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灵性 on 意识内化</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categories/%E7%81%B5%E6%80%A7/</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灵性 on 意识内化</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en</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08 Jul 2025 07:53:22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yishineihua.com/categories/%E7%81%B5%E6%80%A7/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以太体：揭示隐藏的生命场》总结</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54/</link><pubDate>Mon, 02 Mar 2026 05:51:3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54/</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www.youtube-nocookie.com/embed/7Z48JVr7P_8?si=tmKeNfl_DkRiL-oc"&gt;&lt;/ifram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精神科醫師，門羅出體，與魔法師們對於死後世界，以及鬼魂附體認知上的通性。</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42/</link><pubDate>Thu, 26 Feb 2026 06:03:2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42/</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www.youtube-nocookie.com/embed/w_9CFcz-1FM?si=CS-CJEWord4mIgAi"&gt;&lt;/ifram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科學證實修仙爲真？50年前，美軍秘密研發了一項黑科技，竟然意外發現了道家修仙的真相？這不是傳説，因爲這項黑科技，如今就在你我身邊，我們可以輕鬆買到……|自說自話的總裁</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07/</link><pubDate>Tue, 10 Feb 2026 06:28:27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07/</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www.youtube-nocookie.com/embed/Xoj9C4cgPv4?si=KrflaTw3JZjeSE1j"&gt;&lt;/ifram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终极旅程》门罗007</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01/</link><pubDate>Mon, 09 Feb 2026 06:22:5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0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2.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8"&gt;
&lt;li&gt;新的方向 The New Direction&lt;/li&gt;
&lt;/ol&gt;
&lt;p&gt;我要如何把多年的经验，浓缩成一个实用可行的方案？左脑告诉我需要做两件事：&lt;/p&gt;
&lt;p&gt;第一，研究脑波频率，运用适当的音响让人类心智可以安全地出体，然后平安回来。&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终极旅程》门罗006</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00/</link><pubDate>Sun, 08 Feb 2026 06:22:2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70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6-800x449.webp"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5"&gt;
&lt;li&gt;漫长蜿蜒的小径 Long Trail A-Winding&lt;/li&gt;
&lt;/ol&gt;
&lt;p&gt;有了个具体的目标，一个真实的根本，以及了解各种影响力的比重，我已经做好完全的准备。接着是旅程中发生的事情，由于旅程的特殊性，请容许文字翻译上的一些问题：&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终极旅程》门罗005</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97/</link><pubDate>Sat, 07 Feb 2026 06:20:2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97/</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5.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2"&gt;
&lt;li&gt;里面的里面 Inside the Inside&lt;/li&gt;
&lt;/ol&gt;
&lt;p&gt;以下是我与另一边的我(I-there，IT)多次的对话概要，我穿过破碎的壁垒(the Broken Barrier)在光柱的殿堂中与IT展开对话（门罗=Monroe，另我=I-there）。&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终极旅程》门罗004</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94/</link><pubDate>Fri, 06 Feb 2026 06:12:0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9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4.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0"&gt;
&lt;li&gt;被差遣的仆人 Detached Retinue&lt;/li&gt;
&lt;/ol&gt;
&lt;p&gt;这仿佛是个永远不会结束的任务，每次我只要出体，就会收到这些求救讯号，不管我多么努力帮助他们，这些求救讯号没有减少的迹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终极旅程》门罗003</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93/</link><pubDate>Fri, 06 Feb 2026 06:11:4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9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3.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5"&gt;
&lt;li&gt;挽回与重整 Recoup and Regroup&lt;/li&gt;
&lt;/ol&gt;
&lt;p&gt;起初，我发现要接受失INSPEC朋友这件事，几乎不可能，我好几次回到我们接触的地方，但是那里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连一点能量痕迹都没有。我强烈地感觉被遗弃，并且迷失方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终极旅程》门罗002</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9/</link><pubDate>Thu, 05 Feb 2026 06:07:1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9/</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2.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3"&gt;
&lt;li&gt;沿着州际公路 Along the Interstate&lt;/li&gt;
&lt;/ol&gt;
&lt;p&gt;（译注：本章标题中的州际公路，意指在灵界游历中的主要路径）&lt;/p&gt;
&lt;p&gt;花了许多礼拜，我才调整过来，接受我不能回家这件事。我曾以为，我回家的时候会受到英雄式的欢迎，从这里带回宝贵的信息，改善那里。 但并不是这样。&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终极旅程》门罗001</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90/</link><pubDate>Wed, 04 Feb 2026 06:08:0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9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6-800x449.webp"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Robert A·Monroe (C)1994&lt;/p&gt;
&lt;p&gt;译者闲话&lt;/p&gt;
&lt;p&gt;这本书是Robert Monroe的生前遗作，也是灵魂三部曲的最终章(Journey Out of the Body, Far Journeys, Ultimate Journey)。 小弟个人非常喜欢这部书，去年就很想翻译这本书，今天才开始下定决心，有空就翻译一节。要先声明的是，这本中文电子书，不能视为原书之完整中文版，只能看作是浓缩精华版。一方面是小弟时间有限，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拋砖引玉，促使有心人或出版社因此去购买原著版权，进而展开全面完整的优质翻译。那将使小弟不胜快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9</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7/</link><pubDate>Tue, 03 Feb 2026 06:05:5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7/</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5.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16 大团聚
多少天、多少星期、多少个月飞快过去，而我还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出体活动。那一度极吸引我的本地活动，再也提不起我的兴趣来了。偶尔，在清晨我会习惯性的醒来，脱出体外。我会寻着那强烈的高灵讯号，但它始终没有出现。我等了一会儿，往往就再回到体内睡觉去了。
在这段期间，我丝毫不觉得任何孤立或损失。至于那讯号的中断，并不令我感觉我被他们忽视和遗弃。相反地，我充满了安全感，想要去充分拓展我的周遭生活，我觉得有一种新的自由去表达我那致命的好奇心，而不再对每天将发生的事件充满焦虑。我回到那很单纯地像牧场上的牛只知吃草的方式——心中明白今日的发现会领我去明天，不论那是怎么样的明天。而那讯号会在最恰当的时刻出现。
它确实在适当的时刻出现了。有一天早上，我觉得必须做一件久已遗忘的事。首先，我不太确定，以为我忘记做一件日常生活中的什么事。但是，到了上午十一点钟时，我觉得愈来愈困——我只得进房间小睡片刻。我并不觉得累，但是我得睡一觉。我躺在床上不到片刻，我已经全身放轻松了。在那一刻——我非常清楚。高灵的讯号来了，清楚且强烈。我保持冷静，成功地进行着出体的程序。出了肉体，进入第二体。几乎自动地溜出第二体，而后我向外伸展，向着那熟悉的目标前进。
那变化转眼即成，什么动静也感觉不出来。那些明亮发光的形体，站在我的眼前。我可以感觉那辐射，但是那种感觉很舒服。
（很老练了，阿沙尼。）
也很有进步。
（你有很多改变。我们相信你已经准备好做下——你怎么说？——阶段。）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我胡乱想着——他们是不是很有礼貌的告诉我，我不需再回到肉体来了。那，我可以为查理的落日来点配音，或是……
（那不是我们计划的阶段。在你的肉体将离去时，你会知道的。我们不需要通知你，我们也并不打算参与，除非你要求我们在场。你在做那个改变之前，还有许多事有待完成。）
我听了这消息，觉得心情很复杂。有一部分的我，渴望离开肉体。但是另一部分的我，则难舍那担负着我深刻强烈感情的地方。我记得在好多年前，一度面临很大的压力，我会有机会选择继续留在人世，或从肉体释放出来。当时，我同意继续留在肉体中，只要肉体能正常运作，我就一日不走。那决定只因为想知道每一个明日会发生什么？好奇心——
（我们曾经向你解释，好奇心是你的优点之一。完成了这一步，你就会得到很多解答。）
在这方式中好像有很多疑点，然而，我的好奇心会让我不顾世上一切去找答案。
（不是世上一切，你已不再需要守着这里了。）
我努力保持平静。
换景！
我们在最外层圆环的外围，我可以从那周遭极淡的烟尘辨认出来，在我们四周全是柔和白色的形体。我可以感觉我的高灵朋友就在我旁边，但是没有发光的形体。
（没有必要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想找找比尔或路的识别身分讯号，我一个也找不着。
（他们已经毕业了，正如你说的。）
那也是想像得到的。我可以知觉他们的新地址，但是有些因素使我困惑不安，而我却说不出来。然后我开始感觉这整个外围的强烈向内的注意力。有一种强烈的期盼，但并不是忧虑，好像这一幕的主角即将出场。我向他们注意力集中的方向看去。那是物质的地球，从这角度看去丝毫不明显且模糊不清。
（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去看。）
当然啦！而且这说法太恰当了。
换景！
我们在地球和月球之间的太空中，不知距离是多少？从地球表面有五万多尺高。从这个角度看去非常清楚而且秋毫分明，跟以前那角度大不相同。我转头去看月球，然后空白。看起来不到一千尺的地方，有一个庞大且实实在在的东西，颜色灰色，细长且在宽的半圆形那端圆锥形——另一端则在远一点，起码有几里外的地方。那东西看起来是静止不动的，但我可以明白的感到M带噪音。一艘太空船，一艘真真实实的太空船？
（从你的角度来说，很正确。那不是人类制造的，目前有很多这类的东西环绕地球。他们的来处也是从你们的物质世界而来，但与你们的时间不同。）
「很多」或许是三或五千，但到底有多少并不重要。但是为什么环绕地球，是不是……？
（他们集中精力于地球或人类上面，就好像你们观察其它的星球一样，而且目的相同。我们继续向前，不久就会彻底揭晓了。）
我的好奇心欣然接受。
换景！
我对地球的直觉像远方的一小点反射的光，跟一颗小星差不多大小。从地球上有一段呈不规则波流的能量，多层次，振动，但偶尔被一些快速的火光所打断，那火光是一种复杂且无粗细的形式，由一种能量既不是光、也不是电磁、更不是引力结构的一种我无法界定的能量所组成。我完全被这景象迷住了，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背景。在我视线所及的四周，以地球为中心，是无法计算的形状。有些有形，有些像云，全都发光。那些附近的，我可以感觉出来那期盼，等待好戏登台。一定是一场好戏才会吸引这么多……
（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大团聚。这些是从附近的能量体系所显示的，只是为了目击你所谓的好戏，正如那些在太空船里面和你们末次为人的人。这场即将登台的好戏，实际上是非常罕见的事件——是一种由数种不同但强度很高的能源厂汇流在一起，在你们的时空中同时出现。就因非常罕见所以吸引那么多注意。从你可以理解的角度来说，大约是每八千七百万年，才会出现一次这样的事件。）
或几率非常高，而且要等很久。
（这也并不保证它会照那频率产生。还是有一些随意发生的因素和程式中的变数是不可预料的。）
随意发生的因素，或许那事件不会发生。那会有很多很失望的……
（那这一点已经过了，它一定会发生，结果如何才更有趣。对你来说，最好的象征好像是好多可能性集合在一起，变成许多或然的和几个可能性。任何这样的可能性，很可能会不仅改变你们的时空世界，甚至会改变了所有连接的能源体系。所以会引起这么广泛的兴趣。从人类的角度来看，这大团聚是一起观察一种新的能量的诞生。如果这能量真的产生了，它所承袭的可能性中有多少能在这新能量的成熟期时，准确地发挥它预期的效果？或者这新能量在产生时静止不动？那么其它的可能性，也不过是一些脆弱且毫无组织的可能性而已。）
我输入一些正H的思想能量球，让我能很清晰地了解这观念。但我仍是生为人身的自我——看着地球和全人类……
（在人类理解的危机意识中，带有两种象征——危险和机会。这个事件从人类及地球的角度来看，毫无疑问的是个危机。这种看法很正确，因为对人类的存在来看，这事件含有极大的危险与高度的机会。）
危险？伤及人身？心智？那……
（那些也都有可能，但详细情形则看那事件本身而定。你的看法也是一种可能，这一种可能或是几种可能都可能发生。）
另一面的看法，则是机会。
（这正是了解这事件的关键所在。这事件会为人类心灵，提供了一个稀有的可能性。那能量体系会远远超过了你们的时空幻觉世界，无论是在创造、建设、或教导、唯有一个人类训练的毕业能量可能会办到。）
我们访问了三千多年的地球……
（若这事件能实现，那样的地球也是一种可能。你的作为是导致这事件发生的细微因素之一。）
如果错过了机会……
（人类会回到作为地球上优势动物的角色，直到他们的心灵意识不再有任何形势的活动力。）
我单刀直入。（那么你，你们全部，你们会怎么做，要是那件事情发生？）
它带着一种美好的温馨和柔和的微笑回答。（我们只好在其它的星球的时空中，以新的人类重新开始某些活动。）
我向内紧闭，我对这情况不能再多想，也无能为力。我在情感上深受撞击，但我不愿放弃，起码不是现在。
（我们还得再做一件事，然后你就可以回到你的肉身中了。）
我没有把握我能再承受另一次打击，但我确知我承受得了。
（把目标定在你的朋友BB身上，带他到这里来。）
（你会很容易找到他。他可以为我们做一件很特别的任务。）
我不需要问任何问题，我对准BB的识别身份，然后伸展。
换景！
我越来越老道了，没感到什么动静，而且我对那地点一点也不觉诧异。我站在查理小木屋前的草地上。BB和查理在草地的另一边，好像忙着什么事。我向他们走过去，BB马上察觉了。
（嗨！瑞安！）他振动的很响。（看看我们做的东西！）
查理微笑着。（我一直告诉这孩子，不能把帆船和滑翔杆放一起。空气和水是不一样的东西！）
我闪烁。（你现在可以看见他了，亲眼看见？）
查理笑了。（啊，当然啦！他第一天到这里来的时候，就解决那个问题了。他把这海起码折腾了一百次，我总算让他住手。他把波浪弄成四方形，而且是黄色的，真有趣。但是他很聪明，学得很快。）
我平顺。（呃，我不得不打断你们，只是我需要BB为我做一件事。）
BB开启。（你说吧，瑞安！）
查理挥手。（再来玩啊，孩子。）
BB打滚。（谁能不让我来！）
查理摇摇头笑了。我伸展，目标对准识别身份——高灵……
换景！
BB就在我身边。（嘿，你就翻筋斗的本事，可是越来越高明了。要不是我以前常玩一种游戏，我可就跟不上你了……）
正当他意识到高灵所发出的光芒，他把话缩回去并且紧闭。我应该在事前警告他的。在我们之下是地球，大约五百尺高。那时是夜晚，乡村偶尔有一点光。就在我们的正下方是一座水塘或水池之类的东西，再过去是一座绿色像金字塔的建筑，里面有亮光。那感觉很熟悉，只是我实在想不起来。
我转向BB。（就开一点点，是个朋友。）
他小心翼翼地照着我的话做，然后集中在那光芒上。（呃，哈罗。）
（谢谢你来这里。）
BB完全没有文化约束。（我们在KT——九十五时有一个家伙，他说曾经见过你，或像你这样的东西，我们以为他乱扯所以没有理他。）
（那很能理解。）
BB继续下去。（他一直跟我们扯，不久他就翻个筋斗不见了。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你确实存在。）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需要你做某一件特定的事。）
BB闪烁。（呃！当然啦！当然啦！）
我们三个慢慢向下，正在那绿色金字塔的上端，再过去，我们停在一座小树林中，一小栋建筑的外面。我觉得很熟悉，而且说不出什么原因来，我开始觉得不舒服。那种感觉好像我碰到了阻力，我越向前，那东西越是把我向外推。
（你的朋友AA在那里，他在这个时候很需要你的帮助。）
BB空白。（AA？）
（正确。）
BB集中精神、我也集中。在那小房子里，有一个男人骑在床上或帆布床上。我感觉的那分阻力好像是从他身上来的。这种感觉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一样。是AA，我非常确定。那阻力非常，我开始振动。
BB转身。（我猜那是他，好吧！我得到他部分的识别身份，但不太多。我还收到了一些其它的东西，我知道的。但是那观念简直太不可能了。）
（现在要紧的事是，你帮他暂时脱离肉体。）
BB亮点。（你是说好像瑞安这样？）
（正确。）
他空白。（那我该怎么做？）
（只要轻轻地拉他，用的力量好像你翻筋斗时一样。）
BB转身靠近在床上的那人。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想着我刚开始出体时是不是也像这样？是不是有些非肉体的朋友来帮我脱出肉体。只是那时我没有什么非肉体的朋友，起码我以为我没有。
实然间，那阻力加大，把我推了回去。我尽量保持我的位置，觉得非常不舒服。我向内紧闭。那人站在地板的中间，他的肉身仍在床上。BB退了回来，沈重闪烁。
他注视着高灵。（他出来了，我把他弄出来了！但是，呃……）
（你问问他的目的。）
那人回应，但我听到的是M带噪音那刺耳的声音，说明了很强烈的感情。要是这是他第一次，我能理解，而且同情他的处境。
（他表示要为人类服务，非常高尚的目标。）
我尽量开启少许。（为什么有阻力？我想接近他的朋友AA时，也有这种阻力发生。）
（真正的矛盾不允许同时存在，你不久就会明白。）
BB很热切的插入。（他要跟我们走！他可以这么做吗？）
那阻力和刺耳的噪音越来越强，疼得让我受不了。然而我知道我会在高灵回应之前就先有了答案。
（告诉他，他得待在那儿继续完成预定的工作。目前他没有其它选择。）
我顾不得疼痛，只想看这事情的发展。过了一会儿，BB赶上了我们。那人跪在地板上，刺耳的噪音非常强烈，我不得不完全关闭。
（我们去一个你会觉得好过一些的地方。）
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换景！
我们正在中间地带那稀薄尘雾的外面。远处是圆环，形状不甚明显的地球在中间位置。M带噪音，特别是刺耳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我如释重负地开启。高灵在我面前，BB在另一旁，完全关闭，有点奇怪。
（完成了，那模式完成了。）
他的语气中带有点结束的意味，使我略感不安。这种感觉在我内部回应，引起一些熟悉的情绪，我在那些情绪升起时，将他们一一安抚，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因为这些激动的情绪太剧烈，也太宝贵了，我不能将他们随便打发掉。那不安的情绪消失了。
我张开且平顺。（我了解了个性化的意义，那并不必要。）
（你的课题学的非常好，阿沙尼。）
那发光的形状转瞬消失了。现在，我知道再也不会有高灵的识别讯号来带领我去什么地方了，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寂寞。我走近BB，他正在静止地飞翔，仍是紧闭。
我集中向他。（嘿，老友，我得回去了。）
他慢慢打开。（好啊，嗯，瑞安。我反正也得做点事。）
我对他所说的事毫无疑问。（好，你一定会办得很好。就好像你在KT——九十五那里，翻翻筋斗或玩游戏那样。）
他点亮。（是啊！玩游戏一样！）
我大开。（你一定办得到的，别丢了我的识别身份，玩开心点！）
我转身准备走了，但他拉住我。（你拉我做什么，BB？）
他闪烁。（呃，我们做的最后那件事，把AA拉出来，呃，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没有，除了我很确定那个人是AA。我也感觉那阻力。为什么？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BB全神贯注地看着我，我在一旁等着。实然间，他点得非常亮，而且开始滚得很厉害。听起来简直像人在笑，就那么厉害。
我闪烁。（有什么那么好笑？）
（你也玩得开心，呃，瑞安！）
我目送他向首次入口站移动！还一路打滚。他消失在入口时，我转身伸展，目标对准肉身。我缓缓地向内移动，穿过那些内圈，感觉非常强而且确定，我很清楚我还有很多人世经验要学习。我进入第二身，然后溜进身体，我心中明白我方才完全了一种模式，而新的模式正待开始。
但是，是什么事情那么好笑呢？那绿色的金字塔，我们三个，服务人类……绿色，绿色的塔顶，梁上的三个……嘿！
有时在晴朗的夜晚，我会在睡觉之前走出房间，站在阳台上，向上看云。有时，在我向上看的时候，星星会消失，留下漆黑的穹苍。而在那穹苍之上，传来一阵永恒的歌声，听来感人且熟悉，或许是提醒我什么。那歌声穿过了市内交通的嘈杂，高灵、BB、路、比尔、她、全在歌声中，但是却没有AA。
然后那歌声就消失了。星星又出现了，我深沉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回到房内去了。
收场白：结局
在我的心情平复后，我开始把以前放在一边作为日后参考的思想能量球，逐个在脑中运转。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更是想把我所学的记录下来，好让别人或团体、个人，有机会严肃地探讨这些材料，无论这种研究是打着哲学、病理学、教育或其他的旗子。正如我一向认为，如果有一个人能从下列的数据中深刻了解自身，那么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操作思想能量球，很像是唤起过去某一部分的记忆。所不同的是，一旦开始转动思想能量球，每一个细节部分马上会变得很清楚。如果你在做这种试验时能放松身心并能独处，则会达到最大功效。重要的是保持清醒状态，而且把左脑放在主控位置。然后把念头放在那个思想能量球的主题，也是该识别讯号上，然后等着一切事情发生。要是你想将数据纪录下来，可以作笔记或录音。如果你觉得漏了什么东西，你可以回转，重新再放，你可以回到起点，或是在任何过程中，回转再来。要是在这试验中电话铃响，你可以在脑子里单击暂停的按钮，当然在重新开始时，你得重新达到身心松弛的地步。然而，那思想能量球会停在你按下暂停的地方。这种试验需要很多时间和耐性，所以需要独处。
以下是我的早期试验成果，虽不是很扎实，但可能颇具说服力：
●在圈环间巡戈
以我出体的经验来说，那第一个内层或内圈，比较清楚明确，那里的所有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人世经验上。若你想与他们沟通或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你会发现他们会毫不知觉你的存在，即使你引起他们的注意了，他们的反应通常很迷惑，恐惧或甚至怀有敌意。他们全都想继续过人世的生活，但全都不行。他们也对除了人世以外的存在全无知觉。我经过了反复的观察，才将这些接近人世生活的生灵分成以下几类：
梦游者：这一类有极明显的振动或发出之辐射光度，说明了他们目前有肉体联系。由此可推断他们或许是在梦中发生出体的现象，但这种说法也无由去证实。他们的行为很明显地想要继续在清醒时的行为，或实践某种欲望或幻想。有些人只是做一些动作，另外的想要跟他们在醒时所认识的人交谈：或吃喝，工作或玩乐，或做爱，或更有的做出像在曼哈顿中区的那些角色，但不管他们做什么都只是空想，因为在没有肉体状况下，无法真正继续人世的生活。唯一能看出他们的实体存在，是他们有时会在某个行为中间，突然消失了。他们是不是又回到肉体，从梦中醒来了？梦的分析者可能走对了方向，但基本观念不对。
锁入者：这一类与梦游者很相似，但亦有多处不同。这一类只限于那些已死去，但仍不自知的人。因为他们并不自知已经死去，所以他们只是一直持续他们所熟悉的人世行为。他们通常停留在实质的地点，比如说房子，还有待在他们所牵念的人身边。有些想重新进入他们已死的尸体并想重新活动，即使在坟墓中，这或许可以说明，有时在墓地中所见到奇怪的辐射效果。你可以设想他们在看到自己的身体被火化时的痛苦。
正如梦游者，这类锁入者，也是全盘且强制性地与时空的物质世界紧密联络，他们甚至将他们的情感奠立于恐惧和那些在世时未能实现的追逐目标。这一类人是人类整个学习经验中的一大障碍。除非他们能接受帮助或有那么一点灵光展现，他们会积年累世地陷入锁入人世阶段。只要物质世界的价值观所产生的那些状况没有改变，这一类锁入者也会不断地增加。
疯狂者：这一类比锁入者的数目要少许多，但其追逐目标相同，只是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表达，其原因是这一类与锁入者相比，有略微不同的知觉意识。疯狂者既不知道他们已失去了肉体，也对物质世界以外，任何东西的存在没有任何知觉。但是，他们很清楚自己与以前不同。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不同和有什么地方不同，他们也没有学习的欲望。他们唯一了解的是：不同地方乃在于解除他们在世时的限制，责任与约定。他们把这现象解释成完全的自由，而且想以他们唯一知道的方式来表达自己——那也就是模仿人世经验。如此一来，他们想加入人世活动的努力，变成许多怪异行为。在本书中所描述的那些受性欲支配的扭曲成团的肢体，可作为一个例子。而且在任何时候，只要人类在清醒时刻，其意识状态变成「涣散」或「不稳」，不管是什么原因，这种疯狂者会乘机进入，只为了急欲体会人世经验。从我目前的观察，我不知道这种事件是否频繁？希望发生的次数不多。因为有时，这类疯狂者会使坏。
当然，我们可以从这些内层的圈环中学习很多东西，但如果你的注意力，还是专注于人类时空幻相中，那你的学习过程可能会比较艰苦。要是你想计算曾经有过多少次与内圈的生灵有所接触，实在不具任何意义。你可以不必出体，即可有类似的经历。你可以到任何大都市观察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和他们讲讲话。你得到的结果会是一种真正与内层人物接触经验的缩影，但也比较容易把握。那些沈迷于物质世界的主要原因，是来自于对基本求生欲望的极度扭曲所致。
很明显的，对这些内层人物，不管是针对个人或针对一群人，都有救援的方法，而且这种救援会继续不断地做下去。我本人就曾经介入一两个类似的救援行动，只是我并不以为我做得很好。但我多少学了一点东西。首先，意识到由人类思想所生的那些不调合的刺耳声音，可称为M带噪音（我的发明）其次，学习如何降低我的知觉感，使M噪音变成可以令我忍受的范围。这种方法其实是非常必要，即使是在清醒的时刻，有时也得用这种方法使自己好受些。
这最内圈向外的下一个圈环比较单纯。这个圈环的组合份子全是那些知觉已不存在肉体中，但并没有意识到其他存在的可能性，而且对这可能性也毫无记忆。他们通常是为丧失肉体而震惊，但他们的反应则是静止，不思不觉的一种被动状态，好像在等待有什么事情的发生。他们通常比较容易沟通，你可以教导他们，把他们带领到比较适合他们的外圈去。这里的人口比较少，而且因为外圈的帮助也比较稳定。
再向外移动，再下一个圈环可以说是最大的，而且包括了许多无数的小圈但是，这里所有的生灵都具有一共通特性：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了，但他们之间对目前所处之环境，及目前的身份有模糊和不同的信念，因此也产生了那些无数的小圈。在这一圈内大约中间的部位，有一不同类别所产生的零点，但这现象从外观察也可理解。这零点是由两种代表性的能源厂相互交迭运用，但又不相交的两种压力相当的能量所产生。其中没有两者互动的波流，因为这两种能源厂毫不相合。这种现象绝不能以一磁铁的正负极汇于中点来说明比较好的说明，是想象一磁场从一头吸进磁力，而另一头则在上演电视的幽默短剧。
在这零点的内部，占多数的是「人类时空幻相」这时空幻相在最内部的小圈中占最多数，但越向外层越占少数，到了这圈层的外围时，就几乎不占什么分量了。在这圈环的外部占最多数的是「非物质世界」这种词汇也是以我目前理解的程度，所能做到最广泛的说明。这「非物质世界」的多寡，与「时空幻相」恰好互相消长。它在外圈中占较多数，逐渐接近零点则越减少，而到了圈环的内层则几乎不存在了。
在这一圈环中人类的经历过程，从外在的角度看来也极为有趣。它包括了以人世经验形式的能量，分别向内及向外两种方向活动。向内流的能量是由「非物质世界」中的新能量，首度接触「人类时空幻相」而在经历多次人世经验，这来自「非物质世界」的新能量，越来越被「人类时空幻相」所吸引。若在穿过中间零点时，这向内流的能量也越来越快。从这点向内，能量急速向内涌，直到进入内层的最里圈。
那向外流的能量，从最里面的圈层开始，好像循着一条看似随意，但却也一丝不苟的途径逐渐向外层移动。对某些人来说，这向外流的途径比较直截了当，除了有少数几次重回人世的经验，来作为自身不断向外圈移动的动力。但大多数人却得经历成千次的人世经验和几万年的反复循环，方得完成整个过程。而这两种经历截然不同的原因，则不是我所能了解的。但是那些循着比较直截了当途径的人，在作人世经历选择时比较仔细，而且完成了所谓统计上认为不可能完成的目标。这内圈两种流向的能量，会在这圈环的外层相汇合，并朝着最外圈移动。
最外层的那圈，是由那些准备最后一次人世经验的人所组成，又称为末次为人或资深者，随你们怎样称呼都可以。他们已不再具人形也不再呈现灰色，他们的辐射几乎是白色，偶尔有点闪亮的花样在周围出现。他们非常紧闭，对任何外界的接触也并不反应，大概惟一的沟通只限于他们自己人。你很难看见他们再进入人世的动作。那动作不是太快就是瞬息即逝。他们离开末世为人的周期时，你可以看见一点闪亮的光，急速地穿过圈环向外移动。偶尔为了不可捉摸的原因停顿下来，又继续向外移动。在穿过最外层时，他们突然间从眼前消失了，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初入人世经验的整个过程，很粗略地与那些中毒瘾或酒瘾的人的过程大致相仿。那就第一口的滋味并不怎么样，但效果却很有趣、很新鲜。于是有机会的时候，那新手又尝了第二口，只为了看看那效果是不是提高？——通常效果会更好。于是他不能控制，一直到了谷底。对酒鬼来说，他满脑子想的是去哪里找下一顿酒，其他的东西都变得不重要。这些人很严重的现象是失去记忆，而更危险的是，他们也没有什么要改变现状的欲望。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而且他也不在乎自己是谁，救赎使他们恢复记忆的过程非常缓慢，而且也非常痛苦。但一旦完成，那初入人世的纯洁无知，会转化成一种非常不同的状态。但初之为人与新手酒徒的经验中很大的不同在于：在人世经验的过程中，那些改变是永远的改变。
人世经验的线性形式，试以图解于下：
&lt;a href="http://hiphotos.baidu.com/riverrain/pic/item/950b1d4584905a128794732a.jpg"&gt;http://hiphotos.baidu.com/riverrain/pic/item/950b1d4584905a128794732a.jpg&lt;/a&gt;
我现在用现代的用语来说明这整个过程如下：整体单元（本我？）被人世能源厂所吸引。整体单元决定靠近并穿越人世能源厂以搜集资讯。但是如此一来，这整体单元的速度，必得因产生摩擦而大为减低，而产生摩擦的原因却是始料未及。那是因为在通过能源厂时，所附著的分子所造成。整体单元在速度大减后，无法维持脱离能源厂所需的速度，因此不由自主地被卷入一椭圆形的圆周运行中。在每度运行的极点，这整体单元角度经过人世能源厂，也因而附着了更多的分子。当然导致了速度更为减缓，相对地也更降低了运行圆周的近地点。终于，这运行的圆周解体了，而被更强烈的人世能源厂吸入，而整体单元进入了能源厂变成了能源厂的一份子。
若想使整体单元达致加速脱离人世能源厂，整体单元必须做到以下两点：（一）设法消除在搜集资讯、经验以将宝贵资料带回的过程中所附着之多余分子。（二）发展并储存足够在加速脱离能源厂的能量。脱离能源厂时，因负荷甚重，所以需要的能量远比进入能源厂时为多。
以上两种解决方法，却因缺乏消除附著分子的有效方法，还有也缺少对净化并累积能量的科技，而变得更为复杂。于是，解救的过程显得既长且艰难。主要的关键在于，首先以弹道弧行程抛射。然后循椭圆圆周运转，逐渐提高近地点，直到加强至脱离地球速度为止。
于是，这整体单元可以携带其自人世经验搜集的载重量（资讯等），归回其原本出处，或是携带其加多的能量朝着更大的探险目标前进。
以上说明，只是一个极其笼统的说法。事实上，即使从外在的观察，这整个过程实际上非常复杂也难以了解。这种解说很明显地缺乏人道精神，但以我身而为人的角度来做以上说明，乃是为了想以这种僵硬的解脱，来激发左脑潜在的注意力及了解能力。然而，这种说法的问题仍在于，如何用一种能被人类意识接受的方式来解说此一现象。
下面是有关人类人世经验的一流程解说。那也可以称为“地球——人类的能量厂”、“人类时空幻相”。这一流程解说是综合了数百人探险的经验结果，但多数的经验难以文字记载。若要仔细记录每一个人的探险过程，则每一人的经验足以出一本书。所以，这流程解说只好用来作为目前对此类行为研究的基准线。从这个基准线上出发，或许也未必能有一全盘明了，但有总是比没有任何基准线要好得多了。
●密集学习——人类
在探讨这个题目时，首先要注意的是，有一小部分人是首次为人，在这之前从未有过人世经验。有一部分曾经在其他物质世界的时空中，有过类似的经验。但这也是他们初次为人的经验。另外有一部分初次为人者，则从未有过任何特质世界的经验。
时——空——物质——特别是人类在地球上的存在——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特例。人世经验具有一些奇特的品质，有助于人类智慧与意识上的发展，所以导致了人世经验的多样性。
有些人觉得人世经验有如去一个大规模的游乐场，其中有许多不同的游戏，而在那时间内，一般的规则（非人世）暂时派不上用场。他们纯粹为了好奇而经验人世生活。他们会收到有关这人世游乐场的思想能量球。于是想试试那身在其中的经验。又有许多长久观察人类历史中的某一特殊地点，于是决定投身人世，好将自己长久以来沉思的结果，藉这机会来付诸行动。在人类进化过程中的某一时刻，可为他们提供一大好机会将思想变为行为。
还有一部分人把人世经验中对自身的种种限制，制造成一些唯有在人世经验中存在的能量。而地球是唯一能使用这种能量的地方。
而最大的动机，还远超过了其他动机的总和，乃在于参与人世经验的结果。你一旦碰见过一个自人世经验毕业的人，你就会想去试试那种可能。
因此，我们“投入人世”只为了试试那种可能——一种非常浓缩的学习过程，一个很奇特的学校。它意味在整个学习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在于将两种不同的能量频率之调幅，强行混和。这两种不同的能量频率之调幅，一种在投入人世后为阳性，一为阴性。所以的求生欲望、需要、文明和其他特质，很可能只是为了强行使这两种不同的意识体系彼此配合、融和并互相了解。
进入人世的条件相当严格，好比签了一个纸巨细分明的合同一般。
首先，那能量形式必须同意，时空观念确实存在。若没有这种认同，则不可能产生基本的人类意识。那能量形式必得认同时间的存在，例如今年是一九八O年代，或任何地球上计算的时间。能量形式也必须认同：地球的存在，和人类意识有其特性和限制。
将过去的人世经验加以升华或变成空白，也是整个学习过程的步骤之一。这种做法在于保证那些过去的人世经验，不论是为人或在其他类似地球的特质世界中，都不会影响今次的人世经验。当然这种升华或近似遗忘的步骤，只限于人类意识所及的范围，但并不包括那在进入人世经验之前的能量本质。在那些刚入人世经验的人的非意识范围，以往的人世经验仍是存在的。因为，以往的人世经验，极可能是能量本质获取人类经验的原动力。
一旦能量形式认同人类时空幻相中的一切条件，它可以选择最有利的出生地点，而且也明了一些遗传、环境、社会、政治以及经济的因素，极可能使其在进入人世的经验前，所怀抱的目标难以实践。许多时候，正因许多外在因素极可能不适合其怀抱之目标，但有些人世经验乃在于让目标极有实践之可能下产生。当然，一旦进入人世，那些种种变数使得人生目标越具挑战性，这时能量形式或是知其不可为而为，或甚至以思想和行动来改变外在形势。有些人办到了，有些则没达到其目标。
人世经验的另一因素，在于对出生地点的选择及供应远不如对出生地的需求。因此，许多能量形式不耐烦长久等待，只好接受其他次要的环境以为出生地点。
我们若以一首次为人者的学习过程，及对资料之吸收为例，或可得到一大概的整体观念。在能量形式进入人世经验（出世）之初，首次为人者会被其受身体构造的种种束缚而感到震惊。因为他不能纯粹以思想或欲望来自由活动。因此，首次为人者的起初几个星期，往往在与其陌生的身体搏斗。同时，他也会为因其身体不断地需要营养以持续成长而觉得不胜负荷。因为维护身体的程序对能量形式而言，只是一个很自动的方式。除此之外，还有那从未经验过的，从各种感官器官吸收的种种强烈紊杂的讯号，使初次为人者简直难以忍受。根据我们的研究资料显示，初次为人者常常在非意识（睡眠）的状态中，接受那些在时空幻相之外，但对其人世经验有为关切者的一再鼓励，否则，这首次人世经验中所遭遇的种种不便及震惊，也会更为强烈了。
从初入人世开始，终其一生都可谓是其主要学习方式。这种方式是专注于意识知觉。也就是由五官所感受的痛苦或快乐，转而注意及引起这种感觉的事件本身，而对该事件的经验得以学习并存档。若这事件本身有感情的成分在内，则学习存档的价值也就更高。而人体所经验的成分愈深刻，所学习的成果也愈大。简单来说，学习的深浅（记忆力），与经验的强烈与否有直接关系，相反地，经验越浮浅，注意力则越少，而学习能力大为低落。
这主要学习方式的资料乃来自我们人类基本的官能生活。其他的学习方式影响我们的思想及行为。然而，基本的行为模式，乃基于这主要学习方式。
第二学习方式，也是人类生存不可缺的模式，是在人类意识程度以外的状态下产生。这种资料是在人类意识不集中的地方，其五种感官的感觉所产生。正因意识不集中所以大约只有在这第二学习方式下所搜集资料的百分之二十，能为人类意识所记忆。当然，所有第二学习方式所搜集的资料储存记忆，会在必要时不知不觉地为人类所用。这种学习结果对人类思想、决定以及行为的影响，远比我们所知道的要大得多。
第三学习方式，是在我们周期性非意识状态下（睡眠）产生。在我们清醒的时刻，我们对这种学习方式记忆不深，但它却深深影响并变成这记忆——经验方式的一部分，乃至于变成我们人生行为的基础。就文化习惯而言，我们习惯于对我们不记得的事件就以为不重要，而极少体认这种事件对我们的行为与经验的影响。从外在观察的角度来看，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我们会很自动地使用这第三学习方式所搜集的资料。
这种主要学习方式经过了人类多种不同文化的发明设计，也是最普遍被接受的学习方式，但却也是最不自然的学习方式。因为这种方式完全忽略了主要学习方式与第二学习方式的动作过程。因此这种方式变得非常人工化，因为它缺乏了自然集中注意力的方法，而这种帮助注意力集中的自然方法，需要某种形式的专注及训练，不是一般人类意识所具备的能力。注意力的分散，不平均、特别是在那些较低层且反覆的经验上，会破坏学习的效果。仅管主要学习方式的效果极为简陋，但却为人类注重。而且这种学习方式应用在各种知识了解，以及控制并应用身体等，也包括了身体内部产生的能量系统。
更重要的是，这种学习方式虽然重要，但人工化并限制极大，而且纯粹倚赖由身体的五种感官器官所收入的资料。正因这种学习方式所倚赖的学习基础，它将个人所存留任何有关原本身份的痕迹，全部消除。于是造成了基本的问题，而且为处于无知状态的能量形式带来极大的难题。
对那些初次为人者而言，他会觉得他的心理状态除了倚赖与时空物质直接有关系的感觉外，没有第二种疏导的方法。这其实对人类很不幸，因为即使是那些提供信仰系统的组织，他们所怀抱的信仰也不过是建立在有限几个今人或古人，其在世时所建立的观念。而经过多次口耳相传，还有经过几度翻译中，对原义的破坏流失，所流传至今的只是部分的过程而已。而更不幸的是，所流传下来的部分过程，只对结果有所教导，而对原因却不曾触及。但也有绝少的例外，可以为人们提出这些信仰体系的出处。
因此，初次为人者在他们的人世经验中，汲取了许多未曾预料的心理上的牵扯。最具威力的是情感上的牵扯，当然是扭曲的观念，因为这种感觉只存在于时空世界中。但这种牵扯越缠越乱，最后使得初次为人者，无法在一世中完成并经验他所预设的目标。结果是他们不得不一再重新进入人世，想要完成那些因没有足够“时间”来偿还那些虚构的“债”，而无法达成的预设目标。但那些假想的“债”却越积越多。
简单地说，到底为什么初次为人者会变成再来者？这问题可以更简明地回答，人世经验是会上瘾的。
造成这种瘾或也可以说圈环运行的退化，有两大因素。你如果把这两种因素放在一起，将它们紧密结合，就会了解，所谓“人类密集学习系统”有多难进行，尤其是针对那些未曾知觉或不知道的人。而这本身也是一种训练。因为对那些从未有过人世经历的生灵，无论如何向他们解说有关人世经验的事，也不能使他们明了。正如难以向初次为人者说明那些自人世经验中毕业的过来人的情况一样，而那使人世经验上瘾的两大因素是——求生欲的扭曲，和主要能量的扩散。
●求生欲的曲解
正如动物、植物和其他有机生命——人类在出世时即有强烈求生存的意愿。这种意愿有以下两种表现方式：
身体的维护
维护身体的首要需求，是获得并摄取水和食物。其次，则是维持身体使其不受热或受冻。再其次，则是护卫身体使其不受其他人类、动物、或昆虫、或最小的病毒伤害。在两种或两种以上类似的需求发生冲突时，则会产生“战或逃”的情况。
以上的几中维护身体的需求，看来并无冲突之处，但问题出在哪里呢？多数人类将其清醒时的多半时间，都用来努力满足维护身体的需求。在满足维护身体的需求上，人类并无其他选择。如果你心中毫无疑问地明了，这些需求会在明天、下星期乃至于终你一生都会得到满足，你就属于那人类金字塔尖端的零点零零零一的极小部分人。
至于那些除了满足了基本需求之外，所产生的对维护身体的极度曲解，自然也不算太新鲜了。因担心将来有任何事情发生，而囤积食物或其他东西，而食物的目的在摄取营养的需求，远不如其味道和美观上的需求，还有特别烹调食物的种种方法。还有类如酒、毒品、烟等等娱乐性的食物，和那些有益于健康的食品。至于衣服，已不再限于保暖而已。而是剪裁适度，色彩和料子都赏心悦目，当然还有为各种场合并显应时新款式的衣服。而房子也不再是山边的茅舍，房子变大了，地点理想，房子里一再装点著更新的家具、家庭用品、装潢、一切以迎合个人品味和时新样式为主，而舒适反而变得次要，更不要说是基本的“需求”了。
更有过之的是，连死都变得不容易了。举例来说，像医院中那些极为细密且最贵的求生系统。维持身体存活，其他的都不重要。在有些“文明”的社会，自杀被视为是犯罪行为。要是自杀成功，他们该判谁的罪？所有这些额外的东西一再被刺激而变得越来越多，而且好像也振振有词，但却没有几件是确实恰当的。而这些问题又因获取与分配之间的竞争而变得更复杂，于是导致了自然律中供应与需求的问题。
为了要保护你所收集的那些，乃是为了保护你的物品，你得需要门上加锁、房子四周加上围墙、加站和大门，设定法律和条例、药物和毒品，枪支、巡逻警察、律师、医生、立案、成立都市和国家、银行、军队和原子弹。
而在这种种有关求生欲的曲解中，产生一些附著的东西，将一些重的分子附著于能量形式上，于是发展了早期的农业文化和部落。这其实是由于对求生欲的极度曲解所致，但这一切都是物质的。一切都不重要，正因有自由意志，所以这种情况必然会发生。
性——繁殖
这是在所有的求生动力中最强烈且最重要的一种，因此也比其他的更产生曲解。这其中最了不起的是，一种创造力的幻觉。经由这种求生欲中，很自然地产生一种类似爱、非凡的或神般的感情。而其结果是非理性，并范限颇大的牵扯及约定。它不但严重扭曲了任何现世的目标，而且这种情感的牵连与约定会持续下去，变成一种幻想式的罪恶感、一种责任感，还有一大堆纠缠不清的记忆，放也放不下。更有过之的是，这繁殖的原动力，已经被那追求性交本身所产生的短暂性高潮所盖过，那原动力本身却变成次要的位置。对男性来说，除了少数的例外，其他的多半离不开这个想法。女性因了解男性的想法，再加上其偏重感觉的习性，于是在几百年的文化进化中，已将主控的优势发挥到了极点。那些受永恒幻觉影响的女性，已别无选择，只好屈服于男人，任男人为所欲为。简而言之，一次性交并不意味着有什么前途，要是有个小孩子可能就有前途了。
因着对生存繁殖影响力的客观知识的增加，因此所使用的诱惑力及奉承更是不断地曲解了繁殖本身娱乐性的重要，而绝口不提性行为本身的原动力何在。这些以性为饵的种种诱惑已经到了非理性的程度。而这种例子却到处可见，从个人到大企业，乃至于到政府本身，都有这种情况发生。结果导致极度的曲解、误导。所有的行为皆针对刺激性行为的欲望与需要，其实反而是搞大问题本身。而并没有提供一合理的解决方法。所有这些对繁殖动力的曲解，只是使人类更脱离不了较低的圈环。
●主要能量扩散
我们称为感情的东西，不论是何种形式，也都是“主要能量动力”的一种不自然的表现，而这种“主要能源动力”，也是我们与生俱有的“创造力”，人人都有没有什么例外。这种“主要能量动力”包括：喜悦，悲哀，愤怒，快乐，愁恨，友谊，乡愁，占有欲，忠诚，自我，贪婪，罪恶，有趣，忧虑，焦虑，还有其他等等。再加上一点其他一般不认为与创造力有关的东西，包括：好奇心，主意，平等，希望，孤独，当然还有不是一般所指的爱。
根据以上说法，情感可说是人类思想及行为的潜在关键及原动力。至于无情论的观念，实在只是一种幻想。即使是最客观的说法，也涵盖了情感的范畴。若追溯本源，理智与情感其实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人类是“创造力”的产物，那么，生而为人是这种创造能量的全部情感表现。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任何一个事件是不受情感促发的。机敏的政客现在了解选民是以非常情绪的方式来选举总统，那些简单的事实和数字包含了情感的保护色。自有人类以来，所有伟大的领袖，都对他们的权力来源有情感的祈求。动机是情感的过渡名词。在近几年来，有许多研究，专家论著以及数以亿计的金钱用来从事这种观念的实用上，但却都很显然地偏离这种现象的基本出处，不知是出于无知或排斥。
结果这种未经检验且误导的能量所造成的紊乱现象，变成了人类的行为经验。有些研究企图将情感抽离于行为及思想之外，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即使是在实验室中，人们也逐渐明了，任何试验都会被观察者，因疏忽、无意识或太谨慎而有所影响。因此，唯有在一样的环境下才能产生绝对的复制品，但这又是不可能的，因为观察者——试验者本身在整个过程中对自身一闪而过的思想——情感的形式，无法完全相同。用一个简单的例子，将你在过去那一分钟内所表达的每一思想、情感记录下来，然后，再将一小时前你在一分钟内的每一思想、情感记录下来。
从个人来说，概括性的说法变成了特定的说法。其实，在我们存活的每一时刻，我们都对内在和外在的刺激给予鲜活的情感反应。不论在我们清醒或熟睡时，这恒久变化的能量，继续不断地以多种不同的振幅与频率起伏流动。我们以我们的经验和生存的文化，来对每一部分的能量流动加以价值判断。每有冲突时，我们往往会选择文化背景所加诸于我们的价值观，只为了权宜方便。因此，我们试图尽量表现“善”的部分，而压抑“恶”的部分。大多数的人都竭尽所能来控制我们与生俱有的强大的能量。但我们顶多只是以一种不正确的衡量标准，控制了小部分的能量。
我们往往于盲目的盛怒中做了决定，然后对结果愤愤不平。我们寄予很大的希望，然后在希望落空时变得失望。我们在欢乐时笑着，但在欢乐时光过后变成沮丧。我们常因人、地或事情不符合我们的想法而憎恨。我们以为我们“爱”了，但在发现情况不对，或有所误解时，我们会伤心。我们乘着感情的浪潮，一而在，再而三地经过高峰与谷地，直到有些人变得愤世嫉俗，但却忽略了愤世嫉俗本知也是一种情感的表现。情况变得越来越糟，尤其在我们察觉所谓有效的由左脑做的决定，事实上也全受了情感因素的支配，只是加以伪装使我们难以分辨而已。这恰好说明了“不能相处，但又不能分离”的老现象。自由意志已不再自由，而且根本也没有多少意愿，全都埋在一大堆感情的累赘下。
这最大的负荷可说是一大团感情，大致称为人类的自我。自我可能是源于原始的求生欲能，它需要且汲取大量的情感，以不断地强调虚有其表身的重要性，而那些所有支持自我的情感，其实都很不正常。自我会让人产生错误的观念，譬如它需要存在并完成，自信心的情感不能脱离自我单独存在，而快乐是自我的满足。自我也可以找出几百种理由来使其自身的存在合理化，而忽视了所谓感情和非理性并不是同义词。它不断地强调：要是没有自我，也就没有个性。
但起码，在一个大前提下，自我说对了——人类是感情的动物。但问题是在于如何应用情感？
这种感情的累赘，紧紧地锁在能量单元上，使得圆环腐坏。而这种沉重的感情负担，直接附属于时空物质世界的事件，关系等。而在时空世界以外的现实世界里，这些由自我所引起的一连串的感情负荷，就完全不存在且毫无意义可言。
但也有一个例外。这种感情是唯一能清楚地代表“主要能量”的例子，而且也不能以意志来激发这种感情。它是将其他感情思想和行为综合起来，加以表达，因此这种感情也不能被摧毁。
更重要的是它并不特属时空的持续性，因此这种感情的存在并不倚赖时空环境。也因此，它不成为累赘或负担。反之，它是那使得我们脱离地球、进入圆环并产生迅速逃逸的动力来源。
参加人世经验学校重要但不是唯一的原因如下：（一）学习将这种能量转换为可辨识的形式。（二）变成产生这种感情的制造者。当然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要是你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或不知如何表达，或你是否能有知觉地制造这种感情。一个人要是从来没听过一首歌，从来不知道任何文字，旋律和基音，或更糟的是，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声带或声音，他如何能学习歌唱？
这种感情往往被误解为一般情感，但两者绝不相同。为了避免混淆，我们将这种感情称为“大爱”。重要的是了解其中的不同之处，因为爱这个字眼已经用得太浮泛了。以致失去任何深刻的意义。现在是对“大爱”很粗略的定义：“大爱”是不可摧毁的，一旦“大爱”开始，没有任何其他的思想、感情或事件会影响及“大爱”，“大爱”绝不倚赖事物的彰显或物质行为来表现。“大爱”没有目标，不论是有生命的或无生命的，但这种目标往往是激发产生“大爱”的催化剂。“大爱”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放射，完全不倚赖接收的情况或任何回收。“大爱”即是如此。
这人间密集学习班的课程非常复杂且辛苦。这本书至少为你解释了你的所作所为，还有你可能的未来。只要知道了这个，也算不虚此行。
我对这人间密集学习班的深挚反应是，在我遇见仅有的几个长辈和毕业生中，没有一个人不是一次次重回人世的学习系统，不论次数多少，皆为明了那经历人世的伟大结果，是无法以任何东西表达，我自己本身也颇有同感。
●准备：发动和升空
以下可说是有关这人世课程的学生手册——当然这手册上的资料是老师们提供的，而是也同意编入手册中。但这手册也如其他的工具书一般，无法为每一问题提供答案，而且也不能保证其准确性。其实，这手册倒不如说是，选自老师的笔记而且得到老师的许可合作下匆匆完稿。以下资料尽管有许多扭曲误解之处，但纵使这是一杯混水，对跑得口干舌燥的赛跑者来说，都比没有水喝要强得多。起码这是水，可让赛跑者轻松愉快地到达终点。
解毒——减轻负荷——净化
这种设计需要在身体、心理与情感三方面不断地扩张其活动。这并不意味着任何思想行为，因为其实这种设计是在延长人生的过程而不在缩短。这种改变在于将能量形式，也就是你自己的观念改变，并对能量进一步控制并输导，就象连贯的光可产生像雷射一般较大的效果。就从这些基本的步骤着手作为基准线。
现实是眼中所见的世界
作为一个参与时空幻想世界的人，你看见这个世界，它也就是你的现实世界。如果你见不到其他的能量系统，那对你即不存在。然而，你得相信你确实见不到，因他们不在你目前的意识范围，所以其他的能量体系对你来说只是一种记忆。
能量只有于将其表达出来时方算存在
我们是能量的表现。我们所产生及转换的能量，只有在将其表达出来后方算存在。知识和讯息如果不能将其散播和应用，也不算存在是。一个单一的思想，如果不能灌输、反应或表达出来，也不算存在。思想与实践是运作的结合，不论是精神或身体上，也不管是在一个或较多的能量体系中。如果对这种能源流量加以压抑、限制、或阻挡，那么能量也不再存在。
专注能量呈指数增长
就好像是一种镜片，可以集中于超过常温几倍的太阳能辐射，因此其他的能量可以转换并改正。这种现象尤其对人类意识可以觉察的能源谱中，更为精确。我们偶尔运用这种能量，而且对大部分的能量也不知觉，尤其是在非物质的范畴里，并不说明这种可能即不存在。
意识即是专注能量
人类的意识特别着重于时空物质事件。但这并不是能量意识的全部范畴，因为同样意识或以其他形式，同时存在于不同的现实世界中，由是我们可以有以下两种推论——一、人类的意识可以调整，使其更专注集中，因而可产生极具威力的力量与行动，对此我们绝不可掉以轻心。二、对源于同一能量系统的非人类形式或在必要时产生助力。
有了以上的观念，或可进入“实际经验”的阶段。下列几点虽有其先后顺序，但亦可视需要而择用任何部分。从人类学习经验的整体性而言，并没有任何固定的模式或通用的次序。任何早期的人生课题，或曾于多年后以另一模式出现。
建立一类似乳牛吃草的原则
不需积极向外寻求某些急需的改变，反而等问题来时再一一处理。顺其自然，除非你觉察了某些极为明显的情绪变化或情感上的依附。
充分把握每天的二十四小时
随时随刻对你的思想言行保持高度知觉，并对强烈的情感加以检验。即使在梦里进行的任何活动内容，亦保持高度知觉。对每一察觉之思想、情感进行探讨并寻求原因，不断重视此实验直到找到问题的根源。然后即可轻松地将结打开，并释放不必要的情感能量。你要以从小的问题开始，逐渐解决大的问题。
由缩减自我开始
若对这种善于防护的扭曲情感采取正面打击，其实很不恰当。很多人对这种方法彻底失败。但更多人根本不曾试过这种方法。最好的窍门，是对自我存在最重要的情感加以抽离、修正并对自我内在的能量重新输导。要注意你经常受到一些打着所谓为了他人利益的旗号，事实上是一种满足自我的行为所包围。这个问题乃在于你情感的反应，而不在于奉承本身或你行为的结果如何。要是你是因为喜欢而开豪华的汽车，那没有什么关系。要是开豪华车会让你觉得自己很重要，或你喜欢别人看见你开豪华车，要是你得在东西前加个“我的”，你其实在增加自我的满足感。凡事带着这种眼光去看，然后在必要时适度处理。
第二种自我膨胀的情感因素，是由内在产生的。我们一般所认为能让我们成功或有所成就的原动力或野心，事实上也是一种满足自我的过程。以下测验有助于了解这种原动力是否出于自我满足，或出于一更深的源头。要是你的成功得不到任何公开或私下的认可，你是否能快乐？这些需要对你的生存是否绝对必要？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你可能比你自己以为的要进步。即使你得到名、利以及崇拜，你那情感的负荷仍会减轻。要是你对以上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你得开始问你自己“为什么”，来抽离那满足自我所赖以生存的情感因素。
在你进行减少自我的过程中，你会发现那属主要能源的微光，那就是你最好的理由。你释放的情感因素越多，你所能察觉的主要能源也越大。
解除求生性欲结
由于必须在生理结构成熟时，方能确保繁殖后代的存活率，所以世界上有不少文化，对于这一点设立了许多连带的责任。其实所谓求生性欲纯粹是生理上的需求，但许多文化对此事干预太大。而繁殖后代只是对纯粹性欲刺激的第一且最重要的强烈反应。反应本身并不含情感成分在内，但那经验的奥妙处往往会令人产生幻想，而幻想会引起重大的涵义。但又因性结合是表达“主要能量”里，所谓“大爱”的主要方法之一，因此把这求生性欲的基本观念弄得更加复杂。
要减轻负荷，首先得了解其中不同之处。不管你怎么做都没有是非对错之分，唯一不同的是作法上的不同。先认清这一点，从纯粹生理上的行为来看，任何情感上的牵扯只与时空世界有关。所以求生性欲只是生理上的一种创造行为。除非这行为的结果产生了其他能量形式——也就是“主要能量”这超过了创造行为。也就是说，你所经验的性行为，只是“大爱”中一部分极微弱的模拟形式。男性或女性都没有责任与对方发生性行为。性吸引和诱惑力是产生求生性欲的因素，但也只限于生理上的反应而已。但仅仅如此，足以大大改变个人的生活方式。但若在纯粹的生理行为上又附加其他的情感因素时，就会引起负荷过重。
性并不是爱，如果爱是“主要能量”的表现。但最好的说法是：爱是表达“主要能量”的步骤方法，经由此种方法步骤，个人方能学习爱的存在。要是有这种情况发生时，保留爱，将性解离，然后就不会产生情感上的负荷。
消除价值判断
既有对时空世界误解的基本立场，所以要设法洞悉任何思想或行为——无论好坏、是非。其实都不过是幻象，简直是不可能的。为了方便起见，我们或许不得不忠于目前所处的文化价值观。
若缺乏完整的观念，我们无法了解所做之事的终极价值。因此，最好的方法是，依循自己的计划行事，尽量减少将感情长久附著于任何生理行为或他人的行为，因而可减少情感的负荷。
将情感自物质上抽离
物质的东西、地方等等，都是属于时空世界是产物，只是供我们在学习过程中享用的一种工具。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我们的”，我们绝不拥有任何东西或任何人，没有任何人或事物是我们所有。即使是我们所用的身体，也是“借来的”。将记忆和经验储存起来，然后将感情留下。
自我负责
我们往往在事情出毛病时推卸责任，找种种藉口，将责任推给情况，或其他人，但也往往在事情顺利时邀功。正因我们有自由意志，所以无论是推诿责任或是邀功，都是我们自己造成。平心静气地接受事情发生的结果，会使你减轻负荷。就像那首老歌所说“只是我的错，不是别人的错”。说得非常贴切。可以去查查那首老歌。
笑是一种净化过程
笑是“主要能量”的直接表现，所以在任何疑虑时，一笑置之。无意中的微笑也属于“主要能量”的一部分。笑是最佳情感表现，但只有自自然然的笑，才能产生净化作用，千万别错过了人生中的幽默面。笑可使自我放松、减少，并让事情有新的希望。
苦乐是一条学习的曲线
想像苦乐是由求生记号中所产生的一种波流，因此这苦乐只与时空物质世界有关，但苦乐可以是用来衡量的重要工具。如今把这关系想像成一正弦，苦在基线下方，乐在基线上方，基线上下方分别的振幅可显示情感的强弱，但这个部分可以控制。第一步，将你记忆中苦乐的部分理出，并将感情抽离。第二步，对每一股振幅所造成的波流加以控制，进而可以自由地加大或减少其振幅。等到你将这苦乐的波流尽量降低至几乎成一条直线时，那你就可以达到加速脱离的情况了。
尽量增加睡眠周期
睡眠周期是我们存在环境中，广为被人忽略并误解的一种观念。暂时将左脑给予我们的限制和我们吸收的物质观念放在一边，因为睡眠可以给予我们在很多方面成长的机会。本篇前面所举的任何建议，皆可于睡眠中练习，重要的是要持之以恒。在起初的几次练习中可能不会有什么效果，但不久就会见到结果。在作练习之初，先在心中默诵下列文字：
我不仅只是存在于肉体而已。正因此，我可以观察那超越实质世界以外的领域。
因此，我急切地想发展、经验、觉察、了解、控制并利用这种能源和能量系统，因为它会对我和后来者有极大的助益。
同时，我也急需那些在智慧、发展、经验上与我相等或优于我的个体，给予我合作，帮助及了解。我请求他们给我指引，并在遭遇非我所愿的任何外在影响和力量时给予保护。
首先，在你入睡之前，在脑中默念以上的文字。然后，尽快将默念变成一种非文字的沟通方式，也不是说将上边文字在脑中以图像表达，而不以文字表达出来。等到你把非文字沟通方式的技巧用得非常熟练时，你可以对某些特定的需要提出要求。这些特定的需要譬如：资讯、健康保养、解决问题、沟通，或前面提过的任何项目。而所谓的答案也通常不是以文字表达，而是以图像、声音、或脑中的活动表达出来。这种非文字沟通方式简直可以说没有丝毫限制，但你当然不能侵犯他人的意愿。若你需要任何帮助，用非文字的沟通方式来求援，你会得到帮助。有时尽管不会马上见效，但往往在好像掘宝的心情下忽然得到帮助。但在求援前一定要衡量自己的需要，而且要确信自己有能力承担后果。
测量负荷——能量比率
在出生时，你进入人世中一种预设的纯真无邪的意识状态。在发展进入成人的阶段，你失去了纯真无邪的心态，反之承担了一些类似权威戏剧中你乐于担负的许多责任。成熟期不同于成人期，是以你所释放并丢弃的幻象比率所计算，但这种情感负荷的开释不是一种强制的幻想破灭，而应是出于本愿的。智慧——是所有负荷中最轻并最有价值的，这时你由本地公路朝著州际公路上的进步，可由你自动自发的行为中反映出来。而这种自动自发的行为，不论在脑中或是有所行动，都是对人世有如幻象有所了解，而自动将情感成分开释的结果。
前面所提的所谓“解毒——减轻负荷——净化”的过程亦可以简单地以成人、成熟、智慧等三个阶段来说明。你的老师其实就是你自己，而你的成绩单也是由你自己打的分数。
建立脱离能量
这种能量会在人类学习经验产生结果时自动产生，在你毕业时，你所累积的能量会足够让你与过去的圆周产生一条切线。那时所有的行为都会帮助你达成此目的，那么你就不像以前那样对基本能量进行反映和转移的作用，反之，你自己能产生此种基本能量，并以各种形式各种方式发出这能量。这种能量可以被称为“露施”或爱，随你用什么标准都好，但这种能量不需主题也不需特定目标。
“Pas de Lien Rhone que Noes”
一位目前活在另一世界中的语言教授神父，他曾用这句话叫醒上他法文课的学生，他说那是一句有名的法文成语。有些人费了好几个小时苦心地想解开这个谜，这句成语或许很适合这种情况。把这句话在心中默念或大声用法文口音朗读出来，然后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或许能帮忙解决问题。我们在老家见面——或是在回老家的路上见。（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8</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4/</link><pubDate>Mon, 02 Feb 2026 06:04:17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4.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14 简易课程
时间：清晨三点四十分……醒来，觉得头脑清楚，身体休息充足，心情轻松……轻易的出体，马上从第二肉身脱出，等待一种讯号出现。可是一点讯号也没有，我于是放松，让我的大我驾驭一切。我经过往常的快速且模糊的动作，但又不是太模糊，然后，我感觉BB就在我身旁。我对他的感觉与以前完全不同。他紧紧关闭自己，而且显得很无趣的样子。那中间地带稀薄的雾气，使他的身形更不明显。
我想轻松的缓和气氛。“嗨，老友，有什么新鲜的事？”
BB稍稍开启。“哦，你好，瑞安。”
“我以为你回去KT——九十五了。”
他显得无精打采，“是啊。”
我非常小心的平顺。“我能帮什么忙吗？”
“不……没什么。”他开始关闭。“我只是随处走走。”
他带着一种好像失去了好友的那种表情，而从他的角度来说，确实如此。另一个原因，是他那朋友AA角度出现时，会带着由人世经历的学习对自身彻底的变化。而BB如果不能接受AA的改变，或只能接受在KT——九十五时的AA，那BB可能会失去一个朋友。
我试试新的方法。“但是你不能永远在这里站着。”
BB空白。“永远？那是什么？”
我闪烁。“那是。呃……人间术语。”
他振动。“我才不要什么人世经历！”
我单刀直入。“你一定要学点有关做人的事。要是你不肯学，你在AA出来时会不认得他的。你会对他一点概念都没有。”
BB振动。“怎么可能，你不可能会都忘光了。”
“会不一样的，你最好一边学一边帮他出来。即使这么做，你也很难接受他的新身份。我想你保证那边是小的改变，他不过正开始做人的经历。”
他向内紧闭。我忽然感觉我又做错了。我能为他做什么？他又不是走失的猫或狗，我可以把他带回家喂养？帮他找个肉身？我怎么着手呢？他当然不会去入口处排队等着出世。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不把全身打湿就可以学会游泳？
我想要抽身而退。“你先回去KT——九十五好了，把这件事先搁下来。”
BB稍稍打开。“我回去过了，又回来了。”
我等他说话，我不想找太多麻烦。我知道他会开口，他果然继续下去。
“我感觉有一个洞，而且那个洞是空的。你有没有那种经验？”
我追问下去。“嗯，我也试过。那个洞会一直空下去，因为它是为某个人而设计的。其他的人会装不进去。”
“AA可是个极聪明的家伙，你应该信得过。可是太聪明了对自己不好。你看他惹的麻烦。”
我继续问下去。“这事也常发生的。”
我正想小心地脱身而去，只是太晚了。我觉得他会做个决定，而那决定与我有关。我简直是料事如神。
他点得很亮。“你办得到！”
“办什么？”
“教我做人的经验。那么等他出来时，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闪烁。“我根本不知道从那里下手？”
“那么就带我看做人是怎么回事。”
“那我又该怎么做？你一定得是人……”
“不，不，我不一定得是人。”BB很快地切断我的话。“你不是不带个身体到处走动。”“是呀，但是……”
“你和我从一开始就有缘，好象老朋友一样。我对你的感觉很强，你可以作我的辅导，迅速简洁。你说好不好？”
我平顺。“做人简易课程？”
他又点亮了一些。“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说的固然这样，要不是盲人骑瞎马，也相去不远。我也只能把我知道的很粗略的告诉他，让他看……对了，看！那一定会比较清楚。
我打开。“好吧！做人最近本的事就是求生存。这是最主要的观念。这一件事就能把多数人类弄得很惨。”
他空白。“什么是求生存？”
“继续活下去。”
“这算什么问题？你活着，当然会继续活下去。”
我平顺。“你要是有了身体，一切就不一样了。对很多人来说，在人世留下痕迹就等于继续存活下去。他们用尽所有的精力来求生存，那也是人类问题的基本所在。求生的欲望太强，以至于破坏所有的事。课程完毕。”
BB打转。“算了吧！这是我听过最荒唐的事！”
“要是你是人，你就不会觉得好笑。你会信以为真，什么事都忘光了。”
他不停打转，我发现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他明白：让他自己看，带他去海滩看人游泳……“走，跟紧我的识别讯号。”
BB点亮。“好呀，瑞安！”
我转身打了半个转，然后直下穿过所有的圈环；我那从KT——九十五来的新朋友紧跟在我身后。别管那些中间的环，就到那最基本的……那可就的回到文明以前，那些外缘地带人类初期……中亚地区，对了……我在一座荒山的一头停下来，荒山的另一头是稀疏的树林。有一个男人蹲在林子外面。BB在我身边，我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男人身上。有一头看来像小鹿的动物，正在靠近那男人身边的草地上吃草。那男人举起枪来，瞄准，发射。那个小鹿倒下，扭曲着四足，然后那男人奔上前去，把鹿的头向后拉，用一把小刀割了鹿的喉管。血从鹿的咽喉滴出，它终于全身松软，不再挣扎了。那男子把鹿举起扛在肩上，沿着书林朝向一座石屋的方向走去。BB推了我一把，我们也跟着那男子朝那石屋前去。
“那个男人，他杀了另一个生命。”
我带着追问的语气。“嗯。”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看不出什么求生的动机？”
“对鹿来说当然没有，鹿是另外一个，是动物&amp;hellip;&amp;hellip;.呃，另一个生命。人需要鹿的身体。”
BB空白。“他要那个干什么？他已经有了一个身体。”
我平顺，觉得机会来了。“求生存，他需要鹿来吃。”
“吃！吃是什么？”
“他把鹿放在自己的身体内以得到求生必须的精力，如此他才可以继续活下去。那就是我们所讲的吃。”
“另外，那个生命，呃！鹿，它没有活下去……呃，从身体结构来说，我倒是对鹿的气离开身体时看的一清二楚。”
这一课太简单了！“人类是在这里的强势种族，呃，也就是生命。他们是处在我们所谓的食物链的顶端。食物也就是我们吃的东西。小动物给大动物吃，然后又给更大的动物吃，一直到变成人为止。人类不是最大的动物，但是却是最聪明的动物，这也是人类之所以变成强势动物的原因。人类可以吃在地球上生长的任何东西。”
BB向内，闪烁，紧跟着那人到了简陋的石屋。那男子从肩上卸下鹿的尸体，然后将头朝下，挂在悬着兽皮的门口旁边的一个架子上面。然后他走进屋里去。
BB闪烁。“他不是要，呃！吃那头鹿吗？”
“他等一会再吃它。它得先晒干了，让血全部流出来。要不要进去？”
BB实在也没有其他选择，我已经领先穿过石墙进到屋子里了。在屋里的泥地中央，有一簇小小的火焰。在火的四周，有三个人——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孩。那女人正在搅动着悬在火上的一口罐子，那两个小孩看着罐子显出一副饿极了的样子。那男子也围着火坐下，脱下厚重的外衣，接过女人递来的一只碗。他用手指捞着碗里的东西吃，然后就着碗沿喝汤。BB急切的推着我。
“他刚才做什么！”
“现在他在吃东西，他把一块块的食物放在他的体内，还有那些小块的东西，他就喝进去了。”
“好了，好了，那个我懂，是在那以前的动作！他脱去他的身体的一部分！”
我空白，而后点亮。“那就是他的外套，不是他的身体。那是一件穿着取暖的东西。那也是求生的下一步——维持身体适度的冷暖，还有保护身体不受到伤害。那也是有小屋，呃，茅舍，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地方。它可以帮助保护身体。那火……呃，在中间的辐射，可以帮他们保暖。”
我感觉BB全神贯注，就好像你突然看到一条眼镜蛇，在你面前昂首吐信一般。我也把精神集中在他身上，想弄清楚这一幕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你实在无法对一个从未托身为人的BB，来解释一些非常简单的东西，好像冷、暖、炉火或是我们人体需要不停的照顾保养等等。BB又推了我一把。
“瑞安，瑞安！”他震动得非常强烈。“他在杀另一个！”
我转身去看。那男人把女人移开火边，并且把她推倒在地上。他在她上面，他的身体把她向下压，手臂紧抱着她，她的手臂也围着他的身子。她粗糙的长裙翻起至臀部，他们二人激烈的缠在一起，她的双腿张开锁在他的腰上。那两个孩子就着碗吃东西，完全漠不关心，幸好我不是窥伺狂，我可以从临床观察的角度来看这件事。
我平顺。“他不是要杀她。他们正在，呃，繁殖后代。”
“什么？”
“他们把两人的精力放在一起来制造第三个。他们在制造自己的形象，就好像在火边吃东西的那两个小的。我想那两个一定是他们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那就是求生存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制造另一个自己并且继续活在自己的形象里。这种方法对所有的生命来说都很重要，不只是人类而已。这基本的原则在吃、冷暖、及其他事情之前，首先需要繁殖后代。”
“但他们已经繁殖了两个了。”
“这好像是一种保障，起码有一个会存活下去，繁衍后代。要是那两个小的在繁衍后代以前就死去或被杀，那么，他们正在制造的第三个，或许会活久一点来繁衍后代。”
BB闪烁。“他们为什么会死，或者他们怎么被杀死？”
“那是物质生命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死比生要容易得多。所以强烈的求生欲用以平衡生死的差距。那也产生了其他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边走边看。”
BB注意下面的那对夫妇，他们那时已经完成了他们的性行为，回到火边吃东西。“那两个大的不太一样。”
“都是人类，但稍有区别。你碰到AA的时候可以试试——她想要回去做女人。然后下一次，他就要变成女人。人类只有两种——男或女。但繁殖后代时有一男一女才行。”
BB向内，然后开启。“你是哪一种？”
“男人。”
“你有没有做过女人？”
“我不记得了，我猜是没有。”
他又开大些。“在KT——九十五完全没有这一回事。从来没有这种观念，制造自己的形象。有趣极了！”
我打断他的话。“嗯，也不能说完全是自己的形象。那时两个肉体的综合结果。你当然希望是你的翻版，但往往不是那样。那只是个肉体工具。进入那肉体的家伙可能是个完全不相识的人。”
BB打开。“瑞安，别太紧张。我不是那样有兴趣。”
“我知道比你还厉害的家伙，也会对人世迷恋不已。”
他平顺。“目前来说，我对求生的问题完全不懂，对我来说实在太复杂了。饮食，我可以适应……冷暖，也可以适应。要是人类办得到，我也办得到。繁殖后代，可能会很有趣，会是一场游戏。”
我实在忍不住。“至理名言。算了吧！”
他空白。“没有概念。名言？”
我转身，穿墙而过，BB一定紧跟在后。我瞄准目的地，这个地方可说是把求生这一回事完全曲解了，BB一定会留下深刻印象。目标……纽约市，曼哈顿区中心，从西四十二街开始。整个行程其实很短，我们在人行道上停下。纽约市夜晚的人潮简直是形形色色，有的横冲直撞、有的漫步徜徉，有的则慌慌张张，更有的只是打发时间而已。街边的餐厅，老电影院的招牌上打着暗色的色情影片广告，那些要噱头的小店铺；唱片行把音量开的震天价响；街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和货车，三十年来纽约市没什么大变，只是更多更吵更乱罢了。对了！这是个好机会。BB夹在蜂拥的人潮中，也煞有介事地低头俯身想闪躲对面来的人群。我领他到路边的石栏边，躲开拥挤的人潮。
他闪烁。“他们都从哪里来的？”
“世界的十字路口，他们的说法。他们从各地来的，也有很多人住在附近。”
“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这个地方？”
我平顺。“无论你要的是什么，都可以在纽约找到。”
BB震动。“听起来没什么。”
“只是一种观念而已。但是这里的每个人所做的事，却和那树林边的猎人没什么两样。求生存；做任何事以求生存。”
BB闪烁。“我的感觉不同，M带的噪音把我吵得快受不了了。那种刺耳的杂音，比噪音还要糟。我以前从来没听过那种声音。那杂音是从哪里来的？”
我平顺。“你稍稍关一下，会觉得好一点。那杂音是从人身上来的。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我终于弄清楚是什么了，那是人类的感情。”
“感情？”
“我不可能给你灌输对感情的观念，你一定的生为人身才能经验。那时在求生以后的一个大问题，感情会让人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
他闪烁，半开。“为什么会发出噪音呢？”
我扭曲。“他们并不知道会发出噪音。”
他向内紧闭，然后他开启一点点。“你也是人，但是你怎么没有发出那种噪音？”
“我也会的，我只是控制得好罢了。我想在我回到人体活动时，一定也吵得很呢！”
BB开启平顺。“好吧，如果你能忍受，我也能。现在你带我看看求生这回事。”
我慢慢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从这个地点，你不用走很远就可以满足所有求生的需要。不管你要多少、要什么、何时需要。只要你想要就能得到满足。”
BB闪烁。“所有的，呃，食物，吃？”
“从这个小小的汉堡店到远一点那家顶楼的餐厅，只要你走进去，他们就会提供服务。”
“还有所谓冷暖，呃，可以遮蔽的地方，和那个你穿在身上的东西，也能找的到？”
“在这里简直是应有尽有。”
“还有那件打模子的事，呃，繁殖？”
我打滚。“我想你如果不断去找，也会找得到。只是这里和很多人只是，呃，只是做那件事而不繁殖。”
BB空白。“如果不为了繁殖，为什么要做那件事呢？”
我闪烁。“我认为是求生的需要非常强烈，所以为了使每种生物都不致绝种，于是在做繁殖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得到某种乐趣。”
他再度空白。“乐趣！那两个在小木屋里的并不像有什么乐趣。”
我扭曲。“你的生而为人才能体会那种感觉。我无法给你一个思想能量球就能让你明白。总之，在这里你也能得到那种满足，你要多少都可以。”
BB点亮。“那么怎么可能让人昏了头？所有的需要都能得到满足。人们要什么有什么，资源充足得很。每个人来到世上获得满足，然后回到他原来的地方。”
我向内紧闭。这个课题对我越来越觉头痛了，他倒是满轻松的。我一开始就知道行不通，它果然行不通。我怎么样才能让他明白：事实上，人们在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辛勤工作努力求生存。而且人们为争取同一样东西而彼此残害；还有，他们太专注于求生存这件事，即使在有相当的满足后还不肯罢休；还有，人们组成大的俱乐部，他们叫做国家，一旦哪个国家觉得有生存的威胁时，就会去毁灭另外的国家；还有，这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他们只知有人而忘记有其他生灵的存在……。”
“你又把思想漏出来了，瑞安。”BB打断我的思路。“你说得对，我对那个完全没有观念。工作又是什么东西？你是说人类互相残杀噬食？你说他们忘记了又是什么意思？”
我尽量让他了解。“工作是人们赚钱的方法，呃，钱是一种能源，你付钱来得到东西好满足你的求生需要。”
“金钱能源，呃？一定是有用的东西。可是我一点观念也没有。”
“你不可能懂得。只有人类才有，是绝对物质世界的东西。他只有在物质世界及人类间才有用，在其他地方一点用也没有。更糟糕的是每一种人，呃，国家……”
“那些大俱乐部……我们在KT——九十五也有俱乐部的游戏。”
“是呀，那些人类俱乐部。每一种有自己的一种金钱能源，而且他们交换金钱。”
BB平顺。“我如果想吃一只鹿，住一间草房，一些遮盖身体的东西，我一定得用金钱能源才能得到那些东西。”
“你工作，你付钱而后得到满足。”
他注视着来往的汽车。“那些东西呢？金钱能源也能得到吗？”
“花钱就行了。”
“这简直是一团糟。”BB完全平顺。“要是我一定得做人，我会不理那些东西，只是到处走走和繁殖，这样就好了……有什么那么好笑？”
我打滚而且不能封闭我的感觉。
他空白。“那也得用金钱能源吗？”
我扭曲。“总是吧！”
忽然间，我感觉我必须立刻回到体内。我想制止这种感觉，同时希望能引起BB的注意。我一定要回去了。但我不能把他留在那里，他回不去的……但是那讯号太强烈了，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开始退后，起头慢慢的因为我不想走。但后来我决定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然后再赶回来。我退得很快了。我摸到了我的第二体，很快的钻进去，而后再进入我的肉体。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四周，一切好像很正常，膀胱没有膨胀，手脚也不发麻，也不觉得疼痛。一定是外在的原因，电话铃，飞机飞过，管他什么，反正不重要。我马上想起BB，我想到他一定满脸茫然的站在四十二街和百老汇的街口。我急速的将自己放轻松，想要再度出体。但是我太紧张了，我出不去。我一连试了六次，终于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我想马上出体去帮BB的忙，只是时间不对。我只好做做日常的工作，脑中不断的闪着BB的问题。这件事我得负百分之百的责任，我很清楚。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我觉得有点累了，可以休息一下。我走进实验室，随手把门锁上。我扭开声音讯号，然后走入小房间。我躺在水床上，戴上耳机，几乎马上就进入情况了，其余的步骤就简单多了。我脱离肉体，在离开第二体，开始出发，而后停止。有一个形体在我的面前。
“嗨，瑞安，你要上哪去啊？”
我震动。“你怎么进来的？”
BB显得很平顺。“你一开始要溜走时，我就一直跟着你的信号。你不想呆在那M带噪音中，我也不想呆下去，在这里好的多了。”
“希望如此。”
“你的求生本领一定很行，你有不少间小草房。”
我闪烁。“这不是房子，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我对你出体的过程印象深刻，那是你的肉体吧？”
我震动。“当然是我的，我可不会钻入别人的身体去。”
“为什么不会呢？”
我闪烁。“嗯，呃，这是违反规则的做法。”
“什么规则？”
“我不知道，它不，呃，观念上你不做这种事。即使我要进入别人的身体，我想也不可能办到。”
“你知不知道，你出来时扭动得很厉害。”
我扭曲。“我没有从体外观察自己出体的观念。”
“在KT——九十五，我们常玩一种类似的游戏。可以让我们自由进出比我们更远的系统。对了，那些家伙在那大间草屋里干什么？”
我震动。“你没有去那边瞧过吧？”
BB平顺。“只有一会儿。你不理我，我只好干点别的事。我丢了一两个思想能量球给几个人，他们很乐于接受。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他们在努力打破求生的习惯……而且重新学习他们遗忘的事情。那是一间学校。”
“我不认为你们需要学校来唤起遗忘的事。”
“我还得给你上点课。”我转过身去。
我向前延展身体，朝着循环圈最内圈的方向前进。那也使那些刚离开人世所停留的地方。这个地方其实很乱也很危险，但是我想只要我们站在边界上，就不会被发现，也因此不至于受到威胁。我其实很不喜欢来这里。为了有所比较，我还是用纽约市的四十二街为目标。这段路程很近，我们在离街道五十尺的地方停下。BB就在我身后。
他平顺。“又回到这里来了。没什么区别，除了人更多一点。”
“注意那些你看得最清楚的。”
BB打开，很显然这一堆人与方才那一堆人的不同之处，他看得很清楚。一个人匆匆忙忙从人行道旁赶来想拦一部计程车，但他却穿过计程车去了。他很困惑的站在那里，看着车辆一部接一部的经过他站立的位置。那个留长发瘦瘦的年轻男人，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一直想到跟一群倚在车旁的年轻人打个招呼，向他们分一口大麻烟吸吸。但那群年轻人自顾轮流抽着大麻，因为他们根本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说什么。一位高头大马身着制服的警察，一面挥舞着警棍，一面巡视着商店，他完全不知道没有人看见他。那个穿着时髦的的妇人，看不出什么年龄，一直想从皮包内找个钢板买一份报纸，然而，她却不知不觉地穿过一栋建筑物去。一位老人想要向站在楼梯门口的妓女买乐子，他很生气，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这老人眼看一个活生生的人上楼来，像一名妓女脸上扬着二十元的钞票，那名妓女转身领他上楼。那名老人也跟着去了。一名老妇人缓慢的在街上走着，完全不注意周围的事物，偶弯腰想在人行道上捡起那些吸了一半的烟头，只是每次去捡的时候，她的手就穿过去了。一名肤色颇深的男子，面带挑衅地站在人群中。他手中拿着一把刀，脸上充满了愤怒，向每一个路过的人厮砍。但他并不觉得，事实上他什么人也没砍到。另外有一名满脸胡渣的老人，在过街一间开着门的酒吧。他试图将其他客人面前的饮料，一一拿起并且泼掉。然后，他爬上一位客人的背上，想要尝尝酒的味道。但他也完全没注意到，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发生作用。
我转向BB。“看够了没有？”
他强烈闪烁。“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们只记得人世的事，所以他们一味想抓住人世的生活。他们以为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
“你能不能给他们一个不同的观念？”
我平顺(如果是你指我，我没有能力做这种事。有些人以此为荣。)BB空白（以此为荣？）。
他们专门做这种事，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你想不想去看看把求生本能扭曲到极致的例子？他闪烁。（好呀，你带路）
我明知他有一点害怕，但我得让他有不同的认识。然后我才可以确定，他会对外圈的印象好些。我伸展，目标定在性欲群，然后前进。我们前进了一会儿就停下来了。我们距离目标不到十公尺。BB在我旁边注视了一阵子，空白然后紧闭。我在一旁耐心地等，他终于又开启了一点点，我把目光从聚在那一起的形体中移开，而且半闭着，我实在无法忍受。BB微弱的振动（他们到底怎么了？）
（他们死了，而且也知道自己不一样了，他们以为可以不负责任，所以他们尽量宽容自己。）
（但是，嗯——他们那样做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们除了繁殖对其它的是全无兴趣。他们也不是想要繁殖后代，只是想做繁殖后代的那事。那件事是他们唯一知道和唯一开心的事。他们一直在做，但还得不到满足，因为他们知道的性行为一定要有身体才能做。而他们没有身体了。）
BB想要再看一眼，但又转开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我要他对这里有深刻真实的记忆。（信不信？）
（好，好，走了。）
我向外伸展，慢慢向外移动。好确定他紧跟在我背后，我们穿过一大群静止的灰色的形体，他们似乎很恍惚，有那么一点知觉，而且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事情发生——所有的迹象都很明显，等待的事一定会发生，在那里也听不到什么M带噪音。我在次于内层的那圈的中心减低速度停了下来，在我们四周站满了类似人类的形体。每一个形体都很有知觉，而且很专注于自己的记忆中。BB用手肘推推我。（你为什么停在这里？噪音还是很大.）
我开启（这些人和刚刚的那些很不一样，起码这些人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你可以挑一两个目标，你就会有概念。）
BB转过身，面对一个妇人好像在用慢动作走路，他差不多是中年人，很胖，眼泪不断的流在脸上……（我很对不起，我很对不起，妈妈实在不想离开你，宝贝，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但是我要回来，我只要一有办法就会来帮你……我要想办法会来……）
我指了指一个看来六十岁的男人，很急促的走来走去，一手握拳猛击另一只手……BB重新集中精神……（该死，该死，正是我什么都计划好了想出去玩玩。该死的现在她把钱全部挥霍在衣服上还有到处去玩，而我却一点沾不上。一定得马上回去，一定得拿回我的那一份。该死的。该死的）
我们又专注于另一个人，他好像坐在什么上头，看不出什么年龄，缓缓的左右摇着头，目光呆滞……（我从没有告诉过她，我并不是有意打她的，我只是喝醉了。喝醉了而已，这算什么？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明知有这样的下场。……一定有办法可想……）。
一个穿牛仔裤的瘦女孩，她双手插在臀部，充满蔑视的看着四周……（狗屎！死亡就是这么一回事。我没有看见什么上帝、天使……，我早知道了,早知道了!……狗屎！）
我们小心翼翼的穿过那些类似人类的形体，然后挑了一个中年人，他满头白发，双手交叉的看着眼前的远方……（好啦！我尽了力了。我给他们在银行里留下了不少钱，房子也还不错，保险费可以付清房屋贷款。旅行车的前右胎该换了，希望宾能够打理河姆的合约，公司的人一定会想我。我真想再去路基餐厅再吃一次饭，再也不会有第二家会有那么好吃的海鲜……）
BB向我走来（他关紧了，我们能不能和他沟通？）
我扭曲。（你试试看。）
他走到那个人的正前方，向那人的脸上抛着小的思想能量球，他每丢一次，那人就用手摊开，好像在赶走鼻子上的苍蝇，但除此之外那人没有其它的反应。BB只好放弃，随着我转身穿过这边的圈子向外面移动，我实在很难接受，我以前也非常迷恋时空幻觉，但我想我一定有过，如果我有那一段的思想能量球，那一定也是层层裹死的。我当然愿意相信。我已经把那一段能量球释放了。
我想在这一圈层内再停一站，BB的课程也该上完了。我选了一处烟雾较少的地方停下来，一名妇人站在一堆看来好像是锯齿形石矿的中间。她马上就注意到我们了，她开始尖叫，BB开始向后退。
那妇人向我们走来，挥舞着双臂，（你们别靠近我，你们这些鬼家伙，我是一个罪人，但也并不比别人犯得罪更多，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能把我带到地狱去，因为我是个好女人，你们去抓那群娼妓！）
她突然停下来，双膝跪下。低着头哭泣（请不要带我去地狱，拜托。我只要我的女儿在一起，她就在附近，她很好，她没有办法，只好死在我前头，我知道她没有下地狱……拜托拜托！）
我尽力试了一下（你的女儿很好，你只要静静的休息一下，她会来找你的。你只要安静的坐下来，想着你女儿。她就会来找你，她叫什么名字？）
那妇人停止哭泣，但她的头仍低着，而且她也没办法想事情，我有一点概念（克拉莉会尽快找到你的。）
那妇人慢慢的抬起头来，很惊讶的看着我转身领着BB穿过云层向外移动。
BB赶到我身旁（做的不错嘛，瑞安。）
我扭曲（新手的运气比较好。）
他空白（什么？）
（人间术语，走吧）
有时候我带路的本领不是那么好。我们终于冲破了重重云雾，来到了一处比较清楚地地方这正是我想来的地方，在右边，蓝色的海洋有一股白浪，不断地冲击着岩石的海岸，顶上是浅蓝的天，没有一丝白云，在我们前方是一间小木屋，在木屋后面是森林密布的高山，这地方很可能是缅因州或是加州，但他不是，什么都不是。
BB打断我的思路（我们为什么停在这里？）
（把身份识别定在查理上，他是我的朋友，试试看。）
他照样做了，我也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刚才想的全都进到了BB的脑里——海、海洋、小木屋、天空还有山。他闪烁（我们回到你的地球了？）
我平顺（不是，查理造了一切。）
BB空白（查理造的！）
（他喜欢看到他最喜欢看到的物质世界的地方，所以就做了一个翻版。）
（他可以这么做？）
（那好象一个思想能量球，似乎是。）
那小木屋的门开了，查理走了出来。他穿着平常穿的短裤，还是圆脸圆身的老样子。穿了一件格子衬衫，他的头发倒是又长又直。不像以前的金色头发。
他上前来，我们握握手。（好呀。门罗，你又跑出来了。）
（嗨，查理，你的头发怎么了？）
查理闪烁（我？嗯，有一个新朋友。她喜欢直的棕色头发，所以我就改了个发型，她在屋里，要不要见见她？）
（我们只是停留一下，下次吧！）
他往BB的方向看去（你带过人来？）
我平顺(啊，一个朋友)
（跟BB打招呼）
查理带着怀疑的眼神，（我看不见你，但是，BB你好，欢迎到“梦想乐园”。）
BB闪烁（嗯，……哈啰……查理。）
查理脸上充满了惊奇。（我可以听见他！我听得见他，可是又看不见他！）
BB打滚。（我看得见你，查理）
查理转向我。（你教给他出体的方法。你现在有一个游伴，真是太好了。）
我平顺（不完全是这样，查理，你知道……。）
（你得叫他再用点功。罗拔，我连个形状都看不见，只看见像沙漠上面的一股热气。BB你听得见我说话？）
BB一定对查理有很清楚地概念，因为查理正是大开着。很清楚（查理，零点再加上负三点DB。）
查理显得很愉快。（那才是我的语录，BB！起码我听得见你。你觉得我这个地方怎么样？我花了一点功夫才让海洋那么准确的冲击岩石，我告诉你，对了。罗拔，你喜欢看落日，看看这个落日。）
我们转身向海的那边望去。那浅蓝的天空逐渐加深了，而一摸红色、橙色和黄色逐渐融在地平线的一角。这时有层层的云层出现，更增添了落日的景观，我不禁想起了夏威夷岛上的落日。
查理转向我说（这是我的初稿，你觉得怎么样？）
我向BB解释，（查理的上一世是电子工程师）
查理接着说（我觉得自己不错呢？但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所以弄个落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BB，你做哪一行呢？你跟罗拔一起工作吗？）
BB闪烁（我是KT——九十五来的）
查理一脸困惑（KT——九十五，那公司在什么地方？我没有听说过。）
我想跟他实话实说（他不是地球来的，查理，他不是人。）
他好像吓了一跳，但马上又恢复正常（算了吧，你不要跟我这样讲话！）
我笑了（他真的不是人，查理。）
他转向BB站立的地方（罗拔一直跟我灌输一些关于其他世界疯狂的观念，还有我们完全不知道的能源层，类似那种事情。我可以接受他所谓在银河系外的星球上存在的一些高智慧生物，但他不止那么说，人类的生命，像我一样存在的人类生命，我也可以接受。所以他请了你来帮他唬唬查理。你把你自己弄得模模糊糊，查理于是有个非人类朋友了。）
BB闪烁（查理，我并不是……）
（好呀，我也可以开个玩笑）
他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说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KT——九十五。查理。）BB平顺（那边跟这里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啦！）他笑着说。（你在那边做什么？我意思是说你个人在做什么？）
（我。嗯，玩呀）
（完什么样的游戏？）
（很难说，但我可以示范给你看。）
查理笑说（好呀，你做给我看看。我是密西西比州的人。）
我打断（我想你最好不要……BB。我们，嗯，我们没时间了。）
查理大笑。（你得给他找台阶了，是把，罗拔？你应该多教点东西给他。我想，BB，你来人间是为了救人类，以免我们沉沦等等。）
BB空白。（不，不是的。我们本来是去“时空幻境”旅游……）
（只是看看，就这样？）
（就这样，然后……）
（你说你那KT——九十五到底在什么地方？）
BB闪烁。（嗯，往那边翻两个长筋斗就到了。）
查理面对我冷笑。（好呀，罗拔。我得谢谢你跟BB两个人编了这么一大套东西。给我一些资料，我就信你。）
我笑了笑。（我再努力。我们现在得走了，多谢你的招待，我喜欢你做的落日。）
查理和我握握手，然后转向BB。（BB再回来玩，你不必等罗拔带你来的。）
BB援动，(我不必？)
（你想来就来，下次你不必把自己弄模糊，那样我可以看清楚一点。）
（对了……，）我接话，（你决定了下一世的事没有？）
他耸耸肩（我还在考虑，我不是那么急。）
（这样很好，下次可要选个合适的。）
(我一定会慢慢的选个合适的。)
我平顺。（查理，保重了。）
我们向外提升，很快地又回到了云雾里，我可以从这些云层里的变化知道我们几时穿过了零点。从这里向外去，变化也会快一些。问题是——下一站去哪里。BB在我旁边紧闭着自己，我知道他正在整理这一路上得到的资料，我想看看这时对他的影响，但他关的太紧了，只是我实在也不需要知道他怎么想，查理已经给他很深的印象，也有这样的人类——目前不靠肉体存在——这一点他可以体会，经过了内圈的乌烟瘴气的事之后，他见到查理，看起来很正常，也知道怎么做事情——玩游戏？在BB看来既新鲜又兴奋，而且查理也像BB那么幽默，只有一点小问题，查理如果知道BB的真实资料，他不会相信有BB这种生物存在。
我觉得我们已经深入外圈了，所以我也不用什么识别记忆，我轻松的停了下来，这里的烟雾不太重，而且我们也开始看见不同形状的建筑了。每一栋建筑之间有相当的距离，而且每一栋设计都不相同，每一栋建筑好像是用石头盖的，也有很多有尖顶，尖塔，圆顶。或各种不同形状的高塔。更有一些用复杂的彩色玻璃镶嵌的圆窗，我们下降至离我们最近的建筑前面停下，我们一停下来，一位妇人从建筑的前门出现走下宽敞的台阶，她到了最后一阶时，忽然向上看马上就停下来了，她的眼里看不见恐惧，只是不太确定。
我想还是单刀直入。（我们不咬人。）
她马上就有反应。（我知道你不会，我正在想把你们介绍去那里，我们这里有太多的委员会，你又不像新来的。）
我笑了（我们只是随便看看。）
（我们的牧师说，在这里没有来观光的。）他很有信心的回答说：（你要不是有我们的信物，你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如果是新来的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带你去见瑟玛，她负责接待委员会。）
我微笑。（不了，谢谢你，我们只是路过这里。）
她有点困惑，（你一直用“我们”你是说你不止一个人？我们这里有一个课程专门收多重人格，你可以去上这种课，梵可博士教的。）
BB插入。（她为什么感觉不到我？瑞安，查理就可以。）
她向我微笑。（你什么……哦，你的名字是 普西•瑞安•查理士？）
（不完全是）我回答说，这有趣，他把我和BB得能量混在一起以配合她的想法。（深刻认识生命永生是一件多美好的事。）她向外张开手臂。（啊。我记得好清楚，我刚死的时候，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我那时有小小的疑惑，我实在很明白你的疑惑）主日学和一些加强的课程，会解开你心中的疑惑，不要担心，只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有点不寻常。
我为了BB的关系得问她几个问题，他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一切（那么这里不是天堂？不是上帝住的地方？）
她笑的很轻快，（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问这个问题，不要失望，我们只在天堂的门外，我们的牧师。福村博士，每个星期的布道都讲有关天堂的故事，我得承认他讲的故事和我在世时听见的不同）
（你会回去吗？）
她摇摇头（你是指在回到人世？）
我平顺（我想我是那个意思。）
她想了一会儿（我不知道，福村博士讲过类似的道理。他说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你可要回去，也可以去别的地方。）
BB切入（瑞安，你听到了没有？这个福村家伙的观念不错。）
我转向BB(是吗？)
那妇人望着看我。（你在喃喃自语，是不是？是啊，我想福村博士的观念很对。）
我继续发问。（那么人们会离开这里？）
她微笑。（啊， 是的。我们每个星期天都会失去几个教友，福村博士说没有关系。）
（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在礼拜完时，在别人之前走出前门。从那以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们，他们走了，他们还在这里，那只是一种，呃，教会的礼仪。）
我想问个水落石出。（他们最后上天堂了？）
她非常开明而且清楚。（多半的教友认为他们上天堂了。福村博士的看法很矛盾，每次礼拜结束，他就像我在世时的威尔逊神父一样，主持一种类似神召的仪式，人们站起来。走到教堂前面，然后他告诉他们一些事，我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然后我们唱一首圣诗，他们就走出去了。）
（你认为他们去那里了呢？）
她犹豫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这一切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而且我学了很多……我还不知道我对这种事怎么想。）然后她笑起来。（你看你居然问我了。接待委员会的人才是你该找的人。我带你去，等一下……你要到哪里去？）
（我们，呃，我们该走了。）我一边往上去，我一边大声回答她。（我希望我们能在天堂见面。）
她站在那里，很惊讶的看着我们向上移动，而后她终于消失在云雾中。我有时很好奇想知道如果她将我们的行踪向谁报告，不知她会说什么？我一方面计划这一课的最后一站，一方面向外慢慢的移动，我忽略了很多东西，我实在不确定此行的价值。这工作实在不适合新手来做，而我给BB上这样的课程简直就跟新手一样，我自己也还是人。BB推我，给我个答案。
（嗨，瑞安，我们现在去天堂吗？）
我打了个隔，而后平顺。（还没有，我觉得即使我想去也去不了）
（那我们去有人的地方好不好？他们可以跟我沟通，而不是跟你沟通，因为这到底是我该上的课，而目前为止，我不过跟着你到处看，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回去找查理好了。）
我没有回答，但我有个很清楚地概念该去哪里。我开始快起来，我对这最后一站不是很有把握。我来到最外圈的外圈，那里的云雾很淡。那外围有点发光，但我们进去以后，那先变成了一束束的光源，那一束束的光源来自住在那里的每一个灵，这些人是那些内圈里人的所谓老师。他们的责任虽是暂时的，但他们都很认真负责，我脑中有一特定目标，我前去找他，BB在后面跟着我去。只有片刻时间，我停了下来，有一个形体从一群人中走向我们，那形体有点像人类，发出很柔和的光，
我开答（我听了你的话，比尔，我来看你来了，）
那形体平顺。（跑动，我们等着你呢，这位就是你那从KT——九十五 来的朋友，BB是吗）
BB闪烁（啊~！ 哈啰！）
我一点也不奇怪，比尔会觉得BB的存在。而且会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我有时会觉得我的整个探险也包括我与BB的事，从头到底都是计划好了的，所以我让比尔和BB见面，他们开始讲话。
BB开口（你在这里也是人，像瑞安一样吗？）
比尔稍稍打滚（BB，我有很多的人类经验，我做过太多次人了。就目前来说我没有肉体，这一点和鲍勃不同。）
（你看不需要我的资料？我是谁那一类的资料？）
(那不需要。我对你，你的朋友，呃，AA 以及KT——九十五都蛮清楚的，我想知道的倒是你在这一简易课程所学到的人世经验的观念。)
BB闪烁（那个，呃，不是太完全。你真的要知道吗？）
比尔平顺（你知道多少都好。）
（好吧。嗯，呃……那简直是众多游戏中最疯狂的几种，这些游戏的规则很多，一个套着一个，搞到最后你根本搞不清楚你到底玩的是那一种游戏？然后，他们忙找玩各种游戏，乃至于忘记了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他们也不记得为什么要玩这场游戏，或是这场游戏是怎么开始的？）
（说的很好，BB）
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实实在在的带回KT——九十五，告诉他们一场场游戏，这会把我们那些人搞的头昏脑胀。）
（我想他们一定会昏头的。）
BB闪烁（但有些地方接不上……呃，如果任何游戏少了那个东西就称不上游戏了。）
比尔非常平静（你是指……）
（他们怎么计分？谁在打分数!）
（问的好。）
BB振动。（那游戏的乐趣在哪里？要是没有乐趣为什么要玩游戏？那里所有的人中，我没有感觉到一个人是乐在其中的。）
比尔扭曲。（他们有时候觉得好玩，有些人在大部分时间都觉得好玩；但也有极少数人真的是乐在其中，只是那些人很难找到，你的概括式的观念，没有包括这些细节）
BB闪烁（还有一件事。）
（嗯？）
（这是关于把M带搞得噪音四起……那刺耳的东西。瑞安说那是情感，我一点观念也没有，他说我得生而为人才能体会。）
（情感就是分数，那计分的方法）
BB空白，我也是在等着比尔解释这个。我也很想知道。
比尔继续说（情感是导致整个游戏乱成一团的东西，但情感本身也是一种游戏，更是唯一的游戏，导引出其它许多的游戏。其它的游戏都以情感的能量的方式向那大的游戏计分。那大的游戏是在控制并引发这种情感的能量，好使他发挥到最大功效——那也是人类统称之为“爱”。我们不断重复这样的游戏，直到我们学成毕业为止。我们得分越多，这游戏就会越好玩，我们在这里的人——我是指这个地方——我们把精力用在于进入内圈帮助别人，好使他们多得一点分，于是他们就会觉得更好玩。）
BB向内紧闭，他终于开启了。（呃，比尔？）
（什么事，BB？）
BB闪烁（我对这情感和爱一点概念也没有，连个影子也没有。）
比尔温和地振动。（你自然知道。）
BB空白。（我知道？）
（那么你为什么来这里？你为什么不厌其烦的老远从KT——九十五再跑回来？你为什么从头到尾……随处去看？你为什么要跟鲍勃上这简易课程？你为什么不回去KT-九十五，去玩你们的游戏？）
BB全都空白，然后慢慢的向内并且紧闭，我从他身上觉察不出任何动静。比尔温和地伸出手，但是BB没有反应。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非肉身的生物发生这种情况，除了那些在外圈刚死的人，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是怎么发生的，我开始振动。
比尔温和地开启。（你现在最好回去吧！我们会照顾他。）
我更振动。（他没事吧！）
（他正在吸收一个很强的观念。他从来没有做过人，……会让他较难吸收，他没事的。）
我开始想，我根本不该帮BB到处乱看。比尔插了进来。（鲍勃，是我给他思想能量球让他受到刺激的，他目前的状况类似我们说的受惊。回去吧，你的能量减弱了。我们会好好照顾BB， 他会恢复正常的。）
我不甘愿的转身，翻了半个滚。向下俯冲，向着我肉体的目标前进。我心情轻松而且确信比尔和他的朋友最能帮BB的忙。除了高灵——而比尔与高灵之间的分别，实在非常非常小。我进了第二体，再冲进肉体，一点也没有差错。一切都很平静与正常，但是我忘了看时间。
接下来的几个月、几个星期，我一直在想高灵与比尔间的分别在哪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7</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2/</link><pubDate>Sun, 01 Feb 2026 06:02:3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3.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12 风闻的证据
时间：不确定，夜晚……经过惯常的出体过程，没有发现讯号……可做很多选择……决定自己去找BB——KT九十五的身份……
然后经过延伸的方法……穿过那些圈不发生意外，然后到中间地区云雾比较稀薄的地方……静止不动以得到BB的识别讯号，他的讯号不是很明显，感觉一种惊喜……他就在我的正下方。他紧闭而且极没有精神难怪他那么难找。
我开启并震动。（嗨，BB，我回来了。）
BB稍稍开启，然后点亮。（好呀！我已经把你放弃了。你是不是给你的肉体缠住了，摆不掉了？）
我轻微打转（有时候。）
我从他身上感觉不出关于AA的事，而且除非他先提起这事，否则我不会先提起。我现在有一种很温和的感觉，而且我知道我并没有他要的答案，如果这件事确实有个答案。我伸伸腰和腿，翻了三个筋斗，以花式着地。
BB耸耸肩（那是什么？）
（运动运动。）
BB打开（我们在KT九十五那里有这个游戏，好象也玩这种东西。要不要试试看 ？）
我点亮（好呀）
BB稍稍打转（你只要跟着我做就好了，没什么了不起）
他转身，打转，我伸展手脚跟在他后头。我全神贯注在他的识别讯号上，那感觉好象抓住一只在冰上而且全身油油的猪，并且只有那片冰是三度空间的产物。不！更糟的是，那块冰呈多度空间。我们先是打转，停止，然后又开始，先慢后快，经过很多奇怪的感觉，越入明亮的太阳又跳到另一边，躲过成堆的形体，他们好象也被我们吓着了。我好象是玩冰上游戏的最末一位溜冰手一样，紧紧的盯着BB的识别讯号。我们出入云层，经过一阵阵又冷又热的能量，也经过无数的电击，而后通过一座巨型尖尖的城市的墙。我很怕我会跟不上B B，而且很怕我一跟不上就会完全搞丢了。他忽然停了下来，我们又回到了地球外层云雾稀薄的地方。我全身发抖。
B B很兴奋的震动。（很好玩，是不是？）
我极度闪烁。（试验，很好玩。谁发明这个游戏？）
B B空白。（发明？）
（怎么开始的？）
B B。（我不知道。这个游戏很久了，你也可以开始一个新的游戏。这个游戏有趣的地方，在于你可以随时加点花样，夹在中间或加在后面，好像意外的惊喜一样。你懂了没有？）
（是呀！我们人类也有类似的游戏，叫有样学样）
B B点亮（对呀，有样学样！您玩得很好。一定常玩这个游戏。）
我闪烁。（没有，最近没有。只是我会飞飞机，帮助很大。）
B B空白，我于是接着说。（如果你转错个圈，或跟不上，会怎么样？）
B B强烈打转。（你们就输了！）
（输的人会怎样？）
B B闪烁。（我没有经验，我们不再来玩这个游戏。我的感觉是他们搞丢了。）
（然后就回不来了？）
（他们不再玩这个游戏了，好像我刚才说的，我没有这个经验。我们常常有100个人一起玩这个游戏。很有趣吧？）
（恩。）我那时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经过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B B耸肩。（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管那个，只不过是个游戏罢了。）
好一个游戏。我又很清楚的感觉，万一在中途跟丢了，我一定会搞丢了而且再也回不来了。但是我没有跟不上BB，而且我很清楚，我在玩这个游戏之前，就知道这游戏了，如果在KT九十五常玩这个游戏。
另外一种感觉是，这游戏所牵涉的地方和时间。在我们两个人漫无目的到处乱转乱跳地玩这个游戏时，这样强大的能量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们踩死了多少蚂蚁，是因为我们不看也不在乎是不是踩在高尔夫球场上？要是有100人玩这种游戏又有什么样的后果？当地人一定会认为是天灾或上帝的旨意，不管是蚂蚁也好，或是原始住民也好。无论如何，这种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变成这样的工具。或许，这是一种独具人格的表现的最佳证明。
B B 插进来。（喂，你没事吧？）
我打开。（没事。）
（你紧闭又闪烁不定，我以为你又要变套戏法回到你的身体里去了。）
我开启然后打转。（没有，还没有呢。）
（为什么还要费事找个身体来拖累？为什么还得回去呢？就把他留在那里好了。）
我向内。这种感觉和经验了不止一次，只是我一直不理会它。随之而来的第一个问题是：我如果不要了身体，我又要做什么？又要到哪里去？我一直找不到答案。我知道我会很轻易的经过重重的圈，我也很可能会留在外圈加入那种生活。那里的种种也很有趣，那里的活动绝大多数是关于人类进化等等。那好像是训练学习系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那还是准备过程。准备做什么呢？这部分我始终没有答案。那些在外圈的末次者的目的是[回家]，但在我的观念中，回家好像越来越模糊，而不是越来越清晰。我很久没有去那里看看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我还没有完成学业，我需要靠身体来学习。）
B B完全空白。
（好像一场游戏。）我继续说，（我同意加入这场游戏。）
B B点亮。（啊，一场游戏。这个我懂。）
（我给你一个短小的思想能量球，要是你觉得可以接受。）
BB打转（看完了AA的那些把戏，我可以承受任何人类的经验。）
我向内思考。他提起AA连眼都不眨一下，这太棒了。他显得很平顺我把一段关于1958 年 以来我的出体经验，加以剪接，删去那些高灵，然后丢给他。他接过去，吸收，关闭，平静毫无动静然后他大开，打转而且闪烁。
我震动（那并不好笑！）
BB总算平顺了（我有个识别身份可以用在你身上！瑞安这个骗子！）他又忍不住了，闪烁并强烈打转。
（瑞安就行了。）
他总算安静下来。（瑞安，我有感觉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你只是被绑在身体上的人类。在那以后，你的活动加强，你并不是特别聪明）
我耸耸肩。（我现在也不是很聪明。）
（你可是把很简单的事搞的很难。）
我稍稍打转。（你大概可以做得好些。）
BB闪烁。（对呀，任何笨蛋有一半的记忆就可以&amp;hellip;）
我截住他的话。（要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BB空白，然后震动。（不，你不是。你可骗不了我！你唬不住我的！）
我打转并向内。我想，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我早期的出体经验简直可笑。现在我可以自我解嘲了。至少，我知道人间学习经验其实蛮有用的。但我不能理解的部分还有好多好多。譬如说，毕业以后要做什么呢？我去哪里又怎样把我学到的东西加以运用呢？
BB插进来。（瑞安）
我开启。（恩？）
BB闪烁。（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并不笨。）
我打转。（谢谢！我很需要你这句话。）
BB空白。（你真的需要？）
（那只是个笑话，人间术语。）
他向内然后打开。（你怎么开始有记忆，然后开始这个出体游戏？）
我闪烁。（我也不知道，他就那么发生了。）
（其他人类也这么做？）
（我知道有一些也会这么做，我遇见过他们。问题是，很多人在睡眠中有出体经验，但他们在醒来后回到身体时，就不记得那些出体经验。）
BB向内，我知道他在理清我刚刚给他那团思想能量球。好像睡觉和醒来这些事对他是新的观念。而且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把那想法压了下去。
他开启，闪烁。（这三个人从哪里下来的&amp;hellip;恩，光，你的说法。他们是谁？）
我耸肩。（我不知道。）
（他们可能从KT95来的。）
BB打转。（这太离谱了&amp;hellip;啊，笑话。但你好像认得他们，要他们带你去，为什么呢？）
我闪烁。（我不知道。）
（有没有在遇见他们？）
（我没有印象。）
BB又向内，然后向外。（那些你需要帮忙时，来帮你的那些人，又是谁呢？）
我平顺。（大概是从外圈来的，这种情形很普遍。同样的，大多数人不记得这些事，他们叫这些活动为做梦，恩，是不是很离谱？）
BB又向内然后打开，闪烁。（啊，我有个感觉，很多发生的事都很离谱。）
我空白。（你是指哪件事？）
（那件关于人间密集学习系统，人类结构，也就是你刚才给我的那个思想能量球。）
我闪烁。（是吗？）
BB继续。（那些不算离谱？）
（我的观念觉得很恰当。）
（我又有另一个感觉，在我比较这两个观念时，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是我从时空幻相手册上得来的资料，关于所有我们参观的地方和事件。有关地球和人类，它的起源，用途…一切一切。）
我关闭之后，慢慢打开。（那资料与事实不符？）
（喂，以自己来经验一下。）
BB向我丢来一团思想能量球，我好奇的接了过来，我打开。
换景！
某人，某处（或两者皆有，数以百万计的，或无法计算的）要求，喜欢，评价，收集，喝，吃或用一种类似药物名叫「露施」的东西在某处可谓稀有之物，所以拥有「露施」的人，总觉得他的用途极为重要。正因「露施」的供求极不平衡（某处的公理），某人于是决定以人工方法生产「露施」，而不再继续寻求自然生长的「露施」。他决定盖一所花园来养殖「露施」。
自然生长的「露施」是由一系列的碳——氧过程中震荡动作所产生的残余物质，其纯度则不定。「露施」只有在这种活动下产生，其次亦可由化学反应的原理产生。某处探求「露施」来源的人不可盛数，而且对任何关于「露施」的新发现总寄予厚望。
于是，某人与他的花园改变了一切。他找了一处偏远的地方开始他的实验。 首先，他创造了一个最适合的碳——氧循环的生长环境。然后创造了平衡的环境，以使适度的辐射能与其他的养份继续供应这平衡的环境。
然后，他开始第一次的收成。他确实生产了「露施」，只是产量很少，而且品质也很差，不值得把「露施」运回某处。那问题可从两方面看：第一次收成的生命期太短，而且成熟期太短促。于是限制了品质和产量，因为「露施」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制造生产。更头疼的是，「露施」只能在收成的那一刻生产，早一点则无法生产。
他的第二批收成，只能说跟第一批差不多，好不到哪里去。他把养殖区改到花园的另一边，因为新养殖区的密度比较气态而非液态，而且高密度的化学药品可形成一种较密实的土壤。他种了无数不同品种，形式的育苗，有的在形体上大于第一个品种的数千倍，而且比第一批的单细胞品种要复杂得多。他扭转了碳——氧的周期，但新的品种又都具备共同点，正如第一批收成一样，他们会在正常的期间结实，然后自动结束生命期。为了避免第一批收成中，普遍产生的化学药品与辐射能分配不均的问题，他固定了第二批的品种。每一单元设计为固定在花园中的特定地区。然后，每一育苗有一坚实卷须，深入密度更高的化学物品中。与卷须连接的有一管径或主干类的东西，以使育苗的上半挺出来吸引需要的辐射能。上半部很宽很薄有些脆弱，设计作为运送那碳——氧进出育苗的工具。另外，有一个颜色鲜明的放热器，还有一个小小的分子发射器装在每一育苗上，两边的空间都很均匀对称。
他在作物四周的氧罩中设置了空气调节的装置，主要在帮助结实的过程。不久他又发现，这种空气调节的装置，也可用在收获「露施」上。如果空气流动很剧烈，作物则会被风吹落，作物的生长期因而终止，而「露施」则可由此获得。这种新发现对于在非收获期内收成「露施」的帮助极大。
但除此之外，第二批收成简直令人失望。「露施」虽可大量收成，但其品质之低也让人觉得白费力气。再加上目前「露施」的生长期增长。而品质却不见增加。很显然有些重要的因素被忽略了。
于是，某人在开始种植第三批作物之前，在他花园的上空盘旋许久来观察研究。这项工作实在是种挑战，他也确实在某部分成功了，他培育了「露施」。然而，他们努力的结果，比起那些野生未经培育的「露施」相去甚远。
无可置疑的是他找到了答案。第三批收成就是活生生证明。原先设计碳——氧的循环系统又加了进来， 作物的活动力也恢复了。上述两种因素，可促进「露施」的品质。如果他可增加作物的体积，那可说是莫大的成就。
某人根据这个蓝图，它采用了第一批收成中不同的样品，那第一批收成仍旧在花园一角的水泽地带生长。他把采自第一批收获的样品加以改善，使它生长在多气体的地区。他首先使他们吸收第二批收成的养分，这也是某人留下第二批收成的原因。因此，第一批的活动物，也就是第三批收成诞生了。活动物吸收第二批收成的养分，然后结束生长期，产生低品质的「露施」。每一个大的活动物结束生命时，就会产生额外的「露施」。数量固然很多，但「露施」生长的频率仍是供不应求。
某人发现有关「露施」生长的主要催化剂，纯粹是偶然。这种巨型、活动缓慢的活动物，其成长期与摄取的养分实在不成比例。它的成长期至死亡的过程非常冗长，不久整个第二批收成都会被毁灭。然后，整个花园就会失去平衡，而且「露施」也就再也不能生产了。目前，第二批与第三批的收成同时面临灭种的危机。
第二批收成越来越少，而活动物的能量需求也就越剧烈。两个活动物往往会同时消化同一个第二批收成的作物。在这情况下就产生了冲突，往往导致两三个活动物彼此斗争。
他很快地将这原理付诸实验。他把另一单位的第一收成，从液态花园移植到气态花园区，但他也作了极大的改变。这个新的活动物比以前的要小，而且他们的养分来源是从其他的活动物身上来摄取。如此不仅可解决了活动物繁殖过盛的问题，而且又可在每一次争斗中，制造高品质的「露施」。并且，如果新的活动物终止其他活动物的生命周期，则有另一好处。某人可将特定数量的纯质「露施」移送至某地。
如此就产生了主要催化剂的定律。而碳——氧循环单元之间的冲突，可持续产生「露施」。道理就是那么简单。
某人非常满意这个新发现的公式，他开始准备第四批收成。他现在知道：第三批收成的活动物实在太大，而且生命期又太长以致变成不实际。如果大量生产，整个花园都得扩张加大。花园内实在没有足够的空间来培植这般硕大的活动物，而且也没有足够的第二批的多叶收成来养育这些活动物。另外，他很正确地理解，要使这些活动物迅速增产，则斗争亦会扩张，结果会增加「露施」生产量。
某人一口气把那些杂乱的第三批活动物全部消灭。然后他回头将生长在水泽地区的第一批收成加以修改，增加各种不同的形状和体积，并赋予他们活动力甚强的多细胞结构。他并给他们设计了一种平衡的方式。又赋予一种类似第二批收成的碳化循环单元（基本上是静态的）作为一种能量来源。另外有些的活动力极强，他们的能量来源，则靠其他活动的第一改良收成而来。
这完整的圆周操作圆满。固定的改良第二批收成，如今在水泽地区茂密的生长。而体积较小，活动力甚强且依赖水为生的活动物，则可以改良第二批成为食物。第一批较大或其他活动力强的活动物，则靠上面所说的依赖植物为生的活动物为食物维持生命。要是任何活动物长得太大或太慢时，则会变成体积较小的活动物猎食的目标，他们会大量攻击体积大的活动物。这种猎食行为所产生的化学残余物，堆积在水底，因此为固定物（改良第二收成）提供新的养分，也因此使得这圆周更为完整。其结果可以固定的生产「露施」。「露施」的来源有三方面；一是从固定物的生命期结束而来；一是从活动物彼此因避免沦为被猎食的对象，而发生斗争时所产生；最后一种是活动物不幸沦为牺牲品，而于瞬间丧失生命时所产生。
某人来到他花园的另一区——也就是由密度高化合物的气态地区。某人也使用了同一技术，只是更加改良过了。它增加了固定物的品种（原有第二收成），以确保它既将创造的新种活动物，有足够且不同的营养。正如他在另一花园的做法一样，他将这新种活动物分成两大品种：一种是以摄取第二收成和固定物的营养为生；一种则需猎食活动物为生。他将每一品种都创造了成千的活动物，有大有小只是不像第三收成活动物那么大，而且很忠实的赋予每一种活动物一些附属品，来帮助他们斗争时求生存。这些附属品可说形形色色什么都有 ，有的是快速逃生的速度：有的是欺骗或保护皮肤或颜色；有的是靠电波或分子测量危机的测验器；另外有的是一种很特殊的高密度的凸起物，好在斗争中来挖掘，抓紧或撕裂之用。所有这些附属物都可在缠斗中延长求生的时间，结果当然仍是产生「露施」。
某人在此又做了一项实验。他设计并创造出另一种活动物，从第四批的标准来说，这个新的活动物以较弱也比较迟缓。但这实验中的活动物有两大特点。它可以吸收固定物和其他活动物并摄取能量。第二特点，则是某人从自己身上摘取了一部分，来增进这新的活动物的活跃性，而这种特质是从未听说也从未发生过的。根据吸引的定律，某人知道这种结合会使这新品种的活动物产生源源不绝的活动力。因为这新的活动物会因为寻求自身上所赋予某人的极小部分，而无休止地寻求与无限全部结合。如此，纯粹是吸收养分摄取能量的欲求已不再是唯一的动机。更重要的是，因某人的那极小部分所产生的迫切需求，却不能由花园的作物中获得满足。因此，那活动物的需要是永远存在的，而且因这需要与能量取代之间的冲突，也会不断存在，幸存者则可源源不绝的供应高品质的「露施」。
第四批收成远远超过某人的期望。很明显的，花园中可以持续生产「露施」。各种生命间的平衡状态可说非常圆满，因为任何冲突皆可生产大量的「露施」，而且所有形态的固定物或活动物，在其生长期结束时亦可稳定供应「露施」。某人特别设置了特别采集员来帮忙采收「露施」。他设立了管道将未经处理的「露施」从花园输送至某处。某人不再依赖原始地区作为「露施」的主要来源，某人的花园担起了那种责任。
某人的花园因种植「露施」成功，于是其他的人也开始设计建造自己的花园。这是因为某人花园中所产生的「露施」仅能供应某处的部分需求，于是在供求定律下发生的现象（中空是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其他人所雇用的「露施」搜集者，确实到某人的花园中采集那些被某人的「露施」搜集者所错失的小量「露施」。
某人于工作完成后，回到某地进行其他的工作。搜集者负起了监督生产「露施」的责任。若有任何改变则需某人自己下令。某人指示他的搜集者如何采收第四批收成，如此可以确保新生代所需的化学成分，光及其他的养分。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在采收部分第四批收成时，会导致「露施」多产。
搜集者在采收时，通常会在花园的气态养殖区，和更基本的固态化学成分区，制造风暴及骚乱。这种混乱会使第四批作物在花园地壳震动时被压死而结束生命周期；或会于花园中的液态翻腾，而被吞没生命结束了周期。（因为设计奇妙，第四批作物无法在液态环境中维持碳——氧的周期。）
这花园中的生命形态可能会维持至永恒，要不是为了某人的观念和好奇心。他偶尔会研究花园内「露施」收成的样品。其实，某人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做，除了他对花园中的一切有不可磨灭的兴趣。
有一次在他分析「露施」样品时，他随意地检查了散发的「露施」，随着就要将样品送往某处贮存。但就在那个当儿，他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不同极其微细，但仍然有些不同。
他马上集中精神，再次检查。在一般的「露施」散发物中，有一极小部分高品质的精细「露施」，掺杂在内。这种发现几乎不可能发生品质精纯的「露施」，只在野生露施采收后，经过多次提炼方能产生。而某人花园中采收的「露施」，也得经过多次提炼才能达到精纯的品质，也因而才能有任何用途。
然而，这结果就在眼前——那「露施」所散发的光的精纯，实在不可能也不会回归到粗糙的本质。某人重新审查试验，但结果相同。很显然的，在花园中有一种因素是他没有觉察到的。
某人很快地离开某处，回到他的花园去。从外表看来，没有什么两样。花园中有坚硬底层的气态地区，被茂密生长的第二批作物所覆盖，变成一张巨大无边的绿色地毯。而生长在液态地区的改良第一号作物作物，也因反射动作原理（因果关系的一小部分）而平衡生长。某人很快的观察到，那所谓的不同之处——也就是精纯「露施」的来源，既不是从第一也不是从第二批收成而来。
他第一次发现这品质精纯的「露施」，是从第四批作物收成中而来（而在那时已混在第二次的收成中）。这是因当时这活动物与另一第四批品种的活动物在做生死之斗时发生。但仅是这个原因并不会促成品质精纯的「露施」，某人于是更深入的调查原因。
就在那个时候，他发现了不同之处在哪里。那散发高品质「露施」的第四批活动物，并不是为了争食另一弱小的活动物，也不是为了争一株第二批作物的美味叶子，更不是为了防卫自己不成为另一活动物的牺牲品。
那是为了抢救三个瑟缩在一株巨大的第二批作物下的小生命时所发生。某人对这发现深信不疑，就是这样的行动触发了品质精纯的「露施」。
某人于是开始检查花园中那些其他的第四批活动物的行动。他发现在其他第四批活动物於保护小生命而牺牲自己时，会散发相同的光。他发现还有不连贯的地方。即使是花园中所有的第四批活动物都采取同一行动，而所产生的高品质「露施」的总和，还是没有他在储存处发现的样品总和的一半那么多。除此之外另有其他因素。
他很有系统的盘旋于花园上空，审查整个地区。他马上就发现了问题的核心。在花园了某个区域，发生大量品质精纯的「露施」，他立刻赶过去。
那原来是包含了某人一部分的实验改良第四号品种。那活动物正孤零零地站在一株多叶的第二号单元下。它既不饿，也不是与另一第四号活动物争斗，他也不是在保卫幼小生命。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大量散发高品质的「露施」？
某人走近去看。他的观察深入改良第四号品种，他明白原因在哪里。那活动物很寂寞，而寂寞正是制造精纯「露施」的因素。
某人在离开时，他发现另一不寻常的地方。那改良第四单元突然感觉他的存在。它倒在坚硬的表面并痉挛似的抽动。透明的液体从两只聚光的孔中流出，而精纯的「露施」也更明显地大量涌出。
某人从这个例子提出他那有名的精纯「露施」提炼公式，这个公式既使是今天仍在某人的花园中使用。
这故事的另一部分可说是家喻户晓。某人把基本的发现纳入他的公式中：「&amp;hellip;在品种四M单元中所制造的品质精纯的『露施』是因该单元的某种欲望不能满足所致。」但若这不满足的形式可以为超越环境所赋予的生理官能限制，而发生的震荡层次所引发。所以这不足的意愿越强烈，产生精纯『露施』的数量也越高&amp;hellip;」
某人为了证明他的公式理论，他在花园中作了极微妙的改变，而这个故事是每一个历史学家所熟悉的。某人所作的两大知名发明是：一是将所有品种一分为两半（为了制造寂寞，促使他们寻求结合），二是将四M品种改为花园中的主要单元。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花园中操作的精确，的确令人赞叹。某人的「露施」搜集者，早已变成这精纯「露施」提炼公式的专家。四M品种主掌了整个花园，除了深处水泽地区之外。这也是精纯「露施」的主要制造来源。
「露施」搜集者，也根据经验发展一些促使四M品种生产「露施」的技术。最普遍的有：爱、友谊、家庭、贪欲、恨、痛苦、罪恶、疾病、骄傲、野心、主权、占有、牺牲，而且以广一点的角度来说，又分为：国家、地方主义、战争、饥饿、宗教、机器、自由、工业、贸易等。「露施」的产量也逐日增高。
换景！
我紧闭思考，并深觉震惊。我第一个反应认为这一定搞错了，这不会是地球初始的故事。BB一定在旅游中把其他地方的故事搞混了。我把这思想能量球又重新复习了一遍，竟然发现这件事虽然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大体说来，尽管我对动物学和人类史的知识有限，但这故事又正确得令我极不舒服。地球生态生物系统的食物链，已经完备了。正因为食物链与大自然的关系，有些重要的哲学思想家早已为人类与食物链的关系沉思不已。这结果非常明显，谁吃我们！以前，这问题不过是猜测而已。现在……
BB打开，卷曲。（你了解了吧，瑞安？）
我无精打采。（啊，我了解。）
（那么）BB继续下去，（「露施」和学习有什么关系？）
我稍稍打开。（你这观念是来地球以前就有了？）
BB平顺。（就像我给你一样，这是时空幻觉旅游团的资料。这份资料夹在我们出来前拿到的几百分资料中。）
我再打开一点，但仍紧闭。（这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了，嗯……对了，是从旅游团的团长哪里来的。）
（他又从哪来的？）
BB闪烁。（我一点观念也没有。他只是把这资料丢给我们然后打转，「这是我们旅游中要参观的几个有趣的地方。」我的记忆很新是因为地球是我们的最后一站，所以，这也是我最后的印象。这也是为什么这印象那么清楚的原因。其他的印象比较模糊，因为那些地方时旅游中途参观的地方。但有关地球或人类的印象一点也不模糊。那观念非常清晰，一点也不乱。）
我转硬。（那旅游团团长是哪里来的？）
BB点亮。（啊！他和另一群家伙，都是从我们隔壁的一个系统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邀你们去旅游呢？）
BB平顺。（嗯，那是因为，嗯……交换。我们常常跟附近的系统作这样的交换。）
BB点亮。（游戏，游戏！我们比附近任何系统的游戏要多。）
我向内紧密。这件事越来越令我招架不住了。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我开始觉得注意力减退。我觉得愤怒，觉得被骗了。我也愤恨被人左右，想要去打到那些骗了我……我们……骗了所有人类的人。他们不经我们的同意或许可，拿走了我们的东西。自由意志又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每一个思想和行动，是否都被指引——不，被支配和控制，只为了生成更多「露施」，或管它是什么，只为了在某处获得一张早餐桌或一个油筒？现在我知道了一切，我又能做什么？我更加无精打采，精神也更涣散了……
(嗨，瑞安！)BB的身影越来越淡了。（你要去哪里！）
我即时回到体内，那速度好像我按下紧急信号一样，其实我也很久没有用紧急信号了。我觉得非常疲倦，包括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以致忘了看回来的时间。我觉得精神很差，什么也不想做，睡觉也睡不好。我起身，走到厨房，冲了杯咖啡。我坐下，瞪着杯子发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致探险。我觉得情绪低落，唯一的收获如下：
黄昏了，根西乳牛为了找寻粮草已经在草原上走了好几里路了。今天的草比往常更丰美，当然她也不必管这么多。在他的引导下，乳牛很平静地走过，而不走进马路对街的大门内。他知道这边的草比较嫩，所以他领乳牛到这边来。当然乳牛自己可毫不知情，她只照他的指示做。
现在是黄昏，时候又到了，她得去他的地方。她的下面有一股刺痛，提示她时候到了。他的地方在山坡上，既凉爽，又有好多东西吃，他会为她止痛。
根西乳牛上了山坡，在他的地方等候。很快地，大门将打开，她会走到她的位置，然后吃他为她割下准备的草。她一面吃，他会一面为她止痛到早上。
然后，那人会提着一圆形物，里面装着白色的水走了。根西乳牛既不清楚那白色的水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人为什么要这白色的水。
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
13 震惊治疗术
我经过了好几个月才逐渐适应这有关「露施」的资料。而所谓「露施」也只是大体说明了经历震惊后的五种基本反应方式——反抗，愤怒，沮丧，忍受和接受。而我的基本反应顺序，竟然与那些研究有关人类在濒临疾病致死，或受伤致命时的反应顺序一般。
我体内的某些东西已渐渐消失了。我其实很早就体认到：那个我童年时期的上帝，事实上不存在，起码不是以我教养中的形式具体存在。但是，我内心深处接纳所谓创造与被创造的观念。我只要环视四周那些设计上和共栖系统的繁复精巧，也是使所有的一切运作自如的主因。所有的树，只要给予机会，就会向上挺直的生长。而树木又会以我们长期间不知不觉所喂养的废料，供给我们和其他呼吸氧气的生物所需的氧气。再看看整个星球的平衡系统，在外圈的能源滤网，射进生物生长所需适度且珍贵的阳光。当然，还有食物链。
那「露施」资料，将这一切都作了很好的说明。更重要的是，它说明了这一切的目的，原因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原因以平淡无奇的手法说明。我们确实制造一些宝贵的东西，名叫「露施」。如果你能克服感情那一关，你会发现在那资料的一般观念里，几乎毫无破绽。它说明了所有人类的行为和历史。
只是它没有提到高灵。
那么高灵到底是园丁，「露施」搜集者，抑是督察？这个问题把我折磨了几个星期，我最后决定非要把它弄清楚不可。
终于，我挑了一晚，我好不容易先睡了两个周期，醒来后，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很显然的，我心中对将找到答案的畏惧，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我费了好多劲才从肉体脱出，然后脱离第二体，在空中盘旋。我寻找那些高灵的讯号，但我什么也找不着。我在起初觉得有些不安，但我决心很大而且也很卤莽。我用了高灵的识别讯号。这也是我对他们的全部认识——我伸出，集中精神，然后就走了。我感觉一阵又急又快地旋转动作，但又不觉地穿过那些层，然后是漆黑一片，我忽然动弹不得，而后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感觉是我这次所用的那些高灵识别讯号还是不够多，我从来没有去找过他们，他们总是在那里会我。我对于他们存在的世界一无所知，所以我只是到了平常我们会面的地点。如果我专注在&amp;hellip;&amp;hellip;
一阵温暖的电流淹没了我。（很好，门罗先生，你非常正确。）
我稍稍松解下来。起码我也来了这里，而且起码他们没有叫我瑞安。
（你或许比较喜欢我们以最熟悉你的身份来称呼你，我们相信你已经可以接了。）
接受&amp;hellip;一个名字，他们最熟悉我的名字那会是什么？
（阿沙尼）
阿沙尼。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我又感觉好像向从极度贫血中醒过来，而那些高灵温和的耐性，想帮助我想起什么事。但那「露施」&amp;hellip;
（我们清楚你所经历的困惑，这种经验对你是必要的。就好像你们的话，这是人世经验必经的阶段。）
那么那「露施」资料是真的了！，我开始闪烁&amp;hellip;
（那「露施」的翻译不够准确。你其实很了解从另一角度来看地球与人类价值系统的困难，还有理解去说明不存在于时空环境中的能量有多困难。）
我向内，拿起有关「露施」的思想能量球。「露施」是一种由所有的有机生命所制造出程度不等的能量。而品质最精纯的「露施」是由人类的情感活动中所产生。而情感活动中最高等的是——爱，那么爱是「露施」吗？
（继续说下去，阿沙尼。）
但是根据「露施」资料，在生命结束时会有露施产生；或在痛苦，愤怒，仇恨时&amp;hellip;这些情感并不是爱啊？
（你对爱的解释是什么？）
我知道这会是下一个问题，但我不能回答这问题。历史上和有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哲学家会解说过爱，但却没有全部说对。而我既不是伟大的思想家的也不是伟大的哲学家。我连想都不想去妄加解释爱的定义。
（但你知道爱确实存在，爱不是个幻象。）
我又把「露施」资料打开，向内并搜索。从这个角度来看好像比较容易接受，或许是因为高灵在场的关系。这资料好像同时以和弦和短调混合呈现。只是唯一的不同在于它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光谱的图案。我回溯出生以后的记忆，那是由和谐，不调和，混乱，兴奋，乐趣，恐惧和情感混杂的一团，我感觉偶尔发出的白光首先从我的父母而来，然后又有一些弱些的白光，我认不清是从哪里来呢。我继续搜查在我早年生活中是否有任何发自我身上的白光。但很失望的是，我只发现我对一只名叫皮的狗，会发出少许白光。我以为那位在高空中的女同学，她叫什么名字？&amp;hellip;我居然找不到一点点白光，从我身上和从她身上都没有发现。
（最常见的错误观念，也是早期呈现的求生欲望。）
我赞同他的说法，我也懂得那个道理。那些鲜红和粉红的光谱以及急促的旋律，即使在我目前看来，仍是十分引人注意，难怪像我这样的傻瓜会产生错误的观念。我继续在这团杂乱中搜查，我好像是看一部快速度的影片，而且我看到很强的白光出现，只是当时我却不曾觉察。这使我非常沮丧，悲伤，因为我没有看见由我身上发出的光，可以与那我不曾察觉的光相比拟。所有的白光全是自外而来，我接受了却毫无回应。我最后只好切断记忆，不再继续搜查。我实在不是什么制造「露施」的人，我看到太多其他颜色的光谱和旋律。但我现在有所不同了，我知道有几道强烈的光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这花了我好多时间。
（你懂得波形，所有的色光和白光都是由同样的基本波流而来。唯一不同的是振荡频率和震荡幅度。）
我明白他们在做什么，而且也衷心感激。我的注意力从我以为不愉快的地方，转回到了一种抽象但又很基本的位置。用同样的东西——交互作用的经验——我们开始学习表达愤怒，痛苦，恐惧以及其他所有的情感，最后，如果你通过了这门功课，你会学习表达一种特别的能量波形，名叫爱。但是我们并不知爱是什么，而且我也越来越不知道如何使用爱。
（一所精心设计为快速学习的学校。）
来学习作为一个制造品质精纯的「露施」生产者。人类的知觉在大体上对人类介入这种学习过程毫无所知，或许也是一种重要成分。有极可贵的一小部分人，在大体上体认他们非肉体的活动。这理论对我而言也越来越难察知。但我开始有一种非常微弱的观念，很模糊，但确实存在。要是根西乳牛发现牠的牛奶很值钱，又怎么样呢？要是它没有小牛喂奶，牠又该怎么办？牠能把牛奶存起来吗？牠能把牛奶换成稻草或他常舔食的充满蛋白质和维他命的东西？牠要是那时发现了人们把牠制造的牛奶拿走了又怎么样？他是否该反抗，拒绝生产更多的牛奶？那么，牠就不会有一片草原供牠食草，不受野狗侵扰，而且在有需要的时候有公牛作伴，但更重要的是，在牠需要解除疼痛时，也没有一座牛栏可去。因为牠缺乏一种连贯性的时间感，牠忘记那种被牛奶压迫的疼痛会自然消除。即使牠知道了，牠也不在乎。牠可不愿意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所以，有谁在乎呢？谁又会管那么多？
（用你们的话来说，你赢不了机器。）
我刚才那个观念还在，很模糊，但还是得弄清楚。那些打赢机器的人又怎么样？一定有人例外，因为没有十全十美的机器，只要一个例外，就可证明这种说法。那牠们是否会被运走做成肉饼？如果是，那么牛肉饼，是否也是一种超等「露施」？或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这也是机器生产的物品之一或只是铁锈被刮除丢掉？
而那些公牛，牠们的角色是什么？他们不会是「露施」生产者，因为一头公牛可供给50头母牛的需要，所以公牛的数量多出很多。在自然中，如果不管机器，总有一个自然解决的办法，从支配和历史方面的自然性来看，自然不会是赢家。停，那观念越来越清楚。要是一只公牛也没有，那也绝不会有有「露施」。所以，公牛是间接制造「露施」的生产者，对整个过程来说极为重要。由此可推断，间接生产者包括青草，水， 和其他的东西。
（想想你那么喜欢的波形和振荡频率。）
让我想想看。如果一架聪明的电报传送机传送某种特定的波，它们就可以与其他相似的电波共振而产生一种复合的形式，又推想为光，而且会是白色的！因此，你不需要做最后成品的天线或电功率传送机，你只需要做一个小小的振子就够了。我想起那些早年的事，我觉得好受多了。
（那你为什么还是心中不安呢？）
他们说对了，那观念还是在我心中蠢蠢不安。如果我有一仓库的「露施」，我该怎么办？把爱送出去？它只会加倍收回，而我必得盖一所大的仓库把继续增多的「露施」存起来。我忽然灵光一现，那道理那么明显，某人，某处。只要我能&amp;hellip;
（你目前尚未准备好。）
准备好去某处？去见某人？而且，在这一切过程中，我的朋友，你们那角色是什么？如果我有胆子问这个问题……
（我们不是你所谓的某人，也不是你所指的某处而来。还有，我们也不是地球花园的看管人，也不是园丁。我们既不采集传送人类制造的「露施」能量，也不在人类密集学习过程中担负任何角色。但是，我们自这件事的开始即观察它的制造和生产。我们会在必要时介入，但又不妨碍学习的顺序。这种需要通常是在整个流程中遭到阻碍时才会产生。我们的介入也对我们极为重要。）
我觉得该问这个问题。是否……
（某处，并不是你们历史上说的天堂。它是被创造出来的，一如其他的系统一样。）
那么某人……
（是创造者同时也被造，你是创造者但也被造。每一个人确实保有一小部分某人的记忆，那某人也是你们的创造者。从你的创造者那某人的记忆，你带有创造某人的创造者的知觉印象。）
我向内思索。既使是从这个观念来看，也很难撇开线性的逻辑。最简单的观念是对着整件事的扭曲，误解及误导。有限的知识其实很危险，因为人们可以根据那一点凭空乱猜。要是没有某人……
（人类就不会存在。）
我每次思索「露施」/爱，那某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地方可以储存那么多「露施」。他很符合有关天堂的很多理念，我非常向往。或许我们可以到某处的边缘，让我感觉一下在那里无尽的爱，我们只要接近它，不到里面去，只是远远地看。那将会解答我许多疑问……
（门罗先生，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我们可以安排。紧密……）
换景！
尽管我将全身紧紧封住，那辐射仍是强烈的难以忍受&amp;hellip;我觉得汗如雨下，我好像要融化了……但是那又不是热……我忽然泣不可抑，但我却不明白为什么？……然后，我觉得辐射好象停止了，我稍稍开启。在我和辐射之间有一个形体存在，那形体为我挡住了辐射，我可以感觉那形体四周有着光圈类的效果。我想起了曾经看见过的宗教画像，只是这景象是活生生而且在颜色上也很不相同……
（这是你可以忍受的距离，我们为你分散了大部分的有效能量型。其实这种能量不过是剩余之物，你可能会称它为从基本能量走漏的残余物。请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而不去注意外层的光圈，那样你会觉得好些。）
我很辛苦地缩小注意范围，放在那形体的中央。我开始觉得凉爽而且平静下来。我那理性，善观察的自我又开始上升，控制了那曾被感情淹没了的我&amp;hellip;那好像我从一扇深色玻璃看过去，而且我必须不断努力将情感压下，那奇妙且灿烂的幸福，敬畏，神圣全融为一体，却又不时闪过独特的光芒&amp;hellip;全部都在我在回应那辐射时，自我身上流过，我无法阻止也无由控制。这里一定就是那唯一至上的天堂，那终极的家……
（再仔细观察，你可以办得到。）
我把视线穿过那深色玻璃的罩子，我见到我那些高灵朋友&amp;hellip;我非常感谢他们的做法，因为我知道要是我目前所面对的不过是那辐射的反射，那走漏的部分，那么在全部辐射下一定会将我振碎，我尚未准备好。如果这只是从远距离得来的印象&amp;hellip;在那里，在目光极至处，有一个庞大的发光体，我第一个印象是一个很高的直立人体，边缘很模糊，在那光球后面又有一个光球，外形相似，在那后面又有一个，一连串的展开直到无限，超过了我的知觉能力&amp;hellip;每一个光球发出无数的光芒，有的光柱很粗，有到不过如针眼大小，所有的形状长度相似，看不出光芒的尽头，有些光芒从我身边经过，而且离得很近，我觉得我可以伸手触摸……
（你想不想试一试？我们在必要时会协助你。）
我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经过那些保护我的高灵朋友的热心保证，我伸展一部分，小心翼翼的，触摸那些离我最近最细的光柱……刹那间，一种撞击冲撞我全身，我知道，如果我试图记得，我一定会忘记……因为，这确实发生了，而且这种知道它确实存在的那种无以言喻的喜悦，有如回声在我体内震荡直到永恒，不论我的永恒到底是什么……温柔的，我感觉从光中脱离，我昏倒在那些护卫我的高灵朋友的背后……朋友？高灵？我那时憬悟我的观念多么狭隘。我也同时憬悟他们的限制……那发光的球体，那放射的光芒……
（以你初次接触的反应来说非常好了。你们人类「露施」/爱的能量，在提升转化后，送入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中心。而后从中心处又放射出来，也就是你说的光芒，放射到最需要的地方。等你有更大的进步时，我们可以带你去光芒射及的地点，让你观察其结果。）
我的知觉不够强，以致我无法理解被光芒全力照射时会有什么反应。但我做人的好奇心决不会放弃任何问题，而且我现在的心情已经平静些了。
（那是被创造的。它一直存在，我们也不知何时开始的。你打算回去了吗？）
我向内紧闭。
……我们又回到熟悉的黑暗中，只是现在显得空洞贫瘠，但那些高灵还在我旁边……现在我必得给他们新的身份了……如果他们能冷静的……
（高灵就好了。）
但我不放过这问题。尽管我全身颤抖，我知道我一定要问这个问题，因为我曾经知道他们能力很强，但到底有多强，可能会是程度深浅的&amp;hellip;
（我们一如你一般也是被创造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你自己去理解。你们怎么说？时候到了，你自然会明白这原因在哪里。）
我忽然感觉一阵强烈紧急的信号在后面拉我。我先是抗拒了一下，不想马上离开，但那讯号不断发出。我带着那些高灵朋友温情的理解，我转身跟随那信号。我立刻就盘旋在我肉体的上空，在下面的是我的第二体。我轻而易举地溜进去，然后再进入体内。我的右臂因为血液循环不好而发麻。很显然的我压到了右臂。我一面弯曲手臂，一面又觉得好笑：要是我的身体没有发出讯号要我回来，我会在外面呆多久？我到底会不会回来？我躺在黑暗中，聆听蟋蟀的声音，那略带泥土味的和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我可以感觉我们的小狗——汽艇在我脚底下熟睡的体温，我也可以感觉南茜在我身边均匀的呼吸，然后，我觉得我的脸颊变的潮润，而且我眼中仍含着泪水。
而且我记得了。记得不多，但是我想起来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想要跳跃，大声欢呼：无从理解的喜悦，汽艇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我，然后又睡着了。我太太在我坐起时翻了个身，然后又渐渐回到她均匀的呼吸中。我不会叫起她来，她需要休息并恢复体力。
我躺下身来慢慢回忆。在黎明前，我也睡着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6</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0/</link><pubDate>Sat, 31 Jan 2026 06:00:3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8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2.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10 新朋友
参考词汇：
空白：听不懂
换景：瞬间转换意识状态
关：降低或避免外界干扰
卷起：组织能量
无精打采：失去兴趣
闪烁：不确定
识别讯号：名字或地址
点亮：主意、快乐
M带：思想光谱
M带噪音：紊乱之思想
开：接纳
知觉印象：内察力、直觉
耸肩：事实如此
打转：笑
思想能量球：一团思想
操作思想能量球：从思想能量球中得知所有记忆
平顺：全部理解
TSI：时空幻觉，真实世界
折入：考虑
振动：表达情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5</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8/</link><pubDate>Fri, 30 Jan 2026 05:58:4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6-800x449.webp"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8 联络站
在我以为对人类的经验有很高的希望时，我同时有了疑问。现在回想起来，整个事件可能是早就计划好了。
我一直很开心而且很平静的进行我的出体游戏，而且我也很确定那全然的我一直知道答案在哪里，并且在任何问题发生时会得以圆满解决。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圆满的进行，或许也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我才会觉得有问题。尽管那狂妄的自我以为我很了不起，但我知道我并不是那么了不起。
于是我那个好问的个性又来了。我就是不能让事情自自然然的发生，我一定得知道为什么。在几次成功的进出体内时，我想要注意一下那个指挥行程的人到底是谁？先前的几次接触现实怀疑，除了知道在我作出体经验中背后有个存在的灵在指挥我的去向外，我什么也不清楚。我转身向后，却什么也看不见，顶多只看见一丝善意的感觉。但我知道那里有人，而且绝对是外在的东西。
于是我翻看从前的日记，一直找到最先开始有出体经验时。我对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个最明显的事实而大吃一惊。我最早的笔记中记着：有一只手帮我离开肉体&amp;hellip;有只手在我的手臂上&amp;hellip;我痛苦的尖叫得到回应&amp;hellip;以及因我目前心得看法而感觉到一些更微妙的线索。在当时，我称他们为帮手。也没有再去想更多的事。起码，我当时并没有把出体活动交给我的“超我”来指挥，而是由他们来指挥，管他们是谁都好。
因此，在我做出体活动时，我试图想与这些灵做某种沟通，但总没有结果。我得纠正我所说的话，我以为我没有得到反应，是因为除了图片、感觉和反应外没有言语的反应。这个改变是我隐隐约约知道，我不是用他们的“语言”与他们交谈。这种想法一大半是从翻看早期的笔记而得来。我们所知道的文字与语言，其实是纯粹人类的工具。这种推论对我很明显，因为我是个人。我泄了气的自我不禁又有点膨胀起来，因为我发现不论我的沟通工具是什么，我竟然从那些非人类中取得某些回应。
自从我有了这样的认识，我继续让他们来指挥我的出体活动，只因为这种合作也很不错。不管他们是谁，他们可比我要了解出体活动。只是在每次出体活动中，我总用不同的方式来与他们取得联络，而且渐渐的也有点结果。我将非文字的思想——譬如图片、活动、感觉、和情感，传达给我的身后的那些灵魂，每一次他们也会回应一些类似的反应。我得配合分析及主观的态度，才能理解我收到的讯息。整个过程中我的反应非常迂缓，而他们总是非常有耐性。从整个练习中产生了最早期的非言语沟通方式，这种沟通方法可说是我意识拓展期中的里程碑。我从那时即知道这种非语言沟通方式是存在的，而且我也知道两者的差别。除此之外，我并不很清楚这种沟通方式。
自从我与他们都意识到，实际上我们是用这种非语言交流的方式沟通意见，我的出体活动，也有了转变。他们经常带我去上另一种课，那里有老师也有学生，我就是学生。这种课和我以前记得的睡眠者上的课完全不同。如果我随意诠释我所看到的情况，在这种教室里，有一团极强烈的白色光球，那就是老师。至于其他人的存在，我想他们是学生，我也可以感觉他们放射出来的能量，但我却无法分清他们是谁或是什么东西。上课的教材包括一些好像有连续性一系列的实验资料，学生需要立即吸收并贮存那些思想。很显然的，这种教学方式是一种非语言交流方式。我把我记得的资料以人类熟悉的方式诠释出来，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我发现那种资料并不能适用于有时空观念的地球，这种知识或许有助于将来的世界，或许有助于其他非肉体存在的世界中。或许，我实在无法理解。我想，最后的假设比较合理。
如此，我那些作我指导的高灵只见的关系，有了新的转机。我开始信任那些指导（？）比信任自己犹有过之。举例来说，我搭乘飞机时，对于驾驶中的人员，从来不会全盘信任他们，或许原因就在我对飞行非常熟悉。然而，事实上我必须在短期内从甲地到乙地，我也只好紧好安全带。然后心理上又焦虑又紧张，以至肌肉都快抽搐起来，当然更别提睡觉了。
但出体经验与坐飞机完全不同，这群朋友对飞行的技术和航线比我要熟的太多了。我每出体一次，对他们的信心就增高许多。相反的，那些我并不熟悉的航道显得更加复杂。我很亲切的称他们为“高灵”——高等智慧的灵，那也是说比人类智慧要高。
一旦我知道这些高灵处处在帮我的忙，我从此对参观接近地球环境的圆周时，更具信心也更加警觉。我觉得安全极了。如果我涉及我所理解的限度，有所不同。有时我可能以为我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到那里去，我尖叫救命，然而他们却等到第八、九次，才平静的伸出救援之手。这些都是学习过程的一部分，当然也包括紧张情节。
他们最喜欢用的也是最快并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模拟。这方法是尽他们所能来创造一个类似地球的环境或状况，而后陷入人的意识中，也就是陷入我的意识中。但因那种模拟的状态几可乱真，而且也极刺激，甚至我也很难分辨他的真实性。我不清楚这种模仿的技术的范畴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在他们使用这种技巧时是否尽了全力。这种技巧或许只用在我这个特殊的例子上，但我不信我是唯一的例外。至于将这种方法使用在其他方面的可能效果，实在值得深思。
从我的例子来看，这种模拟情况是用来及时清除一些轻微的感情方式。而这些感情方式妨碍我的稳定性，也阻碍或扭曲我清晰地理解能力。一般来说，我无法察觉这些缺陷。他们会指出这些缺陷，并主动要替我解决问题。他们会告诉我，如果我准许他们这么做，那我们就可以上一课。只是一旦这种模拟情况发生，那种情况就会是绝对真实，而且我确是生活其中。多数的模拟情况都非常短，通常是一个单一事件在最不利的情况下需做最重要的决定。最重要也是终生难忘的教训是在我对处理问题时，所作出有建设性并理智的决定。如果当时我的决定不如人意，那种模拟情况会一再重复，直到我做出了最佳决定位置。即使在模拟情况重复时，我也是活生生的活在其中。一旦这种训练结束，我才会知道那不过是模拟情况。
就在同时，在我们的实验室中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我们有几位探险员碰见几位高灵，他们也使用一些语言，其中几位很像我所理解的那几位高灵。而且，他们跟我打招呼，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而且我也觉得跟他们很熟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问过这些高灵，他们现在来人间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我想他们是从外层来的，而且是曾经有过人世经历的毕业生，来帮助我们解决某些问题。他们操作的方式和目的看起来很近似，只是这些高灵的知识和科技还比人间要高很多。事实上，就从他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循环不断地圆周这一点来看，就可说明他们的智慧很高。所以，如果想问他们来这里的动机何在，好像大不敬。我不想问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我不想破坏我与他们的关系。因此，在我的出体经验中，始终与他们没有任何直接的接触。
但像我这样的傻瓜总是会把事情弄砸。有一天晚上，我有个想法，想试试看行不行的通。我已经很熟悉这些高灵的辐射能量，我想我可以照着那个识别讯号找到他们，就好像我去找其他的高灵一样，我可能会学点新的东西。以下记载的是从我的笔记中摘录出来，并加以渲染以便读者易于明了：
时间：清晨两点十七分&amp;hellip;..我的卧房&amp;hellip;.在两周期的睡眠后，我醒过来，觉得休息够了，也很轻松&amp;hellip;..我脱离了身体进入第二身体，脱离第二身体，我开始感觉到那些高灵的识别讯号&amp;hellip;.不很强但绝对够了，我想。朝着那识别讯号前去&amp;hellip;..我经过一般的延伸程序&amp;hellip;&amp;hellip;迅速穿过几层圆周&amp;hellip;.穿出圆周之外，我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amp;hellip;.我开始觉得热起来，我越往前去越热，最后几乎受不了而且正想回头时&amp;hellip;我一头碰到什么东西，我摔下来，全身发抖&amp;hellip;.我伸手摸到一种xxx ，那感觉很平、很坚实、而且穿不透&amp;hellip;我还是热的很不舒服，我全神贯注，我知道这里一定是极限了，我还是回到我的身体好了&amp;hellip;就在这时，有一道强光，非常强，在我面前照耀，首先呈卵形，后来又变成一个高的人形，那光非常强我不得不闪开&amp;hellip;.那感觉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我往后撤，想要挡住那强光&amp;hellip;.然后我觉得开始亮了下来，直到我觉得比较舒服，而且可以忍受那强光了。
“你觉得好一点了吗？”
“好一点”简直说的太轻松了。要是那道光照的再久一点，我就会融掉了。
“你碰了头？”
恩，我想我大概可以这么说。通常我的头在前面&amp;hellip;.
“不要紧张，门罗先生，你的头很硬。”
我开始糊涂了，我一直不知道上帝也有这样的幽默感。说头很硬，还有叫我门罗先生等。我站直了身子，不再弓着腰。我差一点就要伸出手和上帝握手道好。
“有些方式更有意义也更合适。”
我大惑不解。于是我就浮在那里，想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你遇见一种情况，很像你们科学所谓的那种静止电波，也就是在两种类似的能量相遇，好像能量互相抵消为零。事实上，能量不可能为零，因为它不可能相互抵消，它只能变成另外一种能量形式。”
现在我想我懂得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我在哪里。如果我问&amp;hellip;.
“‘哪里’是一种比较名词。从你的观点来说，对这里的最合理的解释是说，你现在正在门外，这个门是过到我们的现实世界的门，也是一个转折站。你用的那个识别讯号把你带到这里来。”
原来天堂到底还是有门。如果你把天堂想着是在天上，我想那大门可以做成金色或珍珠色。
“你这种假设很对，那全在于看的人是在怎么想。”
我印象里高灵到底出现了。我们的交流自然且快速。我在那里，很轻松的交谈——不是，是交流。与这么以为了不起的发光体。这种交流就好像跟一位新朋友交流一样。他/它总在我问问题前就回答了我，我想我使用非语言交流方式的技巧，一定比我自己想的要好。我想我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即使我想隐瞒什么也做不到。我是什么样的人，它都读的一清二楚。我大开，把我所有的思想都开启了。
“门罗先生，你不需要这么做。”
我马上就知道为什么原因了。它/他们是我学习过程中的一部分。我便认为有一外界高灵在帮我，指引我并在我出体时做我的向导的想法，完全正确。
“以你目前对个体化的需要，你的说法是对的。”
我马上有个疑问，这种做法到底有多久了？我只是最近才觉得有外界帮忙，而且追溯到我最初开始有出体经验时，但是在那之前呢？他们是不是一直&amp;hellip;.
“时机成熟时，你就会知道了。”
我有把握的只是他们与我的直接交往，但是他们一定也跟其他人有类似这种的交往&amp;hellip;.
“跟其他许多人用不同的方式交往，但只有极少数的例子像你与我们目前接触的程度。”
我知道这是我可能获得的最佳答案，但我还是想弄清楚它/他们。
“我们有好多位，而且有几位你已经认识了。”
所以我用他们是正确的&amp;hellip;.我希望他们并不在乎我称他们为高灵，现在看起来不太合适。
“这种称呼目前很合适，其他称谓也一样合宜。”
我不知道他们跟我们的探险员在实验室中遇见的那些高灵，是否相同&amp;hellip;.
“在某些场合相同，但也不全是同样的。”
我心中还有那么多问题，现在是我的大好机会。
“以后还会有机会。”
第一个问题，第一个，第一个问题我该问什么？&amp;hellip;..他们是上帝吗？或是&amp;hellip;.？
“我们被创造，我们也创造，一如你一样。如果上帝与创造者是同一身份，那么，对那些你所创造的事物而言，你就是上帝。”
我一定要问下一个问题，即使他杀了我，我也要问。我一定得知道，他们有没有&amp;hellip;？
“它不会杀了你，用你的话说，它也不会伤害你。你现在已经准备好要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正如你所说，因为你的好奇心之故。至于你和其他生而为人的过程，并不是我们创造出来的。我们和你目前一样，都在人类地球形式的时空之前就存在了。做人的经验是额外的经历。然而那种额外经历非常重要。”
我想分析人世经验的重要性在哪里？以至&amp;hellip;.
“怎么说呢？大海中的一滴水，不可能了解整个海洋或沙滩上掀起的浪。”
慢着！这种说法非常像人的说法。或许他们只是超人毕业生。
“我们之中有些人完成了人世经历。我被选到这里来是因为我是少数完成人世经历的。”
少数？&amp;hellip;.我在猜多少是少数？五个、十个、一千&amp;hellip;..
“因为结合的关系，所以很难计算。总之，大致目前人类的统计。大约有人类人口的一百倍那么多。”
这意味自从有人类开始，他们就涉身其中了。
“很正确。在那之前，我们就涉身其中了。你也一样。”
如果几千亿算少数，那么他们的总数，一定是很大的数目。
“我们并不算那些整体的部分，那并不需要。”
如果整体有那么多部分，那么除了人世经历以外，一定有其他重要的学习方式。譬如其他非地球人类的体系&amp;hellip;..
“没有像地球人世经验的地方。有一些其他拓展精神意识的中心或学校，好像你的说法，这种学校散步在你所理解的现实宇宙。”
我打赌他们一定全去过那些地方。他们一定有&amp;hellip;.
“门罗先生，这个赌的胜算很大。”
事情发展到这里，全不是我所想象的。我对他们告诉我的事，已经越来越不觉得惊奇了。我觉得一种很温暖、被了解的感觉，好像遇见老朋友的感觉，但又充满了尊敬，也不是那种对天使的感觉，如果他们是天使的话。
“只要你想看看翅膀，我们可以很快长出翅膀给你看。”
不，不，摆脱，不要翅膀，也不要光圈，虽然我有很清楚的印象，看着我的高灵，朋友？
“到目前为止，至少是高灵——朋友。”
我可以理解那些狭隘又有特定短暂超能力视觉的人，会在高灵上加一个光使他们看起来不一样。一种发光体？在人类历史上这种形象曾经出现几次？毫无疑问的那些制造奇迹的人，圣人，小地方的灵医，还有最后一世为人的人，都可以做到。
“毫无疑问。”
我想仔细把它搞清楚，起码是有个模糊的概念，起码我尽可能地精确。他们，高灵，在有人类之前即存在，起码有几百万年以前。
“用你的时间计算方法，这种说法是对的。如果你从这个角度看，目前你和其他正在做人或曾做过人的人，都在人类存在以前就存在了。”
这是不是说我们人类，那些不具人形的能量是我们的一部分，事实上是高灵，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据我们的理解，你也是同一个能量创造出来的。”
但是人类是不一样的。
“从你的说法很难说清楚。你把物质事物当做不同的形体。向里看，你们把细微的组成分子称为原子，而原子又由分子组成，而且各有其分明的模式。你们的科学家现在开始了解这些分子间的能量关系，他们也开始理解分子中的旋转。这种旋转就是创造力的来源，也是你我相同之处。”
如果我从基本的成分向外推去，那会造成极大地不同。那相异之处会大到没有任何相通点，或任何相似的地方。
“你在假设一种复杂性，而在我们的世界里却非常直接简单。你之所以会这样思考，是因为有时空的幻象。”
我得再试试。在人类和高灵之见一定有某种持续的关系，否则他们何必多管我们的闲事？一定是为了某种原因，他们需要我们，我们需要他们，而且自有人类开始，他们就不断介入人类之间。我作了个空白的样子。
“你所有的观念都有几分正确。”
我开始收到一种极不舒服的讯号，我需要回去处理。回去哪里？哪里？那个讯号，非常讨厌，但又持续不停，我想不需要去理会它。我现在正做的事实在太重要了，不容许任何干扰。我要集中精神想下一个问题，但那个讯号不让我集中精神。我想去把它关掉，才发觉原来我需要回到我的肉身去&amp;hellip;当然啦，是我的肉身，我一定得回去，但我不想回去，因为这个机会很可能一去不再回来了&amp;hellip;..
“我们可以经常在这里见面。我们了解你的需要。我们会给你一个更强的回家识别讯号。那你就随时可以回到这个地方。”
那辐射光非常温暖，有如友谊般地了解，还有更多其他的感觉。我充满感激的回应他们，同时伸向我肉体的识别讯号，伸展。回来的感觉好像一下子就回来了，我自动的进入第二肉体，然后进入我的身体。我习惯性的看着表，时间是清晨两点二十三分。我只去了六分钟？相形之下，那叫我回来的问题简直微不足道。在我下床去上厕所的一路上，我脑子里充满了那六分钟内所吸收的惊人知识。
整个晚上我几乎没睡什么觉。
在这以后几个星期中，我因为每日生活紧张，还有兴奋并焦急的预测第二次会面得情形，那使我无法和他们碰面。我无法得到出体前的睡眠周期。不论我多小心地在少许休息后想企图出体，但我总无法达成出体状况。我总是在试了几次后，就睡着了。我了解是我求好心切，但我也无法控制我的情绪。最后，我不想再试了，而它就自然地发生了。
时间：清晨四点四十五分。&amp;hellip;.醒来，休息够了，虽然这比我一般出体的周期要晚，但我还是滚出体外，轻松地进入第二身体&amp;hellip;轻松地离开第二身体，我伸手向那识别讯号&amp;hellip;.在那里！我尽量不太兴奋，保持冷静&amp;hellip;.伸展，跟着那讯号走。整个动作感觉简短快速，然后我停下来。在我面前是那个发光体，另外有几个在它后面。我努力保持冷静、轻松，我集中精神在那辐射光上，我记得上次的经验，那道光热的难以忍受。现在，我受得了那光度！或者我应该说，我习惯了那光度。
“门罗先生，两种说法都对。我们也为你调整了光度。”
在这以前，我想了好多遍。我们怎么再重拾上次的话题，我会问什么样的问题？哪一个问题先问？我把问题以重要性分次序，以免又被中途打断，像上次一样。现在我要问第一个问题，第一个问题&amp;hellip;..
“我们上次谈话时提到我们与人类的关系，然后你要回去&amp;hellip;.”
去上厕所！多么不相关！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我没有喝咖啡，也没有喝什么水。
“原因和结果，你们非常相信这个东西。”
解除信仰！这主意很好，我要记住。但那些站在我朋友后面的高灵，我不记得他们&amp;hellip;.
“如你所见，这次有其他的高灵一同来与你见面。其实我们每一次见面时，他们都在场。只是你的视觉能力改变了。他们是，你怎么称呼他们的？&amp;hellip;.感兴趣&amp;hellip;..‘好奇’可能更恰当。你当然明白好奇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希望有越多的人帮我越好。我现在在与一位或几位高灵讨论事情，他们在人类历史上的活动会被诠释为上帝、神、天使、魔鬼等&amp;hellip;.
“那不是我们的本意。某些&amp;hellip;调整是必要的。”
现在是不明飞行物和飞碟，那比较适合目前的文化观念。
“在这一点上你会输的，门罗先生。所谓不明飞行物是另一种形式的显现，你不久就会觉察到的。”
我最好把这个问题暂且搁下，集中精神问主要的问题。为什么要有调整，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自由意志是人类学习经验中非常重要的部分，因此，原本的设计经常会有变化而且预期会有改变。这样的调整不过是&amp;hellip;没有什么合适的字眼&amp;hellip;调节，对了，就是调节。”
我想到一件巨大的机器，机器错综复杂&amp;hellip;然后那些高灵爬上爬下、爬进爬出，扭扭这个把手、那个活塞，写下一个滤网清理干净，从振动观测器上调节波度，看看物质输入量&amp;hellip;测量！就是它！他们关心人类的能量流量。我马上将机器的概念去掉，脑子里浮现一个地球，上面充满了人的能量不断地在地球上打转，好像梦幻般。
“你后面的观念显示很大的进步。”
但是，如果他们创造一切过程，他们应该想到会需要&amp;hellip;维护&amp;hellip;整修。
“如你所知，我们没有创造时空、没有创造地球，没有创造人类过程，也没有创造能源流量本身。那不是属于我们这个部门的工作，套句你们的说法，我们关心的是结果&amp;hellip;.品质问题。从我们这里，有时也需要调整内在的能源流量。”
我还是得放弃这个问题。我尽量努力不把问题岔开&amp;hellip;.
“你会学到基本的或原来的设计。”
最大的是耐心&amp;hellip;.
“套句你们的话，你得先学走路，再学飞。那些先学飞的人必须回想，他们其实已经学会走路了。这个过程对你而言非常重要。”
首先我要问一个很难的问题。为什么选择我？我为什么先学飞？
“你具有一种潜在能力来完成目前在发展人类意识层次的次要层面，扮演一重要作用。”
那会是什么样的能力？又要起什么样的作用？那作用一定非常微不足道，以至于我无法察觉那作用在哪里？
“你需要仔细观察你自己，因为唯有你才知道你是谁？至于什么样的作用，你目前做的非常好，正如我们所预期一样。”
我希望，不论是什么样的作用，只要我能有你们帮忙&amp;hellip;.我没有办法马上弄清楚，要仔细想想&amp;hellip;即使从我会飞开始。他们有没有在第一次帮我的忙？
“他们曾经协助你，你能力的某一面是实际的鼓励者，你应该很明白。它常常指挥你的出体活动，你也意识到它的存在。”
观念忽然一闪而过。我总是觉得那个性有其可疑性。它总替我找麻烦多于解决问题，即便是好奇心。
“很正确。”
俗语说，好奇心杀死&amp;hellip;.
“另一种生物。好奇心有时候会杀死猫，但你活在好奇形体中。”
我如果有任何观念关于那种作用，我可能会表现的更好。
“我们曾企图把你带入全然的意识层次，在那意识层次里，你的作用在其他层面中只不过是一部分。在你未能到达那全然的意识层次前，你无法有清楚地观念。或是说你得到的任何知识，会扭曲你进行的作用。”
我还记得那诺言，觉得非常卑微、渺小&amp;hellip;.而且对我在与他们会面时保持冷静而讶异&amp;hellip;他们辐射的反应非常深邃，我几乎崩溃，无法自制。那种感觉不是在庇护我，不是怜悯，也不是高高在上&amp;hellip;.那感觉超越了友谊，超越了手足，超越了父母之情，超越了任何亲密关系，超越文字&amp;hellip;.如果他们告诉我，他们是我的上帝，创造者，我也会接受的。
“但是，门罗先生，我们不是。”
他们甚至还知道怎么让我振作起来，叫我门罗先生。如果我是在我肉体内，我一定会放心释然的大笑。或者说，谢谢你们，我正用得上这个。
“我们给你取了名字。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用那个名字。”
我很满意这种称谓，起码到目前为止。他们给我他们的识别讯号时，一点也不正式，也不保留。我不知他们什么时候给我取名字。
“我们其中有一位在你实验室开会时，开始用那个名字&amp;hellip;.从那以后，我们全部用那个作为你的识别讯号。”
我马上就知道他指的是谁，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我希望他们替我向他问好。
“我们已经这么做了。”
但那问题，那基本问题还是没有解答。如果我不知道我去哪里，我该做什么，我可能又会走错了路。我知道我已经走错好几次了。
“我们会在你所谓的短时间内，很快的帮你扩张意识层面，你先得在整个过程中完成某个层面。整个事情很快就会明朗化了。正如你说，时间越来越近了。”
以他们对时间的观念来看，这很可能意谓一百万年。到那个时候，我早死了，全人类也都死了。
“我们是说在你有生之年，你的意识层次会提高，我们建议你，只用我们给你的识别讯号，也是你所谓的回家讯号。如果找不到那个讯号，你可以假设你得集中精神于现实世界，直到你找到那个回家讯号，我们会再见面。”
换句话说，如果找到识别讯号，就是说游戏时间完毕，回去工作。
“在你开始之前，你必须经过许多形式。我们会帮你的忙，但不是在你的感官意识下出现。我们准备了一项练习，你可以从这练习中吸取经验。你想不想试试？”
我对那种练习有些概念，但不知道那练习的内容，只知一定很难。如果他们说会帮我，我当然愿意试试。
“向内紧闭。”
换景!
我驾着一架单引擎飞机，飞过一座大城，比尔坐在我旁边。我们大约有两千尺高，刚好在云层下端。乱流不算很严重，计量器看起来很好。这架飞机是借来的，因为我们要到那座大城办点事。
比尔靠过来在我耳边大叫，“如果你想准时赴约，你最好找个地方降落！”
我看看四周“我看不见机场。”
“别管机场了。”比尔向下指指。“你现在就得降落。在那里！”
我点点头，把飞机头朝下，减速、下降、换低档，缓缓盘旋，一边盘算要降在什么地方&amp;hellip;..街上，车子太多&amp;hellip;.有一座很宽很平的屋顶，我看看比尔，想听他的意见，但是他不见了！走了！我急速向后看，我降在一千尺之下，空速七十里，以五百里下降。我一定要赶快做个决定，我想降落在屋顶上，起码如果我降下来不会杀死什么人，但是若降在马路上&amp;hellip;.我向屋顶飞去，展翼、机鼻向下&amp;hellip;.把她停在屋顶边线&amp;hellip;引擎故障的警示讯号不停地响&amp;hellip;.急速振动&amp;hellip;.关掉开关&amp;hellip;.让她掉下去，掉下去&amp;hellip;她下去了，刹车，踩住&amp;hellip;屋顶的另一边很快就看到了。现在缓下来，她开始平安降落，她下来了而且停住了！我叹了一口气，也停止了颤动。天气很热，我打开罩盖爬下飞机，站在那里看着飞机，它还是完整无缺，连一条刮痕也没有。我只要找到楼梯间，然后我就可以准时赴约。但是我怎么把飞机还给主人？它不可能从两百尺高的屋顶起飞。必须拆掉机翼，用起重机把它吊在街上，多愚蠢的主意，我为什么&amp;hellip;..
换景！
重来！
换景！
&amp;hellip;.街上或屋顶&amp;hellip;.街上，车子会看见我降落而清除一条中间的跑道&amp;hellip;.展翼&amp;hellip;机鼻向下&amp;hellip;小心那高楼&amp;hellip;对了，在街道上空，朝着中间&amp;hellip;.小心气流和街角的强风&amp;hellip;开闪光信号，稳住机身&amp;hellip;.让开！让开！你没看见我来吗？&amp;hellip;..引擎故障警示器大声&amp;hellip;.飞机不行了，太快了&amp;hellip;.一道闪光，热，可怕的高温。
换景！
重来1
换景!
&amp;hellip;..我驾驶一座单引擎飞机，飞过一座大城，比尔坐在我旁边。我们大约在两千尺上空，而且正在云层之下。有轻微乱流，计量器看来很好。飞机是借来的。我在这城里有个约会。比尔靠过来在我耳边大叫“你如果想准时赴约，你最好现在就降落。”
我看看四周“我看不见机场。”
“别管机场了”比尔指着下面，“你现在就得降落，就在那个下面。”
“这里不行”我大声回答。“那约会得等一等了。如果谈不成也就算了。机场在哪里？”
换景!
重来!
换景!
&amp;hellip;飞机是借来的。我在这城里有个约会。比尔靠过来在我耳边大叫“你如果想准时赴约，你最好现在就降落。”
我看看四周“我看不见机场。”
“别管机场了”比尔指着下面，“你现在就得降落，就在那个下面。”
我笑了，把飞机给比尔，把降落伞的袋子横胸扣上。然后，我系好安全带，打开罩盖。
“你飞回家去。”我高声说道。一面跳的远离机尾，拉动口环，感觉降落伞张开，开始向下坠。
换景！
重来!
换景!
“&amp;hellip;.多谢你把飞机借给我，但是时间实在太紧迫，我不可能会准时，所以我打电话给你把约会延后&amp;hellip;.”
换景!
雾很浅，比尔坐在我旁边。他打转“你搞了那么久！”
我空白，之后也与他一起打转“你可是一点忙也没有帮！”
他平顺“对健康有利。”
我转了几转“在哪里，呃&amp;hellip;”
“他们要我给你做练习。你现在最好回去吧！你有很多事情要想清楚。”
我耸肩“我想也是。再会。”
我转身，向内，朝着肉身的识别讯号，重新进入体内，毫无意外发生。我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下床，罩上一件睡袍，走到阳台上。夜晚晴空，很静也很暖。我还是不确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发生的，但对今晚的经验，我一点也不怀疑它确实发生。如果我遇见了，知道了，现在活在地球上的人的几千人也经历过相同或类似的形式？如果他们也经历了，他们会告诉谁？而且其他行星上的训练中心，环绕亿万星星，也以一种和我们相同的高智慧能源与我们结合。他们也和我们一样缺乏直觉吗？
仰望众多星星，我觉得非常渺小。但我不觉孤独，永不孤独。&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4</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6/</link><pubDate>Thu, 29 Jan 2026 05:57:07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5.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6 间奏
在此，我想借用一个音乐上的名词来作为本章的题目。“间奏”本来的定义是，在音乐旋律及和声自一乐章转换成新的乐章之间的合宜插乐。所谓合宜，乃是意谓着一种转换的过程，这过程逐渐的减弱以前的主题和气氛，而制造气氛以迎接新的主题出现。
所以，这一章就是我们的间奏。以往我们会界定为“市区交通”的活动，譬如所有直接与此时此地有关系的事件及活动。而“市区交通”到处可见交通阻塞，诱导，偏远的公路和私人用路，观念错误，情绪激动，绕道而行，修路状况，混淆和意义相反的路标，不正确的道路用语，微妙以及恶意的陷阱和诱惑，当然也充满了梦想，新观念，学习和爱等。
上了“洲际公路”以后，几乎所有的规则、模式、错觉、以及绝大部分的“市区交通”似乎都不存在了。
在开始间奏之前，以下几点是我们在1984年中所得到的前提和结论 ：
1．凡人必会在睡眠中达到出体的状态。入睡只是一种将肉体的时空状态转换为另一时空状态的简单过程。从这个角度来看，在状况发生时，也可从不同阶段的睡眠中轻易的诠释出来。所以熟睡代表了我们的精神意识完全与肉体脱离。而肉体在那时候则以一种自主的方式操作，而体内有一预先设计好的警报系统，在必要时可随时叫精神意识回到体内。人们通常不记得每天晚上精神出游的经过，但也并不能证明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晚上的狂欢，也可以造成同样程度的健忘症。
2．在所有的以碳为基础的有机生命中，全具有一种很强的能量，但这种能量仍需经过人类主流文化来加以确认并衡量，也就是这种有组织形状的元素，在声明诞生之前进入体内，在死亡后离开。而且或许这种元素在这段时间内学了很多东西，并且几乎没有什么损耗发生，而人类体内的元素与牛及爬虫体内的元素的区别，只是复杂程度有别而已。
3．人类以为极为重要的清醒意识，在人一生中，只不过是他可以运用的意识中的一部分或不大重要的一部分。那些其他的意识，可以有系统的，而且小心的运用，同时不至于损及那些主要的清醒意识，其结果可能无法被目前主要的清醒意识所理解，所以至少会产生不安，或最坏的结果——完全被排斥。
4． 人类的精神意识不过是一种可以产生很强的能量系统的明证，正如上述第二点所指出。人类的精神意识好比一种震动的方式，这方式包括多层次以及交感和互振的频率，而且他会因外在的频率而产生回应的效果。我们或可从创造一个与外在振动相合的互振频率，而后扩大运用以达到特定的目的。
5． 人类和其他方式的精神形态是天生属于非物质的。因此，这精神形态也不受时空的限制。一旦这精神形态自肉体的舒服中释放出来，它会依当时的能源母体所存在的环境而存在。而能源母体则由个人产生，亦各有其复杂性。在时空中的任何思想体系，幻觉，行动或思想会改变这精神意识的操作过程，简单来说，不管你喜不喜欢。只要你生而为人就是这样，直到你死后，你的精神意识就会离开你的肉体继续存在。这精神意识对每一个人而言，都是生生不息的。
6 从我们的探险队员所作的外界接触中，引发了一个令人敬畏的无穷宇宙里，有一件事不大引起我们的注意。但若仔细推敲，又觉得那每次接触中隐含的行动，具有惊人的潜在意识。即使是参与探险的人们，也是在一角接触同样的时间才特别注意那事件的意义。
那种行动是一种科学的实用——或可以说是科技——但并不存在于我们这个文化。我们对那种科技一无所知。也没有适当的方式来搜集更多的资料，以进一步了解那种科技的性质或内涵。
以下资料是从其他的探险历程中摘录出来。这是部分摘录，效果比原探险报告更令人震惊！
*NN/ROMC 六分四十五秒——三二二号测验
“两只碟子向我接近。起初，他们看起来像两只大眼睛。他们把我放在一只碟子上。我不停的旋转，有一道光照着我。我身上有一个地方很疼，他们正在治疗我。他们把我放在碟子上转来转去，而且不断用一种光照射着我。我的身体觉得很沉重，因为今早起床的时候觉得很痛。我今天觉得反应很迟钝，而且脑子也不太灵光，所以他们正在帮我的忙。我说“他们”是因为我觉得有人在那里，但那看起来像两只碟子和一道光。我被放在一只碟子上，至于第二只碟子，我就不清楚了。 我现在还躺在另一只碟子上。那道光越来越强，我全身都有光照射。我想这道光是从另一只碟子上发出来的，它正在我的脑后方。我觉得我在两只具有强大能量的碟子中间。”
控制员：“你问他们是谁？”
“我问了。他们说：‘我们是你目前身体所需要的光与能量。’”
控制员：“你觉得那些能源对你有什么帮助？”
“起初我觉得很疲惫，但我现在觉得精力慢慢恢复了。”
控制员：“你觉得情况有变化时，随时向我报告。”
“好，我应该告诉你发生的情况，因为我觉得好多了。我开始有点鼻塞，但我觉得鼻塞可使我声音的震动频率调到同一阶段。我上了那只我以前去过的碟子，我感觉那只碟子转的更快。
那好像是一种平衡——一种能源平衡，然后我感觉这道光从中间射出，集中在我身上。而后他们针对我身上看来黑色的部分加以治疗。我觉得他们放一些小小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叫他们，好像小小的棍子放在我肚子里去。他们把一根根的小棍子放在我肚子里后，他们在使用不同的颜色，特别是紫色和蓝色。光线是从我后面射来，穿过脊椎，穿过那放在肚子里的小棍子，他们在治疗我。我现在被抬下这只碟子，他们现在要帮我进入下一层次。”
*SS/MJL:十一分二十三秒——三五一号测验
“当我起来的时候，我必须将那能量圆球留在我体内。我应该将那能量球，在我开始做实验时，放在我脊椎下方。我应该试试，如此可以保护我的肉体，而且我觉得他们好像是说，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才可以通过我来说话，可以用我的身体做事，而且我会觉得很舒服，我会觉得我在控制局面，而且我也将原来我使用的能量球留在体内，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来保护我。而且我也将控制其他事物，他们也将会透过我的声带来说话。”
*SS/ROMC:九分三十秒——三八五号测验
“我浮上来了，现在我要站起来看看情况。我的耳朵在响，因为有人在我脸部下功夫。他们正给我做准备工作，在训练我的声带肌肉好跟你们说话。”
别的声音：“我们想要显示给她，让她知道她是活在多度空间的。正因这样，她可以看到绝大部分的本我，看到很多形状。看到本我，在她看来很像从一个圆圈中引伸出许多本我。我们也企图告诉她，一个人的本我有许多许多的空间。她可以看到并了解，她其实比那圆镜里的她和清醒时的她，要大得多。
她会在心理上准备好，以进入不同空间的意识状态。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从不同的层面做好准备工作，而不仅是视觉上的而已。在视觉上作准备工作固然重要，我们也需从其他官能上做工作。”
*SS/ECA:三十九分三十秒0三九六号测验
控制员：“你问他可不可以帮你与其他行星上的精神体沟通？”
“他试过了，正在几秒钟前我说话时，他教我怎么做，我也很快的到了那个地方……我看见一个人。不是真的人，是一种生物，而且……一个地方，有一种很恶心的绿色，那地方天空很蓝，但好像很冷。人们住在土丘下。很奇怪……
*SS/TC:二十一分三十秒——三九二测验
“我回到我上次去过的地方，那里的精神体对我做了一些工夫。他走近我，做了一些什么。而我的感觉突然改变了。自从那次改变以来，我经历过至少半打以上的不同层次状况，每一个层次都不一样。我想引这精神体开口说话，但他好像说：“好吧！你做这件事，我们现在还不能谈事情。”他好像不太想说话。他好像觉得对我做些练习，比跟我说话更有意思。他走近我，他的那个看起来像手的东西，是在那个看起来像头的东西的里面，但这也不全是我们理解的身体。在他跟我接触时，我可以立刻感觉我的意识起了变化。有些我经历过的层面，非常不清楚，我分不出什么是上，什么是下，也不知旁边，什么都不知道。好像我被扭转，旋转，而后我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而我可以只觉那些层面的改变，而且把他们与我的内在意识联系在一起，好像就是我要学的课程，只是去观察这一切。”
*SS/ECA:七分四十五秒——三一八号测验
“我正觉得被吸入一条长的管子，而后被挤向另一头。我好像在一个门里头，我的双手觉得被紧紧扣住。我记得这种感觉，好像我经历过这一切。感觉很好，现在我倒立着，头向下。现在我侧立着，腰部向下… 很黑。但现在我飘起来，可是我在什么东西里面。我觉得有人在看着我，注视我，好几个人来保护我。他们没有形状，只有交流，只有他的存在。我看得见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或是我看不看得见其他的东西？他们会来这里吗？他说不，他们只是来看我。他们要看我在这里情况的反映。现在他们全绕着圈子，俯下身来，现在他们在摸我。可是我看不见他们，可以感觉他们的存在。他们很好，和善亲切……他们的手很友善，但他们的手把我带到别的地方。他们带领我去这个地方的时候，全部围在我身边。他……它很关心我。我最初的感觉是我们是同属一体的。只是我们因没有交流而失去对方。这种感觉很微妙。但不是很明确。那个白色的高灵一直想帮我们的忙或想推我。那感觉很纯粹，只是摸摸我……你会觉得这个很好笑。我一直在练习进出这隧道，上上下下。他们觉得这种练习很重要。所以我只好一直上上下下地练习。我的身体看起来很像，你知道，好像从望远镜望出，忽而飘来忽而飘去。我们拥抱，而后我说：“回头见”
*SS/MJL:十分十秒——三六七号测验
“他们正揉着我的脚。两个在下……每个各拿起一只脚按摩。他们摸着我的脚时，我觉得有些刺痛。他们是具有能量的高灵。他们很温柔，而且他们按摩的不止是我肉身的脚。他们事实上在按摩我的另一个身体，也就是我具能源的脚。他们现在正进行特殊的按摩，他们按摩我的脚趾。只摸着一点点。可是我感觉在我的能源体和他们的触摸之间，有很多能量存在。我觉得很舒服…很兴奋… 他们要开始按摩我脚上的一小部分，我的脚趾。他们的手正开始按摩我的大脚趾。”
如果你仔细阅读这些纯主观的探险报告，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明朗化。
·请注意在这些资料中，任何可能的焦虑和恐惧，都因陌生人身上发生的辐射而消失。如果你迷失在一个全新的环境种，你是否会以渴望的态度接受不明生物的出现？
·色彩样式，我们的探险队员的解释是不同视角图形的光。这也是他们对某些不明辐射线的最佳报道。紫色，蓝色和绿色的光，不会对人类造成这样的效果。以我们对光扰动的丰富知识以及使用的方式，如果在任何光对人类造成上述效果，我们应老早就观察到这种效果的。
·使用特殊方法。譬如那两只以反方向旋转地碟子，那种效果远超过我们的理解范围。
·将人的能源从肉身中抽离，但又不扰乱他的生理系统。 从上述报告中，我们发现那些高灵在进行这种技术时，态度从容且具信心，足以说明这种技术是一种普通的操作方式。而且他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能进入抽离了能源的人体，并进行某些操作，而且也不扰乱人体本身的正常作用。
·他们不仅可以使用声带以及呼吸器官，更可自由进入个人的记忆储存中心。
·他们可随意对某使用的人体，改变其体温。这种情况皆由我们控制室中心的隔离体温测量装置正确的显示出来。
·能将脱离人体的能源带到各种不同的地点（实体世界）？再带他们回来，好像来去自如，而且很安全。这种旅程可以在一瞬间完成，或以“慢动作”方式进行，而且又可穿透物质，好像那物质并不存在。
·尽管这些科技好像并不直接影响物质本身，但以一种不能用肉眼看到的方法，它也可改变物质。换句话说，对于他能制造物质一说没有具体明证。这并不是说他不能做到，只是还没有做到。但他可以影响能源结构，这能源结构与我们的精神系统相连，也影响身体的构造。
·以这种科技来了解我们的思想，对他们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但他们并不认为要了解我们的思想。
·时间与空间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现象。这种科技对时空的了解，自有其观点。而对这种观点我们只能去想象。即使以我们最大的想象力，也无法猜测他们对我们生存情况所持的态度之万一。
·整个人类的历史及地球的历史，他们了若指掌。至于这些资料存于何处，如何储存，如何追溯，也是这种科技所能做到的。而且这种获得资料的方法，好像是这种科技所不足道的一部分。而且我们找到地球的历史，当然也包括了整个实体宇宙的全部资料，只要他们需要这些资料，他们随时可以获得。
·这种科技可制造放出一道能量，这能量首先被译为光。通过这道能量，人的能源可自由进出，知识也可以由此传送，而且操作此科技的高点，可以进入地球的时空范围。一旦充分了解后，他们可以赋予人类心灵这种制造（提升？）的能力。
以上综合的观点，是根据与这种科技所做的几百次接触后所整理出来的。从我们有限的接触中，暗示着对那无穷的能量，我们的了解非常渺小。又因我们探险队员的只是及经历都很有限，如此也妨碍我们想对他们有更多了解所做的努力。而且，他们在回答我们的询问时，总有一种很有理的推断，而我们却无法了解这种推断。
很显然的，如果这种科技的一小部分被引进并被广泛利用，那我们的科学和文化会有一革命性的改变。当然在考虑引进这种科技前首先要确定一点，这整个探险队计划到底有多正确？我们对任何有意参与的探险测验的人表示欢迎。
知道这种科技并使用这种科技的生物到底是谁？有的承认他们从来没有做过人，有些会活在几千年前的地球上，有些会在宇宙的某处以非人形的方式活过。他们为什么对地球上的人有兴趣？他们有多少？几千？几百万？ 他们显然也有某些个性。但这种科技是怎么开始的？谁发明的各种科技？如果要学习将这种科技应用于地球的时空，是否有任何限制和阻碍？这种科技是否经常以其他方式来使用在地球上和人类中？而只是我们不知道也不会察觉？
对以上问题，我们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在所有类似这种接触和交流中，他们在使用这种科技时，完全是出于善意，而且在使用上也好像有规则和限制。
对于他们的善意，我们实在心存感激。只要假设任何其他的可能性，都可能会造成精神损害。而且即使造成损害，我们也无能为力。
然而，从以上观察中，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结论。那就是根据我个人的经验，我们实验室的工作心得以及上千的入门训练班的试验结果，都显示所有其他的高等生物，不论是在实验世界中以实体交流时或只是其他能源系统，都使用一种方式来沟通，那就是完全不用言语的沟通方式。当他们与我们以言语交流时，好像要调到一个非常窄的频道，如此我们才能起码了解一点点。
我不知要如何来强调它的重要性，所有其他高等生物都使用我们所谓的非语言交流方式（NVC）。这种非语言交流方式比起我们所谓的肢体语言，心灵感应，千里眼，以及一些常带有神秘及宗教意义的名词，都要丰富许多。我们常说一张图片抵过千言，一张彩色相片有如一万个字，一个影片可以代替五万个字，或许，一部有声影片可以代替十万个字，而在只是传递中或交流中传递了更多言语。
但这种非语言交流方式，比起有声电影来，有如量子一般地向前跃了一大步。那是两个高等智慧能源系统之间所产生的直接经验，所有的知识思想可在瞬间传递。那内容可能只有两位数的代码，或一件事件的重现，但又不是你的生活方式。
为什么人类进化的途径与其他高等生物有那么大的差别 ？我喜欢的解释是将这种差别，归于地球环境的稀有特质——那就是我们可以看见太阳，月亮，行星和星星。这种说法是假设大多数能有生命存在的行星，都有很厚的云罩住了这一切。他们所能看见的太阳，只不过是一圈模糊的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夜晚是一片漆黑。
而人类从一开始就能看见物质世界，所以就往天文学，万有引力，电磁学，分子论，量子力学等我们所谓科学的这条路上发展。
因为其他的星球上没有看得见的物质世界，他们只好学习非语言交流方式。
如果我很精通非语言交流方式（我并不懂这种方式）， 而你问我是否有什么困难？因为你不自觉的使用这种交流方式时，测知我不舒服。于是我就用这种方式，将我大脚趾的疼痛传入你的感官，而你就会立即感知到大脚趾疼痛，但也同时了解我的脚趾痛而不是你自己的。于是你会知道我的感觉，而这感觉比任何语言的表达来的更好，更精确。
再举一个例子，如果我太太因为有事，大约在晚上九点才能回家吃饭。但要是我会使用非语言交流方式，我太太不需要打电话，我就可以在脑中受到一个影响，关于她正开着车，车灯是亮着的，而且在那影响中不断闪着“九” 这个号码。我太太也会输给我另一个画面，其中有她的右边的后胎漏气，而且有当地警察正帮她换胎。所有这些影像只不过在两三秒之内传输完毕，而且还会在影像上加上很温暖以及爱的感觉。
如果我很精确非语言交流方式，而且我的儿子也有这种训练，我就可以在很短时间，将我所储存的知识以及经验，视他的兴趣以及需要，输入进他的系统。而且这种传输过程，也不只是纯粹文字的输入，而是一种事件的全面输送——包括我对该事件的感情上的反应，我的无关的感受，还有我对该事件的诠释和结论。
你如果从这儿开始，慢慢向外推算，就会了解我们这种半智慧族类的局限在哪里。
非语言交流方式指出这种思想过程的控制方式，对我们目前存在的任何方式，都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我不相信任何在地球上有任何个人或者团体，对这种技巧很精通熟悉。即使有，我们也没有听说过。即使有这么一群人很精通这种非语言交流方式，他们一定为了要适应地球上各种混乱的思想，而不得不发明一种保护脑子的罩子之类的东西 。
人类一定要在精通这种非语言交流方式后方能与高等智慧的族类交流意见。我不得不说，如果其他族类知道我们花了几百万元购买庞大电波望远镜，想收到其他高等智慧生命所发出的电磁讯号。他们不是笑死了，就是觉得不可理解。那就好像一个其他文化的人，测量我们车子的废弃或污染的空气，来理解从能量废料排出的意见交流情况。 从另一方面来说，动物大多是以气味及嗅觉来沟通交流。
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几百个比喻，来说明应付这种非语言交流方式时所遭遇的困难。因为我们实验时会与他们有种种不同的接触，所以我们可能比平常的机构，对这种沟通技巧有所了解。但对这种非语言交流方式和思想过程的初步训练，我们也仍在盲目摸索中。到目前为止，我们唯一可说的是：我们确知这种交流方式的存在，也了解其需要。
从这个间奏开始，以后的资料将是有关上了高速公路的资料——也就是我们企图将非语言交流方式的观点，以文字翻译出并改写。正因是改写，所以有关资料的正确性，始终会成为问题。有些思想比较容易以顺序的方式解开，但至于人们特有的时空概念，一定会被曲解的。事实上，时空的概念始终被人误解。至于读者，你们只好各尽其力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3</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4/</link><pubDate>Wed, 28 Jan 2026 05:53:0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4.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4 一号探险队
很奇怪的是，拿他们的经验与我的经验相比，只有在初期有相似之处。他们都会重复了我本身接近出体的的那种经验，但从那一点以后，则大不相同。可能是因为他们于控制室的控制员交换意见，较有信心之故。总之，他们在某些方面好像有更大的自由。
如此，画面非常明确。我们的义务人员躺在水床上。那房间很黑，有隔音设备，并且隔绝电路，大小差不多有八尺乘十尺见方，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总喜欢选第二间。每一个小隔间有独立的冷暖气设备。那些观察生理状况的电极设备，则黏在义务人员的头部、手指和身上。在脸部上方大约四英寸处，吊挂着一个麦克风，两耳戴着耳机。最重要的是，参与的义务人员必须在事前上过厕所。因为以前有过多次失败的经验，都是因为参与者在中途报告身体有“毛病”，结果都不过是要上厕所。很明显的，在身体全然放松时，膀胱也同时得清除干净。
在走廊上距离小隔间二十尺的地方是控制室。在控制室内，有一督察员，通常是我自己或他人担任，与在小隔间内接受试验的人透过播音系统交谈。督察员也将“双脑同步”过程的录音带播到义务接受试验人的耳机中。这种做法有两个目的，一是测验义务人员对新频率的反应，二是以这种方式帮助试验者达到意欲的意识状态。督察员也同时观察并注意试验者是否有任何生理状况上的变化。除了督察员外，往往在控制室中还有一位助理在场协助。
以下是一标准的进入出体状态的报告。这份报告是摘录自我们这种试验的早期档案中。
●SS/ROMC(办公室主任)—7分钟188号测验
“我现在快速地穿过一个隧道——我笔直地站着，现在我好像被吸进这个隧道。隧道很窄，我很快的穿过。现在我可以看到另一头的一点光，我很快的向那点光奔去。那情况很像我在某种光线之上，他推着我前去。我出了隧道了，我进入了另一种时空，而且我也站定了。我正在这点光的源头。我轻缓地穿过，所有的东西都是绿色的。那种光非常亮，再加上我刚从隧道出来，所以我几乎看不见。那种感觉很不一样。现在，有一股很强的能量好像向我挤过来。现在的我感觉很好，这是一种新的能量。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身边的东西都是绿色的。光线非常强，我经过了一分钟才能适应，也才能体会我在什么地方.”
这里有一个小问题。通常在试验者穿过那道光，达到出体状态时，他们就对长期探究一种新的且有效的音律模式觉得无趣。他们仍会继续他们的测验，但对他们来说，穿过了隧道好像到了巴黎那般新奇有趣。为了使他们继续我们那种无趣的试验，实在很不容易。所以我们也只好轻送一下，玩个游戏。
有一次，我们派试验员去探测月球，他们都认为月球实在无趣。我们也去了这个银河系中的其它地方，其它星球，结果发现那些地方不过是无尽的火山口、山岳或是一层又一层汹涌澎湃的东西。总之，既没有植物、也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完全没有任何吸引人类的东西。我们发现，在精神出体的状态下，仿佛有另一种意识存在，试验者的观念也有所不同。譬如说，在控制室中，一分钟的时间对在小隔间里的试验者，则好像几小时或完全没有时间的存在。也是因为如此，我们开始称这些试验者为探险队。
正如大多数人一般，我们也总认为，在我们肉眼所能看见的亿万个星球中，一定有高等生命存在。所以，我们会派我们的探险队去银河系统的以外的地方，而那里也不过是瞬息之间变换的地点而已。那时我们给他们的指示是——不断往前走，知道看到什么东西为止。他们经过了其它的太阳，找到了其它的星球，却没看见什么高等生命。在我们看来，那里好像一个不孕的宇宙。
但在1974年，事情有了转变。在几个星期内，每一个探险都经历了那种经验。因为有些探险员彼此从来没见过面，所以绝不可能彼此交换过经验。现在回想起当时产生巨变的原因，我们只能说是因为在每次实验之初，我们加入了会在入门班中用过的那段肯定的文字。除此之外，我们无论在“双脑同步”的音律上、基本环境上或在表现方式都不会做过重大改变。很可能是那段文字中的第二段，导致那些巨变。
“……同时，我也急需那些在智慧、发展、经验上与我相等或优于我的个体，给予合作、帮助与了解。我请求他们给我指引，并在遭遇非我所愿的任何外在影响和力量时，给予保护。”
那种改变好像一道密窗被打开了。几乎每当探险者进入出体状况，或进入十二焦点时，总会遇见高等智慧的东西，终于与他们交谈。尤其在这几年中，每次探险队出征总是无功而返，这种发现实在令人兴奋。有时，我们反而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以下录自早起接触的报告：
●SS/TC(物理学家)XAL—八分十二秒332号测验
“回到了第十二焦点的状态。有两次接触——第一次是与一位看不见的高等智慧，它是应我请求来与我谈话的。我好像说：‘我要与你谈话’。可是，很显然的，它要听我到底要说什么，所以它就说：‘好，你要谈些什么？’（我想我认为这个该等智慧是“他”，是因为我这样感觉。）但一旦我想问他或者它一些关于它自己的消息，或它所在地方的环境，我觉得它很生气我会去烦他，好像是碰到一个纽约市街头忙碌的行人一般。第二次接触要有趣得多，这一次，我可完全地看见她。她大约三十多岁近四十，而且很乐意与我交谈，带我到处看看并参观许多设施。我实在不知如何她所在的地方，除了说是设施。我们走近这面墙，有两扇很大的门向外打开。我实在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但她却以为墙上那些记号和不规则的地方非常不寻常。我实在不明白，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因此我问她是否熟悉我所知的物理物质，她却要我解释清楚，但我实在不知要怎样解释物理物质，所以我问她我是否可以等一下再回来，因为我想向控制室报告这种情况。她好像有一点惊慌，因为我只参观了一半就要离开，但她说：‘好吧！’于是我就回来了。”
控制员：“非常好，你回去的时候，尽量了解那里的灵体到底是什么。”
（经过时间三分钟）
“好，我最好再报告一次，要不我可能会记不全。我又找到了上次接触的那位女性。她很惊讶我真的回来了，她也很高兴再见到我。起初，我很好奇这位高灵真正的样貌。我见到她的样子，是不是我脑中把她人像化了？我与她谈到这一点，我明白我见到她的形象是我创造出来的。我实在分不清是不是她本来的样子。同样的，她也以她熟悉的方式创造我的形象。但到底我的形象与她的形象是否相似？我们实在高不清楚。所以，我们就把这个问题略过不提了。就在那时，我的脖子有点发痒，我就向她解释，我其实活在另一个现实世界里。在那个世界里，我有一个肉体，而那个肉体的脖子发痒，以致使我分心。这也是为什么她见到我的形象，有时清楚，有时模糊。她好像并不相信我讲的话，只是觉得我的身影忽清楚、忽模糊的，非常了不起。她好像不理会我说的话，就像任何人听到不合理的话时，不加理会一样。我问关于他的肉体，她就带我去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位高灵。这位高灵是男性，那里有一张可以写字的东西，像黑板，可是不是黑板。他就利用那块东西向我解释他们那个世界的本质。可是，他写的东西我完全看不懂，他试了几次，我还是看不懂，只好算了。我们后来试着用图画解释一些观念，我们可以用心电感应交流。他画些图。而后经过心电感应式的交谈，我感觉他们对生命存在和现实的观念，与我们的非常近似。而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局限在那个现实世界中，不能像我脱离肉体般地，以灵体到处旅行。我想他们对外面现实世界的存在，也不会相信。他们也有他们的物理科学，好像我们的一样，而在那个现实世界中，有一定的法规运作。我想了解他们的自然法则是否与我们的相同，譬如说是万有引力定律。可是我却无法分辨什么才是他们的现实。我发现我不过是将看到的东西，以我的观念来诠释。也就是说，我没有看见他们的身体飘在空中。但这是因为受了万有引力定律的影响，还是因为我把他们人性化的原因，我实在搞不清楚。可是，我觉得在他们的世界中是有一种物理科学在运作万物。他们不能以思想移动物质，或类似的行为。那个世界看起来很像地球之类的地方，但是他们的方式及构造，又对我非常陌生。而且，他们被限制在那些方式及构造中。至于他们好像把我当作同类的原因，是否因为他们把我人性化，我实在不清楚。或许我应该问他们以为我是从哪里来的，或是他们以为我是谁。”
下面的例子，是摘自另一种接触的报告：
●SS/JCA(社会工作主管)6分27秒 #356测验
“我正在和那位绿衣人说话，而且在练习去他们的地方……而且我知道他为什么穿这件绿袍子。他说，他穿绿袍子的原因不是为了他需要穿它，而是因为穿了绿袍子会使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比较自然。他也说，我仍然觉得有点害怕，所以他希望我在进出我的肉体间，觉得很自然……我要坐着跟他多说一些话……但他只是坐在那里，谈着我，和我在那里的事。他告诉我，他好像是我的监护人一样，负责我的成长及发展。所谓监护是指负责我的成长及发展方面。很显然地，他经过好多人世的生命和许多不同形式的生命……我不知道那些经验是不是他的一部分。”
“我在这里觉得非常自然，好像我属于这里，而且我也曾今有过这种感觉。我想我有一点进步，因为这一次我不需要什么人帮助我，我只是去那里看他们。我问他在这里做什么，他说：‘这里，也就是你想要确定的事情。这里不是……这里并不重要。’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很累，我忽然觉得我要回去了。我以前也注意到那个东西，那个像闪电的东西，但是这里很黑。很奇怪，因为那真的就好像闪电一样一掠而过。”
更具意义的是，我们的探险队很快地与一位或几位存在或生命（高灵？）“交朋友”。而这些高灵似乎对我们的探险远没有特殊兴趣，也没有关联。以下是这类接触的例子：
●SS/BY(电子工程师)26分20秒 #325测验
“我又联络上了那位高灵。我问他关于他的观念及看法，也问他是否熟悉地球。他回答我说：‘我知道地球，那是我的范围。’我感觉地球好像是派给他的巡逻区。我也同时感觉，他和一些其他的高灵是在帮助我们尽快汲取体验人生的经验。我说的‘经验’，并不是指‘过完了事’。我是指帮助我们尽快学习。他们并不是有特殊的任务，只是提供帮助及解释困惑。而后我问他关于十年内的地质状况。他从我脑中的资料，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我不知道你们有那种资料。’他很惊讶这种知识的资料，已经给地球上的人了，他不清楚那种资料已经传送出去了。”
以下为另外一个例子。
●SS/SHE（心理分析顾问）16分14秒 #314测验
“一点光，除了这一点光，我什么也看不见。”
控制员：“那个光线是什么？”
“像一颗星。我集中精神在那个上面时，我开始浮起来。”
控制员：“试试那个光”
“他们现在靠近了，现在，我离他们很近。”
（经过时间2分55秒）
新的声音：“你好吗？”
控制员：“我很高兴见到你，我很谢谢你能来这里。”
新的声音：“到这里来很不容易。”
控制员：“有什么困难？”
新的声音：“需要穿过许多层东西。”
控制员：“我们实在非常感激你能穿过那么多层东西来到这里，我们尽可能帮你的忙。”
新的声音：“她的颜色很好，我们应该想个办法让他尽量放松自己。”
控制员：“你有什么建议？”
新的声音：“她需要一段熟睡的时间。”
控制员：“你是不是说延长她的准备时间？”
新的声音：“可能，等到她的信念加强以后，就会比较容易放松自己，她还是很害怕。”
控制员：“多谢你对她的关心。”
新的声音：“现在她感觉不平衡，我会带她到一个可以让她休息的地方。”
像这种例子，试验者不会记得所发生的事件或任何接触，她只会记得那些颜色。可是音质的改变和控制器材的记录，都证实了确实有另一种“存在”或人格在她的身体内。我们曾经几度讨论是否继续这种实验，虽然我们的工作人员兴趣很高。事实上，我想在那个阶段，我们不知用什么方式来“关掉”像这样的对话。我也猜没有人会愿意中断，起码我自己就不愿意。
有一位探险员与四、五位高灵有很密切的关系。他们当中，有一位好像是发言人。以下是摘自那位探险员的报告，报告中显示他与那些高灵关系的转变：
●SS/ROMC（办公室主任）8分05秒 #306测验
“我在观察也同时经历发生的事。在这个能量体来到我肉体中时，那四个帮忙的高灵帮我拉起来。那四个帮忙的高灵帮我把那能量体接出来，我觉得很轻、很好！而且我觉得那个能量本来就是在我的身体里面，它给我的肉体经历和能源。它很轻，而且保护得很好。我对出来觉得非常好，觉得很轻，然后我可以看见那个能源。有一个人在说他们可以用我的身体来试验，好像是用我的身体作运输点去不同的时空。而我可以离开肉体，觉得很安全，也对那些帮忙的高灵有信心，我也会觉得很轻、很快乐，也同时可以看那些高灵在做什么。”
控制员：“你现在要不要做其他的试验？”
“好！我觉得他们可能要做一些小小的试验，或许是经过我的声带发音，可是我出来的不算太远，让我离开远一点以免挡着路。这是练习也是实验，而后，我学会了更放松自己时，就可以自由发声，不会以思想来阻止试验。他们练习的次数愈多，声音也愈容易发出，也愈流畅。他们只是要实验一下，用我的声带和思想器官来表达思想。我们就试试看，看会发生什么情形。”
控制员：“好！我随时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找到我。”
“好！”
（经过时间3分23秒）
新的声音：“大家好！我现在是借这个声带向大家说话。我想和这位借我声带的女士说几句话，她目前也在这里。她的体温好像迅速增高，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体温有时降低，但也有时升高。因为这位女士体内分子的活动速度加快，导致她的体温升高。这位年轻女士在我们一进入她的气罩内，她就知道了，因为她的体温自然增高。但在她比较放松以后，而且她可以浮出体外是，她就会感觉一种清凉、完全地放松、自在、平和而且绝对安全。而后，她会觉得很轻、很凉，她会知道她自己已经慢慢地脱离身体来到外面了。但她也知道，她非常安全，而且绝对能进出自如。她可以在旁边看我们在做什么，它她可以随时发言，或她更可进入另一个时空。如果她愿意去另一个时空看看，那里会有其他高灵帮她的忙。那我们可趁这个机会，把一些资料消息借着她的声带传送给你们。对我们来说，进入一个像你们这种知识丰富的时空，也是一种试验。因为如果没有你们的努力追求这种知识，和对它的信心，我们今天不可能到这里来。我曾经试过其它的时空，也可以进入他们的时空与他们交流，我们不说高层次或低层次，一旦我们穿过不同的意识层，他们就是光的时空了。我目前所进行的意识层次，也就是这位女士所处的层次，以后我们会进入不同的层次。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的高灵在帮她，我说‘我们’，是因为每次我们总是一群一起来的，绝不是单独行动，其他的高灵都在协助她，把能量提升为某种意识层次。你们这个研究室的做法，正是配合将她的能量散发至其它意识层次。我们现在要离开她的身体了，让她回到她自己的身体内。这种经验实在让我们觉得万分荣幸。谢谢你，亲爱的朋友。”
她对那群高灵赋予那么大的信心，以致他们对她的帮助好像例行公事一般。举例来说，他们为了帮助她脱离肉体，他们四个各取一方，每一边站着两个。四个人一起将她‘拉出来’。有了这种帮忙，当然使她进行出体经验时要容易得多。
几个月以后，有一件趣事发生。我们这个探险队的实验，通常都在每个星期三下午五点钟进行。但在那个星期三，她早几天就取消这次实验。很巧的，在那个星期三，有一位华盛顿地区的女心理学家刚好来参观。她对我们的实验不很相信，因此我们整个下午花了好几个钟头的时间，向她解释我们所用的方法和技巧。最后，我想使她有进一步的了解，于是建议她去第二号小隔间躺下来，听一点“双脑同步”的录音带，然后看看她有没有反应。她接受了我的建议，可是她却不以为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出现。因为她心存怀疑，所以我也不以为会发生什么事。
但在她听了“双脑同步”的录音带五分钟之后，她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
“这小隔间除了我还有别人在。”
我按下通话钮，问到：“你确不确定？”
“我当然很确定。事实上，他们一共有四个。”
我又说：“你很有把握是四个？”
“我看得很清楚。他们有两个站在我脚底、两个站在我头上方。”
我又按下通话钮，“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想把我拉出身体去，你信不信？”
我忽然间明白这是为什么。我抬起头看钟，正式五点过十分，而且又是星期三下午。那位女士的高灵朋友们，也会沦入现实的例行公事里。我正要拿麦克风，想向这位女心理学家说明这件事，但我想到个好主意。
我按下通话机，问她：“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她回答说：“他们不再将我拉出体外了，他们现在在争论。”
我实在很难保持平静，我问她：“他们在争论什么？”
“那四个要把我拉出去，但现在来了第五个，他要他们不要那么做。”
我问：“你要他们把你拉出去吗？”
她回答说：“我不要。现在他们也不争论了，他们走了。我想问题解决了。”
我微笑地按下通话机说：“好了，你轻松一下，我几分钟内把你带出来。你现在觉得舒服吗？”
她回答说：“很好，我没事。”
我把她留在那里有十至十五分钟，看着计量器的指标，显示她已进入轻睡的状态。经过了一段恰当的时间，我叫醒她，她精神非常好。她对那件事感到困惑，但仍坚持对我们的实验存疑。我把时间表给她看，通常在那时有实验进行，然后我放了一段那位探险员口述的实际“拉出”技巧的录音带给她听。
她终于离开了，显得非常困惑，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像那样的事情，若发生在大多数人身上，都会震撼他们的思想体系。但问题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怪事实在太多了，我们经历过许多悬疑。
在这里我想说明一下，就是我们曾经过无数小时的初步接触，再加上“第三者”的交谈讨论，才使这位女性探险员建立这般信心，和那些友善的高灵交往。这种接触，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这些高灵提供的许多资料，绝大部分是有关哲学的知识，或对那位女性探险员自身利益的建议和忠告。我们在进行试验中，绝不用任何药物。
另外一点，是我们实验室附近形成一种磁场，连我们的科学家也弄不清楚。这个磁场在附近的电路和成音天线上形成。另一种结果则是影响附近的磁场，有时录音带会发生声音交叠的现象。
有一天晚上，我们从实验室回家时，发现我们停在距离第二号小隔间二十英尺外的三部汽车，全部不能发动。但经过电瓶充电后，便能再发动。停在第二号小隔间另一边，或距离六十尺外的车辆，则毫无影响。从那以后，我们知道，在某一特定探险员作某种试验时，千万不要把车辆停在太靠近第二号小隔间的地方。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发生，则没有人知道。
目前的探险队员中，只有两位是老队员。其他的队员，因为私人原因搬离此地区，但他们的生活，无疑有重大改变。我们的实验室仍在用那些老资料。在我们的新实验室里，有许多新人参与我们的训练班。或许我们需要几位持有不同资格的医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2</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2/</link><pubDate>Tue, 27 Jan 2026 06:51:2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3.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2 双脑同步及其它
自从出版了《出体游记》以来，我们收到了许多出乎意料的询问、资料，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机构也给予我们许多方便。实际上，那本书的本意只为一般读者提供个人经验而已，然而，想不到的是却引起了科学界和艺术界的兴趣。
那时，我们的研究室设于维吉尼亚州的沙洛斯维尔城的西边，是一个纯义务性质的实验室。这实验室本来的名称是「维梭菲尔研究实验室」，但后来改为「孟罗实用科学院」。以孟罗为科学院的名字，并没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只为了易于辨别实验的性质罢了。「实用科学院」足以说明特定的目的。我们认为研究出体经验，可以与西方科学并存。我们科学院的最大贡献，即是将发现的成果和所搜集的资料实际应用于科学上。
实验室是一座特别设计的建筑。它只有一层楼，包括两个办公室、一间休息室，还有一排研究室。在那排研究室里有一间仪器控制室、一个独立的心隔间和一个演示文稿室。所有的三个小隔间都与控制室个别相连，其目的在使控制室易于观察接受试验的义务人员的生理反应，或是传送不同的声音和电磁讯号以刺激试验者的反应。
在小隔间内分别装置了一张水床，如此在全黑的环境下有最舒适的设备。小隔间内也有全套的空气、温度及音响的调节设施。试验者戴着各种传送生理讯号的线路装置，包括八个频道的脑波电图、肌肉律动、脉搏律动和体内电压等。经过了一段时期后，我们已经可以从体内电压的变动上获得我们需要的资料。
在接受试验的义务人员中，有一部份是外地来的。而在本地试验者中有的是医生、有一位是物理学家、一位电子工程师、另外有好几位从事精神治疗和社会服务等工作，当然还有家人及朋友。因为所有参与试验的人都另有职业，所以多数的研究及实验工作都必得在晚间或周末进行。如今回想起来，正因这群人义务的贡献，方可使实验室的工作顺利推动进行。为此，我永远心存感激。
这群人用无比的耐心把电极黏在身上，然后躺在漆黑的心隔间内，以口头报告各项实验的结果 这种结果需与控制室内的仪器指针一致。
我们实验室的第一项研究工作是有关睡眠的问题，而这项研究是继续一在纽约已开始的工作。因为睡眠的问题急需解决，使得我们初期实验的成果具有一层更深的意义。因为我们收到的许多有关出体经验的报告，以及我个人的出体经验都与睡眠周期有关。所以我们认为探讨睡眠方面的问题会解开一些谜。但是，在实验过程中，因为多数义务人员在晚饭后来实验室工作，在经过长时间很无聊地黏上电极线路之后，他们多数因太累而不能在隔间内保持清醒：或是人兴奋以致无法轻松下来，向控制室报告那些非常微妙且主观的反应。可是在实验过程中，如果用药物来控制他们的精神状况，又会破坏了实验的成果，于是我们只好自己来发明一些方法。
所谓「需要为发明之母」，这句老话真目二点也不错。为了使试验者保持清醒，而后进入半睡眠状态，我们开始使用音响。于是我们发现了「频率后反应」。
这种反应使试验者长期在清醒与睡眠之间保持某种意识状态。要是让试验者听某种音律，那他的脑波也会显示类似的电波反应。如果控制试验者的脑波频率，试验者会比较轻松、保持清醒或进入睡眠状态。当时，这群义务人员中有一位是工程师，他建议我们将控制脑波频率的方法申请专利。我们在一九七五年获得方法及技术的专利权。
经过轮流交替使用不同约有效频率后，我们开始发展出几种声音频率的总合系统。这系统会产生「频率后反应」，极有助于出体经验和其它特殊的意识层次。其中自然有一种使试验者进入冥思阶段约有效方法。
当然，这些实验的结果得来不易。往往经过几百个小时的实验将不同的音律组合起来，再出控制室内的技术人员与试验者逐一调整频率的辛苦成果，却用简单的几个字就表达出来了。
在实验的过程中，试验者必须口头向控制室报告任何有关心理或生理上的变化。这种口头报告的能力在整个过程中非常重要。也就是说，试验者无论在失去意识或睡着了的状态下，都能与控制室交谈并观察一切情况。
我们把这最早发现的状态称为十号焦点。所谓号码并没有特殊意义，我也不记得当时为什么会用第十。我们只是想区分这种状态和其它的意识状态有别，后来就将十号焦点简称为十号。我们可以很确切地辨别这种状态，而且可以使试验者一再回到这种状态。简单地说，十号焦点是一种头脑清醒而身体入睡的状态，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属于醒睡和熟睡时的反应。然而，脑波的形式却有所不同。脑波图显示一种混合的电波，包括醒睡、熟睡和在睡觉电波上层的第二讯号——也就是代表清醒时。
我们的试验义务人员慢慢地形成了一群特殊的试验小组。这个小组一共有八个成员，每一个人都很熟悉十号焦点的状态。在十号焦点的状态下，试验者透过耳机式麦克风和控制室人员的对话，简直就像坐在会议室里面对面的交谈一样。我们从仪器指针中很清楚看出，试验者是否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试验者 即使想要假装进入情况也办不到。试验者往往无法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是因外界的压力和日常生活所造成的内在压力。碰到那种情况，他们很简单地说办不到，然后取消实验。如此可以节省许多时间和精力。
我们这个实验室经常有外人来参观。我们不久发现：即使目二个完全没有受过训练的人，也可以不需费太多力气，便可使他们进入十号焦点的状态。只是训练他们向控制室作口头报告，倒是得花不少时间。我们曾经把一份有混合讯号的录音带寄给一位在堪萨斯州从事心理治疗的朋友，请他试试这新方法的效力。他曾对四位对此事一无所知的人进行试验。他后来告诉我们，有一位试验者中途退出这项实验，因为这个人发现自己弹向天花板向下看自己的身体。
我们下一个实验非常有趣。我们的理论是：既然身体睡着了，感官也应关闭或减弱，那么何不发展一种频率不依赖感官的方法来提高知觉？我们于是增加一种高频率讯号，试验者开始在漆黑的心隔间内发现其它的东西。首先，他们在全黑的隔间内，不论张着眼睛或闭着眼睛都能看见光和有色图案。其次，在脑子里听到声音，不是那种人造的声音，而是说话的声音和音乐。有时会听到很大的爆破声，那会使试验者吓一跳，而出了十号焦点的状态。以上种种情况都有待解释。
这些现象渐渐地形成一种固定型态，好象集体进行一种变化以完成日体经验。同时，还有初期的生理反应，例如降低血压及脉搏、体温微降（大约华氏零点三度）、停止肌肉律动等。而在主观方面来看，试验者则叙述有体重增加、昏厥和体温转凉而后加热等现象。在后来我们归纳有关出体经验的现象时，有一个重要因素不断地重复出现，那就是试验者开始以非生理官能来辨认光。如果试验者能够随着光移动，直到光变得愈来愈大，而后穿过光去，如此就可完成出体的步骤。如果以慢动作解析，就好象「穿过一座隧道来接近光」。这也是许多人在不经意中达到出体的状况，或在濒死边缘有过出体经验时最典型的描述。
一项新的发展有如一把钥匙，开启了许多门。我们现在称那过程为「双脑同步」过程。 科学家早就知道人的脑子分成两半，或两个半球。但是发现这两个半球的功能完全不同，即是近几年的事。至于详细的理论，始终未有定论。
多半的时候，我们只用左脑思考。我们用右脑的时候，多数只为了配合左脑的行为。否则，我们会完全忽略了右脑。在功能上，这两个脑的神经系统呈Ｘ型的交叉作用。换句话说，左脑控制右边的身体：而右脑控制左边。基本上，我们可说是使用右手的一种文明，几乎全为左脑所控制。只有在近五十年，使用左手的人也被一视同仁。实际上，在很多地方使用左手的人受到歧视。你有没有注意到，剪刀完全是为使用右手的人所设计的工具？
我们用左脑谈话、阅读、演算数学、推理、记忆细节和计算时间等。最重要的是，左脑是所有理性思考的来源。除此以外，它不具其它功能。
相对的，右脑的功能在于创造思想、赋予空间感觉、直觉、感情、音乐感及其它许多我们尚未发现的功能。右脑的功能不受时间限制，而且，很显然右脑自有其一套语言系统。
说明左、右脑不同功能的最佳证明可用一卷影片为例。如果要知道这部片子的内容，左脑的方法是用放映电影的方式，把片子从头看到尾：而右脑的方法则是把这卷影片拿在手上，过了会而后放下说：「噢，我知道了。」
但是因为我们用左脑阅读，所以左脑会认为右脑的比喻简直荒唐，根本不加考虑。
基本上，我们的社会是一个使用半边脑子的社会。凡是我们认为有价值的事，几乎部是由左脑来支配操作的。即使有时右脑会想出好的主意或创造音乐，但实际付诸行动，仍得靠左脑。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么倚赖左脑呢？这个答案可能没有人知道。但是有一个比较好的说法认为：左脑具有控制权也是因为生存竞争的需要。人类的祖先，在几千年来不断强调左脑，正因那是他们习惯的行事方法。我们整个社会体系，包括书籍、学校、专科及大学、工业、政治结构、教会等，全是用左脑来学习、实用和操作。一般来说，我们对右脑思想抱持一种消遣、怀疑、厌烦、烦燥、不信任及敬畏的态度。
既是这样，又何必自寻烦恼？就用半边脑子好了，谁要用右脑！？
但答案是：我们需要右脑。近年来有一些研究成果显示，我们每天都会不知不觉地使用右脑。举例来说，左脑会记得人名，但右脑部会记得那张脸的长相。
（你记不记得有多少次你会看着一张熟悉的脸孔，即叫不出名字来？）注意啊:左脑。另一有关古今中外世界领袖的研究，发现他们不仅是用分析、理智的脑来思考：所有人类历史上的重大决定，也不仅只有左脑的决定。那就是右脑也发挥作用了？那些研究也有证据的。还有，有人猜测总统选举也是右脑的决定。
新近的理论认为：我们在每天的日常生活中会多次转换脑子来思考。这种交替使用左右脑的情况，是以生理或心理的状况所需而自然发生。如此看来，好象更限制了本来即不常用的心智发展潜能。至于人类这种族类怎样从树上爬到地上并世代存活至今的事实，如果不是出于侥幸就是个奇迹，或者另有原因。
我们的实验室那时怎么会设法多利用人类的脑子呢？从历史上看来，在人类演进的过程中，曾有多次类似经验。但每一种方法都各有其缺点。我们发明的「双脑同步」过程，正可帮助这方面的发展。这种方法使用非常容易，也不需要长期训练，而且使用的范围也颇广泛。
这种「双脑同步」过程，是以声音促进左腊及右脑同时达成一种相似的脑波。
这也是说，我们的耳朵听到某种声音讯号时，我们的脑子也会以类似的电波讯号来反应或发出共鸣。又因不同的脑波代表了我们在睡眠或清醒时的意识状态，所以我们可以听某种声音，即可令脑子进入相同的意识状态。
「双脑同步」过程又使整个研究迈前了一步。我们的左耳和右耳，因为经过交叉神经，所以各自将讯号送达至不同边的脑部。譬如右脑收到左耳的讯号;左脑收到右耳的讯号。所以，在两耳各自收到不同的声音振动时（用耳机分离两耳收听的讯号），我们的左、右脑在这时会一致听到第三种声音。这第三种声音与两耳收到的讯号又不相同。举例来说，如果一个耳朵听见指数为一百的声音，而另一个耳朵听见指数为一百二十五的声音，那时你的脑子发出的讯号只有二十五。而且那也不是一种真正的声音，只是一种电子讯号，只能在两脑同时共同发挥作用时才能产生这种讯号。这种讯号的频率很窄，但振幅和力量即是一般脑波电图的两倍。
假设这种指数为二十五号讯号，会产生某种意识状态，那么两个脑子也会同时集中于同一意识状态。最重要的是，意识状态会随声音任意改变。而且，这种意识状态可视你的需要从记忆中学习或再创造。
一旦研究员或临床教授发现了「双脑同步」过程的效用，就会马上想要用在他的研究上。有一个关于精神治疗的例子，可算是最佳例证。使用「双脑同步」过程很明显地能开启病人的某一部分记忆。但如果是使用传统的谈话方式，可能要经过好几年才能达到这个阶段。另一项实验则是降低病人的心理压力。有时这个改变极其轻微，病人甚至不易觉察。那时，我们科学院中的一位心理医师正在治疗一位空军上校有关心理压力的病症。经过两个星期使用「双脑同步」过程的治疗法，这位空军上校很生气地要停止治疗。
他说：「对我完全不发生作用，事情还是老样子，我一点地不觉得有什么不同。「他犹豫一下，按着说：「那天我带我太太出去吃晚饭，这是六个月以来第一次。还有上个周末，我终于带我儿子去钓鱼，我已经答应他好久了。但是，除了这以外，没有别的改变，什么也没有。」 我那心理医师的朋友只是点头。
当时，有很多人谈到用「双脑同步」过程来治疗绝症。虽然，有意使用这种方法的人很多，但实际治疗的病人都寥寥无几。有一个例子是关于另一位心理 医师。他那时有一位病人可算非常严重，那病人也是位心理学家。因为病了两年，长期服用止痛药竟然上了瘾。如此，这问题就更复杂了。因为病人知道所有的答案。但又因上了毒瘾，会拒绝接受所有正常的治疗方法。我们的心理医师，于是开始天天使用「双脑同步」过程来治疗那病人。在第二个星期三，有一件重要的事发生了。那病人竟然不觉痛也没有服安眠药可以整晚睡得很好。这是自他生病两年来不曾发生过的事。
两个星期后，那个病人回家了，几个月后就去逝了。他的太太告诉我们关于他最后几个月的发展情况。这位病人非常平静地与他太太度过了最后一个星期，完全没有疼痛，也完全没有服用任何药物。他的心理医师认为这种不靠药物的止痛方法，完全是因为「双脑同步」过程治疗法的缘故。
另一位朋友也是精神医师，他的专长在治疗早衰性痴呆症。他发现用「双脑同步」过程可以使他的病人减少一些症状。但如果不使用「双脑同步」过程来治疗，那病人又恢复原状。但这只是个特殊的例子。然而，这样的例子很值得深入研究，看看是否病人可破训练来仿真他在接受「双脑同步」过程治疗法的状况。或者他能记得那种状况，而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随时应用。
实际上，「双脑同步」过程的最佳例证是一种训练课程，我们称它为紧急治疗法。这种紧急治疗方法是专门为在重病、事故受伤或手术中的病人设计的，下面是早期实验的例子。
有一天，有一位心理分析家因常听到我们实验室的事，所以就亲自来看看。我们从谈话中得知他是第二位接受换肾手术的人，在过去几年中，他经历十五次成功的手术以矫正他服用药物的效力，那药物的功能是使他的身体接受所移植的肾脏。他当时来看我们时的下周四，他又要接受第十六次的手术，我们于是建议他用紧急治疗方法，他马上就同意了。
他的例子非常重要，因为他经历过无数次手术，所以他的医生非常清楚他在手术中的生理状况，譬如他需要多少麻醉剂，该用什么止痛剂以及他身体复元的速度等等。正因此，他的医生也同意他听治疗性的录音带，包括一些初期的运动，还有在手术时、复元期及休养期间听「双脑同步」的录音带。
那个星期五早上十一点，他进了手术室，他的记录上说，当时他的医生因为他的血压太低，差一点就取消了手术，但是他的血压一直很稳定，所以医生觉得不是很危险。下午四点钟，他从医院打电话给我，他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满有力气，他说：“我只想告诉你手术进行时的情况，我还来不及阻止，他们就给我打了一针止痛剂，但我后来就一直没有再用过。我唯一的问题是，如果我起床去上厕所，我会晕倒，医生说我的血压很低，这到底正不正常？”
我回答说：“你从一数到十，看看你的血压指数是多少，看起来那帮助康复的录音带还没有完全发挥效用。下次医生为你量血压后，你再给我打电话。”
他照我的话做了，再打电话时，他的血压已经恢复正常了。照他的病历上看来，他整个修养期比以往要减少一半时间。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完全控制几年来缠绕他的疼痛。
他一出院，就积极推广使用「双脑同步」的方法来控制疼痛，他与州立康复中心的人见面并告诉他们自身的经验，那州立康复中心的主要工作，即是帮助那些因疼痛而无法正常工作，或过正常生活的病人来控制疼痛。结果康复中心的人对「双脑同步」的方法大感兴趣。他们特别邀请我们到设于阿肯色州温泉市的联邦康复所去作示范表演。后来，他们要我们为训练全美五十州的康复人员的花费估价。我们寄了估价单，但从此却没有下文，很显然地的，这种康复方法不太传统，以至于无法用联邦的预算来支付这笔费用。
在手术中使用紧急治疗法的有效程度有大有小，但却没有完全失效的例子。有一位淋巴外科医生曾将这方法使用于三十位病人身上，但却不能说服他的同业也采用这种方法。一位大公司的总经理在手术期间使用这种方法，他同时也拒绝手术后服用任何止痛药或安眠药，他后来实在受不了医院的手续，终于在手术前三天后径自出院。有一位妇人在动一次大的腹部手术时用紧急治疗方法，结果她在手术后一个星期就去玩空中俯冲运动，这种紧急治疗法自发明以来，效果非凡。我们最大的困难在于，取得外科医生的同意和医院人员合作。
「双脑同步」也可令人一夜高枕无忧，比安眠药还要有效。公司的上层主管使用这种方法来克服长期飞行造成的时差困绕。其他的人则发现这种方法可以减少压力或打一场漂亮的高尔夫球。
把「双脑同步」过程作为学习的工具，它可以帮助我们集中注意力。有一个政府训练中心使用这种方法，使得学生在智力上对汽车的技能促进百分之七十五。在另一个测验中学生学习使用摩尔士电码的能力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同时，他科玛士小学的学生，却能在四个星期中完成一学期的课程。
种种绩效都令我们再三思索——我们在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要那样做？这些结果与我们试图以各种方法达到出体经验的状态，相去甚远。于是我们确立了以下的几个大前提：
简单说来，孟罗实用科学研究院持有下列观点：
1：任何意识状态和注意力将需含有对人类意愿或遭遇的生命过程中，提出任何或全部解决方法；
2：惟有经过相互训练的方式和协调，方能使他人更加了解并重视此意识状态。
3：惟有将此意识状态实用于现代文化和社会有价值的事上，此研究成果方具意义。
以上观点，使我们对意识有一基本的认识——意识是一种活用的能源。首先需要认识了解所谓能源本身，这其实不是件简单的事，因为你要以自身为实验品。一旦我们了解这种意识的原始状态，我们方能了解它的自然用途。有了这样的认识与了解，才能使我们自由并充分把握这种能源。一旦掌握了这种能源后，接下来就是将它应用在新的更广大的形式上。这种说法听起来很罗嗦，简单来说，如果你能发现令你思想、生存的东西，你就可以把它应用在你未能用到的地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出体》门罗001</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0/</link><pubDate>Mon, 26 Jan 2026 06:47:5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7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2.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作者：Robert A. Monroe
翻译：翔翎
方智出版公司
1993年7月初版&lt;/p&gt;
&lt;p&gt;目录&lt;/p&gt;
&lt;p&gt;关于此书 I
开场白 1
第一部：那触手可及的 1
1 老公路 1
2 双脑同步及其它 11
3 入门训练班 18
4 一号探险队 27
5 新的交往 36
6 间奏 44
第二部分 远方的触角 53
7 考察与计划 53
8 联络站 65
9 彩虹路 78
10 新朋友 92
11 救援行动 113
12 风闻的证据 127
13 震惊治疗术 139
14 简易课程 147
15 预定的计划 169
16 大团聚 189
收场白：结局 197&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11</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8/</link><pubDate>Sun, 25 Jan 2026 06:44:4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1.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20"&gt;
&lt;li&gt;
&lt;p&gt;INCONCLUSIVE尚无定论
经过了这些年，我仍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偏离“正常”轨道。表面上没有任何容易确定的原因。医学和精神科学都没有肯定答案，这一点使我又是愤怒，又是悲伤，又是感谢：愤怒的是对现代科学的信仰严重动摇；悲伤的是直接相关知识的全面拓展不可能在物质生活中发生；感谢的是敢于客观考虑一些观念的少数科学家，因为这些观念有可能否定多年的研究、根深地固的宗教与伦理信仰。
因此，如果当前的理论都要推拉扭挤成一团乱糟糟的东西才能适合的话，提出一个有效假设似乎是合理的。毕竟，你可以证明人不过是几加仑污水。只是在将现象与理论相合时需要极大的压力。
也许以当前的启蒙状态来说，以下前提假设是无法接受的，但是值得考虑。没有其它的（假设）可以提供更多解释，并有较少的遗留问题。这不是说它必然正确；只有将来的事件能证实它的正确性。相反，没有任何已知理论能证明它的错误。这里没有创新这一前提的基本要素，而是它的应用。
问题：一旦实验完成，实验动物如何处理？
在由多种多样有知觉生命（sentient life）所居住的宇宙中，生命在行星环境中的孕育发展遵循一个典型的模式。首先需要一个弥漫的保护罩包裹整个星球。当行星物质正常进化中产生这一护罩时，生物存活的基本要求就满足了。
这层保护罩由一定密度的气体和液体组成，以便：（1）偏转、过滤、和/或转换来自母星太阳和附近恒星的辐射，使其到达生物生命可以承受的程度。（2）保持行星内部产生的热量位于一个平静水平，并限制在生化反应所需的限度以内。
这一保护罩保证到达行星表面的光经过过滤，并削弱辐射。能见度被严格限制在表面附近的物体，垂直距离不超过行星体直径的1/10。遥远的恒星、卫星或其它行星都不可见。最多可以偶尔看到母星太阳的光芒，随着行星的自转沿地行线移动。
在这个环境中，生物肉体生命开始产生并在一个大循环中进化。没有保护罩产生或维持足够长的一段时期，就没有生物肉体生命。在保护罩衰退并逸散到太空中的地方，生命退化死亡，除非有足够的智能知识可以建立一套人工环境。
所以这个可接受的前提假设就是，所有行星体分为两类：有护罩和无护罩。存在透明保罩的行星，生物肉体生命可以进化。无保罩的星球贫瘠荒凉，什么都没有，除了无机物质。只在非常稀有的情况下，这一规则才有偏差。
在这些环境中进化的有知觉生命开始觉察、并使用首先认知到的自然力量。这些力量按认知并利用排序为：（1）精神力（psi，创造思想能量），（2）生物化学，（3）核，（4）重力。
电磁被有节制的使用，更多像其它力量应用中的副产品，一如火所产生的烟。这些进化生命形式的主要需求通过开发psi（精神）力量来实现。作为这些需求中的第一个，沟通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信息在个体与体之间、群体与群体之间的收发没有时空性。通过经验与教育，开始精通psi的其它应用，比如移动和变化物质，指导与控制低等物种，以及与非物质领域的生灵沟通交流。
当这些智能生命形式发展出社会和文明，很自然地需要了解学习剩余可利用力量。比如，会存在一些个体（或社会）欲望，想从持续应用psi力量的单调中脱离。因此便创造出一些机械方式，产生肉体营养，掌握和控制行星环境，甚至调节和增强psi力量。
通过psi的非物质感知，其余的力量被很快调整应用于这些需求。很可能在这一时期，这个社会首次与其它行星社会，以及非物质世界的居民理性地接触。
走出这通向成熟的最后一步，这个社会组织就融入了无限广阔的星系社会。并非巧合，这一联合的主要产物即是对造物主全体性的明确认知。误导的幻想和推测会立即消失。这些智能生命进化发展的标准，不可避免地交织成为能量定理与定律，并被同样严格的应用。
在遥远的过去，许多这类社会组织觉察到发自一个遥远星系外围的低级psi力量。起初，这一现象只引起了很少的兴趣。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上，似乎都只不过是低等智能动物的发射。然而出于好奇，一个空闲的技术员偶然将接收到的原始psi噪声用随时分拣器进行处理。令他惊奇的是，罕见的可利用的psi闪现在计算器上。
这古怪的现象引起了人们的兴趣，对这一区域进行了psi探测。正如猜测的，一个新社会正在诞生。兴奋地发现了这样一个不同导常的事件之后，对新社会发射出了标准psi（进行沟通）。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回复。后续发送也一样石沉大海。这情况确实少见。于是派出一个生态小组去实地调查这一异常。
研究员们发现这是一个10级恒星系统中的第3个行星。当他们环绕行星时，观察测量表明它没有遵从一般智能生命的繁衍规范。包裹行星的气体并不像一般情况下那样，是完整的、高过滤性的。这显然使得超量辐射到达星球表面，甚至在地面上可以看到太阳，而且在黑夜的那一面还可以看到远处的行星和恒星。
甚至，由于高旋转速度和其它因素，强磁场遍布整个星球。Tin’s和异常的放射因素似乎深深影响了这个新生社会。（译注：tin’s怀疑是time的误拼？）
在更近的范围，psi噪声变得难以忍受。没有保护和分类设备，这个生态小组不可能降落在行星表面。这一psi给人的感觉是原始、无理性、未控制和非客观的。但视觉观察显示这里有社会集群的萌生、史前器物以及对环境的征服。
幸运的是，访问小组的其中一个成员精通个人psi防护（屏蔽）。因此，他提仪到星球表面建立实体接触。于是在执行这一计划时，其它人耐心在位于行星那荒凉卫星之上的掩体当中等待。
（对行星的）访问则证明了他应对极端情况的训练是不够的。短时后，调查员精疲力竭地返回。他确实在地表附近做了一些沟通接触。没错，一个新社会正在产生，但却是在无法想象的重重压抑之下。没有任何关于psi力量的知识、理解与应用。当尝试psi沟通时，本地居民要么惊慌逃窜，要么匍匐在地，发出强大的psi反应，以为自己看到了造物主。矛盾的是，仔细的psi探测却在这些个体的意识中找到了宇宙法则的偶然闪现，这表明种子已经撒下，而它将会按计划发展出一个社会结构，不管环境如何。
带着这一认知，研究小组返回自己的社会思考这个问题。后来，其它的、装备更完善的调查员时而拜访这一挣扎求活的智能生命形式。所有访问都遵从这个新生社会的规则，因此不会给予直接帮助，以免导致一种文化支配凌驾于另一种。在个体层面，有极稀少的人找到了psi的使用方法，而这一点是被鼓励的。但是，除去所有的事先警告，很显然对星球的实际拜访只是强化了先前接触的产物——神话和传说。有一则例外，从psi探测中得到了客观的响应。这些响应都不符合一般惯例。
近期，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例行的psi监控以及相关的非物质智能的建议显示，这一可疑社会在生物化学时期却进入了核阶段。核力量的应用影响重大，历来被认为将会开辟星际旅行的前景。在没有完全理解psi力场的情况下，这一新兴的非psi社会与其它社会组织进行接触将是一场灾难。如果实体星际旅行成功了，这种接触即成必然。
带着这一期待，研究组加大接触的努力，并尽量不影响新社会的动态力量。这是很困难的，因为存在同样的障碍。神学导向的诠释一直存在。与psi探测相接触的人总是丧失他们的思考能力，并被当作某种病人而孤立。任何持续的psi沟通模式都被认为是不现实的，或者梦境（该社会用来表示充电期间杂乱psi行为的术语，类似于一般社会文化中婴儿的行为。）
最受挫的是与知识分子领导人的沟通。无一例外的全不成功。研究表明这是由于完全关注于物质研究，历来拒绝所有psi现象，没有能力理解除感知光、声（气态保护罩的震动）以及电磁辐射（由机械产生并转换）变化之外的任何沟通。
唯一最小的成功是在那些没有被“科学”训练抑制过的个人身上。由于不需要忘掉很多东西，也不必遭受名望损失，在这些相对未受过教育的个体身上，却达到了极丰富的理性思想的交流。不幸的是，信息经过这些未受教育的头脑转达产生了极大的扭曲。甚至，年轻社会的权威阶层由于无知而拒绝这些箴言与宣称。
工作仍在继续。使用了高级psi放射设备，希望在这些社会成员清醒的活性状态有所突破。任何有一定理智与客观好奇心的人都将被传授（有时是痛苦地）psi基本技巧。其它的则被暂时带出他们的环境，不管是作为致密物质微粒或是psi实体，以便进行测试和检查，找出问题的解决办法。
不会采取任何直接行动。这与他们应用在其它次级社会组织上的保存规则是一致的。已经证实过许多次，这些次级分类（的社会）总会迷失在与高级社会的接触当中。
这一假设的细节可能不对，动机也许会不同，但是其核心要素离事实不远。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实际上不过是些有趣的实验动物，在一些实验中很有用，但仅此而已。
如果这类沟通和/或实验曾经、正在进行尝试，就能解释我们人类历史上许多未解之谜。当然这会广泛地与过去和目前的神学信仰相悖，因为把事情描述为上帝及其随从的形式会显得更平白。
生命科学，尤其与意识、人格和神经功能相关的科学将必须大幅修整。精神与身体疾病可能会在精确的知识下进行理解，而不是现在流行的这些模糊的假设。
最需要修改的可能是物理学。当新的信息与理论建立在相当坚实的基础之上的时候，实验和推断就相对简单了。
在个人层面上，上述假设可以给大部分我个人的经验提供合理的答案。有必要进行逐点的详细检查，以清楚找出在每种环境下的合适关系。像哲学家、精神病专家和其它在某一特定概念引领下进行多年实验、训练和发展的人一样，我也不愿意改变路线。
然而下面的经验不能完全忽视。它们发生在实验早期，几乎一字不差地从笔记中摘录下来。
9/9/60 夜
我以南北朝向躺着，突然吃惊地感到自己沐浴在一束强大的光线中，似乎来自北边，大约与地平线成30度角。我完全无能为力，毫无个人意志，似乎我面临一种强大的力量——与之进行个人接触。
它具有某种超出我理解的智能形式，它直接（沿着光束？）进入我头部，似乎在我头脑所有记忆中搜寻。我确实吓坏了，因为我对这一入侵完全无能为力。这一智能力量大约从前额进入我的头部，没有任何安慰的思想或语言。它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任何感受和情绪。它非个人地、匆忙而明确地在我意识中寻找着什么。一会之后（也许只有片刻）它离开了，而我“恢复”过来，起床，颤抖着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9/16/60 夜
同样的非个人探测，同样的力量，同样的角度。
然而，这一次我得到一个确定的印象，即我无可逃脱地要忠于这一智能力量，从来就是，而且我在地球上要完成一项工作。工作不一定是我所喜爱的，但我已经被指派了。印象中我曾在一个“泵站”，一个脏而平凡的工作，但那就是我要作的事，我必须做，而且任何、绝对不会有任何事能改变。
我得到巨大的管子的印象，非常旧，埋在矮树丛和铁锈下面。管子传输一种像油的东西，但比油的能量更高，同时其它地方（假设：不是这个物质星球）也极端需要它。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还有其它力量集团，在更高的基础上获取同一种原料，而这种原料在很远的地方或文明社会中可以转换为极珍贵的东西，对一些远超出我理解的实体而言非常珍贵。
智能力量再次迅速离开，访问结束。稍后我起床，感觉抑郁，进入卫生间，竟真的感觉在工作后需要洗手（虽然手很干净）。
9/30/60 夜
与9月16日的模式相同。再一次感觉成为泵站人员，那个实体沿光束（？）接近，搜索我的头脑，这一次甚至要看看是什么控制着我的呼吸器官。我似乎明白了，这个实体在寻找可以在地球空气中呼吸的物质，（我脑海中）被显示了一个袋子的图片，大约2&lt;em&gt;3英寸（高&lt;/em&gt;宽），1英寸厚，挂在腰部的一个带子上，有一句说明：“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呼吸的。”这给了我勇气尝试真正的沟通。
我心里（嘴可能也动了？）问他们是谁，接收到了一个我无法解释、不能理解的答案。然后我感到他们要离开，我请求留下一些迹象表明他们确实来过，但只得到了家长似的取笑。
然后他们似乎冲上天空，我在后面叫着，恳求着。我确信他们的心灵及智力都远远超出我的认识。这是一种非个人的、冷漠的智能，毫无我们异常重视的爱或同情，然而这有可能就是我们称之为“上帝”的万能力量。对过去人类的这种拜访可能就是形成我们宗教信仰的基础，而我们今天的知识并不能不比一千年前提供更好的答案。
这时天变亮了，我坐起来哭泣，从未有过的深深的啜泣，因为我知道，无条件并且毫无希望改变地知道：我那儿时的、教堂的、宗教思想中的上帝并不是我们所崇拜的那样——我余生中，都要“遭受”这一幻觉的丧失。
那么，我们是否只是一些剩下的实验室动物？或者，也许实验仍在“进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10</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6/</link><pubDate>Sat, 24 Jan 2026 06:42:57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6-800x449.webp"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8"&gt;
&lt;li&gt;
&lt;p&gt;ANALYSIS OF EVENTS事件分析
这些是怎样发生的？有没有合理的途径或方法？最好的答案似乎是数据分析。这就排除了使用地下（唯一认为或接受我的“问题”不是幻觉的区域）数据的可能，因为大量地下数据处理主要是模糊的一般性。而我需要明确性（特定性）。
我想必然会有某种方式，可以将我收集的矛盾数据组织起来。所以我开始对已知的一些可靠的可能性与盖然性做外推。公认的方法是保持一只脚站在明亮坚实的地面上，而另一只脚谨慎步入黑暗、变化的范围。
已知数据是一系列的事件、症状和结果。我的经验和实验很可以容易地分成四个时间段。
前期
包括了所有在太阳丛轮绞痛之前的事件与行为。早年生活模式显露出，有两件费解的怪事似乎与研究相关。
第一件事发生在我8岁时。我告诉父母一个梦，梦中我坐在镶了棕红色木板的屋子里。屋子一角有个橱柜发出音乐和讲话声，像一台留声机。橱柜前面是一个窗，里面有移动的画面。
它传出的声音似乎正与画面上人物的讲话对应。就像是在学校看过的动画，不过能直接听到人物讲话，而不是屏幕上显示词语。而且，橱柜里的动画是彩色的，像真的一样。（30年以后我坐在一间红褐色桃花芯木装饰的房间里，第一次观看彩色电视。）不管如何回想，在那个梦发生的年代，我都没有见过任何彩色的动画。
第二件异常事件发生在约15岁我高中阶段。在某个周五晚上，我正期待着第二天晚上的一个聚会，我估计自己需要2美元的现金。问题是要在周六晚上之前搞到这2美元。
周末已经没有工作可以做。而出于某些原因，父母那边也不行。看来周六打工是没有指望的。周五晚上睡觉时，我还在担心这个紧急问题。
周六一早醒来时，我有一种强烈的确信：在外面房子边的地上，有2美元就在一块旧木板下面。我知道那块旧木板，在那儿有一段日子了。然而我打消了这个想法，认为只是个渴望的梦。
早餐过后，仍然困扰于我那可怕的财政危机，我又想起那块旧木板以及下面的2美元。闲得没事，单单为了打消这个念头，我到外面找那块旧木板。它没被动过，一半掩埋在尘土和树叶里。绝对不可能有人不经意“丢”或放了一些钱在板子下面。然而，既然都来了，看一眼又不会有损失。
我把板子抬起来。几百只蚂蚁和虫子在下面潮湿的土里，疯了似的乱跑。在潮湿的土里，就在板子正中央的地方，有两张折起来的、新的、干燥的1美元钞票。
我没有去想为什么板子下面恰好有钱。除了对一个朋友，当时我再也没提那件事。我很担心有人会问我要那钱。晚上聚会的问题解决了。这件事就被完全忘掉，直到在个人历史研究中回想起来。
没有其它的了。没有巨大创伤，只是一个在学术氛围家庭中长大的普通美国人。考虑到它是一个“精神”问题，精神病学似乎应该是答案。然而，没有精神病通常表现出的严重压抑、强迫、焦虑以及/或恐惧症。
仔细研究产生第一次出体症状（胃绞痛）的事件之后，发现了一些值得思索的因素。在紧接着第一个事件后的那一年，只有一件相关的生理变化。
那一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牙科手术，包了下面7颗牙。这一点曾经详细研究过，因为涉及到后面通过移动下巴“调节”第二状态的现象。
有可能包牙的金属片对大脑产生了电的或其它作用。仍属未经探索的可能性。物理学家、生理学家以及电学家都没有与之相关的理论。希望有适当的研究可以证实或推翻这一假设。有数百上千的人带着这类金属片来来往往，也有其它这类事件被报道。进行一项调查应该会很有趣。
没有其它重大生理变化值得有意识地去回想。唯一超出正常的营养因素就是维生素（维它命）的摄入。我妻子很相信维生素，所以有几年时间保持每天服用一定量的维A、复合维B、维C、维E和一些矿物元素的药片。所以，累积影响可能是其（出体）原因，但没有相关报道、研究表明任何类似第二状态的因素。除此之外，还有坚持了至少5年的有节制饮食。
在心理和身体行为层面，值得注意的比较多。可以想象也许（出体）现象的原因就在于此。
第一个值得考虑的应该就是所谓麻醉事件，发生在第一个症状（即胃绞痛）之前6个月。事情开始于当我注意到一种万能胶所发出的气味有一种异常的“迷醉”效果。意识到这一感觉时，我正往卧室墙上装一个文件架。万能胶罐盖子上明确注明应在通风处使用。我正确理解为这是厂家的火灾警示。
这种感觉使我想起了过去在“进入”麻醉时的奇怪效果。出于好奇，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我又实验了几次那气味，效果非常显著。知道这种挥发剂是甲苯（一种常规商用烃类清洁剂）和丙酮（曾经用于麻醉），我做了几次实验研究我个人的轻度麻醉现象，使用了挥发性较小、相对安全的吸入剂三氯乙烯。当时，这些实验的结果似乎与服用LSD的体验报告很接近。充满强烈的生命力，那感觉一点也不讨厌，这种影响也许触发了一种内在欲望或需求，去追求未曾有过的一些体验。我勉强停止了实验，如果继续下去，似乎就会有危险的生理副作用了。虽然我设定了严格的控制，但完全无法保证它们是否总是有效。
即便如此，我也已经找出一些有趣的事实，以满足我的好奇心。似乎在爱尔兰，乙醚（ether）每天早上在街边按一汤匙剂量来贩卖。在早年间，医学院学生经常举办“乙醚聚会”，很像今天LSD服用者的“黑市”。医生曾报道说那些年乙醚上瘾是很常见的事。运汽油的船长们对他们的“海上醉鬼”束手无策。
当船员签约时，这些人都完全正常，直到被发现一个个无意识地紧靠在货船通风口旁边。我明白他们会被认为是“吸毒者”。
甚至，我了解了酒精与其它麻醉剂的关系。任何麻醉剂都会将人从意识引入无意识状态，再远就是死亡。麻醉师的工作就是尽快“放倒”、或置病人于深度无意识状态，避免任何“激烈的（violent）”的中间状态（显然是我探索的区域）。技巧就是保持无意识的病人不要死亡。乙醚引入时的主要优势就是，它比酒精的副作用少，而且对无意识程度有更大的控制性。用药（乙醚）之后，（病人的）有意识阶段非常短，而在到达终点（死亡）之前的无意识阶段则很长。
另一方面，使用酒精之后（病人）的有意识阶段则很长。到达深度无意识时，与终点（死亡）的距离很短。这个边界地带非常窄，以至于继续对“昏死”的病人使用酒精很可能导致死亡。
我发现的另一项事实是：在一些幻象和奇迹多发的古代希腊与埃及神庙，考古学与地质学研究表明那些地点或其附近在过去曾经有地下气体逸出，包括一氧化二氮。而一氧化二氮是现今一种无嗅无味的麻醉剂。
在“药物”实验后约3个月，差不多已经忘了这件事时，我开始对睡眠学习感兴趣。我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这项兴趣。也许是早年学术家庭环境的产物，并附带我对孩子们低年级学习方法的观察。
为了探索这一兴趣的潜力，针对过去和现存的有关清醒-无意识头脑（waking-unconscious mind，或译为“唤醒无意识头脑”？？？）的概念，我做了一些研究。一些证据表明，无意识会在清醒及睡着时记录所有的感官输入。问题就是要在睡着时引入理性的、有条理的数据，并在需要时进行有意识的回想。
有限的正式研究材料显示出矛盾的结论。对睡着的对象仅阅读一些数据，只会产生断续无规律的结果。还没有在深度（delta）睡眠与做梦（现在叫REM睡眠）期间的诱导（induction）之间进行过对比研究。（译注：delta为脑电波中一个低频波段，出现在深度睡眠期，故作者在深度睡眠处标注delta。REM：Rapid Eye Movement快速眼动，做梦时人的眼球会快速移动。）
也没有人尝试有意创建一种接受性的睡眠状态，并带有条件反射以便能任意回想（输入的内容）。
为了方便这项研究，我制作了自我催眠磁带来测试不同的方法，以便找到可行的技术。
这似乎是第一个逻辑步骤，因为使用催眠取代正常睡眠状态后，所获得的结果位于相似的线上。使用磁带录音的原因是为了客观化，并确保不同测试对象之间的同一性。磁带在一间隔音隔光的录音室制作。
磁带内容有意设置的很简单。有一段用于诱导催眠。之后，一系列命令-暗示单元组成一个连续的模式。
这些（内容）随着测试与想要的结果而变化。比如数据学习，则限制在从乘法表（从12到24）到西班牙语、法语词汇以及习惯用语。通常还伴随着对完全记忆的暗示，以及催眠后暗示，以便在清醒状态通过精神-身体提示（比如想到数字555并同时用指尖敲打桌子五次）获得回想。
每个诱导磁带还包括向被测试对象暗示他（她）会在心身两方面得到改善。这只是笼统的表达。关于如何改善并没有细节建议。然而根据给出的指令，身体的每一功能区域：神经、循环、腺体以及消化系统——都会完全“正常”。在每次诱导或使用磁带时，身心健康与回想暗示都被加强。由后来的事件可见，这也许很重要。每个实验磁带的语音单词都完全按照准备好的手稿和程序。
磁带结尾的一段将对象带回完全和正常的清醒状态。此处的暗示非常简单有效，没有任何会被曲解的复杂词语。向约11个对象播放了磁带，年纪从7岁到15岁。结果显示了明确的潜在价值，并有一定的技术改进。
必须说明，这些磁带是我第一个实验的，并用在自己身上最多。因此很自然地使我怀疑它们与出体有关。所有磁带都在低噪声背景下被逐字逐音地仔细检查，以找出可能产生后来那种“影响”的线索。似乎没有任何明显的线索，但怀疑仍然存在。
一些实验因第一次症状的出现而终止了。
初期
（1958年9月&lt;del&gt;1959年7月）
由于期望在各种影响、事件、特征、理论与结论之间有一定关系，于是引入了分类方法。很快发现这一时期可分为三个阶段。在这三个之外，也许还有额外的阶段，但仍属未知。开始阶段的“起点”和截止都相当明确。
结果（现象）。第一个无法解释的现象就是胃部的绞痛或收缩。几周以后，就有从北面射下一束“光线”的感觉，并伴随全身僵硬。通过小心的实验，辨识出了震动的感觉。这一感觉印象后来被发现在许多巫师、神秘主义者和其它19世纪晚期人们的报告中一致提到。在地下组织的谈话中也会偶尔提及它。
震动感似乎是唯一贯穿整个初期的现象。然而，它似乎是不断发展的。
早期震动似乎很粗糙，有时伴随着一个停在身体某部分的电“火花”的环。根据目测，频率约有10周/秒。在初期结束，频率升高至约18周/秒，同时肉体不适降低。在这一阶段后期，该效果（频率提升）被有意诱导的成功率约59%。
第二个现象是觉察到尖锐的“嘶”声，虽然很柔和，但一直出现在听觉中心。一旦建立，它就持续贯穿整个时期。一个耳科专家的诊断是“听到血流过血管的声音”。除此之外，听觉一切正常。
从肉体的分离大约发生在进入这一时期3个月之后，第一次是不经意的。大部分后续（出体）事件是有意诱导产生的。所有的（出体）都发生在震动存在时。随着这一时期的发展，创造这一效果（出体）变得更加容易。未观察到其它显著的、反复性的现象。所有生理结果似乎都相当平静有益，而不是无力或衰弱。这一时期，偶尔有明显的身体兴奋或激动，但并不是很极端。包括脉搏加速、出汗或性反应。
情绪模式。该时期至少有一半时间，对精神和/或身体损伤的恐惧都占主导地位。在咨询并由医学与精神病学专家检查过后，这些恐惧被极大地缓和。
而后，主要就是好奇，混合着强烈的潜在焦虑。焦虑来自于在无人指导、没有参考情况下对未知的探索，可能存在的社会和/或家庭的责难，以及对无法回体的恐惧。
实验次序。从第一次出体开始，其范围从逐渐熟悉的“本地”分离（10英尺或更近），到客观检查部分离体，并最终拜访现场I（当前时空）的一些区域。
方法论。研究了诱导震动的方法，主要是之前描述过的磁带，以及产生震动的前提，即清醒状态下完全放松的方法。可以确定的是，一旦建立了清醒放松状态，震动状态相对容易达到。
用嘴呼吸作为一个条件，也已经被证实。通过微微移动肉体下巴来“调节”震动状态已经证实为一项有效的方法。
很明显，离体只发生在震动状态下。离体技巧发展为一个简洁的“升起”或“离开”的想法。后续测试表明，任何第二身体的移动都是由欲望或思想引起的。控制移向预定地点的问题，以及无阻碍立刻回体的问题仍未解决。
结论。这期间有以下结论：（1）确实存在一个第二身体，分散或融合在肉体当中。（2）第二身体可以在肉体之外单独活动。（3）意识头脑可以部分控制这些（第二身体的）移动和行为。（4）第二身体的一些感官输入与肉体相似，其它的则在肉体感知范围之外。（5）第二身体的一些活动发生在与肉体相同的时空中。
中期
（1959年8月&lt;/del&gt;1962年9月）
结果（现象）。这一时期开始于一次轻度心脏病。
没有证据表明（出体）经验与这次生病有关，虽然由于缺乏证据，这种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
到这一阶段后期，震动状态发展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一变化源自于逐渐将频率“提速”，直到无法感知到单个搏动。
听到“气流嘶嘶声”的现象仍然贯穿整个中期。
离体过程更自然，不那么程式化，只是偶尔有回体困难。震动状态可在白天有意引发，并于夜晚自发产生。
外在的生理影响仍然相同：没有无力或虚弱，只有一些刺激（即前述的排汗、心跳加速等）。考虑到心脏病的问题，这些都经过了仔细观察。
情绪模式。这一阶段早期，有一些对生理影响的担心。无法完全控制（出体）经验是由于恐惧。到这一时期的中段，因为（恐惧的）缺乏证据支持以及自信的增长，恐惧大大减少。仍然忧虑的是回体控制，以及对未知区域的不了解而犯下严重错误的可能性。
实验次序。对现场I的访问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无意的现场II旅行。在这一时期的后段，发现了现场III，并随后进行探索。在这一时期，发现了交互时间（intertime）状态。
方法论。在白天的体验中使用“倒计数”法进行放松。在夜里，边界睡眠状态转变成为现在所谓的震动-温暖状态。用口呼吸已经成为自动功能，并进一步实验了“下巴调节”。
180°（out-of-phase-back-away）法离体已经证实是最有效可靠的。测试了确保回体的稳定技术（K召回），并将之付诸实践。
（译注：out-of-phase-back-away可以译为“异相背离”。“异相”原意指一个波形的相位与原始位置相差180°，这时此波形上每一点的运动，都与原始波形运动方向相反，故称“异相”。180°离体法即先翻身，与肉体成为“180°异相”，再“背离”肉体浮出去。具体描述请见第17章。）
结论：（1）再度证实第二身体的存在。（2）发现现场II，它与现场I有明确的不同特征。（3）假设了现场III的存在，它与现场I有一定关联，但科学发展水平不同。（4）经过死亡转换，人类会在现场II中继续存在。（5）人类之间的交流可以在语言之外进行，不管是在清醒、睡眠和/或第二状态下。（6）一些（或大部分？）人类会在睡眠中离开肉体。原因未知。
后期
（1962年10月~1970年10月）
这一时期经验有限，主要由于缺少机会。优先处理生活中的事务，并辅以评估之前的工作。
结果（现象）。这期间震动感完全消失，发展成为温暖感，然后是一种无法定义的“存在（being）”。
只在这种“存在”状态下，离体才是可能的，并且不需要特别努力。唯一的身体影响是在某一次经验后9小时，有轻微的迷惑、性急与轻度不适。没有做任何特别实验，原因未知。这一时期的中间，我得了血栓痔疮，并体现在症状出现4天前的一次实验中。之前没有这一疾病的任何病史。
这时期睡眠需求减少。然而，当睡眠显示其必要性时，你就必须满足需求。否则会带来肉体和精神的虚弱。甚至只要5分钟的睡眠就能差不多恢复。
另一项显著影响就是，分别有两次觉察到“分身感（near bi-location）”。（译注：直译则为“近距离的、同时分处两地”，故转译为“分身感”。）此时所有肉体环境的感觉都已激活，而你自己却在“一线之外（one notch away）”。在那两次当中，需要有意地、完全融入肉体环境。这一现象的原因尚且未知。“气流嘶嘶”声仍然继续。
情绪模式。之前阶段中的恐惧已经完全消散。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对立即回体方法的完全自信。而且，对之前数据的评估也令人确信，情况在改善而不是衰弱。
同时，对于延续肉体存在的稍有忧虑。这一想法的结果是减少了许多肉体危险。原因未知。
实验次序。由于其它紧急事件，这一时期没有预先设定次序。所以只是在时机凑巧时才有一些零星实验。对现场I和现场II都有一些强有力的、可作证据的访问。大部分访问是到现场II，其结果与物质世界（现场I）的联系并不明确。这一阶段晚期，开始在严格科学场所进行实验，即在受控的实验室环境中。
方法论。很少注意这一方面，因为尚有两个重要遗留问题。第一个问题是进入深度放松的技巧，这一点（达到深度放松）似乎越来越难。第二个则是长期以来的控制目的地的问题。试用了许多技术，结果却不能确定。困难的核心在于的意识头脑与超意识之间的欲望冲突，而二者似乎都在全力运作。在第二状态下，超意识是更强大的决定因素。
结论。（1）在第二身体中，当一个肉体存活的人在清醒状态时，有可能在这个人身体上产生肉体影响。（译注：大约指可以用第二身体影响到对方的肉体，比如门罗掐RW胁下，她身上就出现淤青。）（2）还有更广阔的知识概念领域，完全在在经验者意识头脑的理解范围之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9</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4/</link><pubDate>Fri, 23 Jan 2026 06:41:3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5.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6"&gt;
&lt;li&gt;PRELIMINARY EXERCISES 准备练习
在整本书中，我多次提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一个人懂得第二身体的现实以及其存在的唯一可能的方法，就是亲自体验。很显然，如果这很容易，那它现在应该已经很普遍了。我怀疑，只有天生的好奇心会促使人们克服途中的障碍。虽然有体验到离开肉体而存在的不少例子，它们在极大程度上——至少是西方世界——只是自发的、一次性的，只发生在压力或肉体疾病的情况下。
而我们所谈的完全不同，它可以被客观研究。实验者要以一种能产生一致结果的方式，也许不是每一次（都产生一致结果），但必须“频繁”到足以令他满意地进行验证。我相信，如果愿望足够强烈的话，每个人都能体验在第二身体中的存在。是否任何人应该（去体验）并不在我判断范围内。
证据已使我相信：大部分，就算不是全部的人类，在睡眠中会不同程度地离开肉体。后续阅读证明，这个观点在人类历史中已有千年之久。如果此假设正确，那么这情况本身就并不奇怪了。另一方面，考虑到有限的可用数据而言，有意识的、有意的离体练习则与之相反（译注：指有意识地离体在历史上很少见）。
并未确定这类活动对身体有害。我并未发觉（也没有任何医师）任何无论是好是坏的生理改变，是直接由出体造成的。有许多我认识到的心理改变，也许比我所能觉察到的更多。然而，即便是我从事精神病行业的朋友，也并未声称这些有害。我逐渐修正的基本观念和信仰遍布了全书。如果这些心理和人格改变确实有害的话，现在我无能为力。
在此，我要给乐于实验的人们一项警告，即大门一经开启，通向这一体验的入口就无法关闭。更准确地说，这是一个“你不能时刻拥有，也不能完全排除”的问题。这一行为及产生的意识与我们社会的科学、宗教和社会习惯相当不谐调。历史中散布着殉道士，其唯一罪名只是不合传统。如果你的兴趣和研究被众所周知，你就要面临被贴上怪人、骗子的标签，或者更严重的，被驱逐的风险。除此之外，如果你没有继续探索研究，将会错过一些极其重要的东西。在那莫名其妙的“低迷”阶段，无论怎样小心尝试都不能产生这一行为时，你会深深体会到这一点。你会有强烈的失落感，被生命伟大意义之源头拒绝在外。
有关进行非肉体体验的技巧，这里是我所能给出的最好描述。
恐惧障
在对第二身体以及所处环境的研究当中，有一个巨大的障碍。也许是唯一的主要障碍。它似乎存在于所有人，无一例外。它也许被层层压抑和条件限制所掩盖，然而剥离了压抑与限制，障碍会继续存在。这就是盲目的、毫无缘由的恐惧。只要一点点刺激，它就转变为恐慌，然后是极度的惊骇。如果你能有意识地越过恐惧障，你就经过了研究中一个重要转折点，我相当确信，我们许多人在每晚会无意识地越过这一障碍。当意识之外的那部分我们接管时，它不再被恐惧束缚，虽然它似乎会被意识头脑的思想和行为影响。它似乎已经习惯于毫无畏惧，而且更加理解这另一世界的存在法则。当意识头脑于夜间关闭，你便被超意识（灵魂）接管。
对第二身体及其环境的研究调查，似乎就是意识与超意识的合并与混合。如果达成这一点，恐惧障即被克服。恐惧障有许多位面。我们当中最无畏的人认为它不存在，直到（令人惊讶地）我们亲身遭遇到。首先以及最重要的，是对死亡的恐惧。因为从肉体分离很像人们认为的死亡，早期对这一体验的反应是自动的、无意识的。你会想：“快点回到肉体，快！你正在死去！生命在那，在肉体当中，快点回去！”
不管有多少智力和情感的训练，这些反应都会出现。只有重复18到20次这一过程之后，我才最终有足够的勇气（及好奇）待在外面几秒钟，并客观观察一下。对死亡的恐惧可以被熟悉感所净化和缓和。尝试过这一技巧的其它人总是经验过一两次就停下，无法超越这障碍的第一个方面。
恐怖障的第二个方面也与死亡相关。我还能回到肉体，或者说还能“进”去么？由于没有明确的指导，有几年时间这都是我的首要恐惧，直到我找到了一个简单的答案，而它每次都有效。我的（答案）就是合理化的问题。我已经“出”了几百次，证据表明无论如何我都能安全回体。因此，概率就是下一次我也能安全返回。
第三个基本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我们物质环境的规则和危险已被确定在一个合理的程度。我们耗费一生来建立反应以应对它们。现在，突然有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一套规则，一切可能性都彻底不同的另一个世界，而其中居住的生灵似乎通晓所有这些未知规则。你没有任何手则、地图、礼仪指南，物理或化学的适用课程，没有任何绝对权威可寻求建议与答案。许多前往遥远大陆的传教士都陷于这种情况！
我必须承认这第三种恐惧仍不断出现，而且相当合理。未知仍旧极度不为人知。我的这些突破只提出了少得可怜的一点稳定一致的规则，我只能这样说：至今，在经历这些远征之后，我仍然幸存。还有太多我无法领悟和理解的（东西），还有更多在我的能力之外。
另一恐惧是参与和实验这类活动对肉体与意识的影响问题。这个确实在我们的历史上，至少就我所知，并没有这方面的准确报告。我们研究了妄想症、精神分裂、恐惧症、癫痫、酒精中毒、昏睡症、痤疮、病毒病等，但没有一套客观的第二身体的病理数据。
除了一点一点由最初的小心翼翼中不断建立熟悉感，我不知道还能怎样战胜恐惧。我希望这整本书能在这一障碍上迈出心理上的“一步”。它可以帮助人们认识熟悉的情况和模式，至少有一个人经过类似的经验并幸存下来。
以下是一些必要的进行步骤。&lt;/li&gt;
&lt;li&gt;放松
放松的能力是先决条件，可能它本身就是第一步。它是有意产生的，包括身体和精神上。释放任何时间急迫感，也包括在放松过程之中。你不能着急。没有紧急约会，没人预约找你，没有分散思想、要去注意的事情。任何不耐烦都会扼杀成功的机会。
有很多可用的技巧以达到放松，有不少好书中包括这方面内容。只要选取对你最有效的方法即可。似乎有三种普遍有效的方法，其中两种适用于以下练习。
自动/自我催眠。
很多自学书籍都以不同版本提供了这个方法。同样，这是一个哪种方法对你个人最有效的问题。最有效、最快的方法是向一名资深催眠师学习。他会提出效果明显的催眠后暗示。不过，请慎重选择老师。可靠的资深从业者极少，而新入行的菜鸟却极多。冥想形式可以转换为有效的放松。
边界睡眠状态（恍惚状态）。
这也许是最简单也最自然的方法了，通常能确保身体与意识同步放松。此处的困难在于要维持在睡眠与完全清醒之间那个微妙的“边界”。哈，太经常了，你睡着了——实验到此结束。通过练习，意识觉知才能被带入这一边界状态，深入它，通过它，到你的目的地。除了练习，我不知道有其它方法可以达到。
技巧如下：躺下，最好在疲惫和困倦的时候。当你放松并开始渐渐入睡，闭着眼，保持精神注意在某些东西、任何事上。一旦能长时保持边界状态而不睡着，你就经过了第一阶段。然而，在这个意识深入的过程中，睡着是常有的事。你没办法帮自己，只是别为此泄气。它并不是个通宵的过程。当你变得无聊并期待更多事情发生时，你会知道你成功了。（译注：睡着了当然不会无聊，所以“无聊”就表明你成功地恍惚了。）如果试图保持在边界状态令你紧张，这也是正常的反应。意识头脑似乎憎恨分享它在清醒状态的权威。如果是这样，中断放松过程，起身走一走，做点锻炼再躺下。如果紧张仍未缓解，直接睡觉，下次再试。
你只是没在状态。
当你的“定影剂”，你保持着的思想画面溜掉了，而你发现自己正在想别的事，你就将近完成“状态A”了。
一旦到达状态A——长时在边界状态下，在意识中平静保持一个单独思想的能力——你就可以进入下一步了。状态B很相似，只是去掉专注。不要想任何事，只是保持在醒与睡之间。只是闭着眼，看着前面的黑暗。不做其它事。在多次练习之后，你会幻视出“意识画面”或光图像。这些似乎没有什么重要意义，只不过是神经放电的形式。我记得，例如，在看足球赛几小时后尝试达到这一状态。看到的意识画面全是足球队员在拦截、奔跑、过人等等。花了至少半小时，这些画面才淡去。这些画面显然与你之前8~10小时内的视觉专注有关。专注越强烈，这些画面的消退就要花越长时间。
当你能够长时保持在画面消退后而没有紧张，眼前所见无非黑暗，这时你就到达了状态B。
状态C是对状态B中意识的一个系统深化。要达到这一点，需要小心地松开对边界睡眠状态的牢固控制，在每次练习中一点点深入。你将学会设定一些等级，可以通过“下”到一个指定等级来深化意识觉知，并能随意返回。
你可以通过各种感官输入的关闭来认出这些等级。触觉显然是最先消失的。你似乎对身体的各部分没有任何感觉。随后是嗅觉与味觉。接着是听觉信号，视觉最后变弱。（有时最后两个的顺序相反；我怀疑视觉最后消失是因为这个练习需要用到视觉网络，虽然是在黑暗中。）
状态D是当一个人休息良好、精神饱满——而不是练习开始时就比较困倦和疲惫——时所到达的状态C。这相当重要，并不像写得这么简单。充满能量与清醒的进入放松状态，这是对维持意识控制的重要保证。早期尝试状态D练习的最好方法，就是中途或清晨醒来时马上开始练习。在移动肉体之前开始练，此时你的身体还处于睡眠的放松当中，意识则是完全警醒的。睡前不要喝太多东西，这样你就不必醒来后马上跑厕所。
药物诱导。
没有任何常用的产生放松的药物有作用。巴比妥盐酸迫使意识丧失，而且只是在更深的意识中产生混乱的状态。镇定剂情况一样，只是程度较轻。可以获得放松，但损失了感知。任何酒类的效果也类似。更异常的混合物如生物碱和迷幻剂也许更有效，我没有足够的经验，也没有接触过这些，所以无法给出判断或有根据的猜测。看来更深入的研究有必要涉及这些。
我用过所有这三种方法，很早就注射过放松药物，而它导致了大量意识丧失以及扭曲的感知。在第一个方法中，催眠诱导磁带是为实验专门准备的。很有效果。边界睡眠状态用得最多。除了复杂的声音过程（方法），它是我认为最自然的方法。&lt;/li&gt;
&lt;li&gt;震动状态
产生这一效果是最关键的。它所产生的主观感官印象在别处描述。一旦达到这一点，你当然不会被告知已经成功，而是必须跨过另一重要障碍。
只能提供一些线索。以现有的知识水平，并不知道这种些东西如何运作。就像打开一个灯的开关，却不知道开关是干什么的，电从哪来，或者为什么它会作用于一个钨丝灯泡。
至少，此处所包括的资料已经尽可能经验性地确定了。除掉本作者，这一首席人类实验室之外——一些其它个人也尝试过这一模式。只要说他们也获得了肯定的结果，这就足够了。
有助于震动状态（的事项）。躺下，以最有益于放松的姿势，身体沿着南北磁极，头指向北极。松开所有衣服。盖上东西，要比平时舒适的程度再暖一些。摘掉任何接近或贴紧皮肤的首饰或金属物件。确保胳膊、腿和脖子放松，不会阻碍血液循环。把房间调暗，保证从眼皮看不到光。不要用完全黑暗的屋子，那样就没有视觉参考点。
绝对要素。无疑确保你不会被打扰，无论是肉体干扰、电话铃还是其它的噪音。不要设定时间限制或期限。你花在实验上的时间并不比做其它事更有价值，确保没有其它紧迫的事情会打断实验。
达到放松状态。按你个人情况，使用任何你认为有效的方法。进入状态D或它的等价状态，在不削弱意识觉知的情况下，尽可能保持最深的放松状态。当你花越来越多的时间以确保到达这点，心中重复：“我会一直感知并记得放松期间所遇到的事。当我完全清醒时，会详细回想起一切。这些事将是有益身体的。”心中重复五次。开始用半张的嘴呼吸。
建立震动波。当持续用半张的嘴呼吸，专注于你（闭着的）眼前的黑暗。先看向黑暗中前额1英尺远处的一个点。然后把专注点移到3英尺外，然后是6英尺。保持一会，直到这一点被稳固确立。
从那里，把这一点向上转90°，在一条平行于身体轴的、从头上方伸出的直线上。从那一点取得震动。当你找到时，想象把它们拉回头部。
这个简单的描述会引起很多问题。从什么取得？把什么拉进头部？我们试用另一方法解释。开始意识专注，想象两条直线从你闭着的眼睛外侧延伸出去。想象它们相交于一点，该点距前额一英尺远。当两线相交时，想象一种阻力或压力，就像两根充电的电线相接，或者同种磁极靠近。然后把这个交点推到3英尺外，或者一臂远处。由于角度差别，压力模式也随之改变。会导致在相交线之间的空间（力？）压缩，而必须增大压力才能保持（两直线）会聚。当3英尺长度被确定并保持住，把交点推到头部6英尺外，或者30°。（为了能正确想象出30°的角度，可以用量角器在线上画出30°，并记住它的曲度。）&lt;/li&gt;
&lt;/ol&gt;
&lt;p&gt;一旦学会确立并保持30°（或大概6英尺远），把交点向上弯曲90°（或成L型），朝向头并平行于身体轴线的方向。你从这一交点“取得”（震动）。多次探取此点，直到获得反应。同样，如果你获取了，你会知道的。就像一股浪涌、嘶嘶声、炽热的火花有节律的脉动波，呼啸着进入头部。然后它似乎扫过全身，要让它变得稳固。
一旦你学会这一过程或概念，就不必走完整个程序。你只需要放松状态下想象震动，它们就发生了。一个条件反射已经建立，或者说，一条可以反复畅行的神经通路。同样的，这不是尝试一次就能学会的技巧。成功的努力越多，成功的可能性就随之增加。你试的越多，结果就可能越好。然而，一次成功并不意味着次次成功。仍然有许多干扰变量还未被分离并识别。但用于持续研究，它已经足够“有效”了。
3. 控制震动
到达震动状态之后，有一些可以遵循的明确方针。你所要达到的，就是在意识控制下利用这一状态。为此，需要遵循一些谨慎的步骤。当然，必须按所给的顺序进行。
没有证据表明震动状态对头脑或身体有害。在此，有一些系统的步骤。它们是数百次反复试验中提取的精华。
适应及调整。这是说你必须让自己习惯于这个异样的感觉。当你感觉像中电了似的，无痛的波动遍布全身的时候，必须去除一切恐惧和惊慌。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也不做。安静躺着，客观分析，直到它们自行褪去。这通常发生在5分钟以内。经验几次之后，你会明白自己没有中电。试着不要惊慌挣扎打破这一麻痹状态。你可以用极大的意志力努力坐起，从而中断它，但你会后悔的。毕竟，这是你一直试图达到的。
操纵与调整。一旦去除了恐惧反应，你就可以开始控制。首先，想象“命令”震动成为一个环，或迫使它们进入头部。然后，想象把它们沿身体下推到脚趾，再回到头。让它们以一个节律的波动扫过全身，反复来回地从头到脚。在给予这波动以最初的动量之后，让它自己进行，直到退去。大约要花10秒——5秒下，5秒上——完成一个循环，从头到脚然后返回。练习直到发出意念指令后，震动能马上开始，并在消退前稳定地移动。
这时，你会偶尔注意到震动的“粗糙”，就好像你的身体正经历一场直到分子或原子级别的剧烈摇晃。这可能有点不适，你会想要“平滑”它们。可以通过意念将它们“脉动”到更高的频率。最初的震动率似乎在27周/秒（这是震动的频率，不是从头到脚的频率）。对于“脉动”命令的反应一开始会很微妙、很缓慢。成功的第一个迹象就是震动似乎不再粗糙，不再摇动。当它们产生了稳定可靠的效果时，控制就胜利在望了。
学会并应用这个加速过程很重要。快速的震动效果允许了与肉体的分离。一旦你已经建立了加速的动量，加速似乎就能自动发生。最终，你会在震动一开始时就感觉到。它们会提升频率——像一台发动机在启动——直至频率高到你无法感知。在这个阶段，只能感觉到一种身体上的暖意、轻微刺痛，但不过分。稳定到达这一阶段，表明你已经准备好第一次离体实验了。这里有另一则注意事项。越过这一点，我相信你就无法回头了。最终，你将把自己交付给另一存在的现实。这将如何影响你的人格、你的日常生活、你的未来，以及你的哲学观，完全取决取于你个人。因为一旦对这另一现实“敞开”，不管怎样努力，你都无法再次关闭它。物质事务的压力会一度令它蒸发，但它会回来。你不可能总在提防它再次开启。当你开始入睡或醒来，当你只是放松下来，震动可能会不请自来。你可以把它关掉，当然了，但最终你会厌烦并不再纠缠——于是你开始了另一次（出体）远征。你会感觉到，你只是与自己作对。
而谁愿意与自己斗争——以一整晚的睡眠为代价！&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8</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2/</link><pubDate>Thu, 22 Jan 2026 06:40:2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4.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4"&gt;
&lt;li&gt;MIND AND SUPERMIND意识与超意识
在描述了第二身体的“身体”方面之后，研究一下意识在其体验中如何运作就非常重要了。
精神科学生可能会质疑此处的一些术语，因为从来没有人尝试用精神病学、心理学或生理学的术语描述这一现象。当然，希望这一章与前一章一起，能对科学及科学意识有一些普遍意义，同时提供一座通向深入探索的桥梁。&lt;/li&gt;
&lt;/ol&gt;
&lt;p&gt;最常提出的问题是：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做梦，而你体验到的并不仅仅是一场生动的梦境或某种幻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7</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0/</link><pubDate>Wed, 21 Jan 2026 06:49:5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6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3.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2"&gt;
&lt;li&gt;ROUND HOLES AND SQUARE PEGS圆孔与方钉&lt;/li&gt;
&lt;/ol&gt;
&lt;p&gt;在诸多神秘遭遇当中，凸显着一些动机不明，却意义深远（的经历）。我唯一希望的就是，其它更具技术或哲学倾向的人，能从他们的意图和原因出发进行认知（这是我无所做到的）。
以下是其中一些，似乎并不属于现场II或现场III。&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6</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58/</link><pubDate>Tue, 20 Jan 2026 06:48:2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5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2.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10"&gt;
&lt;li&gt;INTELLIGENT ANIMALS智能动物
人类历史当中的报道是相当一致的。有魔鬼、精灵、小妖精、小鬼以及各种类人的实体，他们徘徊在在人类附近，让生活变得悲惨。这些都是神话？幻想？这一次，假设我们在好好观察它之前，先不要拒绝这个话题。也许所有这些东西源自想象。问题是，想象力从哪里变出这些生灵？下面一些笔记引用提供了一些可能性。&lt;/li&gt;
&lt;/ol&gt;
&lt;p&gt;4/18/60 早晨
约10点我躺在沙发上，开始部分放松。晨光中的屋子很亮。在第二轮（放松）的中间，震动开始。在“转动”（用我的下巴）运动之后，我张开肉眼，想看看震动是否能继续。它们继续着。睁着肉眼，我决定试一下“升出”，看看视觉会发生什么变化。钟表全部在视野当中。根据秒针，我的时间方向很正常。当我大约在肉体上8英吋时，我眼角扫到一个运动。沿着我身体有一个像人的身体（以我当时头部的位置，眼睛向右转也只能看到它的下半身）在走。它光着身子，没穿衣服，是男性。他的个头就像10岁左右，3英尺高，腿很细，阴毛少，生殖器未发育。
平静地就像日常活动一样——像一个小男孩骑上他最喜欢的马——他一条脚跨过我的背，爬到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腿在我腰上，他的小小的身体贴着我的背。我很惊奇我完全不害怕（也许与他的个头有关）！我坚持等着，眼睛转向右侧，我能看到他的右腿跨过我的身体，就在不到2英尺远。它看起来完全像一个正常的10岁男孩的腿。
我仍然恰好在肉体外，小心地猜测这是谁，或是什么。我知道他的存在，这一点“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或者他意识到，但不在乎。我感到无论他是谁，我不想在一个于他更像家的地方和他发生冲突，所以我回到肉体，切断震动，开始做记录。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没有勇气转过去，好好看一下“他”（如果我看了的话）。它确实身形像人，但经过考虑，它没有人类的智能的感觉。它（他）似乎更加动物一些，或者在两者之间。他如此从容自得地跑过来跳到我背上，我觉得受到了冒犯。他似乎很自信自己不会被发现，也许他与人类长期相处当中，人类一直看不到他。如果它是幻象，那是非常真实的想象——在白天，时钟的秒针走动着，而且有两种感觉同时在报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5</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56/</link><pubDate>Mon, 19 Jan 2026 06:46:4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5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1.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8"&gt;
&lt;li&gt;&amp;quot; &amp;lsquo;Cause the Bible Tells Me So&amp;quot;“因为圣经这样讲”
如今，在12年的非物质（非肉体）活动中，我从未找到圣经中的上帝以及死后所谓天堂的证明。也许我已经找到，只不过没有认出来。这很有可能。也许是我不太“够格”。另一方面，很多我遇到的可能正是数百年来被扭曲的一些东西的基础。
让我们先说祈祷，它应该是与上帝直接的沟通。我们今天学到的祈祷，就像重复一条化学公式，不需要了解任何原始意图和其中的意思。就像孩子们唱着“伦敦桥要倒塌”而不懂这歌曲的原始意思一样。我们整个文化充斥着这类莫明其妙的习惯。很明显，祈祷就是其中之一。
某处、某人曾经知道怎样祈祷。他尽力教会其它人。少数学会了方法。另一些只学到了语句，而语句随时间而改变。逐渐的，（祈祷）技巧失传了，直到在岁月中周期性的被偶然（？）发现。在后面的情况中，重新发现的人极少能够让别人相信那老的、既定的方式并不太正确。
这就是我能报道的。那老的、既定的方式并不够。或者就像我说的，也许我不够格。甚或，是我受的祈祷训练不够或不对。无论如何，它对我不管用。
下面是一个例子。在一次非物质旅程中，我正在加速回到肉体，而一切都在控制之下，显示正常。意外地，我冲进一堵似乎不可穿越的墙中。我没有受伤，但是完全震住了。
墙的材料坚硬牢固，似乎是大块钢板重叠焊在一起的。每块都有轻微的弯曲，就像球体的一部分。
我想挤过去，但是不行。我向上下左右的试。我完全确定自己的肉体就在这障碍物那一侧。
在大约一个小时的抓、挖、推之后，我开始祈祷。我用了所学过的所有祈祷，还自己编了几条。每个字都比平生任何一件事都认真。
我吓坏了。
什么结果也没有。我仍被困在障碍之中，无法穿过它回体。
我慌了。我又抓又叫还哭泣。白费了一番力气之后，最终我在情绪疲惫中冷静下来。感到迷失，我躺在那休息，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墙。
我不知道躺在那有多久，直到重新有了客观思考的能力。但它是的。我不可能永远呆在那——或至少是我不愿意。它似乎是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前我遇到过这种不可能发生的情况吗？
我记起来了。一年前，我和一个朋友买了一架飞机，它的飞行特性我们并不太清楚。买它的原因主要是便宜，而且保养状态良好。
在场地上试飞了几次之后，我们决定起飞做特技。带着借来的降落伞，我们起飞并冲到约1万英尺高空。
我们飞了几个懒8字，几个回环，还有几次旋转。一切似乎正常。在爬升回高度之后，我们感到飞机有点向下，操纵杆和方向舵突然推进，进入快滚（状态）。
接下来，我们已经开始旋转。我们把操纵杆拉回中间、推前，所有通常的恢复程序。以前相当有效的。这次却不行。旋转变得更平更快，发展成甩鞭子似的动作。反转方向舵对抗旋转，突然加大油门，对旋转没有任何效果。如果有的话，就是旋转加剧了，而地面越来越近。
比尔从前驾驶员舱环顾了一下，脸色雪白。他在剧烈的气流中向我喊：“我们最好离开！”
我也准备好离开了。让我又等了几秒的唯一原因，就是可能损失这架存钱很久才买到的飞机。我说，我们已经尝试了一切操作，除了违规的那一个，那个在旋转中不许做的操作。拉回操纵杆。我们有什么可损失的？
我拉回了操纵杆。飞机立即从旋转中拉直，加快了飞行速度。我让它转圈直到地面回到正常位置。我们安全着陆，颤抖着爬出飞机，瘫坐在地上。我们是陷入了外旋。我们以前都没有见过这种旋转，更不用说如此艰苦的这一种。
我记起了外旋。当我靠着障碍躺在那的时候，我尽量接受这个观念。往前、往上、往下、往左、往右——都没用。
只剩下一个方向，虽然我的知识明显告诉我那样不对。试一下并不会让事情更糟，所以我试了，片刻之后，我颤抖但安全地回到肉体。
哪种方法？我是事后才明白：离开障碍，退回我来的那个方向。为什么这样有效，我不知道。也不清楚那障碍是什么。
也许它可解释为祈祷的确起作用了。我是回来了，不是吗？如果它是奏效了，那也并不是以宗教教我的那种方式。没有天使赶来帮我安慰我。
另一次，我探访我的兄弟一家，并在他家过夜。回到客房之后，我很快上床休息。
我的床头板所靠的墙那边，就是我四岁侄女的房间。她的床也靠着同一面墙。
当我在黑暗中伸展开，熟悉的震动涌来，我决定离体一会，测试一下不在家出体的感觉。
离体的那一刻，我意识到三个东西在屋子里。在他们靠近的时候，我谨慎地待在肉体周围。他们开始拉我，不太用力，但是故意要看我怎么办。他们乐在其中。我试着保持冷静，但是他们有三个人。我不确定在他们的拉扯下，我能不能快速回到肉体。
所以我开始祈祷。再一次，我用了所有知道的祈祷。我请求上帝帮助我。我以耶稣基督的名字请求帮助。我还试了从信天主教的妻子那里听来的几个圣徒。结果？折磨者大声嘲笑，折腾得更剧烈了。
“听听他向他的神祈祷。”一个吃吃笑着，满是轻蔑，“听听他！”
我感到有点生气了。我开始回推，靠近肉体，冲进去。我不完全是在回击，但不再保持被动。
我的肉体坐起来，能回来真是安慰。甚至当我坐起来，还听到孩子的哭声。来自墙对面的那间屋。我等了几分钟，希望我的弟妹过去安抚小孩，让她再睡。
大概10分钟以后，小女孩J还是停不住。我起床到隔壁房间。我的弟妹抱着小女孩尽力安慰，而孩子还在大力抽泣。我问出什么事了，我能帮忙吗？
“她可能过会就好，我想。”我弟妹回答。“她可能梦魇了，或做了噩梦，我似乎叫不醒她。”我问她哭了多久。“就在你进来前几分钟。她一般不这样的。她通常睡得很好。
我说如果需要我会帮忙，然后回到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小姑娘安静下来，显然是睡着了。
我侄女那昏迷似的梦魇是巧合吗？或者，也许我需要一些新的祈祷技巧。
有很多这类事件，但当我尝试传统的、接受的祈祷方式时，这些事件显现相同的模式。
然而，也有更多有关天堂和地狱的正面记录。如果他们存在，应该在现场II的某处。
在到现场II的旅行中，之前提到，通常有一个“层”或区域是必须穿过的。它似乎是现场II的一部分，靠近“此时-此地”（现场I），而且以某种方式密切相关。它是一片灰黑的荒凉大海，那里最细微的动作都引起一片细咬和恼人的生物。
就像你是悬在这片海上的饵。如果你慢慢移动，不理会那些前来探查的好奇的“鱼”，你可以无恙通过。如果移动剧烈并抵抗，只会引来更多兴奋的啃咬、推拉。
这是地狱的边缘吗？很容易得出结论，快速穿越这个邻近层就会使人认为“恶魔”和“魔鬼”是这里主要居民。他们似乎是类人的，但明显有能力单独行动和思考。
他们是谁，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想费力待在那足够的时间以寻找答案。唯有通过可怕的试验和错误，我才找到了合理平静地通过的方法。
在这些世界中，思想并不是唯一的事物，而是一切，包括你、你的罪与美都是自造的。如果你是一个冷血杀手，你就会待在现场II的某一部分，那里一切设计都（与物质世界）同样。对这类人来说确实是地狱，因为那没有纯真的、无防备的受害者。
把这些投射在外，然后你可以感知到无穷变化。你在现场II中的目的地是天堂还是地狱，深深根植在你内在永恒的（也许是无意识的）动机、情感和个性驱使的框架之内。进入这一领域时，这些行为中最常见和强烈就会作为你的“导航”设备。
我对此确信，因为在我以非物质身在现场II中旅行时，它经常是这样的。不管我愿不愿意，它就是这样。错误时间下的最小的欲望偏离，或未意识到的深层情绪，都会把你的旅程转向“相像”的方向。
有一些因此到达的目的地，各方面都像地狱。另一些又可以解释为天堂，还有一些与“此时此地”的我们的活动仅有微小差别。
所以，如果现场II有地狱的一部分，而且并不像我们概念中的天堂那样幸福美满，然后呢？我们要到哪里找路标？我们崇拜的上帝和天堂又在哪？是我错过了什么吗？
然而时不时的，在拜访现场II时，一件很不同寻常的事会周期性的发生。不管在现场II的哪里，事件是相同的。
在正常行为中间，不管是什么（行为），就会有一个遥远的信号，很像纹章号角（heraldic trumpets？？）。每个人都平静的感受它，每个人停止讲话或任何活动。这是“他”（或“他们”）经过“他的王国”的信号。
没有五体投地，也没有跪拜。其实，态度十分的事实求是。所有人都习惯并遵从的一件事，它凌驾于一切之上。毫无例外。
听到信号，每个生物都躺下——我印象中是仰面，身子弓起暴露腹部（不是生殖器），头朝向一面，以便“他”经过时没人会看到“他”。目的似乎是为“他”所经之处建一条活的路。我想过他偶尔会从这坐活桥中选择一些人，然后这些人就再不复听闻。暴露腹部是信仰和绝对服从的表现，腹部是身体最易被攻击的部位，或最易受伤的部位。“他”经过时没有任何动作，或思想。当“他”经过时，一切都暂时静止，全部的、完全的静止。
在我经历的几次当中，我和其它人一起躺下。那时，做其它事的想法是难以置信的。当“他”经过时，有很大的音乐声和一种辐射的感觉，不可抵抗的终级力量的生息力，在头顶达到顶峰，并向远处逐渐减弱。我记得有一次猜测是否“他”会发现我，作为一个暂时访客的存在。我不确定我是否想找到答案。
在“他”经过后，每个人起身继续各自的活动。没人评论或提及这件事，没有更多的关注。他们完全接受这件事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且这就是伟大而精微的区别。就像在繁忙十字路口等红灯，或等着火车经过；你并不关心，却无言敬重这经过的火车所代表的力量。这事件也是非个人的（客观的）。
这就是上帝吗？或上帝之子？或“他”的代表？
有三次，我“到”了一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地方。再一次，是这个景象，这个解释，短暂的拜访这个“地方”或成为那种状态，带来了我们在人类历史中所经常听到的讯息。我确定这就是我们宗教所认为的终级天堂的一部分。它也可能就是涅磐、三摩地，历来神秘主义讲叙的终极体验。它确实是一种存在状态，很可能被个人以多种方式来解释。
对我来说，它是一个有绝对平静和精致情感的地方或状态。就像你浮在温暖的柔云中，没有上或下，没有任何分别。温暖不只是包围着你，它来自你，穿透了你。你的感知陶醉并淹没在这完美的环境中。
当你在云中沐浴，感受云朵穿过你时，那云不断变幻着形状和色彩，每一种都非常美。红宝石的光线，或一些你闻所未闻的东西，因为没有任何一种光感觉如此意味深长。所有颜色和光谱不断来了又去，永不生硬，每一种都带来不同的安抚和宁静的快乐。就像你身处其中，成为云的一部分，拥抱着你的是永恒的阳光，而与一切变幻如生的色彩一起，你也变化着。你回应、啜饮着永恒的蓝色、黄色、绿色、红色，还有无数复杂的中间色。一切都熟悉。这就是你之所属。这就是家。
当你从容缓慢地穿云浮动，音乐包围着你。那是一种你意识到的东西。它一直都在，你与音乐和谐的震动着。同样，这比你所知的音乐要多。它只是一些和弦，精致流动的旋律，多声对位，动人的泛音——它是那些在尘世间曾经唤起你深深的、不连贯的情绪（的音乐）。远离尘嚣。人声合唱——明亮的声音回响着无言的歌曲。深浅不一的微妙谐调轮转交织着的无限种音弦，围绕不断变幻的主题，而你，与它们共鸣着。这音乐没有来源。它就在那，围着你，内在于你，你是其中一部分，它就是你。
它是真理之纯净，而你只得一瞥。这是真正的盛宴，而你在尘世中所尝过的一小口，已使你希望着那“全体”的存在。那些无名的情绪、渴望、向往、命运感，这些当你在尘世中望着夏威夷那晚霞中的日落，当你伫立凝望着寂静森林中的摇摆的高大树木，当一段音乐、歌曲让你回忆往昔或带来对无所忆之处的向往，当你渴望回到你所属之处，不管是城市、小镇、乡村、民族或家庭——这些现在都满足了。你在家。你在所属之处。那是你永恒之所属。
最重要的，你并不孤单。伴着你、陪着你、交织与你的是其它人。他们没有名字，你也感觉不到他们的形体，但你知道他们，与他们相连结在一个大的单一知识里（a great single knowledge？？）。 他们完全像你，他们就是你，而且像你一样，他们也在家。你感觉与他们一起，像轻微的电波在你们之间传递，一种爱的完整，其中你所有经历的所有方面都只不过是不完整的片段。只有在这里，情感无需故意显示或展现。你自动给予和接受，无需着意行使。它不是你所需或需要你的什么东西。“接触”不存在。交互自然流动。你意识不到性别区别，你作为整体的一部分，同是男性又是女性，正的与负的，电子与质子。你接受并发出男-女之爱，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偶像，田园的以及理想园的——所有这些交织成柔波，关于你，内在于你，透过你。你完美而平衡，因为你就在你所属之地。你在家。
在所有这些之中，但不是它的一部分，你能意识到你经验的整个范围的来源，你的，以及在你感知和/或想象之外的浩瀚。这里，你知道并轻易接受“天父”之存在。你真正的父亲。父亲，所有存在与曾经存在的创物者。你是他无数创造之一。怎样或为什么，你不知道。这并不重要。你是快乐的，仅因你就在正确地点，你真正的归属。
到那里的三次，每次我都不愿回来。我不情愿的、悲伤地返回。有人帮我回去。每当我回来，几天都沉浸在思乡与孤独之中。我感像一个外星人在陌生土地上，所有东西都“不对”，与你所属之地相比，所有一切和所有人，都不同，都“不对”。尖锐的孤独、乡愁以及类似思乡病。如此巨大以至于我不再设法再去那里。
这是天堂吗？
有一次我想模拟那里，在这个世界上。我记得儿时一个游泳池，水下墙壁装有的深色调的调光灯。我明确记得哪个游泳池装了这样的灯。
我的乡村的家中有一个游泳池，所以我开始工作。我们安装了水下的灯，用不同的色彩。无论怎样尝试，都得不到我所记得的深色调。需要太多能源。同时，我们还安了水下扬声器，这样你可以躺在水中，让水没过耳朵，听来自房屋中的系统所播放的音乐。这效果非常好。但它还不是那里，甚至不相似。
有一件特别的事。回到我儿时的地方，我记忆中的游泳池就在那，但它却没有水下彩灯。没人，包括过去一起游泳的老朋友在内，都不记得究竟何时有过这些水下彩灯。
现实，现实！&lt;/li&gt;
&lt;/ol&gt;
&lt;p&gt;9.ANGELS AND ARCHETYPES天使与原型
整件事中最不可思义的谜团之一是有个人——或多于一个——时不时地在这类体验中帮助我。也许他们总在我身边，我只是没有意识到。我不知道这些帮助者是谁，或为什么帮我。
他们当然不像是守护天使，虽然一个更传统导向的人可能会这样认为。他们不是总会回应，不管是我需要帮助时还是祈祷时。精神痛苦和尖叫有时候会唤来他们中的一个。更多时候，他们在我没有要求时帮助我——或者，在我没有意识到要求时。他们的帮助似乎更多出自他们的选择和意愿，而不是我的。
他们给人的感觉，通常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种“友好”。然而在他们对我的行为中，有一种明确的理解、知识和意图性的感觉。我感到他们完全不会给我伤害，所以我信任他们的指导。
大部分帮助被细致地给予。比如，那双把我推上布莱肖医生家山坡的手，显然在帮助我达到愿望。我没有看到谁在帮我。然而，就在援助之前，我看到有人以瑜伽姿势坐着，穿着袍子和帽子。这“帮助者”吗？
在第10章，有一双莫名熟悉的眼睛和面孔、穿着袍子的男人在我痛苦地请求摆脱那些“寄生虫”的时候，毫不理会我的情绪危难。然而他显然是来帮我的。他为了我的困难而来。但是，他没有安慰我一个字，也没有试着让我冷静或安心。
我也从没见到在现场II中带我去看戈登医生的帮助者。我感觉到他的手，听到他的声音，仅此而已。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一周后，当我想再见医生时，那个帮助者说我已经见过了。毫无疑问，对这些援助有一种内在的认可。我很少会转过去辨识那些帮助者。这似乎是很自然的事。
在降神会之后带我到公寓的那两个年轻人，似乎不太符合典型的分类。有一种明显的感觉是，他们是为那个特定目的，而不是为其它事来的。这产生了另一个怪异之处。在所有获得可重复辨识特征的帮助者当中，只有一个我第二次认了出来。
在现场II中探访安格纽·班森时，有人适时地帮我见到他。在我两边的温和但坚定的手感觉非常有力。同样的手将我转离，就像引导一个盲人，不会有比这更生动的比喻了。在我这方面，回应于某个特殊欲望的帮助是另一种情况。
当我在回体途中卡在障碍物里惊慌、尖叫和祈祷的时候，没人来帮我。当我被一些实体嘲笑、折磨的时候，没人帮我。当我被一些生灵野蛮攻击的时候，没人帮我。更准确地说，如果有帮助，我没有意识到。区别是什么？“他们”如何决定什么时候施予援手，什么时候袖手旁观呢？我不知道。
尤其是，谁在平静而坚持地让我返回物质界面，当我在飘浮在那永恒极乐中之时？我不知道那种帮助在我是该感激还是悲伤。
我没把“主人”（第12章）归类为同样的帮助者之一，虽然他很像是。他是那种我再见面时可以毫无困难地认出来的人之一。他的不同在于他给我一种温暖的友善和伙伴情谊的印象，但他与我还是很不同——比我成熟，且在另一领域知识渊博。他的不同在于他自愿上前提供帮助。这是少有的几次选择权在我。
奇怪的是，其它时间我急需帮助，没人出现——比如，那次似乎进入别人身体的疯狂体验（12章）。表面上，这应该是马上需要帮助的一种最严重的情况。记录却并未显示除了自力更生求得解脱之外，还有其它任何事。至今还没有任何明显的模式。
在记录中有一些报告可能显示了一些关于帮助者的隐藏的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4</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51/</link><pubDate>Sun, 18 Jan 2026 06:44:3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5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6-800x449.webp"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6"&gt;
&lt;li&gt;REVERSE IMAGE反像
荒谬的是，今天的科学家构想此处称为现场III的可能性，远远比构想现场II容易。为什么？因为它符合物理学最近发现，一些物质对撞、加速、回旋加速等等实验中得出的一点小证据。
了解熟悉现场III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笔记中的实验。&lt;/li&gt;
&lt;/ol&gt;
&lt;p&gt;11/5/58 下午
震动来得快而容易，无丝毫不适。当震动加强，我设法从肉体中升起，未遂。不管用什么想法或想法组合，我仍然被困在原处。然后我记起了滚动法，就像是你在床上翻身那样。我开始转身，同时意识到肉体没有跟着“转”。我慢慢移动，过了一会我就“脸朝下”，也就是与肉体位置相反。到达这个180°位置时（异相，反极性？），看到一个洞。那是唯一描述它的方式。在我感觉，它看起来像一个墙上的洞，有两英尺厚，并向深处各方无限延伸（垂直平面上）。
洞的外围正好就是我肉体的形状。我触摸到墙，感觉光滑坚硬。洞的边缘相对粗糙。（用非物质手触摸。）洞那边——什么也没有，除了黑暗。它不是一间暗屋里那种黑，而是一种无限的距离和空间感，好像从窗口望进遥远的空间。我感觉如果视力够好的话，我也许能看到邻近的恒星和行星。因此我的印象是，那是一个深邃的外空间，太阳系之外，在不可思议的遥远之地。
我谨慎地向它移动，抓着洞缘，小心地探头进去。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暗。没有人，没有物质。由于全然的陌生，我猛地撤回。我往回翻转180°，感到自己合入肉体，坐起来。当时正是明亮的白天，就像几分钟前我才离体。时间过去：1小时零5分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3</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48/</link><pubDate>Sat, 17 Jan 2026 06:43:1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4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5.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4"&gt;
&lt;li&gt;THE HERE-NOW此时-此地
在讨论第二状态下的第二身体时，最常见的问题是：你去哪？在评估所有实验之后，似乎有三种第二状态的环境。第一种我把它叫现场I，因为没有更好的术语。更合适的叫法，应该是“此时-此地”。
现场I是最可信的。它由真实存在的、就在实验发生之时的物质世界里的人和地点组成。它就是通过人类肉体感官所呈现，我们完全确定其存在的那个世界。用第二身体访问现场I不会看到奇怪的生物、事件或地方。可能有些不熟悉，但不是奇怪和未知。如果情况是后者（奇怪与未知），可能是感知被扭曲了。
所以那些用标准方法证实了、用作证据的结果，都来自于第二身体在现场I的活动。第三章的所有实验都在现场I。即使是这样，这类例子在实验总记录中所占的比例还是少得可怜。表面看来，它好像挺简单。离开肉体，进入第二身体，然后去拜访一下乔治，回体，做记录。轻而易举。
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不过造成困难的因素也是可识别的。对一项问题的识别，通常就能推测到最终的解决之道，也许这个领域也是一样。
我们来看看第一个因素，定位和识别。假设，比如你的肉体带着全部意识飞在空中，而不是坐在车里。你拥有了这项神通，决定飞到乔治家给他秀一下。你的家或者实验室在城市郊区。乔治家住在城市另一边的某个地方。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你动身了。很自然，你升到空中以避开障碍物，如树和建筑物等。但也不会太高，你还要认地标，否则升到5000英尺高空就看不清了。所以你保持低空，离地约100英尺。现在，是走哪条路。你寻找着熟悉的地点。这时你会意识到问题。没有罗盘航线带你到乔治家，而且就算有也没用。你没有罗盘。英勇的你决定横穿城市，就用熟悉的建筑物和街道作路标。你已经走过很多次这路线，所以你应该能很容易找到路。
你飞到房子和街道上方，困惑立即产生。熟悉的变成了不熟悉。你往回看，甚至自己家也快找不到了。认识到这一点要花点时间。你被大地束缚惯了，整个视野没高出过6英尺。大部分时间我们习惯于平视和俯视。只有当一些东西吸引了注意，才会偶尔向上望。就算这样的昂望，其视野也与100英尺空中向下看没有一点关系。如果给你一张从正上方拍摄的你家的照片，你会花多久才能认出来呢？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所有“熟悉”的环境、街道、建筑物、城市和人身上。
你也许能到乔治家，但要花很长时间。除非离他家15英尺以内，否则你认不来，因为你总是从他家前面进去，而如今则是后面接近。这不仅是你遇到的问题。飞机的飞行员注意力分散一下子，就会在白天的低空飞行中，在飞机场两英里内“迷失”。就一会，下面的一切都完全不同了。只有导航仪器可以快速定向。&lt;/li&gt;
&lt;/ol&gt;
&lt;p&gt;很容易发现如果乔治住在相距很远的另一个城市时，问题会有多复杂，尤其当那个城市你从未去过，也从未见过他家的样子时。当然，如果他在屋顶上刷上一个大大的黄色荧光“X”，然后用相当于1千万倍蜡烛光的灯照明，在你经过的路线上都打上类似的标记，你也许能做到。
现在我们用第二身体做同样旅行，试着比较一下。又一次你位于100英尺空中，这次没有肉体。仍是阳光灿烂的日子，但你的“视力”被削弱了。你还不适应于看东西的方式。结果就是，你的视野或多或少就扭曲了。你可以从你家走到乔治家，就像在肉体一样。在能见度差时，一般（用第二身体走路）也（和用肉体）是一样的缓慢。
不过有更好更快的方式，高兴的是，似乎有一种内置的方向感，如果其使用可控的话。“如果”这个词是个陷阱。正如其它地方所记录的，你“想”一个人作为目的地——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人。片刻之后，你就去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看到景物在下方飞速移动，但是当你一头穿过建筑物和树的时候，你会感到惊慌。为避免这些，还是忘掉关于沿途观光吧。你永远无法克服物质是实体的感觉。起码我不行。我仍倾向于从门离开，只在第二身体的手穿过门把手时，才会意识到情况变了。一气之下我会直冲过去，穿墙而过，为了让自己对第二状态的特征保持清醒。
拥有这个不受距离限制的导航本能，你却必须同时面对一个问题，即这个自动导航系统太精确了。它依靠你所想的事或人而定。只要有一个小想法偏离哪怕一微秒，你的路线就变了。让这件事更麻烦的是，关于目的地是什么，你的（表层）意识头脑可能与超意识是冲突的，然后你就明白为什么如此多现场I实验都失败了。
实验一下，试着专注在一个单独行为或事件上1分钟，这件事是你情绪上或理智上（超意识表达它的意愿）“不喜欢”的，没有其它无关想法的侵入。你会发现，它可不是一下子就能练成的。
以下是一些由于想法打断而导致的定向错误的例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2</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45/</link><pubDate>Fri, 16 Jan 2026 06:41:1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45/</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4.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ol start="2"&gt;
&lt;li&gt;
&lt;p&gt;SEARCH AND RESEARCH探索与研究
面对未知时，一个人会做什么？转身离开，然后忘掉？这个可能会被两个因素否认。一个是纯粹的好奇心。第二个：你怎么能忘掉或忽略屋里的一头大象呢？或更切题一点，卧室里的一只鬼？
另一方面则是矛盾与焦虑，非常真切，非常不安。毫无疑问，我很害怕如果“症状”继续，我会出什么事。我更关心我是否会得精神上的病，而不是身体。我也学了足够多的心理学，也有足够多的心理学家与精神病专家的朋友，这都加重了恐惧。再者，我害怕和朋友讨论这件事。我害怕被划为他们的“病人”，然后失掉朋友间平等（正常）的亲密关系。生意上或社会上非专业的朋友更不能说了。我可能被贴上怪物或精神病的标签，这将会严重影响我和周围人的生活。
最后，家人似乎也不应该知道。他们不应该同我一起担心。只需要向妻子透露一点，以解释我的某些古怪行为。她不情愿地接受了，因为没其它选择，因此她只得担忧地见证我那一系列违背她宗教信仰的行事。孩子们那时还太小，不能理解。（后来，这件事对于她们已经很平常了。在大学里，大女儿说有一天晚上她和室友环顾寝室，她说：“老爸，如果你在这儿，我想你得走了。我们要脱衣服睡觉。”实际上，当时的我，无论是肉体还是其它部分，都在200英里以外。）
渐渐地我已经习惯于生活中这个新情况，也越来越能控制它的运动。在有些方面它确实很有帮助。我已经离不开它了。它神秘的出现激起了我的好奇。
尽管我确定不是生理原因，而且我也不比我的朋友们更神经质，但仍然害怕。它像是一项缺陷、病态或残疾，需要在“正常”人面前藏起来。没有一个人可与谈论，除了偶尔见一面布莱肖医生。还有唯一一个办法似乎就是心理疗法（或催眠）了。但是一年（或五年十年）的每日治疗要花费上千美元，又无法保证有结果。
最初的日子非常寂寞。
最后，我开始了一项奇怪的习惯，就是对每件事做记录。也开始阅读某些以前忽略了的领域的资料。宗教从未影响过我的思想，然而它像是唯一可寻找答案的地方。除了小时候上教堂以及偶尔与朋友一起去之外，上帝和教堂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事实上，我很少考虑，因为它激不起我的兴趣。
在粗浅阅读了过去和现存的西方哲学以及宗教之后，只找到了模糊的提及和泛泛之谈。有些内容好像适合（我的情况），似乎是某些人试图描述或解释相似的事情。圣经和基督徒的著作有很多是这一类，都没有详细的原因或线索。最好的建议似乎就是祈祷、冥想、斋戒、上教堂、赦免我的罪、接受三位一体、相信圣父、圣子和圣灵、抵抗邪恶、或抵抗非邪恶以及把自己献给上帝。
所有这些除了加剧矛盾之外，没有任何作用。按宗教历史来看，如果这个新事物在我生活中是“好的”，也就是说，一件“礼物”，那么它显然属于圣人，或至少是圣徒一类的。我感觉圣徒的资格线肯定在我之上。如果这个新事物是“邪恶”，那它就是恶魔的作品，或至少是魔鬼要附身或霸占身体，我就需要驱魔。
我见过的教会组织的传统牧师，都很礼貌地在不同程度上接受了后一个观点。我感到在他们眼里我是危险的异教分子。他们提防着我。
正如布莱肖医生提到的，东方宗教比较能接受这个观点。它更多谈到非物质身体的存在。但这种状态是灵性极大开发后的产物。只有大师、古鲁和长期训练的圣徒有能力离开肉身，暂时到达难以形容的神秘境界。没有细节，没有关于灵性开发的实用解释。意指着在这些神秘的教派或庙里，这类细节练习是基本知识。
如果是真的，我怎么办？我显然已经年纪太大，不可能在西藏的喇嘛庙里开始新生。孤独感更加尖锐。很显然没有现成答案，起码我们现在的文化里没有。
就在此时，我发现了存在于美国的一个地下组织。对于它，目前还没有法律反对，也没有官方的起诉或迫害。这个地下组织只是偶尔与商业、科学、政治、学术或所谓艺术界的有一部分相混合。甚至它并不限于美国，而是渗透了整个西方社会。
很多人都模糊听说过它，或者偶尔接触过。但是没有注意，只是把他们当一些想法怪异的人。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它的成员一般在各自的圈子里不会谈论他们的地下兴趣和信仰，除非知道你是同道中人。他们已经从经验中得知，直言不讳只会带来责难——从他们的牧师、客户、雇主、甚至朋友那里。
我怀疑它的成员达到数百万——如果所有人都承认的话。他们存在于各行各业：科学家、精神病专家、物理学家、家庭主妇、大学生、商人、青少年，还有一些宗教中的牧师。
这个群体符合所有地下活动的资格。他们聚集成小群体，私下的，半秘密的。（事情总是公众地宣布，但是你必须首先“参与”过，才能看懂这布告。）参与人通常只与组织成员讨论事情，而不是与家人或好友（可能也是成员）讨论。社会并不知道他的秘密爱好以及地下生活。如果你问他，他很可能否认，因为他一般也不觉得自己与之有很大关联。所有人都在一定程度上致力于从事着各自的事业。最后，地下组织有它自己的文化、语言、技术或者偶像（半神）。
当时这个地下组织非常无序。事实上，没有任何组织，或通常意义上像组织的东西。很少有团体给自己冠以某个名称。他们最多只是定期小聚一下，在某人家的客厅、银行会议室或者是一个教堂管区。这个群体在黑暗中摸索，探索的途径也是多种多样——但目标一致。不过就像其它地下活动，如果你是会员，你到其它城市时常常会遇到另一些会员。这不是计划好的。它只是“碰巧”。
哪些人组成了这个地下组织？首先，是一些专业人士。有一些超心理学家，人数很少。这些人有正规大学的博士学位，公开地研究ESP（超感觉知觉）。其中最著名的就是J.B.莱茵博士（Dr. J. B. Rhine），曾在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任教，他领导和组织了30年的卡片测试统计。他满意地从统计学证明了ESP是真实的。但他的结果被人怀疑，并且为美国大多数心理学家和精神病专家所无法接受。同一类中还有其它人，安德瑞克·普哈瑞克（Andrija Puharich），J. G.普拉特（J. G. Pratt），罗伯特·克鲁考（Robert Crookall），霍内尔·哈特（Hornell Hart），加德纳·墨菲（Gardner Murphy）都属于这一类。如果你也是会员的话，这些名字应该很熟。
专业人士包罗万象，从超心理学家一直到路边看手相的吉普赛或新德里印度人，你可以花五美元叫后者帮你浏览5分钟股市。兴趣范围非常多样，但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共同联系。
地下群众指望专业人士提供信息与指导，并报以英雄崇拜。任何人要是写了本书、组织一项基金、进行专项研究、有神奇经历、做心灵解读、组织心灵/灵魂提升课程、应用信仰治疗、是公认的占星家、神圣/灵性使者、出神灵媒、外太空飞碟热爱者、催眠师——这些都是专业人士。
大部分人靠各自专业获得收入。不少人互相有很深的专业嫉妒，经常质疑异于自己的技术理论。他们轻微嘲笑、或容忍地关注着与自己无关的（研究）结果。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目前它没有组织性。然而除开个人因素，专业人才总是互相吸引的。因为被共同的兴趣所驱使，且没有别人可以平等、理解地分享想法与经验。
这里我并不是要损毁专业人士。他们绝对是一些耀眼的人物。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道路上，无论用什么方式，寻找着真理。当你成为会员时就会发现，如果没有他们，世界将会怎样枯燥。
提供给地下消费者的，有杂志、报纸、讲座、书吧（每年至少出版50本新的地下书籍，许多由头等出版社发行），甚至电视和广播节目。后者由一些激进会员组织，但是并不成功，因为地下活动的毕竟是少数。最基本的公众反应是：“你不是真的相信那玩意，对吧？”
那么是谁组成了地下组织呢？不是人们以为的蠢人、文盲、迷信和不理智的社会边缘人。确实，有一些这种人，但比例并不比他们在社会总人数里占得更多。事实上，调查一下就会发现，很可能他们平均IQ（智商）比西方人平均水平高得多。
聚合他们的共同纽带很简单。只不过是相信（1）人类的内我（Inner Self）在当今社会并没有被理解，或完全表达；（2）这个内我有能力在精神以及物质上运作，而该能力亦不被现代科学所知。这是一些主要爱好阅读、交谈、思考、讨论以及参与任何“心灵”或“灵性”活动的人。这就是会员的要求。也许你就在其中而不自知。
这些人是怎么“搞到”那条道上的？最常见的答案是他们经历或见证了一些现代科学、哲学和宗教无法解释的现象。一类人会耸耸肩，把它扫到地毯下面（盖上），然后转身忘掉。另一类最终成为会员的那种人，会尽力找到答案。
我有资格成为会员，因为我找不到其它信息来源。不幸的是，我寻找的信息即使在这个奇怪的新-老世界里也非常稀有。但至少有一些人认真考虑了第二状态发生的可能性。
这个地下组织开始于100多年前，或者更早，正是当现代科学着手梳理人类的观念，剥离非理性、未证实“知识”的时候。在这种净化努力之下，任何不符合经验论的东西被知识分子领导集团（intellectual leadership）冷酷丢弃。仍持有那些被丢弃观念的人们瞬时名声扫地。如果他们仍坚持信仰，但又想被社会接受，别无选择，只有带着秘密思想转入地下，同时维持另一个公共形象。拒绝伪装的人就成为殉道者。
至今，在这个开明社会，同样态度在相当范围内仍然存在。在支持超心理学（通灵学）的专家当中，可能有五个人仍然在各自领域得到公众认可与钦佩，一般是医学、心理学、精神病学或物理科学。现下我相信已经见到这五个人。我比较明智，倒不觉得他们不对，他们只是不了解第二状态或第二身体。
最重要的是，我喜欢在地下组织认识的人们。我发现他们在小镇、大城市、商业圈、教会、大学，甚至在美国精神病学会！一般来说，他们是相当绅士的人。愉快，带着温暖的幽默感。他们是很欢快的一群人，会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大笑。不管是有意无意，他们是我所知道人类当中最无私和为人着想的人们。绝非偶然，正是他们在最虔诚而真实地感觉着这个世界。
如果这些看起来像是草率否定了其它“心灵”著作中揭露的材料和来源的话，我并不是有意为之。每个人有他自己的真相，而且也许真有许多不同的真相。我在一次降神会中询问出神灵媒一些明确的问题，可当我如此迫切要一个准确答案的时候，所收到的含糊回答无疑更像一些回避的托辞。然而后来，令我吃惊的是，一次第二身体的体验（对我和其它人）证实了这个灵媒拥有真正的能力。真相在这里真是一个迷！
埃德加·凯西（Edgar Cayce），实质上是心灵世界中的一个后期圣徒，他的工作无疑经过了大量研究，也很有说服力，但是无法为现代科学的语言所理解。毫无疑问这里展现了真相，而历史没有记录，除了一些隐晦的文件。他死后二十多年的今天，除了他去世的日期，人们不知道他的能力是怎么运作的，以及他死时是怎么样。（译注：凯西能在入神状态中给人治病。）
凯西的解读很有帮助，但是很难与第二状态的存在联系起来。他肯定过，但从未解释。这方面他的资料都被强烈的宗教训练所笼罩。这使得它需要解释，所以凯西翻译人员（牧师？）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充当中间人。
有一些甚至能和凯西行使一样的能力。有一个给出了相当准确的身体报告，提供了关于第二状态活动的一般数据，却既无法证实，也不具有启发性。当然，这使我相信了她的能力。再次，这是另一种真相（对我以及其它参与者而言），然而没有直接答案。
有些通灵者给我做了“生命解读”（算命？）。他们涵盖得很宽泛，但是对最简单的问题却给不了直接答案。如果是（我又是谁，能说他们不是？）真的话，这些灵媒可能受限于各自特定的感知。要不就是，他们在将符号转换为语言表达时有问题。我能意识到后者的可能性较大。
在阅读并与我喜欢叫作地下组织的人的接触当中，我终于找到一线微光。如果不是亲自涉入，我还不相信找到了。同时，还令人鼓舞地发现我并不孤单。
到底是什么？很简单，我在进行“星体投射”。布莱肖医生提供了线索，虽然他自己只是间接听说过。星体投射，是指暂时离开肉体，并以非物质身体或“星（光）”体移动的技术。“星（astral）”这个词含意很多，有科学上和其它方面的许多解释。在这里要注意“科学”这个词，因为现代科学世界，至少是在西方，并不承认也未意识到这类事物存在的可能性。
在人类复杂的历史当中，它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星（astral）”隐约起源于早期魔法和超自然神秘事件，包括所谓巫术妖法、符咒和其它在现在人看来无知迷信的东西。因为没有深入研究这方面，我仍然不知道“星（astral）”是什么意思。所以我还是喜欢“第二身体”和“第二状态”的术语。
这一类著作很繁盛，描述了一个有很多层的星光世界，也就是人死后所去之处。用星光体旅行的人可以短暂拜访这些地方，与“死去”的人谈话，参加“那里”的活动，然后回到肉体而根本不需要害怕。有段日子我是衷心希望（祈祷！）后者（译注：即无需害怕）是真的。
要达到这非凡壮举，神秘主义者说一个人要受到严酷训练，或最好是“灵性开发”。这类教学在历史上可能只是秘密相传，只传给有资格接受的人。显然时不时出现一些人揭露了秘密，或偶然学到了技巧。在过去，他就会被经典化、被谴责、嘲笑或关起来，就因为当众揭露（秘密）。就我这情况，前途似乎不太光明。
矛盾的是，我笔记中的大部分数据倾向于证实这个超自然方法——相当打击人。用现代用语解释就说，大部分数据相当有序。但是有很多东西无法表达，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依据地下心灵著作，人类的宗教-神秘历史经常提到第二身体。早在基督和圣经出现之前，在埃及、印度和中国等等的文化中，第二身体被当作标准流程。历史学家一再找到这些内容，但是显然认为只是当时的神话。
从这个观点来看圣经的话，在新约和旧约中都能一再确认这一信念。天主教堂有一些内容一致的报告，报告记录了圣徒和其它宗教人物这类体验（有一些还是有意去经历的）。即便在新教里，也有虔诚的追随者报告了在宗教迷醉状态中的出体体验。
在东方，第二身体被自然接受为现实已经很久。同时，这是一项完整的研究，有大量地下书籍和专家研究肯定了第二身体的东方文化。这些今天还可能存在的圣人、喇嘛、僧侣、古鲁以及锻炼心灵和身体能力的人——也包括第二身体——与当前的科学知识完全不和。它们被我们的物质社会所忽略，多半是因为不能在实验室里重复。
在这里和国外许多心理研究组织的文件中，有数以百计的出体经验个人案例。这些报告可以回溯到至少一百年前，其中在过去的著作中出现过。他们对所有愿意调查这个现象的人开放。
实质上所有这类报告的体验都只是无意识的一次性事件。通常他们处于身体疾病、过度疲劳或剧烈情绪危机当中。虽然大量这类报告本身也有证据性，但都非常主观。本世纪出版了一些这类体验的集合，可作为从事这个课题的必读书目。所有这些的弱点显而易见：大部分只是报告性的，并补充以推测。没有直接的调查或实验细节。原因？很明显，没有进行过任何这类研究。
在出版的个人记录中，有只少数人有意地诱导第二状态，以及在第二身体当中活动。应该有更多，但是最近历史上只有两个。如果其他人也进行这类活动的话，他们可能只是自己保存结果（而未出版）。
第一个就是奥利弗·福克斯（Oliver Fox），一个积极进行心灵研究和练习的英国人。他出版了很详细的报告，讲述出体体验以及技巧。除了在1920年的地下组织，他的工作很少有人注意。然而他明确地试图把这些体验纳入他所在时代的地下组织框架当中。
第二个人就是著名的希尔凡·马尔登（Sylvan Muldoon），他出版了与希尔华德·凯林顿（Hereward Carrington）在1938-1951年期间合作的一些工作。马尔登当时是“投射家”而凯林顿是心灵现象的研究者。现在他们的书已经是该领域的经典，读起来相当有趣。在我事后的调查中，我一直疑惑为什么有一项很明显的事被忽略。即，很少由客观的调查者所提供的经验实验测试。最近的是由叫雅姆（Yram）的作者所写的书（女的？Mary的倒写？）它提供了几条线索，但与我的情况没什么连续性。
最近一些值得注意的人物在科学研究和评估上也做了重要尝试，比如霍内尔·哈特（Hornell Hart）、南多·弗多（Nandor Fodor）、罗伯特·克鲁考（Robert Crookall）和其它一些有很好学术背景的人。大部分未受地下文献中广泛存在的干扰因素所影响，而且他们的名号也经常出现在最近的文献目录中。所有都证实了第二身体的存在，但在非哲学层面上只提出很少、或未提出具体的实验数据。所以，怎么讨论还未进行的实验呢？
在地下组织中遇到的一贯问题就是，如何避免在一大片理论和信仰的沼泽中，被诸多分析方法所淹没。在不久之前，人类还以为电就是上帝；更早些则认为上帝是太阳、闪电和火。我们的科学家说，这些观点非常荒谬，还试图用实验向我们证明。没准第二状态下的第二身体的操作能在经验证明上帝的存在之上，有一个大的飞跃。那时就再没有地下活动。
这个心灵地下组织给我带来很多新朋友，但是针对我的问题，诸如“现在到底该做什么？”却少有确切答案。让我诧异的是，他们指望我找到答案。
看起来只剩一条路好走。十二年来（仍在继续）几百次实验得到了无可回避、但对于我的环境条件来说仍然陌生的结论。而在将来的资料中，将由你们来实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出体旅程》门罗001</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42/</link><pubDate>Thu, 15 Jan 2026 06:37:4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4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3.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出体旅程
Journeys Out of the Body&lt;/p&gt;
&lt;p&gt;目 录&lt;/p&gt;
&lt;p&gt;前言 I
导言 III&lt;/p&gt;
&lt;ol&gt;
&lt;li&gt;NOT WITH A WAND， NOR LIGHTLY神奇降临 9&lt;/li&gt;
&lt;li&gt;SEARCH AND RESEARCH探索与研究 13&lt;/li&gt;
&lt;li&gt;ON THE EVIDENCE证据说话 18&lt;/li&gt;
&lt;li&gt;THE HERE-NOW此时-此地 23&lt;/li&gt;
&lt;li&gt;INFINITY, ETERNITY无限，永恒 28&lt;/li&gt;
&lt;li&gt;REVERSE IMAGE反像 33&lt;/li&gt;
&lt;li&gt;POST MORTEM在死后 38&lt;/li&gt;
&lt;li&gt;&amp;quot; &amp;lsquo;Cause the Bible Tells Me So&amp;quot;“因为圣经这样讲” 44
9.ANGELS AND ARCHETYPES天使与原型 48&lt;/li&gt;
&lt;li&gt;INTELLIGENT ANIMALS智能动物 51&lt;/li&gt;
&lt;li&gt;GIFT OR BURDEN?天赋还是负担？ 54&lt;/li&gt;
&lt;li&gt;ROUND HOLES AND SQUARE PEGS圆孔与方钉 58
13 THE SECOND BODY第二身体 62&lt;/li&gt;
&lt;li&gt;MIND AND SUPERMIND意识与超意识 66&lt;/li&gt;
&lt;li&gt;SEXUALITY IN THE SECOND STATE第二状态下的性 71&lt;/li&gt;
&lt;li&gt;PRELIMINARY EXERCISES 准备练习 76&lt;/li&gt;
&lt;li&gt;THE SEPARATION PROCESS分离过程 80&lt;/li&gt;
&lt;li&gt;ANALYSIS OF EVENTS事件分析 84&lt;/li&gt;
&lt;li&gt;STATISTICAL CLASSIFICATION统计分类 90&lt;/li&gt;
&lt;li&gt;INCONCLUSIVE尚无定论 96&lt;/li&gt;
&lt;li&gt;PREMISES: A RATIONALE?前提：理论依据？ 99
EPILOGUE: PERSONALITY FILE后记：个人档案 105
译后的话 107
译后序 108
翻译参考 109&lt;/li&gt;
&lt;/ol&gt;
&lt;p&gt;前言
从《出体旅程》出版前最后定稿的日子起，世界与我的生活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它至少是个有趣的经历，当我公开成为一个极度可疑人群的一员，而这群人被打上通灵、神经质、怪物，还有宽容一点的，心灵学家的标签的时候。可以说，这部作品的出版，彻底揭开了我这个相当正统的商业执行官的“老底”。
尽管如此，许多结果完全出乎预料，一些巨大慌恐并无事实根据。比如，我曾经（并仍在）根植且活跃于商业的物质世界，这一事实非常有助于对此书的内容的认真思考。
另一方面：正如我所知的那样，我本应该对商业头脑有更多信念和自信的。我一向认为，商业和工业尊重“有价值的东西”，而不关心它的起源。如果它管用，就用。还有，我很关注我担任总裁的这家公司的董事会对这本书的反应。（谁会愿意让如此一个变幻不定的人负责他们数百万美元的运作呢？）在本书出版后，在劳德尔堡（Fort Lauderdale），佛罗里达州召开的第一次董事会上，没有人提到它。包括我自己。然而，在我们乘坐董事会主席的游艇游览运河后，在去乡村俱乐部吃晚餐的路上，主席夫人从甲板舱中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旅程》。
“鲍勃，你能为我签个名吗？” 她问。我同意了，稍感难为情和惊讶。我不应该那样的。
“有很趣。”主席一边说，一边使游艇驶向俱乐部码头。“我妻子是个真正的通灵人。我的重大商业决定没有一项未经过她的解读。也很管用。”
不必说，我没有被迫辞职。实际上，我发现在这“秘密”的一面被公诸于众之后，少有或没有对我的商业关系造成任何不利影响。相反，完全出乎意料地，许多宽敞的新大道为我敞开。谁会猜到，我能在一个如此威严保守的团体，如史密森尼安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中论及出体体验！它确实发生了。
另一个失算或看起来像失算的是：有人认为《旅程》是一本超越时代的书，直到现在，对它包含的那类的内容的认真兴趣才达到了显著的水平。也许是真的，然而究竟是什么在短短四年中促成如此剧变？我想“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在此处是合宜的，这本书曾经、并正在作为触发反应或催化反应过程的一部分，而这个过程目前已经成为连锁反应。这个过程表达起来简单；有奇异体验，严肃思考那些超出我们物理学目前所能重复或测量之外的事件，认为这些事件是自然的——这都OK。死后的存在，便是其中之一。
另一个决定是关于出版时间：我的意识头脑或自我，在控制此类非物质探索范围方面的经验和/或训练还不够。这是由一开始对在物质世界“从这到那，再返回”的测试的厌倦和无耐心带来的。谁愿意每次花一小时“打扮”好（接通仪器，引发小心的离体状态），却仅仅从卧室到厨房（维吉尼亚到加利福尼亚或堪萨斯）。第二，许多解释是在我意识理解和控制之外发生的——从中可推断出肉体的、有意识的“我”实际上对“到哪去”和“做什么”的想法极其有限。
因此，我做出一个重要决定。一般情况下，我建立有意识的出体状态，然后把行为移交给全我（灵魂？）。我当前的意志会随行其中，作为整体的一部分。结果就是：狂喜的、受启发的、困惑的、敬畏的、羞辱的、安心的——经验和探索，远远超过我所能设想的、其大部分是一个明晰的教育课程，而我正在一点点吸收。这个问题，我感觉很简单。最终，将需要一个意识的迁跃，以便将物质降到一个实际的“有价值的东西”的水平。
这意味着什么？在肉体存活时，那伟大的意识转变会就发生吗？或者晚些时候，在另一现实中？指导者、帮助者又是谁？
在我们学院的研究当中，我们正在精确地、一点点地接近答案。是的，在1972年组建并起用了一个研究机构。
我们的工作吸引了物理学家、心理学家、生物医学学家、工程师、教育家、精神病专家、集团总裁、统计学家的兴趣与合作，其中很多人是我们董事会的顾问。截止目前收到的超过11,000封信件中，有许多如释重负的叹息。这个秘密可以谈论，不需要听证会。如此本书的主要目的就达到了。
超过700人参加了我们的研究和实验训练。我们第一个“探险队”有6名成员。有超过50人在等待我们机构对其的最终教导，而且他们的数目日益壮大。我们希望不久就有能力扩展物理空间、设备和人员，以便处理积压与新增的工作。今年，学院的训练课程可能具有专科或大学学分资格。
同时，我们的6人“探险队”正源源不断地带回数据，比我们处理的速度还要快，也比我单独积累数据要快得多，丰富得多。这些我们已经分类的数据极端重要。六个探险队员的一致性与肯定性——除了联合行动之外，他们每人都不知道其它人的经验——强力影响了研究这些材料的人。细节将在另一本筹备中的作品中报道。
许多事要塞进这四年的时间里。这只是加强了工作中加速变化这一概念——尤其是人们需求的变化。
为本次再版，我又把《旅程》仔细审阅了一遍。很高兴地说，根据后来的经验，本书内容无需更改。核心内容仍然一致。以我当时的实验水平来看，它仍然是精确的。有一项我们都知道： 你用左脑阅读以上文字这一事实，正是第一次过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门罗双脑同步技术</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39/</link><pubDate>Wed, 14 Jan 2026 06:35:3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39/</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2.jpe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脑波的不同状态&lt;/p&gt;
&lt;p&gt;或者我们先来看看人类脑波的各种不同状态所代表的意思吧：&lt;/p&gt;
&lt;p&gt;α波状态(8-14赫兹)&lt;/p&gt;
&lt;p&gt;在这种状态下，人的意识清醒，但身体却是放松的，它提供意识与潜意识的桥梁。由于在这种状态下，身心能量耗费最少，相对地脑部所获得的能量较高，运作就会更加快速、顺畅、灵感及直觉敏锐，脑的活动活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门罗是谁？</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36/</link><pubDate>Tue, 13 Jan 2026 06:27:4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63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5/06/%E9%97%A8%E7%BD%97001.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Robert Allan Monroe (1915-1995)&lt;/p&gt;
&lt;p&gt;罗勃·亚兰·门罗（Robert Allan Monroe）的母亲是个医师，父亲则是位大学教授，四岁起即开始了正规的学校教育。1937年毕业于俄亥俄州立大学后即任职于俄亥俄州的广播电台，包括克里夫兰的WHK及辛辛那提的WLW。他于1939年搬到纽约，并开始主持他的第一个联播节目ROCKY GORDON。后来并成立了个名为REM Enterprises的公司，该公司专门制作联播节目，直到1956年。就在这一年，门罗开始对人类的意识感到兴趣。他在公司里成立一个小型的研究计划，该计划的主要目的是想要得知在睡眠中学习的可行性如何。他们在1956年得到了一个重要发现：关于意识与肉体分离所显示出来的状态。研究小组给了这个状态一个名称，就叫做“出体经验”（Out-of-Body Experience,OBE）。&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能量滿滿的分享：如何關閉EGO？文殊菩萨如何帮我？如何跟指導靈要“電話號碼”？以什麼方式接受信息？如何在過山車上冥想？......每天，我都會寫下“與靈對話”.</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599/</link><pubDate>Sun, 04 Jan 2026 06:04:4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599/</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www.youtube-nocookie.com/embed/5lhec9-ETnY?si=fB_3aVdRtTBJSWWx"&gt;&lt;/ifram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23歲開始冥想有了神秘體驗，24歲第一次有了通感體驗，27歲第一次做了前世溯源......如今我像喜愛生命一樣喜愛死亡！</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597/</link><pubDate>Sat, 03 Jan 2026 05:55:5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597/</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www.youtube-nocookie.com/embed/VW0fdgwtSHo?si=YP62MaYCLIK4U_Oz"&gt;&lt;/ifram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Anita演讲视频：死过一次才学会爱</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590/</link><pubDate>Fri, 02 Jan 2026 06:19:5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590/</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player.bilibili.com/player.html?isOutside=true&amp;aid=45717469&amp;bvid=BV1Qb411v7yS&amp;cid=80086158&amp;p=1"&gt;&lt;/iframe&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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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span data-mce-type="bookmark"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 width: 0px; overflow: hidden; line-height: 0;" class="mce_SELRES_start"&gt;﻿&lt;/span&gt;&lt;span data-mce-type="bookmark"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 width: 0px; overflow: hidden; line-height: 0;" class="mce_SELRES_start"&gt;﻿&lt;/span&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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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span data-mce-type="bookmark"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 width: 0px; overflow: hidden; line-height: 0;" class="mce_SELRES_start"&gt;﻿&lt;/span&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做个普通人，比什么都好。</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578/</link><pubDate>Sat, 17 May 2025 05:52:1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057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4/04/00802.jpg" alt=""&gt;&lt;/p&gt;
&lt;p&gt;笔者从十六岁进入宗教，到现在彻底摆脱宗教，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lt;/p&gt;
&lt;p&gt;纵观全世界所有类型的宗教，你会发现它们无一例外的，都有着浓重的、大量的、系统性的主观臆造和深深的思想局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行禅</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642/</link><pubDate>Thu, 01 May 2025 06:11:0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642/</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open.douyin.com/player/video?vid=7268795708793163063&amp;autoplay=0"&gt;&lt;/iframe&gt;
&lt;iframe src="https://open.douyin.com/player/video?vid=7283278047162191162&amp;autoplay=0"&gt;&lt;/iframe&gt;
&lt;iframe src="https://open.douyin.com/player/video?vid=7415042034051910947&amp;autoplay=0"&gt;&lt;/iframe&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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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span data-mce-type="bookmark"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 width: 0px; overflow: hidden; line-height: 0;" class="mce_SELRES_start"&gt;﻿&lt;/span&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们永远都有重塑和改变自己的能力</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455/</link><pubDate>Tue, 01 Apr 2025 06:00:2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455/</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open.douyin.com/player/video?vid=7455376504239852800&amp;autoplay=0"&gt;&lt;/iframe&gt;
&lt;p&gt;&lt;span data-mce-type="bookmark"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 width: 0px; overflow: hidden; line-height: 0;" class="mce_SELRES_start"&gt;﻿&lt;/span&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冥想可能产生的副作用和心理健康问题。</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7638/</link><pubDate>Wed, 05 Mar 2025 06:00:3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763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4/02/00167.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lt;em&gt;本文根据知识共享许可从&lt;a href="https://theconversation.com/"&gt;The Conversation转载。阅读&lt;/a&gt;&lt;a href="https://theconversation.com/meditation-can-be-harmful-and-can-even-make-mental-health-problems-worse-230435"&gt;原文&lt;/a&gt;。&lt;/em&gt;&lt;/p&gt;
&lt;p&gt;谷歌翻译&lt;/p&gt;
&lt;p&gt;由于正念是一种可以免费在家练习的练习，因此它听起来像是缓解压力和心理健康问题的完美良药。正念是一种基于佛教的冥想，在冥想中，你会专注于意识到自己当下的感觉、想法和感受。&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江湖姐訪談】從去年到今年，我的靈魂“飛出去”將近50次......谁能跟我对上“暗号”？</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097/</link><pubDate>Mon, 20 Jan 2025 06:00:0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097/</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www.youtube-nocookie.com/embed/4dfStVj9dEo?si=PU9tF3FPDUdo0US2"&gt;&lt;/iframe&gt;
&lt;h2 id="ai-摘要"&gt;AI 摘要&lt;/h2&gt;
&lt;p&gt;这段视频采访了一位自称“灵性小白”的女士，她分享了自己从去年到今年灵魂“飞出去”近50次的神秘经历。她描述了在清醒状态下，灵魂脱离身体，进入其他维度，看到不同场景，听到不同音乐的体验。她还谈到了自己对能量场、松果体、以及宗教和灵性的理解，并提出了一个困扰她很久的“暗号”，希望有人能解答。她强调自己并非追求特异功能，而是将这些体验视为一种个人娱乐和对世界的探索。&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永言配命，自求多福，所以不要宿命论。</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074/</link><pubDate>Thu, 02 Jan 2025 06:00:1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074/</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https://open.douyin.com/player/video?vid=7437131803762216244&amp;autoplay=0"&gt;&lt;/iframe&gt;
&lt;p&gt;&lt;span data-mce-type="bookmark"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 width: 0px; overflow: hidden; line-height: 0;" class="mce_SELRES_start"&gt;﻿&lt;/span&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该孝顺父母，还是该追求我的理想？（一）</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045/</link><pubDate>Fri, 08 Nov 2024 06:47:4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045/</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1/12/%E5%85%8B%E9%87%8C%E5%B8%8C%E9%82%A3%E7%A9%86%E6%8F%908-201x300.png" alt=""&gt;&lt;/p&gt;
&lt;p&gt;克里希那穆提：&lt;/p&gt;
&lt;p&gt;生命永远不会帮助因恐惧而屈服的人&lt;/p&gt;
&lt;p&gt;生命是很奇怪的。&lt;/p&gt;
&lt;p&gt;一旦你非常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许多事情就会发生。生命会通过一个朋友、亲戚、老师、一位老奶奶或其他人来帮你如愿以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该孝顺父母，还是该追求我的理想？（三）</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032/</link><pubDate>Wed, 06 Nov 2024 06:28:0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803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4/05/00024.jpg" alt=""&gt;&lt;/p&gt;
&lt;p&gt;&lt;a href="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872"&gt;摘自《夕阳问答》024 夕阳 着&lt;/a&gt;&lt;/p&gt;
&lt;p&gt;问：我和我妈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我们互相不理解，她不支持我追求灵性和宗教道路，她希望我能找到一个稳定的死后工作，相亲生孩子，守在她身边过一辈子。所以对我来说和死了没什么区别！我到底应该是实现内心真正的渴望，还是牺牲自己，顺着她的意思呢？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孝？我觉得我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人受到伤害。&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高敏感人格的究极形态</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7366/</link><pubDate>Mon, 02 Sep 2024 05:44:0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7366/</guid><description>&lt;iframe src="//player.bilibili.com/player.html?aid=277705514&amp;bvid=BV1Rc411Z7z7&amp;cid=1311946812&amp;p=1"&gt;&lt;/iframe&gt;
&lt;p&gt;&lt;span data-mce-type="bookmark"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 width: 0px; overflow: hidden; line-height: 0;" class="mce_SELRES_start"&gt;﻿&lt;/span&gt;&lt;/p&gt;
&lt;p&gt;天涯神贴~高敏感人格的究极形态&lt;/p&gt;
&lt;p&gt;原作：九哥&lt;/p&gt;
&lt;p&gt;洞察力是高敏人群独有的强大天赋，但在未建立本自具足的内在系统和正确认之前，只会导致讨好型人格或过度感知危险，而特别缺乏安全感。但如果通过修炼开发了此天赋，高敏人不仅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还能高度觉知他人情绪，且不受影响并引导他人情绪。&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与神的对话》 ：注视你自己在镜子里的眼睛</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86/</link><pubDate>Mon, 10 Jun 2024 09:09:4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8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07/cartoon_space_image_space_and_satellite_02_widescreen_14120_9-1024x640.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与神对话》:&lt;/p&gt;
&lt;p&gt;尼尔：拉姆.达斯（Ram Dass）写过一本书叫《归于当下》（Be Here Now），还有最近的由艾克哈特.托尔写的《当下的力量》。&lt;/p&gt;
&lt;p&gt;神：达到这种状态的方法之一就是注视你自己在镜子里的眼睛。这是个看似简单却极其有用的工具。&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武志红深度对话“水哥”（王昱珩）</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6143/</link><pubDate>Sat, 13 Jan 2024 23:51:5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6143/</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武志红深度对话“水哥”的能力&lt;/strong&gt;&lt;/p&gt;
&lt;p&gt;第1集 | 深度对话“水哥”的能力（一） 引出“心流”的概念&amp;hellip;&lt;/p&gt;
&lt;p&gt;&lt;a href="https://www.douyin.com/video/7320166131610733878"&gt;https://www.douyin.com/video/7320166131610733878&lt;/a&gt;&lt;/p&gt;
&lt;p&gt;第2集 | 深度对话“水哥”的能力（二） 水哥证实“心流”的概念以及证伪了“刻意练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切终究会还给你自己</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763/</link><pubDate>Fri, 24 Nov 2023 11:50:3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76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11/00813.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均来自网络）&lt;/p&gt;
&lt;p&gt;我始終相信，&lt;/p&gt;
&lt;p&gt;在因果輪迴里，&lt;/p&gt;
&lt;p&gt;你給别人带來的痛苦、難過、沮喪、困擾、和負面情緒，&lt;/p&gt;
&lt;p&gt;最终會通過另一個人，或其他方式，還給你自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泰戈尔：用生命影响生命</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382/</link><pubDate>Thu, 16 Nov 2023 11:51:1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38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10/%E6%B3%B0%E6%88%88%E5%B0%94005.png" alt=""&gt;&lt;/p&gt;
&lt;p&gt;&lt;strong&gt;用生命影响生命&lt;/strong&gt;&lt;/p&gt;
&lt;p&gt;泰戈尔&lt;/p&gt;
&lt;p&gt;把自己活成一道光，&lt;/p&gt;
&lt;p&gt;因为你不知道，&lt;/p&gt;
&lt;p&gt;谁会借着你的光，走出了黑暗。&lt;/p&gt;
&lt;p&gt;请保持心中的善良，&lt;/p&gt;
&lt;p&gt;因为你不知道，&lt;/p&gt;
&lt;p&gt;谁会借着你的善良，走出了绝望。&lt;/p&gt;
&lt;p&gt;请保持你心中的信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冯唐：珍惜每一个不舒服和很难受。</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391/</link><pubDate>Tue, 17 Oct 2023 11:30:0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39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10/%E5%86%AF%E5%94%90.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成事心法》冯唐&lt;/p&gt;
&lt;p&gt;&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第二个我不去这些“身心灵”课的原因，就是我还认为，在现实中修行还是管用的，所以我还没有一定要到大海边、小树林去修行身心灵。&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尼古拉·特斯拉金句摘录</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139/</link><pubDate>Sat, 30 Sep 2023 11:48:4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139/</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9/%E7%89%B9%E6%96%AF%E6%8B%89005.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均来自网络）&lt;/p&gt;
&lt;p&gt;摘自《尼古拉特斯拉自传》&lt;/p&gt;
&lt;p&gt;尼古拉·特斯拉：&lt;/p&gt;
&lt;p&gt;*我只不过是一个被赋予了运动、情感和思想的“宇宙力机器”。&lt;/p&gt;
&lt;p&gt;*当天生的爱好发展成为一个强烈的愿望时，一个人会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他的目标大跨步地奔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尼古拉•特斯拉：如果科学界开始研究非物质领域的现象</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134/</link><pubDate>Fri, 22 Sep 2023 11:42:0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513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9/%E7%89%B9%E6%96%AF%E6%8B%89002.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均来自网络）&lt;/p&gt;
&lt;p&gt;尼古拉•特斯拉：&lt;/p&gt;
&lt;p&gt;「如果科学界开始研究非物质领域的现象，&lt;/p&gt;
&lt;p&gt;这一个世纪的进步绝对会超越过去所有的记录。」&lt;/p&gt;
&lt;p&gt;&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如果你想要了解宇宙的真理，&lt;/p&gt;
&lt;p&gt;就要開始思考這一切都和能量、頻率、共振有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愛”不是對任何東西的“喜歡”</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4719/</link><pubDate>Sat, 12 Aug 2023 11:05:1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4719/</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7/00124.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均来自网络）&lt;/p&gt;
&lt;p&gt;雖然幼兒就會“喜歡”或“不喜歡”，&lt;/p&gt;
&lt;p&gt;但“愛”可能比“喜歡”來得更早。&lt;/p&gt;
&lt;p&gt;前幾天讀到The Philosophical Review上的一篇論文，&lt;/p&gt;
&lt;p&gt;那哲學家說“愛”不是對任何東西的“喜歡”，而是“對關係的珍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关于正念练习的一些常见误解</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4072/</link><pubDate>Mon, 17 Apr 2023 11:28:0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407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4/00164.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正念疗法》(意)法布里奇奥·迪唐纳(Fabrizio Didonna)主编&lt;/p&gt;
&lt;p&gt;生活中我们经常心不在焉,我们会有很多东西消失。尽管这些发现会让我们不安,但是也有好消息,那就是正念是可以培养的。正如我们可以通过定期的体检来提高身体素质一样,我们也可以通过有意识的练习来培养正念。&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什么是正念疗法</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4083/</link><pubDate>Sun, 16 Apr 2023 11:40:4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408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4/00179.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均来自网络&lt;/p&gt;
&lt;p&gt;正念疗法（Mindfulness），被归类在第三波认知行为疗法，正念是一种专注于当下，全然开放的自我觉察，不需要带有自我批判的心态，改以好奇心和接纳，迎接内心和脑海的每个念头，也就是强调正视当下和觉察。正念疗法是由马萨诸塞大学的荣誉教授 Jon Kabat-Zinn（台译名：卡巴金），在20世纪70年代所提出的心理治疗方法，经由长时间的反应和文献报告，正念疗法对于精神官能症、焦虑症、思觉失调症、恐慌症、忧郁症、强迫症、重大创伤后症候群和慢性疼痛，都有相当程度的改善作用。&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爱因斯坦：我的世界觀</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3692/</link><pubDate>Thu, 23 Mar 2023 11:55:3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369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3/%E7%88%B1%E5%9B%A0%E6%96%AF%E5%9D%A6004.jpg" alt=""&gt;&lt;/p&gt;
&lt;p&gt;《我的世界觀》（What I Believe）
（爱因斯坦 1930年，發表於《論壇和世紀》第84卷）&lt;/p&gt;
&lt;p&gt;我們這些總有一死的人的命運多麼奇特！我們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只作一個短暫的逗留；目的何在，卻無從知道，儘管有時自以為對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從日常生活就可以明白：人是為別人而生存的──首先是為那樣一些人，我們的幸福全部依賴於他們的喜悅和健康；其次是為許多我們所不認識的人，他們的命運通過同情的紐帶同我們密切結合在一起。我每天上百次的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質生活都是以別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勞動為基礎的，我必須盡力以同樣的份量來報償我所領受了的和至今還在領受著的東西。我強烈地嚮往著儉樸的生活。並且時常發覺自己佔用了同胞的過多勞動而難以忍受。我認為階級的區分是不合理的，它最後所憑借的是以暴力為根據。我也相信，簡單淳樸的生活，無論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對每個人都是有益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爱因斯坦：科學與宗教</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3688/</link><pubDate>Tue, 14 Mar 2023 11:51:3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368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3/%E7%88%B1%E5%9B%A0%E6%96%AF%E5%9D%A6002.jpg" alt=""&gt;&lt;/p&gt;
&lt;p&gt;《科學與宗教》（On Science and Religion）
（爱因斯坦 1940年9月，發表於《自然》期刊）&lt;/p&gt;
&lt;p&gt;要我們對什麼是科學得出一致的理解，實際上並不困難。科學就是一種歷史悠久的努力，力圖用系統的思維，把這個世界中可感知的現象盡可能徹底地聯繫起來。說得大膽點，它是這樣一種企圖：要通過構思過程，後驗（posterior）地來重建存在。但我要是問自己，宗教是什麼，我可就不能那麼容易回答了。即使我找到了一個可能在這個特殊時刻使我滿意的答案，可是我仍然相信，我決不可能在任何情況下都會使所有對這個問題作過認真考慮的人哪怕在很小程度上表示同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爱因斯坦：宗教和科學</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3686/</link><pubDate>Sun, 05 Mar 2023 12:46:3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368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3/%E7%88%B1%E5%9B%A0%E6%96%AF%E5%9D%A6001.jpg" alt=""&gt;&lt;/p&gt;
&lt;p&gt;《宗教和科學》（Religion and Science）
（爱因斯坦 1930年11月，發表於《紐約時代雜誌》）&lt;/p&gt;
&lt;p&gt;人類所做和所想的一切都關係到滿足迫切的需要和減輕苦痛。如果人們想要瞭解精神活動和它的發展，就要經常記住這一點。感情和願望是人類一切努力和創造背後的動力，不管呈現在我們面前的這種努力和創造外表上多麼高超。那麼，引導我們到最廣義的宗教思想和宗教信仰的感情和需要究竟又是什麼呢？只要稍微考查一下就足以使我們明白，支配著宗教思想和宗教經驗生長的是各式各樣的情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做個內心光明的人</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3667/</link><pubDate>Sat, 04 Mar 2023 11:29:2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3667/</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3/03/00355.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均来自网络&lt;/p&gt;
&lt;p&gt;&lt;strong&gt;光由心造，命由己造。&lt;/strong&gt;&lt;/p&gt;
&lt;p&gt;心是身上的燈，心若光明，世界就光明。心若昏暗，世界就昏暗。心中有光，自予光芒。&lt;/p&gt;
&lt;p&gt;心理學家馬斯洛曾說：「心態若改變，態度跟著改變；態度改變，習慣跟著改變；習慣改變，性格跟著改變；性格改變，人生就跟著改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路西法效应</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2679/</link><pubDate>Thu, 01 Dec 2022 11:32:5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2679/</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2/12/00781.jpg" alt=""&gt;&lt;/p&gt;
&lt;p&gt;文章来自网络&lt;/p&gt;
&lt;p&gt;《路西法效应：好人是如何变成恶魔的》（The Lucifer Effect: Understanding How Good People Turn Evil）是美国心理学家菲利普·津巴多2007 年出版的作品。&lt;/p&gt;
&lt;p&gt;路西法是圣经中堕落的天使。在古希臘神話中，路西法名為晨曦之星福斯福洛斯，即晨星，是黎明前除了月亮之外，在天空中最亮的星体。根據《失樂園》，路西法在未墮落前，由於過度驕傲，而忘記祂是一個天使，意圖等同與神。率領天界三分之一的天使叛變，路西法極端驕傲和自信，认为祂可以取代上帝。不過，路西法和祂的軍隊都失敗了，因而被放逐，失去了所擁有的榮耀，被逐出天堂，直接墮入地狱。路西法在地獄里成為了魔王撒但，而追隨祂的墮落天使們則成為惡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稻盛和夫：享受獨處</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1321/</link><pubDate>Thu, 16 Jun 2022 11:30:2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132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2/06/00003.jpeg" alt=""&gt;&lt;/p&gt;
&lt;p&gt;稻盛和夫:享受獨處.傾聽內心&lt;/p&gt;
&lt;p&gt;當你的社交，已經不能帶給你快樂和能量，反而，是在消耗你的精力時，你就應該知道，你該捨棄了。&lt;/p&gt;
&lt;p&gt;否則往後的日子，只會越活越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稻盛和夫：不要期望人人都理解你</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1285/</link><pubDate>Fri, 10 Jun 2022 11:18:4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1285/</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2/06/00813.jpg" alt=""&gt;&lt;/p&gt;
&lt;p&gt;稻盛和夫：&lt;/p&gt;
&lt;p&gt;不要期望人人都理解你，&lt;/p&gt;
&lt;p&gt;你做的再好也不一定人人都喜欢，&lt;/p&gt;
&lt;p&gt;你做的再多也不一定人人都说好，&lt;/p&gt;
&lt;p&gt;一样的嘴，不一样的说法，&lt;/p&gt;
&lt;p&gt;一样的眼睛，不一样的看法，&lt;/p&gt;
&lt;p&gt;一样的心，不一样的想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联觉现象</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1061/</link><pubDate>Fri, 06 May 2022 11:10:1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106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2/05/%E8%81%94%E8%A7%89.jpeg" alt=""&gt;&lt;/p&gt;
&lt;p&gt;文章来自网络&lt;/p&gt;
&lt;p&gt;联觉（英语：Synesthesia），又译为通感或联感，是指一种感觉或认知的刺激，会自发引起第二种感觉或认知的出现。&lt;/p&gt;
&lt;p&gt;联觉感知因人而异。比如：字母及数字被认为具有固定的颜色。或者，数字、月份、日子会在空间中有确定的、精确的位置，例如，1980年的位置比1990年“更远”，或显示为三维地图，顺时针或逆时针的。联觉的联想也可以是各种感官或认知的任意组合。&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与神对话：关于昆达里尼</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28/</link><pubDate>Sun, 03 Apr 2022 11:19:4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2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1/12/83758PICjZT_1024-1024x567.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与神对话》 第三部&lt;/p&gt;
&lt;p&gt;请解释一下「提升」(elevated)。你用这个字是指什么？&lt;/p&gt;
&lt;p&gt;你们的生命是具体而微的宇宙。你，和你整个的肉体，都是由「原能」(译注：raw energy是未加工的，没有「对水」的能量，也就是精纯的能量。) 构成。这能量围着七个中心或脉轮(chakras)而聚集。要去研究这些脉轮及其意义。这方面的书不下千百本。这就是我以前所给与人类的智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与神对话：在光中合一</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33/</link><pubDate>Fri, 01 Apr 2022 11:09:4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3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1/12/00001.jpeg" alt=""&gt;&lt;/p&gt;
&lt;p&gt;摘自《与神对话》 第五部&lt;/p&gt;
&lt;p&gt;这样一种合一的状态是什么感觉？就算你现在只是沾到了那经验的边而已，你也已知道答案了。如果你只在冥想中短暂的做了这样的连接，你也已经知道答案了。如果你已经验过那最令人鼓舞的身体操练或经验之不可置信的狂喜了，那你也已知道答案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与神对话：第三眼的光</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27/</link><pubDate>Wed, 30 Mar 2022 11:21:2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27/</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2/03/%E5%92%92%E8%BD%AE024-800x798.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与神对话》 第四部&lt;/p&gt;
&lt;p&gt;然而，当你在思考时，你无法全然醒来。思考是另一种在梦境的形式。因为你在思考的东西是个幻想。那是没关系的。你活在幻想中，你将自己放在那里，所以你该对它加以思考。但记住，思维创造实相，所以，如果你曾创造一个你不喜欢的实相，就别再去考虑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心流</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0616/</link><pubDate>Wed, 23 Mar 2022 21:20:4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3061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2/03/00024.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维基百科&lt;/p&gt;
&lt;p&gt;心流（英语：Flow），或译神驰或沉浸等，描述了一种完全沉浸（专注）和完全投入于活动本身的心智状态和令人振奋的感觉。&lt;/p&gt;
&lt;p&gt;奇克森特米哈伊·米哈伊（Mihaly Csikszentmihalyi）被认为是心流理论的创造者，他透过观察生活的各个领域而得出该理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尼古拉·特斯拉：无线传输电力是可行的</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54/</link><pubDate>Sat, 19 Mar 2022 11:25:0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5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4/01/%E7%89%B9%E6%96%AF%E6%8B%89005.jpg" alt=""&gt;&lt;/p&gt;
&lt;p&gt;文章来自网络，原作者不详。&lt;/p&gt;
&lt;p&gt;1、尼古拉·特斯拉以无线传输电力的方式，直到一百年后的「理论科学界」才实验出来，2006年麻省理工学院最尖端的技术可以利用「谐振感应」将无线电力传输到三公尺，隔空点亮了60瓦的灯泡，超过三公尺距离就点不亮了，超过十公尺就没电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物质起源于思想，并非思想起源于物质</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68/</link><pubDate>Thu, 17 Mar 2022 11:47:2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6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2/03/00003.jpeg" alt=""&gt;&lt;/p&gt;
&lt;p&gt;文章来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科学家们现在离赶上那些关注意识首微型的古代神秘主义者的步伐愈来愈近，也越接近这样一个事实：意识是现实的演绎，不是那些突然显现的物质属性。现代大脑研究的先驱之一的WilderPenfield写了一本书，其中阐述了他作为一名神经外科医生的看法：意识并非源自大脑。第97届prestigious奖的得主Stanislav Grof M·D博士也认为意识是初级且没有位置的现象，它甚至超出了时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濒死体验：上帝之狂喜</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726/</link><pubDate>Wed, 16 Mar 2022 11:50:5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72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06/53cdcf6218479-1024x576.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死亡好过一切》凯文．威廉斯(Kevin R. Williams)&lt;/p&gt;
&lt;p&gt;濒死体验&lt;/p&gt;
&lt;p&gt;(三十五年前﹐珍史密斯在医院生第二胎﹐经历了临床死亡而有了濒死经验。)&lt;/p&gt;
&lt;p&gt;我完全有知觉。我处在黑暗中。我看不到任何东西。我自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我不该知道任何东西存在的﹐但我却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濒死经验的启示》木内鹤彦（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609/</link><pubDate>Fri, 03 Dec 2021 11:24:2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609/</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2/2020-10-11_163909-800x537-1.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二次和第三次濒死体验&lt;/strong&gt;&lt;/p&gt;
&lt;p&gt;经过第一次大病之后，木内无法继续原来的工作，于是回到故乡长野县，在小餐厅打工，晚上就扛着望远镜上山去观测星空，乐此不疲，每天睡眠时间很短，但依旧精神奕奕，可能是每天登山的功劳，身体也逐渐恢复过来。35岁时木内发现了“木内-中村彗星”，39岁时又发现了备受瞩目的“斯威夫特，塔特尔彗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濒死经验的启示》木内鹤彦（一）</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4136/</link><pubDate>Thu, 02 Dec 2021 11:20:2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413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0/10/2020-10-11_163909-800x537.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lt;/p&gt;
&lt;p&gt;木内鹤彦是日本彗星搜寻家，他经历了三次濒死体验，写了一本书《濒死经验的启示》。&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次濒死体验&lt;/strong&gt;&lt;/p&gt;
&lt;p&gt;木内鹤彦第一次濒死体验发生在1977年，当时木内22岁，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上肠间膜动脉性十二指肠闭塞，发病后马上送到医院，但最终宣告抢救无效死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丹尼白克雷（Dannion Brinkley）生命回顾得到的启示</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71/</link><pubDate>Mon, 08 Nov 2021 11:08:4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7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4/00623.jpg" alt=""&gt;&lt;/p&gt;
&lt;p&gt;文章来自网络&lt;/p&gt;
&lt;p&gt;回顾生命过程中，不只能够感受事件发生时，我与另一个人的感觉，也感受到他们所影响的下一个人的感觉，在一串连锁反应的情感中，体会着彼此对对方所造成的影响有多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亡.奇迹.预言》丹尼.白克雷的濒死体验（七）</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96/</link><pubDate>Sun, 07 Nov 2021 11:07:3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9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6/%E5%9B%BE%E7%89%87-1-250x300.png" alt=""&gt;&lt;/p&gt;
&lt;p&gt;死亡.奇迹.预言 Saved by the Light&lt;/p&gt;
&lt;p&gt;作者: 丹尼.白克雷 保罗.派瑞&lt;/p&gt;
&lt;p&gt;译者：罗若苹&lt;/p&gt;
&lt;p&gt;第二次死亡&lt;/p&gt;
&lt;p&gt;眼前一片黑暗，但是我听得到人声。&lt;/p&gt;
&lt;p&gt;“我对这个病人有种不祥的预感。”&lt;/p&gt;
&lt;p&gt;“我了解。他受到感染，身体很虚弱，他的心脏以前被闪电伤到，身体状况很糟。这是个大挑战。”&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亡.奇迹.预言》丹尼.白克雷的濒死体验（六）</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80/</link><pubDate>Sat, 06 Nov 2021 11:39:2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8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0/%E5%9B%BE%E7%89%87-1-250x300-1.png" alt=""&gt;&lt;/p&gt;
&lt;p&gt;死亡.奇迹.预言 Saved by the Light&lt;/p&gt;
&lt;p&gt;作者: 丹尼.白克雷 保罗.派瑞&lt;/p&gt;
&lt;p&gt;译者：罗若苹&lt;/p&gt;
&lt;p&gt;重建&lt;/p&gt;
&lt;p&gt;到了一九七八年，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几乎可以重新正常地走路，而且精神集中的程度，足够让我开始思考如何重建自己未来的生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亡.奇迹.预言》丹尼.白克雷的濒死体验（五）</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78/</link><pubDate>Fri, 05 Nov 2021 11:37:3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7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0/%E5%9B%BE%E7%89%87-1-250x300-1.png" alt=""&gt;&lt;/p&gt;
&lt;p&gt;死亡.奇迹.预言 Saved by the Light&lt;/p&gt;
&lt;p&gt;作者: 丹尼.白克雷 保罗.派瑞&lt;/p&gt;
&lt;p&gt;译者：罗若苹&lt;/p&gt;
&lt;p&gt;“巨大的珍珠门”&lt;/p&gt;
&lt;p&gt;在芝加哥时，有一个行动有点僵硬的女士来找我，她让我看她背部的伤。在一番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她马上告诉我她来参加座谈会的原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亡.奇迹.预言》丹尼.白克雷的濒死体验（四）</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76/</link><pubDate>Thu, 04 Nov 2021 11:35:37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7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0/%E5%9B%BE%E7%89%87-1-250x300-1.png" alt=""&gt;&lt;/p&gt;
&lt;p&gt;死亡.奇迹.预言 Saved by the Light&lt;/p&gt;
&lt;p&gt;作者: 丹尼.白克雷 保罗.派瑞&lt;/p&gt;
&lt;p&gt;译者：罗若苹&lt;/p&gt;
&lt;p&gt;救命之恩&lt;/p&gt;
&lt;p&gt;文章很短，但是那些字句，就像电击带给我的震撼一样，改变了我的生命。上面写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亡.奇迹.预言》丹尼.白克雷的濒死体验（三）</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74/</link><pubDate>Wed, 03 Nov 2021 11:33:5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7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0/%E5%9B%BE%E7%89%87-1-250x300-1.png" alt=""&gt;&lt;/p&gt;
&lt;p&gt;死亡.奇迹.预言 Saved by the Light&lt;/p&gt;
&lt;p&gt;作者: 丹尼.白克雷 保罗.派瑞&lt;/p&gt;
&lt;p&gt;译者：罗若苹&lt;/p&gt;
&lt;p&gt;起死回生&lt;/p&gt;
&lt;p&gt;我离开了水晶之城，渐渐隐入一种蓝灰色的大气中。这是我被电击后，第一次再回到同样的地方，所以我推测这里是我们进入灵界时，第一道须穿越的界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亡.奇迹.预言》丹尼.白克雷的濒死体验（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72/</link><pubDate>Tue, 02 Nov 2021 11:32:1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7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0/%E5%9B%BE%E7%89%87-1-250x300-1.png" alt=""&gt;&lt;/p&gt;
&lt;p&gt;死亡.奇迹.预言 Saved by the Light&lt;/p&gt;
&lt;p&gt;作者: 丹尼.白克雷 保罗.派瑞&lt;/p&gt;
&lt;p&gt;译者：罗若苹&lt;/p&gt;
&lt;p&gt;知识之盒&lt;/p&gt;
&lt;p&gt;我一直等到他们全都出现在平台后面后，才有机会把他们瞧个清楚。总共有十三个光灵，沿着平台肩并肩站着。也许是借着某种形式的心灵感应，我了解到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他们各自代表着人类的一种不同的情绪以及心理特质。比如说，一个是浓烈热情，另一个是风雅善感。一个是大胆而精力充沛，另一个则是忠心耿耿。以人类的话来讲，他们就好像是各代表着十二星座中的一个。用心灵术语来说，这些光灵又远远超出了那些星座所代表的意义。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们所散发出来的情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亡.奇迹.预言》丹尼.白克雷的濒死体验（一）</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68/</link><pubDate>Mon, 01 Nov 2021 11:27:5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16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0/%E5%9B%BE%E7%89%87-1-250x300-1.png" alt=""&gt;&lt;/p&gt;
&lt;p&gt;死亡.奇迹.预言 Saved by the Light&lt;/p&gt;
&lt;p&gt;作者: 丹尼.白克雷 保罗.派瑞&lt;/p&gt;
&lt;p&gt;译者：罗若苹&lt;/p&gt;
&lt;p&gt;丹尼.白克雷两次生命回顾得到的启示&lt;/p&gt;
&lt;p&gt;回顾生命过程中，不只能够感受事件发生时，我与另一个人的感觉，也感受到他们所影响的下一个人的感觉，在一串连锁反应的情感中，体会着彼此对对方所造成的影响有多深。(P.27)&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尼古拉 特斯拉（三）</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028/</link><pubDate>Mon, 18 Oct 2021 11:50:2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02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0/00619.jpg" alt=""&gt;&lt;/p&gt;
&lt;p&gt;文章转载自网络。&lt;/p&gt;
&lt;p&gt;有一天他使用这样大的电流进行试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竟然造成了一片浓雾。那时外面下着薄雾，但当他接通电流时，实验室里的雾气变得如此浓厚，甚至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他根据这一情况，说他作出了一项重要发现，“我深深相信”，他后来说，“我们可以在干旱地区修建一座适当结构的装置，按照观测情况和一定的规则进行操作，通过它将取之不尽的海水抽上来灌溉土地，生产动力。如果在我有生之年无法实现，也会另外有人办到这点。总之我相信我的看法是对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尼古拉 特斯拉（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026/</link><pubDate>Sun, 17 Oct 2021 11:52:5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02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10/00620.jpg" alt=""&gt;&lt;/p&gt;
&lt;p&gt;文章转载自网络。&lt;/p&gt;
&lt;p&gt;当特斯拉产生旋转磁场的想法时，他瞬息间发现整个宇宙是由一曲交流电的交响乐组成的，到处洋溢着以广阔的八度音域奏出的和弦。60周／秒交流电不过是低八度音的单个音符。在高八度音当中，有一个达到每秒几十亿周的频率，这就是可见光。他觉得，对他的低频交流电和光波之间的整个电振动范围进行研究，会使他进一步了解宇宙的交响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尼古拉 特斯拉（一）</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44/</link><pubDate>Sat, 16 Oct 2021 11:31:1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4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03/pic1137-300x225.jpg" alt=""&gt;&lt;/p&gt;
&lt;p&gt;文章转载自网络。&lt;/p&gt;
&lt;p&gt;他后来叙述说。往往在遇到强烈闪光时，在我眼前便出现各种影像，使我看不清真正的物体，打乱我的思路和行动，这叫人感到特别痛苦。，这些影像都是我实际看到过的事物和场合的景像，而不是我的臆想。如果有人对我说出一个词，那么这个词所示意的物体的影像，便在我眼前生动地浮现出来，有时候我都无法分清，究竟我看到的是否真有其事。这使我万分难受和焦急。我请教那些学心理学的或者生理学的研究人员，但是没有一个人能令我满意地解释清楚这种现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秘密之书-凯巴莱恩》（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008/</link><pubDate>Fri, 15 Oct 2021 11:33:3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800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11/00625.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凯巴莱恩》&lt;/p&gt;
&lt;p&gt;这本一百多年前的哲学思想书籍《凯巴莱恩》，又译名为《秘密之书》。是赫尔墨斯的神秘学说。在古埃及人心中，赫尔墨斯为人类抄写着上帝的口谕，他的名字代表着无上伟大的地位。从古希腊与古埃及的传说来看，赫尔墨斯的智慧对古文明国家的影响力已然不言而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秘密之书-凯巴莱恩》（一）</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91/</link><pubDate>Thu, 14 Oct 2021 11:28:0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9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11/00624.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凯巴莱恩》&lt;/p&gt;
&lt;p&gt;这本一百多年前的哲学思想书籍《凯巴莱恩》，又译名为《秘密之书》。是赫尔墨斯的神秘学说。在古埃及人心中，赫尔墨斯为人类抄写着上帝的口谕，他的名字代表着无上伟大的地位。从古希腊与古埃及的传说来看，赫尔墨斯的智慧对古文明国家的影响力已然不言而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金山活佛神异录：真身是永久不会死的。</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6650/</link><pubDate>Wed, 02 Jun 2021 11:38:0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665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21/05/%E9%87%91%E5%B1%B1%E6%B4%BB%E4%BD%9B002.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金山活佛神异录》&lt;/p&gt;
&lt;p&gt;金山活佛皈依弟子之中，军政学警，士农工商，什么样的各界人士都有。
最有趣的是李长江团长。
他皈依金山活佛，不是因为闻法有悟而皈依，也不是因为有病请求活佛治愈而皈依，更不是为了别人劝说接引而皈依，说起来也很有趣味。
谈起李长江来，凡是江苏的人，都知道他是江苏六台人。
他是在当江苏保安团团长时，皈依金山活佛的。
他是军人，又是高头大马的壮汉，过惯了行军打仗的生活，跑起路来箭步如飞，他常常到金山玩。
看见金山活佛的样子，很有趣，夏天穿著冬天的棉袄、棉袜、棉靴，毫不畏热，头上还戴上一顶合掌尖帽子，安闲自在，大有‘三界火宅，我土安然’之感。
因为李长江与活佛常常见面，有时也说几句取笑的话。
那天又看到活佛戴著合掌尖帽子，罩到鼻子上，双目下垂，慢慢的闲静的走著，看他一点火气也没有。
李团长说：‘活佛，你夏天穿冬衣，当然稀奇，可是你还是怕热，我看你跑起路来这样的慢，就是怕热的证明，你如果跑起路来也有我快，相信你也穿不住棉衣，也会和我们一样的要穿单衣了。’
金山活佛笑笑说：‘不见得吧！你跑起路来也不见得比我快，或者不如我，也说不定。’
李团长听活佛这句话，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一个时代的军官，冲锋陷阵的健儿，怎么跑步没有和尚快？
尤其是活佛，看他跑起路来，像似在看著地上的蚂蚁跑步，唯恐脚下踏死了蚂蚁；军人走路如快马一样的快，看活佛走路比老牛拉车还要慢。
他能跑得快，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李团长马上就说：‘活佛；你说你跑得快，我们找一天比赛一下好不好？’
哪知金山活佛也不甘示弱的说：‘可以的，你订时间，你如可以到山上去逛逛，我必定奉陪。’
李团长大喜说：‘就是明天，星期日，我陪活佛跑跑看，公众号轻口味故事一言为定。’
第二天李团长，全副装束，预备与金山活佛赛跑，看看金山活佛仍然棉袍、棉鞋、棉袜的。
一僧一俗，一文一武，结伴出游，倒也显得很轻松。
起初还是跑平路，也还相安无事。
后来活佛领著李团长，走上崎岖的山径。
同时活佛引著李团长专走无石阶可爬的山路，壁立千仞的高山，活佛也拉树攀藤缘石而上。
李团长开始时充著好汉，跟著活佛爬山越岭，后来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汗流如雨，气喘如牛，败下阵来。
可是活佛却在前面安闲自在，履险如夷的走著。一点也不吃力，不慌忙。
李团长看他就像三国演义上的诸葛亮，有缩地法似的，慢慢的在前面跑，李团长在后边怎样追也追赶不上，累得全身大汗。
从上午跑到下午，不知走了多少高山平地，回到家中已经是汗流浃背，筋疲力竭了。
再看看金山活佛，还是如平常一样，穿著棉衣，一滴汗也没有流，仍然是悠闲自在。
这样，怎不使李团长五体投地，佩服不已呢？
这时他才知道他是一位有修有证的活佛，遂虔诚的执弟子礼，皈依了金山活佛。
李长江自从皈依了金山活佛，对师父的恭敬，在军人中是很少看到的。
他后来由团长、旅长、师长，一直到总司令。
虽然是做了大官儿，可是他自从皈依活佛后，看见出家人总要礼拜；就是在街上遇见了出家人，也是既恭且敬的喊声：‘师父。’
从不以自己的官大位尊而傲慢，同时也做了佛教的有力护法，保护佛教。
活佛为他虔诚而感动，曾对他说：‘你若干年后，如有生命危险的灾难，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当现身救你。’
后来长江，有了什么急难危险时，就虔诚的呼喊活佛的名号。真是有求必应，可以转危为安。
金山活佛于一九三五年，在南洋大金塔圆寂后，李长江闻知他师父圆寂的消息，悲恸哀号，感悼不已。
数年后，有一次李长江午睡后出来，看见金山活佛坐在他客厅里。
李长江马上下跪顶礼，口喊‘李长江拜师父！’
然后说：‘师父！你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先通知弟子，多年不见，把弟子想坏了！’
活佛说：‘我来很久了，因为你在午睡，不愿惊动你，这次特地来看看你，我也很挂念你。’
李长江突然想起活佛，已经在缅甸大金塔圆寂了，火化所得的舍利子也已经取回来供养在金山江天寺，他还去看过，拜过……
今天白日，为什么活佛会亲身出现到自己家中来呢？
因此便说：‘师父！你不是某年在大金塔圆寂了，为什么今天又能来看弟子呢？’
活佛笑答道：‘那是假的身躯，遮人眼目的，真身是永久不会死的。’
说过此话以后，忽然不见了。
李长江又惊又喜，惊的是活佛白天现身到他家中，喜的是师父仍然没有忘记了他。
只要他有急难，活佛一定会解救他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聆听内在的指引，成为自己---Anita</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65/</link><pubDate>Wed, 16 Dec 2020 11:02:4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65/</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6/06/00359.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死过一次才学会爱》Anita Moorjani 艾妮塔穆札&lt;/p&gt;
&lt;p&gt;我知道这句话我已经说过，但我还是不厌其烦地再说一次——我现在的人生源自喜乐而非恐惧。这是我在濒死经验之前与之后最大的差别。&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马斯洛的“高峰体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29/</link><pubDate>Thu, 10 Dec 2020 11:18:2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29/</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6/01/00269.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自我实现的人》马斯洛。&lt;/p&gt;
&lt;p&gt;高峰体验与最佳状态显然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在很大程度上，高峰体验就是最佳状态本身。马斯洛在很多地方论述了高峰体验。他认为，高峰体验是一种强烈的同一性体验。为了说清楚这种同一性体验，马斯洛从不同的角度反复地来表达。马斯洛下面的这些描述看起来有重复之感，但是，实际上，它们对于我们多方位地理解高峰体验，找到自己关于高峰体验的感觉都是有帮助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绘画神童艾奇斯：什么是爱？</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414/</link><pubDate>Sun, 11 Oct 2020 11:42:2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41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pic/44491795453257.jpeg" alt=""&gt;&lt;/p&gt;
&lt;p&gt;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爱是一切的答案，在视频中Akiane亲自鼓励人们践行茹素的生活。今年15岁的美国少女AkianeKramarik（艾奇斯·卡玛瑞克）已经是一位很有成就的画家和诗人。她还懂俄语，立陶宛语，还会作曲。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爱因斯坦的三次演讲</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431/</link><pubDate>Sat, 26 Sep 2020 11:50:3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43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9/2.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lt;/p&gt;
&lt;p&gt;“我从来不把安逸和快乐看作是生活目的本身——这种伦理基础，我叫他猪栏的理想。照亮我的道路，并且不断地给我新的勇气去愉快地正视生活的理想，是善、美和真。要是没有志同道合者之间的亲切感情，要不是全神贯注于客观世界——那个在科学与艺术工作领域永远达不到的对象，那么在我看来，生活就会是空虚的。人们所努力追求的庸俗的目标——财产、虚荣、奢侈的生活——我总觉得都是可鄙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与神对话-日行的静观</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940/</link><pubDate>Fri, 28 Aug 2020 11:28:0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94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05/00305.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与神对话》&lt;/p&gt;
&lt;p&gt;神：我也很高兴。我们在这三部曲中所想要做的就是这个¬¬¬——让你们清楚明白。现在你们已经清楚明白了何以灵魂在“死”后可以很高兴，而并不必然是懊悔曾经活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Anita Moorjani濒死体验及痊愈</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58/</link><pubDate>Sun, 23 Aug 2020 11:30:5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5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5/anita-thumbnail-3.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均来自网络）&lt;/p&gt;
&lt;p&gt;注：这是Anita Moorjani 2006年8月送交“濒死经验研究基金会”的濒死经验叙述原文。网站站主Dr. Jeffrey Long是肿瘤科医生，他收到Anita的报告后数小时便与她联络，进一步询问了些后续问题后，便把她濒死经验的叙述原文登载到网站上。没多久，Anita的故事便透过电邮广为流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中国科学院朱清时：量子意识</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66/</link><pubDate>Sun, 25 Sep 2016 10:10:1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46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pic/33994757290811.jpe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lt;strong&gt;朱清时，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前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委员、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中国绿色化学的主要倡导者和组织者、南方科技大学创校校长、1994年获海外华人物理学会亚洲成就奖和汤普逊纪念奖。&lt;/strong&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这一生，至少当一次傻瓜》感受生命</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096/</link><pubDate>Fri, 04 Apr 2014 13:44:1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09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4/04/292-1102011t54147.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木村阿公虽然长得像阿公，但其实还没有六十岁，皱纹与黝黑的皮肤可能是农夫本色；不见的牙齿则是曾因为外出打工被黑道打断，他觉得这缺牙是去捍卫苹果的纪念品；但是他的笑容，是连写作者都说「我很努力思考该如何向读者传达他的笑容，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爽朗的笑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神圣源头的各种化身和咒语</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07/</link><pubDate>Wed, 12 Mar 2014 11:35:4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07/</guid><description>&lt;p&gt;意识内化整理汇编&lt;/p&gt;
&lt;p&gt;上帝：God 神的名字还有：哈瑞，帕若玛拉玛，安拉，阿拉伊，耶兹单，阿乎若玛兹达，上帝，AUM.&lt;/p&gt;
&lt;p&gt;Lord：主，耶和华，至高全能慈爱的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二十世纪美国预言家珍妮·狄克逊</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09/</link><pubDate>Fri, 07 Mar 2014 11:20:2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09/</guid><description>&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 &lt;/p&gt;
&lt;p&gt;珍妮·狄克逊(Jeane Dixon, 1904年1月3日 &amp;ndash; 1997年1月25日)
德国移民后裔，出生于美国威斯康星州。二十世纪美国著名的占星家及特异功能者。曾挑战大预言家诺查丹玛斯的预言，认为人类不会在1999年灭亡，而东方将拯救世界。其预言准确无误，许多国家的政要名流纷纷向她请教，以至使她成为20世纪内最令人好奇的女性。1997年1月25日，珍妮·狄克逊因心血管病在华盛顿去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过一次才学会爱》Anita Moorjani 艾妮塔穆札</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29/</link><pubDate>Sun, 16 Feb 2014 20:20:4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29/</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4/02/09-1024x640.jpg" alt=""&gt;&lt;/p&gt;
&lt;p&gt;—— **转载自：**爱之书&lt;/p&gt;
&lt;p&gt;0:01艾妮塔‧穆札尼&lt;/p&gt;
&lt;p&gt;0:04艾妮塔‧穆札尼 于「美国亚利桑纳州.喜多纳市.创意生活中心) 2013年3月23日
「新天堂.新地球」与「芥菜种事业」赞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前世今生轮回文字资料集</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52/</link><pubDate>Mon, 20 Jan 2014 17:46:1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5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4/01/t01a89badb3f769eee9-1024x640.jpg" alt=""&gt;&lt;/p&gt;
&lt;p&gt; 文章来自网络&lt;/p&gt;
&lt;p&gt;英国纪录片《这个男孩以前活过》&lt;/p&gt;
&lt;p&gt;2006年被英国电视五台录制的纪录片《这个男孩以前活过》轰动世界。一位幼童的离奇经历同时也被英国《太阳报》于2006年9月15日报道：居住在英国格拉斯哥市六岁的卡梅伦-兰姆经常向家人讲他的母亲和家庭，并在纸上画他的家——一座海滨白房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特斯拉对爱因斯坦相对论的驳斥</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71/</link><pubDate>Sat, 28 Dec 2013 09:48:4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17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12/%E7%89%B9%E6%96%AF%E6%8B%891.png" alt=""&gt;&lt;/p&gt;
&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12/%E7%88%B1%E5%9B%A0%E6%96%AF%E5%9D%A6.png" alt=""&gt;&lt;/p&gt;
&lt;p&gt;文章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
&amp;hellip;amagnificent mathematical garb which fascinates, dazzles and makes people blind to the underlying errors. The theory is like a beggar clothed in purple whom ignorant people take for a king &amp;hellip; its exponents are brilliant men but they are etaphysicists rather than scientists &amp;hellip;（New York Times, 11 July 1935, p 23,
c.8）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湛蓝小孩,艾奇恩·卡玛瑞克(Akiane Kramarik)</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203/</link><pubDate>Sun, 01 Dec 2013 22:49:1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203/</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文章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strong&gt;&lt;/p&gt;
&lt;p&gt;湛蓝小孩Akiane是一位15岁茹素的绘画神童，绘画灵感都是来自上界,她的画充满了灵性与情感，Akiane从四岁开始即从上帝领受许多异象，六岁时拿起画笔作画，Akiane开始向母亲仔细地描述她在天堂看到的景象，她说在那裡有千百种颜色是我们还不知道的。一个15岁小女孩，画出如此惊人的作品，真是让人赞不绝口、叹为观止，在当今国际绘画界，这是一个活着的见证，也是一个神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爱因斯坦《我的信仰》1921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奖演讲辞</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208/</link><pubDate>Fri, 29 Nov 2013 14:06:3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20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11/546b16f6e0b73-1024x576.jpg" alt=""&gt;&lt;/p&gt;
&lt;p&gt;1.我的世界观&lt;/p&gt;
&lt;p&gt;我们这些总有一死的人的命运是多么奇特呀！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目的何在，却无所知，尽管有时自以为对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从日常生活就可以明白一些人，他们的喜悦和健康关系着我们自己的全部幸福；然后是为许多我们所不认识的人，他们的命运通过同情的纽带同我们密切结合在一起。我每天上百次地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依靠着别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劳动，我必须尽力以同样的分量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我强烈地向往着俭朴的生活，并且时常为发觉自己占用了同胞的过多劳动而难以忍受。我认为阶级的区分是不合理的，它最后所凭借的是以暴力为根据。我也相信，简单淳朴的生活，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对每个人都是有益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平方英寸的寂静</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224/</link><pubDate>Tue, 19 Nov 2013 11:49:0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22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pic/14694710290900.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 &lt;/p&gt;
&lt;p&gt;三十年来，Gordon Hempton环绕了地球三次，为的是收集世界各地的自然声音。与其他环境议题一样，Gordon Hempton发现自然界的寂静正在不断被人类入侵，为了保存声音领域的纯洁，他发起「一平方英寸的寂静」计划，希望世人能把「寂静」重现，因为「寂静不是令东西消失，而是让所有东西呈现」，只要我们静下来，便会听到大自然的奏乐，那是影响我们身心灵的谐和音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集中营内的蝴蝶和参透生死的罗斯医生</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10/</link><pubDate>Thu, 12 Sep 2013 13:04:5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1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pic/49142607652189.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对不少从事临终照顾的人士来说，伊莉萨白．库伯勒．罗斯医 (Elisabeth Kübler-Ross)是位重要人物。这位生于瑞士的心理医生对死亡的研究，把西方医学对濒死病患者的处理从阴暗冰冷中带回阳光之下。她透过文字和行为，把关怀一词变成给濒死病人的处方药物，也把同理心加入了照料他们的医学程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美国脑科学家亲历见证佛陀的“开悟”的秘密</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12/</link><pubDate>Wed, 11 Sep 2013 10:50:4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12/</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9/%E9%A3%8E%E6%99%AF012.jpg" alt=""&gt;&lt;/p&gt;
&lt;p&gt;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2008-5-12日美国《时代》杂志选出2008年最具影响力100位世界人物，美国印地安纳大学医学院女神经解剖学家、哈佛医学院毕业泰勒博士被选入名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真的有天堂(Heaven Is For Real)Colton Burpo的濒死经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00/</link><pubDate>Thu, 29 Aug 2013 12:55:2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0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8/16%E5%B9%B4%E5%89%8D%E7%94%B1%E5%93%88%E5%8B%83%E5%A4%AA%E7%A9%BA%E6%9C%9B%E8%BF%9C%E9%95%9C%E6%8B%8D%E6%91%84%E7%9A%84%E5%AE%87%E5%AE%99%E4%B8%AD%E7%9A%84%E5%A4%A9%E5%9B%BD%E4%B8%96%E7%95%8C.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h3 id="美国一位3岁男童魂游天堂"&gt;美国一位3岁男童魂游天堂&lt;/h3&gt;
&lt;p&gt;美国一位男童3岁时因盲肠破裂动手术，濒危之际，灵魂出窍上天堂，不但坐在耶稣腿上，还见到了因妈妈流产、来不及出世的姊姊。令人惊讶的是，他的父母亲从未告诉过他这段往事。他的牧师父亲相信这是神迹，并将儿子7年前的经历写成书：《天堂真的存在》（Heaven Is For Real），在美国一度登上畅销书榜首。去年11月FoxNews报导了这个男童的故事后，他上天堂的经历一直受到极大的关注，作为“天堂存在”的佐证，至今很多国家的媒体还在持续跟踪报导。寇顿魂游天堂这名男孩名叫寇顿（Colton Burpo），3岁时盲肠破裂，医生误诊为感冒，危在旦夕，要急动手术，爸爸妈妈祈祷求主让孩子平安度过一劫。小寇顿身在手术桌上，却魂游天堂，坐在耶稣腿上、听天使唱歌，更遇上在妈妈腹中夭折的姊姊──爸爸妈妈从未告诉他有这个姊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抛开恐惧.永恒的自己--《死过一次才学会爱》</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68/</link><pubDate>Sun, 07 Jul 2013 15:02:3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68/</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7/85-1024x640.jpg" alt=""&gt;&lt;/p&gt;
&lt;p&gt;摘自《死过一次才学会爱》Anita Moorjani 艾妮塔穆札&lt;/p&gt;
&lt;p&gt;**16 **&lt;strong&gt;抛开恐惧，才是我复活的关键&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在濒死经验中对生命有了透彻的了解，每次跟大家分享我的故事时，最多人问我的问题就是..妳为什么会得癌症？其实我能了解为什么多数人对这个问题最感兴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问答集---《死过一次才学会爱》</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70/</link><pubDate>Sun, 07 Jul 2013 14:09:19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70/</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7/546ae76b3d288-1024x640.jpg" alt=""&gt;&lt;/p&gt;
&lt;p&gt; &lt;/p&gt;
&lt;p&gt;摘自《死过一次才学会爱》 &lt;/p&gt;
&lt;p&gt; &lt;/p&gt;
&lt;p&gt; “然后我突然明白了真相，上帝不是一种存在，而是一种存在状态&amp;hellip;&amp;hellip;而我现在就处于那种状态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天堂教我的七堂课》丹尼.白克雷的濒死体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93/</link><pubDate>Fri, 28 Jun 2013 15:30:0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69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6/%E5%9B%BE%E7%89%87-1-250x300.png" alt=""&gt;&lt;/p&gt;
&lt;p&gt;天堂教我的七堂课&lt;/p&gt;
&lt;p&gt;Secrets of the Light：Lessons from Heaven&lt;/p&gt;
&lt;p&gt;丹尼·白克雷、凯萨琳·白克雷著&lt;/p&gt;
&lt;p&gt;张国仪译&lt;/p&gt;
&lt;p&gt;纽约时报畅销作家丹尼·白克雷&lt;/p&gt;
&lt;p&gt;继《死亡·奇迹·预言》之后又一力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拙火经验案例汇集</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33/</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19:17:2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3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5/22904301_22904301_1372859989703_mthumb.jpg" alt=""&gt;&lt;/p&gt;
&lt;p&gt;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一位计算机程序设计师渥尔夫，回忆起他十二岁时经验到的奇特现象，回顾起来，算是他第一次拙火的觉醒。那时，他正参加一项速算比赛。当老师读第一道问题时，渥尔夫感到异常兴奋，而他的身体正以某种内在能量震动着。然后，「我注意到有光亮穿越和围绕着我——一道从未如此明亮的光。这是种好的感觉，『活』的感觉，而非生病的感受」。&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拙火经验》摘录</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34/</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20:45:1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3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5/67-1024x640.jpg" alt=""&gt;&lt;/p&gt;
&lt;p&gt;图文来自网络&lt;/p&gt;
&lt;p&gt;普遍能源座落於人類身體中相當於肛門範圍。這是沿著身體軸線散布的七個主要中心或能源位置的第一個。這些中心或「脈輪」（cakras）－－通常被描繪成和每個中心不同能量形式相對應的不同數目花瓣的蓮花。這些中心點現在是，過去也是能源的器官或四肢。它們是侷限住的生物能量漩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美国预言家珍妮-狄克逊三次看到东方圣人诞生的异象</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79/</link><pubDate>Sat, 27 Apr 2013 13:37:10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79/</guid><description>&lt;p&gt;（JeaneDixon, 1918-1997）&lt;/p&gt;
&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4/B1.jpeg" alt=""&gt;&lt;/p&gt;
&lt;p&gt; &lt;/p&gt;
&lt;p&gt;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 &lt;/p&gt;
&lt;p&gt;珍妮说：“人类无需对诺查丹玛斯的预言感到恐怖。1999年人类不会灭亡，拯救人类的希望在东方，西方只代表事物的终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海奥华预言》、《阿米星星的孩子》精选语录</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84/</link><pubDate>Thu, 25 Apr 2013 23:17:4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884/</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pic/40161096503873.jpeg" alt=""&gt;&lt;/p&gt;
&lt;p&gt;  &lt;/p&gt;
&lt;p&gt;海奥华语录：&lt;/p&gt;
&lt;p&gt;1、宇宙法则是无情的。它严格地发挥着作用。就像行星得绕着太阳运行一样。如果你犯了错误，你就得受罚&amp;mdash;也许是立刻，也许是十年后，也许是十个世纪后，都有可能。但错误必须得到纠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有死亡经验》又名《灵魂出窍4hr》</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48/</link><pubDate>Tue, 09 Apr 2013 14:54:18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48/</guid><description>&lt;h1&gt;&lt;/h1&gt;
&lt;p&gt;Oprah Winfrey Interviews Betty Eadie&lt;/p&gt;
&lt;p&gt; &lt;/p&gt;
&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4/56f58PICri8_1024-1024x710.jpg" alt=""&gt;&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我有死亡经验》&lt;/p&gt;
&lt;p&gt;当灵魂脱离身体，回头看顾自己时，竟发现那仅仅是个似曾相识的陌生人！&lt;/p&gt;
&lt;p&gt;在穿越一条长而漆黑的隧道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包围住贝蒂全身；在这光明里，有许多永恒的朋友前来开启记忆，还有信仰一生的上帝解答种种疑问。至此，才蓦然惊觉，原来现在的灵，才是真正的自己&amp;hellip;&amp;hellip;&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福从天降的试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67/</link><pubDate>Thu, 04 Apr 2013 11:30:44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67/</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4/16112F02358-1-1024x576.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strong&gt;69岁的德国人海德玛丽·施维尔默没房没车，甚至连钱包都没有。199&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6&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年辞职，退掉租房，所有财产送人，开始流浪生活，帮人做园艺、清洁换取食物和栖息之所。她把经历著书《福从天降的试验》，并一夜成名，获得丰厚稿酬。——这是什么生活哲学？生活方式？&lt;/strong&gt;&lt;/strong&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特斯拉的神秘经验</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86/</link><pubDate>Thu, 28 Mar 2013 14:21:3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386/</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3/%E7%89%B9%E6%96%AF%E6%8B%89.png" alt=""&gt;&lt;/p&gt;
&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3/%E7%89%B9%E6%96%AF%E6%8B%891.png" alt=""&gt;&lt;/p&gt;
&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3/%E7%89%B9%E6%96%AF%E6%8B%892-300x225.png" alt=""&gt;&lt;/p&gt;
&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3/03/%E7%89%B9%E6%96%AF%E6%8B%893-300x245.png" alt=""&gt;&lt;/p&gt;
&lt;p&gt;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我的迟迟觉醒，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我少年时期，经常受到眼前一种奇特景象的折磨，它们的出现往往伴随着强光，破坏我的视力，使我看不清真正的物体，并且干扰我的思想和行动。那些呈现在我眼前的景象，根本不是自己的主观臆想，都是我以前实际看到过的。当有人跟我说起一个词的时候，那个词特指的景象就会栩栩如生地浮现在我眼前，有时我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看到的事物是否真实存在。这让我极为不适和惊恐不安。我请教过很多生理学和心理学方面的专业人士，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圆满地解释这一奇特现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乌克兰深山出现惊人的“布罗肯幻象”</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03/</link><pubDate>Thu, 27 Dec 2012 20:19:1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03/</guid><description>&lt;p&gt;文章来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乌克兰南部克里米亚(Crimea)的恰特尔达格山(Chatyr-Dag)，惊现被七彩光环包围的“人形”。拍到影像的是乌克兰摄影师巴耶夫斯基(Mikhail Baevsky)，他与一群登山客在恰特尔达格山时，亲眼见到这种景象，画面没有PS，“现实”就是这么“迷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玛尼克亚玛---仰赖上帝维生的神秘瑜伽行者</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53/</link><pubDate>Mon, 10 Dec 2012 22:27:37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55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12/%E7%8E%9B%E5%B0%BC%E5%85%8B%E4%BA%9A%E7%8E%9B-300x116.png" alt=""&gt;&lt;/p&gt;
&lt;p&gt;「师徒之间」&lt;/p&gt;
&lt;p&gt;文章来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一）&lt;/p&gt;
&lt;p&gt;玛尼克亚玛于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周五，生于印度卡纳塔克邦美丽村庄马拉巴德，她出生于良辰吉时。人们认为她的星象已显示她注定成为瑜伽知识之光的启蒙者，她是印度虔诚夫妇布加帕及阿莎玛的第四个、也是最小的孩子，虽然他们都不会读写，但都虔诚奉守长辈和祭祀所建议的仪礼。玛尼克亚玛的父母非常穷，她的出生更加重他们的负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麦田圈里的顶轮图</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713/</link><pubDate>Fri, 22 Jun 2012 14:36:33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71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pic/41182447112448.jpeg" alt=""&gt;&lt;/p&gt;
&lt;p&gt;&lt;img src="../../pic/45134696748270.jpeg" alt=""&gt;&lt;/p&gt;
&lt;p&gt;&lt;img src="../../pic/30723019342864.jpeg" alt=""&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十二个脉轮——节选自《地球生命图书馆》</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911/</link><pubDate>Thu, 10 May 2012 10:35:0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911/</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05/2058_G_1446853913852-2.png" alt=""&gt;&lt;/p&gt;
&lt;p&gt;节选自《地球生命图书馆》
 &lt;/p&gt;
&lt;p&gt;我们的十二个脉轮是集合体，是能量的口袋，事件由此而生。它们保有记忆和身份，每个脉轮各对应一道染色体。&lt;/p&gt;
&lt;p&gt;  其中七个主要的脉轮藏在你们的身体内，由脊椎底 部向上分布。在身体之外还有五个脉轮，形成完整的十二个旋涡中心，而我们喜欢称之为十二个太阳。&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美国天才女预言家珍妮.狄克逊—人类的希望在东方</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973/</link><pubDate>Fri, 13 Apr 2012 16:20:32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97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pic/124753410399800.jpe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美国天才女预言家珍妮.狄克逊，在四分之一世纪里，出色地显示了她透视人生、预测国家未来、预言国际间重大事件的本领；以及揭示本世纪末人类命运的非凡能力。她的预言准确无误，许多国家的总统和总理纷纷向她请教，以至使她成为本世纪内最令人好奇的女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凝视太阳—人类的福祉？！</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997/</link><pubDate>Tue, 06 Mar 2012 14:01:31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1997/</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03/pic1137-1024x768.jpg" alt=""&gt;&lt;/p&gt;
&lt;p&gt;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推荐参考：吸收太阳辟谷法 转自:裘辛•M •沃丁《无食生活》（Life style without
food) &lt;/p&gt;
&lt;p&gt;这种方法主要包括两部分：凝视太阳和赤足在地面上行走——在印度，已有上千年，它为人熟知并修习。他们说这种修习可以疗愈身心。经过大量修习，凝视太阳可以使一个人保持完美的健康状态，拥有好心情和高水平的生命能量。疗愈因子就是来自太阳和地球的能量。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Akiane Kramarik画梦的孩子</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00/</link><pubDate>Mon, 27 Feb 2012 11:06:16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00/</guid><description>&lt;p&gt;**&lt;/p&gt;
&lt;p&gt;&lt;img src="../../pic/43732246783161.jpeg" alt=""&gt;&lt;/p&gt;
&lt;p&gt;**&lt;/p&gt;
&lt;p&gt; 文章来自网络，作者不详。&lt;/p&gt;
&lt;p&gt;&lt;strong&gt;湛蓝小孩Akiane是一位15岁的绘画神童，绘画灵感都是来自上界,她的画充满了灵性与情感，Akiane六岁时拿起画笔作画，而她从四岁即开始从上帝领受许多异象。Akiane开始向母亲仔细地描述她在天堂看到的景象，她说在那裡有千百种颜色是我们还不知道的。一个15岁小女孩，画出如此惊人的作品，真是让人赞不绝口、叹为观止，在当今国际绘画界，这是一个活着的见证，也是一个神迹。&lt;/strong&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吸收太阳能量辟谷法</title><link>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03/</link><pubDate>Tue, 07 Feb 2012 14:11:45 +0800</pubDate><guid>https://yishineihua.com/archives/2003/</guid><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wp-content/uploads/2012/02/80195977_1.jpg" alt=""&gt;&lt;/p&gt;
&lt;h4 id="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gt;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lt;/h4&gt;
&lt;h4 id="马内克之谜"&gt;马内克之谜 &lt;/h4&gt;
&lt;p&gt;马内克生于印度古吉拉特邦的一个耆那教徒家庭，但他大部分时间居住在喀拉拉邦。一个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了一位印度教的女高僧，此后他便对太阳产生了兴趣。他说：“她暗示我为了人类的福祉应当将太阳能量浓缩。当时我25岁，是一名机械工程师。直到30年以后我才认真对待她的暗示，并中断了事业，开始大量阅读。” &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