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旅程》门罗004

(图文来自网络)

  1. 被差遣的仆人 Detached Retinue

这仿佛是个永远不会结束的任务,每次我只要出体,就会收到这些求救讯号,不管我多么努力帮助他们,这些求救讯号没有减少的迹象。

我心中浮现两个问题:为什么经过这么多年,我突然会收到这些求救讯号?为什么它们会让我肉体感觉痛苦?

我发现这些讯号多半来自“州际公路”旁的小道,这些区域是我不熟悉的。我得更深入探索这些区域才行。

一天早上,清晨三点,我缓慢地出体,来到“州际公路”之后,我正打算到一条小径,突然收到一个奇异的讯号,猛力地拉着我,我不情愿地跟随它。

这讯号把我引到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公寓住所,然后是里头的一个卧室。这里有一张华丽的特大号床,三个裸体的人在上面,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跟女人正在进行活跃的性交,而另一个男人努力地尝试要挤进去,但是没有成功。他每一次尝试,都会穿过床,掉到地板上。

我移动到他经常掉落的地方,引起他的注意,他惊讶地瞪着我,他闪耀挺立的阴茎上下摆动,心情十分兴奋。

他说,“你是哪个畜生?”

我告诉他,这行不通的,他最好跟我走。

“你说什么行不通,我已经等十年想要这次性交,现在我就要得到它!”

我再次提醒他,没有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

“你说得对,确实不同,我自由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我自由了。当我发现的同时,我就来到这里。现在,如果她能停止跟Sammy那个,就轮我上她了!”

我问他得到自由的过程。

“喔,我从53街及麦迪逊的地铁出口走出来,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我跌倒。我倒在人行道没有多久,大概一分多钟,然后我站起来,小子,我觉得大大不同!对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尽我所能地、清楚地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死了?去你的!我看起来像死了吗?”

我提醒他,穿过床的事,无法碰触床上的男人或女人。他看看他的手,再看着他复制的身体。

“但我还是我,我感觉还是我,行动也正常!”

我要他留意,我们死了之后,其实并没有改变多少,至少不是马上有改变。

他看着床上的那对情人,他们放松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然后他望着自己泄气的小鸟。

“这边的小弟弟看起来不像死掉的样子!”

我告诉他,那是一种补偿。他听了面露喜色。

“我当时一定是心脏病发作,但我从来没有在心脏方面有过大问题。”

我正要回答的时候,我注意到床上的女人,她的眼睛是张开的,而且直直地看着我。她真的看得到我!她的眼睛张大,惊讶地看着我,但是并不害怕,她的眼神中有股知识。我转向旁边的男人,告诉他我得走了。他震惊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离开?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我建议他,可以跟我走,如果他愿意。

他说,“你不能摆脱我!这里没什么搞头-我早该知道的。此外,我要找出那些补偿的东西。”

我们一起大笑了一会儿,我牵起他的手,开始离开屋顶,临去时,我再看床上的女孩,她还是在看着我,我们眼神交会,她早就知道了。

过些时候,我们渐渐地离开物质次元,我感觉这男人强拉着我的手。

“放我走,你可以放手吗?”

我看着下面,又是那一堆人,一大群人类灵体,彼此翻滚,挣扎着,永无止尽地想要跟别人性交。突然间,他挣脱我的手,潜入那一大陀之中。罢了,“赢了一些,输了一些。”我如此对自己说,明天我再来带他出去,如果我有办法。

正当我要回到肉身之际,又有一个讯号,我转身跟随它。

这个讯号挺好辨认的,来自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头有完整的维生系统与电子计量器。有个小小的身影,一个女人,身上插满各种管子。她身体蜷曲,像婴儿一般。她一头灰发,脸上满是皱纹,看起来非常老。我靠近她,可以听到她的喘息与叹气声,然而床单覆盖她的头。我再靠近她一些,问她发生什么事。

“你没看到吗,我正在疼痛?”

我问她为什么。

“我快要死了,就是这么回事,我已经好几年频临死亡,但没有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对她说。

“你们医生都会这么说,却没有真正当一回事。”

我告诉她,我不是医生,我很相信她。

“如果你不是医生,你的话不算数,要医生相信我才行。”

为什么这点那么重要,我问她。

“这样,他们才会让我死,然后我就不用受这么多苦。”

我建议她不用找医生来相信她,“你真的想死吗?”我问。

“当然!我干嘛要受这些苦痛?”

我说,没有必要许愿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已经死了。

她第一次转过头,看着我说:“不,我还没死,我还很痛!”

我温柔地说,这些痛苦很快就会消失,只要移动,离开身体就可以。

她瞪着我说:“但是,我还活着,我看起来还是一样!”

我告诉她,肉体死亡并不会马上改变你,你只是没有肉身了,你还记得身上的痛,但你其实没有疼痛了,看看四周,你自己看看。

她环顾四周,非常缓慢地,然后她转身向我:“一片漆黑,深邃的黑色。”

我提醒她,除了我。她张大眼睛,身体慢慢伸直:“Ernie?你是Ernie吗?”

我伸出手,建议我们可以一起去朋友们等待的地方。她退后了一步:“为什么你以前不来?我日以继夜地呼唤你来接我。”

我说,“你必须先死掉才行,现在你已经死了,一切都没事了。”我再次伸出双手,这次,她紧紧地握着,“Ernie,Ernie!”

我们开始向上移动,我问她,“还觉得痛吗?”

她困惑地看着我,“痛苦?喔,疼痛,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对,不重要了。”我说,我们渐渐离开黑暗,进入光的次元。我慢慢地移动到信仰系统的领域,因为我想要看清楚整个过程。当我不再感觉到她的手的当下,我尽快地集中注意力,但已经太迟了,她已经走了,这样的结果真是没有建设性。

我不想放弃。几天之后的下午,我躺在小屋内,舒适地放松,然后出体。接着又是一个讯号,这次是个紧急讯号。我集中精神,快速地切换到现场。一个闪光,我来到一个小镇中的小巷道。我找寻原因,那边就是了,就在我的正下方,一个皮包骨的男孩躲在垃圾桶后面,附近有两辆警车闪着蓝色与红色的灯,人行道上,商店的出口外面有一摊血迹。

这男孩看来不到17岁,也没有机会长大了,至少不是这一次。我直接走到垃圾桶旁边叫他站起来,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他很机灵,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告诉他,我想要帮助他。

“我不需要帮忙,尤其是那些可恨的警察。”

我问他既然不需要帮忙,还躲起来做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商店里的混帐店员有把枪,而且开始射击!”

我建议他不用再担心这些,他疲惫地看着我。

“你要抓我去监狱,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我说,他不用再偷东西了,也不会有人要射杀他,也不用进监狱。他瞪着我:“你疯啦,老头!”

我告诉他,子弹射进他的心脏的角落,让他有一段时间足以走出商店,然后跌倒,死在人行道上。 他的脸呈现各种表情的混合面貌。

“什么狗屎东西?如果我死了,我怎么会站在这里,跟你讲话?”

我指着背后的街道,建议他自己看看。他一只眼睛盯着我,另一只朝街道上瞄去。不久,完全忘记我的存在,全神贯注看着现场。最后,他转头,全身瘫软地坐了下来,将脸埋在膝盖之间。

我可以感觉他在啜泣。我轻轻地碰触他的肩膀,告诉他,该是动身的时候了。他瞪着我,“人死了之后,还有警察的存在?”

我微笑地摇摇头,我说,总有比这条暗巷更好的地方。

他看着自己的手说,“我记得,当店员开枪射我的时候,我的枪掉在地上,我无法还击。彷佛一块沉铁敲打到我胸部,我就躺在人行道上,然后头脑一声喀擦,我又起来,然后跑进巷子里。但,你到底是谁,老兄?”

我告诉他,是他叔叔Ben差遣我来的,他大笑。

“Ben?Ben那个酒鬼?拜托,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这一带,他死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孩。我知道,这是你们警察的新把戏,想要唬弄我。得了,把我带进监牢,停止说什么我死了的狗屁废话!”

我建议他如果要找证据,可以仔细看看人行道上的尸体。他先是有些犹豫,我叫他站在我后面看,他清楚地看到尸体的脸孔,跟四周的鲜血。他又开始啜泣,我轻轻地拿起他的手,这一次他不再抵抗。

他无法控制地哭泣,一直到我们离开地球时空。这一次我持续地观察他的动向,不管发生什么,我估计都可以应付。

我错了,到了某一点,这小孩突然消失了,无声无息。不管我怎么搜寻,什么也没有,又是一次有始无终的行动。

几个礼拜过后,我正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一个强烈的求救讯号传来。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频率,即使在我出体之前,我的肉体就响应一股强烈的热流。很快地,我完成出体,跟随这讯号,来到信仰系统的一个出口。我看到一幅景象,险峻的峭壁,底下有个浓密潮湿的丛林,这是很罕见的。信仰系统对我而言,通常最多只是一片漆黑与模糊的景象。

一个娇小的成熟女性站在峭壁的边缘,在她后面有50到60个人,男女都有,涵括各个年纪层,他们穿着动物的毛皮,头部酷似尼安德塔人。

当我把自己定位在这女人的旁边,她后面的群体迅速退后,而且把眼睛覆盖起来。我转身面对女人,她凝视着我,神情镇定。

我正在想要如何沟通。

她微笑道,“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你为什么呼叫我?”

“我呼叫一个意象。”

“你为什么那么做?”

“你是Megus吗?”她仔细地看着我,“不,你不是。”

“你呼叫Megus,为什么?”

“因为Megus不知道这里有些不对劲。”

“你在哪里?这里是哪里?”

“我就在这里,Megus的天空属地。”

“你知道你如何来到这里?”

“喔,我知道,当我沉到大海底部之后,我就跟随嘴里的泡沫出来了。”

“为什么你会在大海里?”

“当一个女人不会生小孩,必须遵守的规矩。”

“然后你就来这里了?”

“是的,但是有些不对劲。”

“跟你有关,还是跟其它人有关?”

她摇摇头,“跟我有关,当我从山丘跳下来,我没有死,其它人都死了,只有我飘浮起来。”

我慢慢地向上移动,到了她的头部上方,“是不是像这样?”

“对!对!你就是Megus天神!帮助我坠落,我才可以死去,然后再次活过来!”

我伸出我的手,“我不是Megus,但我可以帮忙,飘浮很好,这是新的规定,来吧,试试看!”

我们慢慢地向外移动,信仰系统的架构开始快速消逝。她很平静,放松,充满期待,不久,她就在我眼前突然消失。这一次,我接受这现象,不再有疑问。

数周之后的清晨,我快速地出体,我想前往一些高灵朋友的地方。但是没这么简单,在信仰系统深处,有个强力急切的讯号打着我。我抗拒,但出乎意料地,我的一部分推翻我的抗拒。当我稳定下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屋的角落。

我把自己拉起来,成坐姿,接着站起来。我居然是在一个肉体里面,就像是我原本肉身的翻版。在房间远方有一扇门,我可以听见门外有强烈的嗡嗡声。

我打开门,走出房间。我听得更清楚,那是许多人的声音,和谐的嗡嗡声。有一只手碰触我的手,我转身,一个女人站在我旁边:美丽,永恒,非常熟悉。她的脸闪耀着喜悦,“我在这里等你,我知道,如果我们聚在一起,成为一,你就会来的。”

她领我走出黑暗,进入光明,嗡嗡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光明的边缘,有成千上百张的脸看着我,其中蕴含的爱令我震摄。

我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另一部分开始接管,我放松。

另一部分的我开始演说,“我不知道,有这么多个我,我们曾经像这次一样,大家汇聚为一。我们有个已知,就是我们不需要肉体才能存在,这一点把我们从限制中解放了。”

“还有一点重要的已知,将我们带到这里:除了我们不只是肉体而已,我们更可以从所有地球信仰中解放。这个已知,使我们有完全的选择。”

“我的角色不是领导者,而是个招募者,或者说是开路先锋,信息收集者,斥侯,对我而言更贴切。数千年以来,生生世世,这一直是我的模式。”

“现在,我们终于到达开花结果的阶段,当我们再次相见,我们会有各种选项可以选择。”

“我们所分享的爱,是最伟大的已知。”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的IT,涵盖所有前世、今生。”(译注:I-there很难简短翻译,面纱另一边的我,或者说不在物质世界的我,这里的我是一个集合体,涵括所有的小我,作者后来简称IT)

演讲完毕以后,大家开始向上移动。我也离开地板,经过如大海般的脸孔们,在群众深处有一只手向上抓住我,然后他跟我并肩向上。我转头看到一张露齿而笑的脸孔,是Agnew?Lew?Cheng?都不是,他是我早期出体旅程的老朋友,BB(译注:BB的故事,请参阅《灵魂出体Far Journeys》)!

我早该知道,我早该记得,BB,从“家乡”跟着我,穿过无垠的时空,再不会有其它人了。当我回到肉身,仿佛还能感觉BB的手在我手里。

  1. 内省 Turning Inward

(译注:由于时间有限,这一章将有所筛选。译者主观认为比较细节的东西将会被删除,就是一些很精采的小故事。请多多包含,强烈推荐读者阅读英文原著)

我觉得自己失去了控制,我的一部分在我没察觉的情况,接管了一些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了解自我,毫不含糊地。回想起20年前,我对于只能在这个时空探险觉得很沮丧,于是我向内寻求援助,从那时起,全新的存在光谱呈现眼前,我自由了。现在,为了追寻失落的根本,我把所有的紧急讯号暂时冻结,开始探测我自身,向内,而非向外。

记忆层

可以预期的,这是我们向内探索,会碰到的第一层。我们出生以来所有的记忆,甚至包括每一分钟输入感官的资料。

探索几个生命过往的小插曲之后,我来到40年代后期的纽约Dutchess郊区,那里有我的一间农舍,旁边有一个干枯的井,似乎是百年前先人以手挖掘出的一口井,它有3尺宽,70尺深。我走到井旁边,听到有流水声,这是不寻常的事,更何况抽水机已经没法从井底抽出水。

我的好奇心发作,于是我从谷仓里拿出一条绳子绑在附近的树上,然后像是登山者那样,采用坐式下降法到达井底。我发现问题的所在,井里的河床下降,比抽水管底部还低。有趣的是,井底的水不是静止的,而是流动的地下溪流。

我抬头看,开始恐慌起来。上面的天空变成一小点亮光,周围的岩石似乎不怎么牢靠,万一坍方,我就会被埋在70尺深的坟墓里,没有人会知道!我知道,我必须万分小心,避免松动任何岩石。我坐在一颗大石头上面,用手盛起一瓢水,很新鲜,凉爽。

我坐着坐着,逐渐习惯黯淡的光线,感觉十分宁静与镇定。我不再惊慌,我闭上眼睛,把背舒服地靠在这口井的石墙上。我的意识保持完整,渐渐地,一种温暖又智能的感觉包围我,轻柔地飘进我的身体,似乎与我们每一部分调和在一起,我成为那智能的一部分,或那智能成为我的一部分,其实这两个说法似乎没有任何差别。接着,传达给我一个讯息,我只能粗略地翻译如下:

我众多子孙的子孙的子孙,你在我的天空与气息之中找到喜悦。我们共享这溪流带来的平静与兴奋。你沉溺于我地表上其它小孩展现的美丽与巧思,然而,唯有此刻,你在我的胸怀中静下来,倾听,在寂静中,你将永远握有这首歌,你由我所生,然而,你的命运是成为比我更大的存在。我与你同乐,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如此,你带着我的荣耀,以我不了解的方式表现在各方面。纵使不解,我依然支持你,快乐地与你分享你将成为之所是。去吧,把这个真理放在你心中,我众多子孙的子孙的子孙。

就这样了,温暖的感觉持续了一阵子,然后慢慢消失。我站起来,拿起摇晃的绳子,不费力地爬到井口,重新回到阳光下。我很吃惊地发现,我在井里待了2个小时以上。现在我想起那特别的根本了,大地之母我爱你!我怎么会忘记呢?

恐惧层

继续往内移动,我发现一个没有预期的地方,我未曾有意识地察觉这些恐惧,但它们是巨大、丑陋的原生能量,小至担心下雨会影响工程进度,大至担心世界局势的演变;甚至对死亡的恐惧都在其中。我领悟到,必须采取行动来清理这一团能量。我也察觉到过去5年来,另一边的我(I-there)一直在帮助这边的我(I-here)释放许多恐惧。目前,对抗恐惧的战争看来几乎是赢了,释放恐惧的速度,比新的恐惧产生的速度要快。

情绪层

这是更内一层能量如云块一般聚集。我知道这些情绪,从过去到现在,喜怒哀乐,跟恐惧层一样,不断会以新的东西进来。有趣的是,这一层的排列看起来非常有秩序。

破碎的壁垒

这就像是一堵灰墙出现一个不整齐的洞,当我尝试要进入洞口,感觉到些微的抵抗,然后,我穿过了。我可以清楚看到这堵墙的纹理,以及其中蕴含的限制性能量。这个壁垒是由什么组成的?由地球生命系统的各种瘾头(addiction)与众多信仰系统产生,不管是意外或其它原因,一旦隙缝产生,经由一再使用,让洞口更开阔,直到最后,整个壁垒倒塌。

智能宝库

我是什么?在壁垒之外,有数以百计的彩色光柱。有点不大确定,我伸手碰触最近的一个,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在我心智里说,“好也,好奇心再次得到报偿,Robert!”我很快地退了一步,但那笑声还跟着我,接着,另一个闪亮的淡紫色光柱,靠近我,那是女性的声音!“当然!你并不全是男性,Bobby!”这只是刚开始,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我领悟到每一个“光”柱都是我的一份子,每一个光柱都是有知觉,有意识的独立个体。我知道他们有些是我此生的驱动力,以下是最显著的类别(译注:作者在每个类别都有描述前世的故事,时间有限,只好予以浓缩,请多多包含。强烈推荐读者阅读英文原著) :

建筑师/建造者

1989建造的门罗学院与1151建造的英国城堡惊异的神似,建造者的名字都几乎一样!Robert Monore(1989) a Robert Munro(1151)?

叛逆的僧侣

门罗有一世是僧侣,必须执行一种强暴仪式,因为拒绝而被杀害,当时在祭坛上的女孩,就是他今世的妻子南西(Nancy)。

飞行员

门罗有一世住在峭壁旁的洞穴,驾驶单人飞行器,其动力来源不明,任务是替族人进行侦搜,与联络等任务。

振动者

难以形容,连作者也无法解答,与KT-95星系有关。一种特殊的音乐演奏职业?采用非实体能量创造,而非电磁场能量。

水手

描述作者曾经航跨麦哲伦海峡,直到现在,依然对大海有深切的热爱。

新来者

先前章节中,有个年轻战士,在一场作战中,背部被刺死,他是“门罗集合体”中最年轻的成员。

源头的我

来自KT-95星系的灵体。在一次观光旅行中,被地球的大海迷住,而展开在地球的许多次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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