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旅程》门罗007

(图文来自网络)
- 新的方向 The New Direction
我要如何把多年的经验,浓缩成一个实用可行的方案?左脑告诉我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研究脑波频率,运用适当的音响让人类心智可以安全地出体,然后平安回来。
第二,一个有效的课程,训练来自各地的人,前提是,他们有兴趣服务那些刚离开肉体的人。 这个计画,我称之为生命线(lifeline)。
门罗学院的第一个生命线计画始于1991年6月22日。接下来的14个月,差不多有200个人参与这项为期6天的密集训练课程。他们来自四面八方,有医生、心理学家、工程师、研究学者、商业经理、作家、律师、教师、物理治疗师、音乐家、艺术家,等等。所有参与者都至少参加过一次门罗学院的课程,并且顺利结业。
我真的很惊讶,很清楚的,出体过程是可以被教导的。
在我发展的许多技巧当中,其中一个重要的标竿是“焦点水平”(Focus Level)的使用:
首先,我们将参与者带到焦点3(心智与大脑的同步);焦点10(肉体睡眠,心智清醒);焦点12(意识的扩张);焦点15(没有时间的状态); 焦点21(时空系统的边缘,在此有可能与其它能量系统接触)。
现在,为了服务那些刚死去的人,我们必须往更远处冒险。于是我们把焦点21以外的状态,做了个系统的整理:
焦点22
只有部分意识的人会处于这种状态,精神错乱,药物上瘾,酒精中毒,老年痴呆症,昏睡症,甚至是接受全身麻醉的病患。
焦点23
刚刚离开肉身,但还认不清,或不能接受这个状态的灵体,他们还不能从地球系统的束缚挣脱,这些人来自地球历史上的各个时期(译注:俗称的地缚灵,鬼,etc)。
焦点24~26
各个信仰系统的所在。
焦点27
这里是我们称为接待中心或是公园的地方。
焦点28
不但在时空之外,也在人类思想之外。来到这个状态或之外,就无法回到肉身了。
在我们执行计画的过程中,有一点值得一提,就是我们鼓励生命线参与者尽可能地收集受援者的信息。虽然在很多紧急情况,正式地发问确实不大洽当。但我们还是收集到几个完整的案例,可供严谨地查核,包括名字、年龄、死亡的地点等等。虽然大部分参与者都不在意这些证据,因为他们经历这些过程之后,对于真实性早就没有任何怀疑。然而门罗学院认为这是很重要的。经过20到30个案例的验证之后,似乎没有很大必要再收集更多的证据(译注: 这是译者所知,最大规模地验证死后生命的存在。谈鬼神不再只是迷信)。
许多参与者从事拯救灵魂任务一阵子之后,多半惊讶地发现,他们其实也带回一部分失落的自己,有些掉在焦点23,有些掉在焦点24-26之间。
刚开始,参与者会经历巨大的情绪波动,比方说见到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爱人,或感受到在焦点23其中的忧伤与绝望感。但是当他们更加熟悉整个过程,一切就会变得自然,到了焦点27,一切都是它本然的样子,唯一的情绪是爱。
我们无法预期参与者对于生命线过程会有怎样的反应,我们认为应该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因为所有参与者都经过学院良好的方法训练。当然,了解他们真实的反应,最好的方法就是看看他们说些什么(译注:由于时间有限,译者没有把所有参与者意见收录。有意者请参照原著) :
“我在生命线中学到最重要的是,看到我的其它部分。不管是正面或负面的,都能拥抱它们,接受它们,我感觉我的全部开始统合起来。” ——M·R,缅因州
“我学到拯救与带回灵魂,并不必然是对他人的服务,而是对我们自己的服务。” ——KL,新墨西哥州
“我的一部分停留在焦点27,关于死后的去向,以及我此生该做什么,我的心里再无疑问。” ——Bill Oakes,奥瑞冈州
“所谓的‘另一边‘并不是一个诡异、毛骨悚然的地方,也不是无法想象的地方,它其实只在一个相位之间,你只需要一点觉察力的移转。” ——E·A,加州
以下这个报告,展现了生命事件之间奇妙的连结,以及参与者生命中的一段插曲。
“我第一次尝试带回一个在焦点23的小女孩,她大概11岁,她说她最近死于俄亥俄州的一家诊所,死因是血癌。我跟她解释说,我是来帮她过渡到另一个水平。她似乎听懂了,并且很信任我。她伸出双臂迎向我,我也这么做,我们互相拥抱。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压倒性的爱力,包围我全身,那是种我一生中只有几次的深刻感觉。
“很快地,我们旅行到焦点27,我再次拥抱她,然后跟她说再见。
“我从未检查她给我的名字及住址是否正确,因为那经验本身已是无比真切,并且无法度量。过些时候,我才了解到,这次的经验与25年前未完成的事件有关。那时我还是个医学院实习生,我照顾一个罹患血癌的小女孩,她在3年间,进进出出医院好几次。
“在一个繁忙的周日下午,我正进行小儿科的实习。我忙着在图表上写下各种状态,小女孩走进来问我有没有时间跟她讲讲话,我告诉她,我在忙,或许待会儿可以,于是她孤单地走回她的房间。
“但她没有等我,片刻之后,护士走进来,告诉我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已经死了。如果当时我肯花几分钟,我就能帮助她度过她内心知道即将来临的‘过渡期’(the transition)。
“终于,25年之后,我有了另一次机会。” ——A·L·Dahlberg,M·D,医学博士,罗得岛
- 中场休息 Taking Timeout
这个变量,我妻子南茜(Nancy)的病,似乎暂时被控制住。这事件让我得以密切地体会到这变量的效应,或许是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最大变量-从实体生命过渡到另一个能量系统,或称之死亡。
我有点怀疑我所带回来的讯号(Signal)。如果有这个信号,我察觉不到任何结果,我上千个I-there族群有收到讯号吗?至少,扮演INSPEC角色会很有趣。然而,这一切都悄悄滑入背景中。
一首歌,献给未被赞颂的人
那是诊所探访时间的末尾,在南茜的房间里,我弯腰亲吻她的额头。
“你想睡了吗?”
“嗯……”
“你今晚看起来气色比较好。”
“嗯,我很好。”
“待会儿,要去玩吗?”
“在,在27?”
“给初学者的。”
“嗯,好。”
“待会见。”
“我爱你。”
“我爱你!”
差不多傍晚8点左右,医院打了紧急电话过来,我在9点前赶到她的病床旁边。她的手臂冰冷,呼吸急促,伴随着深深的喘息。但是,看着她不动的双眼,我知道南茜已经不在这里了。清晨12点15分,她终于停止了呼吸。
稍后,生命线团队回报,说他们已经把她带到27,时间是7点半到8点之间。同时间,医院记载她的末期呼吸(terminal breath)的开端(医学界称为 Chene-Stokes) 。
我对于自己完全没有准备感到震惊,我生命里最大的变量,我事先看到那么多征兆,有这许多先前的经验,却还是……
上百,不,上千人知道她的光亮,温暖,与欢喜的人格。她是南茜·潘·门罗(Nancy Penn Monroe)。
她是标准的南方淑女。她总是先想到别人,总是拒绝把伤害带给别人,不管是以任何形式,总是付出自己,她从未恨过任何人。
如果不是她,很可能就不会有门罗学院的诞生。她参与每一场大大小小的讨论,甚至是各项研究。
她现在,在哪里呢?
长话短说,当她罹患乳癌的时候,南茜接受正统的治疗方式。包括外科手术移除肿瘤,以及化疗,放射线治疗,每一项治疗都延缓一些时间,就仅止于此了。
她离开后两个晚上,我以为我已经冷静下来,准备好去探望她。当我真的这样做,结果是情感的强烈爆发,包含两个深深相爱个体之间的所有微细情感同时间发生,没有时间与物质的限制。我花了很大的力气回来,又花了好几天才复原。
一周后的第二次尝试,带来相同的结果,超过我能承受的程度。
在我学到更多的东西之前,我必须设立一个屏蔽,禁止我从事任何的出体活动。除了跟我的I-there接触以外。然而,即使在最深沉的睡眠中,我仍会朝南茜的方向飘移。我能够同时活在两个世界吗?一个世界是南茜所在的焦点27,另一个是我和孤单的毛球家族-七只猫与 两只狗-在一个孤单的房子里。我不知道。
有另一个声音,来自我的I-there,如此坚持着:
“当一个人过渡到另一个系统时,大部分的兴趣与依恋都会立刻消逝,除了罕见的“鬼魂”的例子。你的银皇后女士(Silver Queen lady)会待在焦点27多久呢?你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正如所有其它人一样,她受到自由的吸引,但你不能离这里。
“还不是时候,你还有太多事情要去完成。
“记得你母亲跟她的大提琴吗?她教导你一些事情,即使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要忘记:至少,你知道在公元35世纪,最后离去的时候,你的银皇后会陪伴着你。你还能要求更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