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 特斯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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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使用这样大的电流进行试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竟然造成了一片浓雾。那时外面下着薄雾,但当他接通电流时,实验室里的雾气变得如此浓厚,甚至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他根据这一情况,说他作出了一项重要发现,“我深深相信”,他后来说,“我们可以在干旱地区修建一座适当结构的装置,按照观测情况和一定的规则进行操作,通过它将取之不尽的海水抽上来灌溉土地,生产动力。如果在我有生之年无法实现,也会另外有人办到这点。总之我相信我的看法是对的。”

他的这一思想,也作为他未竟之业的一部分遗产保存下来了。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将其付诸实现。

按照现代等离子体物理学中最流行的一种理论,火球是通过自然形成的电磁场并从周围获得能量,等离子区的直径取决于外部场的频率,因此产生谐振。但是目前还没有结果,科学家们的意见仍不一致。

特斯拉还声称,他在科罗拉多斯普林斯作出过另外一项发现。事情发生在一天深夜,当时他正在操作他的大功率高灵敏度无线电接收机,只有上了年纪的木匠多泽尔先生留下值班。突然间,发明家感觉接收机发出奇怪而有节奏的声音。对于这种有规律的声音,他怎么也想不出其产生的可能原因。莫非是别的行星上有生物,他们要和地球通讯?他推测,声音很可能来自金星或火星。从太空传来有规律的声音这种现象,当时还没有人听到过。

他听到的这种声音,可能是其他恒星发出的无线电波引起的。直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天文学家才再次收听到这种计数电码(而且得到正式承认)。到三十年代,人们就开始将这些声音变换成编码数字输入数字记录器。而现在,“收听”别的星球已成为家常便饭了。

虽然特斯拉对自己的耳力深信不疑,然而他却预感到,科学界同行在听到这一消息时准会发出嘲笑。因此他不忙透露他的发现。当消息传出时,反应情况完全不出他原先所料。

特斯拉快要离开科罗拉多之前,曾给费城《北美人》杂志的朱里安.霍桑写信谈到,这些信号给他以启示,说明“邻近行星上有智能生物”,他们在科学上一定比地球人先进得多。这种推测是哲学博士们所难以接受的。

“我们不过是处在宇宙介质当中的嵌齿轮,”他在给摩根的信中写道,“这是……某些规律带来的必然结果。按照这些规律,一个先驱人物如果远远超过了他所处时代,他是不会被人理解的,他必然要遭受痛苦和失望,他只能安于后代子孙赐予他较高的奖赏。”

。但是他推测,这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了不用电线输送电力的方法。他说。这点不但在地球的距离范围内完全能够办到,而且“还可以在宇宙范围上奏效。”

他说,可以肯定,“我们能够照亮天空,将可怖的海洋驯服!我们可以将无穷无尽的海水抽出来灌溉良田,让沙漠变成绿洲!我们可以从阳光中汲取能源!”

特斯拉自有他的宇宙理论主张,他对相对论是一反到底的。他认为,而且他经常指出,原子的能量有两种状况;1.相当于一个哑弹;2.非常危险,无法控制。

特斯拉在晚年时期的思想,越来越倾向于将物理理论统一起来。他认为,所有物质都是由一种原初物质—发光以太生成的,发光以太充满了整个空间。他始终坚持说,宇宙射线和无线电波有时比光运行得还快。

“我可以保持心境的安详宁静,能够在遇到灾难时化险为夷,而且达到这样一种自得其乐的程度,就连生活里的黑暗面、现实中的折磨和苦难也可以给我以某些快慰。我有显赫名声和无穷财富,然而有多少文章把我说成一个不切实际、屡遭失败的人物,又有多少蹩脚的贪图名利的作家,把我叫做空想家。世人竟然愚蠢和眼光短浅到如此地步……”

“后来有一天夜晚,我关着灯躺在床上,象往常一样思考问题。这时它从敞开着的窗口飞了进来,落在我的书桌上。我知道它要找我,它要告诉我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我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它的旁边。”

“我一看它,便知道它要告诉我——它快要死了。在我领会它的意思之后,接着从它的眼睛中射出一道光亮,一道强烈的光亮。”

特斯拉停顿一会,接着就象是回答这两位科学作家没有说出口的一个问题,继续说道:

“是的,这是名符其实的光亮,强烈、耀眼、眩自的光亮,它比我在实验室里用最大的灯泡照出来的光亮还要强烈。”

奥尼尔后来说:“特斯拉体验到的这些现象,这只灵物半夜里穿过漆黑的夜空,飞进他那黑洞洞的房间,使其间充满了耀眼的光亮;特斯拉在布达佩斯的公园里,从刺眼的太阳那里受到启示——就是这些现象引起了宗教的神秘感。”他写道,如果特斯拉不是严格抑制他身上神秘的遗传特点,“他就会悟出这只灵物的象征所在了。”

……

特斯拉向记者透露了他当时集中精力思考的一些主张。他正在搞两种东西:一是归纳出一些结论,准备推翻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他说,他的解释不象爱因斯坦的理论那样难懂,一旦准备完毕并可以完全公诸于众时,大家就会看到,他的结论是有根有据的。

其次,他正在研究制造一种新的能源:“我说一种新能源,意思就是说,我找到了一种能量的来源,据我所知那是其他科学家以前没有想到过的。这种想法和主张笫一次在我心中萌发时,使我感到分外震惊。”

在记者进一步追问时,他只是说,这种能量是由一种全新的和出乎意料之外的来源产生的。这种来源不论白天黑夜、不论春复秋冬都可以经久不断地使用。制造和变换这种能量的仪器装置,就机械和电气方面来说,都简单到家。

特斯拉说,开始时成本费用可能很高,但是这个问题好解决,因为这种装置是永久性的,是坏不了的。“我这么说吧,”他强调说,“这和释放所谓原子能毫不相干。如果按照我们一般的概念,根本就没有这种能量。我搞过这样的电流,其电压高达1500万伏,这是从未有过的;我用这种电流分裂了原子,但是没有释放出能量……”

大家追问他说出这种新的能源,他婉言谢绝了,但他答应,“过几个月或者几年。”他一定就这个问题进行介绍。

他说,他已经构思了一项计划,要将大量电力从一个星球输送到另一星球,根本不受距离的限制。

“我认为,星际间通信比什么都重要,”他说。“将来总有一天,必定会发现宇宙当中还有别的人类,他们也象我们一样工作、受苦、拼搏。这会给地球上的人类带来神奇的影响,并为建立宇宙的大同世界——和人类本身一样长久存在的宇宙大同世界奠定基础。”

“我一直过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无休止地、聚精会神地进行思考和冥想,”他回答说,“我自然而然积累了大最的想法。问题是我的体力够不够用,我能否将这些想法研究清楚,将其献给世界……”

…..

他在信中谈到过去那些使人十分伤神的废寝忘食的时刻,他说他真害怕得了脑血栓或脑萎缩;他还谈到,他拼死拼活“要把头脑中的旧印象赶走,而这些旧印象就象水浮子一样,每次沉下去之后又重新冒出来。但是经过几天、几周或者几个月绞尽脑汁的奋斗之后,终于使我健忘的脑子装上了新的内容,把其他一切东西统统赶开。当我处于这种状态时,我离最终目的就不远了。我的思想通常都是合情合理的,因为我是一种特别精确的感知工具,换句话说,我是一个先知,但不管这点是真是假,每逢我茅塞顿开之时,我总是非常高兴,因为毫无疑问,我脑子负担太重了,这严重危及我的生命。”

“一般来说,”发明家说,“人就是被一种力驱赶着的物质。因此,在力学领域里主宰运动的一般法则,也适用于人类。”

在他看来,要使决定人类进步的能量增大,有三种办法:第一,改善生活条件、健康状况、优生学等等;第二,减少能阻碍进步的精神力量,譬如愚昧无知,精神错乱和宗教盲从;第三,驾驭太阳、海洋、风和海潮这类宇宙能源。

……

他认为,他自己得出的关于生命的力学观念,是“符合佛的教义和耶稣登山训众的精神的”。整个宇宙“不过是一座巨大的机器,它既没有生也没有死。人类不能脱离自然秩序而成为例外,人类也象宇宙一样,是一座机器。举凡进入我们头脑之中或决定我们行动的东西,都不过是外界作用于我们感觉器官的刺激所引起的直接或间接的反应而已。由于我们构造相似.我们环境相同,我们对相同的刺激的反应方式也一样,同时还由于我们的反应作用相一致,因此才产生了理解。随着年代的推移,无限复杂的机制不断发展。但是我们所说的‘灵魂’,无非是人体各种功能的总合而已。当人体功能终止时,‘灵魂’也随之消逝。”

他曾一度认为,如果使战争具有更大的破坏性,这样就可以制止战争。“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低估了人类的好斗本性,这种本性还得经过一百年以上的时间才能逐渐消除。……战争是可以制止的,但办法不是变强国为弱国,而是使每一个国家,无论是强国或是弱国,都能保卫自己。”

他在这里谈到的是一种“新发现”,他认为,这种东西“可使每个国家,不论强弱,都能做到坚不可摧,抵御住军队,飞机和任何其他方式的攻击。”为此需要建造一套大型装置;一旦搞出这种装置,就可阻“在200英里半径范围之内,摧毁敢于来犯的任何东西,不论是人还是机器。这么说吧,有了这种装置,就等于有了一道铜墙铁壁,有了一道可以阻挡任何强大侵略的不可愈越的障碍。”

他说,“我的装置能发射出比较大的、属于显微尺寸的粒子,因此我们能对准很远距离之外一块很小的面积发射出极大能量,它比任何射线所能达到的能量超出几万亿倍。这样一来.通过比头发丝还细的一道粒子束,便可以输送出成千上万匹马力能量,任何东西都无法抵挡。有了这种妙不可言的名堂,再加上别的东西,我们就可以做出电视这种梦想不到的事情来,而且照明强度、画面尺寸或照射距离,都几乎不受限制。”

……

1936年八十岁寿辰,他拿出了共计10页的一份论文,但后来这篇论文从来没有全文发表过。他经常提到他自己有关引力问题的动力理论。他说,这一理论“对天体在其影响下造成的运动,给予了令人十分满意的说明。相形之下,那些毫无根据的推想和错误观念,象弯曲宇宙观念,可以休矣。”可是,在他有关天文物理学和天体力学的大量论著中,对这种引力理论从来没有阐明过。

他指出,宇宙弯曲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作用和反作用同时并存,曲线还受到拉直和抵消。不承认以太的存在,不承认以太必不可少的作用,就根本解释不了宇宙。

尽管爱因斯坦进行了一场物理学上的革命,但是特斯拉仍然认为,“物质当中没有能量,能量都是从环境中获得的。”他坚持说,这点既适用于极大的天体,也完全适用于分子和原子。

他认为,电子一旦脱离了具有极高电势并处于极高真空之中的电极时,它的静电荷就比正常情况大许多倍。

别的行星上有生物,这是“确凿无疑”的。他说,使他感到伤脑筋的一个问题是,他用他那“极大能量的针尖”击中别的行星时,会带来极大危险,但是他希望天文学家能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

“我有十分把握,将能量输送到100英里之外,我同样还有十二分把握,一定能将能量输送到100万英里之外,”他说,他和过去一样,说的是一种“不同的能量”,这种能量经过不到200万分之一厘米的通道传播。

后来经过好多年,为特斯拉作传的作家都无法找到证据以证明确实存在过有关这些发明的实际材料。美国安全机构一直矢口否认他们了解这些事情。这就怪了,因为传记作家奥尼尔宣称,联邦政府机构从他家里连特斯拉一些无价值的材料也都搜走了,而且后来他一直弄不清是谁真正“借走”了他的文件材料。

……

另外一件叫人纳闷的事情是:就连特斯拉发明的涡轮机和飞机的建议材料,也从联邦政府的档案中消失了。

除了举世公认的成就之外,特斯拉还留下了一批叫人莫明其妙的遗产。仅举三件最主要的东西为例:向全球无线输送电力的主张,他是没有实现,但是否有科学根据?他在毁灭性射线束武器的试验当中,究竟搞了些什么?在刚刚去世之后的那些天里,他那些没有作为专利登记的研究材料以及其他十分敏感的文件,上哪儿去了?

随着宇宙探索的加速发展,对特斯拉的科学研究工作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特别是在射线束武器和微波研究方面,更是如此。在美国、苏联、加拿大以及别的许多国家,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或者根据他的首创而发展出来的工程项目,无论是天气控制还是核聚变,都开始引起了科学界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