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体》门罗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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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简易课程 时间:清晨三点四十分……醒来,觉得头脑清楚,身体休息充足,心情轻松……轻易的出体,马上从第二肉身脱出,等待一种讯号出现。可是一点讯号也没有,我于是放松,让我的大我驾驭一切。我经过往常的快速且模糊的动作,但又不是太模糊,然后,我感觉BB就在我身旁。我对他的感觉与以前完全不同。他紧紧关闭自己,而且显得很无趣的样子。那中间地带稀薄的雾气,使他的身形更不明显。 我想轻松的缓和气氛。“嗨,老友,有什么新鲜的事?” BB稍稍开启。“哦,你好,瑞安。” “我以为你回去KT——九十五了。” 他显得无精打采,“是啊。” 我非常小心的平顺。“我能帮什么忙吗?” “不……没什么。”他开始关闭。“我只是随处走走。” 他带着一种好像失去了好友的那种表情,而从他的角度来说,确实如此。另一个原因,是他那朋友AA角度出现时,会带着由人世经历的学习对自身彻底的变化。而BB如果不能接受AA的改变,或只能接受在KT——九十五时的AA,那BB可能会失去一个朋友。 我试试新的方法。“但是你不能永远在这里站着。” BB空白。“永远?那是什么?” 我闪烁。“那是。呃……人间术语。” 他振动。“我才不要什么人世经历!” 我单刀直入。“你一定要学点有关做人的事。要是你不肯学,你在AA出来时会不认得他的。你会对他一点概念都没有。” BB振动。“怎么可能,你不可能会都忘光了。” “会不一样的,你最好一边学一边帮他出来。即使这么做,你也很难接受他的新身份。我想你保证那边是小的改变,他不过正开始做人的经历。” 他向内紧闭。我忽然感觉我又做错了。我能为他做什么?他又不是走失的猫或狗,我可以把他带回家喂养?帮他找个肉身?我怎么着手呢?他当然不会去入口处排队等着出世。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不把全身打湿就可以学会游泳? 我想要抽身而退。“你先回去KT——九十五好了,把这件事先搁下来。” BB稍稍打开。“我回去过了,又回来了。” 我等他说话,我不想找太多麻烦。我知道他会开口,他果然继续下去。 “我感觉有一个洞,而且那个洞是空的。你有没有那种经验?” 我追问下去。“嗯,我也试过。那个洞会一直空下去,因为它是为某个人而设计的。其他的人会装不进去。” “AA可是个极聪明的家伙,你应该信得过。可是太聪明了对自己不好。你看他惹的麻烦。” 我继续问下去。“这事也常发生的。” 我正想小心地脱身而去,只是太晚了。我觉得他会做个决定,而那决定与我有关。我简直是料事如神。 他点得很亮。“你办得到!” “办什么?” “教我做人的经验。那么等他出来时,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闪烁。“我根本不知道从那里下手?” “那么就带我看做人是怎么回事。” “那我又该怎么做?你一定得是人……” “不,不,我不一定得是人。”BB很快地切断我的话。“你不是不带个身体到处走动。”“是呀,但是……” “你和我从一开始就有缘,好象老朋友一样。我对你的感觉很强,你可以作我的辅导,迅速简洁。你说好不好?” 我平顺。“做人简易课程?” 他又点亮了一些。“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说的固然这样,要不是盲人骑瞎马,也相去不远。我也只能把我知道的很粗略的告诉他,让他看……对了,看!那一定会比较清楚。 我打开。“好吧!做人最近本的事就是求生存。这是最主要的观念。这一件事就能把多数人类弄得很惨。” 他空白。“什么是求生存?” “继续活下去。” “这算什么问题?你活着,当然会继续活下去。” 我平顺。“你要是有了身体,一切就不一样了。对很多人来说,在人世留下痕迹就等于继续存活下去。他们用尽所有的精力来求生存,那也是人类问题的基本所在。求生的欲望太强,以至于破坏所有的事。课程完毕。” BB打转。“算了吧!这是我听过最荒唐的事!” “要是你是人,你就不会觉得好笑。你会信以为真,什么事都忘光了。” 他不停打转,我发现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他明白:让他自己看,带他去海滩看人游泳……“走,跟紧我的识别讯号。” BB点亮。“好呀,瑞安!” 我转身打了半个转,然后直下穿过所有的圈环;我那从KT——九十五来的新朋友紧跟在我身后。别管那些中间的环,就到那最基本的……那可就的回到文明以前,那些外缘地带人类初期……中亚地区,对了……我在一座荒山的一头停下来,荒山的另一头是稀疏的树林。有一个男人蹲在林子外面。BB在我身边,我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男人身上。有一头看来像小鹿的动物,正在靠近那男人身边的草地上吃草。那男人举起枪来,瞄准,发射。那个小鹿倒下,扭曲着四足,然后那男人奔上前去,把鹿的头向后拉,用一把小刀割了鹿的喉管。血从鹿的咽喉滴出,它终于全身松软,不再挣扎了。那男子把鹿举起扛在肩上,沿着书林朝向一座石屋的方向走去。BB推了我一把,我们也跟着那男子朝那石屋前去。 “那个男人,他杀了另一个生命。” 我带着追问的语气。“嗯。”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看不出什么求生的动机?” “对鹿来说当然没有,鹿是另外一个,是动物…….呃,另一个生命。人需要鹿的身体。” BB空白。“他要那个干什么?他已经有了一个身体。” 我平顺,觉得机会来了。“求生存,他需要鹿来吃。” “吃!吃是什么?” “他把鹿放在自己的身体内以得到求生必须的精力,如此他才可以继续活下去。那就是我们所讲的吃。” “另外,那个生命,呃!鹿,它没有活下去……呃,从身体结构来说,我倒是对鹿的气离开身体时看的一清二楚。” 这一课太简单了!“人类是在这里的强势种族,呃,也就是生命。他们是处在我们所谓的食物链的顶端。食物也就是我们吃的东西。小动物给大动物吃,然后又给更大的动物吃,一直到变成人为止。人类不是最大的动物,但是却是最聪明的动物,这也是人类之所以变成强势动物的原因。人类可以吃在地球上生长的任何东西。” BB向内,闪烁,紧跟着那人到了简陋的石屋。那男子从肩上卸下鹿的尸体,然后将头朝下,挂在悬着兽皮的门口旁边的一个架子上面。然后他走进屋里去。 BB闪烁。“他不是要,呃!吃那头鹿吗?” “他等一会再吃它。它得先晒干了,让血全部流出来。要不要进去?” BB实在也没有其他选择,我已经领先穿过石墙进到屋子里了。在屋里的泥地中央,有一簇小小的火焰。在火的四周,有三个人——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孩。那女人正在搅动着悬在火上的一口罐子,那两个小孩看着罐子显出一副饿极了的样子。那男子也围着火坐下,脱下厚重的外衣,接过女人递来的一只碗。他用手指捞着碗里的东西吃,然后就着碗沿喝汤。BB急切的推着我。 “他刚才做什么!” “现在他在吃东西,他把一块块的食物放在他的体内,还有那些小块的东西,他就喝进去了。” “好了,好了,那个我懂,是在那以前的动作!他脱去他的身体的一部分!” 我空白,而后点亮。“那就是他的外套,不是他的身体。那是一件穿着取暖的东西。那也是求生的下一步——维持身体适度的冷暖,还有保护身体不受到伤害。那也是有小屋,呃,茅舍,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地方。它可以帮助保护身体。那火……呃,在中间的辐射,可以帮他们保暖。” 我感觉BB全神贯注,就好像你突然看到一条眼镜蛇,在你面前昂首吐信一般。我也把精神集中在他身上,想弄清楚这一幕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你实在无法对一个从未托身为人的BB,来解释一些非常简单的东西,好像冷、暖、炉火或是我们人体需要不停的照顾保养等等。BB又推了我一把。 “瑞安,瑞安!”他震动得非常强烈。“他在杀另一个!” 我转身去看。那男人把女人移开火边,并且把她推倒在地上。他在她上面,他的身体把她向下压,手臂紧抱着她,她的手臂也围着他的身子。她粗糙的长裙翻起至臀部,他们二人激烈的缠在一起,她的双腿张开锁在他的腰上。那两个孩子就着碗吃东西,完全漠不关心,幸好我不是窥伺狂,我可以从临床观察的角度来看这件事。 我平顺。“他不是要杀她。他们正在,呃,繁殖后代。” “什么?” “他们把两人的精力放在一起来制造第三个。他们在制造自己的形象,就好像在火边吃东西的那两个小的。我想那两个一定是他们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那就是求生存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制造另一个自己并且继续活在自己的形象里。这种方法对所有的生命来说都很重要,不只是人类而已。这基本的原则在吃、冷暖、及其他事情之前,首先需要繁殖后代。” “但他们已经繁殖了两个了。” “这好像是一种保障,起码有一个会存活下去,繁衍后代。要是那两个小的在繁衍后代以前就死去或被杀,那么,他们正在制造的第三个,或许会活久一点来繁衍后代。” BB闪烁。“他们为什么会死,或者他们怎么被杀死?” “那是物质生命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死比生要容易得多。所以强烈的求生欲用以平衡生死的差距。那也产生了其他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边走边看。” BB注意下面的那对夫妇,他们那时已经完成了他们的性行为,回到火边吃东西。“那两个大的不太一样。” “都是人类,但稍有区别。你碰到AA的时候可以试试——她想要回去做女人。然后下一次,他就要变成女人。人类只有两种——男或女。但繁殖后代时有一男一女才行。” BB向内,然后开启。“你是哪一种?” “男人。” “你有没有做过女人?” “我不记得了,我猜是没有。” 他又开大些。“在KT——九十五完全没有这一回事。从来没有这种观念,制造自己的形象。有趣极了!” 我打断他的话。“嗯,也不能说完全是自己的形象。那时两个肉体的综合结果。你当然希望是你的翻版,但往往不是那样。那只是个肉体工具。进入那肉体的家伙可能是个完全不相识的人。” BB打开。“瑞安,别太紧张。我不是那样有兴趣。” “我知道比你还厉害的家伙,也会对人世迷恋不已。” 他平顺。“目前来说,我对求生的问题完全不懂,对我来说实在太复杂了。饮食,我可以适应……冷暖,也可以适应。要是人类办得到,我也办得到。繁殖后代,可能会很有趣,会是一场游戏。” 我实在忍不住。“至理名言。算了吧!” 他空白。“没有概念。名言?” 我转身,穿墙而过,BB一定紧跟在后。我瞄准目的地,这个地方可说是把求生这一回事完全曲解了,BB一定会留下深刻印象。目标……纽约市,曼哈顿区中心,从西四十二街开始。整个行程其实很短,我们在人行道上停下。纽约市夜晚的人潮简直是形形色色,有的横冲直撞、有的漫步徜徉,有的则慌慌张张,更有的只是打发时间而已。街边的餐厅,老电影院的招牌上打着暗色的色情影片广告,那些要噱头的小店铺;唱片行把音量开的震天价响;街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和货车,三十年来纽约市没什么大变,只是更多更吵更乱罢了。对了!这是个好机会。BB夹在蜂拥的人潮中,也煞有介事地低头俯身想闪躲对面来的人群。我领他到路边的石栏边,躲开拥挤的人潮。 他闪烁。“他们都从哪里来的?” “世界的十字路口,他们的说法。他们从各地来的,也有很多人住在附近。” “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这个地方?” 我平顺。“无论你要的是什么,都可以在纽约找到。” BB震动。“听起来没什么。” “只是一种观念而已。但是这里的每个人所做的事,却和那树林边的猎人没什么两样。求生存;做任何事以求生存。” BB闪烁。“我的感觉不同,M带的噪音把我吵得快受不了了。那种刺耳的杂音,比噪音还要糟。我以前从来没听过那种声音。那杂音是从哪里来的?” 我平顺。“你稍稍关一下,会觉得好一点。那杂音是从人身上来的。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我终于弄清楚是什么了,那是人类的感情。” “感情?” “我不可能给你灌输对感情的观念,你一定的生为人身才能经验。那时在求生以后的一个大问题,感情会让人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 他闪烁,半开。“为什么会发出噪音呢?” 我扭曲。“他们并不知道会发出噪音。” 他向内紧闭,然后他开启一点点。“你也是人,但是你怎么没有发出那种噪音?” “我也会的,我只是控制得好罢了。我想在我回到人体活动时,一定也吵得很呢!” BB开启平顺。“好吧,如果你能忍受,我也能。现在你带我看看求生这回事。” 我慢慢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从这个地点,你不用走很远就可以满足所有求生的需要。不管你要多少、要什么、何时需要。只要你想要就能得到满足。” BB闪烁。“所有的,呃,食物,吃?” “从这个小小的汉堡店到远一点那家顶楼的餐厅,只要你走进去,他们就会提供服务。” “还有所谓冷暖,呃,可以遮蔽的地方,和那个你穿在身上的东西,也能找的到?” “在这里简直是应有尽有。” “还有那件打模子的事,呃,繁殖?” 我打滚。“我想你如果不断去找,也会找得到。只是这里和很多人只是,呃,只是做那件事而不繁殖。” BB空白。“如果不为了繁殖,为什么要做那件事呢?” 我闪烁。“我认为是求生的需要非常强烈,所以为了使每种生物都不致绝种,于是在做繁殖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得到某种乐趣。” 他再度空白。“乐趣!那两个在小木屋里的并不像有什么乐趣。” 我扭曲。“你的生而为人才能体会那种感觉。我无法给你一个思想能量球就能让你明白。总之,在这里你也能得到那种满足,你要多少都可以。” BB点亮。“那么怎么可能让人昏了头?所有的需要都能得到满足。人们要什么有什么,资源充足得很。每个人来到世上获得满足,然后回到他原来的地方。” 我向内紧闭。这个课题对我越来越觉头痛了,他倒是满轻松的。我一开始就知道行不通,它果然行不通。我怎么样才能让他明白:事实上,人们在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辛勤工作努力求生存。而且人们为争取同一样东西而彼此残害;还有,他们太专注于求生存这件事,即使在有相当的满足后还不肯罢休;还有,人们组成大的俱乐部,他们叫做国家,一旦哪个国家觉得有生存的威胁时,就会去毁灭另外的国家;还有,这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他们只知有人而忘记有其他生灵的存在……。” “你又把思想漏出来了,瑞安。”BB打断我的思路。“你说得对,我对那个完全没有观念。工作又是什么东西?你是说人类互相残杀噬食?你说他们忘记了又是什么意思?” 我尽量让他了解。“工作是人们赚钱的方法,呃,钱是一种能源,你付钱来得到东西好满足你的求生需要。” “金钱能源,呃?一定是有用的东西。可是我一点观念也没有。” “你不可能懂得。只有人类才有,是绝对物质世界的东西。他只有在物质世界及人类间才有用,在其他地方一点用也没有。更糟糕的是每一种人,呃,国家……” “那些大俱乐部……我们在KT——九十五也有俱乐部的游戏。” “是呀,那些人类俱乐部。每一种有自己的一种金钱能源,而且他们交换金钱。” BB平顺。“我如果想吃一只鹿,住一间草房,一些遮盖身体的东西,我一定得用金钱能源才能得到那些东西。” “你工作,你付钱而后得到满足。” 他注视着来往的汽车。“那些东西呢?金钱能源也能得到吗?” “花钱就行了。” “这简直是一团糟。”BB完全平顺。“要是我一定得做人,我会不理那些东西,只是到处走走和繁殖,这样就好了……有什么那么好笑?” 我打滚而且不能封闭我的感觉。 他空白。“那也得用金钱能源吗?” 我扭曲。“总是吧!” 忽然间,我感觉我必须立刻回到体内。我想制止这种感觉,同时希望能引起BB的注意。我一定要回去了。但我不能把他留在那里,他回不去的……但是那讯号太强烈了,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开始退后,起头慢慢的因为我不想走。但后来我决定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然后再赶回来。我退得很快了。我摸到了我的第二体,很快的钻进去,而后再进入我的肉体。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四周,一切好像很正常,膀胱没有膨胀,手脚也不发麻,也不觉得疼痛。一定是外在的原因,电话铃,飞机飞过,管他什么,反正不重要。我马上想起BB,我想到他一定满脸茫然的站在四十二街和百老汇的街口。我急速的将自己放轻松,想要再度出体。但是我太紧张了,我出不去。我一连试了六次,终于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我想马上出体去帮BB的忙,只是时间不对。我只好做做日常的工作,脑中不断的闪着BB的问题。这件事我得负百分之百的责任,我很清楚。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我觉得有点累了,可以休息一下。我走进实验室,随手把门锁上。我扭开声音讯号,然后走入小房间。我躺在水床上,戴上耳机,几乎马上就进入情况了,其余的步骤就简单多了。我脱离肉体,在离开第二体,开始出发,而后停止。有一个形体在我的面前。 “嗨,瑞安,你要上哪去啊?” 我震动。“你怎么进来的?” BB显得很平顺。“你一开始要溜走时,我就一直跟着你的信号。你不想呆在那M带噪音中,我也不想呆下去,在这里好的多了。” “希望如此。” “你的求生本领一定很行,你有不少间小草房。” 我闪烁。“这不是房子,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我对你出体的过程印象深刻,那是你的肉体吧?” 我震动。“当然是我的,我可不会钻入别人的身体去。” “为什么不会呢?” 我闪烁。“嗯,呃,这是违反规则的做法。” “什么规则?” “我不知道,它不,呃,观念上你不做这种事。即使我要进入别人的身体,我想也不可能办到。” “你知不知道,你出来时扭动得很厉害。” 我扭曲。“我没有从体外观察自己出体的观念。” “在KT——九十五,我们常玩一种类似的游戏。可以让我们自由进出比我们更远的系统。对了,那些家伙在那大间草屋里干什么?” 我震动。“你没有去那边瞧过吧?” BB平顺。“只有一会儿。你不理我,我只好干点别的事。我丢了一两个思想能量球给几个人,他们很乐于接受。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他们在努力打破求生的习惯……而且重新学习他们遗忘的事情。那是一间学校。” “我不认为你们需要学校来唤起遗忘的事。” “我还得给你上点课。”我转过身去。 我向前延展身体,朝着循环圈最内圈的方向前进。那也使那些刚离开人世所停留的地方。这个地方其实很乱也很危险,但是我想只要我们站在边界上,就不会被发现,也因此不至于受到威胁。我其实很不喜欢来这里。为了有所比较,我还是用纽约市的四十二街为目标。这段路程很近,我们在离街道五十尺的地方停下。BB就在我身后。 他平顺。“又回到这里来了。没什么区别,除了人更多一点。” “注意那些你看得最清楚的。” BB打开,很显然这一堆人与方才那一堆人的不同之处,他看得很清楚。一个人匆匆忙忙从人行道旁赶来想拦一部计程车,但他却穿过计程车去了。他很困惑的站在那里,看着车辆一部接一部的经过他站立的位置。那个留长发瘦瘦的年轻男人,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一直想到跟一群倚在车旁的年轻人打个招呼,向他们分一口大麻烟吸吸。但那群年轻人自顾轮流抽着大麻,因为他们根本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说什么。一位高头大马身着制服的警察,一面挥舞着警棍,一面巡视着商店,他完全不知道没有人看见他。那个穿着时髦的的妇人,看不出什么年龄,一直想从皮包内找个钢板买一份报纸,然而,她却不知不觉地穿过一栋建筑物去。一位老人想要向站在楼梯门口的妓女买乐子,他很生气,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这老人眼看一个活生生的人上楼来,像一名妓女脸上扬着二十元的钞票,那名妓女转身领他上楼。那名老人也跟着去了。一名老妇人缓慢的在街上走着,完全不注意周围的事物,偶弯腰想在人行道上捡起那些吸了一半的烟头,只是每次去捡的时候,她的手就穿过去了。一名肤色颇深的男子,面带挑衅地站在人群中。他手中拿着一把刀,脸上充满了愤怒,向每一个路过的人厮砍。但他并不觉得,事实上他什么人也没砍到。另外有一名满脸胡渣的老人,在过街一间开着门的酒吧。他试图将其他客人面前的饮料,一一拿起并且泼掉。然后,他爬上一位客人的背上,想要尝尝酒的味道。但他也完全没注意到,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发生作用。 我转向BB。“看够了没有?” 他强烈闪烁。“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们只记得人世的事,所以他们一味想抓住人世的生活。他们以为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 “你能不能给他们一个不同的观念?” 我平顺(如果是你指我,我没有能力做这种事。有些人以此为荣。)BB空白(以此为荣?)。 他们专门做这种事,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你想不想去看看把求生本能扭曲到极致的例子?他闪烁。(好呀,你带路) 我明知他有一点害怕,但我得让他有不同的认识。然后我才可以确定,他会对外圈的印象好些。我伸展,目标定在性欲群,然后前进。我们前进了一会儿就停下来了。我们距离目标不到十公尺。BB在我旁边注视了一阵子,空白然后紧闭。我在一旁耐心地等,他终于又开启了一点点,我把目光从聚在那一起的形体中移开,而且半闭着,我实在无法忍受。BB微弱的振动(他们到底怎么了?) (他们死了,而且也知道自己不一样了,他们以为可以不负责任,所以他们尽量宽容自己。) (但是,嗯——他们那样做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们除了繁殖对其它的是全无兴趣。他们也不是想要繁殖后代,只是想做繁殖后代的那事。那件事是他们唯一知道和唯一开心的事。他们一直在做,但还得不到满足,因为他们知道的性行为一定要有身体才能做。而他们没有身体了。) BB想要再看一眼,但又转开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我要他对这里有深刻真实的记忆。(信不信?) (好,好,走了。) 我向外伸展,慢慢向外移动。好确定他紧跟在我背后,我们穿过一大群静止的灰色的形体,他们似乎很恍惚,有那么一点知觉,而且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事情发生——所有的迹象都很明显,等待的事一定会发生,在那里也听不到什么M带噪音。我在次于内层的那圈的中心减低速度停了下来,在我们四周站满了类似人类的形体。每一个形体都很有知觉,而且很专注于自己的记忆中。BB用手肘推推我。(你为什么停在这里?噪音还是很大.) 我开启(这些人和刚刚的那些很不一样,起码这些人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你可以挑一两个目标,你就会有概念。) BB转过身,面对一个妇人好像在用慢动作走路,他差不多是中年人,很胖,眼泪不断的流在脸上……(我很对不起,我很对不起,妈妈实在不想离开你,宝贝,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但是我要回来,我只要一有办法就会来帮你……我要想办法会来……) 我指了指一个看来六十岁的男人,很急促的走来走去,一手握拳猛击另一只手……BB重新集中精神……(该死,该死,正是我什么都计划好了想出去玩玩。该死的现在她把钱全部挥霍在衣服上还有到处去玩,而我却一点沾不上。一定得马上回去,一定得拿回我的那一份。该死的。该死的) 我们又专注于另一个人,他好像坐在什么上头,看不出什么年龄,缓缓的左右摇着头,目光呆滞……(我从没有告诉过她,我并不是有意打她的,我只是喝醉了。喝醉了而已,这算什么?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明知有这样的下场。……一定有办法可想……)。 一个穿牛仔裤的瘦女孩,她双手插在臀部,充满蔑视的看着四周……(狗屎!死亡就是这么一回事。我没有看见什么上帝、天使……,我早知道了,早知道了!……狗屎!) 我们小心翼翼的穿过那些类似人类的形体,然后挑了一个中年人,他满头白发,双手交叉的看着眼前的远方……(好啦!我尽了力了。我给他们在银行里留下了不少钱,房子也还不错,保险费可以付清房屋贷款。旅行车的前右胎该换了,希望宾能够打理河姆的合约,公司的人一定会想我。我真想再去路基餐厅再吃一次饭,再也不会有第二家会有那么好吃的海鲜……) BB向我走来(他关紧了,我们能不能和他沟通?) 我扭曲。(你试试看。) 他走到那个人的正前方,向那人的脸上抛着小的思想能量球,他每丢一次,那人就用手摊开,好像在赶走鼻子上的苍蝇,但除此之外那人没有其它的反应。BB只好放弃,随着我转身穿过这边的圈子向外面移动,我实在很难接受,我以前也非常迷恋时空幻觉,但我想我一定有过,如果我有那一段的思想能量球,那一定也是层层裹死的。我当然愿意相信。我已经把那一段能量球释放了。 我想在这一圈层内再停一站,BB的课程也该上完了。我选了一处烟雾较少的地方停下来,一名妇人站在一堆看来好像是锯齿形石矿的中间。她马上就注意到我们了,她开始尖叫,BB开始向后退。 那妇人向我们走来,挥舞着双臂,(你们别靠近我,你们这些鬼家伙,我是一个罪人,但也并不比别人犯得罪更多,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能把我带到地狱去,因为我是个好女人,你们去抓那群娼妓!) 她突然停下来,双膝跪下。低着头哭泣(请不要带我去地狱,拜托。我只要我的女儿在一起,她就在附近,她很好,她没有办法,只好死在我前头,我知道她没有下地狱……拜托拜托!) 我尽力试了一下(你的女儿很好,你只要静静的休息一下,她会来找你的。你只要安静的坐下来,想着你女儿。她就会来找你,她叫什么名字?) 那妇人停止哭泣,但她的头仍低着,而且她也没办法想事情,我有一点概念(克拉莉会尽快找到你的。) 那妇人慢慢的抬起头来,很惊讶的看着我转身领着BB穿过云层向外移动。 BB赶到我身旁(做的不错嘛,瑞安。) 我扭曲(新手的运气比较好。) 他空白(什么?) (人间术语,走吧) 有时候我带路的本领不是那么好。我们终于冲破了重重云雾,来到了一处比较清楚地地方这正是我想来的地方,在右边,蓝色的海洋有一股白浪,不断地冲击着岩石的海岸,顶上是浅蓝的天,没有一丝白云,在我们前方是一间小木屋,在木屋后面是森林密布的高山,这地方很可能是缅因州或是加州,但他不是,什么都不是。 BB打断我的思路(我们为什么停在这里?) (把身份识别定在查理上,他是我的朋友,试试看。) 他照样做了,我也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刚才想的全都进到了BB的脑里——海、海洋、小木屋、天空还有山。他闪烁(我们回到你的地球了?) 我平顺(不是,查理造了一切。) BB空白(查理造的!) (他喜欢看到他最喜欢看到的物质世界的地方,所以就做了一个翻版。) (他可以这么做?) (那好象一个思想能量球,似乎是。) 那小木屋的门开了,查理走了出来。他穿着平常穿的短裤,还是圆脸圆身的老样子。穿了一件格子衬衫,他的头发倒是又长又直。不像以前的金色头发。 他上前来,我们握握手。(好呀。门罗,你又跑出来了。) (嗨,查理,你的头发怎么了?) 查理闪烁(我?嗯,有一个新朋友。她喜欢直的棕色头发,所以我就改了个发型,她在屋里,要不要见见她?) (我们只是停留一下,下次吧!) 他往BB的方向看去(你带过人来?) 我平顺(啊,一个朋友) (跟BB打招呼) 查理带着怀疑的眼神,(我看不见你,但是,BB你好,欢迎到“梦想乐园”。) BB闪烁(嗯,……哈啰……查理。) 查理脸上充满了惊奇。(我可以听见他!我听得见他,可是又看不见他!) BB打滚。(我看得见你,查理) 查理转向我。(你教给他出体的方法。你现在有一个游伴,真是太好了。) 我平顺(不完全是这样,查理,你知道……。) (你得叫他再用点功。罗拔,我连个形状都看不见,只看见像沙漠上面的一股热气。BB你听得见我说话?) BB一定对查理有很清楚地概念,因为查理正是大开着。很清楚(查理,零点再加上负三点DB。) 查理显得很愉快。(那才是我的语录,BB!起码我听得见你。你觉得我这个地方怎么样?我花了一点功夫才让海洋那么准确的冲击岩石,我告诉你,对了。罗拔,你喜欢看落日,看看这个落日。) 我们转身向海的那边望去。那浅蓝的天空逐渐加深了,而一摸红色、橙色和黄色逐渐融在地平线的一角。这时有层层的云层出现,更增添了落日的景观,我不禁想起了夏威夷岛上的落日。 查理转向我说(这是我的初稿,你觉得怎么样?) 我向BB解释,(查理的上一世是电子工程师) 查理接着说(我觉得自己不错呢?但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所以弄个落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BB,你做哪一行呢?你跟罗拔一起工作吗?) BB闪烁(我是KT——九十五来的) 查理一脸困惑(KT——九十五,那公司在什么地方?我没有听说过。) 我想跟他实话实说(他不是地球来的,查理,他不是人。) 他好像吓了一跳,但马上又恢复正常(算了吧,你不要跟我这样讲话!) 我笑了(他真的不是人,查理。) 他转向BB站立的地方(罗拔一直跟我灌输一些关于其他世界疯狂的观念,还有我们完全不知道的能源层,类似那种事情。我可以接受他所谓在银河系外的星球上存在的一些高智慧生物,但他不止那么说,人类的生命,像我一样存在的人类生命,我也可以接受。所以他请了你来帮他唬唬查理。你把你自己弄得模模糊糊,查理于是有个非人类朋友了。) BB闪烁(查理,我并不是……) (好呀,我也可以开个玩笑) 他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说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KT——九十五。查理。)BB平顺(那边跟这里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啦!)他笑着说。(你在那边做什么?我意思是说你个人在做什么?) (我。嗯,玩呀) (完什么样的游戏?) (很难说,但我可以示范给你看。) 查理笑说(好呀,你做给我看看。我是密西西比州的人。) 我打断(我想你最好不要……BB。我们,嗯,我们没时间了。) 查理大笑。(你得给他找台阶了,是把,罗拔?你应该多教点东西给他。我想,BB,你来人间是为了救人类,以免我们沉沦等等。) BB空白。(不,不是的。我们本来是去“时空幻境”旅游……) (只是看看,就这样?) (就这样,然后……) (你说你那KT——九十五到底在什么地方?) BB闪烁。(嗯,往那边翻两个长筋斗就到了。) 查理面对我冷笑。(好呀,罗拔。我得谢谢你跟BB两个人编了这么一大套东西。给我一些资料,我就信你。) 我笑了笑。(我再努力。我们现在得走了,多谢你的招待,我喜欢你做的落日。) 查理和我握握手,然后转向BB。(BB再回来玩,你不必等罗拔带你来的。) BB援动,(我不必?) (你想来就来,下次你不必把自己弄模糊,那样我可以看清楚一点。) (对了……,)我接话,(你决定了下一世的事没有?) 他耸耸肩(我还在考虑,我不是那么急。) (这样很好,下次可要选个合适的。) (我一定会慢慢的选个合适的。) 我平顺。(查理,保重了。) 我们向外提升,很快地又回到了云雾里,我可以从这些云层里的变化知道我们几时穿过了零点。从这里向外去,变化也会快一些。问题是——下一站去哪里。BB在我旁边紧闭着自己,我知道他正在整理这一路上得到的资料,我想看看这时对他的影响,但他关的太紧了,只是我实在也不需要知道他怎么想,查理已经给他很深的印象,也有这样的人类——目前不靠肉体存在——这一点他可以体会,经过了内圈的乌烟瘴气的事之后,他见到查理,看起来很正常,也知道怎么做事情——玩游戏?在BB看来既新鲜又兴奋,而且查理也像BB那么幽默,只有一点小问题,查理如果知道BB的真实资料,他不会相信有BB这种生物存在。 我觉得我们已经深入外圈了,所以我也不用什么识别记忆,我轻松的停了下来,这里的烟雾不太重,而且我们也开始看见不同形状的建筑了。每一栋建筑之间有相当的距离,而且每一栋设计都不相同,每一栋建筑好像是用石头盖的,也有很多有尖顶,尖塔,圆顶。或各种不同形状的高塔。更有一些用复杂的彩色玻璃镶嵌的圆窗,我们下降至离我们最近的建筑前面停下,我们一停下来,一位妇人从建筑的前门出现走下宽敞的台阶,她到了最后一阶时,忽然向上看马上就停下来了,她的眼里看不见恐惧,只是不太确定。 我想还是单刀直入。(我们不咬人。) 她马上就有反应。(我知道你不会,我正在想把你们介绍去那里,我们这里有太多的委员会,你又不像新来的。) 我笑了(我们只是随便看看。) (我们的牧师说,在这里没有来观光的。)他很有信心的回答说:(你要不是有我们的信物,你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如果是新来的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带你去见瑟玛,她负责接待委员会。) 我微笑。(不了,谢谢你,我们只是路过这里。) 她有点困惑,(你一直用“我们”你是说你不止一个人?我们这里有一个课程专门收多重人格,你可以去上这种课,梵可博士教的。) BB插入。(她为什么感觉不到我?瑞安,查理就可以。) 她向我微笑。(你什么……哦,你的名字是 普西•瑞安•查理士?) (不完全是)我回答说,这有趣,他把我和BB得能量混在一起以配合她的想法。(深刻认识生命永生是一件多美好的事。)她向外张开手臂。(啊。我记得好清楚,我刚死的时候,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我那时有小小的疑惑,我实在很明白你的疑惑)主日学和一些加强的课程,会解开你心中的疑惑,不要担心,只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有点不寻常。 我为了BB的关系得问她几个问题,他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一切(那么这里不是天堂?不是上帝住的地方?) 她笑的很轻快,(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问这个问题,不要失望,我们只在天堂的门外,我们的牧师。福村博士,每个星期的布道都讲有关天堂的故事,我得承认他讲的故事和我在世时听见的不同) (你会回去吗?) 她摇摇头(你是指在回到人世?) 我平顺(我想我是那个意思。) 她想了一会儿(我不知道,福村博士讲过类似的道理。他说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你可要回去,也可以去别的地方。) BB切入(瑞安,你听到了没有?这个福村家伙的观念不错。) 我转向BB(是吗?) 那妇人望着看我。(你在喃喃自语,是不是?是啊,我想福村博士的观念很对。) 我继续发问。(那么人们会离开这里?) 她微笑。(啊, 是的。我们每个星期天都会失去几个教友,福村博士说没有关系。) (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在礼拜完时,在别人之前走出前门。从那以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们,他们走了,他们还在这里,那只是一种,呃,教会的礼仪。) 我想问个水落石出。(他们最后上天堂了?) 她非常开明而且清楚。(多半的教友认为他们上天堂了。福村博士的看法很矛盾,每次礼拜结束,他就像我在世时的威尔逊神父一样,主持一种类似神召的仪式,人们站起来。走到教堂前面,然后他告诉他们一些事,我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然后我们唱一首圣诗,他们就走出去了。) (你认为他们去那里了呢?) 她犹豫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这一切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而且我学了很多……我还不知道我对这种事怎么想。)然后她笑起来。(你看你居然问我了。接待委员会的人才是你该找的人。我带你去,等一下……你要到哪里去?) (我们,呃,我们该走了。)我一边往上去,我一边大声回答她。(我希望我们能在天堂见面。) 她站在那里,很惊讶的看着我们向上移动,而后她终于消失在云雾中。我有时很好奇想知道如果她将我们的行踪向谁报告,不知她会说什么?我一方面计划这一课的最后一站,一方面向外慢慢的移动,我忽略了很多东西,我实在不确定此行的价值。这工作实在不适合新手来做,而我给BB上这样的课程简直就跟新手一样,我自己也还是人。BB推我,给我个答案。 (嗨,瑞安,我们现在去天堂吗?) 我打了个隔,而后平顺。(还没有,我觉得即使我想去也去不了) (那我们去有人的地方好不好?他们可以跟我沟通,而不是跟你沟通,因为这到底是我该上的课,而目前为止,我不过跟着你到处看,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回去找查理好了。) 我没有回答,但我有个很清楚地概念该去哪里。我开始快起来,我对这最后一站不是很有把握。我来到最外圈的外圈,那里的云雾很淡。那外围有点发光,但我们进去以后,那先变成了一束束的光源,那一束束的光源来自住在那里的每一个灵,这些人是那些内圈里人的所谓老师。他们的责任虽是暂时的,但他们都很认真负责,我脑中有一特定目标,我前去找他,BB在后面跟着我去。只有片刻时间,我停了下来,有一个形体从一群人中走向我们,那形体有点像人类,发出很柔和的光, 我开答(我听了你的话,比尔,我来看你来了,) 那形体平顺。(跑动,我们等着你呢,这位就是你那从KT——九十五 来的朋友,BB是吗) BB闪烁(啊~! 哈啰!) 我一点也不奇怪,比尔会觉得BB的存在。而且会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我有时会觉得我的整个探险也包括我与BB的事,从头到底都是计划好了的,所以我让比尔和BB见面,他们开始讲话。 BB开口(你在这里也是人,像瑞安一样吗?) 比尔稍稍打滚(BB,我有很多的人类经验,我做过太多次人了。就目前来说我没有肉体,这一点和鲍勃不同。) (你看不需要我的资料?我是谁那一类的资料?) (那不需要。我对你,你的朋友,呃,AA 以及KT——九十五都蛮清楚的,我想知道的倒是你在这一简易课程所学到的人世经验的观念。) BB闪烁(那个,呃,不是太完全。你真的要知道吗?) 比尔平顺(你知道多少都好。) (好吧。嗯,呃……那简直是众多游戏中最疯狂的几种,这些游戏的规则很多,一个套着一个,搞到最后你根本搞不清楚你到底玩的是那一种游戏?然后,他们忙找玩各种游戏,乃至于忘记了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他们也不记得为什么要玩这场游戏,或是这场游戏是怎么开始的?) (说的很好,BB) 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实实在在的带回KT——九十五,告诉他们一场场游戏,这会把我们那些人搞的头昏脑胀。) (我想他们一定会昏头的。) BB闪烁(但有些地方接不上……呃,如果任何游戏少了那个东西就称不上游戏了。) 比尔非常平静(你是指……) (他们怎么计分?谁在打分数!) (问的好。) BB振动。(那游戏的乐趣在哪里?要是没有乐趣为什么要玩游戏?那里所有的人中,我没有感觉到一个人是乐在其中的。) 比尔扭曲。(他们有时候觉得好玩,有些人在大部分时间都觉得好玩;但也有极少数人真的是乐在其中,只是那些人很难找到,你的概括式的观念,没有包括这些细节) BB闪烁(还有一件事。) (嗯?) (这是关于把M带搞得噪音四起……那刺耳的东西。瑞安说那是情感,我一点观念也没有,他说我得生而为人才能体会。) (情感就是分数,那计分的方法) BB空白,我也是在等着比尔解释这个。我也很想知道。 比尔继续说(情感是导致整个游戏乱成一团的东西,但情感本身也是一种游戏,更是唯一的游戏,导引出其它许多的游戏。其它的游戏都以情感的能量的方式向那大的游戏计分。那大的游戏是在控制并引发这种情感的能量,好使他发挥到最大功效——那也是人类统称之为“爱”。我们不断重复这样的游戏,直到我们学成毕业为止。我们得分越多,这游戏就会越好玩,我们在这里的人——我是指这个地方——我们把精力用在于进入内圈帮助别人,好使他们多得一点分,于是他们就会觉得更好玩。) BB向内紧闭,他终于开启了。(呃,比尔?) (什么事,BB?) BB闪烁(我对这情感和爱一点概念也没有,连个影子也没有。) 比尔温和地振动。(你自然知道。) BB空白。(我知道?) (那么你为什么来这里?你为什么不厌其烦的老远从KT——九十五再跑回来?你为什么从头到尾……随处去看?你为什么要跟鲍勃上这简易课程?你为什么不回去KT-九十五,去玩你们的游戏?) BB全都空白,然后慢慢的向内并且紧闭,我从他身上觉察不出任何动静。比尔温和地伸出手,但是BB没有反应。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非肉身的生物发生这种情况,除了那些在外圈刚死的人,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是怎么发生的,我开始振动。 比尔温和地开启。(你现在最好回去吧!我们会照顾他。) 我更振动。(他没事吧!) (他正在吸收一个很强的观念。他从来没有做过人,……会让他较难吸收,他没事的。) 我开始想,我根本不该帮BB到处乱看。比尔插了进来。(鲍勃,是我给他思想能量球让他受到刺激的,他目前的状况类似我们说的受惊。回去吧,你的能量减弱了。我们会好好照顾BB, 他会恢复正常的。) 我不甘愿的转身,翻了半个滚。向下俯冲,向着我肉体的目标前进。我心情轻松而且确信比尔和他的朋友最能帮BB的忙。除了高灵——而比尔与高灵之间的分别,实在非常非常小。我进了第二体,再冲进肉体,一点也没有差错。一切都很平静与正常,但是我忘了看时间。 接下来的几个月、几个星期,我一直在想高灵与比尔间的分别在哪里。
15 预定的计划 时间:清晨两点三十二分…醒来觉得神志清朗,感觉高灵熟悉的讯号,轻微,并不坚持,但确实有讯号…感觉全身轻松,又充满信心…进入短期集中精神的例行课程。然后放开肉身,然后放开第二体…很像乘飞机时慢慢打两个半转…目标集中,我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动静,已经到了经常与他们碰面的地点。我现在知道,除非我丢弃了肉身,我永远无法越过这个点,去到他们的所在。虽然我可以压抑对那种知识的诱惑,我相信我可以承受,起码在目前,我相信如此。 (我们喜欢你用的人类词藻 。像你说的“承受”,并不以为理解肉身的累赘,但却表示可以表现得体。所以,我们实在也从你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我实用在很难想象,他们能在我身上学到任何有重大意义的东西,但是,只要他们觉得那样也很好。 (阿沙尼(注:高灵称门罗为[阿沙尼]),我们从你那里学到了不少很重要的东西。) 我仍然记得我的第一次,那样清楚地明白,我不需向他们提出任何问题,而我对他们观察我的每一个念头,包括我尚未提出的问题,我当时的反应是多么惊慌困惑。而我现在已经能坦然接受,不管我的念头,信念如何,或有任何情绪上的反应,都不过是因为我是人的关系,不做任何批判。体认到这一点,真是一种愉悦的自由。 (然而,如果你没有受到压抑,也不会知道自由是什么?) 是的,每件事情好像都有比较的成分在内,没有比较,或许没有改变或至少觉醒。 (目前,我们相信你已经准备可以承受另一种知觉。你现在或许可以明白,你在此世想达到的目标。我们并不是指以你一人的能力就可在地球达到那个目标。你个人的努力不过是整个趋势的一小部分,为加上无数像你这样努力的其他个人,综合起来的力量或会导致某些事情的发生。但是,以你今世的努力,你可以完成你的部分工作而后可以回家。再回来时只是分享那些成熟的果实。我们现在要带你去看的就是那些成熟的果成果。) 他们提起“家”的时候,让我有思乡的感觉,我向内紧闭。我全身感觉那些对家的片断记忆,而这感觉我无法充分表达出来——一种宁静,完全的归属感,回忆那我久已遗忘的震撼力,那清晰、温暖的…但总是不够。总缺了点什么,有一点东西埋的太深了,或者我…我开启。 (我们认为这可能对你很重要。我们是以你为观察人,而不是参与人的身份带你去的。) 即使我振动,但我仍然空白。要是他们计划好了,那一定是了不起的东西,只是我不能像他们洞悉我每一个思想似的了解他们。万一… (我们可以领你去地球,大约是你们的公元三千年以后。住在地球上的主要生物叫超H——超人,这种称呼只是表示为目前地球上的人类的改良种。以你目前的身份,你此行只是观光而已。)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以前只去过几次未来。我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来做这样的事,但是和他们在一起… 。 (紧闭,你会觉得好些。) 我兴奋异常,而且振动得很厉害,所以我向内,将全身像个圆圈似的紧紧卷住。这可是真的东西,不是那种从小小的趋势,来预测或想象出来的东西… 。 换景! 我们在离地球很高的位置,好像从到月球的半途看地球那样。月亮还在,就在我们后面。地球还是那种蓝蓝绿绿的颜色,有一点白云遮住有些地面。我们稳定的前进,我很高兴那些灰色和棕色的圈已经没有了——这是指那些障碍已经清除了。真好!没有再来者了。但我的注意力被一种新的东西吸引住了。在地球的四周有一层平扁的环带,好像是在土星周围的环带。而且它会发光闪亮,但这光不是太阳的反射,而是由它自身内部的光源而来。 (我们越向里走,你越会了解那环带的意义。) 我们一边沿着发亮的环带,而不是穿过环带向内前进,我观察到另一改变,M带上充满了资讯,不在有噪音。没有噪音,那只有一种涵义——人类终于搞清楚了。另一个证明是由M带噪音所制造的烟雾也没有了,没有思想滞塞。这现象可以让我猜测大约可以预期发生的事。 我们来到了较低的地方,大约有八千呎,我们开始绕着北半球的上空回旋,由东到西接近二十八度的高度,距海岸线有几万里处的地方,看起来像是日本。海水是一种柔美的浅绿色,那优美的浪潮在海面呈现了由浪顶至浪底大约十呎高的浪头。在海更深的地方,我可以看见成群的鱼悠闲的游着。它们的踪迹与远处的海岸线辉映着,那成千上万的鱼群在急速转向时,那银白色的鱼肚闪闪发亮。要是他们游的离海岸那么近,而且那么多,地球上一定有很大的转变。大海看起来依然如旧,然而我知道少了一样东西。我注视着海洋的表面从左至右,我马上知道少了什么东西。 没有船,我向水平线伸展,再向外去。连一条小舟或小艇都没看见,我向天上一条条云层间扫视。没有飞机,只有海鸥和燕鸥在任意翱翔,并向深浪处俯冲。而更高处,在云更高处——什么也没有。既没有喷气机的痕迹,更没有喷气机。 然后我们就越过了海岸线在日本的上空,在北边是富士山,那白色的尖顶在阳光下闪耀。在我们的下方是一面,由一块块整齐的田野连成好似地毯一般的棋盘,每一方块都是一种雅净的绿色——更正:比绿色还要绿。而我们看见在绿色中间的巨大花束是有不同颜色汇集的田野。有的是一大片鲜橙,另一块是深蓝,白色,红色的花朵,树丛,还有花与树改良的新品种,因为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花朵,这种图案,只能从高处望下看。但是又没有飞机。我想我有一点模糊的概念。 我们一路向西时,我注意到路标不见了。路没有了,田园比马路多。而且也没有建筑物,没有房舍,没有粮仓,没有堆放农具的棚子——我向四处扫视,全都不见了。没有城市,没有小镇,没有乡村,没有电视,没有汽车和卡车,没有脚踏车,这一切全都不见了。空气晴朗,新鲜,没有烟雾也没有废气。 然后,我脑子里匆匆闪过一个观念——没有人类。那才是我真正要找的——男人,女人,小孩。是发生什么灾害让他们灭绝了吗? (他们还在,他们的人数减少了,但不是由于天灾人祸带来的结果,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经由设计的。) 我们开始加速向西前进,经过一大片一大片无尽头的绿色花园,大得有几公里宽。很快的我们又到了水的上空,我记得是日本海,仍然看不见任何船只,而这航线曾经是海上运输的要道。我们又经过一块陆地——朝鲜半岛?那里的图案不太相同。在每一个地方都见到高大壮观的树!树杆紧闭并向上弯曲,那种树我没有见过…但是,这里也没有一点人类的痕迹。 (你的观念——你们着么说——过时了。) 我还没有时间仔细想这个问题,我们又来到了水的上空,加速前去,到了陆地上面了。这里一定是中国了。中国有十几亿人口,一定看得见几个人了。很显然地,我们什么人也没有见到。我们越过了数以里计的深绿色森林,其中只有一些草地和宽广的河川。那些人们赖以生存的稻田到哪里去了? (有一点稻田,但用途不同了。那是鸟类保护区。) 在我们下面的地面显得比较崎岖,不久我们便在一山岳岩层地带的山领间掠过。下面的草木很少,雪峰不断在我们高速前行下闪过。如果我们在较低的地方,我会比较能适应,我那半带自信的老飞行员经验给激发出来。因为信心减半,使我添了年纪但并没有上了年纪的智慧优雅。这时一座尖峭并为雪掩盖的岩峰向我们涌来。 (你可以穿越它从另一边出来,你现在没什么不一样了。) 那岩峰几乎在我们身上,我在快要撞上之前紧紧关闭,我可以感觉那片刻间质感的变化,而后我们就穿山而过了。我开启向后看去,那岩岭已经退向远方了。我还有习惯穿过物质而过。很快地,下面的大地变平坦了,森林的颜色转为浅绿,平地也越来越大了。我努力的想着地理——我在中东上空,我想…是的,在前面了,那缓缓起伏的沙质,近沙漠地区,那产油的地方。我向四处望去,只是排列整齐的树林,但看不见油槽,油管,也没有油井,完全看不出人类曾经到过这个地区。我猜不是油井挖光了就是人类不再需要石油了。 (两种看法都正确。) 我们又来到了水面上空——地中海?我们更往上也移动得更快,下面有一块地转瞬而过,我也认不出来是什么地方。然后又是水,有很厚的浪,这一定是大西洋了…又是陆地,突然减速,我们缓缓在一片丘陵的绿地间停了下来。我看看四周,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停下来。这里有那么一点熟悉。我站在一座小丘上,四周的草坪极为鲜丽,而且叶片非常整齐:一定是刚刚修剪过的…不,不是修剪,它们长得很齐。在我们的背后是很多橡树林,林边的树枝伸展的很宽,在远方,有一系列向上的蓝绿色山岭,形成一座巨大向上的阶梯…为什么在这里停下来,为什么挑这个地方? (是他们的意愿,他们在等着你呢!) 那高灵的能量渐退,我只剩下一个人。我发现我好像具有肉体。我可以感觉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微风略过我的头发。头发?我不该有……他们在等我?我四处望去,但看不见什么人,不,没有,只是好像很熟悉……在林子那边。我转身走去……走路?……那是说用腿。我往下看,我确实有腿,非常正常,正常人类的腿,光着腿也光着脚,我走路时可以感觉脚趾间的小草。我走向那些庞大的橡树,一边摸着自己,我的身体很真,而且感觉很温暖。我往下看,那时我二十二岁时瘦得像竹竿似的年轻身体……呀!没有衣服!这可是一种进步。现在我可以感觉微风吹过我的身体,呼吸时,我感觉肺里的空气。这是第一次我在这样的意识下,觉得全身充满活力。但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定得回到我那时六尺高却瘦得只有一百三十七磅……我到了林边开始向里走,我碰到了一层篱障,我被反弹到草地上。我停下四处看,可是没有一点概念,那熟悉的身分识别,但我又无法判别的那人在篱障后面,所以我决定再度试图进入。我觉得有反弹但不多,这种无形的力量似乎有点熟悉,但我无法把那身分和篱障联在一起。少了什么东西。 (你待在草地上,我们出来会你。) 没有声音,是心电感应!我们办到了。我们从猴子般喋喋不休,到心领神会实在是量子跳跃。我很急切的想要见到那接待小组,管他们是谁。一男一女从树下走来站在我前面,起码这阴阳两性还没有变。两个人看上去都只有二十几岁,很好看,身材适中,肤色健康,那男人的头发是浅棕色,女的则是深棕色,他门微笑地见我打量他们。 我开启。(我想我们比我想象中的改变少了一些,起码从形体上来说。) (抱歉,让你碰到些麻烦,瑞安。)那男人打滚。(你的主人忘了篱障这事,所以我们来代替他。) 我空白。(你一定知道我是瑞安这回事。) 那男人显得很温暖。(是啊!) (你一定认得我,你的识别身分有一点模糊,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人振动打滚。(你想一千年也不会相信。其实是一千多年,你最好是信了。) 我脑中闪过一道光,但是我不相信。(BB!) BB打滚。(还会有谁!) 我向内并找到了那有关篱障的记忆,他以前也给过我麻烦。我现在知道我的主人是谁了。(在树后的是AA。) BB大开。(他真的很渴望见到你,他太心急了以至于忘了篱障,但他可以得到观念。) (他知不知道这篱障是什么?) BB平顺。(是啊!他知道,但是他告诉我,你得自己找答案。) 我转向那女人。我很难抗拒她那若有若无的吸引力……她的笑容告诉我,她确实对我有意,但她尽紧闭着。我也很尊重她的讯号。跟BB一样,她的识别讯好很强,更强……但也是模糊。我怎么会忘记那重大的…… 她的笑容带有捉弄人的意味。(你没有。) BB插入。(好,你首先想知道什么?我可以把我的思想能量球给你,但你可能不是要那个。) 我转向BB。(现在到底是多少年?) (年?呃……时间。他们到了大约三千时,就不再用那个计时方法了,不再需要了。下一个问题?) 我闪烁。(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从我们来的方向,我知道我们是在美国,接近海岸线。) BB平顺。(AA想这是你最想见到的地方,已经不再是美国了。这里既没有州,也没有国家。不需要了,但你一定要对这个地方有个概念。) 我转身!向四周看去,一切看来很熟悉。我们所站的山丘,西边是那阶梯式的浅蓝山领……蓝色山领。那概念非常确实。我曾有多少次站在同样的山丘向西望去,我曾把这些圆形山丘的阶梯当作我空降的地方,我有无数次人世经历与这块地方有牵连,这地点……房子,围墙,建筑,马路,都不见了。湖!湖仍在那里,还有树,好多好多我从没见过的树。向东边,有……水,那曾是四线的公路,现在是水,水一直到天际。 (我们叫它维吉尼亚湾,只是怀旧而已。这海湾是海的一部分。)BB非常平顺。(你常埋怨季节的变换。我们几个在这过冬也是一种怀旧。) 我空白。(过冬?) 那女人开启一点。(我们把最喜欢的人身,存在橡树后头,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BB接着说。(不是很经常需要。) 我向内。过冬……冬眠。自然啦,有什么不可以?比出体更进一步。但是那身子放在橡树下…… (我们在身体四周放了一个超强气袋。)那女人回答。,一边微笑着。(那气袋和很密,连病毒都进不去,所以更不用说用担心蚊子,虱子或更大的东西。) 资料来的很快。所谓气袋,是一种共振能量气球。那东西我以前曾实验过,是将身体四周围绕一种能量来保护身体。而那时可是有蚊子,虱子,病毒和熊这种东西呢! BB露齿一笑。(当然啦!) 我看着他。(你说不经常用到是什么意思?) BB转向那女人。(你告诉他。) 那女人开启动一些。我可以感觉她有意抑制那吸引力。而且我也确知她明白如果她坚持那样,我就不会企图得到更多关于她的资料。至少那一点仍没有变。女人仍喜欢保持几分神秘。 (不是经常用,是指大约一星期两次。)她平顺,看着我的反应。 她有一个身体。我空白。 (我们三个人在同一天具有肉体,比较不寻常,)她接着说,显得很高兴。(我们这么做只是为了会你。) 我笑了。(实在太谢谢了,我是说真心话。) (记不记得你以前常说……)她笑了,然后再接着说。(你老是说我们不只存在于肉体中。现在的情况正好。你,我是说我们常常告诉新来的人,他们有的不只是能量的自我。) 我转向内。这是我从未想到的,但有一件事没有变。这个答案引起了上百个问题。我应该从这里着手…… (你需要一个基本观念。是的,我们仍是人,或是说人的生物,我猜是吧?)她看着BB,BB只是耸耸肩,那可不寻常。AA一定教给他让女人说话——更正,沟通。 我试试另一种方式。(在我们进来的路上,我没有看见一栋房子或建筑,没有马路,完全看不出人类住在这儿或曾经住在这里。既没有城市,工厂,也没有飞机,汽车。这是怎么一回事?) BB笑了。(你没有仔细看。) 那女人容光焕发。(这一切太美妙了,不是吗?) 我较为平顺。(我可以理解你们在这种天气里睡在树下,但在冬天着么办?你们还是得保暖。) (有汽袋就可以了,)她回答说。(那汽袋会在身体周围维持一定温度,你要几度就可以调到几度。) (那么食物呢?你们得吃饭啊。) 她把手向前伸,与肩膀齐,掌心向上。她闭上眼睛静静地站立。过了一会儿,她把手臂放下,眼睛睁开。 (这样就可以给身体至少一周的能量。)她满足地叹口气。 我闪烁。(你是说你就不吃东西了,真正的食物?) (喔,那个,当然啦。)BB加入了这场表演,他向下从草根挖出一手红色的土壤。(你要吃什么?羹米饭?那是你最爱吃的。) 我注视,着迷了……我决定继续和他们玩一个游戏。(不要,呃……银女王。) BB空白。(银女王?是什么样的……) (来,我来。)那女人从BB手上拿过土来,放在右手上,然后聚精会神。那一团土开始冒泡,然后滚了,变颜色,重新组合成一小支米粒浑圆的白玉米。 她递给我,我接过来。觉得有些烫手。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果然是银女王,是我吃过最甜的玉米,而且还带着刚摘下来的新鲜味道。甚至还有溶了的牛油,不,是人造牛油从玉米上滴下来。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看着那女人。她若有所感的笑着。要是她一直渗出资料来,我就会知道她的身份了,不管我想不想知道,她都藏不住她的秘密了。我把玉米递给她,她也开始大嚼,我们两个都吃得津津有味。我一面吞着,一面想着玉米怎么不见了。没有关系,所以我平顺。(好吧,我服了你,但是马路呢?没有交通工具?假设我们想去日本,那可不是走路就能到得了的。) BB露齿一笑。(怎么了,我们就翻个筋斗就行了。小筋斗当然啦!为什么想去日本?) (我们来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些非常特殊的东西。) 那女人笑了。(很漂亮,不是吗?) (第一站,日本。)BB转向树林,那女人跟在身后。(我们马上回来。) 我看着他们在一丛橡树林中消失了。我站在那里等他们,一边想着地球上存在的一种肉体和其他能量的神奇组合。我发现我无法分辨二者,我脑种对二者没有很清楚的界线。所有的生物都像这样吗? (好了吗?)我转过身,BB和那女人已经站在我身边了。他们看起来有一点不同,好像轻了一点。(我们得把身体丢下。) 我突然想起来。(BB,不要耍花招。) BB打滚。(根本不可能。她作向导,你和我只是跟在她后面就行了。) 我全神贯注在BB身上,然后向外伸展。 换景! 我们翱翔在一片起伏的风景上面,大约有一万呎高。在我们的正下方,看起来好像是一朵硕大莲花的花心。那莲花的外层花瓣闪闪发光,向四周伸展大约有五,六里远。在莲花外面,是一层层浅绿,从新叶的嫩绿到热带雨林下的深绿。她和BB在我身边。 那女人振动。(这是最美的景观。) 我不难了解。我开启。(这是谁做的?) (是一群想把这个地点变成一种美的观念的人开始的。我来的时候这已经存在了,现在其他人只是做维护的工作。) 我的观念很清晰。(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我是说地球上,都像这里一样?) (地球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生态平衡状态,也就是在被人类最严重破坏以前的样子。一切又恢复原样了,每一棵树。每一种植物,每一种动物……所有的东西。) (再加上一些改进。)BB接着说。 (可是它全部被设计成庞大的花园,像这里似的。) 我专注在那女人身上。 (只有一小部分,)她回答说。(其他的部分有森林,丛林,草原和牧场。即使是沙漠地区也恢复旧观了。) 我的观念很清楚。人们负起自然界的任务——还有些许改进。我不必问那是怎么做的,那女人能把一块土变成一根新鲜玉米,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如果人类能做那个……我一定得说完,我在问问题前以为我知道答案。 (要是我们想要到下面走走,我是说用肉身的方式,)我小心的平顺。(那我们该着么办?) 那女人振动。(我相信在那些美丽的樱花树下有不少肉身。) 我再接着问。(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找一个肉身,就这么容易?) (是呀!当然啦!) 我一定得搞清楚。(假设所有的身体都有人在用呢?……就这么说吧!) BB不能不开口。(那我们就做几个新的,不会很久的。你现在想要下去?) 我闪烁。(不,不,不是现在。你留在橡树下的身体又着么办?任何人想要用都可以吗?) BB打滚。(当然可以啦,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现在需要做个很快的调整。我想起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有时有其他的能量进入我们志愿参与人员的身体,以语言与我们沟通,也利用那身体做一些活动,包括弹钢琴……这些事对身体并没有损伤,或其他顾虑……为什么不可以! 那女人对BB平顺。(我不认为他准备好了。) BB回答。(他当然准备好了。他现在是大人了,他会在一刹那间得到整个观念。他会觉得太好玩了会不敢相信。) (我们先回到宿舍吧!照着AA的计划,)她轻松的回答。(然后从那里再说。) 我开启。(我能不能有选择呢?) 她打滚。(你当然有选择。) 我平顺,抑制振动。(我们照着她说的做。我已经受够了你所谓的好玩,BB。开玩笑的。) BB打滚。(好,好。) 那女人转向我。(紧闭。) 我照做了。 换景! 我们浮在成千上万白色发光的形体中,每个形体充满活力且振动着,首先,那光度太强了,我想我应该按下紧急讯号让那些高灵朋友来救我。然后那光度减弱,我感觉一种了解的温馨从我体外的每个点向我体内涌入。我知道那些形体有意减低它们的光度,或做了什么调整,以使我能负荷那亮度。我不知它们对我的看法是什么……大概我所显现的是一片混沌的灰雾。 (欢迎来到超人速成学校的宿舍!)那是BB,错不了的。(AA认为‘宿舍’是最恰当的名词,我可不知道宿舍到底是什么。)(注:BB过去从来没有尝试过做人,并很讨厌做人,所以他不了解很多人类的名词)” 我也注意到另一边那略带模糊,但很平顺的那女人。她也很亮而且振动就跟其他那些形体一样。我知道她是人——我知道吗?那些其他发光的形体一定也跟她一样。 我尽量打开。(这是什么地方?) (你进入地球的时候曾经经过这里。)就在她输入这观念给我时,我马上闪过那发光的层。(这里是我们的参考点,直到我们决定……) 她拖拉着说着然后就紧闭了,我企图平顺。(决定做什么呢?) 她稍稍开启。(我,呃……毕业。) 我打算先不理会这点。(你目前又干些什么呢?) 她轻微打滚。(啊!有一件事,我们做并收集……你叫那什么?……露施。(注:就是‘爱’的意思)就好像蜂蜜一样,或者像扎西乳牛。唯一的不同是,我们现在明白我们所做的事及原因,而且我们乐于如此做。) 我向内紧闭,这个观念我懂,只是这改变实在令我难以置信。但是我目击这一切,而且证据就摆在面前。啊,奔向自由的公路。 我再度开启。(除了这个你还做什么?) 她平顺的点亮。(体会地球意识,不仅是以人体的方式——你记不记得那个方式只能感觉一部分,只有一部分?现在我们进入所有的生命形态,从最小的单细胞生命开始,经历百万不同生命的过程,大多数生命形态是我们以人体方式所不能意识的。) 我也先把这一点放在一旁,因为我急着问下面的问题。(那么那个自然的生物链呢?它是不是还存在,而且你也经历那个?从开始到最后?) 她温和的回我。(那食物链是学习过程种很重要的部分,没有食物链也就没有露施了。) (嘿,瑞安!)BB迫不及待的打断我们的谈话。(多么了不起的变化,是不是?没有烟雾,没有M带的噪音,也没有层层分隔的圈环!要不要我带你四处看看?) 我转向那女人,她没有反应,所以我想她不介意我跟BB走。她要是在漏一点资料出来,她就藏不住什么秘密了。 我跟着BB。(带路吧,老友。) 我们很轻松的在那些闪亮的形体间移动,我扣紧了BB的识别讯号以防走丢了。我可以感觉我前面的光度减弱了,给我开了一条路,一条低能量的通道我得以负荷。我很惊讶在我通过不同的形体间,有些光会突然射出碰触我。在那些光中有些温和的话,我听的很清楚……哈喽,鲍勃。嗨,罗勃……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识别身份。然后,BB停了下来。我们的前边是第一关的路口,那地方看起来没有什么改变,有一大群灰色的形体上下移动。 (变化真大。)BB平顺。(只是如果你不知道,你就感觉不出那些变化。) 我发问。(像什么样的变化?) (好像生存符号大量减少。)BB打滚。(记不记得你给我上的课,还有示范说明?你不能想象那一样改变的影响有多大。) 我开启。(我很讶异。) BB空白,但又接下去。(对了,另一个改变是在进口处有完整的简报和训练,特别是在肉身睡眠中意识部分继续保持联络。) 我空白。(但你也不睡觉,不是吗?) (不,不需要。)然后他点亮。(喔,对了,还有一点。这些初次做人的回到所有变化以前的状态,有些甚至从原始人做起。他们只做一世人,然后就回来这里,加入我们的工作,没有再来者了,只有一世人。) 我向内然后开启。(我做人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一人也只需做一次人?) BB点亮。(是呀,当然了!) 我闪烁。(我完全没有那个概念。) BB平顺。(你知道的。) 我空白。(什么?) (记不记得最后的外圈?那些人根本没有回到再来者的部门,他们只是向上然后就消失了。) 我有闪烁。(但他们回家了。) BB带着胜利的振动。(是啊!) 我向内紧闭,这件事简直太离谱了,超出我的观念范围,超出我能吸收并马上理解的能力。BB又在扯我。 (来呀!瑞安。)他振动。(我们来点好玩的。) 我闪烁。(好玩,呃,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好玩是什么……) (就是一般的游戏,我保证,就是我们在这里天天玩的游戏。而且,我有一个很强的概念,AA知道你可以玩什么样的游戏。) 我向入口处那些灰色的形体和远处的发光体看去。(AA现在在哪里?我连他的一点概念也没有。) BB向我们后面指指。(他在那后面,那篱障把你们分开,但我赌他会在后面跟着我们。你好了吗?只打个小筋斗,就好了。) 我有一点点概念了,我稍微有了点信心。我向外伸展,紧跟着他的识别讯号。 换景! 我漂泊在一片宽广的棕色原野上,大约离地三千尺高……我的下面扁平,有一股很强的生命力从下面向我涌来……我变得越来越大。而且我迫切地把那股生命力变成我……我是一股漩涡,我的动作吸收了能量中的水份,我因此越变越大,意识也越来越强,越清楚……我变得越大,也更有能力知道更多的东西……我的上端像一个圆形的菌体,我感觉我向上长而不是向外长……现在我体内的能量流动,越来越多……(等等,那是……电!) ……如果我能变大点,而不让水漏出来,如果我下面的能量能持久些,我就会变得强壮些,很强壮……但我从能源轴心漂开了,我停不下来,我不会壮得,壮得能…… 换景! 我们漂在地球上空,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上空。那附近的棕色原野看来很熟悉,BB在我前面。 他振动。(好玩吧?嗯?) 我闪烁。(那是什么东西!) 他向我后面指指,我转身。那是一片不大不小的积云,太阳照射的那边是白色,后面是灰色,下端扁平是黑色。云有意识?生命的基本?水,一点化学……和电!所有组成生命的原料。那么雷雨前的积云有像什么?或是龙卷风,飓风,低气压与高气压! BB打断我的思路。(准备好了吗?) 我向外伸展,跟着去了。 换景! 我在绿水中……我上面的水色浅些,下面的水色深一点……我的嘴巴自动开启,喝水,水流过我的头部,从耳朵流出……不,不是耳朵……是鳃……我是一条鱼,一条大鱼……我可以感觉我的鳍稳定的摆动来固定我的位置,我的视线分开,我看不见正前方的东西……背后完全是死角,但我的外围视野简直是太棒了,可以看得分毫不差,但看不见什么颜色,只有一两种……我想动一下,只是这种念头,就让我急速游向前方,右转,左转,打滚,向上跃,然后向下俯冲……等一下,我向上跃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一定得回去抓它,饿,饿……我无法控制的向上冲出水面,嘴张开,吞下什么东西……然后向上一跳再回到水里,我向下俯冲时,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有什么东西在我喉部扭动并发出嘎嘎的声音……一只虫子?……越往深处游,但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黑,我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我感觉有一条鱼向我冲过来,尾部不停摆动,摆动得很厉害……我也在摆动吗?……我也摆动……它自己会动……我只要用脑子一想就办好了,好像人走路跑步一样……我停下来。在我前边是另一条鱼,它向我游来……不,它好大,水有时会骗人,它比我大得多……它发出饥饿的讯号……快跑,快跑它追着我,游,游快点,它冲着我来的……向上到水面,向上,快向上……我四周收到讯号,另一条鱼在我周围张牙舞爪……我四周的条纹发出讯号…… (瑞安,等你到空中时,翻个筋斗!翻个筋斗!) 我冲出水面跳到空中,向外伸展。 换景! 我很柔和的上下摆动,弯曲,沿展……那些来自我本身最细微的部分,好像窄长并带有许多管子穿过,是那光耀的生命动力,这全是自那整体而来,是我所属的家乡……而且我知道那整体如何需要我,而我欢欣愉悦的服侍……好像那能量使我摇戈,弯曲的流经我那平坦的片段……(等一下,那只是空气,风!) ……我吸取那些整体需要的部分,输向那些细长的管子,因为那是整体需要的……我做来轻松自如,我一点也不以为那是工作,那就是呼吸……是我的本质,为整体呼吸,我从整体处取得灰烬,而后吐出能量……我愉快的互换工作……而那另一部分,非常重要,我特殊的形体……我的外形,轮廓……收到一个特殊的讯号,让我明白那整体理解,需要并使用……我所有的工作是接受并送出……我很快乐,非常快乐……完全明白我的所属,照我被设计的功能操作……美妙的平衡,施于……接受……那整体的安全与韧力…… 换景! BB在我身边。(受不了吧,是不是?) 我闪烁。(那是什么地方!) 我指了指,我转身看去。就在我身边有一片树叶,是一片橡树的叶子。这片树叶接着一根长长的树枝。树枝上面是一棵壮大的橡树,深深的埋在土里,不知不觉间传达了知识……我现在开始了解这个新的人类学校是怎么会事。 (再玩一个游戏好吗?这是我最喜欢的游戏。) 我闪烁。(呃,我不确定,或许我们应该……) (这个游戏是我们自己设计的。)BB打断我的话。(如果你不喜欢,给我一个讯息,我们翻个筋斗就好了。) 我不太情愿的伸展,跟着他去了。 换景! 我斜斜的躺在一片很厚很柔软的草地上……我睁开眼睛……四周有高大的树木,那浓密的树影在我头顶的上方形成一座蓬帐,阳光筛过那蓬帐照在我身上并不太热……一只庞大浅棕色的豹站在我旁边,热切的看着我。 (来啊,瑞安……来玩吧!) 我翻个身起来……站起来!……我有四只脚!多么坚定稳固!……我的头在我脖子前面伸出,现在我得转头去看我的背部和臀部……全身有毛,修长……在我背后摆动的是什么?……是尾巴,我有尾巴……我想动动尾巴,他就翘起来了……前前后后,前前后后地摆动,真太了不起了……但它在上上下下时只动一点点,多数时向下而不向上……我闻到一种味道……味道,味道我从不知有那么多种不同的味道存在……我马上可以分辨出那味道的远近……那辨别味觉的讯号,就像我的视觉一样灵敏,或比我的视觉更灵敏……我伸伸腿,试试爪子……对了!我有爪子!我觉得太好了!世界——小心了——我来了……这种活生生存在的感觉实在太伟大了……全然活着,我要追跑,跳跃,爬到树上去…… (好啊!快来吧!) 那浅棕色的豹子穿过树林而去,我在后面紧跟着……越来越快,现在跑起来了……现在全力奔驰,在树林中穿梭,轻易的避开矮枝……一股股味道经过我的鼻子,我一一试过……我的眼睛和耳朵也注意到其他讯号,分辨并加以区分……一棵枯树在前方,那浅棕色的豹子跑到枯树上,我跟着,练着爪子,拔起又陷下。它随意的坐在一棵粗树枝上等着我……我到它旁边,坐下……它摇尾示意,……我也摇着尾巴回应。 (第一次做豹子做的不错嘛,瑞安!) 我太兴奋了无法回他的话。我要记得我肌肉的力量,分辨出经过我感官的强烈感觉……人类怎么可能漠视并曲解这深刻的感受……感受那样小而一个低等动物……低等?……能感受那么多。 (现在得下去了。) 那浅棕色的豹子站起来,转身,从树上走到地面上,……走下来!我不知道豹子能走路,它们总是退后……我站起来,慢慢退下树来,在最后离地面八尺的距离,轻松地跳下。 我在高高的草地上躺下,不情愿地伸展。 换景! 我们飞翔在地面上空,我向下看去。在我们下面,躺在草地上轻缓呼吸的,是那浅棕色豹子的身体……还有另一只深褐色的豹子,就是刚才我进入的那只。 在我身旁的BB打滚。(喜不喜欢?) 我振动。(太好了!) (好啊,还剩下一个要你试试。这一个,呃!是那女人为你选的,她很有把握你会喜欢。你一个人玩这游戏,但她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只管把你带到那里去。好了吗?) 我一面猜测她会选个什么游戏,一面伸展向外。 换景! 我漂浮在一座崎岖且覆满白雪的山岭上空,我可以向四周眺望几百哩……而且我也可以看见下面,地面上……最细微的美丽景观,树上的树叶,在岩石上爬过的小动物……我缓缓浮动,很轻松地转了一大圈,那山脊间的平静气流,稳定地拖住我的双翼……双翼!我转过头去。从我的肩膀向外伸出的是一只宽大呈拱形的翅膀,逐渐变成一圆点,羽毛在轻微的气流中振动。我把头转向左边,在肩膀的另一边也有一只翅膀……,我不是漂泊,我是翱翔……像一只鸟,是一只鸟!……一只超级滑翔机,能让我任意飞翔!我在转弯时刹住,在边边的羽毛,一边向下,另一边向上,即时变成辅助翼……让我试试全力上冲……好了,左翼下多用点力,向上冲……感觉那上升的劲道越来越强……劲道用完了,转弯巡回……把圈子缩小,冲向最高点……那滑翔比例一定是五十比一……盘旋向上,缩小圆圈,越来越快……完美的控制……空气更稀薄了……更向高……不知道那拖拉的东西是什么……鼻子,不,更向上,向上冲,再来,哇,不错嘛!……从没有想到一只鸟的身体可以……糟了!失控了……轻易地再加速……咦!把翅膀合拢向下去! (嗨,瑞安。) 我打赌这对翅膀在俯冲完后,载很多东西,要是你慢慢张开翅膀……我来试试……我们加速向下冲…… (瑞安,你在做什么?) 这一来就差不多够快了……现在把翅膀一点一点张开……慢慢的……现在减速……呃,尾巴上的羽毛一点点向上翘……好!减至滑翔速度……多少……哇!多好的鸟!一定是一只兀鹰……不知道一只飞得很快的小燕子会…… (瑞安!翻个小筋斗,快!) 我叹口气……向外伸展…… 换景! 我又回到了那些发光形体中,我向内紧闭。那强光使我分散许多极为熟悉的波流。过了一些时候,那光度减弱,我开启。我马上认出BB,另外那个模糊的识别身份是那个女人。 BB打滚。(那只大鸟一定很奇怪它的翅膀怎么弯了。) 我也跟他一起打滚。(不是的,我没有扭了一根筋或一块鸡肉,也没有一根羽毛不是对齐的。我可以担保。) BB转向那女人,一个发光的身影我早已认出来了。(他现在是你的了。我去跟,呃,AA打个招呼,待会儿在老地方见了。) 我转向那女人。(老地方?) (那就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我向内。有那么多未解答的疑点,而且我觉得我这次的行程已经快要结束了。得赶快把握重点,先问那些问题。 我全神贯注,完全开启以至于没有一丝观念会被扭曲。(那些首度为人的,在他们回来时……) (一世为人,如此而已,)他纠正我的用语。 我继续说。(如果你不断有输入,你一定有输出,来维持流量的正常。) 她静静地等着……很快有礼貌的?……或者她已经意识到我的问题与答案。我接着问:(所以人们会从这里,这个宿舍毕业。问题:毕业以后又做什么?) 她闪烁。(我……我对那个没有观念,他们就走了。) (一次一个还是大家一起走?) 她平顺。(通常是好几个一道,偶尔也会有一个人走的。) (他们不再回到这里来了?) (不再回来了。) (有没有跟他们保持联络?在他们离开以后?) 她闪烁。(不是以我们所能理解的方式。) 我想要继续追问下去,但我很确定这答案一定会出现的。(在他们快毕业时,有没有什么迹象显示?) 她再度平顺。(殴,当然有啦!他们不再需要经验地球上的一切,所以他们越来越少应用身体。最后,他们完全不用了。) (就是这样吗?) (不,他们的……呃,辐射开始改变,而且他们开始封闭。然后,他们就走了。) 我感觉她开启振动。(我不是想审犯人似的问你,但是……) 她有开启些。(继续问吧!我们已经料到你会不断地问问题。) 我换了个角度发问。(我想得到越多资料越好,我不见得会有第二次机会。) 她平顺,但在她的反应中带有一点打滚。(殴,我确定你一定还有机会的。) (在时空中,)我接着问下去。(有没有其他人类和地球的意识状态的生物?)她打滚。(数也数不清,要多少就有多少。而且新的不断跟着来。) 我闪烁。(跟着来?) 她打滚的很厉害。(AA知道我如果用这个字眼你会喜欢的。) 我接着她的话。(有机会我想跟AA面对面谈谈,他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她没有回话,只是更强烈地打滚。我不以为有那么好笑。(但是人类现在又没有与其他的,呃,文明联络?) 她平顺。(不太联络。有一点交流,但并不是那么必要或有什么重要。) 她点亮。(啊!那些!我们常常去看他们。) 我做个大胆的猜测。(去搜集“露施”) 她向内然后小心开启。(不是,是去播种“露施”,去播下种子,然后让光有一点认同。) 现在该我向内紧闭。她简单的几句话却涵盖那么多知识,如此让其他的事情显得不过是牙牙学语。而我还有许多部分是在牙牙学语阶段,太多了。但是我忽然有一个念头,我知道我一定那得弄清楚。 我尽量平顺。(你是不是快毕业了?) 她闪烁。(是的。) (你怎么知道?) 她振动。(他告诉我你会问这个问题,知识你没问对问题,所以我不能答复。) 我不必问那个“他”是谁。(但是你说你不了解毕业是怎么回事?) 她好好地平顺。(我是不了解,但是你知道。) 我完全空白。她或者那些高灵以为我是提供消息的吗?就好像是一个小男孩做男人该做的事?我闭得太紧了,几乎听不到她其他的话。 她温和地振动。(我们早已期待这个,呃,一个事件的发生,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我正想问这“我们”是谁,还有那件事,但我感觉到那熟悉的高灵讯号,而且开始回应……她也开始回应!她也有回应!一大股记忆向我涌来,我全有了答案……至少我以为是。 (我们得回去老地方了。)她显得平顺但也振动着。(你准备好了吗?) 我紧闭……目标集中在山丘……向外伸展。 换景! 我在山丘上空……大约有一百尺高……山脊在西方,我转身,看篱笆的那边……篱笆!远方是中心,那深红色的屋顶……那碎石路在一辆汽车开过后扬起一阵尘土。我把目标定错了,回到一九八二年了。我体内有一种奇异的情绪,我知道得多花好多时间才能把这一切理出头绪来,如果我能理出个头绪。我甚至不需指引就回到了第二体,这有点不寻常。回到肉体来时老把戏了,钻入……睁开眼睛,活动一下手脚。我看看钟。时间:清晨两点四十分。八分钟!只有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