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玛巴:不要在佛堂上放置上师的照片或名字,这样对上师不利。

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大智发于心(夕阳老师的新号)

Important! “Do not place guru’s photo together with buddha or bodhisattva images/statues in the middle of the shrine. It is not good for the gurus. Place it on the side /on the wall. ” – Karmapa

重要提示 “不可将上师照片与佛像并列放在佛堂中间,这样对上师不利。请将其放在侧面/墙上。” ~ 噶玛巴

Question to Karmapa: How should we set up a shrine in our homes?
问:我们应该如何在家中设置佛堂?

The Karmapa answers: I’ve always wanted to talk about this subject as many people have asked me how to arrange a shrine.
噶玛巴回答:我一直想谈谈这个问题,因为很多人问我如何布置佛堂。
Some people believe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ahayana and some people believe in Tibetan Buddhism,
有的人信仰汉传,有的人信仰藏传

and so in this case, you need to be aware of the different images when you set up a shrine. It is not good to create conflict or have argument over this.
因此,在布置佛堂时需要注意不同的形象。如果因此而产生矛盾或争执就不好了。

These days it is easy to find images of numerous vajrayana deities but we need to be careful, he said.
他说,如今很容易找到各种各样的金刚乘本尊佛像,但我们需要小心。

For example, the protector deities are secret and we should not exhibit them to everyone.Showing them like an advertisement violates the principles of the vajrayana.
例如,护法是很秘密的,不应该向所有人展示。像广告一样展示给所有人,是违反金刚乘原则的。

This is also true for anuttara yoga deities, which should not be displayed to just anybody.
阿努瑜伽的本尊也是如此,不应随意向人展示。

If we want to set up a shrine, we can place on it images of famous deities, such as Shakyamuni Buddha, Amitabha, Avalokiteshvara, Guru Rinpoche, Tara, Bhaisajyaguru (Medicine Buddha), and Akshobhya.
如果我们想建立一个佛堂,可以放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莲师、度母、药师佛和阿閦佛等佛像。

These are all widely recognized and simple. But if we are engaged in a special deity practice, it is better to place the image inside our text or resting it on the text holder.
这些都是广传的佛菩萨,而且很简单。但是,如果我们在做特别的本尊修持,最好将本尊佛像放于经书或者经书支架中。

We also need to pay attention to our teacher’s photo. If you have my photo, please do not place it in the shrine along with images of bodhisattvas. The same is true for other teachers. If you want to have an image of a teacher, then please place the image on a wall nearby. It is not appropriate to place it in the middle of the shrine or mix it with replicas of bodhisattvas.
我们还要注意上师的照片。如果你有我的照片,请不要把它和菩萨像一起放在佛堂里。其他老师也是如此。如果您想要老师的照片,请将其挂在附近的墙上。将其放在佛堂中间或与菩萨像混在一起都不合适。

There are different types of teachers (lamas or gurus): some of them are enlightened and some are not, but they still can be qualified teachers. If you place a photo of teachers who are not enlightened mixed in with images of bodhisattvas, it is not good for the teachers, even though we may see them as being the Buddha.

上师有不同的类型(喇嘛或者上师):有的已经开悟,有的尚未开悟,但仍然可以成为合格的上师。如果把没有开悟的上师的照片与菩萨像混在一起,对上师是不利的,即使我们把他们视为佛陀。

To illustrate his point, the Karmapa related the story of Maudgalyayana, who along with Shariputra was one of the two most famous disciples of the Buddha.
为了说明他的观点,噶玛巴讲述了目犍连的故事,他和舍利弗是佛陀最著名的两大弟子之一。

Maudgalyayana possessed the six types of higher cognitions, which, among other things, allowed him to move around freely.
目犍连有六种神通,这使他能够自由行动。

One time he went to the hell realms and saw an Indian master who had been reborn there. This master pleaded with him to take a message to his disciples.
有一次,他去了地狱,见到了一位在那里转世的印度大师。这位大师恳求他带个口信给他的弟子们。

They had built a stupa containing the master’s relics and many people were circumambulating it, which caused the master great agony, (especially when buddhists circumambulating it) and so he was requesting them to stop.
他们建造了一座佛塔,里面供奉着上师的舍利,很多人都在绕塔朝拜,这让上师非常痛苦(尤其是佛教徒绕塔朝拜时),因此他请求他们停止。

When Maudgalyayana delivered the master’s message to the disciples, they became incensed: “You do not even know our great master and just want to insult him.”They beat him half dead and not long after that he passed away.
当目犍连把大师的意思传达给弟子们时,弟子们勃然大怒:”你根本不了解我们伟大的上师,只想侮辱他” 他们把他打得半死,不久他就去世了。

How could some one with psychic powers like those of Maudgalyayana end up like this? He remembered that he had beaten someone to death in a past life, creating that same negative karma in this present life.
像目犍连这样拥有神通的人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想起了自己前世曾打死过一个人,导致他在今生遭受了同样的果报。

We can see, therefore, that no matter how excellent his psychic power might be, it could never be more powerful than his karma.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无论他的神通有多好,都难敌业力。

For these reasons, I feel it is better not to place a guru’s photo or name, or for that matter, the names of sponsors, on the shrines.These are not appropriate.
出于这些原因,我觉得最好不要在佛堂上放置大师的照片或名字,或者功德主的名字。这些都是不合适的。

Please pay attention when placing photos and images of tantric deities on the shrine as well.Just as in the Refuge Tree, there are rules about how to place deities in the right order—the Buddha, Dharma, Sangha, guru, yidam deities, dakinis and protectors.
在佛堂上放置密宗本尊的佛像时也请注意。就像在皈依树上一样,佛堂上的佛像也有正确的摆放顺序–佛、法、僧伽、上师、本尊、空行母和护法。

Although all beings are equal, in appearance they need to take their proper places. Of course, when we are arranging our shrine, it is not always possible to consult our teacher, so we need a basic knowledge, a sense of how things should go. Unless your teacher instructed you otherwise, it is safer to place guru’s image on the side.
虽然众生平等,但在显现上,他们需要放在适当的位置。当然,在布置佛堂时,我们不可能总是可以向老师请教,因此我们需要有基本的常识,知道事情应该怎么做。除非你的上师另有指示,否则还是把上师的照片放在边上比较安全。

(Karmapa answered questions from Hong Kong followers on 13.11.2016)
(十七世噶玛巴于2016年11月13日回答香港弟子的提问)

希阿榮博堪布的叔公頓珠羅布

希阿榮博堪布傳記:

上師江龍活佛圓寂前,一場運動即將開始。為了江龍寺的鎮寺之寶在運動中不被毀滅,活佛秘密把一批寶物和自己的衣缽用具託付給最為信任的弟子頓珠羅布。這些寶物中包括一尊年代久遠、七寶所成的釋迦牟尼佛像、蓮師唾液落地化成的舍利花、七世婆羅門骨肉分明的一根完整肋骨舍利等。領受師命後,頓珠羅布開始了漫長而艱難的護寶生涯。突擊搜查和無端打罵成了他的家常便飯,然而即使在最危急、嚴峻的時刻,他也能靠著機智和勇敢化險為夷,使寶物得以保全。

那時,部分倖存的古老佛像、法器及珍寶流落民間。人們用這些東西換取糧食、物品和錢財。頓珠羅布和大家一樣餓肚子,卻似乎從未想過用上師交給他的東西去換點什麼。逐漸地,最初懷疑他手裡藏有寶貝的人也開始相信他的確兩手空空,因為哪會有人餓到全身浮腫還死抱住別人託付的寶貝不出手呢?

頓珠羅布是個單純的人,想法很簡單,就是要等到上師江龍活佛轉世,再把寶物還給他。終於在分別十幾年之後,江龍活佛再次來到這個世界。活佛的轉世靈童在江龍寺坐床時,頓珠羅布當眾把無價之寶悉數交還到上師手中。他如釋重負。江龍活佛為了表示感謝,請頓珠羅布挑選一件寶物,留作紀念,而他單只要了一小截七世婆羅門的舍利。知道此事的人都很佩服他品格高尚,一點不貪心。他倒不以為然,覺得換了誰都會這麼做,沒什麼了不起。

頓珠羅布終身潛修菩提心,不隨二取貪執等惡分別念所轉,穩重如山,臨終前清楚地預知時至,神智不亂,安然往生。往生前第七天他病情突然加重,家人以為他就要死了。他說:“我還要等著見喇嘛其美仁增一面,所以七天之內我不會死。臨近第七天時,你們可迎請卡繞堪布赤誠仁波切為我作引導。”其後幾天裡,他每天都清楚地告訴身邊的人,他體內心脈走動及閉滅的情況。到第六日,家人按其吩咐把赤誠堪布請來。堪布看了看他的狀況,對眾人說:“他神智很清醒,看來短期內還不會往生。若情況有變,我自會再來。”說完就回去了。第七日,頓珠羅布對家人說:“我該走了。你們把七世婆羅門的舍利融在牛奶中給我喝。沒有人引導提示也可以。”說完即以右肘觸地呈獅子臥式示現圓寂,色身融入離戲法界中。

與藏地許多隱修的瑜伽士一樣,頓珠羅布終身隱藏其修證功德,只在臨終時刻才向世人顯露非凡的證悟成就。後來許多高僧大德聽說他臨終前的表現後,都唏噓讚歎不已。

大悲观音莲花静忿佩解脱咒轮-蒋扬钦哲仁波切再伏藏

宗薩欽哲仁波切開示,2013年8月28日

在大圓滿的傳承裡,我們運用可尋求的任何協助來解脫我們自己,本著這種精神,有很多方法可以解脫我們自己。

比如說,有一種方法是加持我們所燒的香,任何人聞到味道,有一天將能與解脫結緣。也有吃的東西,稱為「嘗即解脫」;甚至有「見即解脫」,比如見到佛像,而且不只是見到雕像,甚至有些方式是加持美貌的男子或女子,看到他們即可解脫,或是醜陋的男子或女子也可以。

最常用的方式之一是所謂「觸即解脫」,或持有某樣東西而解脫,製作咒輪這類善巧方便就是「觸即解脫」。

這是大圓滿的一種法門,邏輯在這裡派不上用場,它是基於全然的信任,如果你不信,那就很不幸了!因此請你先獻供曼達以祈請咒輪,因為它本即是深奧的。

諸位可以將你拿著、持有或放在身邊的這個咒輪,視為解開(你內在本具之)靜忿百尊密碼的解碼器。

說明:

一、對咒輪具足恭敬心、信心,是使用與保存咒輪最重要的原則。

二、咒輪的力量來自咒輪上的咒文,因此無論在紙上、布上, 或者刻在木頭上,咒輪的力量是一樣的。

三、咒輪內含多種珍貴咒文,包括六字大明咒、蓮師心咒、元音輔音、緣起藏真言,具有根除輪迴、除一切障、滿一切願、佩解脫等功德利益。因此印有咒輪之物件即相當於佛經所在處,務請善加珍惜尊重。

四、保存咒輪時,請保持潔淨與恭敬心。

五、此咒輪可以普傳,但為了使咒輪能夠真正利益大眾,咒輪用於往生者時,請先確定往生者願意接受,至少要避免造成往生者的不快。最理想的情況當然是往生者能夠對咒輪具足信心,則利益最大。

六、基於此咒輪是伏藏法的一部分,為了維持其珍貴性,請謹慎使用,避免珍貴伏藏流於浮濫。

注:

此咒轮是蔣揚欽哲旺波的伏藏,非常特別,非常殊勝。佩戴在身上可以获得圣观音的加持力。對於即將往生的人,也可以貼身放在他的三輪處,即可獲得解脫。可以複印出来,折叠后放入噶乌盒或包装中,挂于胸前。折叠方法以保持最中心的咒轮不被折叠为准:

祈竹活佛1972-1976年大闭关

这是1976年藏历十一月廿五拍摄的。当天活佛出关(闭关为期四年,从1972年藏历十一月廿五至1976年同日凌晨)。图里那个人是为活佛在森林里建茅棚的施主、恩人,叫“安多啦啦”(奇怪的名字吧?!)。他要求活佛必须和他合照纪念(西藏人一般不敢这样求的),所以当天就拍照了。图片里,背景那些草后面,能隐约看到当年那个闭关茅棚。

《浪丐心泪》大藏寺祈竹仁宝哲自传:

在一九七二年底,眼见新寺已走上轨道,我便兴起了闭关专修的念头。依严格的佛教传统,闭关必须选用曾有先贤修持有成的地点进行,一些宗喀巴、密勒日巴及莲华生祖师等大师曾在其中修行的关房及山洞,更是修行者最佳的闭关地点。在最低限度,行者也应选无人烟之静处,并且要肯定当地在过往中从未发生过僧团分裂等情况,否则闭关便难以有成。

当年我因为情况限制,并未能往曾有先贤住过的山洞等圣地中闭关,所以便选择了距YINDU色拉寺约两小时脚程的密林。

在入关前,我依传统对地方的「非人」供养,以祈请这些「非人」不作干扰,同时我又依法加持关房、安立代表护关的四大天王之四块结界石头等等。在打坐的座位下,必须放上吉祥草及百节草。前者有清净之表义,后者则有长寿之缘起。在释迦太子临示现成佛前、到了菩提伽耶的菩提树下正欲上座时,曾有一人向祂供养了这两种草敷座而坐,太子便在这两种草上坐下修持,最后成就了佛境。闭关者坐在这两种草上,正表义效法佛陀修持的决心、纪念佛陀本生及具有修持有成的吉祥缘起。有关以上传统,我在入关前先后一一严格地办妥了。

我的关房位于无人活动的森林中,环境应可说是颇利于专心静修。在关房附近并没有危险的迹象,但却有很多毒蛇出没。在闭关期间,我只能在结界的四块石头以内范圈活动。每周中会有一位预先安排好的色拉寺僧人来为我送粮食及木柴,但我们并不交谈。

闭关期中的每天凌晨三点我便上座修持,至六点下座用早餐。在八点我便修第二座至正午时份,然后下座用午餐及另行修诵我一向以来的日常功课。在下午二时是第三座,一直修至下午六时,然后又下座而把中午未诵完的日常功课诵毕。一天中的尾座是晚上七点至十点,修完后便睡觉。

在闭关修持的每一座中,所修内容只可以是一早决定好的本尊专修,所以日常功课必须在一座与另一座之间的空档余暇中进行,并不能占用座上的时段。我的日常功课有三百多页,每天即使马马虎虎也至少要用上两个小时才能修毕。这样一来,关期中的每一天我便一共修持十六小时以上。

在仅余的时间中,除了用餐及睡觉以外,我也会在关房外至结界之间的空地走动一下权作放松运动。

在初入关的大概半年中,我依次完成了十万遍皈依偈修诵、十万次顶礼及十万次水供等各种前行。完成加行后,我便正式开始修本尊法门。

在关期中,我大概每一周便会在梦中梦见师长,这可说甚为吉祥。这种天天如是的专修生活,无信仰者可能会视为苦闷及不能忍受,但我却觉得很写意、很充实。

在四年后,我顺利完成了心目中的目标。在进行了护摩火供等圆满法会后,我便结束了为期四年(一九七二年藏历十一月廿五至一九七六年同日凌晨)的闭关生活。

在出关后,我感到自己在智慧上有了显著的增长,心中感到十分高兴。

我是YINDU色拉寺建成后第一位进行大闭关的僧人。因此,我的闭关变成了对其他僧人的鼓励。在我出关后,陆续便带起了新色拉寺僧人闭关专修的风气。

第三世阿知仁波切诛杀龙王的如幻业果

第十三世阿知仁波切

(图文均来自网络)

作者:阿明

有缘见到阿知仁波切的人,如果仔细的观察会发现,在仁波切上下楼梯的时候,有轻微的不便,平地行走的时候则不是很明显。末学早期依止仁波切的时候也发觉了,但也并不在意。

在藏地我见过很多藏民和修行人腿都不太好,一则和藏民的生活习惯有关,很容易得风湿病,二则很多修行人长期的禅坐也很容易导致腿疾。后来在与仁波切侍者交流之中才慢慢的了解到仁波切的腿疾原来和第三世阿知仁波切的一段公案有关。

西藏那曲阿知寺院的后面有一座大山叫“十万龙王山”,这个名字在建立阿知寺院之前就有了。这座山之所以叫“十万龙王山”是因为,这座山里住着十万个龙王,这十万个龙王各自都有自己的众多眷属,而在这十万龙王有一个总头领的“龙王之王”。

在第三世阿知仁波切之前,这个龙王之王及其手下的十万龙王眷属经常恼修学佛法的人,三世仁波切多次向其劝诫,希望他们能够弃恶向善皈依佛法而成为护法居士。这十万龙王不但不听仁波切的训诫,反而变本加厉的继续危害众生。第三世仁波切无奈之下,修持大鹏金翅鸟本尊诛杀超度了龙王之王和部分眷属,剩余的一部分龙王在威慑之下皈依了佛法,并发誓护持仁波切及三宝事业,还有一部分龙王逃离了龙王山逃往了大海。

第三世阿知仁波切诛杀龙王之王后,对众弟子讲:“对于这些龙王,我本不想采取这么严厉的方式调伏他们,但他们不但不听规劝,而且还变本加厉的恼害众生,已经满足了密乘之中必须进行诛杀戒律的条件,为了对他们和众生的共同利益,我也是无奈之下才采取了这种方式。由于我今天的诛杀行为,以后的每世的阿知仁波切再化身,都会示现腿疾,直至这个如幻的业果清净”。

阿知仁波切的预言后来果然应验,后来从第四世阿知仁波切到第十三世阿知仁波切,也就是今世的阿知仁波切,都示现腿疾。第十二世阿知仁波切在圆寂之前,曾经对自己的弟子比较详细的预言过下一世阿知仁波的转世,以及弘法利生事业的情况。

当提及每世阿知仁波切都示现的腿疾的时候。仁波切很欢喜的对弟子们讲:“经过了这么多生的如幻业果显现,下一世阿知再化身将有可能是最后一生显现腿疾,下一世再化身将会在7岁因故而腿受伤,37岁的时候,因此而生命受到极大的威胁和障碍,如果再化身能顺利度过,那么第三世诛杀龙王的如幻业果就彻底清净了,以后的历世再化身将不显现腿疾。而且顺利渡过37岁的障难之后,再化身的事业,会‘如星如月如日’般的越来越广大。

关于这段开示在十二世阿知仁波切圆寂前留下的转世预言信里,也有明确标注,如:“七和三十七岁云遮灾,要靠圣绿度母之吉祥,一生三次星月日之光,善业任运普照众生苦”。事实上从仁波切此生显现的事迹来看,十二世阿知仁波切关于腿疾的预言已经完全无错谬的实现了。

阿知仁波切是一位具广大教证功德的大善知识,但是尊者自己却非常谦逊低调,在公众场合一般都闭口不提自己的点滴功德。但是由于末学对仁波切具足信心以及和仁波切的亲近关系,为了让弟子生起殊胜信心,在末学与仁波切独处的时候,仁波切有时禁不住我的央求怂恿,也偶尔透露些许历世仁波切的点滴事迹。

一次晚上末学趁着仁波切没什么事情,我问起了仁波切腿疾的问题,仁波切那天很高兴,就给我慢慢的讲起来了。仁波切说由于他是远近闻名的大活佛,小的时候因此吃过很多苦,六七岁的时候也被迫跟着参加强制劳动,在七岁的时候摔坏了膝盖。

关于摔伤膝盖的事情,仁波切是这样对我讲的: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在梦中见到一个龙王,他的身体像一条大蛇,有一千个头。每次他都跟我哭诉,不断地说,我苦呀,我苦呀,我非常的苦呀!于是我就很可怜他,在梦境中经常给他诵经回向,给他食物等等。梦醒了,白天我也经常给他烧施,但是我还是总是梦到他,他每次来了还是说,他很苦,希望我消除他的痛苦。

在我摔坏膝盖的前天晚上,那个龙王又来了,在梦里,他又和我诉苦,请求我救他。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升起了难以忍受的悲心,对他说如果能消除你的痛苦,即使是粉身碎骨我也愿意。你觉得我怎么做可以消除你的痛苦呢?

龙王于是对我说,知格(活佛)你能不能让我吸你的血,其实我一直非常想吸你的血?我对他他说,如果这能使你的痛苦止息,那你就来吧,你想做什么我都满足你!于是梦境中那个龙王猛然咬住我的膝盖开始吸我的血,我闭着眼睛感觉到我身体里的血在不断的流失,最后我感到我身上的血全部被他吸干了,一滴都不剩了。于是他也放开了我,很满足很欢喜的对我说,好了,我彻底的满足了,我不再痛苦了,谢谢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摔坏了膝盖,那个时候小,医疗条件很差,再加上我是个大活佛是被斗争的对象,因此没有受到比较好的治疗,吃了很多苦,也留下了膝盖的旧疾。

听到这,我问仁波切:那个梦中的龙王是否是第三世阿知仁波切诛杀的龙王呢?仁波切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说:应该是吧,我没有能力观察,但是依照十二世阿知仁波切的预言,应该是他不会错的。

我继续问仁波切:前世仁波切的预言中有“七及三十七岁云遮灾”,那后来您37岁的时候又遭遇了什么样的境况呢?

仁波切讲:后来宗教政策恢复了,我回到寺院继续闻思佛法,并尽一个转世活佛的本分。膝盖的伤愈合了,但是留下了一个硬化的后遗症,不能弯曲。在我27岁的时候,我的腿伤恶化了,当时到马尔康医院去检查,确诊是骨癌晚期。医生很惋惜的对我说“太可惜了,你这么年轻,这么大的活佛,学问也这么大,可惜可能命不久矣了,太可惜了”。当时我的病情很严重,但我看医院没什么办法就回寺院了,后来经过修法就慢慢好了,不痛不痒就是走路不太方便。

后来在我37岁的时候,腿的病又复发了,经过确诊还是骨癌,那时候我在拉萨治疗了一段时间,但是病情却越来越严重,医生也都是表示没有医治的办法了。我还是选择回到寺院修法,病也就慢慢好起来了。

仁波切接着讲:十二世阿知仁波切明确地说过,如果37岁的障碍不能过去,也就是如果因障难去世的话,那么下一世再化身,也就是14世再化身还会显现腿疾。但是如果过去了,那么第三世阿知仁波切诛杀龙王的如幻业果就彻底清净了,从十四世阿知仁波切开始以后的所有再化身,再不会有这个业报的残余,不会再显现腿疾,而且十三世再化身,还将成熟极为广大的利生事业。

听到这我很欢喜,本来想询问一下仁波切两次病情严重之后,回寺院禅修都是修的什么法,但是顾虑仁波切会回避,就没有问起。不过就我对仁波切的了解,仁波切肯定是在历世具缘本尊绿度母的指导之下进行相应的修法回遮的,这在前世仁波切的转世预言信之中也明确指出了,即“七和三十七岁云遮灾,要靠圣绿度母之吉祥”。

对于藏传佛教息、增、怀、诛四种事业之中的“诛”事业,很多不了解的人认为属于不慈悲的杀生行为,这显然是少闻无知的表现,透过阿知仁波切显现腿疾的宿世因缘,我们可见一斑。

真诚祈愿大恩上师阿知仁波切的慈悲永远不远离我们这些浊苦众生。

揚唐仁波切:火焰化紅蓮

(图文均来自网络)

「火焰化紅蓮」聽起來確實很美。它美到像一個演講題目,美到像一個海報標題,美到像一句口號,也美得像文人客廳裡一幅抽象風的潑墨畫。

藏文典籍向來比較會直球對決,雖說少了一種玄幻朦朧的詩意,但「轉違緣為道用」、「轉五毒成五智」這些詞句,顯然容易意會得多。只是,再怎麼直接,恐怕還是比不上親眼目睹一個活生生的案例,「眼見為信」肯定是最震撼,也最具啟發性。

許多人都看過揚唐仁波切走路一拐一拐的樣子。到了晚年,走路的吃力更顯現在他的喘噓之中。我們雖然看得到那些「吃力」、「辛苦」、「不方便」,對於其中的劇烈痛楚卻少有所悉,而這,絕非我們冷漠無感。

我們看到一臉痛苦、滿面愁容、雙眼泛淚的人,難免生起側隱之心,可是揚唐仁波切永遠是平靜、祥和的表情,總是帶著溫暖和煦的微笑,所以他所經歷的所有苦難、痛楚,固然在深入了解之下似有所感,但由於跟他顯現出來的光明和溫度有極大反差,實在很容易令人又不了了之地忽略那些事情。

我親眼看到了那插著鋼釘的遺骨。當時我想說,大概是因為荼毗火勢的關係,使得那根鋼釘跑了出來。後來,在進行傳記計畫的過程中,龔師姐和丁乃竺的訪談都說明了事實原委。在那些「一拐一拐」背後,是我們想像不到的痛,更有著不可思議的非凡修行。
荼毗一年後,我又有幸再看到同一塊遺骨,這一次,更是無可言詮的驚嘆。在那遺骨的空心處,出現了許多…且容我賣個關子,影片在此,我就不好破梗。總之,在見證這一切之後,「火焰化紅蓮」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文青佛教詞句,而是一代大師親身示範的實例。

這部影片也有緬懷仁波切多年在台灣化育子弟的意思。從《我的淨土到了》這本書,到傳記紀錄長片,乃至後來二十幾部揚唐仁波切行儀系列短片,無非是為了體現仁波切的慈悲與智慧。我明白仁波切有些弟子相當低調,所以如果影片畫面和照片的照片有冒犯到的地方,在此深深鞠躬,還盼能夠諒解。

言歸正傳,揚唐仁波切不只把燒在自己生命中的大火都化為紅蓮,如同在傳記和所有相關影片中可以看到的,許許多多人在遭逢生命中的大火時,他也總是適時出現,於是,他踏遍所有火場,不僅未遭火吻,還種出一朵又一朵蓮花。

在他所寫的〈修行之王——上師瑜伽〉裡就發願道:「為了要利益每一個如父、如母的有情,就算要為了每個有情而犧牲身體、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毫不感到厭倦。就像是一隻天鵝快樂地進入了蓮花池裡一樣….」

凡夫像醜小鴨一般,在輪迴的火坑中掙扎,聖者則像天鵝一樣,把輪迴當成蓮池,悠遊其中。對我來說,仁波切是如此發願,也已如此做到了。

最後,謹以這部「上師記得你」,為傳記計畫劃上休止符,也盼望,這是許許多多蓮花綻放的開始。

多芒揚唐仁波切簡传

(图文均来自网络)

第一章 出生及轉世認證

多芒揚唐仁波切於藏歷第十六勝生週期的地蛇年之十一月十日特殊時日,時值公元1929年,出生於錫金境內一個名叫“揚唐”的地方。父親是從多康卓千過來的貝瑪卓度,母親名為丹增確準,她是揚唐阿聽的女兒,出自名為“臧沃白玉岩”這個族系。出生時有彩虹出現等等許多稀奇的瑞相。仁波切出生時,在牙上有“嗡”字、腳底有右旋白螺自然浮現出的形象,並且異於其他孩童,身體很快地發育。

仁波切的前世多芒大伏藏師(多芒德千)為拉尊南開吉美的化現,這在金剛伏藏文獻中有授記。

文獻中云:“奧明具樂蓮花網之洲,不變祥德之地哲莫雄,吉美巴渥袞桑南嘉尊,降下不壞金剛表法雨。為利藏地康區諸多眾,埋藏瑜伽名為多傑者,憶起過往意界自然生。”

拉尊南巴家瓦的二次伏藏——持明命修增補章裡面提到:“瞻洲中心聖地哲莫炯,天山心帳金剛岩洞中,一切持明上師精華意,南開吉美之幻化瑜伽。自生金剛密語自解釋,淨相上師持明命修之,增品遇者自然得解脫,吉美巴渥袞桑南嘉之,化現多傑德千林巴尊,決斷不變金剛密語善。”

此外,還有:“比瑪幻現哲炯卓千巴,黑如迦尊南開吉美力,再現名為吉美巴渥者,第三世為多傑德千林。”

諸如此等了義金剛文獻中所讚譽一般,嘉瓦拉尊千波,其化現為剎通吉美巴渥,他復化現為多芒德千或稱多傑德千林巴。這位無有爭議的大伏藏師取出了持明命修的增補章,以及十二余函新伏藏等地伏藏及意伏藏,全然維續了拉尊南巴嘉瓦伏藏終章,並且廣大利益眾生。

他的再化現,即是多芒揚唐仁波切,或稱全名為袞桑吉美德千韋色多傑。第五世卓千仁波切圖登卻紀多傑等大師認證他為多芒大伏藏師多傑德千林巴的轉世。

並且囑咐道:“前往秘境哲莫炯(錫金)的揚唐地區,肯定會毫無困難地找到(多芒德千的轉世)。”於是多芒梭珠等人前往錫金尋找,來到揚唐地區時,碰到幾個在玩耍的小孩,其中一個小孩來到他們面前,用錫金話對他們說:“你們實在是太慢了!”他們詢問了他地名和父親的名字,他回答:“這個地方叫揚唐,我爸爸名叫貝瑪卓度。”並且對他們說:“來我家吧!”

尋找轉世的眾人對這個小孩深感稀奇,對他的父親說:“這小孩蠻稀奇的。”父親也說:“就是啊!當初這孩子出生的時候,天空還響起了這樣的聲音,我把它紀錄成文字。”於是把文字紀錄拿來給眾人觀看。

文字記錄上寫著(當初天空響起的聲音):

“谷頂皓白雪山如佛塔,谷尾浩大川流如鐵銬,谷腰如同金剛之座上,乃吾多傑德千林巴也!”

眾人看到這些文字之時,小孩的父親完全不曉得這群人前來的目的是什麼。這份授記文和第五世卓千仁波切所說不謀而合,無有牴觸之誤。於是,多芒梭珠仁波切認證這名小孩為德千林巴的轉世。

第二章 從錫金迎請到康區,舉行坐床典禮

仁波切的轉世確定無誤找到後,多芒梭珠仁波切等人,供養金、銀等許多種珍寶。仁波切9歲時,主從眾人從秘境錫金,以騎馬的方式,經過拉薩等地,沿路在衛藏的一些大聖地朝聖之後,在14歲那一年(西藏第十六勝生的水馬年,值公元1941年)抵達了位於現在多康哲霍地區章郭宗境內的多芒寺聖教善增洲,或稱多芒賢緣寺。在前世多芒大伏藏師(多傑德千林巴)的法座上坐床。

仁波切的出生地是現今印度的錫金省境內,從這個地方將轉世的仁波切迎請到康區章郭的李闊瑪牧民區裡的多芒寺,在歷史上像這樣到這麼遠的地方尋找、迎請轉世高僧的例子十分罕見。

第三章 於諸多善知識尊前精勤聞思學習

仁波切從小時候起,便在他前世的弟子多芒梭珠仁波切為主的多位善知識尊前,除了勤於學習諸如文字讀寫、舞、繪、聲等等金剛阿闍黎所必備的科目之外,也在匝卡喇嘛粗洛、白玉祖寺特地派來的堪千貝瑪、堪布洛桑卻札、祖古耶謝多傑、拉霍卓珠、堪布圓嘎、剎通敦炯林巴的兒子加空祖古多傑展度、余括恰撤瓦、瑪尼喇嘛貝瑪悉地等許多具格的大師尊前,於包括一般科目在內的無量顯密經論,圓滿了聞、思、修,並且主動修持了義隱密大瑜伽秘行,一心專注在閉關修行。仁波切自己時常提到,自己不共的上師,主要是主千林珠仁波切、怙主頂果欽哲仁波切,以及色拉揚珠仁波切等大師。

第四章 時代變遷之中,牢禁二十餘載

仁波切和多康一帶的許多大上師們曾經計劃流亡,於是來到了多扣主千寺。仁波切向他的根本上師主千林珠仁波切(請參見註釋)詢問自己是否需要流亡。上師開示道:“無論有多少艱辛困難要承受,都要去承受,你不可以流亡。”

於是仁波切聽從上師囑咐,面對危險,來到他所庇護的克朋裡扣瑪的地區。爾後,他被關入監牢,仁波切在牢中度過了二十餘年的時光。

那時候,在他的監牢中,還有許多康區的上師、祖古,最重要的是色拉揚珠仁波切也跟他關在同一個牢獄,所以平時得以獲得許多深奧秘密修行的法宴。儘管當時必須承受各種身體上的煎熬逼迫,仁波切予樂、受苦,並將違緣視為行善的鼓動力量,在牢中主要是以修行來度過時日。仁波切在閒談時,對弟子及有緣眾提到,他得以在監牢之中行持他的主要修行。

政策稍加寬鬆之際,仁波切得以從獄中釋放。他不只成為大眾虔誠信慕的大上師,由於他出生於印度,中國政府已準備好請他在甘孜州政協中工作。於是仁波切藉此之便,盡其所能地進行復興聖教及文化等相關工作。

第五章 以灌頂、口傳、竅訣來成熟度化有緣眾

仁波切以深奧的灌頂、口傳、竅訣,接引有緣眾生成熟解脫。

1999年到美國加州及首都華盛頓,分別傳授“寧體雅錫”的灌頂和口傳。

2000年,貝諾仁波切在位於印度南部的寧瑪派大寺院——南卓講修廣弘寺(即南卓林寺)對廣大群眾傳授大寶伏藏之際,揚唐仁波切應貝諾仁波切之請求,對以貝諾仁波切為首的廣大信眾傳授了他的前一世多芒大伏藏師法藏的完整灌頂。

2010年1月29日起,在二十多天當中,仁波切應舊譯教傳維護學會之請,在菩提迦耶對僧俗大眾傳授了舊譯教傳(嘎瑪)的灌頂。同年在錫金貝瑪揚澤寺傳授了拉尊南開吉美的完整法藏,以及大伏藏師嘉村寧波“稀寶總集”(一般譯為“三寶總集”)完整法藏。

2011年,仁波切在尼泊爾虛空鵬集寺(南卡芎宗寺),向第三世德嘉祖古為首的大眾傳授了“寧體雅錫”灌頂和口傳。

2012年,應舊譯法脈維續學會之請,仁波切在菩提迦耶向1700位信眾傳授教傳嘎瑪的口傳以及八教如來總集的灌頂。同年,仁波切來到Rigpa佛法中心在法國的惹那林寺,傳授持明吉美林巴的法教。

2013年4月,仁波切在美國加州嘉初仁波切的寺院“烏金金剛座”(Ogyen Dorjee Den)傳授舊譯教傳(嘎瑪)灌頂等。仁波切以正法滋養具信弟子眾,將許多有緣弟子眾引向解脫成熟之道。

第六章 復興聖教之相關佛行事業

西藏雪域當中,從外在形相來看,佛教僅存其名,而事實上,執持聖教的諸多大師仍然住世。如同重燃聖教餘燼一般,仁波切扛起復興他所觀護的多芒寺之責,重建了大殿及殿中聖像,同時,也新建了佛學院及修行院。當前正是多芒寺講、修、羯摩三項事業正在蓬勃之時。

仁波切從監牢釋放之後,並沒有在西藏住很久,而是來到印度,駐錫在他的出生地:錫金。秘境錫金聖地初開之際,嘉瓦拉尊千波、阿大森巴千波以及噶陀袞度桑波(即噶陀仁增千波策汪諾布)一同會集。揚唐仁波切在三位大師當中阿大森巴千波往昔的駐錫地——紅宮,新建了阿大菩提法林寺(Ngadak Jangchub Choling),內奉主尊為千手千眼觀音。

同樣地,仁波切也在噶陀袞度桑波過往的駐錫地——曼達崗上新建了噶陀寺,內奉主尊為蓮花生大士。仁波切還在玉僧地區的中心,新建了世上罕見的轉經輪殿,內有十八個銅、金等材質做成的大轉經輪。

仁波切繼續從事復興聖教的事業,現今雖高齡85,仍然健朗地為了教法及眾生持續奉獻當中。

2016年10月15日,揚唐仁波切示現圓寂。

編譯註:

*這一系列相關文章乃轉譯自藏文期刊《舊譯持明》中的藏文文章,原文作者為色達慈誠。這篇文章收集了一些文獻,並且有和仁波切的近侍徵詢相關資料,所以豐富而寫實是本文的特色,不同於一般網路上或書中流傳的仁波切傳記。

**由於仁波切一向謙遜低調,基於種種考量,我們選擇性地沒有譯出原文當中刊載的幾項神奇的事蹟,敬請見諒。

註解:

1. “哲莫雄”、“哲莫炯”以及“哲炯”均指當今的錫金(Sikkim)。

2. 拉尊南開吉美、拉尊南巴嘉瓦、拉尊千波均指同一人,惟不同名號。他是揚唐仁波切轉世世系之基。

3. 拉尊南開吉美第17世紀時在錫金取出“持明命修”伏藏。多傑德千林巴(揚唐仁波切前世)取出了持明命修的增補章,這個部分稱為“二次伏藏”。

4. “比瑪”指比瑪拉密扎。

5. 多芒梭珠是多傑德千林巴(揚唐仁波切前世)的一位弟子。

6. 揚唐(Yangthang)位於錫金境內貝林(Pelling)和給辛(Gyazing)兩個地方的中間。

7. 谷頂雪山指的是錫金境內著名的雪山“康間炯卡”(Kangchenjonka)。

8. 谷尾指的是在錫金給辛地區(Gayzing)兩條匯流的大河,彙集之處兩川交結狀若鐵銬。

9. 谷腰指的是在康間炯卡雪山及給辛大河中間一帶,也就是當今的貝林地區(Pelling)。“如金剛之座”指的是拉尊南開吉美在貝林所建的貝瑪揚澤寺(Pemayangtse Monastery)。楊唐仁波切被認證後,直到前去康區之前的幾年間,是駐錫在這間寺院。這間寺院也是目前世上僅存少數專修拉尊南開吉美“持明命修”伏藏法脈的寺院。

10. 多竹千仁波切有兩個應化身,一位是主千林珠仁波切,是仁波切在西藏時期的根本上師之一,已經圓寂許多年。另一位多竹千仁波切目前駐錫在錫金首都甘多。兩位多竹千仁波切都是揚唐仁波切的上師。

昆努仁波切

(图文均来自网络)

昆努喇嘛滇津蒋称,英文Khunu Lama Tenzin Gyaltsen,又称为Negi Lama ,1894年~1977年(生卒年)。他精通藏传佛教各派的教法,尤其在传授《入菩萨行论》方面颇有造诣,是当代最杰出的佛教学者之一。

1895年,昆努出生在印度金瑙尔县的松南村。他的父亲家族信奉宁玛派,母亲家族信奉竹巴噶举派。在他年幼时,他被送到母亲的娘家,并开始在舅舅的指导下学习。随后,他跟随夏迦师利的大弟子索南坚赞深造。

1913年,昆努前往甘托克(锡金),在那里结识了乌金·丹增仁波切,他是一位游历西藏并曾在楚布寺居住过的学者。昆努在隆德寺跟随乌金学了3年的梵文文法。随后,他前往扎什伦布寺(日喀则),继续深入研读文法和诗词,同时开始认真学习佛法哲理。在那里学习了3年后,昆努前往拉萨,在著名的藏医历算学院教授声明(五明之一),并成为多个贵族家庭的家教。在直贡梯寺,他跟随竹旺·安贡仁波切学习,还在竹巴噶举的康达中心修习大手印,同时进入格鲁派拉萨三大寺深造。随后,他在扎什伦布寺遇到了正要前往拉萨朝圣的噶陀·锡杜·确吉嘉措。

1924年,昆努前往康区,在那里度过了大约19年的时间。在这段期间,他跟随噶陀·锡杜·确吉嘉措、蒋扬确吉罗卓、堪布贤嘎、明雅昆桑索南、堪布衮巴、堪布蒋扬嘉参以及其他各派的上师学习。与此同时,他还为顶果钦哲仁波切、德松仁波切教授梵文。

(注:昆努仁波切与頂果欽哲仁波切是堪布贤嘎的两大弟子)。

昆努仁波切在噶陀寺跟随噶陀锡杜秋吉嘉措、堪布阿琼等上师学习大圆满法,同时也向佐钦寺的上师学习。随后,他又随萨迦堪布温度钦若学习,他们彼此互相教导。此外,他还与安宗竹巴学法,向萨迦阿旺雷巴学习萨迦法教。当时,昆努的学识声望逐渐升高,尤其在声明和文法方面,他在康区被认为是无人能及的梵文上师。当地人称他为札喇嘛,意为声喇嘛。康区的一位堪布向他学习文法,后来将所学整理成一本书,名为《净语炬》,目前在印度仍有翻印版本。在八邦寺的闭关中心有一位老僧人,他与第1世蒋贡康楚一起生活了50年。昆努向这位老僧人学习了很多法教,他还曾前往止贡寺求法,向策登仁波切、安贡仁波切等学习。昆努曾向安贡仁波切询问何为心性?安贡仁波切指着昆努的鼻子说:“阿!阿!阿!”。昆努表示当时心中颇有悟境。

蒋扬钦哲确吉罗卓曾对昆努说:“ 你和香巴噶举始祖琼波南交一样,有150位上师”。昆努回答道:“虽然没有150位,但有100多位”。

1945年,昆努决定专心修行,返回印度,开始了真正的瑜伽士生活。他选择在那烂陀寺遗址处与印度教徒一同生活。在那里,他目睹了印度教徒勤奋修行的场景。昆努与印度教徒共同度过了11年,期间不说话,专心修行。其他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看到他在修行,渐渐地有人开始供养牛奶给他。

昆努遇到了很多高度觉悟且备受尊敬的上师,也跟随着他们学习教法。然而,他从不透露自己将哪一位视为根本上师,也从不讨论他的上师们。尽管如此,他的确鼓励他人谨慎选择根本上师,以确保所选的上师是一个真正培养了菩提心的人。

尽管昆努外表看起来像一个在家乞讨者,极其谦逊,但很多高阶僧人和觉悟高深的修行者都能察觉到,他并不仅限于这个形象。他们认出了他内在所具有的功德,并渴望追随他学习,因此纷纷邀请他给予开示。
昆努采用这种这表,旨在展现一个看似在家居士的形象,能够舍离世俗的物质,坚定修持佛法并获得觉悟。他的目的在于激发居家士,尤其是在喜马拉雅地区,都能以这样的生活方式,领悟到自己同样有潜力以最有效、最有益的方式来修持证悟之道。当时的喜马拉雅地区及藏地很多人认为,只有僧人才有资格修持佛法。因此,居家士的修持往往较为简略,仅限于肤浅地读经和修法。

纵然昆努已成是当代杰出的学者,他仍感到有必要超越知识的层面,深入研习佛法。他认为这是因为以藏文学习存在一定的限制。他深刻了解到佛法的根本主要源自梵文,于是决定前往瓦拉纳西学习梵文,以更深刻地理解佛法。在瓦拉纳西的印度教寺院中,他度过了多年的苦行僧生活。在这段时间里,他完成了著作《菩提心赞宝灯论》(The Jewel Lamp–A Praise of Bodhichitta)。

1966年,昆努的著作在藏地出版后,他的声望逐渐在大学者和高僧传开。由于很多弟子前来访问,他在印度的名望逐渐扩大。这些弟子通过领受佛法和加持,从昆努不可思议的慈悲心和智慧中得到了实际的利益。

“最后他回到印度,过着真正苦行僧的生活。当我和上师离开西藏,前往印度朝圣时,我们在瓦拉纳西到处找他。最后终于发现,原来他待在一间印度寺庙里。没有人认识他,甚至不知道他是佛教徒,更不用说还晓得他是一位大师。他们只知道他是位温和、神圣的瑜伽士,并供养食物给他。每当我想起他时,我总是对自己说:圣方济·亚西西肯定也是像这样吧”。——索甲仁波切

昆努一直过着谦逊、教导和修习的生活,直到某次被高阶上师顶礼后,才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于是,他的低调苦行僧的生活逐渐演变为家喻户晓的存在。除了他无量的慈悲心外,昆努还展现了不可思议的布施。他将自己拥有的东西都无私地送给有需要的人,却不接受任何金钱的供养。他甚至将得到的供养物品再次供养、转增给他眼中更需要的人。通过孜孜不倦的善行、开示和修持,昆努与无数人结缘。每当弟子前来拜访,他都会给予咒语、经典和祈愿文的口传,以确保每次会面都能带来实际的利益。

昆努的生活方式罕见而朴素,不仅表现在他的穿着打扮上,也体现在他选择不拥有任何圣物或佛像上。他的修持焦点在于他最崇敬的文本——寂天的《入菩萨行论》。他常说,如果对佛陀的功德有真实的崇敬并内化其中,那就不需要持有佛像。一尊佛像怎能浓缩所有功德并汇集入心呢?如果能真正理解佛陀的功德,拥有佛像也是有益的,但必须先对佛陀的功德生起真实的崇敬,否则佛像就无法发挥任何提示作用。

昆努从未参与正式的闭关,相反,他的一生就像是一场内在的闭关。然而,如果有人请法,或者他认为某个开示对对方有益,他会暂时打破闭关的状态。

在其他时间,昆努专注于修持《入菩萨行论》,日以继夜地研读和观修这部经典。他只有在用餐时稍作停顿,或偶尔在书桌前小憩。昆努鼓励人们让生命中的每一刻都成为一种闭关。这意味着在狂野的心灵中创造空间,使心灵减缓并体验更多的明性,以减少恶念并增长善念。

为了确保不浪费时间,昆努一天只进食1餐。他会用户外杯子煮水,然后加入少量牛奶、糖、酥油以及适量的糌粑粉,最后直接用杯子进食。有时,昆努在尝试寻找住所时会被拒之门外,或者在公开场所禅修时,经常会受到骚扰,有人向他投掷石头或踢他。
昆努对于攻击从不做任何回应,只是平静地祝福对方,展现了他不可思议的慈心和忍耐。他时刻居住在平等的境地,对待高阶上师或者行乞者都一视同仁,不作评价,、批判或区分,以敬重和慈悲之心对待每个人。

作为一个不追随活佛转世传承的上师,昆努形容自己既不属于宁玛、萨迦、噶举,也不属于格鲁,而是龙树的弟子。他不赞同将转世传承的领导者过分重视,同时提醒人们不要忽略佛陀的重要性。为了提醒僧众,他会给每一位来访者一份《释迦佛赞》。

昆努一生并没有大量的著作或公开的传法活动,因此他的名气不算很大。然而,很多当代的大成就者都是他的学生。他是一位学识渊博、修行精进的成就者,虽然并不显露出神通。在他圆寂前2个月,昆努离开菩提伽耶,前往金瑙尔和拉豪尔,进行传法活动。

1977年2月23日,昆努在途径拉豪尔的途中在竹巴噶举派寺院(Shashul monastery)圆寂,享年82岁。经过在荼毗大典后,他的舍利被安放在他出生地附近的一座舍利塔中。

1979年,昆努仁波切的转世——昆努·蒋秋尼玛出生在印度,他的父亲是竹巴噶举派的修行者。

昆努仁波切因一生完整体现了慈悲的精神修行而受到藏传佛教僧众的尊敬。他主要在藏地和印度等地区弘传法教。他最著名的著作是《Vast as The Heavens Deep as The Sea》。

頂果欽哲法王:修行的步驟

證悟的步驟有三:了解、體驗、真實的證悟。

第一個步驟是理論性的理解,來自研讀經文。這當然是必要的,但並不是很穩定。它像一塊布上的補丁,終究會脫落。

理論性的理解不夠堅強,無法讓我們承受生命中的起伏。一旦面臨困境,任何理論性的理解都無法讓我們克服困境。

禪定的經驗像煙霧,終究要消逝。如果我們在一個隱密的地方專注禪修,我們必然會得到某些體驗。但是這一類的體驗非常靠不住。

有人說:「奔向體驗的禪修者,就如同小孩奔向一道美麗的彩虹一樣,會誤人歧途。」

專注而密集的修行可能會帶來一剎那的通靈,也會讓我們看到某一些成就的徵兆,但這一切只會增加期望和傲慢——只是一些魔鬼般的騙局,障礙的來源。

話說好的狀況比壞的狀況更難處理,因為好的狀況更令人分心。

如果我們得到一切所欲──財富、舒適的房子、衣服──應該把它視為幻覺一般,像是在夢中得到的財產,而不要對它產生一種慣性的執著。

如果有人對我們生氣,或威脅我們,反而比較容易修忍辱的禪定;如果我們生病了,也比較容易面對。

這些都是造成痛苦的因,而痛苦本身自然會提醒自己想到佛法。所以說,從某個角度來看,這些困難的遭遇反而比較容易融到自己道路中。

但是當一切都很順暢,也感覺快樂時,我們的心會毫無困難地會接受那個狀況。就如同我們全身塗滿了油,執著很容易在無形中滲入我們心中;它會變成意念的一部分。

當我們開始執著於有利的狀況,會開始迷上自己的成就、我們的名、我們的財富。這是非常難去除的。

但是擁有證悟的人就像一座壯麗的山,無法被任何風動搖,就像永遠不變的藍天。好的狀況和壞的狀況,即使來幾千個,都不會形成執著或排斥,不會造成任何期待或懷疑。

經文這樣形容,如果在他一邊站著一個人,拿著檀香扇子幫他搧風,另一邊站著一個人拿斧頭準備砍他,他不會較高興有人幫他搧扇子,也不會更恐懼有人要砍他。

這樣的人,所有的迷惑都已消失貽盡。不管任何狀況,不論有利或有害,都會讓他在道路上有所進步。

頂果欽哲法王:沒有比觀世音的六字大明咒更殊勝的了。

頂果欽哲法王:

觀世音菩薩是徹底覺悟的佛陀,他為了利益眾生而化現為菩薩。

一切佛都具有同一本質,他們大悲心的表現形式就是觀世音菩薩,作為諸佛大悲化現的觀世音同時是諸佛菩薩的根源,因為大悲是覺悟的根本。

作為菩薩,觀世音本身即慈悲的象徵,觀世音即是佛,觀世音即是法,觀世音即是僧,觀世音即是上師,觀世音即是本尊,觀世音即是空行;觀世音即是法身,觀世音即是報身,觀世音即是化身;觀世音即是阿彌陀佛,觀世音即是蓮花生大士,觀世音即是度母。更重要的是,觀世音即是我們的根本上師。

如同一座橋跨越眾多溪流一樣,觀世音菩薩是諸佛的總合。

獲得了觀世音的加持即獲得了諸佛的加持,理解了觀世音的本質即理解了諸佛的本質。

在這黑暗的時代,觀世音菩薩曾以蓮花生大士的形象化現於人間。

蓮花生大士的智慧、慈悲與神力比其它任何佛都要迅猛有力。因為他是特別為了利益這個時代的眾生,為了那些熱切祈請者而化現的。

觀世音菩薩化現為各種形式:國王、精神導師、普通男女、野生動物,甚至山巒、樹木、橋樑,總之是應以何身而度即以何身而度。

甚至在炎熱天氣中一陣涼爽的微風、病痛者片刻的安寧都是觀世音菩薩慈悲的顯現。

同樣,觀世音菩薩的六字大明咒— 嗡•嘛•呢•叭.唛•吽(OM MANI PADME HUM)是諸佛的智悲在聲音上的顯現,它包含了佛法中八萬四千法門的精髓。

在各種咒,如明咒(Awareness Mantras)、陀羅尼咒、密咒中,沒有比觀世音的六字大明咒更殊勝的了。

持誦此咒(通常稱為摩尼)的巨大益處如同如意寶珠般能滿一切心願,這在顯密經典中都多次反复詳述過,據說持誦一遍摩尼等於持誦了整個十二部正法。

持誦六字大明咒可圓滿六波羅蜜,並關閉一切轉生六道輪迴之門,這是一種簡便易懂並易接受的修行方法,同時它又涵蓋了佛法的本質。

頂果欽哲仁波切:赤裸的覺性

頂果欽哲仁波切:

念頭不斷生起是很自然的,重點在於不要試著阻止,因為那是不可能的,而是要讓它們解脫。

做法就是住於離戲狀態中,讓念頭自生自滅,不與任何他念串連。

當你不再持續念頭的遷移時,它們就會不留痕跡地自行消融。

當你不再用造作來擾亂靜止之心時,你就能不費力地住於心的本然寂靜中。

有時,你讓念頭流動,注視著它們後面那不變的自性;

有時,突然切斷念頭之流,注視著赤裸的覺性。

長壽五姐妹

(图文均来自网络)

長壽五仙女原為西藏民間所奉神,又稱「吉祥長壽五神女」、「神勉長壽五姊姝」或「具祥空行母五姊妹」。她們是:祥壽仙女、翠顏仙女、貞慧仙女、施仁仙女、冠詠仙女。公元八世紀時印度蓮花生大師進藏,將她們降服,從此成為佛教的護法神。蓮花生大師降服五仙女的故事至今在西藏地區廣為流傳。

長壽五仙女進入西藏佛教後,後弘期相繼興起的各教派紛紛將她們拉入作本派的護法,並賦予她們各自不同的職司、各自不同的形貌特徵等新內容。但是,由於教派不同,各派所奉五仙女的職司和形象等也不盡相同,甚至連名稱也有所區別。

西藏在十七世紀以後主要由格魯派獨攬政教大權,所以現今所傳和所見的長壽五仙女主要是格魯派所奉之模式。格魯派所奉長壽五仙女職司,形貌特徵分別如下:

祥壽仙女,藏名為「扎西次仁瑪」,是長壽五仙女的首領,主要掌管人世間的福祿壽辰。她的形象特徵是:端莊美麗,面露微笑,頭戴花冠,頂束高髻,白色絲衣,身披孔雀毛織成的披風,左手持頭骨碗當胸,右手高舉金剛杵,以白獅為坐騎。

翠顏仙女,藏名為「婷吉希桑瑪」,主要掌管智慧。她的形象特徵是:裝束同上,騎一匹無鞍寶馬,左手持黃色寶珠,右手高舉五彩旗旛。

貞慧仙女,藏名稱「米玉洛桑瑪」,主管人間福祿和食物。她的形象特徵為:膚色桔黃,裝束同上,右手握谷穗,左手持盛滿五穀的寶盤,騎在猛虎背上。

施仁仙女,藏名為「達嘎卓桑瑪」,掌管牲畜繁衍。她的形象特徵為:身體綠色,裝束同上,右手持一隻占卜神箭,騎在一條玉龍背上。

冠詠仙女,藏名為「決班震桑瑪」,主管人世間的財物和寶庫。她的形貌特徵為:肌膚紅色,裝束同上,兩手持盛滿寶物的盤子,騎坐在一頭紅色的牡鹿上。

長壽五姊妹女神的居住地,文獻記載是在「北方雪域的山脈,尼泊爾藏地的交界地方」,「是吉祥福祿形成之地,是生成九種寶物的地方,是龍王螺聲居住的宮殿,是一片雪山。」更確切地說,女神居住在珠穆朗瑪雪峰之上或拉兒康雪山。

神話中說珠峰腳下有五個冰雪湖。每個湖各有不同的顏色,與五位女神的身色相一致。

吉祥長壽五佛母,曾經在蓮花生大士的座前發願,也接受了三昧耶戒,要護持一切的眾生。印度有八十大成就者,其中有位名為那玻巴大成就者,吉祥長壽五佛母在那玻巴大成就者座前也接受菩薩戒和三昧耶戒。還有在西藏大成就者密勒日巴尊者座前接受很多密乘的灌頂、口傳,並接受密乘金剛乘的三昧耶戒,也發願要護持一切的眾生。今天的本尊最重要就是他們曾經發願要護持佛陀正法,還要利益眾生。

密勒日巴尊者曾經說過:「這五位長壽佛母可以算是我的護法,一切善男子和善女人你們如法修行這個護法的話,他們也會永遠保護你們。」密勒日巴尊者曾經教導他們說:「你們要護持一切的眾生,消除一切世間的障礙。」

1. 吉祥長壽佛母,其座騎為獅子。吉祥長壽佛母可以消除我們一切世間上的障礙,還能夠得到世間上一切財物的加持。

2. 第二尊(掌先知)名為霞姜瑪佛母,坐在馬的上面,全身是藍色的。我們修此尊天女的話,會得到一種神通力,就是用鏡子能夠卜卦,所要卜問的事物會顯現在鏡子上面。

3. 第三尊(掌衣田)名為米若札西佛母,坐在老虎的上面,全身是橘色的。可以消除我們一切財物的障礙,得到財物的加持。

4. 第四尊(掌財寶)名為覺貝狄瑪佛母,坐在鹿的上面,全身是紅色的。能消除我們一切財物的障礙,能夠得到珠寶、錢財的加持。

5. 第五尊(掌牲畜)名為德兒康卓章瑪佛母,坐在龍的上面,全身是綠色的。我們可以得到所飼養的羊、馬、牛等等安康興旺的加持。

頂果欽哲法王:心如同一顆水晶,隨著周遭環境而變換顏色。

心如同一顆水晶,隨著周遭環境而變換顏色。你所交往的益友或損友的品德或缺點,一定會在你身上顯映。

如果你和惡毒、自私、心懷怨恨、偏執、傲慢的人做朋友,他們的缺點將影響你。你最好和他們保持距離。

親近心靈上師總是有所助益,這些大師如同藥草園圃,如同智慧聖殿。

在一個証悟的大師面前,你將迅速獲致証悟。

在一個博學多聞的學者面前,你將獲得巨大的知識。

在一個偉大的禪修者面前,心靈的覺受將在你的心中顯露曙光。

在一個菩薩面前,你的悲心將延伸擴展,如同一根被放置在檀香木旁邊的尋常木頭,將漸漸充滿檀香木的香氣。

如密勒日巴尊者所說:“問心無愧,乃是誓願清淨的征兆。”你的良心,即是最佳的見証。
它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所擁有的善念和惡念,以及你所犯下的各種業行。

任何一個能夠充滿信心地說“我已全力以赴”的人,擁有一個滿足而寧靜的心。

做一個評斷自己過失的裁判,而不要做評斷他人過失的裁判。只有佛知道其他人內心深處的動機。

檢視自己,看看你是否真切地遵循佛法來過生活。

受情感所驅使的虔誠心,表面的尊敬,膚淺的慈悲,以及裝模作樣的出離,不是真正修行者的特質。

過著完全抵觸佛法的生活,又維持一個沒有任何過失表象,是相當可能的。

蓮花生大士:這至關重要!

摘自《蓮師心要建言》松嶺寶藏

措嘉佛母向蓮花生大士師問道:

「虛空與覺性之間的分界線是什麼?」

上師答道:

「虛空是心的自性,即深度揭露的法性之清淨本質。

覺性是了知此一虛空就在你的內在。

當你將這點應用到你的相續而體驗時,心的自性 (沒有任何物質組成的真實法性) 是清淨且難以測度的。

藉由自明覺性而看見此法身,即是深度揭露的法性。

安住在其延續之中,即稱作是了悟虛空與覺性無二無別的要訣。

措嘉,這至關重要的教言,我授予你。」

頂果欽哲法王:那赤裸的空性,就是上師。

頂果欽哲法王:

那赤裸的空性,就是上師。

當你見到高山,請記得內在的見地,

內在的見地就是上師的心,與你的心的本性無二無別。

當你見到美麗的森林,請記得體驗和證量,

無需期望也無需懷疑,它們都是上師的幻化。

當你見到滿園的花朵,請記得行為是自然的解脫,

所有行為與法相應,這就是上師圓滿的生命。

不論你的念頭多麼錯亂,它們不過是智力的產品。

一旦你令念頭被解脫,於不生、不住、不滅,念頭即消融於空性。

那赤裸的空性就是上師:超越智力的原始智慧。

頂果欽哲法王:四句偈

དིལ་མཁྱེན་རྡོ་རྗེ་འཆང་།
頂果欽哲法王

བླ་མ་མ་བརྗེད་རྟག་ཏུ་གསོལ་བ་ཐོབ། །
勿忘上師 ,時時祈請 。

རང་སེམས་མ་ཡེངས་རང་ངོ་རང་གིས་ལྟོས། །
勿隨妄想 ,善觀自心 。

འཆི་བ་མ་བརྗེད་ཆོས་ལ་བསྐུལ་མ་ཐོབ། །
勿忘死亡 ,堅持佛法 。

སེམས་ཅན་མ་བརྗེད་སྙིང་རྗེ་བསྔོ་སྨོན་གྱིས། ། ཅེས་མངྒ་ལས་སོ།།
勿忘眾生 ,慈心回向 。

咕嚕阿卓基大師的故事

「阿卓基Ajogi ཨ་ཛོ་གི་པ།」的意思是「懶惰者。」

在沙力布札地方有一個人,他有一個兒子非常的肥胖,日常生活的四種行動他都只能躺著來作。父母親人都不知道如何處理才合適,就乾脆把他抬到屍陀林中放著。

他躺在屍陀林中時,有一個瑜伽士經過這裡看到他,生起了慈悲之心,就到城市中帶著飲食來餵他。

瑜伽士看見他連吃東西都不起身,就問他:「難道你連吃東西時都不起來,那麼你怎麼能夠處理世間的事情呢?」

他回答:「就是因為我什麼都不能作,父母才把我拋棄的。」

瑜伽士又問他:「那麼你在躺著時,可以來禪修佛法嗎?」

他回答:「當然可以,但是誰要教我佛法?」

瑜伽士說:「我教你。」就給了他喜金剛的灌頂,以及基礎圓滿次第的教授:「觀想在頭頂頂穴上小小的一顆明點般的白芥子,將三千大千世界都觀修在其中。」

他又問:「那會有什麼樣的徵兆產生?」

瑜伽士回答:「如果你依照此來禪修,自然會知道。」

他依照這樣來觀修,專注在白芥子和三千大千世界中,二者融入於空性中,心中生起了空性大手印的了悟。

這樣禪修了九年,得到了大手印的證悟。在利益了無量眾生後,即身前往卡雀空行淨土。這是咕嚕阿卓基大師的故事。

祖古·烏金仁波切:覺性能維持多久,端看我們對它有多熟悉。

摘自《松嶺寶藏︰蓮師向空行母伊喜.措嘉開示之甚深寶藏口訣》之序

蓮花生大士開示、祖古·烏金仁波切釋論

【覺性能維持多久,端看我們對它有多熟悉】

對於現象的凡俗經驗,稱為顛倒見──有情眾生的迷惑感知。在一個具有清淨感知者的經驗中,屋舍將變成越量宮。在越量宮中,體驗不到地、水、火、風,一切都是虹光。多麼奇妙啊!屋舍是虹光的屋舍,你不能說它不存在,因為它顯現了功德。你也不能說它存在,因為感受不到具體的地、水、火、風。這揭示了它們的本初即非實有性。

覺性必須回歸到內在虛空(inner space)中。本覺在愈加誤入輪迴而迷失後,如今必須回溯其原本的步伐而重回本初的清淨。外器與內情的二元現象,不具絲毫髮尖般的具體實有。本初清淨是毫無實有的。輪迴與涅槃的一切現象,乃從本初清淨的虛空中顯現。醒時狀態中的種種現象,都是以概念性思惟的框架而加以認知。當你能離於一切概念而穩固清醒的了知時,輪迴的現象就有如一部解體的電影放映機。你可以在電影中創造第三次世界大戰,但是當電影停止播放時,戰爭也結束了。

當我們將教法應用在自己的情況時,會產生各種徵兆,而在修行中能辨察真正的增上徵兆,則是件好事。比如,在禪修本尊之後,應該會看見本尊。圓滿次第的一般徵兆,則是看見光、煙、海市蜃樓等。我們確實可以親自以雙眼,看見這些加持的徵兆。

接著,也會有禪修的覺受,稱為「釀」(nyam),它既非實際、亦非如夢,而是有點兒介於兩者之間。我們可能會有大樂或空性的覺受。我們或許會想︰「今天我的覺性真的很驚人,赤裸而不變,離於二元,離於對樂、明、無念等覺受的貪執。多麼不可思議的覺性!」這樣的感受,雖只是一種短暫的覺受,它無論如何都是修持的徵兆。

修持的徵兆不一定都是好的,有些好、有些壞。有時候我們發現自己無法禪修,很難好好打坐,或者心情低落或憤怒,這些都屬於不愉快的覺受。愉快與不愉快,這兩種覺受都是修持的徵兆。但是,不論發生什麼,一切都只是本初清淨天空中的雲朵而已。天空中時而有雲,時而無雲。不論是太陽在以彩虹為裝扮的無雲晴空中照耀,還是天空下著雨、風暴或下雪,一切都只是覺受而已。

然而,修持的徵兆可分為兩個階段︰覺受與實證。真正的修持徵兆,是你的心,自自然然、毫無困難地離於攀執。另一個好的徵兆、且是重要的成就之一,就是當你的心中滿懷虔誠、信心與悲心而如此自在,有如天空充溢著陽光的溫暖之時。不過,真正的成就,則是保持不受樂、明與無念之覺受的影響,且同時離於兩種禪修的障礙︰昏沉與掉舉。昏沉是指無法確實知道你的覺性是否明晰,而實際上覺性已受遮蔽。昏沉有三種︰感到無聊乏味、昏昏欲睡或朦朦朧朧。掉舉也有三種︰感到散亂、興奮激動或心不在焉。

簡而言之,即使只是一絲的攀執,都能對我們的修持造成傷害。我們應該自然而然地斬斷念頭,但是如果我們沒注意到自心已受遮蔽,反而變得失去感覺,或者我們變得掉舉,心就無法安靜下來,而我們會覺得無法斬斷念頭。若能離於昏沉與掉舉,見地就會清晰無遮。覺性能維持多久,端看我們對它有多熟悉。

噶玛恰美不共三根本

(图文均来自网络)

藏传臻品·噶玛恰美的不共三根本

噶玛恰美仁波切(1609-1678)是乃多噶举的创立者,在藏传佛教灿若星河的诸多大成就者中,能将前后译教法圆融一体并且自创一派的杰出代表非噶玛恰美仁波切莫属。

这种“圆融”并非把一些新旧译本尊和咒语简单拼凑在一起攒个仪轨,而是体系上的创立。如果不是教证双圆的大班智达难以成办这种事业,更不可能得到广泛的承认。

噶玛恰美仁波切的文集内容非常丰富,包含大手印、大圆满的实修窍诀,各种本尊的成就法、以及风水、卜卦、禳灾等各方面琳琅满目。其中最重要的特点是几乎所有的教法最终都会导归极乐净土。

这幅唐卡的文本依据来自噶玛恰美仁波切的《往生净土十三窍诀灌顶·智慧甘露净瓶》。唐卡上部是持钵盂的红色无量光佛、持宝瓶的长寿佛、结禅定印的无量光佛,这是噶玛恰美体系中无量光佛的法、报、化三身形象。

唐卡中间是伏藏大师惹那林巴的《忿怒莲师·极密风火漩》,主尊三面六臂,佛父身褐色,佛母身蓝色。佛父手执钺刀、托巴、金刚杵、金刚剑、三叉戟、九头铁蝎。佛母手持钺刀与托巴。佛父母身着寒林八饰在烈焰中相拥。他们的头顶是寂静相莲师和红色大鹏金翅鸟。

这里单独一个本尊拿出来都包含独立的修持要诀。比如忿怒莲师头顶的红色大鹏金翅鸟就可以套用天法里的《红色大鹏·火焰霹雳》来观修。因为噶玛恰美仁波切是天法伏藏师明珠多杰的舅舅,也是天法的记录和整理者,舅甥之间关系匪浅。整个《忿怒莲师·极密风火漩》更是一个庞大的体系。这里的寂静、忿怒莲师共同构成了《净土十三窍诀》三根本中的“上师”部分。

唐卡左下方是身红色的喜金刚无量光佛,传承来自于释迦牟尼佛的空行母“密莲佛母”。噶玛恰美仁波切对此介绍说:喜金刚无量光佛,此法在本质上与胜乐金刚相同,即旧密中的真实意与新密喜金刚本质一致。出有坏释迦牟尼佛的明妃巴嘎桑哇玛(密莲佛母),以报身生于密严刹土,宣说喜金刚无量光续部,若实修《单尊喜金刚无量光-金刚鬘诀窍》,今生能获觉悟,或中阴时往生极乐世界。这里是“三根本”的“本尊部分”。

唐卡的右下方是红色一面四臂的作明佛母,噶玛恰美仁波切讲述过她的传承源流:印度有位国王,由于因缘所致,得遇世尊佛母所化的红色空行母,她将作明佛母的修法传授给国王,国王因此获得大成就。国王之后将作明佛母的修法记录下来,传遍整个印度,再之后雪域的巴若译师将其翻译成藏文,成为萨迦“十三金法”中的极密“大三红法”。佛陀在宣说无上续部的时候曾经赞颂过作明佛母一百次,她有很多功德利益和神奇的故事,本文就不展开叙述了。这里是“三根本”的“空行母”部分。

噶玛恰美仁波切自己不共的“三根本”古代唐卡流传于世不多,汉地学人更是知之甚少。所以,十分珍贵。

晉美彭措法王:建塔功德。

摘自《西遊回憶錄》

晉美彭措法王提到建塔功德:

「在這方面,佛陀宣說了許多方便法,能成辦這種增上生和決定勝。這些方便法成就的主因是積資淨障,它有四種核心。哪四種呢?

一是在以前沒有佛塔的地方建佛塔;
二是供養僧眾精舍;
三是調解僧團分裂;
四是修持慈心。

在整個佛法中,沒有比這四點更好的特殊方便法了。

這四種方法中,最殊勝的一種是在以前沒有佛塔的地方建佛塔。

佛陀在經中說,且不論真實建造佛塔的功德,即使小孩子為了遊戲用沙子做成佛塔的形象,哪怕沒有其他積資淨障的行為,也會無欺而逐漸獲得佛果。

至於建造佛塔的量,經中也有講,如果建成規模大、品質高的塔,其功德就不用說了,即使修了一座像藏訶子那麼小的佛塔,也會暫時獲得轉輪王不可思議的財富和快樂,不久將會獲得佛果。

如果能給佛塔捐大量財物,其功德不言而喻,哪怕你只供養一日三餐的百分之一來造塔,生生世世也不會受生為貧窮醜陋的眾生,而會相貌堂堂、受用豐厚,很快就得到佛果。

再想想那些辛辛苦苦建佛塔的人。如果不辭辛勞建了很久的建塔,福德無量就不用說了,哪怕只是在茶歇時為建塔做了點事,比如搬一塊石頭,也將得到那塊石頭中所有微塵數的轉輪王位,之後獲得究竟寂滅、遠離痛苦的圓滿安樂。」

聖妙吉祥續之心要

༄༅།།ཨཱ་རྻ་མཉྫུ་ཤྲཱི་ཏནྟྲ་ཙིཏྟ༔
聖妙吉祥續之心要
蓮花生上師 造
益西彭措堪布 譯

འཇམ་དཔལ་གཞོན་ནུར་གྱུར་པ་ལ་ཕྱག་འཚལ་ལོ༔
敬禮文殊童子尊
འདི་ལྟར་སངས་རྒྱས་བཅོམ་ལྡན་འདས༔
如是佛陀薄伽梵
ཡེ་ཤེས་སྐུ་སྟེ་རང་བྱུང་བ༔
智慧之身自然生
ཡེ་ཤེས་མིག་གཅིག་དྲི་མ་མེད༔
獨一無垢智慧眼
ཡེ་ཤེས་སྣང་བ་ལམ་མེ་བ༔
智慧光明極晃耀
ཨ་ར་པ་ཙ་ནཱ་ཡ་ཏེ་ན་མ༔
阿繞巴匝那亞得那瑪​
​(能熟眾生您前禮)
ཡེ་ཤེས་སྐུ་ཉིད་ཁྱེད་ལ་འདུད༔
智慧妙身您前禮
རྫོགས་པའི་སངས་རྒྱས་ཀུན་གྱིས་བཤད༔
圓滿正覺普皆說
བཅོམ་ལྡན་འདས་འཇམ་དཔལ་ཡེ་ཤེས་སེམས་དཔའི་དོན་དམ་པའི་མཚན་ཡང་དག་པར་བརྗོད་པ༔བཅོམ་ལྡན་འདས་དེ་བཞིན་གཤེགས་པ་ཤཱཀྱ་ཐུབ་པའི་ཞལ་ནས་གསུངས་པ་རྫོགས་སོ༔
釋迦牟尼佛世尊宣說《聖妙吉祥續》圓滿。

གུ་རུ་པདྨས་ཇོ་མོ་ཤེས་སྒྲོན་ལ་གནང་བའང་མཚན་བརྗོད་ཚར་རེ་དང་མཉམ་པར་གསུངས་སོ། །ཟླ་བ་གཅིག་གིས་འགྲུབ་པར་ཐེ་ཚོམ་མ་ཟ་ཅིག། །། གུ་རུ་ཆོས་ཀྱི་དབང་ཕྱུག་གི་གཏེར་མའོ༔
蓮花生上師賜予覺姆西卓,並賜聖言:「念一遍此文等同念一遍完整的《聖妙吉祥續》。」如是念修一月,無疑定得成就!格熱秋吉旺修取藏。

指導止貢法王閉關的上師–瓊嘎仁波切

指導止貢法王閉關的上師–瓊嘎仁波切
朗欽杰布仁波切 口述弟子 劉國威 編譯

瓊嘎仁波切是我逃到印度之後才認識的止貢長者。因為以前在西藏的時候,我是屬於止貢噶舉四大仁波切中鍾楚仁波切的寺院–圖登謝祝林(佛教宣證寺),位於青海玉樹(NangChen)(註一)。而瓊嘎仁波切屬於止貢帖寺(註二),是前代法王謝威洛竹的嫡傳弟子。以前路途遙遠,再加上瓊嘎仁波切又經常雲遊四處、閉關修行,所以直到抵印之後,因為大家都是同一傳承的行者,才逐漸熟悉起來。

瓊嘎仁波切算是我的長輩老師,但是我並未追隨他很久,因為那時候我在流亡政府工作,比較忙碌。可是瓊嘎仁波切很喜歡我,認為我的智慧不錯,曾傳授我一些不共的大手印口訣,他曾和喬佩喇嘛說:「嘉波他很聰明,我可以將所有修行口訣傳授給他。」(註三)因此,我對瓊嘎仁波切的生平事蹟大略知道一些。

瓊嘎仁波切是多虛地方人,也就是今天的日窩切(Riwoche)地方。他的家族名叫企或,父親是位寧瑪派的在家阿巴(Snags Pa)(註四),生有六位子女,三男三女。在瓊嘎仁波切小時候,他的父親就帶著全家人到西藏各處朝聖,先到拉薩,又到哲蚌寺參觀。瓊嘎仁波切對我說:「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們六兄妹坐在兩匹犛牛身上,一路上互相打打鬧鬧的隨父親四處雲遊。」最後,一家人來到拉薩旁的止貢地方,他父親覺得這個地方很好,就在這裏定居下來,並且讓瓊嘎仁波切在止貢帖寺出家。

在止貢出家沒有多久,瓊嘎仁波切就至止貢的尼瑪江若(Nyi. Ma. Icang. Rwa.) 學院(註六)研習經論及諸續部法門,也包括「大圓滿」的「寧體教授」,「龍欽七藏」等等修習要門;一共達五年之久。隨後,瓊嘎仁波切就進入關房開始長達十年的精進修行,先拜在策登仁波切門下,又向瘋行者安貢仁波切學習,然後至擦喔追隨多傑洛哈仁波切,勤習止頁「五支大手印」及「那洛六法」。

談起瓊嘎仁波切的這三位老師,就止貢噶舉近代歷史而言,都是赫赫有名,而且是一生專修的典範。在前代法王謝威洛竹的時候,止貢帖寺修院(Sgrub Khang) 金剛上師策登仁波切圓寂,必須由修院行者中選出下一位的繼承者。那時法王暗中選定策登仁波切(同名)、安貢仁波切、多傑洛哈仁波切這三位,準備第二天由他們三人中選出一位繼任。結果,當天晚上,多傑洛哈仁波切似乎得知法王心意, 但是他不願意當金剛上師,於是一聲不響的離開止貢帖寺,不知躲到哪裏去了。后来去了擦峨山洞修行。法王过了一段日子,才知道他跑到以前吉天頌恭後,也就允許他繼續在那裏專修。

第二天,得知多傑洛哈仁波切失蹤後,法王就準備從安貢仁波切及策登仁波切兩人中擇一繼任。結果又生怪事,安貢仁波切突然在關房發瘋了,他從房子裹面衝出來,拿著刀子到處要殺人。別的弟子趕緊報告法王,怕是安貢仁波切修行得走火入魔,請法王裁示該如何處置。法王說:「他是真瘋還是假瘋,現在不能確定,過一會兒我們再看看。」不多久,關房外的安貢仁波切仍在拿著刀子追人, 但是關房山上又出現一位安貢仁波切,大喊:「你們在幹什麼?我在這裏呀!」法王得悉後,知道他是不想當上師,故意示現瘋相。於是下令全寺,以後安貢仁波切做任何事都不必管他,可以自由出入各地。從此,瘋行者安貢仁波切仍住在他自己的關房修行,但是他的神異事蹟,卻逐漸傳遍康、藏各地。

在我的故鄉,安貢仁波切的名聲甚至比法王還要大,我的父母也去止貢見過安貢仁波切,其中還有些故事。現在對安貢仁波切一生事蹟知道最詳盡的,就是前代法王的管家;達姆撒拉的西藏文獻圖書館曾請他口述錄成錄音帶,準備編輯出書。上次我回印度時,請那裏的朋友幫忙謄一份草稿寄給我,現在還沒收到。希望以後能為安貢仁波切做一次詳細的介紹,讓台灣的具信弟子也能瞻仰當代成就者的些許德行。

於是,策登仁波切就成為修院的當然金剛上師了。

瓊嘎仁波切向策登仁波切及多傑洛哈仁波切學習了許多修行法門。反而安貢仁波切從來沒有正式教過瓊嘎仁波切任何教法。瓊嘎仁波切曾和我說:「有一次, 我向安貢仁波切請示「大手印」的修行要訣,安貢仁波切推辭說他不知道。卻拉著我的手爬上關房屋頂,打掃屋頂的灰塵。那時,安貢仁波切指著屋頂的一棵小樹苗說:「你是否知道這棵樹的意思?它從種子開始發芽,茁壯成長,一直都是這樣自然不造作才長成今天這棵樹。」停了一會兒,他看著我又說:「我的大手印就是這個。」那時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以後閉關修行的時候,才突然領悟到安貢仁波切指的正是我們的如來藏性(佛性),它一直是法爾如是,毫不造作的。」成就者的教導,往往不在於正式的教學傳法,日常生活上的隻字片語,都是指明心性修持的要訣啊!

瓊嘎仁波切說:「那時候在止貢帖寺,真正的仁波切(珍寶)有八位。他們不是轉世者,也不是披著漂亮法衣,徒有虛名的僧侶。」我只記得六位了,除了前面那三位仁波切以外,還有策瓊仁波切(修院另一位指導上師)、洛卓仁波切(他留著一把白鬍子),南仁波切(他常常修夢光明,示現睡相)。這些成就者都是將一生的時間完全獻於閉關修行,我們止貢噶舉也因為有這些精進的行者,此傳承方不致墮落或中斷。

經過十年的修行,瓊嘎仁波切已成為一位解行俱佳的止貢僧侶。止貢法王也認可他的修行成就,認為他可以開始傳法教導後學,同時囑咐他:「你和蒙古有因緣,你應該到那裏去傳法。」並且特別傳給瓊嘎仁波切一些秘密不共的灌頂。但是瓊嘎仁波切不想去蒙古,他又不能回絕法王的吩咐,於是留了一封信,帶著自己的法本秘密的離開止貢帖寺,信上說:「法王,對不起,我不習慣做那種坐在法座上的上師,我沒有辦法遵照您的指示去蒙古傳法。我只有以一生閉關專修的成就做為曼達,供養給您。」沒有人知道瓊嘎仁波切躲到哪裏去閉關。

瓊嘎仁波切其實是跑到以前岡波巴閉關修行的達波地方,在那裏精進修行。一年後。有位止貢弟子發現瓊嘎仁波切在達波閉關,於是他又逃跑了。他跑到紮日(註六)那裏,瓊嘎仁波切後來和我談過那時閉關修行的情形。他說,那時候在紮日有一位格魯派的僧人和他一起閉關修行。兩個人並且約好,每個人在各自的山洞裏閉關,早上起床後就禁語修行,中午兩人才一起輪流煮茶吃糌粑,直到吃完飯方能開口說話。瓊嘎仁波切說,那時的修行境況非常好,很有進步。

那位格魯派僧人慢慢了解瓊嘎仁波切的行持後,還特別請瓊嘎仁波切為他講授岡波巴寫的「勝道寶鬘」。以後,兩人結伴到印度朝聖,沿路化緣前往,一直到了印度,瓊嘎仁波切才發現那位格魯派僧人很有錢,他在印度銀行中頗有些積蓄。隨後他們在印度分手,瓊嘎仁波切繼續一邊朝聖,一邊修行,經由尼泊爾到達岡底斯山,就在岡底斯山住下來,專心修行。

後來消息傳回止貢,法王知道後,因為以前止貢噶舉在岡底斯山有「多津」(金剛持明)此一頭銜,就賜給瓊嘎仁波切「多津」一職(註十一)。瓊嘎仁波切也就接受了, 並在那裹隨順教導了一些徒眾。(註七) 在岡底斯山時,瓊嘎仁波切的修行仍是非常精進。他曾和我說那時候常常不吃飯專修,而且就算吃了東西,所排泄的糞便也絲毫沒有臭味。瓊嘎仁波切在岡底斯山並沒有教很多弟子,因為瓊嘎仁波切是位精進的行者。同樣的,他的脾氣也非常強悍。如果你向他學法,一開始他並不會教給你很多,而是教了一點兒之後,就囑咐你去修行,比方像是一萬遍或兩萬遍的大禮拜,他會看你的修行是不是很精進。如果相當精進,瓊嘎仁波切就會很高興,甚至親自做飯給你吃,以免耽誤修行的時間;但是如果修行懈怠,不是一心專修,他也不會罵你,可是你要學習進一步的修持,他就會推辭不知道,絲毫不肯再多傳其他的法門。瓊嘎仁波切就是如此一位行者,我看他和馬爾巴(註八)上師差不多,有時候弟子修行不用功,他甚至會打人。

後來,因為一件事情的發生,瓊嘎仁波切才轉到尼泊爾的拉企(註九)地方繼續修行,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從前蓮花生大士進人西藏傳播佛法時,曾留下許多秘密法本,形成以後的伏藏(Terma)傳承;同時又留下許多預言,其中一種預言就是有關「秘境」(SpasYul) 的預言。蓮師曾經說過,在西藏危難或是戰亂時,有一些從未有人跡的荒涼秘境, 可以躲避戰亂,在那種地方有吃喝的東西,氣候溫和,是藏人良好的避難場所。
(譯註:類似中國傳說中的世外桃源)

某次修行的時候,瓊嘎仁波切突然見到空行母向他說起有關「秘境」之事。並且告訴他往拉薩北方去,到某個地方即可找到。瓊嘎仁波切知道以後,並沒有馬上採取行動,那時中共已進入西藏,但還未和藏人起爭執。但瓊嘎仁波切已感受到這股危機,他想如果能夠帶一些藏人到秘境避難,那也是件好事。於是他先和住在岡底斯山附近的朋友說明此事,慢慢的,一傳十,十傳百,就號召了一大批人要和瓊嘎仁波切一起去尋找「秘境」。沒有多久,他們一行人就在瓊嘎仁波切的帶領下出發了,從岡底斯山往拉薩北方走去,一心往理想中的秘境前進。

當他們走到北方的某處地方時,突然被當地的宗本(註十)攔下。因為那時的情勢不同以往,地方官吏看到這麼一大批人走在一起,懷疑他們的動機及目的。於是就把全部人抓起來審問,瓊嘎仁波切據實以告,可是那宗本不相信,就把瓊嘎仁波切關起來嚴刑拷打,瓊嘎仁波切怎麼說,他們都不信,過了不久才把他放了, 但是依然不准一行人繼續前進尋找秘境所在。那時瓊嘎仁波切心裏很生氣,就想:「好,我一心為眾生做事,卻因你們這些西藏人的無知與懷疑,將緣起全都破壞了。我要回西康去帶西康部隊來打你們。」他一發脾氣,就氣呼呼的要趕回家鄉去找幫手。

在回程路上,瓊嘎仁波切經過止貢北方,遠遠看見一座名叫安多巴特的山。在止貢歷史中,此山的山神以前曾向吉天頌恭皈依。在路上,瓊嘎仁波切看見這座山,突然想到:「他以前也曾向吉天頌恭皈依,成為佛教的護法。我也是一名大乘佛教的弟子。但現在發出如此巨大的嗔心,以前所立下的利他菩提誓願及戒律全都毀壞了,這樣怎能算是佛弟子呢?」一想到此,瓊嘎仁波切就向這座山拜了三個大禮拜,於是轉道回止貢,將一切財物都布施出去,一個人跑到拉企閉關修持。瓊嘎仁波切曾對我說:「安多巴特真的是吉天頌恭的弟子,沒有他的提醒, 我的菩提心就此將忘失得一乾二淨。」

到了拉企之後,瓊嘎仁波切收了兩位非常精進修行的弟子,但可惜都不長壽, 後來到印度時都生病圓寂。瓊嘎仁波切曾說:「如果這兩位弟子仍健在,對止貢噶舉教法的復興一定非常有用,現在年輕一代像他們這般精進的行者已不多見了,其中一位甚至曾親見勝樂金剛」。

那時候,瓊嘎仁波切也曾去錫金拜訪蔣揚欽哲秋吉羅卓,欽哲仁波切見到他非常高興,說:「這是真正的成就者。」那一陣子,兩位仁波切常常關起門來互相傳法。欽哲仁波切看到瓊嘎仁波切身旁兩位優秀的弟子,想請瓊嘎仁波切送給他做弟子,但是瓊嘎仁波切說:「別的東西我都送你,就是這兩位弟子,我想自己親自教育他們,不能送給你。」

瓊嘎仁波切的脾氣就是說一是一,絕不通融。像是法王閉關的時候,別的人告訴瓊嘎仁波切:「法王身兼傳承領導的重責,事情很多,希望你在八個月內傳完「那洛六法」。」瓊嘎仁波切說:「哦!不、不。這樣子的教法我不知道,以前我們止貢噶舉的傳法,都是邊教邊修,不能因求快速就躐等而行,這是你們大人物的閉關,不是真正的閉關。這樣子我就不教了。」甚至後來法王在拉達克平陽寺三年閉關專修時,法王母親重病,有生命危險,來信希望法王去看她,法王親自拿著信去請示瓊嘎仁波切,瓊嘎仁波切說:「嗨!這不是最重要的,你覺得媽媽死掉最重要,那你還是不知道什麼是無常。你又不是醫生,去有何用?」就是不准法王中斷閉關離寺,由此可見瓊嘎仁波切的作風。(譯註:法王母親現仍健在。)

瓊嘎仁波切一直待在拉達克的平陽寺及喇嘛玉如寺,最後一次傳「那洛六法」也是在那裏,現在的修院上師天津喇嘛及喬佩喇嘛都是那時候和法王一起閉關學習三年圓滿的弟子。

瓊嘎仁波切圓寂的時候,法王正在寺內閉關。圓寂的前一天,瓊嘎仁波切將法王請到自己房間裏,躺在床上對法王做最後的囑咐:「法王,今天你在這裏閉關專修,我很高興。也不枉我當年向前世法王謝威洛竹立下的誓願–以一生的修行為曼達供養。從前您被中共關在拉薩,我很怕止貢噶舉傳承就此斷絕;您逃出來後,又去美國三年,我也很怕你因為外面的花花世界而忘了佛法,今天您肯拋棄外在的名位向我這麼一位平凡人學習修行,我相信您是位真正有菩提心的法王, 而不是像其他人只是披著外衣,用布做的法王。相信在您的領導下。止貢噶舉必能繼續發揚,我的時限已到,大概明天就要走了,你好好閉關修行,不必為我擔心,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你回去吧!」法王邊聽邊流淚,瓊嘎仁波切也哭了。

法王離開後,瓊嘎仁波切和喬佩喇嘛說:「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十點再來看我。」第二天九點,喬佩喇嘛就因擔心上師的身體而提早來看瓊嘎仁波切。結果看到瓊嘎仁波切趴在床緣嘔吐,喬佩喇嘛就馬上過去服侍上師,並問瓊嘎仁波切要不要起來盤坐休息,瓊嘎仁波切說:「不用。別人都認為端坐圓寂才是大成就者, 但釋迦牟尼也是吉祥臥而逝,我就和釋迦佛一樣的姿勢就好了。」於是喬佩喇嘛幫他調整為吉祥臥姿。瓊嘎仁波切一手枕在頭上,一手拉著喬佩喇嘛的手,向喬佩喇嘛說:「我要走了,你要幫我誦「吉祥上師祈願文」,好好修行啊!再見。」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但喬佩喇嘛因為過度的悲哀及震驚而唸不出聲,瓊嘎仁波切又張開眼睛說:「你怎麼不唸呢?來!我們一起唸。」說著就搖著喬佩喇嘛的手帶著喬佩喇嘛一起唸,喬佩喇嘛就流著眼淚,啞著嗓子隨上師唸誦。瓊嘎仁波切越唸越小聲,手搖得幅度也越來越小。慢慢的,終於鬆開了手。

三天後,瓊嘎仁波切離開定境。弟子們要移動上師的遺體,因為那時候氣候相當寒冷,大約零下二、三十度,大家都怕遺體因僵硬而不能換裝,結果遺體一如生前般柔軟。數日後,舉行荼毘典禮,火才剛點著,瓊嘎仁波切全身就自動起火燒遍全身。這應是他一生修持「拙火」的緣故吧!

那時我因為在流亡政府做事,沒能在身旁隨侍。一年後,我才到拉達克去,到寺院後,看到地上銅做的水管都因天冷而迸裂,才驚訝那時瓊嘎仁波切的遺體柔軟是多麼不可思議!

我對這位成就者的事蹟就知道這麼多了。另外,瓊嘎仁波切還曾應達賴喇嘛之請,私下傳達賴喇嘛一些「大手印」不共修持口訣。像瓊嘎仁波切一生這樣精嚴的修行,是止貢噶舉八百年來傳承不斷的主要原因。

希望台灣的弟子們因讀瓊嘎仁波切的事蹟而激發出精進求證菩提的誓願!

譯者補述

一九九 0 年春天喬佩喇嘛至顯密精舍塑造多瑪時,偶然曾談到瓊嘎仁波切有一次曾誤食毒物,因當地偏遠又無醫生可救治,就以自身一夜禪定的功力將毒素化解。這是喬佩喇嘛親眼所見的事情。

關於瓊嘎仁波切的生卒年月,仁波切記得並不清楚。這次法王蒞台弘法,隨行的瑞津喇嘛,出身喇嘛玉如寺,他答應譯者回去後將瓊嘎仁波切的這些細節查證後寄給我。此次出刊時限之故,待資料獲得後再行補敘。

附述:

1959年後情勢動盪,瓊嘎仁波切前往印度,途經錫金時,前世宗薩仁波切對他很是讚賞,互相傳法。

後到印度,藏人物資匱乏,印度政府以工代賑,瓊嘎仁波切也隨順因緣下地勞作,那時竹巴噶舉聖者夏迦師利尊者的血脈阿波仁波切也在附近,他很欣賞瓊嘎仁波切,常常請他到家裡坐坐,互相探討佛法。其子謝仁波切說至今仍有印象,當時也有幸聽聞到一些高深教法。

《法嗣傳燈》摘錄:「根據澈贊法王所述,瓊噶仁波切將其諸多不共法要,都傳給追隨他最久的弟子喇嘛覺沛(即在越南蓋寺的蘇南覺沛仁波切),使其成為法嗣」

註釋:

註一:
止貢噶舉除了止貢澈贊法王,止貢姜貢瓊贊法王之外,尚有四大仁波切:赤查嘉若仁波切–在止貢帖寺;尼宗赤巴仁波切–在今四川境內;鍾楚仁波切–在青海玉樹;嘎仁波切–在青海玉樹。

註二:
止貢帖寺是止貢初祖吉天頌恭於 1179 年在現今墨竹貢卡縣所建的寺院,歷代法王均駐錫於此。此地昔稱止貢,故傳承名為「止貢噶舉」。

註三:
喬佩喇嘛是拉達克人,是瓊嘎仁波切的弟子。曾於 1989 年隨止貢法王訪問台灣, 現為喇嘛玉如寺指導上師(竹奔仁波切)。

註四:
阿巴直譯為咒士。乃是西藏佛教中對在家行者的尊稱,但以寧瑪派居多。

註五:
尼瑪江若。前代法王謝威洛竹時所建之止貢噶傳承佛教學院,由寧瑪賢嘎堪布弟子乃絨祝固領導創建,在當時名聲甚高。中共入藏時將其改建為人民公社。昔日在尼瑪江若名不見經傳的學生,現在都已成為錫金、不丹等地的著名教授,由此可見當時尼瑪江若的學生程度。

註六:
紮曰。在績部中記載紮日為勝樂金剛壇城,吉天頌恭弟子嘎當巴首去紮日修行, 隨後多津、夠峨切率五萬零五百二十五止貢行者至彼處專修。藏人習俗每至申年至紮日朝聖,人稱「紮日巡禮」。

註七:
講到這一段事蹟時,電視上的「八千里路雲和月」節目正好播放岡底斯山的影片, 仁波切覺得緣起甚為殊勝。特此記之。

註八:
馬爾巴。噶舉派西藏傳承初祖,密勒日巴尊者的上師,當初為消弭密勒日巴之業障,多施以打罵之嚴厲教育。

註九:
拉企,密勒日巴尊者閉關成就之聖地。

註十:
宗本。昔日西藏地方上的官職名稱,大約相當於今日的縣長。

註十一:直貢噶舉在勝樂金剛聖地岡底斯山有一「多津」之職,藏文意思為持金剛,實際上也就是直貢派的總關房導師,前任為瓊嘎仁波切。在歷史上前世法王圓寂,小法王出世之後,都會有教派內最德高望重的長老上師負責教育,此世法王也是由瓊嘎仁波切指導三年閉關。

祈竹仁寶哲:死亡有三種情況

摘自《延壽法門的理論》祈竹仁寶哲

死亡有三種情況,一是功德耗盡而壽量未完,二是功德未盡但壽量已完,最後一種是功德與壽量皆耗盡而終。

依佛法的定義來說,人的生命分為兩種,一種是平凡的身命,另一種是具備所有八種有暇及十種圓滿的暇滿身命。前者固然不易獲取,但後者卻是最為稀有寶貴的。既獲取了一個具足暇滿的身命,我們必須好好珍惜,善用生命。

但不幸的是,人身及人生並不恒久,只能維持一段極短的幾十年。在世界上,沒有甚麼東西或現像是久存不變的,人身亦然。要想長生不死當然是不可能的幻想。然而,在佛法中卻有一些法門,能令修行者延長壽命。

對真正的佛法修持者而言,長壽而善用身命是修行道上的一種大助緣。依古印度及西藏傳統,不少真正的行者都先修延壽法門,待得到成就徵兆後,就致力於開發智慧。這並不基於世俗貪生怕死的心態,而是為了要爭取在具有這完美修行條件時好好修持。

人的壽命長短取決於兩大因素,第一是福德,第二是壽量。在二者其一開始衰落耗盡時,我們可以透過相應的修持令其增長,從而延長生命,爭取更多的修持機會及時間。

死亡有三種情況,一是功德耗盡而壽量未完,二是功德未盡但壽量已完,最後一種是功德與壽量皆耗盡而終。

如果功德與壽量同時皆近乎耗盡,要想延壽是極為困難的。

但如果只是二者其一近乎用盡,則可以透過相應法門令快將耗盡者增長,從而達到延壽的效果。

我們有時會聽到有人因病或意外而陷入長年的昏迷狀態,雖仍一息尚存,但卻永不會醒轉過來,這便是功德用盡了而壽量尚存的例子。

若要增長功德,行者必須勤對師長及三寶供養,或作廣大布施善行。

若要增長壽量,最有效的方法莫過於戒殺及護生,亦可進行救生及放生、修持延壽本尊法門、求取服用長壽法藥及修持氣脈等。此外,食療、服用調理生理機能的藥物、養生運動等對長壽亦有輔助作用,故亦屬增長壽量的範圍。

如果沒有有證量的大師或有經驗的人代為觀察,我們或許不易得知自己的福德或壽量是否充足堅固。

故此,延壽的最穩當方法是長期在增長福德及壽量這兩方面同時好好修持,同時要善用身命,在有生之年勤作善業,多修佛法。

索達吉堪布:二十一尊度母伏魔

摘自《有求:二十一度母給你溫暖》索達吉堪布

二十一尊度母伏魔

一般來講,對愚昧無知的眾生,度母會以慈悲的形象攝受,而對剛強難化的眾生,則會以威猛的方式調伏。

因此,為了摧毀怨敵、魔眾迷惑眾生的伎倆,勝伏他方度母口中發出“札”“啪”的威猛咒音——“札”是淨除輪迴的咒語,“啪”是清淨涅槃的咒語;或者說,“札”是無緣悲心的本體,“啪”是無緣智慧的本體。這兩個咒語合起來,就表示智悲雙運,依靠這一力量,沒有不能勝伏的違緣。

在生活、工作、修行中,每個人難免都會遇到違緣和障礙。此時,祈禱度母是最有效、最快速、最靈驗的方法。

在祈禱過程中,能觀想所有度母是最好的。若實在做不到,只觀想其中一尊也可以。甚至退一步說,就算你沒有觀想能力,把度母像掛在魔障經常出現的地方,也可以得免於恐懼和傷害。

往昔在印度,有五百位僧人在森林裡禪修。林中住著一個妖魔,經常乾擾他們,變化出種種幻象誘惑他們,導致很多人著魔、發狂。

一位老比丘見此情景,萬分憂慮。他想起自己的上師說:當遇到魔眾的違緣時,應當觀修度母。於是他猛厲地祈禱度母。不久,度母出現在他的夢中,告訴他要怎麼做。

老比丘遵照指示,把二十一尊度母像掛在樹上,佈滿了整個不安靜的森林。從此,每當妖魔幻化出各種鬼怪,依靠度母的加持,僧人們很自然地就將此看成是度母的各種法相。由此,魔障終於被遣除了,妖魔再也沒辦法興風作浪。

所以,度母像的殊勝加持,的確不可思議。像大昭寺中的度母壁畫,據說也特別靈驗。一次,元朝國師八思巴到大昭寺拜佛,在度母像前,把哈達擱地上供養,度母竟然開口說:“請直接呈上來!”

麥彭仁波切《三句要訣》

མི་ཕམ་རིན་པོ་ཆེའི་ཚིག་གསུམ་གནད་ཀྱི་མན་ངག་ལས།
麥彭仁波切《三句要訣》
ནམ་མཁའི་ངང་ནས་སྤྲིན་བཞིན་དུ།།
猶如空中雲,
སྣ་ཚོགས་རྣམ་རྟོག་རྦ་རླབས་ཀུན།།
分別念波濤,
ཕན་གནོད་མེད་པར་བློ་བདེ་ན།།
無利無害時,
རང་སར་གྲོལ་ཞེས་དེ་ལ་བྱ།།ཞེས་གསུངས།།
可謂自解脫。

见到佛菩萨是真的吗?

(图文均来自网络)

(一)罗怙罗鞠多上师曾对阿底峡尊者说:

“能亲见到本尊和众多曼荼罗天众,获得许多共同悉地,三摩地不动如山,光是这些算不上什么大成就。你应该专修慈心、悲心和菩提心,‘大悲观自在’是悲心之本尊, 所以当依之为本尊,并立下誓言:在轮回未空之前,我当利益有情。”

(二)见佛说法

曾经有个出家人有一天突然看见佛陀在天空中坐着为他说法,他直接说,你别捉弄我了,我知道我自己修行是个什么程度,根本还没到能够由佛亲自讲法的程度。而后,天空的佛陀消失了。

(三)日光比丘遇魔

日光比丘修行精进,惊动魔王。魔王变成佛的样子过来忽悠他,说他已经成佛了,让他什么也不用修了,胡作非为。上师见到他后交谈知道他遇魔了,于是想让他带着见一下他口中的佛。日光比丘问魔王,魔王害怕拒绝了,还告诉他以后不用跟那个上师修了。上师随顺他就说送他个礼物,其实是具有超强伏魔作用的法器,告诉他要感恩“佛”的恩德,好好礼拜,第一拜魔王就受不了了,然后日光比丘不顾魔王反对拜三拜,抬头一看,对方已经无影无踪了。后来他听从上师指导好好修行得到了成就。

(四)魔王装成莲师

有一个尼姑某天在一朵云彩上见到了莲花生大师,周围环绕诸佛菩萨,心里非常高兴,于是到上师身边汇报。当时她对莲师的执著非常强烈,所以上师对她说,先停下顿超的修行,念诵十万遍莲师心咒遣除违缘,之后才能继续修学顿超。尼姑很不理解,问:“难道见到莲花生大师也叫做着魔吗?”上师告诉她,见到莲花生大师的形象不会着魔,但对莲师形象的执著形成魔障。

往昔堪布昂琼时代,有一位修行者在山上闭关修顿超,有一天他在一朵云彩上见到主尊为莲花生大师,周围围绕诸佛菩萨和天女。莲花生大师授记:“你今生如是修学非常好,但你今生的事业不是以出家人的身份修行,而是用在家人的身份度化众生。”并授记了便友的姓名和地址,让这位修行者出关寻找。

这个人因为得到莲师的亲自授记而非常高兴,所以立即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去寻访便友。在下山的路上,他看到自己的上师堪布昂琼正在路边的一个帐篷中闭关,所以决定先去谒见导师。他一进门,堪布昂琼就说业障业障,他想:“我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导师说业障呢?”堪布昂琼说:“你今天来见我,你的业障已经得以清净。你今天呈现的一切,都是世间空行母在考验你的修法能力,即便你去寻找,恐怕也找不到这个便友。即便找到,也不是你今生的真正事业。你今天若不来见我而直接走,你就已经着魔了,后面的结果比现前糟糕多少倍都不知道。”

(五)文喜打文殊

有一天文喜在做饭的时候,文殊菩萨在饭锅上现身,还是骑他那只狮子,在饭锅上跑圈。文喜看到文殊菩萨,就是当年在五台山金刚窟看到的那个老头子,他拿起锅铲一边就打过去,一边嘴里说:文殊是文殊,文喜是文喜,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你是你,我是我。文殊菩萨的那个化身飞到空中一笑,说:“苦瓜连根苦,甜瓜彻蒂甜。修行三大劫,反被老僧嫌。

(六)“达域神通”者

阿底峡住耶瓦岩时,有谓“达域神通”者,能知夙命,实为鬼附身,至尊者前,克敦请求尊者降伏,并于口中左右各含一白脂石及少许豆,问彼尊者前后身等,应答无碍,尊者暗中将鬼驱除,克敦再问:我两颊内各有何物?答曰不知,赧然汗下,后被尊者感化受教。

(七)嘎迦神龙加持

萨纳曾有一牧羊人,得到嘎迦神龙加持,能于空中跏趺而坐,现佛身相,示现种种神通变化,说非正法,惑众收徒,收受利敬,扰乱正法逾十数年,惊动藏区。后大译师仁青桑波路经此地,闻之甚异,遂三顶礼,一礼彼则失去身光,二礼则于空中堕落,三礼当即化为原身,被人围住谩骂殴打。

蓮師十三本尊任運祈願文(二十二)上師大樂蓮師成就法

仁珍千寶仁波切:

蓮花生大士十三本尊的第十三個本尊,也稱第十三個秘訣。第十三秘訣是上師大樂蓮師成就法,也稱為大樂蓮師的法門,還有大悲不變蓮師,或大悲無遷蓮師(無遷移的意思)蓮師等等好幾個名稱。

“自之大恩根本上師尊,廣說乃為諸佛總集相,尤其確是蓮師幻化身,修時可依蓮師根本法。”這裡提到的是上師的觀想。益西措嘉佛母在上師瑜伽法裡面提到將自己的上師觀為蓮師相。蓮花生大士在《空行心要》、《蓮師心要建言》、《上師意集》和《上師密集》裡也都主張觀想上師為蓮師相,蓮花生大士說觀想他的身相破除障礙會比較快。

大圓滿毗瑪拉目紮大師的心要和龍欽巴大師的一些著作裡面提到如果對上師有絕對清淨心的時候,直接觀想上師的形象也會得到無比的加持。如果清淨心不夠的時候,觀想本尊的身相是最圓滿的。

噶舉派的大手印導引文裡面提到直接觀自己的上師加持無比殊勝,過去噶舉派的大德們頭上戴的帽子就代表是自己的上師。我們頭上戴的帽子也代表是自己的怙主——上師在頭上。之前竹巴噶舉頭上帶的藍紅色的帽子稱為緣起帽,這是上師和空行母給弟子的鞋子,弟子把鞋子當作帽子戴在頭上,有這樣的緣起,莊嚴是後來產生的。現在直貢噶舉戴的紅帽子,也是之前上師的包經夾給弟子,弟子做成了帽子,禪修的時候戴在頭 上,直貢禪帽就是這樣來的。帽子戴在頭上,代表不離上師的意思。因此噶舉派很多修大手印的人直接觀上師,把上師賜的三昧耶物、加持物放在頭上。

米勒日巴大師的傳記裡面記載,他餓肚子的時候,就把上師瑪爾巴羅紮給他的信封放在頭上加持。過去修持大圓滿的人共同的習慣是身上帶一個圓鏡,這是大圓滿修法人的傳統,鏡子代表本性,代表清淨的心,代表法性。益西措嘉佛母身上帶的鏡子後來裝在哲蚌寺的彌勒佛像裡面。哲蚌寺的彌勒佛裡面有很多寶貝,當時後藏地區的很多寶貝都裝在裡面,包括大寶法王的帽子(空行母給的黑帽子)、蓮師的法衣等等,哲蚌寺的彌勒佛像沒被破壞,現在還在。

鏡子也代表常常要記住不要放逸,不要忘記上師的心。甯瑪派平常沒有戴帽子的習慣,所有上師基本都是拿鏡子,有可能是過去很多現虹光身的上師都是乞丐的關係,條件沒那麼好,有些上師直指本性的時候,就是給弟子一個鏡子。鏡子太大帶著不方便,現在都做得很小、很好看,但是有沒有效果不知道(大眾笑)。我在倫敦的大英博物館看到很多以前西藏的老相片,很多修行人都是帶著鏡子。

所謂蓮花生大士根本的修法,就是大樂蓮師的修法。大樂蓮師有單身像和雙身像,雙身像也有兩種,有蓮師海生金剛的像和蓮師如意像,蓮師如意像站的坐的都有。大樂蓮師的四方有四大持明,四大阿闍黎等等,是這樣的一個觀想。

祈請文“若六道眾生為大苦逼,尤其吾等眾生痛苦時,當以猛烈虔信之渴求,心無疑慮專一而祈請。”這裡提到的六道眾生,特別是我等眾生,在早期版本裡面指的是西藏人。二世仁珍·才旺諾布當初在尼泊爾傳法的時候說不一定只指西藏人,哪裡的眾生都行,因為蓮花生大士是對所有信他傳承的人發願的。這是仁珍·才旺諾布的口授,他的教言我們看不到,當初的法集都流散了,不是很完整,只有一封信裡面提到這個。

當時尼泊爾的金剛阿闍黎寫信給仁珍·才旺諾布,說一些名詞寫西藏的地方,我們尼泊爾人應該怎麼修?仁珍·才旺諾布回答說每個區域加上自己的人名或者是地方的名字就可以,大家共用的就是“我等眾生痛苦時”。這個金剛阿闍黎的後代現在還在,家裡有很多仁珍·才旺諾布的東西。有關六道眾生都會受到痛苦的這個預言,北岩藏的蓮師任運祈請文裡面也有,這個時候修大樂蓮師可以得到加持。

“鄔金大悲無移永垂視,鄔金蓮花生前我祈請,加持願望任運獲成就。”大悲無移是指蓮花生大士的大悲永遠不會有變化,他的加持沒有遠近的距離,也沒有時間的區分,隨時祈請隨時加持。法門的加持是肯定的,但是如果大家沒有信心,法門的加持會消失,有些傳承也會被污染。

如何界定傳承被污染呢?就像教派內部發生紛爭,師徒不合、徒弟造反等等。所有上師和弟子之間的破戒依弟子而定,不是依上師而定,雖然上師生氣罵人,但是弟子如果沒有生氣的話就沒有破戒。就像瑪爾巴大師常常罵米勒日巴大師,雖然上師罵他,但他對上師很虔誠的心沒有變,因此他得到上師的加持。

末法時期因為三昧耶戒毀壞的關係,傳承會污染,修法也不吉祥、不圓滿,會有障礙,這個時候將蓮花生大士觀為上師的相去祈請,修持大樂蓮師會有效果。很多人做大樂蓮師像,當初蓮花生大士說做他的替身像要師徒的緣起不顛倒,緣起要和合,大小如四橫指攜帶方便。

這個法門的圓滿次第修法就是上師瑜伽法,是上師法身的修法。剛開始是上師化身的修法,之後是上師報身的修法,最後回歸到上師法身的修法。我們修持大圓滿配合蓮師的修法就是這個法門,十三本尊合一的修法也是以大樂蓮師為主。

偈頌文“如此盡持晝夜與座間,深信念誦七句祈請頌,總說十三竅訣之心要,包含于此上師修持法,諸佛所說一切經典之,入門不可缺乏乃此法,道之主幹成熟果助友,即是隨念上師與佛陀。”這裡是講上師瑜伽法的功德。晝夜六時念誦蓮師七句祈請文和蓮師咒語,這是蓮花生大士十三口訣的心要。諸佛菩薩所講的法裡面最重要的,尤其是入金剛乘不可缺少的就是上師瑜伽法,它是道的主幹,修持正行就需要這個法門。一切功德成熟也要靠上師瑜伽法,隨念上師一切法,就是隨念一切佛,是一切佛陀的必經之路。

“何時亦無其他更勝法,即生成佛近速甚深道,一切無上密法必依此,無此密乘道如無心屍。”一切法門裡面,上師瑜伽法是最殊勝的,特別是無上密續的法門就靠甚深上師瑜伽法。甚深上師瑜伽法被稱為極密法門,所有無上密續都一樣,無論是新譯派的時輪金剛法門、喜金剛法門,還是舊譯派的《大幻化網》或者八大黑嚕嘎的法門,全部的精華也都是上師瑜伽法。如果沒有上師瑜伽法,密乘如同沒有心跳的屍體一樣。

“故深信上師之導引,是為三世諸佛必經路,甚深迅速特殊法之王,此為無與倫比轉輪王。”深信上師瑜伽法,修持蓮師上師瑜伽法,這個法門是三世一切諸佛必經之路,是所有法門裡面最迅速獲得成就的法門,也稱為殊勝法之王。打比喻說世界上可以有很多王,但轉輪王只有一個。同樣密法裡面有非常多殊勝的法門,但是最殊勝的法門就是大樂蓮師上師相應法。最殊勝、善妙的法門也很多,但是沒有上師瑜伽法不行。上師瑜伽法的根本就是靠信心,沒有信心和虔誠心的時候沒辦法成就。沒有信心上師無法加持你入門,沒有入門,你在門外,也得不到三寶的加持,你什麼時候生起信心,什麼時候就會得到加持。

“雖修深深妙妙諸教法,若無信心希求與虔敬,則將遠離加持之入門,具信即得上師勝加持。”你對上師有法身的信心,你會得到法身的加持;你對上師有佛的信心,你會得到佛的加持;你對上師有菩薩的信心,你會得到菩薩的加持;你對上師有阿羅漢的信心,你會得到阿羅漢的加持;你視上師如凡夫,你得到的是凡夫的清淨心;你完全對上師沒有信心的時候,得不到任何加持,這是金剛乘密續共同的說法。

“若是上師加持入於心,自然而然前往菩提道,地道功德不欲亦自生,本尊空行順帶能成就。”尤其是大手印、大圓滿法門的勝解之門,對上師一定要具足堅定的信心才能獲得成就。般若乘裡面也提到勝義乃靠信心而悟,想要悟到勝義,了悟空性,必須需要信心。同樣彌勒五論裡的《寶性論》也提到,你要真實證入法性,或者瞭解佛性,必須具足信心。如果是上師的加持入於自己的心中,你自然而然會前往菩提道,五道十地的功德不想生也會自然生起,本尊空行的成就你不想要也還是會得到,這就是大圓滿的說法。

遍照上師法身的信心,最根本的就是要認識每個眾生都有覺性,每個眾生的覺性如同虛空,遍佈在每一個法界。如果對上師有生起堅定信心的當下,會震動、感動三千大千世界,或者十方法界的所有佛菩薩。因此任何密續的灌頂和加持之前都提到祈加持降臨智慧尊的修法。降臨智慧尊的根本條件就是對上師生起信心,因為對上師生起信心的緣起感動一切諸佛菩薩而入于你的三門當中,這個在新譯派、舊譯派,事部、行部、瑜伽部,凡是金剛乘的一切法門,講的都一樣。

“雖修本尊然而加持門,除上師外別無他諸法。”你雖然修的是殊勝的本尊,但如果你覺得殊勝的本尊和上師沒有關係這樣去修持的時候,這個成就也會延遲,不容易得到。你如果覺得本尊和上師是一體,你修再多個本尊也沒問題,本質是上師,只是轉化一下他的願力,或者轉化一下他的相而已。因此,蓮花生大士十三本尊雖然有種種相,眷屬全部加起來有七百多個本尊,但最後還是回歸到大樂蓮師上師瑜伽法的修持。

“含于對師不退轉心內,尤其金剛密乘命要點。”對上師不退轉的信心是金剛密乘的命要,如果沒有殊勝的信心等於沒有命要。沒有這個命要的時候,你修任何生起次第,或者任何法門都非常艱難,成就時間會非常長。

“具此有命缺此則無命,是故生起任何樂艱苦,亦不離開信師三昧耶,對自具大恩德上師尊。”有些地方提到三大阿僧祇 劫,有些地方提到三世、七世等等,這個看信心和你的禪定功夫。如果對上師信心不存在,修生起次第和圓滿次第非常艱難,也不會快速成就。

對上師沒有遍照的信心和空正見的情況下,修生起次第只會變成幻想。如果修氣脈明點對上師沒有信心和空正見的時候,和世間人練氣功一般,可能對健康有好處,但解脫不可能。

像拙火,薩迦班禪就提到,如果沒有正見而修持將如同外道。外道也有拙火,和佛教的差異就在於正見和信心。吉美林巴大師也提到,冬天不用穿衣服可以融化冰塊,類似這種比較快速的修法外道也有,不能講是佛教的特色。西藏以前有氣脈明點的比賽,當時三年閉關出來的人要示現氣脈明點的神通,這個比賽有好處,也有壞處。迅速的憋氣,跑起來好像比車子還快;或者練習以後身體有微細的禪定,可以從窗戶上面一個很小的鐵環鑽出去等等,有這樣的很多修法。

這些對於我們一般凡夫來講很不可思議,但吉美林巴大師等很多大德們不主張。他們認為信心和正見缺少的時候,這些咒語和氣功力量示現的各種神通都不是內道,也不是解脫之道。修生起次第和圓滿次第等等任何正法都不能離開對上師的信心和三昧耶戒。

“諸佛總集蓮花生自性,蓮花生乃一切諸佛子,事業慈悲祈願總集相,濁世慈悲迅速勝諸佛。”自己根本上師要觀想為諸佛總集的蓮花生大士。蓮花生大士是一切諸佛之子,是一切諸佛菩薩的事業者,是一切諸佛菩薩悲、智、力三個的總集體,特別對濁世的眾生有特別的法力。因此,五濁惡世的眾生觀想蓮花生大士,修持蓮花生大士的上師瑜伽法,比其它的法門成就會更迅速。

“是故濁世出生之有情,心識唯一依處為蓮師,藏地特殊本尊觀世音,特殊上師即為蓮花生。”你生在末法時期,心裡唯一依靠的本尊就是蓮花生大士。上師是蓮花生大士,空行是蓮花生大士,護法是蓮花生大士,一切諸佛菩薩的總集就是蓮花生大士。特別是在西藏這個地方來講,本尊是觀音菩薩,上師是蓮花生大士。我們末法時期出生的人,遇到蓮花生大士清淨的教法,非常難得、稀有、奇妙,因此務必自豪、歡喜,而珍惜這個殊勝的法緣。

“耶瑪奇妙無量光佛尊,生為怙主親自度化眾,獲此福德自心大歡喜,晝夜恒時周遍其樂中。”耶瑪是非常奇妙的意思,無量光佛尊是阿彌陀佛、觀音菩薩顯現為自己的上師身相來度化我。我遇到了這個法門,聽見了這個佛號,修持他的法門,無比的歡喜。

“是故六時對於蓮花生,殷切祈請勤力誦此法,此等行者今生或中陰,來世即證圓滿菩提道。”晝夜六時心裡都充滿著快樂,因為末法時期還有這樣的福報,能遇到這樣殊勝的修持法門。這樣去修持的時候,上根利器者今生成就,中根利器者中陰中成就,下根鈍器者下一世會成就。

“圓滿次第師意與自心,一味深明大樂所遍滿,自相上師信心無限量,此為親見上師法身面。”這個法門的圓滿次第就是上師瑜伽法的秘訣,上師的意和自己的心融合在一起的當中安住、打坐。打坐時突然間身心一切融化於法界中,自然生起無漏的大樂。我們世俗的所有快樂都是有漏的快樂,是有煩惱的;無漏的大樂,是熄滅一切貪嗔癡引起的痛苦,這個樂,不是有相的樂,也不是因緣和合的樂,是自然的樂,是回歸本有的覺相之樂。覺相就是本覺的受用,也可以說是本覺的功德顯現者。

生起大樂之時,對上師的信心沒有任何限量,對上師相的執著也完全消失於法界。這個時候上師無所不在,見、聞、想、觸一切都是上師身語意的壇城,這樣就是親見上師的法身面。親見上師的法身面就是已經達到圓滿次第最精華、最殊勝的成就。

到這裡我們十三本尊的簡單介紹就講完了,希望蓮花生大士的教法長久住世,希望無數的修行人獲得成就,我們大家以這樣的願力來回向。阿彌陀佛!

蓮師十三本尊任運祈願文(二十一)上師普賢王如來成就法

仁珍千寶仁波切:

蓮花生大士十三本尊的第十二個本尊,也稱第十二個秘訣。第十二秘訣是上師普賢王如來,也稱為蓮師大樂王。蓮師大樂王不同于大樂蓮師,有時我們常常會搞錯,他們都是蓮花生大士的不同身相,蓮師大樂王就是普賢王如來。

普賢王如來的修法是以普賢如來佛父佛母為主尊,前面觀想金剛薩埵,周圍觀想五方佛,然後是四大明王。這裡的四大明王也跟其它地方的觀想不一樣,其它地方的觀想要觀文武百尊、地方百尊等等。

祈請文裡面提到“複因業與緣之力所致,執幻為實而生痛苦時,心無疑慮專一而祈請,鄔金為大樂王之體性,必令從根了悟諸苦幻,鄔金蓮花生前我祈請。”這裡和第十一本尊無量光佛成就法裡提到的破除幻相的觀想內容都一樣,因為人世間的所有痛苦都是將幻相執為實有。將幻相執為實有的原因是業力和因緣,遇到這種痛苦的時候,要祈請三寶和蓮花生大士,要修持圓滿次第是最重要的。

暫時解決問題不一定要修蓮花生大士的法門,有些事情自己慢慢想也能想得通。但是要根除,必須要修蓮花生大士的法門,要修圓滿次第才可以徹底根除,其它的所有修法只是減少或者淨化業力,完全根除很困難。因為幻相或者業力要根除,一定需要無相的禪定,如果沒有禪定,不管是咒語也好,還是通過心念、通過意識所做的修福、懺罪、祈禱、念誦,這些都只能解決一部分的煩惱和痛苦,沒辦法徹底的解決我執。

因此,不管是般若的經典,還是金剛乘的密續、大圓滿的續部和口訣,都提到除了空性以外,沒有一個可以斷除微細的我執。斷除微細的煩惱也需要禪定,再慈悲的佛,再有力量的明王或者護法也沒有辦法斷除微細的我執。

蓮花生大士預言裡面記載我們人會因為放逸心、因為自己對妄想的執著而遠離三寶,不是三寶捨棄眾生,也不是我蓮花生大士捨棄眾生。蓮花生大士說因為眾生本身的虛幻和我執放棄三寶,因此要受到痛苦,這個時候三寶再慈悲,再有力量,但對一個放逸心重的人和煩惱重的人,他心裡想不到三寶的話,三寶沒辦法轉化他的痛苦。

蓮花生大士也提到末法時期每個人都執著于現實的各種有相法,就好像小孩子執著他的玩具一樣,每個人執著于現實中看得到的、聽得到的有相物,一直活在自己的迷惑當中。蓮師說這種事情出現的時候,大家的眼裡只有色聲香味觸,確定色聲香味觸都是真的,沒有去想色聲香味觸五妙欲和五蘊的實相,想要瞭解的人如同白日的星星一般。這個時候,眾生因為迷惑,因為執著,因為心不定,所以形成共業。共業的形成好比一個地方有四個人,如果三個人都在生氣,這種惡的影響、煩惱的影響,第四個人心裡也會受到影響而不平靜,大家的煩惱結合在一起就產生共業,就是這樣惡性循環。

這個時候蓮花生大士也提到,所有弘揚正法的上師、大德也會示現圓寂,因為沒有能度的眾生,他存在沒有用,所有護持善法的護法也都會回歸到淨土。他還提到將來很多寺廟裡面沒有佛像、沒有僧眾,看起來很多修行人,但是每個人心裡沒有法,沒有三寶,只有世間法,把佛法當做工具,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對現實的幻相有強烈的執著而產生,大家喜歡短暫的快樂。因此蓮花生大士說在這個期間要修蓮師十三本尊裡面的普賢王如來。

“此為普賢王如來心髓,大圓滿六十萬續精要,念即拔除六道諸痛苦。” 這裡講的是六道解脫金剛咒“阿阿夏沙瑪哈” 的功德。這個法門很特別,因為末法時期每個人都非常忙碌,沒辦法保證時間來修持,六道解脫金剛咒就最適合這種人修持。這個咒本身來講,有信心就足夠,它的戒律、條件不多,有信心念就可以達到效果。

一般我們說念咒語、念經文,通過自己的善念、發心和禪定的力量可以影響到別人,可以利益到眾生的,這需要戒定慧的功德。如果有戒定慧功德的人念經會達到效果,沒有的話效果比較差。但六道解脫金剛咒不強調這些,有戒定慧的功德當然更好,更圓滿,如果沒有也可以。很多地方提到凡夫修持也會利益到凡夫人,只要有信心也可以達到效果,凡夫也可以度化凡夫。

六道解脫金剛咒是六十萬續的精華,這個咒語我在九二、九三年的時候特別寫過一篇文章,當時我在尼泊爾,我的上師夏劄仁波切的閉關中心門口的木頭上寫了這個咒語,看的人和修的人都得到加持。當時夏劄仁波切說這個咒語有個解釋最好,讓我來整理。然後我就研究《大圓滿十七續》等等各種經典,不管是北岩藏,還是有關這個法門的,包括最早期的大圓滿經典的版本,之後我寫出了一個簡單的解釋。

後來在臺灣,我依據我的手抄本講過幾節課,特別講到了系解脫。“阿阿夏沙瑪哈”是系解脫的精華,系解脫裡面有非常多的咒語,但是最主要的咒語就是“阿阿夏沙瑪哈”六道解脫金剛咒,還有普賢王如來佛父佛母的咒語。之前我的所有上師都很注重修持這個,噶陀堪千阿嘎旺波一些著作裡面也有,還有遍知麥彭仁波切(也有翻譯為米滂仁波切)的著作也有。

“法相現前速證如量相”,這裡主要講普賢王如來法門要配合頓超的修法。大圓滿法門分為立斷和頓超,這裡講的是頓超四相:法性現量相、覺受增長相、覺性如量相、法性滅盡相。法性現量相配合普賢王如來的修法去修持的時候,很快就會達到法性滅盡相。因為凡是咒語、祝福、加持等等,這些緣起的力量有限,達到一定程度就沒辦法上去,一定要有禪定的力量。因此法性現量相配合普賢王如來這種修法去修的時候,很快就會達到法性滅盡相。

為了達到這樣的效果,蓮花生大士提到如何修持。“座間持誦諸佛獨子續,佩帶解脫六續純金續,普賢如來殊勝祈願等,多遍持誦觀照思其義。”解脫六續收錄在大圓滿四部心要裡面,純金續是配解脫的其中一種,收錄在《上師意集》裡。多遍持誦就是要念誦諸佛獨子續,要念這些咒語。觀照思其義就是專注不可思議的境界,要觀看自己的本覺(明覺)。再提到“佛說方便法門雖眾多,幻相立轉速證佛果位,明示大覺智能乃此法。”這裡是說雖然佛說了非常多方便的法門,但是幻相立刻能轉化、凡夫能馬上成佛的法門只有普賢王如來立斷和頓超的法門,這是大圓滿的法門,所有法門裡大圓滿法門是最殊勝的,這句的意思就是這樣。

“明示大覺智能乃此法,持誦大圓滿續勝法行。”真實的佛的智慧,很清楚、赤裸裸顯示或者解釋的只有大圓滿法門,因此佛法中所有心和心所做的法性當中最殊勝的法門也是大圓滿法門。

下面提到幻覺的原因是因為“猛烈痛苦乃因貪實有”。我們所有的痛苦都是將貪念、執著當作實有而產生的,執著越強,痛苦越大,因此每個眾生對痛苦的認識不一樣。就像打針,怕的人一開始就覺得很痛,打的時候就真的會很痛,不覺得痛的人也不會痛,因此痛苦的程度是因為你的執著而定。而要將這種痛苦轉化的法門,就是大圓滿法門。

“觀照幻相自解法性現,修行不共遷識之訣竅。”幻相自解脫法門是立斷法門,有的翻譯為直斷。修持立斷的法門加上大圓滿頓超的法門,你能很快看到法性現量相。然後從法性現量相開始去修持的時候,大圓滿的四身圓滿,最後獲得成就。成就的次第來講的話,它有共同和不共同遷識法的口訣,立斷有立斷的遷識法,頓超有頓超的遷識法。像立斷的遷識法有三虛空的遷識法,頓超的遷識法有光明入於中脈、入於明點的遷識法。

Page 1 of 25
1 2 3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