八层至第十四层。在我一种意识到达了第十四层时,它不可能进入更高层次,除非它自愿改变该种意识的实体形状。从第十五层至第二十一层,就是所讲人类存在的意识层次。若一个人的意识进化提升至第二十一层时,他就可决定是否进入更高层次或停留在人的意识层次内。除非他愿意放弃人的形体,他无法进入更高的意识层次。” 控制员:“不再做人?” 别的声音:“第二十二层至第二十八层是所谓的桥梁。那也是在人类死亡后所进入的意识层次。譬如说你目前的意识层次在第二十层,因为这种层次是上升的,所以你可以进入一个非实体世界的生命。可是你不能长期停留在那个层次,除非你放弃人的形体。这样说清楚吗?” 控制员:“那一点我明白了。” 别的声音:“在一个人或一种意识——我们是在谈意识,到达第二十八层时,那个桥已经过去了。从那一刻开始,如果一种意识要进化提升至更高层次,它已不再需要经由人的形体作为学习的经验。好像我自己,就不会再转世为人,我或许会转世为其他形式的生命,但不会再做人了。这实在很难以常语解释,因为你存在的层面不同。或许我可以这样解释,现在你想像七个圆周。每一个圆周都有七个意识层次,这样总共有四十九个层次。头三个圆周是你所熟悉的实体世界,也就是植物、动物和人。第四个圆周是你的桥梁、你的领域,也是你所处的实质世界的中心。在你进入第四个圆周时,你可以自由的选择回到较低意识层次并提升至较高的层次,有许多意识还选择回到较低层次的实体世界。最上面的三个圆周是精神的领域,而在精神领域中,多半的学习已经完成。因为我存在的层面不同,我不能帮助任何不在第十八层上的人,我的能量振幅也不相同。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能帮你解决特殊问题。我可以提供意见,但我不能给你正确的指示。但如果你在第十八层,我就可以给你正确指示。我们两个的层面会有接触之点,因为你是在上升的螺旋形——一种上升的?应该怎么说?是一种椭圆。那是一种上升的椭圆,所以我可以与你接触、交谈,只是不是直接的。一旦我到了第四十九层时,我一定会到达的,那时我就会离开所有这些存在的领域。但这也不意味我到达了最高境界,它只代表我可以离开这里七个圆周。你再想想,这七个圆周外又有七个大一点的圆周,在那之外,又有一个重叠的圆周,在那之外,又有七个很大的圆周围住。那时,你才能了解什么是无穷尽,他从来不会有止境。” 控制员:“我得承认,以我这小可怜的实体实在很难理解。” 别的声音:“确实如此。以我的意识层次,也很难理解。我有时会感觉到,因为我快要接近完成这个圆周,而且我的意识上有很大的进展。但每当我要说明时,我才了解我还有极长的路,而且也明白其实我完成的部分非常有限。因为我的意识层次是爱的层次,因此,我将爱留给你。日安” 公司主管:三十四分——四零二号测验 控制员:“你请他解释一下,现在的你和肉体之间,相互影响的单位是什么?这个能量形体和你的肉体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在我离开肉体时,有一部分的能量用来制造肉体。当我用这种能量在地球上来制造肉体时,它挡住,或使我的思想过程弯曲,以至于不会离开我的体内。思想过程必将要弯曲,才能和地球上的其他人交谈,这是在我出体时的一种沟通方式。我在出体时,把大部分用于制造肉体的能量带走,只留了一小部分能量,好让身体有感觉。这样可以使我开启心智,与其他的脑子沟通交流,并且学习。” 控制员:“你在什么情况下会进入变成肉体的一部分?” “很明显的——虽然受精是一件机械的事,一件化学的东西。体外的人格,事实上很清楚发生的事情,而且决定在那时受孕或不受孕。所以,现在我部分的能量,很可能用来发展一个人格,而且,我可能有好几种不同的人格同时形成。” 控制员:“同时在实体世界中?” “是的,是的。他们现在告诉我,有一个很老、一个是跛腿,另一个是男的。他们都在什么地方,我还不能知道。我可以感觉很老、和跛腿,但我不能感觉我也是个男人。” 控制员:“身为人是不是只限于在地球上,或其他星球上?” “我们也去别的地方。在别的地方也有生命,我们的能量能觉察所有那些其他的地方。” 控制员:“我们在别的地方也以肉体生存吗?” “不像地球上人的身体,但是是其他的东西,其他的生命。” 控制员:“在别的星球上有些什么其他形态的生命?这些其他的生命形态是什么?” “有一种是像胶质样的东西,黏黏的东西。” 控制员:“这些东西住的离地球很近吗?” “有几千个光年的距离。” 控制员:“在这能量里,有没有一定操作的规则?” “我不太懂你的问题。” 控制员:“身体是不是依着一套规则操作?” “不是,能量自己决定自己是否做了错误的判断,之后,它会毁灭自己。如果做了对的决定,它会助长加强自己的人格,能量有时会毁灭自己。” 控制员:“怎么样才能算是做错了?” “在它不能增加已存的知识,在它不能学习比以往学过更多的东西时,那就算是做错了。这不完全是好坏善恶的问题。譬如说,杀生或杀人并不意味着毁灭能量本身。它不仅是吸收更多知识,而是发挥人格,要一件事能真正发挥过去学习的知识,或了解这种做法会加强人格的毅力。但如果杀生或杀人只是为了去杀,而不是从中学习什么教训,也不能从中获得什么,那这种行为很可能会毁灭整个人格。可是,所谓了解也有许多层次,在能量加强后,自然会上升至另一了解的层次。” 控制员:“那么这种了解的层次会到哪里?” “很要紧的一件事是要向一个单一的全部前进,好像最高层有一位:在人格成长、汲取更多知识后,那了解的层次也随着人格成长而增加。这种观念以言语表达很难理解,但以视觉来看则比较明白。” 控制员:“很好,我想你给了我们很多东西让我们思想,所以,谢谢你的指导高灵,还有,你问他有没有什么名字?” “他不想在现在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因为他不想干扰我们的训练。我目前需要提高知觉,如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工作会进行的更好。” 控制员:“问他还想给你什么训练的练习,要不然我们就结束了。” “没有了。他觉得我已经比他预计的还要有进步。” 心理学家——八分二十二秒——三七五号测验 控制员:“你问你的朋友,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们怎么到了地球和第四度空间?” “我觉得我好像回到了从前,我可以感觉分子的分裂……一些东西的分裂……我确实可以看见分子的分裂。有些融合的分子变成活的结构。我猜测这种情况好像电脑,或许我们可以了解其中的关系。一旦分子结合后,它们可以借光的热量或它们本身的能量与彼此沟通。一旦这些结合的分子了解他们是在同一层次谈,他们会想从这种交流了解他们的极限在哪里?包括发展、扩张、观察和思想种种能力。他们发展地球,实际上地球是他们建的。他们用自己的一部分来创造动物和人,并且憬悟数字。 他们发现从一个人或动物,可以变出许多。就好像一个人可以变成几千个人,而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一部分。然而,在经过一点时间以后,他们创造了更好的脑子,于是原有的脑子就会死去或分裂。他们并不是永久的,要活上几千年。我们的灵魂好像是一个改良的版本,那原有的灵魂已经被分解了。” 控制员:“灵魂就是这样形成的吗?” “灵魂是一种成果,它是由分子结合后产生。分子又是一种结合的东西,那也是灵魂,那灵魂活了几千年而后分解。但在它分解之前,他创造了一些更好的灵魂,而它知道它是会死的。我现在交谈的灵魂,就是旧的灵魂分解前所创的新灵魂。我想,这两种灵魂都可以成为灵魂或超心灵,但你的灵魂肯定与我的灵魂不同。” 控制员:“像你现在正在交谈的灵魂一共有多少?” “只有一千个。” 控制员:“他们全呆在地球附近吗?” “他们不懂‘附近’这名词。附近对他们来说,是在他们所及的数百里。对我们来说,附近意味很近,但他们的心灵可以触及几百万光年以外的地方。” 控制员:“他们与其他灵魂或其他高灵有任何沟通吗?” “他们创造其他的灵魂和高灵。只要是他们创造的,就会有交流。” 控制员:“他们为什么花那么多经历在人上头?” “他们是造物,一如我在几个月前说的,我们都是实验。我们是试验品。来试验着灵魂会想的多深,会把多少分子结合在一起,这灵魂的可能发展有多大。而且,他们也还正在试验他们自身的发展潜能,而我们正是那试验的一部分。” 控制员:“我们是那试验中重要的部分,还是次要的部分?” “他们是想以所有他们创造的脑子或可彻底明白这试验。不过有些脑子会发生短路现象。” 控制员:“所有在地球上的人脑都是他们创造的吗?” “是的” 控制员:“我明白了。” “地球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全知道。我要说明一点, 在人类繁衍后代时,他们不一定能控制那些后代。但在交配后产生的结果,也是试验的一部分。在一个灵魂的两个部分或两个不同的灵魂在交配时。会产生什么后果?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结果,这也是试验的一部分。” 控制员:“你的灵魂可以与我的灵魂接触吗?” “可以,任何时间都可以接触。” 控制员:“问你的灵魂是否可以与我的灵魂接触?并且看着我的灵魂有什么话传给我?” “我对于去接触其他的灵魂觉得有些不安,他正在笑我会觉得不安。虽然我会与我母亲联络,我还是回来好了。” 控制员:“好,谢谢你的灵魂。” “好。” 装潢师:九十二分三十秒——三八八号测验 “寻找我的人有福了。因为找着了我,他们长期的遗忘将会过去。他们会憬悟他们的真正自我——是我那活生生的一部分,印证生命,并散发爱。 你忘记寻找我,更不会看我的颜面,啊!你这小信的人。有无数的人活着期待我的来临,而事实上,我从未离开。 那有耳朵倾听的,现在,请听我说。 你在盲目中寻找,你望着我却认不出我来,你摸我的手,却不知自己的摸的是谁。 你宣布我的名字并传扬我的教义,只因它适用于你及那环境。醒来吧!你看,我就存在你们之中。 我就是地震、风和火。 我就是那刺穿为雷喧嚣的寂寂之音。 我就是那不可明喻的和平。 我是那引导人类去天父的那道光。 我是那克服万事的爱。 我是那启发人类心智的光,我是喂养人类灵魂的养分。 我是你的生命,你也是我的生命。 我是你呼吸的气。 我们在父亲那里是合而为一的。 不要失望,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背弃你,你也不可能真正背弃我,因为我们是合为一体的。 让那个老方式过去吧!它一定要死去,而它的灰烬散到地上四方。新的方式正在开始,但你一定要改变你的想法。不要在人身上寻找我,那时间还未来到。但在你每日生活中与你交往的生命里寻找我,你找错了我。 我没有极限,也不为物质的空间所限。 我反对逻辑。而且超出你想象的范围。 所有的东西里,都有我的存在,你会找错了我。 我的颜面呈现在我父创造的每张脸上。看看你的兄弟,你会看到我的脸。 俯身向一座宁静的水塘,不要被欺瞒,那水中反映的容颜就是我。 你现在还不明白真理吗? 学习我,拾起一片叶子、一颗石子、一滴水,你会知道无物没有我的存在。 你莫非不知道,我就是永恒的生命?所以,不要看过去或未来。只有现在,活在现在里,与我同在。 我站在光里,一如你站在光里,但你不知你的光。我在这里显示给你,你的光和我的光是合一的,也是一样的光。你一旦明了神圣之光是全部的一部分,你将会明白你与生命的关系,与你的创造者的关系,与你无穷子裔的关系。 我既不轻眠亦不沉睡。你也必须知道,你的灵魂既不轻眠亦不沉睡。一旦你明白这个道理,你就会觉察你的精神动力和你灵魂的清醒状态。如果你了解这一点,你就会明了,我实际上比你的双手与双足更要接近你。在明白这个道理以后,你会知晓,你我其实是一而二,二而一的。 活在真理中,要真实,活在美中,在生活里做一位艺术家。 活在我之中,并让我表达你。 我活在所有的空间又是无空间里,我活在所有的时间而又是无时间中。 一旦你成为我的一部分,我所有的力量也会储存于你体内。就是这种力量,会使你与万物合为一体。就是这种力量,会令你自由。 我的孩子,来居于我内。” 所有的探险员所收集的资料,均有一处共通点。那就是在那些资料中,所引发的问题比得到的解答还要多。 正如他们所说,我们碰上了难题。我们原指望这些新的交往会为我们解答问题。但每一个问题,却至少又引出五十个新问题。 所以,我们只好不再继续计算树的数目,而是开始看整片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