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旅程》门罗006

(图文来自网络)

  1. 漫长蜿蜒的小径 Long Trail A-Winding

有了个具体的目标,一个真实的根本,以及了解各种影响力的比重,我已经做好完全的准备。接着是旅程中发生的事情,由于旅程的特殊性,请容许文字翻译上的一些问题:

1987年11月27日 凌晨3点

躺下,放松,升空,看到地球的弧度,一个巨大的球,好比航天员看到的景象。关闭所有记忆,除了大地之母的。

进入黑暗,深邃的黑暗。接着,看到数以百万的光点,流入,流出。流入的光点寻找一个新的开始,降生在地球上;流出的光点,则到一个避难所,或是他们信仰的地方。看到一些较亮的光点,正在帮助一些困惑的,肉身刚死去的灵魂。

接着,通过信仰系统,有许多出口都太黯,而无法看清楚。有些明亮的出口,是地球上几个主要的宗教,有许多光点流入,少数一些光点,流出。返回地球生命系统,相位移转,缓慢地,是的,听到“最后定时器”的铃声,我该停下来吗?不,继续前进,向更远处前进。

人类能量的光,多重次元的覆盖,无止尽。许许多多的I-there 丛集。我以前是怎样想念他们啊。我的I-there群也在其中,但是我要继续前进。我看到他们忙着找寻失落的一部份,看到许多光点流出,看到他们将一组意识单元放进一个肉身中。相位移转,稳定地。清楚的分别,除了(M)场什么也没有。我知道这里,就是我跟INSPEC每次聚会的地方,我在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现在什么也没有,一片黑暗。继续前进,前进。

现在,我已经离开人类思想的影响范围。突然一股压力围绕我,包裹我。放轻松,不要挣扎,不抗拒,没有恐惧。接着感觉柔软,轻柔的能量贯穿我每一个部分,它带有询问意味,具有智能。让我问它是谁?它停止移动,用它的心智展现以下影像。

双生太阳,有个行星围绕,许多光点流入,流出这星球,其中一个沿着线条流到这里。围绕我的压力关闭了,接着是伸展的双臂,表示欢迎的意思。

我送出问题,读取它的响应。

好无聊,我已经学会这星球上所有该学习的事情。开始向外探索,我在母星上有肉体型态-好象一只鱼-不,更像是一只海豚,一只海豚。

一阵温暖的友谊闪过,然后就没了。它读到我对海豚的热爱,物以类聚?但是,它从什么地方来的?

相位移转,应该前往KT-95 我的发源地。前面的距离似乎无止尽,却让我更用力向前冲。突然间,一股令人眼瞎的能力-我无法移动!一股冷酷、警告的声音,“我是主宰,你的上帝,你要服侍的对象。”

一股密集的压力。我仿佛要融化了,我的肺部充满了水,我一定要呼吸。不对,不可能有水, 我现在没有肺啊,我被那股力量影响了。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是这样。于是那股压力减轻了,我可以感觉许多手指般的能量在探测我的核心。我可以阻止它,关闭接受器,紧密的关闭,我记得如何做。

“你不记得!你不记得!”

但是我记得,我记得这些考验,他们是如此真实。我这次已经准备好了,它无法伤害我,这是哪门子的神?它无法伤害我。冷静,友善地。

“你不接受我是你的神?”

关于神会威胁人,这个想法让我觉得有趣,我让这个想法流出。

“你不怕我?”

我放出一个画面,我爆裂成百万的片段,然后在每一次爆炸之后,重新组合。

“你这该死的东西!你不过是我的废弃能量的一部份,我是你的主宰!”

那能量退去,只剩一小点,然后消失无踪。不知道还会碰上几个这样的东西,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应该赶紧回去,回到KT-95。让我试试看,关闭相位移转,缓慢地移动,看起来都一样。彩虹的云朵,我伸展,休息一会,躺在云间,倾听音乐。嗯,感觉好多了。

我到了源头,但是都一样,没有什么新的。休息够了之后,我看到底下有一团一团的漩涡能量。我想起我曾是其中的一个漩涡,玩着跳跃的游戏。但如果,我反过来玩?反向跳跃?那会发生什么?

小心,小心,感觉比以前强烈,音乐开始消失,云朵分解,漩涡都走了,什么也没有,只有螺旋状的能量向外移动。这个螺旋越来越紧,越来越窄,快速的流动,很难抵抗它的流向。

用力,用力,花了太多力气。前方有个漩涡焦点,再前进一些,洞口太小,很难穿过。集中注意力,跳,跳跃。

我里面有股浪潮,又一个大浪,把我淹没,又一个浪涛,有点痛,但是很美丽(我的一部份被留在后面)。跳,跳跃,一个大浪,重重地伤透我“全身”。但是真美,精巧的美丽,没有比这壮观的了(我又失去了另一部份的我)。

跳跃,又一个大浪,没有什么比这伤得更深了,没有什么事这样全然地沉浸在喜悦里,但我快无法承受了(旧有的我没剩下多少了)。

跳,最大的浪来了,就是这个了,没有比这更伟大的感觉了,是那样的全然喜悦,全然美丽,全然的……

什么?我醒来了?这是一场梦?或是我活在梦中?这是真的吗?或是我在别人的梦里?梦境快速退去,跟云彩、漩涡有关,跟生与死、时空有关。

一个蓝色星球,一个太阳,百万个太阳,以及爱。一个复杂的梦,需要很多的能量醒来,在这明亮的凉爽里头。

多奇怪的地方啊?我并不是在这里睡着的,我怎么睡着的? 我最好回到我所属的地方。

看那流动,所有来自各个次元的光,向同样方向移动。一定要跟着他们移动,但,他们比我要大多了,我只是一小点,如此渺小。

“你真的很小,小不点,跟着我,我会帮助你。”

在我旁边的个体,如此巨大,我无法看到它的全体。一股强烈的能量浪潮进到我里面,很好,有帮助。我的意识逐渐想起,是的,整体(Whole)的一部份,一个接一个,各个部分被放在这里,那里,从整体中取出然后置放。

兴奋,喜悦于一个新的冒险。一个接一个,然后轮到我,整体不见了,多可怕的孤寂感。一个人,想要回到整体。意识逐渐瓦解,意识逐渐睡去,什么是睡眠?失去意识,就是这样了。

现在我回到整体,我所属的地方,我可以感到起初的放射,回家是多么喜悦。

“你带回什么礼物,小不点?我一个也没看到。”

礼物?礼物?我只知道要回到整体,回到我所属的地方。礼物?我没有别的东西,只有梦境。

“你跟别人有些不同,你没有带礼物,你是孤单的,你是不完整的。”

不完整?怎么会?我跟离开整体的时候是一样的,当我回去的时候就会完整。我不懂,我不是只要回归就好?

“你确实了解,但你所讲的指涵盖到表面,我们已经到达底层,让我们帮助你回想事情是如何开始的。”

什么?不是梦,而是与之连结。在梦开始之前,那是好的。但是整体需要更多整体存在,然后整体散布各个部分以便成长。繁衍,增进整体,是这样吗?礼物就是更多的我?整个梦,一定打开了我的记忆,是我以前不曾察觉的。小心,不要再把我的意识分裂了。

“那不会发生的,融合你的本质,与你所谓的梦境,你全部的经验就是礼物。你将了解为什么你是不完整的,为什么你很渺小,仔细观察。”

梦的记忆打开了,开始觉醒。但现在我是观察者,尝试向上游移动。很久以前,一个闪光,我进入了KT-95的戏剧中,无聊,好奇,离开。孤单的移民,寻找,寻找,无尽的太阳数组。跟其它像我一样的人展开寻找。寻找什么?无法表达的。然后是蓝色星球,环绕着黄色太阳的一颗行星。进入,进入成为什么?人类,是的,人类!即使我在观察,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

我进入由扭曲能量组成的肉身,物质,被锁在有限形式的能量。厚重的限制感,然而一股与生俱来的驱动力,使它持续运作。一个很美妙又矛盾的设计。接下来,寻求被同化到另一个样式中,失败了,再试一次,再试一次。许多次的进进出出,从一个满脸是毛的小家伙,觉知与智能的起起落落,经过了数千年的历程,许多次的人生,所有的这些都是要带回给整体的礼物。

但我现在没有,我知道为什么要散布整体的各部分,我在梦里有着怎样的礼物!而我是,我是那所有的人生历程,我所称为的全体I-there。但我现在只是那一小部份。

“那就是你现在如此渺小与不完整的原因,还有更多。”

是的,其它人在等待。其它I-there集团,我们要一起走。是的,所以在梦里,我是一个,一个先发的探子,一个探子。

“当所有的元素组合起来,你将带来你的礼物。你再也不会渺小,而是跟我们一样大。所有其它人都会跟你一起来。”

你们的过程也是同样的吗?你的一部份是否也曾经先来这里探路?

“我们的情况不同。你这样做,是因为你们是如此多样化。在我们星球,我们整个种族同时觉醒,然后合一地进行移转。”(译注:地球人类的多样化,在《Law of One》一书中有详述)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停下来了?

“大光圈就在前面,当它开启的时候,你将看到能量束的放射器,这些能量创造了你所谓的梦境。”

梦境,全相影像会是更好的用词。这能量非常强烈,如同熊熊火球的能量。我有个功能要执行,宇宙放射器提醒我,我需要去做。

“我们了解,朋友,去吧。”

他们来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比另一个亮。我靠近放射器,非常靠近。我产生一个能量护罩,将他们与放射器的能量隔绝。我记得这两个部分的我。我感觉到放射线的完全能量,但现在我可以吸收它,而他们还不行。我沐浴在放射中,充满,吸收,那样的多。是的,现在我知道我是什么,起初以来,我曾经是那些个体,以及未来的我会变成怎样。整体的一部份,那不止息的一部份,渴望回归,却又寻求表现自我。在创造、建筑、给予、成长各方面寻求表现,留下的东西比拿取的多。最重要的是,渴望将爱的礼物带回给整体。

全体统合与部分的延续,其中的吊诡,我知道整体,我就是整体,即使只是一小部份,我仍是那全体。我回来了,清晰地记得刚才的梦,以及我必须做的事。

“你成长了一些,小不点。”

有件事-我记得有件我必须做的事,为了我们,当我们进入与重新加入整体,会发生什么事?

“人们对于这点有许多臆测。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思想能量球,描写其中一种可能的结果。当你回到梦中,回到全相世界(hologram)之后可以打开来看,蛮有趣的。”

当我回去?我还得回到梦里?再次失去意识?

“你别无选择,你还不完整,但这意识将与你一同回去。你也不会遗弃那些等待你的个体们, 即使有可能那样做。”

确实如此。

“拿着这个思想能量球, 它将帮助你有耐心,你以及你的总合。”

我肯定它可以的,但是我,我们,非常需要知道,成为完整到底是什么状态,你可以说说吗?

“我们很清楚,以你们的话来说: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只有改变。”

“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只有回想起。

“没有善,也没有恶,只有表达。

“没有联合,也没有分享,只有一。

“没有喜悦,也没有忧伤,只有爱。

“没有较大,也没有较小,只有平衡。

“没有停滞,也没有熵,只有律动。

“没有清醒,也没有睡眠,只有存在。

“没有限制,也没有偶然,只有一个计划。

“这些是我们所知的状况。”

谢谢,我接受这礼物。

“你需要穿过另一半的圆圈,好完成你的旅程。”

圆圈的另一半?

“比起之前的旅程容易多了。再会,小不点。”

回到梦境,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逆流而上,使用跳跃的技巧。回去是顺流,应该容易许多。跳,跳,回到了州际公路。接着,我醒来,还留着方才的悸动。

我必须再跑一次,到圆圈的另一半。我知道那是什么,在州际公路的另一端,不是向外,而是向内。于是我快速地通过I-there集团,他们远离了;通过信仰系统的领域,它们消逝了;通过蓝色星球,看着它重返为一圈星尘。一切都在移动,一切都在移动,逆着时间流移动,跟随到它开始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花朵般的粒子与光叠合在一起,成为光束。进入光束,跟它一起移动。我能忍受吗?它的能量如此强烈。

到了,那是宇宙放射器。不,没有大霹雳。宇宙来自放射器,全相世界的创造。接着,回归流动到一边,一个循环。一个关闭的循环,一个圆圈!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最好赶快回去。回到I-there那边,让他们知道。轻松快速,快速切换,跳跃。

“瑞安(Ram),是你吗?”

是的,你们的斥候回来了。

“控制一下你的放射!你要把我们烧焦了!”

喔,抱歉,这样好些了吗?

“当你的上传连结破裂了,我们不知道你是否能回来,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可以行动了,但首先你最好……”

我找到了!我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停下来倾听,可以吗?”

什么事情?

“我们曾经试着送讯息给你,当你的上传连结破裂的时候,也把你跟你的肉体切断了连结。如果你不赶快回去,你可能失去你的肉体,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他们如此关切,我也一样!他们给我一股能量,让我快速回到肉体。肉体吓了一跳,我也被震撼住–肉体是如此冰冷,血压非常低,脉搏缓慢,心脏在颤动。我深深地呼吸,肉体慢慢地温暖起来,但肌肉仍然僵硬,要花好几天,才能恢复正常运作。

我不只找到了不一样的大纲,还想起了无限的自由,以及对终极选项的惊鸿一瞥。我环看四周,注视着造物者宏伟的设计,美妙地将概念转化成实际的应用。注视着生物如何适应环境做改变,我注视着树叶,承受风的压力,始终叶面向上,执行能量转换的机能。我看着小猫,天生的探索家,在一个礼拜学到超过它往后一生的东西。看着它学习如何能跳上5倍于它的身高的桌上。

我的觉察伸向大地、天空与海洋,万物共生,彼此互利,使地球上居住了数十亿以上的物种。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设计?或是一个实验,观察它的作用?或者有一个尚未明了的原因?

浑沌、组织、变量-它们都为一。即使一且最终都能被复制。我还是想要见见这起初的设计者(Original Designer),一次也好。

  1. 路边景色 The Roadside View

失落的根本(Basic)现在对我而言,是个已知(a Known),不是希望或信仰,而是心智上清楚地认知。接受并不等同于知晓。

物理宇宙,包括人类全体,是个持续进行的创造过程。确实有个造物者(Creator),在放射器(Emitter)与大光圈(Aperture)之外。我还没到过的领域。因此,我不知道造物者的样子。对我而言的已知,整理如下。

我们的造物者:

· 远超过我们的理解; · 是持续进行过程的设计者,我们也是过程的一部份; · 有个目的,是我们无法理解的; · 在必要时,会对这过程加以调整,微调; · 建立基本法则,适用于每个人,每个事物; · 并不要求崇拜、膜拜或认同; · 并不处罚邪恶和恶行; · 并不干涉或禁止我们的生命活动。

渴望带着礼物“回家”是整体设计的一部份。15年来,我们(注:门罗学院)致力于了解人类意识与时空的疆界。如何将根本变成已知,是一大考验。唯有透过个人体验,才可能发生。

文化上,我们对于死亡及之后的事情,所知十分有限。我们有各种假设与预期,但那些都不是知晓。我们唯一知道的是,每个人都会死,随之而来的是恐惧。

当代一些最伟大的科学家,推论我们比肉体更多,或至少我们的心智比大脑要多。然而我们的科学知识,对于无中生有的领域仍无法适切的解释。

于是我们又回到个人体验。如果我们有可能跨过边界,探访所谓的空无领域,然后回来跟人们描述,以清楚客观的字眼描述,这样或许可以引发世界性的知晓,然后消除恐惧。

如果我们可以毫无疑虑地知道死后会成为什么,我们可以将生命活出最高限度,不用担心死亡的阴影。那个阴影说“你只要走错一步,你的大限就到了!”

我们的生活会有怎样的转变!如果我们被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能继续我们爱的连结,当我们心爱的人过世,我们确信能找到她或他–我们会有何等美妙的自由!

  1. 更多进行的工作More Work in Progress

我发现自己在寻找的,有点像是一种死亡保险。我决定从自己着手,从我已经往生的亲友开始寻找起。

清晨3点,我很快地灵魂出体,首先想到的是查理。我快速地移转到他创造的世界:在海洋边的一个小屋。一切都像是静止的图画,沙滩看来很普通,但是小木屋是空的,天空的云也不会移动,连太阳也是静止的。查理已经走了,如果他还在这里,一切都会有动作。

我下一个寻找的人是我父亲。由于中风,他整整一年得忍受极深的痛苦。上一次我遇见他,是他死后不久。他还停留在复健室,但,现在,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接着,我试着找出迪克,他是个很好的医生,并且是我在纽约时很好的朋友。上次我看到他时,他刚刚死去,他和几个男人在一个很大的房间谈话。当时,他只对我挥挥手致意。这次,我又来到这个大房间。令我惊讶的是,房间不是空的,两个穿着商业服饰的男人站在桌子旁边闲聊。我小心地靠近他们,“不好意思,你们有听过迪克高登这个人吗?”

他们转身向我,惊讶地瞪着我。然后,高个儿开口说:

“抱歉,我们没有预期你的到来。你需要坐下吗?疲倦吗?”

“不,我很好,我只想要……”

另一个人突然中断说,“等一下,乔治,这个人不同,看!”

他们仔细地检视我,乔治摇摇头:

“你还有一个活生生的肉体?”

我迟疑了一下,“嗯,是的,我有,但……”

“而且你知道你不是在作梦。”

“是,我知道,我正试着要……”

“不可思议!”乔治抓住我的手,充满活力地摇动着。

“我听过像你这样的人,但,你是我们第一个见过的!佛雷德,你觉得如何?”

“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佛雷德回答我,“这是特定人士死后来的地方。”

“哪些人?”

“医疗人士:内科医生,外科医生,等等。”

“为什么他们要来这里?”

“为了在重大改变后(死亡) 能够镇静下来,因为他们总是一心想要使病人存活。他们在熟悉的环境,比较能恢复过来。”

我环顾四周,一切果然跟典型的医生办公室一模一样。我问那两位男人,“谁把这些组合起来的?是你们吗?”

佛雷德回答,“我们不知道,当我们来的时候,就有这个环境了。”

“你们是这里唯一的人吗?”

“至少有好几百人,就在接待室里,他们总是来来去去。”

我转身向乔治,“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嗯,我坐在公园里,佛雷德过来坐在我旁边。然后,怎么回事,你还好吗?”他一定是看到我脸上的惊讶。多年前,我曾经到过公园,过程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公园是一个中途站,让人们得以放松,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我很好,告诉我,公园在哪里?”

佛雷德指示我方向,并告诉我,离这里并不远。

我深深底感激他,“谢谢,希望能再看到你们。”

乔治拍拍我的肩,“随时欢迎你回来,如果你遇见一个孤单的医生,把他带来我们这里。”

走了一阵子,公园就在眼前。一切依旧,蜿蜒的走道,不同色彩的草地,各式各样的花朵,以及温暖的太阳。我看着四周,遥想是怎样的人类心灵,能把这一切创造出来,真是太壮丽了。

一位女士从公园凳子站了起来,她看起来有点像东方人,感觉很熟悉。她微笑,伸出她的手,“你终于来啦,欢迎回来,阿沙尼。”

我看着她,看到她的笑容,她能够读出我的想法?

“当然可以,你也可以读到我的。”

“你是谁?”

“我只是个信差,我要告诉你,一定要把人们带来这里。那些肉体上刚刚死亡的人,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此的原因。你可以教别人这样做。”

“我如何教导这种似乎蛮奇怪的事情?”

“我们肯定你能够的。很可能,已经有许多人这样做了。你只需帮助人们回想起,这是个全然客观的方式,帮助人消除肉体死亡的恐惧。”

“并且让他们知道,他们可以在肉体死后,继续存活?”

“当然。”

“同时会帮助他们了解到许多可能的选项?”

“阿沙尼,还有更多,甚至你都没想到的选项呢。”

“现在,我需要一些协助。我所造访的地方,我的朋友们曾经创造的地方,都只是这里的延伸,对不对?”

“没错。但如果他们有强烈的信仰,他们跟随一定的方向,到达特定的信仰系统,那里的人有着同样信仰,等着帮助他们,你要让他们走,让他们去他们所属的地方。”

“但这一切,这不会只是另一个信仰吧,是吗?”

她大笑,“跟信仰无关,只有体验。这里的设计只是提供一个熟悉的环境,好减轻焦虑。”

“那么,这个地方是?”

“好几万年前,某个人类文明的创作,他们已经离开了。还有什么你想要知道的?”

“那些单纯想要,或需要回到I-there 的人怎么办?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那是许多人从这里出发的目的地。”

“所以,当我们把人们带来这里,你使他们平静,给他们机会,思索下一步?”

“就是这样,我们把存在的机会展现给他们看。这公园只是个起点,当你看到这里的居民所创造的个人空间,你会非常震惊。”

“这里有规则吗?”

“只有一个,就是不可以把一个人的意志强加于另一个人身上。”(译注:很多书也这么说,这似乎是宇宙的法则)

“谢谢你的帮忙。我想,我有很多事需要去做。”

“你会发现,比你想的要简单。”

“这样的知识,死后何去何从,将给人终极的自由!”

“是的,我看到,你收到回去的讯号了。”

“对,这里有好多可以学习,但,我得走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不用开口,你所看到的创造过程,确实是人类创造的。你父亲也确实建造了他自己的房间。”

“真的不用开口,Ta na sen!”

“你想起来了,那是10万年前的再见用语,Ta na sen!”

回来的过程简单平顺,我真的有好多可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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