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体》门罗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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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风闻的证据 时间:不确定,夜晚……经过惯常的出体过程,没有发现讯号……可做很多选择……决定自己去找BB——KT九十五的身份…… 然后经过延伸的方法……穿过那些圈不发生意外,然后到中间地区云雾比较稀薄的地方……静止不动以得到BB的识别讯号,他的讯号不是很明显,感觉一种惊喜……他就在我的正下方。他紧闭而且极没有精神难怪他那么难找。 我开启并震动。(嗨,BB,我回来了。) BB稍稍开启,然后点亮。(好呀!我已经把你放弃了。你是不是给你的肉体缠住了,摆不掉了?) 我轻微打转(有时候。) 我从他身上感觉不出关于AA的事,而且除非他先提起这事,否则我不会先提起。我现在有一种很温和的感觉,而且我知道我并没有他要的答案,如果这件事确实有个答案。我伸伸腰和腿,翻了三个筋斗,以花式着地。 BB耸耸肩(那是什么?) (运动运动。) BB打开(我们在KT九十五那里有这个游戏,好象也玩这种东西。要不要试试看 ?) 我点亮(好呀) BB稍稍打转(你只要跟着我做就好了,没什么了不起) 他转身,打转,我伸展手脚跟在他后头。我全神贯注在他的识别讯号上,那感觉好象抓住一只在冰上而且全身油油的猪,并且只有那片冰是三度空间的产物。不!更糟的是,那块冰呈多度空间。我们先是打转,停止,然后又开始,先慢后快,经过很多奇怪的感觉,越入明亮的太阳又跳到另一边,躲过成堆的形体,他们好象也被我们吓着了。我好象是玩冰上游戏的最末一位溜冰手一样,紧紧的盯着BB的识别讯号。我们出入云层,经过一阵阵又冷又热的能量,也经过无数的电击,而后通过一座巨型尖尖的城市的墙。我很怕我会跟不上B B,而且很怕我一跟不上就会完全搞丢了。他忽然停了下来,我们又回到了地球外层云雾稀薄的地方。我全身发抖。 B B很兴奋的震动。(很好玩,是不是?) 我极度闪烁。(试验,很好玩。谁发明这个游戏?) B B空白。(发明?) (怎么开始的?) B B。(我不知道。这个游戏很久了,你也可以开始一个新的游戏。这个游戏有趣的地方,在于你可以随时加点花样,夹在中间或加在后面,好像意外的惊喜一样。你懂了没有?) (是呀!我们人类也有类似的游戏,叫有样学样) B B点亮(对呀,有样学样!您玩得很好。一定常玩这个游戏。) 我闪烁。(没有,最近没有。只是我会飞飞机,帮助很大。) B B空白,我于是接着说。(如果你转错个圈,或跟不上,会怎么样?) B B强烈打转。(你们就输了!) (输的人会怎样?) B B闪烁。(我没有经验,我们不再来玩这个游戏。我的感觉是他们搞丢了。) (然后就回不来了?) (他们不再玩这个游戏了,好像我刚才说的,我没有这个经验。我们常常有100个人一起玩这个游戏。很有趣吧?) (恩。)我那时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经过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B B耸肩。(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管那个,只不过是个游戏罢了。) 好一个游戏。我又很清楚的感觉,万一在中途跟丢了,我一定会搞丢了而且再也回不来了。但是我没有跟不上BB,而且我很清楚,我在玩这个游戏之前,就知道这游戏了,如果在KT九十五常玩这个游戏。 另外一种感觉是,这游戏所牵涉的地方和时间。在我们两个人漫无目的到处乱转乱跳地玩这个游戏时,这样强大的能量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们踩死了多少蚂蚁,是因为我们不看也不在乎是不是踩在高尔夫球场上?要是有100人玩这种游戏又有什么样的后果?当地人一定会认为是天灾或上帝的旨意,不管是蚂蚁也好,或是原始住民也好。无论如何,这种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变成这样的工具。或许,这是一种独具人格的表现的最佳证明。 B B 插进来。(喂,你没事吧?) 我打开。(没事。) (你紧闭又闪烁不定,我以为你又要变套戏法回到你的身体里去了。) 我开启然后打转。(没有,还没有呢。) (为什么还要费事找个身体来拖累?为什么还得回去呢?就把他留在那里好了。) 我向内。这种感觉和经验了不止一次,只是我一直不理会它。随之而来的第一个问题是:我如果不要了身体,我又要做什么?又要到哪里去?我一直找不到答案。我知道我会很轻易的经过重重的圈,我也很可能会留在外圈加入那种生活。那里的种种也很有趣,那里的活动绝大多数是关于人类进化等等。那好像是训练学习系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那还是准备过程。准备做什么呢?这部分我始终没有答案。那些在外圈的末次者的目的是[回家],但在我的观念中,回家好像越来越模糊,而不是越来越清晰。我很久没有去那里看看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我还没有完成学业,我需要靠身体来学习。) B B完全空白。 (好像一场游戏。)我继续说,(我同意加入这场游戏。) B B点亮。(啊,一场游戏。这个我懂。) (我给你一个短小的思想能量球,要是你觉得可以接受。) BB打转(看完了AA的那些把戏,我可以承受任何人类的经验。) 我向内思考。他提起AA连眼都不眨一下,这太棒了。他显得很平顺我把一段关于1958 年 以来我的出体经验,加以剪接,删去那些高灵,然后丢给他。他接过去,吸收,关闭,平静毫无动静然后他大开,打转而且闪烁。 我震动(那并不好笑!) BB总算平顺了(我有个识别身份可以用在你身上!瑞安这个骗子!)他又忍不住了,闪烁并强烈打转。 (瑞安就行了。) 他总算安静下来。(瑞安,我有感觉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你只是被绑在身体上的人类。在那以后,你的活动加强,你并不是特别聪明) 我耸耸肩。(我现在也不是很聪明。) (你可是把很简单的事搞的很难。) 我稍稍打转。(你大概可以做得好些。) BB闪烁。(对呀,任何笨蛋有一半的记忆就可以…) 我截住他的话。(要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BB空白,然后震动。(不,你不是。你可骗不了我!你唬不住我的!) 我打转并向内。我想,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我早期的出体经验简直可笑。现在我可以自我解嘲了。至少,我知道人间学习经验其实蛮有用的。但我不能理解的部分还有好多好多。譬如说,毕业以后要做什么呢?我去哪里又怎样把我学到的东西加以运用呢? BB插进来。(瑞安) 我开启。(恩?) BB闪烁。(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并不笨。) 我打转。(谢谢!我很需要你这句话。) BB空白。(你真的需要?) (那只是个笑话,人间术语。) 他向内然后打开。(你怎么开始有记忆,然后开始这个出体游戏?) 我闪烁。(我也不知道,他就那么发生了。) (其他人类也这么做?) (我知道有一些也会这么做,我遇见过他们。问题是,很多人在睡眠中有出体经验,但他们在醒来后回到身体时,就不记得那些出体经验。) BB向内,我知道他在理清我刚刚给他那团思想能量球。好像睡觉和醒来这些事对他是新的观念。而且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把那想法压了下去。 他开启,闪烁。(这三个人从哪里下来的…恩,光,你的说法。他们是谁?) 我耸肩。(我不知道。) (他们可能从KT95来的。) BB打转。(这太离谱了…啊,笑话。但你好像认得他们,要他们带你去,为什么呢?) 我闪烁。(我不知道。) (有没有在遇见他们?) (我没有印象。) BB又向内,然后向外。(那些你需要帮忙时,来帮你的那些人,又是谁呢?) 我平顺。(大概是从外圈来的,这种情形很普遍。同样的,大多数人不记得这些事,他们叫这些活动为做梦,恩,是不是很离谱?) BB又向内然后打开,闪烁。(啊,我有个感觉,很多发生的事都很离谱。) 我空白。(你是指哪件事?) (那件关于人间密集学习系统,人类结构,也就是你刚才给我的那个思想能量球。) 我闪烁。(是吗?) BB继续。(那些不算离谱?) (我的观念觉得很恰当。) (我又有另一个感觉,在我比较这两个观念时,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是我从时空幻相手册上得来的资料,关于所有我们参观的地方和事件。有关地球和人类,它的起源,用途…一切一切。) 我关闭之后,慢慢打开。(那资料与事实不符?) (喂,以自己来经验一下。) BB向我丢来一团思想能量球,我好奇的接了过来,我打开。 换景! 某人,某处(或两者皆有,数以百万计的,或无法计算的)要求,喜欢,评价,收集,喝,吃或用一种类似药物名叫「露施」的东西在某处可谓稀有之物,所以拥有「露施」的人,总觉得他的用途极为重要。正因「露施」的供求极不平衡(某处的公理),某人于是决定以人工方法生产「露施」,而不再继续寻求自然生长的「露施」。他决定盖一所花园来养殖「露施」。 自然生长的「露施」是由一系列的碳——氧过程中震荡动作所产生的残余物质,其纯度则不定。「露施」只有在这种活动下产生,其次亦可由化学反应的原理产生。某处探求「露施」来源的人不可盛数,而且对任何关于「露施」的新发现总寄予厚望。 于是,某人与他的花园改变了一切。他找了一处偏远的地方开始他的实验。 首先,他创造了一个最适合的碳——氧循环的生长环境。然后创造了平衡的环境,以使适度的辐射能与其他的养份继续供应这平衡的环境。 然后,他开始第一次的收成。他确实生产了「露施」,只是产量很少,而且品质也很差,不值得把「露施」运回某处。那问题可从两方面看:第一次收成的生命期太短,而且成熟期太短促。于是限制了品质和产量,因为「露施」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制造生产。更头疼的是,「露施」只能在收成的那一刻生产,早一点则无法生产。 他的第二批收成,只能说跟第一批差不多,好不到哪里去。他把养殖区改到花园的另一边,因为新养殖区的密度比较气态而非液态,而且高密度的化学药品可形成一种较密实的土壤。他种了无数不同品种,形式的育苗,有的在形体上大于第一个品种的数千倍,而且比第一批的单细胞品种要复杂得多。他扭转了碳——氧的周期,但新的品种又都具备共同点,正如第一批收成一样,他们会在正常的期间结实,然后自动结束生命期。为了避免第一批收成中,普遍产生的化学药品与辐射能分配不均的问题,他固定了第二批的品种。每一单元设计为固定在花园中的特定地区。然后,每一育苗有一坚实卷须,深入密度更高的化学物品中。与卷须连接的有一管径或主干类的东西,以使育苗的上半挺出来吸引需要的辐射能。上半部很宽很薄有些脆弱,设计作为运送那碳——氧进出育苗的工具。另外,有一个颜色鲜明的放热器,还有一个小小的分子发射器装在每一育苗上,两边的空间都很均匀对称。 他在作物四周的氧罩中设置了空气调节的装置,主要在帮助结实的过程。不久他又发现,这种空气调节的装置,也可用在收获「露施」上。如果空气流动很剧烈,作物则会被风吹落,作物的生长期因而终止,而「露施」则可由此获得。这种新发现对于在非收获期内收成「露施」的帮助极大。 但除此之外,第二批收成简直令人失望。「露施」虽可大量收成,但其品质之低也让人觉得白费力气。再加上目前「露施」的生长期增长。而品质却不见增加。很显然有些重要的因素被忽略了。 于是,某人在开始种植第三批作物之前,在他花园的上空盘旋许久来观察研究。这项工作实在是种挑战,他也确实在某部分成功了,他培育了「露施」。然而,他们努力的结果,比起那些野生未经培育的「露施」相去甚远。 无可置疑的是他找到了答案。第三批收成就是活生生证明。原先设计碳——氧的循环系统又加了进来, 作物的活动力也恢复了。上述两种因素,可促进「露施」的品质。如果他可增加作物的体积,那可说是莫大的成就。 某人根据这个蓝图,它采用了第一批收成中不同的样品,那第一批收成仍旧在花园一角的水泽地带生长。他把采自第一批收获的样品加以改善,使它生长在多气体的地区。他首先使他们吸收第二批收成的养分,这也是某人留下第二批收成的原因。因此,第一批的活动物,也就是第三批收成诞生了。活动物吸收第二批收成的养分,然后结束生长期,产生低品质的「露施」。每一个大的活动物结束生命时,就会产生额外的「露施」。数量固然很多,但「露施」生长的频率仍是供不应求。 某人发现有关「露施」生长的主要催化剂,纯粹是偶然。这种巨型、活动缓慢的活动物,其成长期与摄取的养分实在不成比例。它的成长期至死亡的过程非常冗长,不久整个第二批收成都会被毁灭。然后,整个花园就会失去平衡,而且「露施」也就再也不能生产了。目前,第二批与第三批的收成同时面临灭种的危机。 第二批收成越来越少,而活动物的能量需求也就越剧烈。两个活动物往往会同时消化同一个第二批收成的作物。在这情况下就产生了冲突,往往导致两三个活动物彼此斗争。 他很快地将这原理付诸实验。他把另一单位的第一收成,从液态花园移植到气态花园区,但他也作了极大的改变。这个新的活动物比以前的要小,而且他们的养分来源是从其他的活动物身上来摄取。如此不仅可解决了活动物繁殖过盛的问题,而且又可在每一次争斗中,制造高品质的「露施」。并且,如果新的活动物终止其他活动物的生命周期,则有另一好处。某人可将特定数量的纯质「露施」移送至某地。 如此就产生了主要催化剂的定律。而碳——氧循环单元之间的冲突,可持续产生「露施」。道理就是那么简单。 某人非常满意这个新发现的公式,他开始准备第四批收成。他现在知道:第三批收成的活动物实在太大,而且生命期又太长以致变成不实际。如果大量生产,整个花园都得扩张加大。花园内实在没有足够的空间来培植这般硕大的活动物,而且也没有足够的第二批的多叶收成来养育这些活动物。另外,他很正确地理解,要使这些活动物迅速增产,则斗争亦会扩张,结果会增加「露施」生产量。 某人一口气把那些杂乱的第三批活动物全部消灭。然后他回头将生长在水泽地区的第一批收成加以修改,增加各种不同的形状和体积,并赋予他们活动力甚强的多细胞结构。他并给他们设计了一种平衡的方式。又赋予一种类似第二批收成的碳化循环单元(基本上是静态的)作为一种能量来源。另外有些的活动力极强,他们的能量来源,则靠其他活动的第一改良收成而来。 这完整的圆周操作圆满。固定的改良第二批收成,如今在水泽地区茂密的生长。而体积较小,活动力甚强且依赖水为生的活动物,则可以改良第二批成为食物。第一批较大或其他活动力强的活动物,则靠上面所说的依赖植物为生的活动物为食物维持生命。要是任何活动物长得太大或太慢时,则会变成体积较小的活动物猎食的目标,他们会大量攻击体积大的活动物。这种猎食行为所产生的化学残余物,堆积在水底,因此为固定物(改良第二收成)提供新的养分,也因此使得这圆周更为完整。其结果可以固定的生产「露施」。「露施」的来源有三方面;一是从固定物的生命期结束而来;一是从活动物彼此因避免沦为被猎食的对象,而发生斗争时所产生;最后一种是活动物不幸沦为牺牲品,而于瞬间丧失生命时所产生。 某人来到他花园的另一区——也就是由密度高化合物的气态地区。某人也使用了同一技术,只是更加改良过了。它增加了固定物的品种(原有第二收成),以确保它既将创造的新种活动物,有足够且不同的营养。正如他在另一花园的做法一样,他将这新种活动物分成两大品种:一种是以摄取第二收成和固定物的营养为生;一种则需猎食活动物为生。他将每一品种都创造了成千的活动物,有大有小只是不像第三收成活动物那么大,而且很忠实的赋予每一种活动物一些附属品,来帮助他们斗争时求生存。这些附属品可说形形色色什么都有 ,有的是快速逃生的速度:有的是欺骗或保护皮肤或颜色;有的是靠电波或分子测量危机的测验器;另外有的是一种很特殊的高密度的凸起物,好在斗争中来挖掘,抓紧或撕裂之用。所有这些附属物都可在缠斗中延长求生的时间,结果当然仍是产生「露施」。 某人在此又做了一项实验。他设计并创造出另一种活动物,从第四批的标准来说,这个新的活动物以较弱也比较迟缓。但这实验中的活动物有两大特点。它可以吸收固定物和其他活动物并摄取能量。第二特点,则是某人从自己身上摘取了一部分,来增进这新的活动物的活跃性,而这种特质是从未听说也从未发生过的。根据吸引的定律,某人知道这种结合会使这新品种的活动物产生源源不绝的活动力。因为这新的活动物会因为寻求自身上所赋予某人的极小部分,而无休止地寻求与无限全部结合。如此,纯粹是吸收养分摄取能量的欲求已不再是唯一的动机。更重要的是,因某人的那极小部分所产生的迫切需求,却不能由花园的作物中获得满足。因此,那活动物的需要是永远存在的,而且因这需要与能量取代之间的冲突,也会不断存在,幸存者则可源源不绝的供应高品质的「露施」。 第四批收成远远超过某人的期望。很明显的,花园中可以持续生产「露施」。各种生命间的平衡状态可说非常圆满,因为任何冲突皆可生产大量的「露施」,而且所有形态的固定物或活动物,在其生长期结束时亦可稳定供应「露施」。某人特别设置了特别采集员来帮忙采收「露施」。他设立了管道将未经处理的「露施」从花园输送至某处。某人不再依赖原始地区作为「露施」的主要来源,某人的花园担起了那种责任。 某人的花园因种植「露施」成功,于是其他的人也开始设计建造自己的花园。这是因为某人花园中所产生的「露施」仅能供应某处的部分需求,于是在供求定律下发生的现象(中空是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其他人所雇用的「露施」搜集者,确实到某人的花园中采集那些被某人的「露施」搜集者所错失的小量「露施」。 某人于工作完成后,回到某地进行其他的工作。搜集者负起了监督生产「露施」的责任。若有任何改变则需某人自己下令。某人指示他的搜集者如何采收第四批收成,如此可以确保新生代所需的化学成分,光及其他的养分。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在采收部分第四批收成时,会导致「露施」多产。 搜集者在采收时,通常会在花园的气态养殖区,和更基本的固态化学成分区,制造风暴及骚乱。这种混乱会使第四批作物在花园地壳震动时被压死而结束生命周期;或会于花园中的液态翻腾,而被吞没生命结束了周期。(因为设计奇妙,第四批作物无法在液态环境中维持碳——氧的周期。) 这花园中的生命形态可能会维持至永恒,要不是为了某人的观念和好奇心。他偶尔会研究花园内「露施」收成的样品。其实,某人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做,除了他对花园中的一切有不可磨灭的兴趣。 有一次在他分析「露施」样品时,他随意地检查了散发的「露施」,随着就要将样品送往某处贮存。但就在那个当儿,他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不同极其微细,但仍然有些不同。 他马上集中精神,再次检查。在一般的「露施」散发物中,有一极小部分高品质的精细「露施」,掺杂在内。这种发现几乎不可能发生品质精纯的「露施」,只在野生露施采收后,经过多次提炼方能产生。而某人花园中采收的「露施」,也得经过多次提炼才能达到精纯的品质,也因而才能有任何用途。 然而,这结果就在眼前——那「露施」所散发的光的精纯,实在不可能也不会回归到粗糙的本质。某人重新审查试验,但结果相同。很显然的,在花园中有一种因素是他没有觉察到的。 某人很快地离开某处,回到他的花园去。从外表看来,没有什么两样。花园中有坚硬底层的气态地区,被茂密生长的第二批作物所覆盖,变成一张巨大无边的绿色地毯。而生长在液态地区的改良第一号作物作物,也因反射动作原理(因果关系的一小部分)而平衡生长。某人很快的观察到,那所谓的不同之处——也就是精纯「露施」的来源,既不是从第一也不是从第二批收成而来。 他第一次发现这品质精纯的「露施」,是从第四批作物收成中而来(而在那时已混在第二次的收成中)。这是因当时这活动物与另一第四批品种的活动物在做生死之斗时发生。但仅是这个原因并不会促成品质精纯的「露施」,某人于是更深入的调查原因。 就在那个时候,他发现了不同之处在哪里。那散发高品质「露施」的第四批活动物,并不是为了争食另一弱小的活动物,也不是为了争一株第二批作物的美味叶子,更不是为了防卫自己不成为另一活动物的牺牲品。 那是为了抢救三个瑟缩在一株巨大的第二批作物下的小生命时所发生。某人对这发现深信不疑,就是这样的行动触发了品质精纯的「露施」。 某人于是开始检查花园中那些其他的第四批活动物的行动。他发现在其他第四批活动物於保护小生命而牺牲自己时,会散发相同的光。他发现还有不连贯的地方。即使是花园中所有的第四批活动物都采取同一行动,而所产生的高品质「露施」的总和,还是没有他在储存处发现的样品总和的一半那么多。除此之外另有其他因素。 他很有系统的盘旋于花园上空,审查整个地区。他马上就发现了问题的核心。在花园了某个区域,发生大量品质精纯的「露施」,他立刻赶过去。 那原来是包含了某人一部分的实验改良第四号品种。那活动物正孤零零地站在一株多叶的第二号单元下。它既不饿,也不是与另一第四号活动物争斗,他也不是在保卫幼小生命。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大量散发高品质的「露施」? 某人走近去看。他的观察深入改良第四号品种,他明白原因在哪里。那活动物很寂寞,而寂寞正是制造精纯「露施」的因素。 某人在离开时,他发现另一不寻常的地方。那改良第四单元突然感觉他的存在。它倒在坚硬的表面并痉挛似的抽动。透明的液体从两只聚光的孔中流出,而精纯的「露施」也更明显地大量涌出。 某人从这个例子提出他那有名的精纯「露施」提炼公式,这个公式既使是今天仍在某人的花园中使用。 这故事的另一部分可说是家喻户晓。某人把基本的发现纳入他的公式中:「…在品种四M单元中所制造的品质精纯的『露施』是因该单元的某种欲望不能满足所致。」但若这不满足的形式可以为超越环境所赋予的生理官能限制,而发生的震荡层次所引发。所以这不足的意愿越强烈,产生精纯『露施』的数量也越高…」 某人为了证明他的公式理论,他在花园中作了极微妙的改变,而这个故事是每一个历史学家所熟悉的。某人所作的两大知名发明是:一是将所有品种一分为两半(为了制造寂寞,促使他们寻求结合),二是将四M品种改为花园中的主要单元。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花园中操作的精确,的确令人赞叹。某人的「露施」搜集者,早已变成这精纯「露施」提炼公式的专家。四M品种主掌了整个花园,除了深处水泽地区之外。这也是精纯「露施」的主要制造来源。 「露施」搜集者,也根据经验发展一些促使四M品种生产「露施」的技术。最普遍的有:爱、友谊、家庭、贪欲、恨、痛苦、罪恶、疾病、骄傲、野心、主权、占有、牺牲,而且以广一点的角度来说,又分为:国家、地方主义、战争、饥饿、宗教、机器、自由、工业、贸易等。「露施」的产量也逐日增高。 换景! 我紧闭思考,并深觉震惊。我第一个反应认为这一定搞错了,这不会是地球初始的故事。BB一定在旅游中把其他地方的故事搞混了。我把这思想能量球又重新复习了一遍,竟然发现这件事虽然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大体说来,尽管我对动物学和人类史的知识有限,但这故事又正确得令我极不舒服。地球生态生物系统的食物链,已经完备了。正因为食物链与大自然的关系,有些重要的哲学思想家早已为人类与食物链的关系沉思不已。这结果非常明显,谁吃我们!以前,这问题不过是猜测而已。现在…… BB打开,卷曲。(你了解了吧,瑞安?) 我无精打采。(啊,我了解。) (那么)BB继续下去,(「露施」和学习有什么关系?) 我稍稍打开。(你这观念是来地球以前就有了?) BB平顺。(就像我给你一样,这是时空幻觉旅游团的资料。这份资料夹在我们出来前拿到的几百分资料中。) 我再打开一点,但仍紧闭。(这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了,嗯……对了,是从旅游团的团长哪里来的。) (他又从哪来的?) BB闪烁。(我一点观念也没有。他只是把这资料丢给我们然后打转,「这是我们旅游中要参观的几个有趣的地方。」我的记忆很新是因为地球是我们的最后一站,所以,这也是我最后的印象。这也是为什么这印象那么清楚的原因。其他的印象比较模糊,因为那些地方时旅游中途参观的地方。但有关地球或人类的印象一点也不模糊。那观念非常清晰,一点也不乱。) 我转硬。(那旅游团团长是哪里来的?) BB点亮。(啊!他和另一群家伙,都是从我们隔壁的一个系统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邀你们去旅游呢?) BB平顺。(嗯,那是因为,嗯……交换。我们常常跟附近的系统作这样的交换。) BB点亮。(游戏,游戏!我们比附近任何系统的游戏要多。) 我向内紧密。这件事越来越令我招架不住了。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我开始觉得注意力减退。我觉得愤怒,觉得被骗了。我也愤恨被人左右,想要去打到那些骗了我……我们……骗了所有人类的人。他们不经我们的同意或许可,拿走了我们的东西。自由意志又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每一个思想和行动,是否都被指引——不,被支配和控制,只为了生成更多「露施」,或管它是什么,只为了在某处获得一张早餐桌或一个油筒?现在我知道了一切,我又能做什么?我更加无精打采,精神也更涣散了…… (嗨,瑞安!)BB的身影越来越淡了。(你要去哪里!) 我即时回到体内,那速度好像我按下紧急信号一样,其实我也很久没有用紧急信号了。我觉得非常疲倦,包括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以致忘了看回来的时间。我觉得精神很差,什么也不想做,睡觉也睡不好。我起身,走到厨房,冲了杯咖啡。我坐下,瞪着杯子发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致探险。我觉得情绪低落,唯一的收获如下: 黄昏了,根西乳牛为了找寻粮草已经在草原上走了好几里路了。今天的草比往常更丰美,当然她也不必管这么多。在他的引导下,乳牛很平静地走过,而不走进马路对街的大门内。他知道这边的草比较嫩,所以他领乳牛到这边来。当然乳牛自己可毫不知情,她只照他的指示做。 现在是黄昏,时候又到了,她得去他的地方。她的下面有一股刺痛,提示她时候到了。他的地方在山坡上,既凉爽,又有好多东西吃,他会为她止痛。 根西乳牛上了山坡,在他的地方等候。很快地,大门将打开,她会走到她的位置,然后吃他为她割下准备的草。她一面吃,他会一面为她止痛到早上。 然后,那人会提着一圆形物,里面装着白色的水走了。根西乳牛既不清楚那白色的水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人为什么要这白色的水。 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 13 震惊治疗术 我经过了好几个月才逐渐适应这有关「露施」的资料。而所谓「露施」也只是大体说明了经历震惊后的五种基本反应方式——反抗,愤怒,沮丧,忍受和接受。而我的基本反应顺序,竟然与那些研究有关人类在濒临疾病致死,或受伤致命时的反应顺序一般。 我体内的某些东西已渐渐消失了。我其实很早就体认到:那个我童年时期的上帝,事实上不存在,起码不是以我教养中的形式具体存在。但是,我内心深处接纳所谓创造与被创造的观念。我只要环视四周那些设计上和共栖系统的繁复精巧,也是使所有的一切运作自如的主因。所有的树,只要给予机会,就会向上挺直的生长。而树木又会以我们长期间不知不觉所喂养的废料,供给我们和其他呼吸氧气的生物所需的氧气。再看看整个星球的平衡系统,在外圈的能源滤网,射进生物生长所需适度且珍贵的阳光。当然,还有食物链。 那「露施」资料,将这一切都作了很好的说明。更重要的是,它说明了这一切的目的,原因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原因以平淡无奇的手法说明。我们确实制造一些宝贵的东西,名叫「露施」。如果你能克服感情那一关,你会发现在那资料的一般观念里,几乎毫无破绽。它说明了所有人类的行为和历史。 只是它没有提到高灵。 那么高灵到底是园丁,「露施」搜集者,抑是督察?这个问题把我折磨了几个星期,我最后决定非要把它弄清楚不可。 终于,我挑了一晚,我好不容易先睡了两个周期,醒来后,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很显然的,我心中对将找到答案的畏惧,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我费了好多劲才从肉体脱出,然后脱离第二体,在空中盘旋。我寻找那些高灵的讯号,但我什么也找不着。我在起初觉得有些不安,但我决心很大而且也很卤莽。我用了高灵的识别讯号。这也是我对他们的全部认识——我伸出,集中精神,然后就走了。我感觉一阵又急又快地旋转动作,但又不觉地穿过那些层,然后是漆黑一片,我忽然动弹不得,而后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感觉是我这次所用的那些高灵识别讯号还是不够多,我从来没有去找过他们,他们总是在那里会我。我对于他们存在的世界一无所知,所以我只是到了平常我们会面的地点。如果我专注在…… 一阵温暖的电流淹没了我。(很好,门罗先生,你非常正确。) 我稍稍松解下来。起码我也来了这里,而且起码他们没有叫我瑞安。 (你或许比较喜欢我们以最熟悉你的身份来称呼你,我们相信你已经可以接了。) 接受…一个名字,他们最熟悉我的名字那会是什么? (阿沙尼) 阿沙尼。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我又感觉好像向从极度贫血中醒过来,而那些高灵温和的耐性,想帮助我想起什么事。但那「露施」… (我们清楚你所经历的困惑,这种经验对你是必要的。就好像你们的话,这是人世经验必经的阶段。) 那么那「露施」资料是真的了!,我开始闪烁… (那「露施」的翻译不够准确。你其实很了解从另一角度来看地球与人类价值系统的困难,还有理解去说明不存在于时空环境中的能量有多困难。) 我向内,拿起有关「露施」的思想能量球。「露施」是一种由所有的有机生命所制造出程度不等的能量。而品质最精纯的「露施」是由人类的情感活动中所产生。而情感活动中最高等的是——爱,那么爱是「露施」吗? (继续说下去,阿沙尼。) 但是根据「露施」资料,在生命结束时会有露施产生;或在痛苦,愤怒,仇恨时…这些情感并不是爱啊? (你对爱的解释是什么?) 我知道这会是下一个问题,但我不能回答这问题。历史上和有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哲学家会解说过爱,但却没有全部说对。而我既不是伟大的思想家的也不是伟大的哲学家。我连想都不想去妄加解释爱的定义。 (但你知道爱确实存在,爱不是个幻象。) 我又把「露施」资料打开,向内并搜索。从这个角度来看好像比较容易接受,或许是因为高灵在场的关系。这资料好像同时以和弦和短调混合呈现。只是唯一的不同在于它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光谱的图案。我回溯出生以后的记忆,那是由和谐,不调和,混乱,兴奋,乐趣,恐惧和情感混杂的一团,我感觉偶尔发出的白光首先从我的父母而来,然后又有一些弱些的白光,我认不清是从哪里来呢。我继续搜查在我早年生活中是否有任何发自我身上的白光。但很失望的是,我只发现我对一只名叫皮的狗,会发出少许白光。我以为那位在高空中的女同学,她叫什么名字?…我居然找不到一点点白光,从我身上和从她身上都没有发现。 (最常见的错误观念,也是早期呈现的求生欲望。) 我赞同他的说法,我也懂得那个道理。那些鲜红和粉红的光谱以及急促的旋律,即使在我目前看来,仍是十分引人注意,难怪像我这样的傻瓜会产生错误的观念。我继续在这团杂乱中搜查,我好像是看一部快速度的影片,而且我看到很强的白光出现,只是当时我却不曾觉察。这使我非常沮丧,悲伤,因为我没有看见由我身上发出的光,可以与那我不曾察觉的光相比拟。所有的白光全是自外而来,我接受了却毫无回应。我最后只好切断记忆,不再继续搜查。我实在不是什么制造「露施」的人,我看到太多其他颜色的光谱和旋律。但我现在有所不同了,我知道有几道强烈的光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这花了我好多时间。 (你懂得波形,所有的色光和白光都是由同样的基本波流而来。唯一不同的是振荡频率和震荡幅度。) 我明白他们在做什么,而且也衷心感激。我的注意力从我以为不愉快的地方,转回到了一种抽象但又很基本的位置。用同样的东西——交互作用的经验——我们开始学习表达愤怒,痛苦,恐惧以及其他所有的情感,最后,如果你通过了这门功课,你会学习表达一种特别的能量波形,名叫爱。但是我们并不知爱是什么,而且我也越来越不知道如何使用爱。 (一所精心设计为快速学习的学校。) 来学习作为一个制造品质精纯的「露施」生产者。人类的知觉在大体上对人类介入这种学习过程毫无所知,或许也是一种重要成分。有极可贵的一小部分人,在大体上体认他们非肉体的活动。这理论对我而言也越来越难察知。但我开始有一种非常微弱的观念,很模糊,但确实存在。要是根西乳牛发现牠的牛奶很值钱,又怎么样呢?要是它没有小牛喂奶,牠又该怎么办?牠能把牛奶存起来吗?牠能把牛奶换成稻草或他常舔食的充满蛋白质和维他命的东西?牠要是那时发现了人们把牠制造的牛奶拿走了又怎么样?他是否该反抗,拒绝生产更多的牛奶?那么,牠就不会有一片草原供牠食草,不受野狗侵扰,而且在有需要的时候有公牛作伴,但更重要的是,在牠需要解除疼痛时,也没有一座牛栏可去。因为牠缺乏一种连贯性的时间感,牠忘记那种被牛奶压迫的疼痛会自然消除。即使牠知道了,牠也不在乎。牠可不愿意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所以,有谁在乎呢?谁又会管那么多? (用你们的话来说,你赢不了机器。) 我刚才那个观念还在,很模糊,但还是得弄清楚。那些打赢机器的人又怎么样?一定有人例外,因为没有十全十美的机器,只要一个例外,就可证明这种说法。那牠们是否会被运走做成肉饼?如果是,那么牛肉饼,是否也是一种超等「露施」?或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这也是机器生产的物品之一或只是铁锈被刮除丢掉? 而那些公牛,牠们的角色是什么?他们不会是「露施」生产者,因为一头公牛可供给50头母牛的需要,所以公牛的数量多出很多。在自然中,如果不管机器,总有一个自然解决的办法,从支配和历史方面的自然性来看,自然不会是赢家。停,那观念越来越清楚。要是一只公牛也没有,那也绝不会有有「露施」。所以,公牛是间接制造「露施」的生产者,对整个过程来说极为重要。由此可推断,间接生产者包括青草,水, 和其他的东西。 (想想你那么喜欢的波形和振荡频率。) 让我想想看。如果一架聪明的电报传送机传送某种特定的波,它们就可以与其他相似的电波共振而产生一种复合的形式,又推想为光,而且会是白色的!因此,你不需要做最后成品的天线或电功率传送机,你只需要做一个小小的振子就够了。我想起那些早年的事,我觉得好受多了。 (那你为什么还是心中不安呢?) 他们说对了,那观念还是在我心中蠢蠢不安。如果我有一仓库的「露施」,我该怎么办?把爱送出去?它只会加倍收回,而我必得盖一所大的仓库把继续增多的「露施」存起来。我忽然灵光一现,那道理那么明显,某人,某处。只要我能… (你目前尚未准备好。) 准备好去某处?去见某人?而且,在这一切过程中,我的朋友,你们那角色是什么?如果我有胆子问这个问题…… (我们不是你所谓的某人,也不是你所指的某处而来。还有,我们也不是地球花园的看管人,也不是园丁。我们既不采集传送人类制造的「露施」能量,也不在人类密集学习过程中担负任何角色。但是,我们自这件事的开始即观察它的制造和生产。我们会在必要时介入,但又不妨碍学习的顺序。这种需要通常是在整个流程中遭到阻碍时才会产生。我们的介入也对我们极为重要。) 我觉得该问这个问题。是否…… (某处,并不是你们历史上说的天堂。它是被创造出来的,一如其他的系统一样。) 那么某人…… (是创造者同时也被造,你是创造者但也被造。每一个人确实保有一小部分某人的记忆,那某人也是你们的创造者。从你的创造者那某人的记忆,你带有创造某人的创造者的知觉印象。) 我向内思索。既使是从这个观念来看,也很难撇开线性的逻辑。最简单的观念是对着整件事的扭曲,误解及误导。有限的知识其实很危险,因为人们可以根据那一点凭空乱猜。要是没有某人…… (人类就不会存在。) 我每次思索「露施」/爱,那某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地方可以储存那么多「露施」。他很符合有关天堂的很多理念,我非常向往。或许我们可以到某处的边缘,让我感觉一下在那里无尽的爱,我们只要接近它,不到里面去,只是远远地看。那将会解答我许多疑问…… (门罗先生,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我们可以安排。紧密……) 换景! 尽管我将全身紧紧封住,那辐射仍是强烈的难以忍受…我觉得汗如雨下,我好像要融化了……但是那又不是热……我忽然泣不可抑,但我却不明白为什么?……然后,我觉得辐射好象停止了,我稍稍开启。在我和辐射之间有一个形体存在,那形体为我挡住了辐射,我可以感觉那形体四周有着光圈类的效果。我想起了曾经看见过的宗教画像,只是这景象是活生生而且在颜色上也很不相同…… (这是你可以忍受的距离,我们为你分散了大部分的有效能量型。其实这种能量不过是剩余之物,你可能会称它为从基本能量走漏的残余物。请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而不去注意外层的光圈,那样你会觉得好些。) 我很辛苦地缩小注意范围,放在那形体的中央。我开始觉得凉爽而且平静下来。我那理性,善观察的自我又开始上升,控制了那曾被感情淹没了的我…那好像我从一扇深色玻璃看过去,而且我必须不断努力将情感压下,那奇妙且灿烂的幸福,敬畏,神圣全融为一体,却又不时闪过独特的光芒…全部都在我在回应那辐射时,自我身上流过,我无法阻止也无由控制。这里一定就是那唯一至上的天堂,那终极的家…… (再仔细观察,你可以办得到。) 我把视线穿过那深色玻璃的罩子,我见到我那些高灵朋友…我非常感谢他们的做法,因为我知道要是我目前所面对的不过是那辐射的反射,那走漏的部分,那么在全部辐射下一定会将我振碎,我尚未准备好。如果这只是从远距离得来的印象…在那里,在目光极至处,有一个庞大的发光体,我第一个印象是一个很高的直立人体,边缘很模糊,在那光球后面又有一个光球,外形相似,在那后面又有一个,一连串的展开直到无限,超过了我的知觉能力…每一个光球发出无数的光芒,有的光柱很粗,有到不过如针眼大小,所有的形状长度相似,看不出光芒的尽头,有些光芒从我身边经过,而且离得很近,我觉得我可以伸手触摸…… (你想不想试一试?我们在必要时会协助你。) 我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经过那些保护我的高灵朋友的热心保证,我伸展一部分,小心翼翼的,触摸那些离我最近最细的光柱……刹那间,一种撞击冲撞我全身,我知道,如果我试图记得,我一定会忘记……因为,这确实发生了,而且这种知道它确实存在的那种无以言喻的喜悦,有如回声在我体内震荡直到永恒,不论我的永恒到底是什么……温柔的,我感觉从光中脱离,我昏倒在那些护卫我的高灵朋友的背后……朋友?高灵?我那时憬悟我的观念多么狭隘。我也同时憬悟他们的限制……那发光的球体,那放射的光芒…… (以你初次接触的反应来说非常好了。你们人类「露施」/爱的能量,在提升转化后,送入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中心。而后从中心处又放射出来,也就是你说的光芒,放射到最需要的地方。等你有更大的进步时,我们可以带你去光芒射及的地点,让你观察其结果。) 我的知觉不够强,以致我无法理解被光芒全力照射时会有什么反应。但我做人的好奇心决不会放弃任何问题,而且我现在的心情已经平静些了。 (那是被创造的。它一直存在,我们也不知何时开始的。你打算回去了吗?) 我向内紧闭。 ……我们又回到熟悉的黑暗中,只是现在显得空洞贫瘠,但那些高灵还在我旁边……现在我必得给他们新的身份了……如果他们能冷静的…… (高灵就好了。) 但我不放过这问题。尽管我全身颤抖,我知道我一定要问这个问题,因为我曾经知道他们能力很强,但到底有多强,可能会是程度深浅的… (我们一如你一般也是被创造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你自己去理解。你们怎么说?时候到了,你自然会明白这原因在哪里。) 我忽然感觉一阵强烈紧急的信号在后面拉我。我先是抗拒了一下,不想马上离开,但那讯号不断发出。我带着那些高灵朋友温情的理解,我转身跟随那信号。我立刻就盘旋在我肉体的上空,在下面的是我的第二体。我轻而易举地溜进去,然后再进入体内。我的右臂因为血液循环不好而发麻。很显然的我压到了右臂。我一面弯曲手臂,一面又觉得好笑:要是我的身体没有发出讯号要我回来,我会在外面呆多久?我到底会不会回来?我躺在黑暗中,聆听蟋蟀的声音,那略带泥土味的和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我可以感觉我们的小狗——汽艇在我脚底下熟睡的体温,我也可以感觉南茜在我身边均匀的呼吸,然后,我觉得我的脸颊变的潮润,而且我眼中仍含着泪水。 而且我记得了。记得不多,但是我想起来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想要跳跃,大声欢呼:无从理解的喜悦,汽艇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我,然后又睡着了。我太太在我坐起时翻了个身,然后又渐渐回到她均匀的呼吸中。我不会叫起她来,她需要休息并恢复体力。 我躺下身来慢慢回忆。在黎明前,我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