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雲長老:意生身來去自由的雲居山博雅老和尚

宗門下這一法,只要你確實真行,到熟練境界,受陰一破,我們人在這個色殼子裡面,如鳥出籠,得意生身,隨願所往。

地水火風這四大,構成我們的身體和世界上的一切,包括能量。我們本有內性在裡面是看不到的。但是功夫到純熟程度,我們的本有內性就能離開這個籠子出來了,出來得意生身。

所謂意生身,就是你想到哪裡他馬上就到哪裡,這種事情《高僧傳》上記載的很多,我講一個當代的公案。

1957年冬天在雲居山,有個博雅老和尚,六十多歲了,是武漢寶通寺的方丈。他到雲居山來親近虛老,虛老一見他,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請他當首座、掛牌。

掛牌以後,雲居山開始打七了,虛老跟他講:我身體不好,你給我們主七,我身體好呢,我再上堂講講開示。他說:「好啊!」

打了三個七,下雪了。那時候沒有電話、更沒有手機,山下郵電局送了一份電報來。電報是寶通寺知客發來的說:雲居山客堂裡面的人不通人性,這麼大年紀的老和尚回來,你們山上那麼多人,不能派一個小和尚護送他,讓他一個人跑回來啊。

知客是傳士師,天津人,三十年代的大學生。他把電報拿到虛老那裡,說:「老和尚啊,寶通寺的客堂罵我不通人性,這個事我又不知道,他沒和我講,我怎麼派人護送他。」
老和尚講:「你別煩惱、別煩惱,等一會到他房間,扒他窗子望望,且在那裡不要驚動他,不要喊他。」

老和尚一講,把氣消了。一會跑到他住的房間窗子外一望,他在床上裹著個大棉袍坐在那裡、篤篤定定坐在那 里。自己小聲說:「是出定走了?這也不喊他了。」
過了八天,他才回來。回來時,寶通寺派了個小和尚護送他,哪個時候不像現在汽車這麼多,坐大輪船從武漢到九江下船,到了九江他跟小和尚說:你回去吧,我上岸後有皈依徒弟送我到雲居山去。

小和尚說:「那我就回去了。」小和尚一回去,他那個意生身一眨眼就到雲居山了。到雲居山時是下午,把門一開。

聽說博雅和尚回來了!乖乖,我們這些小和尚、學生們不幹活,都跑去了。首先,知客師向他頂禮:「你老人家走不打個招呼,我被你們家知客罵死了。」他把手捧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打招呼了。」

我們個個都向他頂禮:這個老和尚不簡單,他記掛寶通寺有事,出定跑回去,到家裡處理事情。

講了以後,他和知客師講:「 知客師,你叫小察幫我下點面,我餓了。」他在定中的時候不知道餓啊。他一出定就知道餓了,八天沒吃沒喝。

今年8月27日,我和衍化兩個人從廣州坐動車到武漢換車。離回來的火車開車還有幾個小時,我說到寶通寺看看,到寶通寺問博雅老和尚,青年人都不知道。

問了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家,他講:博雅老和尚文化大革命的時候走了,被紅衛兵鬥,打的實在受罪,他自己打坐走了。那個老人家講的和當年住在雲居山的來修師講的完全一樣。

2009年老和尚圓寂五十週年時碰到來修師,我問他:「博雅和尚現在怎麼樣?」他說:「走了,文化大革命時紅衛兵鬥他,用棍子打他。」他說: 「我不走,這些小孩子讓我遭罪呀。」自己洗洗澡、換好衣服、把袈裟搭起來、打個坐,走了。你想,他這樣何等的自在。

伏藏大师秋吉林巴尊者简传

祖古乌金仁波切 著

大伏藏师乌金秋吉林巴,于土牛年箕宿月十日生于多康南部的囊谦。父亲是密宗师贝玛旺秋,母亲是次仁央措。他出生时有许多奇异的征兆。从小天成现出圣者的征候,取名滇进诺布。十三岁时,他同其他孩子一起到一名叫摩尼卡的地方玩,在那里拜见到莲花生大士,莲花生大士问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等,他一一作答复,莲花生大士便说:“儿啊,你因缘很好!地方名叫摩尼卡巴,你名叫滇进诺布,故乡叫阿尔亚囊,这些因缘将使你成为世界上最殊胜的人。”如此预言之后,像彩虹一般消失于空中。

大约也是这个时候,他在达隆玛珠仁波切处受沙弥戒,成为僧人。又在第八世巴吾·祖拉曲吉嘉波处获得了《上师深意聚》大灌顶等,得到很多证悟,上师非常高兴地为他做摄益,把实际伏藏的传承交给他。他又先后在嘉华噶玛巴、依怙珠千等很多善知识处,得到成熟灌顶、讲经解脱和口传,对舞蹈、坛城规格、音律、奏乐等也一一进行精进学习。二十五岁时,他按照莲花生大士的预言,去了下多康的德格八邦寺,在那里拜见锡度贝玛尼协,将《普巴金刚欢笑》等伏藏物献给了锡度,锡度非常高兴地接受伏藏物,并为秋吉林巴做长寿因缘。锡度要求他严格保密伏藏物的情况,并彻底修得伏藏正法,进行如此的教导。

他在与自己有不共生生世世的师生因缘,亦是生生世世的上师和自己伏藏正法的法主,莲花生大士曾预言过的根本上师蒋扬钦哲旺波和蒋贡洛珠塔义二人处,得到不共的大慈悲摄持,获得无数正法、诀窍和灌顶等,师生的想法完全一致。尤其是在钦哲仁波切处,得到龙钦绕降巴大师的《上师殊胜心髓》灌顶,接受灌顶时,出现了上师变成布玛莫扎大师的净相,证悟了自性大圆满法明空的智慧。在传授密宗护法的命灌顶时,亲见艾嘎扎地护法,护法说:“再过三年,就会有大成就赐予你。”后来果然发掘出大圆满法三部的伏藏法,护法说的正是发掘这一伏藏的征兆。

二十七岁时,他在受“真实意九大本尊”的大灌顶时,感到上师以赫鲁嘎的身份从自己的头顶进入体内,解除心轮的脉结,从此能无阻地唱出金刚道歌,心中溢出很多正法伏藏。从前他发掘《观世音菩萨修法·除诸障》时,不能理解空行母字,受灌顶后,便完全理解观世音修法,发现这一修法与钦哲的《观世音修法·如意全聚》不仅内容相同,而且词句也大致相同,是以母子双运形式配套的修法,所以两位大伏藏师共同修伏藏正法,出现了无数净相,得到很多伏藏目录,打开众多因缘大门,二人的想法完全一致。

秋吉林巴新伏藏的成熟灌顶和讲经解脱由依怙钦哲仁波切接受。他们二人成了无可争辩的日月般两大伏藏师。此后,秋吉林巴按照莲花生大士的预言,在色究竟天般的噶玛巴圣地坐观三年,彻底地修本尊方面的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大圆满法,出现无限证悟的征兆,登上得道者的高位,实现自在四种事业等。

莲花生大士曾这样预言:
佛语传承不会间断
深奥实际和深意伏藏
再现伏藏和后忆伏藏
净相正法经过耳传
七种受教的河流
会以王子师生的缘分流到

国王师生的化身即两位大伏藏师是各有佛语、伏藏、净相三个方面分别出来的七种受教主,这是预言中讲过的。这位依怙十三岁时,在扎格尔宗琼发掘王子的二十四种本尊修法、《深意聚佛语》征候的金刚杵、颅骨、宝镜等伏藏物。

三十九岁时,在孜格诺布三兄弟山发掘了《七种摩尼宝正法》、《莲花生大士补处》和莲花生狮子吼声的装饰品;在色究竟天噶玛山的后山发掘了《七种深奥的本尊修法》;在宗肖莲花玻璃洞发掘了《三部大圆满法正法》;在叶结山南部发掘了《八大行法》、《深奥大圆满法修法·金汁》等为代表的无数伏藏正法。

他每发掘一部伏藏,就会有正法、身所依、圣物、标帜等有无数种类。这些伏藏物绝大多数是在众人面前发掘出来的,成为上、中、下的人们亲眼目睹的无可争辩的事实。伏藏物包括身、语、意、功德的百种圣地伏藏、心髓百种、内服便能解脱的圣物的受教等。他还发掘预言中指明的无数伏藏,七种受教的每一种里又分出了有利众生的无限事业,受到三根本的亲见、预言,护法们也为他做事业。他在净相中多次去了拂尘洲吉祥山,有无数的奇异传记。

此外,他先后三十次修了四支具备的念修仪轨。在桑耶海保日山、曲吾日山等卫地、康区的茸梅嘎尔姆达仓、宗粗如来聚等大圣地赐予加持。对各地的山神进行严厉劝诫,使边地军队战士等粗变事情自行消失,消除时代的衰败,国家得到了如意。根据莲花生大士预言的内容,他又做广泛修法,利他事业发展如天空一般。

在成为佛教和众生的依怙之后,他暂时圆寂于拂尘刹土,年四十二岁。这年的十五日,依怙钦哲在净相中看到一个名叫莲花盖的刹土,在那里拜见了莲花芽菩萨身份的大伏藏师,并在这位大伏藏师处得到本尊修法、灌顶和口诀。此后,他用一个月的时间密封了这些正法,到鬼宿月十日,结合致会供,校订了这些伏藏正法。修持时,大地温暖如春、百花盛开、冰河解冻、河流奔腾,出现了无限善兆,有加持的特殊征候。

佩瑪丘卓:當頂果法王在你面前時

佩瑪丘卓:

「我在七○年代晚期 (1976年) 見到頂果欽哲法王;彼時我的根本上師邱陽創巴仁波切邀請頂果欽哲仁波切首度至北美訪問。在法王蒞臨之前,創巴仁波切詳盡地告訴弟子們,他將引介一位非常特別的人,這是他最重要的根本上師之一。他還教導我們如何畢恭畢敬地對待法王,並熱切準備我們接待法王的心態。

我得說頂果欽哲法王完全沒有讓我們失望。能幸逢其人是極不尋常的事;對他最貼切的描述,可說像是遇見了『外太空』,這一類的本質。有人告訴我,法王的親近弟子如吉噶康楚仁波切、宗薩欽哲仁波切、冉江仁波切,曾稱法王為『宇宙先生』(Mr. Universe)。我真可明白此意。

因為當頂果欽哲法王在場時,你可以感受到巨大的寧靜、安定、覺醒,和龐大的空間感,無限的空間。這是絕對超卓非凡的,如同他的存在正在授與我們傳承。他身軀碩大,很高,很美,皮膚極好,有種奶油融化般的顏色與質地。但最重要的是他無盡的仁心與慈悲,自然放射,充斥他所在之處的整個房間。他的仁心與慈悲,以及覺悟之心的傳承,兩者皆流露遍在。

我總是覺得,如果我未曾得遇頂果欽哲法王、邱陽創巴仁波切、和第十六世大寶法王,這三位偉大的導師,我不會明白『覺悟』這個辭是什麼意思,意旨為何。當我遇見如此之人,如頂果欽哲法王,那是超越概念、超越言語的。你於是知道覺悟是何意,因為當法王在你面前時,你便可以感覺到;而這會轉化你觀看世界的方式,甚至你經驗最平常之事物的方式。

附录:

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曾說,要得到初步對大圓滿的體驗並不那麼難,難在如何穩固、加深這些體驗,又或者,對於一些人來說,連初步地體驗大圓滿的寬廣無邊都很困難,那麼很多上師都說,如果能親近一位大圓滿成就者,在他身邊,直指也是很容易,直指後對心性增長之了悟也會很容易…

南開諾布介紹上師蔣秋多傑

摘自《水晶與光道》南開諾布仁波切

蒋秋多傑又用了三四個小時傳授我大圓滿的真實解釋,不是以知識的方式,而是以一種非常直接、輕鬆、友好的談話方式。我受過那麼多正規教育,這是第一次一位上師以這種直接的方式傳授我。他自然並連貫地高聲說法,就像說一部大圓滿密續,我知道,即使再博學的學者也做不到這一點。他講的不是知識,而是明性。

從那天開始,我以往非常看重的知識研究就不那麼重要了,我的思想建設完全崩潰。
祥秋多傑從未受過知識教育,他的智慧和種種功德卻十分顯赫。他每天坐在自己屋前封閉的天井中,接納前來求法求醫的人。他從未學過醫藥,他的醫藥知識是從偉大明性中自然顯現的,而此明性是生自他的禪觀。

當我剛開始和祥秋多傑住在一起時,他要我為他做口授筆錄,因為他不會讀寫。我坐在屋內窗邊的桌旁,能看到外面天井中的上師,他一邊為病人和弟子們忙碌,一邊毫無片刻猶豫地口授。我寫好後,會向外喊我完成了,他就暫時打斷和來者的談話,繼續不間斷地口授,有時是散文,有時是偈頌,但他從不問:「剛才我說到哪兒了?」相反,常常是我請他重述我忘記的內容。

剛開始筆錄時,我相信他口授的內容不可能和諧一致,但夜晚我重讀記錄,發現整個結構次序是那麼連貫,如同經過完美構思的學術著作。我們連續工作了幾個星期,完成了一部分量很重的著述,後來我看到類似這樣的二十幾部著作,都是他向弟子們口授的。

🌈關於我的上師蒋秋多傑的明性,有一個有趣的故事,將這些神通解釋得很明白。有一次他治癒了一個病人,病人為感恩,派了僕人帶禮物送給上師。禮物是繩子捆紮的大包,裡面有許多小包的茶。僕人帶著禮物騎馬出發。一天夜裡,離蒋秋多傑家還有兩天的行程時,他用小刀將包裹割開,拿走了三分之一的茶葉,然後小心地封好,包變小了,但是很完美,似乎從未打開過。

兩天后,我正在祥秋多傑家中,他突然要夫人準備飲食,說有客人馬上就到。他身邊的人對這種事見慣不驚,上師夫人立刻去準備。上師要求食物和所有餐具要正式擺設,但特別規定不許放刀子。

那位僕人到後,我仔細地看究竟會發生什麼事。他非常恭敬地將包裹呈上並轉達他主人的謝意。祥秋多傑也向他致謝,將包裹放在一邊說“一會兒再打開”,並請他進餐。飯比我們平時吃的豐盛,有很多道菜。他吃得津津有味。肉端上來時,他看桌上沒有切肉的刀,就把手伸到自己衣服裡摸刀子。上師瞪了他一眼,然後平靜地說:“朋友,沒用的,兩天前的晚上你把它忘在路邊的大石頭上了。當時你還用它割開包,偷了三分之一的茶葉。”

當地人都知道這件事,甚至知道那位僕人來自哪個村子。

冯唐:“看脚下,不断行,莫存顺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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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您有九字真言“不着急,不害怕,不要脸”,指的是一个人对待时间、结果和别人评价的态度,不乏洒脱。

可随着近几年宏观环境的变化,各种突发事件带来的影响已经让人们应接不暇,当现实情况面临挣扎的时候,焦虑更多来自生存,这种情况下个体和企业该如何处之呢?

冯唐:“不着急,不害怕,不要脸”,这是对于顺境而言。在顺境中,我们在大方向上、大势上,已经走过了二十年。忽然来了百年不遇的变局,我还有一个十字箴言:“看脚下,不断行,莫存顺逆。”

第一,看脚下 。

疫情来了,逆境来了,大困难来了,首先不要惊慌失措,自己先把自己吓着。过去有个统计:大地震中,三分之一的死亡都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摔死的。

怎么“看脚下”?最重要的就是改善现金状况,你要看看手上还有多少现钱。

英文有个词叫burning rate,烧的速率,翻译成中文就是“基本消耗”。也就是一年、一个月,甚至一天,从大到小,你的组织、你的家庭、你个人,要消耗多少钱?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数字。

如果你的现金能够支撑六个月,甚至十二个月,就有可能活下来,因为先破产的人的生意就有可能是你的了。比如一条街上有三个煎饼店,一个煎饼店两个月后关门了,另一个煎饼店四个月后倒闭了,但是你手上还有两三个月的现金,那这条街上的煎饼生意可能就都归你了。

第二,不断行。

把自己稳定之后,不要停止努力,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工作上。

尤其需要避免的心智上最常见的陷阱,就是责怪——怪天、怪地、怪他人。你在手机上骂人、骂社会、骂国外……都没有用的,于事无补。另外,不要花大量时间去跟踪各种新闻。

实话讲,这些信息跟你有关系又没关系。如果你想得太多了,对你的生活工作有影响,而对于事情是没有补益的。

所以,该干吗就干吗,不要停止行动,不断行。逆境期间,能干吗,让干吗,就干吗。

第三,莫存顺逆。

不要两分地看所谓的逆境,不要认为“它是逆境”或“它是顺境”。无论顺逆,都是生活的一部分,都是生命的一部分,我们的生命总有起起伏伏,就像一年总有春夏秋冬。

日日是好日,你一生中没有一天是坏日子,都是正常的日子,就把它当成正常看,用一个简单的平常心去看。

冯唐:读书不多,想得太多,是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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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有关努力的重要性您其实分享得很充分,不过我们最近经常讨论一个话题,就是努力和“内卷”“内耗”的界限在哪里?很多人似乎很容易陷入某种执念,然后成事就变得越来越难。

冯唐:其实,如果努力是一个褒义词,是一个好东西的话,它可能也含了一些执念。
首先努力是通向成事的一些有用功,不是无用功,而执念里面有很多看上去像努力,看上去像花功夫,实际上是无用功。

举例来说,有些人也是早上不到7点就醒了,晚上1点多才睡。我偶尔观察,会发现他们一些力气花的地方不对。他们总想着我做这个事别人怎么看我,我做这个事我是不是很牛,为什么别人不跟着我干等等,你看他的想法里有很多“我、我、我”。这不是努力,这是我执。

别人老说冯唐自恋,但其实我只是知道哪些事适合我干。我看到一些人浪费时间,就是总在讲我怎么样,我怎么样。与其老想着我要干什么,不如先想一想自己这块料能干点什么,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这也是我写成事系列的一个初衷,就像杨绛说的“你的问题主要在于读书不多而想得太多”。如果简单来区分,那读书就是努力,满脑子想这些“破事”就是执念。

最后再补一句,甚至在读书过程中,很多人也陷于执念,而不是真正享受读书的努力。
什么意思?有些人所谓读书的执念就是为了显摆,显摆我读过这个书,显摆这个字我会写你不会写,这个发音我发得更标准。

可仔细想一想,刚才说的这些能真正增加人的智慧吗?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多数人是执念,不是努力。

冯唐:太多的好事,源于你不把自己当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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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成事系列还有一个很大的亮点就是将西方管理科学和东方管理智慧进行了探索融合。而在东方管理智慧中,您对曾国藩的思考和实践非常推崇。

“资质之陋,众所指视。”这是曾国藩对自己的评价。

在大多数人印象中,曾国藩是以极其平庸、近乎愚钝的资质,经过后天屡败屡战的努力,实现“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成为了“有史以来不一二睹之大人”。可谓是以勤奋弥补天资的典范。

在成事的过程中,天才的部分和努力各自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您怎么看待二者的关系?

冯唐:我们来从几个层面看这个问题。

第一,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靠天才驱动的,比如所谓的“一命二运三风水”,那些是靠命运驱动的。哪怕历史上不世出的天才,在命运面前其实都非常渺小。

第二,这世界上有没有天才?有,但这跟努力和修炼毫不冲突。

我在华润干过5年,其中有个别两三个人,他们没读过MBA,没有在通用电气工作过,也没有进过麦肯锡,但他们的一些直觉和经典做法、正确的做法一点差别都没有。与此同时,也有一些人差别很大,未经训练的做事方法跟常规南辕北辙,差得很远。

我想说的是,天才就是天才,你的这部分能力不会因为你不好好修炼就没了。反而,你可能要把自己想象成非天才,按照非天才的方式去修炼,才能如虎添翼。

更清晰地来表述这个逻辑,就是不管你是不是天才,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错误来自于你把自己看成天才,而太多的好事来源于你不把自己看成天才。

最后,我想说的是摆正心态。

就好比很多人看我,说这个人怎么弄怎么有,干什么成什么,好像是一个天才型选手。其实我有没有看到自己特别闪烁,带有一些天才色彩的地方呢?我觉得在写文章的时候有,管理的时候我也有。可让我收益最大的不是这些,而是扎扎实实做事。

有一点很神奇,不管承不承认,其实很多人是不爱听别人讲扎实做事这些的,很多人宁愿相信别人的成功是因为天才。

比如我早期号称自己有天才,大家不信,说你吹什么牛。到了现在,大家却宁可相信我有天才,好处是什么?好处是可以让自己心安,好像很多事情没做到是因为自己没有天才。

如果回看我的成长路径:

第一个是学医。我每天7点起,1点睡,几乎没有星期天,没有休息,念了8年拿到医学博士。

第二个是做咨询。我上了两年MBA之后进了麦肯锡,在麦肯锡一共9年,花不到6年时间做到了全球合伙人。

加上之后在华润和中信的经历,从2000年到2020年,这20年我平均下来3天去一趟机场,一星期干80到100个小时。很少有低过80个小时的,超过100个小时也很少。

我想说如果这都不算努力,那什么算努力呢?

掘井及泉,对那些认为我只是凭了运气的人,我想说协和的医学博士和麦肯锡的合伙人这两个都不是凭运气可以拿到的。一个人就算再好运,再聪明,再有天赋,不好好干,绝无可能。

其实一直以来我念及自己的苦功都要多于展示自己那点所谓的天才的元素,我不忌讳说有些人就是不够努力,我也不认为我应该给他们一个心里舒服的安慰。

蓮花生大士:“六字大明咒”的功德。

鄔金蓮花生大士:

依靠“六字大明咒”的功德,

可任運成就修法的一切順緣、

消除一切違緣障礙、

病緣害緣、三百六十種疾病障礙、

八十萬種魔障、二萬一千種驟魔、三百六十種本魔、

詛咒、厭勝、壓制,

不吉祥卦象、噩夢、凶兆、嚴重災難相等一切違品的惡緣。

冯唐:做管理,“功夫在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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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羡慕他‘荒唐’但有章程的人生。”

有人看完冯唐迄今为止的经历与成就,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文能知姓名”。这些年大多数人对冯唐的了解是来自他的小说、诗歌和杂文写作,一句“春风十里不如你”更是在几代青春男女的岁月里留下烙印。

只不过,强烈的个人风格难免带来冲击,极高的赞誉和全然的不解是冯唐文字受众中鲜明对立的两个群体。争议、表达、不羁等等构成了一部分人眼中身为作者的冯唐之‘荒唐’。

但更多人不知道,这位高产且书籍长销的作者在很长时间里一直有个繁重的全职工作。用业余时间写作,只是努力写得不业余。

简述冯唐的履历,他曾是北京协和医学院妇科肿瘤专业的博士,后来又改行去了全球最大的咨询公司麦肯锡,每周工作80小时到100小时,5年多成为了全球合伙人。之后,他进入大型央企华润集团做战略部总经理,2011年作为创始CEO创建华润医疗,2015年后转赴中信,又成为了一名投资人……

在商业领域,不论是作为顶级战略管理专家、优秀的职业经理人还是投资人,冯唐都近乎无可争议。

极致丰富的人生经历也让他拥有对事物难得的观察视野,就像柴静在《杂种冯唐》中写的:“老外的套路,政治的套路,商业的套路,他都熟。”

问:“成功不可复制,但成事可以修炼”,从《成事》《冯唐成事心法》到最近的《了不起》,您的成事学系列已经出到了第三本书。

作为系列中聚焦人性的一本书,《了不起》的“画风”跟前两本有些区别,整体以一本书评的形式呈现给了读者。这一点也引发了部分争议,甚至有人说您是给自己的书评盖了个管理的“帽子”,对此您有什么想法?

冯唐:这个问题特别好,我从不同的角度来说一下。

第一个角度,怎么才能做一个好的管理者?或者按我的说法,怎样才能做一个好的成事者?

读书、行动、学徒、做事,瞄准方向踏实前进是一个方面,但还有句话叫“功夫在诗外”。
比如你特别想写诗,但如果整天就坐在那里疯狂写诗,不见得能写出好诗。可能看看大自然、谈谈恋爱、逛逛画展也是需要的。

管理也一样,一门心思全是当经理做CEO的不一定做得好,往往脑子里是干枯的,没什么想法,也不太理解某些人为什么会做某些事。说得直接一点,就是积淀不够,你的积淀不足以让你做你想做的事,吸引你想吸引的人。

庄子说“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你自己智慧和见识的积累不够支撑你的理想和野心,这其实是挺麻烦的一件事。

因为我观察周围,“德不配位”的人活得最不舒服。他占的位置、权力、名声跟他的能力、见识、智慧差距太大,又累心又累身,最后基本都会身败名裂甚至进监狱。

什么造成了德不配位?说白了就是“成名要趁早”这个口号催的。大家没有去关注耕耘,只是想着怎么尽早收获,造成走捷径、钻空子的人很多,认真修行、提升自我的人变得少了。

绝大多数人去趁早成名、走捷径,还是绝大多数人都很本分地修行、本分地挣钱,你觉得哪个社会更可爱一点?

而读书是解决这个麻烦很好的途径。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

第二个角度是,有些东西你直接做或者只做那些不一定效果好,特别是像管理这一类。
管理涉及很多软性的东西,尤其是跟人的接触,如果不去多积累一些各方面跟人相关的知识,对世界多一些理解,哪怕一个人的机会很好,他也走不远。

大家听说过“风口上的猪都能飞”,但飞一阵之后,猪还是猪,会掉下来。那翅膀是什么?多读书实际上就是翅膀的一部分。那些经过时间考验的,体现人类智慧和人类文化不同侧面的经典中的经典,是管理者们了解人性非常好的媒介。

最后一个角度就是,大家如果认同管理者要多读书,要有点积累,那就存在一个读哪些书,从什么角度去看这些书的问题。

在《了不起》中我提供了我的视角,你可以跟着走一段,感兴趣或者感同身受了,再用自己的方式去解读。读书和积累没有捷径,但我作为一个做过多年管理,年纪上了50岁,文笔在线的人,做这样一本书也是从自己的角度帮大家攀登了一下。

所以从帮助管理者精进的方面来看,《了不起》虽然是以书评的方式呈现,脉络跟成事学仍然是相通的。

至于成事学是什么,之前也跟大家说过,它不是成功学,不是走捷径,而是让你“结硬寨,打呆仗”,能够扎实地成为有修养、训练有素的成事者。

当一个人把战术和战略的方面打扎实了,成功的机会就大很多,这是成事学的一个总体想法。

克里希那穆提: 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别人指引“光”

克里希那穆提:

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别人指引“光”,

只有你自己。

“光”不能提供给你,

你必须独自经历“极度的孤独”,

“极度的孤独”对于老人和年轻人,都是令人不安的。

因为,如果你的存在依附于任何事,依附于任何人,你就已经在堕落。

你如果能深刻理解这一点,你将会眼含热泪,你明白吗?

没有所谓的上师,所谓的老师,所谓的信徒。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

这个世界,这个社会,都是你创造的。

頂果欽哲仁波切:願一切有情眾生過去世的惡業,皆由我身承受。

頂果欽哲仁波切:

所謂一個佛法修行者,乃是指面對任何順逆諸境,皆能轉極逆的境界為勵緣的修行人。他能清淨一切外境,且對修行的過程中一切順逆外境的經驗及相應,也能清楚地了知。修法者不應被順逆諸境所引起的障礙而停滯及困擾,應視自身如同大地對於任何的眾生不分其好壞及順逆,均同樣加以維護,而僅作承擔與容忍而已。

修行者又應視困頓環境為修持的增上逆緣,如同強風不只不會熄滅火焰,而是會於一般火中幫助吹出更猛烈的火焰。

當我們遭逢逆境之時(諸如誘感、惡語、指責、或入獄等),我們都不應該抱怨而認為:「我不斷地祈請三寶,所以不應遭此災難。」而是應該認為此乃過去世損害他人所造成的惡業。

因此,今生受此災難並思惟「籍此災難,願一切有情眾生過去世的惡業,皆由我身承受。」

我們應該時時明了一切的考驗,均是蓮花生大士的善巧示現,藉此來消除我們的惡業。因此,我們應當衷心的接受任何傷害與責罵,而思惟此均為上師慈悲的賜予。

倓虛法師简传

倓虛。名隆銜,又名今銜,河北寧河王氏的子弟。俗名福庭,母親夢見梵僧請求寄宿而生下倓虛法師,三歲時,尚不能稱呼父母,只會說「吃齋」兩個字。六歲時,母親又夢見他為僧。十一歲進入私塾讀書,十四歲學習經商,此時已有出世之志。十七歲結婚,不久夢見自己到了冥府,因此出世之志更加堅定。

二十六歲時,八國聯軍進入北京,倓虛逃到遼寧營口縣,開設濟生堂藥店,空暇時研究《楞嚴經》,深入而有所領會。1917年春天,四十三歲時,決志出家,偷偷地到天津,禮拜河北淶水縣高明寺的印斛和尚剃度出家。秋天時,前往浙江觀宗寺諦閒法師的座下,受具足戒,並留在寺中學習教理,進步特別神速,後來傳法為天台宗四十四世法脈。

1920年,偕同觀宗寺住持禪定法師,為請《大藏經》而北上勸募化緣,抵達營口,濟生堂藥店還存在。其妻聽到開示,隨即皈依禪定法師,長年持齋念佛。四個兒子中的兩位,後來也出家。生平專門弘揚天台宗的教理,修行則以淨土宗為主。倓虛法師身材雄偉高大,聲如洪鐘,每次一升座,僧俗男女四眾雲集。先後講《阿彌陀經》二十四遍,《心經》、《金剛經》、《楞嚴經》等經論註疏,各數十遍,皆指歸淨土。教導後學,修習止觀念佛,逢人也諄諄勸以念佛法門。因為信眾愈來愈多,由東北到青島,創建十方叢林有九所,弘法支院有十七所,皆為宏偉廣大清淨莊嚴的道場,而其中以湛山寺最為壯觀。中興各個舊寺,以瀋陽般若寺、天津大悲院為最著名。設立佛學院十三所,造就僧才。其門下之徒因念佛的功夫深厚,預知時至而往生的人,不知其數。

1949年春天,前往香港弘法,居住在荃灣的弘法精捨,陸續創立華南佛字院、佛教印經處、圖書館、天台精捨、弘法佛堂、諦公紀念堂、青山的極樂寺、清水灣的湛山寺等。刊印經典十萬余冊。講學接引眾生,每日都沒有閒暇的時間。常常開示學佛要旨——「看破、放下、自在」。看破是般若德、放下是解脫德、自在是法身德,令聽聞者易於領會。所著述的書籍非常多,其中只有《念佛論》及《普賢行願品隨聞記》,專門弘揚淨土法門。在中華佛教圖書館舉辦星期講座,長年說法。直接受其熏陶與間接蒙其影響而歸向佛門的,四十年來,有數百萬人之多。

1963年五月初十,講《金剛經》至經中的十七分,忽然感到疲倦,從此飲食減少,仍談笑自如,風趣橫生,經醫生檢查無病。六月十六日回到弘法精捨,準備後事,對大眾說:「人生如戲,生如是,死亦如是,現在已經演完,應收場了。」有人勸他服藥,倓虛法師說:「藥能治病,不能治命,人命以無常為定律,無常到來,誰也難逃。我自己的生死,自己能作主,也自知去處」。並對弟子等人諸多咐囑,勉勵各自珍重。

六月二十二日下午二時,自己把脈說:「脈搏已亂,請扶我起來,我要去了!」說完後,趺坐結彌陀手印,在大眾念佛聲中,安詳而往生。時年八十九歲,僧臘四十六年。弟子們為倓虛法師啓建佛七七期共四十九日,圓滿後荼毗,火化時白雲縹緲,其香氣傳聞數里,獲舍利子數千顆,骨花五大盤。(《影塵回憶錄》)
節選自|《淨土聖賢錄》(慧律法師譯)

頂果欽哲仁波切的一生

嘉瓦喇嘛曾說:他認定頂果欽哲仁波切為他主要的大圓滿上師。仁波切曾用二十二年時間閉關禪修,一生持誦六字大明咒超過一億遍。

大恩怙主頂果欽哲仁波切(1910~1991)是最後一代在西藏受完全部教育和訓練的偉大上師之一,他是寧瑪派傳承的資深上師及不丹皇室的上師,同時也是一位實修傳承的傑出棟樑;他曾以其生命中二十二年的時間閉關禪修,達成了他所曾領受的諸多教法之果。

他還寫了許多詩偈、禪修儀軌與注解,並身為一位德童-意岩的取掘者,他在正觀中所發露掘取之作,將蓮花生大士的圓滿口訣心髓教授直接帶給我們。他是現今西藏利美不分派運動的模範,他以堪能依各種傳承而傳授每一個佛教傳承的教法而聞名;並如此地成為西藏四個主要教派諸多喇嘛的尊貴教師。他也是大圓滿心髓教授的引導專家之一,集學者、聖者和詩人于一身,頂果欽哲仁波切透過他超凡的品格,質樸、威嚴和謙虛,從未中斷地去啟發一切與他相遇之人,修持證量。

仁波切在出生地丹考可山谷附近,偏僻的險峻森林進行長達十三年閉關時,自己煮茶從來不用離座,只要傾身向前,就可以將即將燃盡地星星之火重新燃起來。十六歲時,他所有的時間都坐在一個四面關起來的小木箱裏,偶爾才會把腿伸出來。仁波切的大哥為他護關,為了怕他的雙腿會變成畸形,讓他到外面走一走,但仁波切一點也不想離開木箱,並曾連續三年沒有說過一句話。

仁波切在修行「拙火」的時候,感受到很大的熱度。後來不論日夜,即使氣候非常寒冷,仁波且也只是披一條白色披肩和一件生絲袍。

仁波且在森林的閉關處,曾在關房下面河流邊的一塊石頭上留下腳印。晚上,人們從森林看向仁波切的關房,會看到關房被火燃燒著的景象。有人問仁波切關於有火燃燒的事,仁波切說那是護法熱乎拉,並叫人不要接近。

有一次仁波切在他的妹妹家裏,他妹妹的兒子喜歡打獵,且槍法很準,他的妹妹拿著槍說:「這把槍殺了許多動物,請你為它加持。」仁波切用嘴對著槍桿子裏吹氣,之後,那把槍再也無法發射。

仁波切有一位親戚叫做阿布蔣則,他有一隻巨大的獵犬,經常獵殺附近窮人的山羊和綿羊。有一次仁波切正在吃一個燒燕麥球,仁波切的姑姑談到此事,問仁波切該怎麼辦?仁波且就在燕麥球上吹了一口氣,讓那條狗吃掉,之後那條狗再也沒有襲擊過其他動物。

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仁波切請頂果仁波切到安多雷康去傳《新伏藏法》,出發前,仁波切極不尋常的警告他的隨從,叫他們看好仁波切的馬。到了要出發時,馬不見了,幸好有人給了仁波切幾隻犛牛,經過一個月的旅程到達了安多康雷。仁波切用了四個月的時間,給一千九百位瑜伽士傳了《新伏藏法》的灌頂。在仁波切開始傳法的最初兩個星期,那些小偷出現了,帶來了所有被偷的馬匹,乞求仁波切把馬收回去。但是仁波切回答說,他已經不需要那些馬了,讓他們帶回去。小偷們說:自從偷了那些馬後,沒有一樣事情是順利的。擠牛奶時擠不出奶來,只能擠出血;他們之中的一位的小孩還被禿鷹襲擊(禿鷹一般只襲擊死人);家族中許多成員也生病了。他們把馬匹留在寺廟附近。

一次仁波切在十九世紀著名的瑜伽士夏噶措珠讓卓曾經住過的地方傳法,那裏有一塊大石頭,後面有一棵樹,夏噶曾坐在此處唱出他著名的證道之歌。當地人請仁波切坐在這個位置,仁波切即席唱起歌來,與此同時,彩虹在天空出現,天上降下雪花,輕柔的像花瓣落下來一般。在場的人都說,仁波切一定是夏噶的轉世。

仁波切是不丹國的國師。有一天晚上,在巴羅,仁波切突然叫他的一位僧侶坐兩個小時的車程到首都天普,帶一尊一髻母護法的小佛像給年輕的不丹國王,並傳話請國王第二天把此像帶在身上。第二天早上,國王駕車前往印度邊境,他的吉普車在山路失控跌下山崖,彈了好幾次,撞落在山谷裏,除了國王,所有人都喪生。國王在車子跌落之前突然被彈出車外,沒有受傷。還有很多類似的事情,在1991年初,仁波切在印度菩提迦耶傳法的時候,出現了第一次身體不適的徵兆,此後,仁波且做了一些閉關,健康似乎好轉。但到了9月27日傍晚,他請隨從扶他坐直到了清晨時,他呼出了最後一口氣,心已融入絕對的虛空。

克里希那穆提:当空间腾出来

克里希那穆提:

大脑是有限的。

你做所有你能想到的。

你永远也不可能慈悲 。

因此 你必须要懂得什么是爱,

爱不是一种感觉,爱不是满足欲望的快乐。

爱不是嫉妒、怨恨。

同情和慷慨被看作是爱的标签。

但这些品质统统不是爱。

要明白这一切。

需要有对美的理解。

那个美、爱、真理是人类的最高智慧。

要有这个伟大的见识,那个虚幻的“我”必须不复存在。

当空间腾出来,就会涌入大量的能量。

不是只考虑自己的那种能量,而是无限的能量。

冯唐:不爱说话的人在观察别人内心

《呼啸山庄》的作者艾米丽·勃朗特是著名的勃朗特三姐妹之一。她是19世纪英国作家、诗人,《呼啸山庄》是她一生中创作的唯一一部小说。除此之外艾米丽·勃朗特还创作了小200首诗,被认为是英国的一位天才型的女作家。

天才宅女艾米丽

艾米丽·勃朗特的姐姐,夏洛特勃朗特在1850年《呼啸山庄》第二个版本的序言中这么写:

“我妹妹生性离群索居,环境条件也助长了她孤僻的倾向。

除了去教堂和到丘陵散步,她几乎很少踏出家门口。就算她感觉到周遭的人是亲切、和蔼的,她不会想要与他们交流,也不会想要经历与他们的相处过程。但是她很了解那些人:她知道他们处理事情的方式、他们的语言和他们的家庭故事,她也可以很有兴趣的聆听他们的事迹,甚至她自己也可以很钜细靡遗、很有画面又很准确地叙述他们的故事。但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变得沉默寡言。”

夏洛特作为姐姐的这段描述,跟我读《呼啸山庄》对艾米丽的猜测是一样的。

艾米丽就是这么一个离群索居的人,她不爱跟人类来往。在英国的冬季,早上十点钟天才亮,下午三四点钟就天就黑了。艾米丽可能在家里给壁炉生个火,看着星空,就这么一晚上哪也去不了,也改变不了自身命运,只能观察周围,沉浸于自己的想象。

不爱说话的人在观察别人内心

我小时候是个结巴,我50岁之后问我哥,“我小时候话多不多?是不是嘴特贫,是不是整天跟人聊天?”我哥直接跟我说,“你小时候没话。”

我现在想起来我小时候是没话,一结巴就说不清话,说完了之后还让人笑话。我之后用了很大的努力,才让自己爱说话一点,在人前能把话说完整,不过这已经是20岁之后的事了。

但是不爱说话不会说话,不等于我不能观察以及了解别人如何说话,为什么这么说话,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们暗含的人性是什么。

虚云老和尚:你不理它,萬事皆休。

釋懷西:

(虛雲)老人事事均不肯叫人效勞,亦很體恤侍者們為常住公事的辛苦,所以自己有空,便去拔草、添泥、澆水。

有一次,爬上假石半山,手中輓了一大桶水,一時不慎,右腳踏空,便從高約丈余的假石山腰跌下,落在地下水池中,全身盡濕。附近擔泥工人聽到「卜通」聲響,才發覺老人失腳跌下石山,浸入水池。老人既不驚呼,亦不慌忙,自己跌到,自己爬上水池,回房換去濕衣。

等大眾收坡後,始知老人又被跌傷,躺在床上休息。經過一天之後,便又照常料理寺務。

有人勸他多休息一二天,還被呵責,謂:「修行人,怎可把這個色殼子看得這麼重!要知道,你越把它看重,它便越作怪。所以我常常說,人是賤骨頭,你不理它,萬事皆休。你愈關心它,病痛愈多。

記得八國聯軍陷北京,慈禧太后和鄭親王為了逃命,一天能步行數十里。一日,飢餓非常,向村人討得一碗蕃薯,他們還吃到津津有味。等她安抵長安,和談之後,回北京時,又恢復了在皇宮的習慣。

可見人是不能太過看重了這臭皮囊。尤其修行人,第一就要破我執,如果處處執著,生死何日才了!若不先看破這色殼子,而另說修行,這是騙人和自欺的話。希望人們常常記住。至要!至要!」

晉美彭措:我們修行的首要任務就是觀察自己的心

法王晉美彭措:

所有的諸佛菩薩都可以涵攝在一個本尊當中。

那麼此本尊,也可以包括在自己的心當中。

當我們認識到自心本面的時候,這就是大圓滿,也是自己的本尊。

但此心就像是一個蹦跳淘氣的猴子一樣,經常受著各種環境的影響,

因此我們修行的首要任務就是觀察自己的心,到寂靜的地方作精進修持。

克里希那穆提:在有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地方,就没有智慧。

克里希那穆提:

“在有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地方,就没有智慧。”

“仅当我们有智慧的时候,民族主义才会连同它的危害性、它的苦难及世界性的争斗,一起消失。”

“当智慧存在的时候,作为一种愚蠢形式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才会消失。”

“你必须问,为什么有这种划分——俄罗斯人、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等等——为什么有这种人和人之间,种族和种族之间,文化和文化之间,意识形态和意识形态之间的划分?为什么?这种划分在哪里?

人类把地球划分成你的和我的——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试图在某个特定的团体中,或某种特定的信念、信仰中找到安全,找到自我保护吗?

因为宗教也划分人类,使人和人对立——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教徒、犹太教徒等等。

民族主义,及其不幸的爱国主义,实际上是一种被美化、被高尚化的部落文化。

在小部落或非常大的部落中,都有一种一体的感觉,拥有相同的语言,相同的迷信,相同的政治和宗教体系。那样你就感到安全、愉快、舒适,感觉到是受保护的。

为了那个安全、舒适,我们要杀死其他同样渴望安全,渴望受到保护,渴望属于某个群体的人。

我们将自己等同于一个群体、一个旗帜、一个宗教仪式等等,这种可怕的欲望让我们感到我们是有根基的,我们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最后的日记》

冯唐:培养智慧的方式方法有四种

冯唐:

*培养智慧的方式方法有四种:

第一,读书;

第二,行动;

第三,学徒,跟着师父练;

第四,做事。

读书、行路、学徒、做事这四种,

其中第一是读书。

*修炼个体智慧有四种方式,前两种方式是读书和行路,后两种方式是我加的,学徒和做事。

学徒,你最好找到几个对你真正有帮助的师父,让他们手把手地在现实生活的场景里教你如何做人做事,管理自己和其他。

凯西:苦难经历与灵性成长

摘自《凯西解读之灵性成长》
作者:Kevin J. Todeschi
翻译:云思腾、Ryougi、项勇铭等

灵魂的发展应该优先于一切事务。(凯西解读3357-2)

第三章,遭遇自我与灵性成长

因为灵魂实体不断地在它的活动中,在它的人际关系中遭遇自我。它在其经历中对原创影响力所做的,使之成为一种发展或者迟滞。” (解读1604-1)

如果你曾经做过的一切,都以某种方式回到了你身上呢?

如果这个回旋镖机制旨在让你正视你生活中的每个元素是如何影响别人的,那你会怎么想?

如果你真的对你所有的行为、你所有的言语,甚至你所有的想法负责,那会发生什么?

如果这种责任不是某种审判和定论,而是你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它跟踪你的内在与灵性的整体性不一致的一切,以便它可以被改变,那会怎么样?

如果这个转变过程对每个灵魂都是不可避免的呢?

如果这个遭遇自我的过程,确实在本质上对你最有益处的,你会有所改变吗?

在凯西解读宇宙论中,在试图发现我们生活中的挑战和问题的基础方面,我们常常是短视的。一位37岁的会计正处在婚姻困境中,他被建议说:

因为每个灵魂,每个实体,不断地遭遇自己。希望每个灵魂都能理解到,那些常常被归咎于别人的苦难,大部分是由自己造成的。要知道,在这些困难中,你们正在遭遇自我! (解读845-4)

还有一次,一位三十一岁的有着严重面神经痛问题的女人问道:“请给出这一切麻烦的根源”。解读回答说:”它始于大约三万五千年前!这就是问题所在!”(解读3517-2)然后,它继续鼓励她遵循为她所罗列出的治疗建议。

每一次生命体验都可以被视为一个学习的过程,只要一个人愿意选择这样的态度。这种意义在洛林的案例中得到了清晰的体现。

洛林是一位48岁的女性,她要求进行一次生命解读。12年前,她患有小儿麻痹症,从那时起就无法行走。她虚弱的身体状况给她和她的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她寻求了多种不同的治疗方法。最后,洛林向爱德加·凯西寻求帮助。她确信,有一些东西阻碍了她自己的治疗,因为医生们已经无法帮助她。她在信中写道:”我越来越觉得,在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之前,必须消除一些心智上的和灵性上的障碍。”

在为她作解读的过程中,凯西劝告这位女士,开始将她的病情视为一种有目的的经历,这将使她能够克服她曾经生活在罗马帝国时出现的灵魂弱点。他温柔地提醒她

人种的是甚么,收的也是甚么;否则神在人的儿女中会被嘲笑。”(解读1504-1)

解读告诉洛林,她曾经是皇室宫廷的成员,非常喜欢基督徒被扔给狮子的”竞技”游戏。她被告知:”此实体嘲笑那些因此类活动而残废的人;瞧,它们又回到了你身上!她现在有机会在自己的内心里面,遇到一些她曾经在别人身上轻视过的那种同样的痛苦和患难。”

甚至更加有趣的是,解读告诉她,现在照顾她的一些家庭成员,曾经就是她在竞技场观看着受苦和死亡的同样个体。解读建议她试图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这种情况:“你是多么的蒙福啊,身边有着那些你曾经嘲笑过的人;他们是忍耐的,是善良的,是温柔对待你的!”

对于洛林的治疗最大障碍是她自己。她的挑战似乎是,她应该学会对那些试图帮助她的人变得充满爱心、耐心和善良——尽管她面临挑战和痛苦。她把她的家庭视为理所当然,而凯西建议她可以“给与你身边那些人更多,更多……”

作为身体方面的治疗,解读建议对肌肉进行有频率的电刺激和大量的治疗性按摩。凯西解读建议,如果她遵循治疗,开始冥想,改变她的态度,并试图培养与其他人向她展示的相同程度的爱心服务,她身体的细胞就可以恢复活力。

收到解读后,洛林写道:”这是为了从心底里感谢你的解读。你不知道它为我们做了什么。这恰好是一个非常麻烦的时刻,那口水晶般纯净的思想之井正在把我们团结在一起”。三周后,洛林再次写信表示,她已经感受到了治疗的效果,并希望能迅速康复。她确信,她的身体问题只是暂时的,会很快得到治愈。凯西回信,并请她思考以下几点:
“. . .存在的状况是长期隐匿的障碍的影响,这些障碍最终以一种要求你依赖他人的方式,找到了表达,而这正是你在思想上讨厌的东西,正如诗篇作者所说,”我所厌恶的临到了我身上。”(见《诗篇》55:5)既然这是一种成长,而心智是建造者,所以从中走出来也必定是一种成长。短暂的治疗会带来要学会的功课吗?”

凯西鼓励洛林,让他了解她进展的情况,并找到让她能够“为某事行善”的方法,特别是在那些照顾她需要的人的生活中。

三个月后,洛林写信说,她仍然对解读中提供的心智和灵性建议感到非常满意,但她对身体信息感到有些失望,因为”我越来越确信,如果要有任何恢复,痊愈将是即时的,接近奇迹。”虽然洛林和爱德加·凯西在1938年互通了许多信件,但到年底,他再也没有收到她的来信。

洛林似乎无法或不愿意听从凯西给她的建议。1974年,洛林的女儿在她母亲去世一年后,与凯西协会取得联系,并要求一份她母亲的解读副本。这份副本连同一封调查信一起寄出,要求了解洛林自解读之后所发生的最新情况。女儿的信中部分写道:

“你们要求我给出任何与凯西对我母亲的解读有关的评论。她一生中患有小儿麻痹症和许多痛苦和令人沮丧的疾病。按照解读,爱德加·凯西认为她有可能痊愈。据我所知,她没有听从他的建议,并且她后来告诉我,他告诉她最有帮助的建议是偿还一种业债。尽管患有癌症、关节炎、憩室炎、慢性膀胱发炎等,她活到了八十三岁,在十分衰老中死去。最令她的家人遗憾的是,她没有全力以赴地进行可以获得的自我治疗……”

还有一个案例,一位39岁的未婚美发师获得了自己的生命解读,并被告知她人际关系的挑战显然是跟一系列前世的生活有关,这些前世的经历仍在影响着今生。凯西解读告诉她,她此生似乎经常遭遇”很烦恼”的亲密关系,因为她很孤独,在爱情中非常不明智,并且显然正在遭遇和面对一种起源于前世的状况。

之前有一世,她是一个希腊少女,是一个艺人,拥有出众的美貌。为了改善自己的地位,她经常挑逗那些可能帮助她获得地位、财富或权力的男人的心。她今生就在遭遇这种经历。

凯西解读建议她需要改变她对别人的态度,以及她对自己的看法。她被鼓励去发现自己内在的天赋和能力,而不是从人们能为她做些什么的角度来看待他们。凯西说,他在这方面的建议适用于每个人:“但愿每个灵魂都会把它作为一个规则,一个决定性因素,在与另一个人的每次接触中,每次会话中 ,我都会留给对方一种想法、一种观念:这将使这个人变得更好。”(解读2438-1)解读告诉她,如果她遵循这个建议,她会在她所寻求的关系中找到真爱。

在凯西档案中,有一个个体积极地面对之前行为的后果的例子,是弗朗西斯·戴维森的生活故事。

她在17岁时获得了一次身体解读,以帮助她解决严重的体重问题。这份解读指出,该问题是一种腺体状况,可以通过户外活动、运动和取消淀粉的饮食改变来纠正。其他建议包括脊柱手法治疗和全天食用葡萄汁,用水对半混合。五个月后,她的母亲报告说弗朗西丝已经减掉了很多体重,几乎降到了她理想的衣服尺寸。由于健康解读已被证明非常成功有效,因此家人要求为女孩进行一次生命解读。

在她的第二次解读过程中,凯西把她腺体的不平衡,追溯至她在罗马的一生,而正是这种不平衡导致她易于增重的体质:

“在那里,我们发现这个实体在美感、体形、身体方面优于他人,各种运动是其体验的一部分。

此实体也经常嘲笑那些活动不那么灵活的人,因为他们的身体过重。

因此,我们发现次实体不仅当下在肉体角度遭遇同样的事情,而且必须通过饮食和户外活动来解决它。”(解读1339-2)

她被鼓励继续积极参与户外运动,特别是高尔夫、射箭、划船、骑马和网球。通过这样做,弗朗西丝可以面对自己内心里面的那些情绪,这些情绪导致了现在的体重问题。

凯西解读经常讨论这样一种观点,即我们生活经历中的挑战和困难与其说是因为别人,不如说是作为个人解决自我内在问题的一种手段。

一个27岁的女人,仍然住在家里,和她的父母和哥哥相处都有问题,她想知道她正在解决和这三个人有关的什么样的业债。凯西告诉她,人与人之间真的不存在业债这么一回事,而是人自己内心有一种记忆,这有可能通过与某些人在一起而得到解决。这名女子目前的困难处境,是一个通过与家人建立这些关系来改变自己的机会(解读1436-3)。

再看一个生理方面遭遇自我的案例。卡尔·汤普森是一名21岁的学生,正在努力学习成为一名医生。他唯一的身体问题似乎是贫血的倾向。他被告知,他的生命走向有不稳定的爱情、暴力或者赚大钱的机会。最重要的是,卡尔的自由意志将在决定他的生活轨迹和变化中,发挥重要作用。

解读告诉卡尔,贫血症将出现在他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除非他采取措施来解决最初导致这个问题的原因。显然,他的前世曾经是秘鲁的一名战士,参与了推翻该国的政府和领导人。在这个过程中,”(许多人)流了血”。(解读4248-1)他现在遭遇自我就体现为贫血症。

这里是解读原文:

在此之前,我们发现他在那片现在被称为秘鲁的土地上。当时,此实体在Ohum [艾马拉人]上掌权,并且该实体推翻了那个在自私欲望的膨胀中失去自我的统治者,因为尊崇性别平等;(他)成为了统治者,但(许多人)流了血,由此(此生就患上了)贫血。在这种情况下,此实体在肉体上获得,在物质上失去,在心智上获得,在肉体上失去——因为此实体学会了并知道服务带来满足,而权力只会带来分歧

卡尔的其他前世包括在十字军东征时期的一次入世,那次他照顾受伤的人们的身体和精神问题。因为这种对他人的服务,他已经获得并且继续拥有解剖学和心理学方面的天赋。

还有一世作为埃及的一名铠甲手,他曾经领导了一次对抗国王的叛乱,但后来与统治者和解,最终他在那一生中有收获,由于他一直所经历的各种体验,他能够学习到并成长。在此生,卡尔被鼓励去从事教师或医生的工作,并被建议要表达出他自己的进展,专注于一种平衡的方法,这将在身体上、心智上和灵性上有益于他。

从凯西解读的角度来看,并不是上帝把挑战和磨难降临给个体们。相反,每个灵魂都与生命中发生的一切密不可分。

1934年,凯西告诉一位生意出现问题的40岁的销售经理,认为上帝以什么理由强加给我们任何挑战性状况,都是一个严重的错误。相反,这些状况或经历,起源于灵魂的层面,是纠正每个人自我不完美的一种手段(解读257-128)。唯一阻碍我们灵魂发展的是自我。

一位49岁的家庭主妇在一次解读中问到,她最糟糕的错误是什么,凯西回答道:”每个灵魂最大的错误是什么?自我!自我!”当这位妇女问及如何克服这种自我中心的缺点时,答案来了:

正如已被给出的那样;展现出怜悯,展现出恩典,展现出平安、忍耐、兄弟般的爱,仁慈—— 即使在最艰难的环境中也要如此。

因为如果你们只爱那些爱你的人,有什么收获呢?但是,要带来希望,带来欢呼,带来喜乐,是的,要再次给那些脸上和心灵都沉浸在眼泪和悲伤中的人,带来微笑,要让那神圣的爱在你自己的灵魂中闪耀——闪耀!”(解读987-4)

来果禅师异行录(四)

十九、降蟒

住終南山韓湘洞時,洞內另有一門,約三尺高,用維摩龕遮擋。據雲:此洞有數十里之深,唐朝時,避難男女二千餘人,隱匿洞中,尚不見人多之象,洞之大,可想而知。我一日靜坐於龕仙,覺背後有冷風颯颯,置之不顧,偶微睜眼,見三尺餘高之黑色肉團蠕動,亦不以為意,心靜身安,了無畏懼。用再開眼一望,始知是蟒,蟒身漸漸出外,盤在石場上,約七、八圈,中盤兩層,約六、七尺高,頭向東南望。我自念云:「孤身一人,怕也無益。」 隨即下龕,欲出不得,因蟒身塞門,兩邊無多餘空隙,乃奮起一跳,躍過蟒身,坐於石台之上。蟒眼不時開閉,眼閉時,眼皮如瓢大,我大膽對蟒說:「你我同住一處,必須護我,萬不可破我道念,我當為你說歸依。」彼即將眼一翻,一對大烏珠如臉盆大,旋復閉目,似願受歸依者。我即下來,以手按蟒頭,為說歸依。說畢,大雨傾盆,我即歸洞靜坐,蟒亦隨余進洞。及後,不知蟒之著落如何。不多時,天晴雲散,對面山腰黃土崩墮,現出低窪約四畝地面。後聞此處曾直龍,大概蟒出送龍耳。後聞人言,此蟒六十年出現一次雲。

二十、伏妖

湘子洞有妖,有時佛燈明而復暗,有時水井竭而復流,有時外面聞人講話,有時半夜聞人喊門。一日,余出外拾柴歸,見一穿紅褂青年女子,坐洞門口,拒不肯走,我云:「汝究竟是人是妖?」她說是人,請給飯吃之即去。我不允,復往洞內坐我炕上。問她那裡人,說是後山人。問有丈夫否,雲無。問其年,去二十餘歲。更問其為何在我這裡要飯,同雲與我有緣。余曰:「汝既與我有緣,必信我語。」彼云:「信。」余請其跪於佛前,受三歸依。受畢即去。不多時,我往大茅篷有事,遇台溝人互相閒談,我問云:「汝處可有青年女子要飯麼?」齊答:「敝處並無青年女子,向有五六十歲老嫗,假朝山為名,立門錢要飯則有之。」我更疑此女子不是好人。過數日,龕中坐至半夜,欲睡一覺,將至土炕眠下,兩腳伸去有兩有腳板觸住我腳,我用腳抵觸,覺腳板大而冷,往返三四次,我即用乾柴一塊,舉起摔去,云:「任你什麼妖怪,總教你不能攏身。好大的膽子。」如是一擊,以後即太平無事。

二十一、遇異人

終南山最高之處名曰蔥嶺,此脈由大蔥嶺而來,至此約萬里,故稱萬里終南。此蔥嶺正對湘子洞,我常自思維,高山之頂必有高人,擬欲一往參觀。正九月間,備乾糧一口袋,蒲團方便鏟各一,即日起程,全在荊刺樹林林中經過,硬往上爬,將至半山,有小石頭;因自山下至此不見一石,忽見小石,欣然快慰,坐下休歇。坐片刻,復往上奔爬,奇險萬端,山之三成,已上二成,遙見一篷頭灰袍老僧,黷坐石上,乃急奔近前,對之輕輕坐下,合掌請教曰:「你老菩薩常住那裡?」彼云:「後山。」「多大年紀?」答云:「記不清楚。」又問:「到山幾時?」彼答云:「唐朝。」我一聽唐朝二字,下文不敢再問,悶坐思維,難道唐朝還有人在世麼?又疑莫是非人麼?心戰抖的,起身就走,及一轉身,回頭再望,不見老僧形影,心慌意亂,不欲再上。繼思功虧一簣,亦殊可惜,乃強作主宰,埋頭上奔。次日到頂,見四面平正,約四畝地寬,上有鐵亭一座,鐵瓦墜地者小半,中有一道士坐脫,不知已閱幾時,面貌如生,頭髮成黃棕色,身穿籃褂已朽爛,其他不見一物。盤桓兩日,第三日下山,至晚歸洞,乾糧將完,是又見過一異景也。

二十二、仙鶴依人

余於民國二十年三月二十八夜,夢坐法堂前,偶有白鶴飛來,歡騰鼓舞,鵠立於柏樹枝上。余見之,欣喜非常,即以手招,鶴隨飛入丈室。時有人來頭號事,談話之際,見白鶴驟飛往後山三岔河內。醒時,記憶分明。次日早晨派侍者往探之,侍者以為我說夢話,拒不肯去,余婉勸往查之。侍者回報曰:「和尚夢中見鶴,果真有之,現立於扁舟之上。」余即囑侍者詢舟人肯出售否,如願出賣,不用還價,向彼買之。舟人索價七十元,余即按數與之。舟人送鶴至寺,不料此鶴前行,先至客堂,僧俗見之,無不稱贊善。隨即鶴前行,直步法堂,歡騰欣喜,與昨夜夢中所見無異。此後數月間,隨余往返,余到禪堂坐行,亦跟至禪堂,或到山門外,亦隨之出門,乃至上紅船去,亦跟著不捨。最出奇,余叫之,隨叫應聲。更奇者,余與修行人講功夫話,鶴亦悄悄低頭來聽,至言畢方走。二年後,被人擊斃。

二十三、遇異僧

行腳至一平原,功夫得力,頓忘人世。是時忽來一位騎駿馬之高僧,轟轟烈烈,至我面前下馬。該僧左手提肉,右手掛佛珠,向我前面坐下,高聲大笑曰:「你到此地,我也是此地人。大僧那裡發腳來的」答云:「南方來的。」又問:「那家叢林住過?」答:「金山住過。」「聞說有個高旻,你可住過嗎?」答:「將來有緣可以住住。」他云:「高旻住住很好。」那時會面,雖是閒談,現在方知大有來意。他說畢,我問他:「大師住在何處?」他云:「我在山上洞中住。」我問:「高馬肉珠,依何教住?」彼云:「你看我這一塊肉,是誰身上來的?」彼擬取肉給我看。我乃沈下臉來危坐,他見我不悅,即起身云:「咱告假去了。」我聞上馬鈴叮噹響了數聲,及抬頭一望,不聞其聲,不見其人,心疑莫非是文殊現身我前麼?當面不識,痛心!

二十四、肉身菩薩

侍者淨參,年十八歲來時,禪堂住過,受侍者職。是時,因佛法關係,請六七人打長七,淨參亦在內。至次年九月,未死以前三天,淨參向我哭云:「我有數事,要和尚滿願:一、和尚今生為我導師,來世為我慈父。二、擇日死後,要坐瓦缸,三年期滿,開缸裝金。三、死後靈性,還親近和尚。」言畢,候我答允,
余乃曰:「你那天死?」伊云:「九月二十四日戌時。」
余又問云:「來世為我兒子,你有何把握?」
彼云:「願為前導。」
我云:「三年開缸時,如系一堆散骨,將如何?」
伊云:「身形無缺,請為裝金左右 骨散脫,即請茶毗。」
未死以前三天,伊將身前身後事,作文一篇約二千字,陳我參閱。云:「戌時將死,囑我不能離他,又要我與某人同聲念四十八願。死後要停三天裝缸,又要我封缸。我雖逐一答應,然意中以為淨參年幼,學歷復淺,諒無此等善狀。不料彼竟準時於二十四日晚戌時斷氣,面貌如生。乃將他所囑事,概依行之,惟有三年開缸裝金一節未能信及。

二十五、托夢開缸

淨參於民國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戌時入滅,應當在二十年開缸。因未能信及,且余善忘,一擱九年,至二十六年七月,夢淨參來催我云:「我不願住那裡,我要出來。」我聞說一驚,夢中自思,淨參死了八九年,未曾夢過,今何以忽有所要求。因問曰:「你莫是淨參嗎?」

他云:「是的。」「現住那裡?」他云:「和尚忘了嗎?」四板一響,醒知是夢。其時,日間正計劃拆牆裝修等事,不復憶及夢事。次夜,彼復來云:「我是淨參,我不願住那裡。」

並引我去,直到缸前,用手指缸云:「我要出來。」向我一拜而隱。我醒時汗流浹背,乃憶及彼前囑我,三年開缸事,時光荏苒,屈指計算,現已九年,今夢催出缸,諒肉身尚存。至起缸時,眾人嗤曰:「爛了爛了,散了散了。」因眾人不知我有夢兆。待缸獸掀開,清香撲鼻,全身鐵硬,及抬至法堂,頭稍偏,即用繩帶正。夜來又夢淨參哭曰:「繩捆我頭難看。」

余即答云:「明日為汝解去。」至次日,將繩解下,一搬即正。鄉下男女聞知此事,來看者,來求方者,來問簽者,絡繹於途。我即囑淨參曰:「你要安心修道,不得在外醫病,不許有人來寺打鑼鼓、放竹爆,有妨禪念。」自囑咐後,即無俗人到寺來找肉身菩薩者。裝金後,安坐龕內,威儀端正。間有人言,曾聞其夜下來行香,上去盤腿之響動聲。

来果禅师异行录(三)

十三、化外道

某日行腳至晚,欲坐樹下來休息,遇一外道首領,見我形異,以好奇心同我交談甚久,擬請我住伊處。我拒不肯去。後續來多人,誠懇祈求,乃隨之去。一進公所,先拜聖宗畢,眾等同拜接駕,焚香點燭,請求開示。我先用外道極則語開導,令彼初得信益,乃云:「一竅玄關徹頂天,陽兒吹笛煉金丹,黃河倒轉崑崙嶺,朝元五氣汞加鉛。奼女情多丹灶冷,黃庭尊處喜添筵。莫把坎離輕放手,三花尤在聖胎邊。」此八句工夫話寫出後,彼等書寫多紙,四處張貼,一千六百餘人見者無不稱奇贊異,云:「此是老佛爺降世。」隨求普說歸依。

我乃乘機引歸正道,登座云:「汝欲歸依我,須知我是三寶弟子,代佛化度,汝能信佛,信法,信僧,方能歸依。」彼等以熱情誠信心,皆願切實歸依三寶。歸依畢,余再為開導,乃云:「汝等向所行道,皆在精氣神三處修煉,我今問汝,未有父母之精,未有天地之氣,神在那裡安身立命?」眾皆無對,將前外道用,一概推翻,從此參念佛是誰是矣。

十四、洞內觀天

住寶塔寺時,每聞人言,南茅山朝陽洞,洞內有碟子大一塊天,有人親往見過。我聞之,疑無此事,久懷不解者三閱月矣。及金山開期傳戒,余於二月二十外,由寶塔寺起程,計劃先到茅山,次趕至金山受戒。迨行至茅山腳下,見朝陽洞三字在焉,即避遊人,私自下洞,洞深的五丈餘,下為平地,內大無邊,暗不見手。前行約一里許,雙手摸得一石凳,乃將蒲團放下,坐定,不分晝夜,不知早晚,忽抬頭望見一明月,正照當前,洞內石色,晃然清朗。此時已忘前所聽到有碟子大一塊天事,祗知茫然顧視左右。正深審中,忽聞水聲如雷響,於是急急負物起身,出洞問人今天幾時,彼答曰:「三十。」屈指在洞七天,宛如數小時。方信古人所雲,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午年,不我欺也。

十五、降外教徒

行至村中,忽遇一男子,手執文明棍,一見我面,碰統兩棍,把我打得頭暈胸悶,不便行走。我乃慢慢挨擦,出村裡許,坐下休息。自思我行佛道,既遇惡緣,護法無人,將來前途不堪設想。不多時,擁來百餘男女老少,余恐是來捉我,正思走避,彼等已一擁上前,將我圍住。我不知所措,因問來人,繩知方才打我的人,乃是耶蘇教徒。他回家後,兩腳直衝,雙眼紅翻,口吐血沫,亂喊:「打死了,救命呀!」伊母只此一子,家頗富有,詢知曾侮辱我,乃請回村人抬其人至我前,請我救他,若能活命,供給所需,在所不辭。我聞此說,心才放下,乃告訴他:「你兒要好不難,我講的事汝能行否?」其母滿口承當能行。我說:「汝兒好後,不許毀謗三寶,必須誠信佛道,全家茹素,念佛修行,廣結眾緣,見有往來朝山僧人,在此經過,汝母子必須恭敬,供以飯食,給以川資。自行勸人,如是一字不放,我能救你;若行之不久,中途退失者,汝子之命,終難久保。」母子及村人齊跪謝我,我即持一杯淨水,念三過大翡咒畢,與其人吃下,並用水洗頭,其人即起坐,向我哭訴云:「弟子愚痴,冒瀆大師,後即見一天神,狀殊威武,亂鞭打我。今蒙救命,願依大師為徒,永改前非。」隨送余銅元十二串為川資。余謝不收,囑暫收存,為給別人川資之用。余思此是韋馱感應,替我保護,行菩薩道,必有護法神擁護,此其明證也。

十六、解天災

吃鉢飯至村落,飢時坐下,男女老少齊送食業,吃飽不收;然後來者盛情難卻,乃將各人所施食品,各拈一粒吃之,眾人皆大歡喜。有時打禁語七,專門用功,不多化度。某次打式至第五日,有外道見我不言,問亦不答,以為我是仙人下凡,適是處有三縣範圍,禾苗盡被蝗蟲吃傷,徧鄉徧地設壇求神免災,已求十餘日,乃轉語眾人。眾人見我,同聲喜曰:「這位仙人,是我們求下來的。」看者愈來愈多,眾人搶著蒲團,邀我到一寬大屋子里,請我往火炕上一坐。時正六月暑天,十五觔重的衲襖在身,又坐在火炕上,又將向東窗打開。於是頭上被太陽曬著,身上衲襖圍著,火炕燒起來煮飯,臀股燙得不能安坐,加之外面謠言,硬說我是仙人,引得許多人,每人手執箍香一把,把五個大香爐插滿,以致滿屋是煙,熱氣逼人。每人燒香禮拜畢,都用頭伸來,看我眼珠動否。這個看去,那個又來,幾百幾千,一一看過,皆大聲言,真是神仙。余急將一向所有功夫,盡力拿來抵抗,真使身無汗滴,眼不翻珠,身不動搖。若汗一滴,或眼一翻,或身一動,必使三縣人民信心,一退乾淨,不但不當我是神仙,反將被誣為妖邪惑眾,前途大為不利。如是由早上七點鐘坐起,已至下午兩點鐘,乃思如何設法,令人散去,於是用手寫字勢,眾人知我要筆,即時取來紙筆墨硯備用。我即大書云:「善惡報應,感召蟲災,蝗災將過,貧者喜,富者歡,人壽年豐樂自然。」寫畢,擲筆下炕,起身就走。

十七、狐催單

余自天童辭維那職後,逕赴福建雪峯掩生死關。至次年,高旻屢來信催促,未與回音。關內不設棹凳,誓不倒臥,後病水腫,寧死關內,無出關意,每夜靜坐一小時,時有鼠數只在我身上亂扒亂鬧,初不知何故,以為老鼠膽大,全不怕人。如是鬧三四日,至第四夜,來一大鼠,有如大貓,坐作靜聽狀,我即起身,鼠還未走,由是心起恐懼,至無閉關心願。迨退心生起,鼠始不見。次日即向雪峯主隊云:「高旻數次來信未復,倘不回去,定派人來,似覺太難。」於是決意回高旻。及回寺至丈室,和尚先問:「有幾天夜間見狐?」我答:「有三四天。」和尚又云:「後有一個大狐可見麼?」我聞之不覺一驚,曰:「咦!和尚何以知道?」和尚云:「是我請他催你回寺。」我問雲:「狐在何處?」和尚雲云:「在樓上供他。因他能替人做事。」我云:「能如韋馱護法才好。」

十八、走雪化父

由五台山經過,赴中印度參訪佛出世之地,不料中途電尺深大雪,前路不知寬窄,後路不知有無,加之望無村店,聽絕人聲,正惶惑間,一失腳滾下一二丈,墜落石坑邊,扒不能上,喊無人應,大雪仍在紛紛下降,若不拚出,不久即將旱身雪窟。乃將雪作成硬磚,一層築一層,十餘腳奔上岸邊,然舉目無親,天地一色,此時腹內飢荒,竭力尋路,循路行至一貧人家,在他家門口站住,云:「阿彌陀佛!我三天未吃,請給點我吃。」該家一婦人云:

「老道,我也兩天未吃,現在只有餵豬的高梁殼,這是不能吃的,很對不起你,請往別家去要吧。」我云:「就是餵豬的高梁殼子,給我幾個充飢罷。」她隨給我三個,我喜不自勝,一齊吃下。吃畢,似有精神。過一日後,抽解不出,亦無暇顧及,午夜兼程,擬將親父化回,歸依三寶,以滿我願。將到家廟門夔,與父相值,同進廟門。寒暄後,一同回家,即至,誠勸父云:「韶光虛度,數十年如一瞬,我父前途,路有多少?還有幾天光陰可過呢?」父不覺淚下不止,遂傾心歸依三寶。

来果禅师异行录(二)

七、長齋娛樂

余吃胎蔬,實由宿世善根,出生以來,見人打犬,我身發抖,聽人殺雞,我牙交戰,看人打架,我急躲避,見人拜佛,我陪拜之,聞腥即嘔,見葷即吐,每日另洗一雙與眾不同之碗筷,私藏僻處,至時取用。一日家人不知,誤用我碗裝肉,我生氣痛哭三日,不食不飲,定要另購新碗,方才吃飲,後一老勸曰:「長齋素口,不宜如此,可吃肉邊飯,不吃飯邊肉。」余聞之,覺頗有理,向後不再固執,心量大開。一日,一手舉一青菜,一手舉一雞子,問人曰:「那個好吃?」他曰:「雞肉好吃。」我曰:「雞肉有債主,終要還他,青菜好吃,無債主,不須還他。」眾皆無對。以後常以齋事婉轉化人,引為娛樂。

八、喜行頭陀

每聞人言:不剃頭,不帶笠,不穿履,圍衲襖,方便鏟,抝蒲團,出入行腳,名行頭陀行。要知道陀是梵語,此雲抖擻,言抖擻塵勞作佛事,非徒具形式而已。憶余居家時,見有朝山者,經過我處,必先供以飯,再與資助,一見抝蒲團、方便鏟、赤腳科頭來者,較之親生父母更為親熱。他辭行去,嘗遙送之,不肯遽離。故科頭赤腳之禪師,我最喜之。一日剃發之時,自將頭髮剪下,將鞋襪脫去一摔,口念偈云:「久困危塵竟少知,覺來今日幾多遲,一腳踏翻離垢地,寸絲難掛未生時。」頌畢,即光頭赤腳,正如鄉村之討飯和尚一樣。有一僧反賜我香袋,余為題一時云:「朝拜南濱立志高,山中風景樂逍遙,進步三參觀自在,香煙五分脫塵囂。」嵌朝山進香四字。該僧見曰:「才換裝的俗人,大似老頭陀的樣子。」

九、三次捨身

余朝南海,將上海岸,見僧人有手把洋傘者,身穿藍褂者,腳踏粉鞋者,手帶銀表者,如此名山佛聖道場,僧人竟全無規則,因思我若出家,定成同類,不如轉身再世,向有規矩處出家。如是心灰意冷,淒淒慘慘,一人往各處燒香畢,即將所餘川資,在前後寺,打齋供眾,只塍一雙空手,擬往梵音洞捨身。將到洞內,見上懸一牌云:「禁止捨身。」我即跪不起,約四小時,候人走盡,急忙翻跳出牆外,忽有人在後,將我右腳拖住。我往外奔,他幾內拖,直拖不歇,無法跳睛,轉身回顧,見是一少彌,我氣極欲毆,及再掉頭則不復見,當時並不知是菩薩攔阻,由是懷喪回寓。次日復去,該洞上之人已知我去專為捨身,即派一價同我齊到洞內,我想捨身,他亦跟上。至晚再來,彼亦同來。於是求死不得,不覺心如火焚,以為等至夜深,候人盡睡,定能滿願。將至深更悄悄下去,乃洞門緊閉,只得坐等天亮。是時人來甚眾,更無辦法,奄奄回頭,偶遇苦行僧人五位,內有一位系秀才出家,科頭赤腳,衲襖蒲團,方便鏟,棕笠子,頗有道貌,我上前細看,正合我意,竊思此山還有這種人,何不早見,因與他同坐談心。他云:「我先看不起你,原來是個道心菩薩。」我如是依法出家,將捨身事作為罷論。

十、神人送飯

自披緇後,離開道朋,孤身游化,已二天餘未食,擬持瓢化飯,即付鄉村,到一人家,正在午飯,我立門前曰:「阿彌陀佛!我朝山路過,請化碗飯食。」屋內大人,急叫小孩趕快關門,曰:「討飯和尚到了。」我自思云:「我今化飯,將來能得解脫地位,必須耐煩,祗可三日不食,工夫不可打失。」又到一家,可憐將到門前,又被把門碰統一關,我心冰冷。再趕一家,到門邊時,將要開口,又被一頓毒罵。自想行菩薩道,托鉢化飯正依佛制,不與

我食則已,反言討飯和尚,實不忍聽。化飯不昨,腹已飢透,兩腳站立發抖,心內慌慌,不知作何主宰。忽猛然醒悟曰:「我寧為道死,不為食存。」即上山打餓七。此時已有三天未吃,直上山頂,望見另一高山,復奔彼山,至彼一望,還有高山,乃復前進,或棘刺身,或藤繞膝,或石岩滾墮,或無路可上,卒因鼓足勇氣到達高山,時已四天未食。乃將隨身用具置於他處,雙膝盤坐,又三晝夜。坐起經行,行畢復坐三次,一天一夜,共有十天,雜念澄清,禪心靜極。忽熟睡中見一青衣老婦手提飯籃,碗筷在內,用布蓋好,到我邊云:「汝可吃飽,下山二里許有池水,可飲之。趕急下山,不可多住。」言畢不見。我即用碗盛飯食之。將飽,碗筷未放即醒,起身後,精神更倍於前,氣清神朗,似稍渴,即下山,至二里許果有一小池,飲水畢,時正夜半耳。次日上架房小圊,竊思十天未沾飲食,竟有大小便利,則夢中老婦賜食,豈真實事耶?為之深疑不解。復坐三天,即負物下山,計算前後共十三天也。

十一、普天教化

受戒後,住禪堂,已受善知識種種開導,必須刻骨究實,方能達到開悟目的;無如吃鉢飯這願未行,心頭不能放下,是故私出行之,身被一衲襖,頭戴一涼蓬,方便鏟,圓蒲團,一瓢一筷,不帶其他雜物,一路勸人吃蔬,參禪打坐。蒲團外,掛一香口袋,書云:「並在日頭上,大下一字高,文中孝第一,七人擔挑。」將行化事,隱四句中。正行路時,忽被後面一人拖住曰:「你是那個?」即答:「阿彌陀佛。」彼曰:「你難道就是阿彌陀佛法?」

我云:「是誰?」彼笑曰:「這個老道是個呆子。」我即默然往前直走。復遇一人,將我布袋扯住云:「你既普天教化,應在天上,因何又在人間?」我即答云:「天在那裡?」彼不能答。我即問他:「是那個同我講話?」彼被我一問,更被呆住。如是一路用禪淨機教接人,頗有進益,是則普天普地盡可行化也。

十二、乞瓜遭厄

如是行腳已至伏天,大熱難受,渴不能耐,飢苦已屬次要,即在樹下,坐涼一刻。見地頭看守西瓜之小孩,一人抱一小瓜,隨吃隨要。我即向小孩曰:「給一小瓜與我解渴吧!」

小孩聽錯為要瓜下藥。乃各駭走回家,向其父訴說:「樹下有拭鬍子。」傳言拭鬍子者,帶有末藥,無人處用藥迷騙孩兒,此時鄉下正鬧此風,故錯把我當拭胡兒。未幾數百人齊擁前來,手執鐵器,洶湧圍看,幸未動手,年輕者脫我衣褲,又摔蒲團,拆衲襖,尋找藥水。當時我若藏有任何治病藥水,到此時,亦將被認為毒藥矣。又有人舉一挖鋤,離我頭不過二寸高,倘一下來,頭將分成兩塊。後來有一老者言:「大眾請勿動手,此是朝山老道,不可亂動。」如是一喊,眾人鐵器一齊放下。有人對我冷望,有人將我物件收攏,又有請教我者。我含笑唯唯。不謂因向小孩要西瓜解渴一念之動,幾乎身成肉醬,好不危險!

来果禅师异行录(一)

來果老和尚,是中國近代禪宗大德,與虛雲和尚為同一时期的泰斗。二老于宗门,皆親見本来,悟证双辉,为近代不可多得的宗门大德。

來果老和尚,生於光緒七年(公元1881年)農歷七月二日寅時。幼時,即不食荤腥,喜捏泥土佛像。二十四歲,至浙江普陀三聖堂剃度出家,後至南京寶華,之后行跡陝西終南,辗转參訪普陀,越后駐足金山,承法高旻寺,終為一代高僧。生前著有「來果禪師語錄」、「來果禪師開示錄」、「來果禪師自行錄」等書,皆為入道要門,婆心悲切之作。

1953年農歷十月十七日寅時,老人圓寂於上海,世壽七十三歲。茶毗後,得彩色舍利子極多,次年四月四日入塔,安奉於高旻寺中。

来果禅师异行录

来果禅师自述

一、喜修佛相

余三四歲時,母引我至廟,我指聖像曰:「這是什麼菩薩?」母曰:「快走,這是吃小孩子菩薩。」我即哭曰:「請母抱我到菩薩前望望。」母拒不肯,我即臥地哭滾不起。母去,私自爬上顧視,手扶聖像笑曰:「咦,身是黃色,好看得麼。」下佛龕時倒身下拜。母扯住曰:「拜過就走罷。」眾人異嘆曰:「此人將來,怕是做和尚。」母聞之,心甚優慮。余回家夜夢聖像,如在目前。由是日惟喜捏佛相。一日佛頭未做好,手執一泥團,送人請做佛頭,人詫而笑曰:「去吧,瞎打岔。」我掃興而歸。佛相做成,特在田岸邊挖一土窟,作一小廟,佛供當中,泥巴燭台,泥做香燭,完全不缺,每日往拜者數次,至上學時,始稍懈。

二、居家修行

自是土廟供佛,燒香拜佛打坐,無日虛度。雙親憐我在外拜佛像燒香,恐受涼熱,特收拾一房,內供佛像,各件俱全。我每用淨水一杯,內放香灰,供在佛前。每天至晚,喝一杯水曰:「求佛慈悲,開我智慧。」乃盤膝念金剛經、民經。某次,在誦經時一老鼠在余肩上

睡覺,其小尾佛、拂及我頸項,我覺癢,用手一抹,鼠不肯去,我即不復理。不多時,掉下來一蜈蚣,約四寸長,藏小□口內,首尾掛外。我見老鼠不喜,見蜈蚣不優,繼續誠心念經,□聲不絕。至是輒以為常,一日,有一鄰廟僧來見之,曰:「此字有點道理,老鼠俯睡肩上,似伏虎勢,蜈蚣藏在□內,是降龍勢。」我時不知什麼叫做降龍伏虎。一日父酒醉,不准念經,我恨曰:「日行之事,豈能有缺。」心悶不樂。至夜父眼陡疼,急喊救命,母呼我曰:

「汝快去看。」我即前去。父曰:「我兒誦經有過,令我眼疼。」我云:「誦經有過,以何為驗?若誦經有過,兒眼當於疼。如止人誦經無過,父眼當好。」如是父疼列倍前。父言:「莫是阻止你誦經有過麼?你向後誦經我不過問。」我云:「父眼欲好否?向後父若不厭念經,並且戒殺止葷,准保立愈。」父云:「吃花齋罷。」我云:「也好。」即以淨水洗父雙眼,父即立時不疼,眼光還復如故。

三、天樂鳴空

一日與外道辯心經,外道云:「舍利子是佛身之靈骨。」我云:「是人之名字。」我此時,不知舍利子翻何名義,但經義朗然,為人之名。伊又云:「遠離顛倒為一句,夢想究竟涅盤為一句。」我云:「遠離顛倒夢想是一句,究竟涅盤是一句。」爭之不已,相持不下,二人悶坐一小時。忽於淡雲籠月,樹影依稀中,發生鑼鼓喧天,細聲音樂,外道聞之,驚懼云:「洩漏天機,神聖動怒。」乃各回家休息。余雖掃興而歸,久懷不決,出家以後,恭閱佛經,雜錄有云:「解道玄微,天人奏樂,聞經得利,天女散花。」自此前疑頓釋,外道雲,天機者,誠外道之外論也。

四、神人點化

余自勸發心出家未遂,絕而復蘇者數次,一日,戚友臨門,我正念誦,彼問何人,親顏面赤,不敢作答。二老嘗言:「我家門第感受何困,出此庸人,敗壞宗族,玷辱祖地,愧對鄉鄰。」一日,余大聲念佛,父念佛,父聞之,止曰:「你又出醜。」百計阻擾,動輙橫遮。

余慘傷心,暈去。恍惚間,忽見雲霧中,似有人曰:「汝到某處,歸依某人。」驚醒後,知是夢事,次日即至某處,晉見某人,果授歸依。方知神人指導,毫不錯謬也。

五、神人療傷

余十八歲時,父染隔食病餘,飲食未沾,身體羸瘦,氣絕如縷,百醫難治,束手無策,衣衾棺槨已為備辦,待死而已。每閱前賢多方行孝,輓救親痾,我何人乎,其不愧歟?由是立誓,願捨身命,贖父病痊,如不能生,誓死替父。即夜避去家人,孤身危坐,取快恨、飯碗、磨刀石,各件具備,以刀割裂胸口,不料割開後,刀口三寸寬四寸長,大氣直衝,又恐氣息不從喉出,乃急解褲帶一根,當刀口束住,熱氣止出,氣從喉上,方始放心,否則危急萬分。迨至數日後,復求神佑,刀傷早愈,免使人知,令父不悅。即夜夢中見一老者在前,用手抹擦數轉,無言而去。次早掀胸私看,刀口合縫,還復如故,誠心感召,神必有靈,可謂無妄矣。

六、化妻歸佛

余十三歲時,勸妻吃蔬念佛。曉以人生苦惱,轉瞬即換頭顱。妻性純良,深知大義,即被勸服,立誓永為兄弟,世所行事,決不染著,彼此以道為謀,終身無怠,動輙以禮接之,我稱她為小弟,她稱我曰二哥,見面合掌,言畢揖遜。如是行之,必恭必敬,各懷禮敬,其他世俗塵緣習慣,毫未染著。可見禮能斷淫,其功偉大。妻學佛經,所修行法,皆我所教。嘗以婚關難過,互商談曰,我二人學佛學祖,唯恐上人不能允許,故預先討論辦法。至成婚時,我坐蒲團,妻坐方幾,至三日後,各行其道,萬不隨風塵轉動,並在佛前立誓,永無改易。由是至期,未蒙塵擾,因各有決烈志願也。

来果禅师简传

來果老和尚,法名妙樹,號淨如,俗姓劉,湖北黃岡人。來果禪師幼時即不食葷腥,不好他樂,惟喜歡捏泥土為佛像,供於田岸土洞之中,日間前往禮拜數次。來果禪師的記憶力極好,其父教他讀四書五經,不到一年,即能倒背如流。來果禪師七歲時,曾偶然聽見鄰僧讀誦《心經》,至「無智亦無得」一句時,豁然有省,遂萌出家之念,並堅持早晚念誦《心經》各七遍,習以為常。

來果禪師十二歲時曾試圖前往漢陽歸元寺出家,後被堂兄拖回家中。其父擔心他再次出家,於是令他跪在桌前,旁邊放著一根木棍,強迫他吃肉,說道:「吃則罷休,不吃三棍打死除害!」來果禪師道:「請父打死,誓不吃葷!」他的父母見他修道之心已決,從此以後便不再阻止他吃素。同年,來果禪師以居士的身分皈依了大智和尚。大智和尚先令他念佛,至睡著做夢時仍不忘佛號,然後再教他參念佛的是誰。

來果禪師孝心極重,十八歲的時候,他的父親曾身患重病,醫藥無效。來果禪師遂效古人割股療親之法,虔誠拜稟諸佛,割肝救父,竟然不曾流一滴血。父親病好後,便強迫他結婚。不得已,只好與女同房,而各自念佛,身心無染。

光緒三十一年(1905),來果禪師前往普陀山進香,途中遇到五位苦行僧,心生敬意,遂私自落髮出家,行頭陀行,曾十三天未進飲食。後歷盡艱辛,赴寶華山受戒,因不懂寺院規矩,飽受寺僧百般羞辱和折磨。不得已,他便離開寶華山,沿途行乞,多日未食,與野狗同臥,備嘗人間冷暖之苦,以至心灰意冷,欲投江自盡,後被彌陀寺僧所救。

不久,來果禪師來到金山受戒。因不懂寺院規矩,經常挨打,曾經有一天挨香板竟多達四百餘次。儘管如此,來果禪師參「念佛的是誰」這一話頭一刻也不曾間斷過。後發心,乞食遊方,或行,或止,或山邊,或江畔,心心念念都在提撕,話頭不斷。

在遊方的過程中,來果禪師用功極為精勤。「每日太陽將出,先舉念佛是誰起身,手拗蒲團,舉功夫上肩。至晚太陽將落,即放蒲團為止。或止在橋邊路邊,屋邊溝邊,山邊水邊,墳邊糞邊,概我止處,但先提功夫,後放蒲團。若一次空放者,即提起,重舉功夫再放。日為常課。誓不掛單,不趕齋,不歇店,不化緣,不倒單,不問路,不洗澡,不存一切,如願而行,未稍違犯。」

經過長時間的漂泊,光緒三十三年春天(1907),來果禪師回到故鄉,化導其父親及眾親眷完畢,立即前往金山,住禪堂專修。來果禪師自誓「以悟為期,不悟不出禪堂」,終日惟單提一句「念佛的是誰」,不打妄想,不說話,不左顧右盼。

一次,有人問來果禪師:「大殿供的,甚麼佛像?」來果禪師居然不能回答,對方進一步追問:「可有鬍子麼?」來果禪師亦不能回答。可見他從未抬頭向上看過。另一次齋堂用齋,來果禪師用功正得力,行堂的法師走到跟前盛飯,來果禪師竟忘了舉碗,後被僧值打了一巴掌,碗筷子掉在地上,菜湯沾滿了衣袍。

光緒三十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晚,第六支香將畢,來果禪師聽到開靜的木魚聲響起,終於豁然大悟,猶如千斤重擔,驀地放下,身心頓時慶快無比,悲欣交集,大哭不止。

第二天,來果禪師來到班首法師的跟前,請求開示。班首法師道:「汝是悟了語句。」說完便詰問道:「念佛是誰?」來果禪師應對如流。班首法師接著又問「生從何來,死向何處」等等問題,來果禪師皆隨問隨答,了無滯礙。過了幾天,班首法師臨堂時,遂當眾贊嘆來果禪師。為了勘驗來果禪師,一日,慈本老人拿著毛巾,一邊作洗臉的姿勢,一邊問來果禪師:「是甚麼?」來果禪師道:「多了一條毛巾,請將毛巾放下。」慈本老人一聽,便默然而退。

從此以後,來果禪師用功更加精勤、細密和肯切,決不敢輕易自許。來果禪師悟道後不久,即前往高旻寺任班首之職,後潛至終南山湘子洞隱修。

民國四年(1915),來果應高旻寺月祖老和尚之邀請,回到高旻寺,要他接任原方丈明軒禪師之法席。月祖老和尚臨終時,曾握著來果禪師之手,要他發願畢生為高旻盡職。從此以後,來果禪師矢志恢復高旻寺舊制,歷盡了艱辛。

1953年,來果禪師圓寂於上海,春秋七十三歲,僧臘四十九春,戒臘四十九夏,法臘三十九秋,住持三十五冬。生前著有《自行錄》《語錄》《開示錄》等行世。在恢復禪宗叢林制度等方面,來果禪師做出了重大的貢獻。塔銘曰:
初祖安心,廓然無聖。
曹溪直指,言下見性。
續焰聯芳,但貴眼正。
五燈既明,參禪風烈。
鞭策功行,見地始徹。
話頭疑情,妙不可說。
高旻儀制,為世所宗。
果公蔚起,闡振祖風。
瑰奇卓犖,實踐在躬。
行擬睦州,孝思不匱。
板擊鏗然,脫巾善對。
大徹堂前,虛空粉碎。
開大冶爐,鍛凡練聖。
棒喝淘鎔,殺活頻仍。
道場弘啓,獅子怒吼。
飆馳霆訇,大蟲抖擻。
畫龍點眼,奇巧換互。
解黏去縛,抽釘拔楔。
奔風迎雨,窺天監地。
造就龍象,不可勝計。
一堂禪眾,飢殍為鄰。
憐愍慈懷,不倦濟僧。
順逆境遇,定力坦平。
養屙退院,應請滬濱。
絕澗鹿臥,空坑象填。
累年開示,醫王妙藥。
信士遮眼,喜付編削。
無言之教,儼然如昨。
離生死相,現常寂光。
立塔建亭,虔奉瓣香。
萸灣法運,永劫無極。
來瞻禮者,生大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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