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档: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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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洞石刻“老君古字碑”
药王洞
老君古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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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鹤壁市的五岩山上有一处五岩洞,也叫做孙真人洞,孙真人就是“药王”孙思邈,中药宝典《千金要方》的作者。在孙思邈洞中矗立着一块神秘的石碑,“老君古字碑”。上面刻着许多非常古怪的文字。碑文上面的字,拆开几乎都能认识,因为上面的字都是由2个或者5个字,组合而成的,但是组合后的字,无法知道其含义。
这块“老君古字碑”共计56个字,拆分开有180多个汉字,起初当地的学者来进行研究,结果都无功而返。认为其中饱含深意,暗藏天机。
在接下来的20年时间里,专家一直都在研究这块神秘的“老君古字碑”。为了能搞清楚这56个字的含义,专家翻阅了无数的古籍,后来在《康熙字典》中找到了许多和古碑上面一样的字,终于揭开了其中29个文字的意思,但是仍然有27个文字无法知晓。最后在北京专家的共同努力之下,终于将剩余的27个字破译了出来。
“老君古字碑”中写的是:
玉炉烧炼延年药,正道行修益寿丹。
呼去吸来息由吾,性空心灭本无着。
寂照可欢忘幻我,为见生前体自然。
铅汞交接神丹就,乾坤明原系群仙。
这56个字,其中蕴含了道家“长生不老”的修炼术,可谓简洁明了。如今这“老君古字碑”被道教奉为至尊法宝。
有觉知的憧憬
什么是无明状态
铁牛不怕狮子吼
但愿空诸所有,慎勿实诸所无
佛陀的三个儿子:两个大阿罗汉,一个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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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还没有出家时,本为迦毗罗卫国净饭王的太子,曾娶天臂城耶输陀罗公主为妃,生有一子,名罗睺罗(又译“罗云”)。
然而,不太为人所知的是,据《十二游经》、《五梦经》等记载,释迦牟尼在出家前,曾有过三位妃子:瞿夷、耶输陀罗和鹿野。
据《修行本起经》、《瑞应本起经》等所说,悉达多太子十七岁开始娶妻,二十九岁出家。十二年间育有三子,不要说他的王子身份与地位,即便是一般平民男子也是极为普通的事情,何况他还有三位夫人、六万彩女。若以人间佛陀而论,三夫人、三子之说,更与事实相符。
正因如此,净饭王才为太子立“三时殿”——“暖殿以拟隆冬,凉殿以拟夏暑,中殿以拟春秋”。
她们一共生育了三个孩子,罗睺罗是长子,也是嫡子(由太子正妃耶输陀罗所生);
另外两个儿子是善星(又译为“须那刹多罗”等)和优波摩那(又译为“优婆摩耶”等)。不过他俩谁是老二、谁是老三,佛经中却没有说明。
这些情况,在我国南北朝以来至唐宋时期的佛教界,并不是什么秘密。
比如:僧祐的《释迦谱》、智俨的《华严经搜玄分齐通智方轨》、法藏的《华严经探玄记》、澄观的《华严经疏》等著述中,都或多或少地提到过。
隋末唐初僧人、三论宗创始人吉藏,在他的《法华义疏》中还引“经云:佛有三子,一善星,二优婆摩那,三罗睺罗”。
佛陀的三个儿子中,罗睺罗最有出息,修行成就最高,广为人们所知。
尽管他在做沙弥时,也有过种种不如法的行为,为此还受到佛陀的训诫;但他后来严守戒制,精进修道,得阿罗汉果,位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密行第一”著称。
所谓密行,就是三千威仪、八万细行,罗睺罗都能了知,都能奉行。
关于优波摩那的事迹,佛经中记载不多。他亦随佛出家修行,后来成为得道的阿罗汉。曾为阿提目多比丘解答过有关方便修习“七觉分”的问题。
在阿难(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也是佛陀的堂弟)之前,优波摩那也做过佛陀的侍者,后又与阿难一起照料佛陀晚年的生活(罗睺罗在佛陀之前入灭)。
据《大般涅槃经》所说,佛陀涅槃前三个月,在毗舍离视优波摩那为“顾命比丘”,可见佛陀对其的重视程度。
与其两个兄弟相比,佛陀的第三个儿子善星,则是佛教中的反面人物。
《大般涅槃经》中将他与背叛、谋害佛陀的提婆达多(阿难的兄长)并列;《楞严经》中甚至将他与诛灭释迦族的恶王——毗琉璃王并列。
其实,在出家之初,善星修行精进,断除了欲界的烦恼,从而引发获得第四禅定。
但后来,善星却开始逐渐懈怠,不再精进努力,又亲近外道恶友,渐次变坏,还自甘堕落,与佛陀唱对台戏,不仅退失了四禅,最后还堕入地狱。
佛经中载有善星的劣迹很多,例如:
一次佛为帝释天说法,不觉时间很久。按照当时僧团的规矩,弟子应当在师父之后入睡。善星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心生恶念,吓唬佛说:快回来吧,薄拘罗鬼来抓你啦!因此受到佛陀的斥责。
还有一次,一个名叫苦得的外道否定因果,却被善星赞为“世间若有阿罗汉者,苦得为上”。佛陀告诉他,此人并非阿罗汉,也不懂罗汉之道。可善星却认为,佛陀这么说,是出于嫉妒。
佛陀继续耐心开导他,并预言苦得七日后会因腹胀而死,且被其同修拉至寒林中。为了使佛陀的预言落空,善星提前将此事告知苦得。即便如此,七日后,佛陀的预言依然应验了。
善星接受外道之说,不仅否定因果,而且认为无佛、无法、无有涅槃。为了挽救善星,佛陀与大迦叶一起来到善星的住处。远远望见佛陀前来,善星竟生恶邪之心,由此生身堕入地狱,无法救拔。
因为按照佛教的因果之说,谁作谁受,自作自受,别人是代替不了的。善星“自妄所招,还自来受”,即便是贵为天人师的佛陀,也改变不了。
据《大方广三戒经》、《大般涅槃经》等记载,善星曾在佛陀身边随侍二十年,得佛陀耳提面命,亲自教诲,可是最后仍一步步走向堕落,无疑是非常令人惋惜的。
根据佛经所说,善星堕地狱的原因应该是多方面的。但最主要的是,出于释迦族出身的优越感,从而放逸自己,不再精进,以致退失道行,走向堕落。
在佛陀的僧团中,这种以出身释种为自豪的现象是普遍存在的。比如说,长老难陀(Nanda),佛陀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平时即“著鲜净衣,执持好钵,意气骄慢,陵蔑余人,自贡高言:‘我是佛弟,姨母之子。’”
佛陀没少批评他。而佛陀的姑姑之子窒师比丘,也是贡高我慢,嗔恨心重。作为六群比丘之一的阐那(?Chandaka?,亦译为车匿,或阐陀),曾是太子出家时的御马者,后随佛出家为比丘。当别人批评他时,也是傲慢地反诘:
大德!汝等不应教我,我应教汝!何以故?圣师法王,是我之主。法出于我,无豫大德。譬如大风,吹诸草秽,并聚一处。诸大德等种种姓、种种家、种种国,亦复如是,云何而欲教诫于我?
阐那自恃出于释迦族,拒绝别人的教诫,认为佛陀是释种,法是佛陀说的,理应由释迦比丘来教育他们。他们本来不过是一些“草秽”、被大风吹到一起而已,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们呢?
十二众比丘尼的首领偷兰难陀(亦称吐罗难陀)也以自己出身释种、种姓高贵而生骄慢。在她看来,大迦叶、舍利弗和目犍连等婆罗门种人,是“小小比丘”、乌鸦,至多不过是“小象”,唯有出身释种的提婆达多、阿难、阐那、俱伽离、骞陀达多、三文达多、迦留卢提舍等大德,才是“大龙比丘”、“大象”或者“孔雀”。
正因为如此,善星作为佛陀之子,出家之初,修行精进,获得四禅,自以为有了炫耀的资本,是符合事实的。甚至目空一切,不把佛放在眼里。如此一来,他越来越放逸自己,不再努力,加上他虽受持、读诵十二部经,但却不理解其中“一偈、一句、一字之义”,加上又亲近苦得等外道恶友,以致退失四禅。人一旦堕落,往往会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善星不但满嘴谎言,试图让佛出丑,并且恶心相向,断然拒绝佛陀的挽救,自以为无佛、无法、无因果、无有涅槃,其罪过越来越大,终至于堕入地狱。对此,《涅槃经》有非常精到的推论,其中说道:
于同行中,自谓为胜,是故亲近同己恶友。既亲近已,复得更闻不具足法。闻已心喜,其心染著。起於骄慢,多行放逸。因放逸故,亲近在家。亦乐闻说,在家之事,远离清净出家之法。以是因緣,增长恶法。增恶法故,身口意等,起不净业,三业不净故,增长地狱、畜生、饿鬼。由此之故,佛门里有句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无论这个师父是谁,都是一样的。
对此,唐代高僧、中国律宗开山祖师道宣,在《广弘明集》中曾评价说:“阿难、调达(提婆达多),并为世尊(佛陀)之弟;罗睺、善星,同为如来之胤(后嗣)。而阿难常亲给侍,调达每与害逆;罗睺则护珠莫犯,善星则破器难收。”
事实上,佛陀之所以让善星出家,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这个苦衷是佛陀在《大般涅槃经》里回答大迦叶的疑问时流露出来的:
善男子!我于往昔初出家时,吾弟难陀、从弟阿难、调婆达多、子罗睺罗,如是等辈,皆悉随我出家修道。我若不听善星出家,其人次当得绍王位,其力自在,当坏佛法。以是因缘,我便听其出家修道。
善男子!善星比丘若不出家,亦断善根,于无量世,都无利益。今出家已,虽断善根,能受持戒,供养恭敬,耆旧长宿,有德之人,修习初禅,乃至四禅,是名善因。如是善因,能生善法;善法既生,能修习道;既修习道,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我听善星出家。
善男子!若我不听善星比丘出家受戒,则不得称我为如来具足十力。
由此可见,佛陀是在预见到无论出家与否,善星都将确定无疑要断善根的前提下,出于维护佛法的需要,防止他将来继承王位,毁坏佛法。同时,也为了便于拯救他,使他有机会为自己种下持戒、供养和修禅的善因,所以允许他出家,尽管明知无多大作用,但还是做到了仁至义尽。佛陀将他留在身边长达20年,加以教诲,不放过任何一个拯救的机会,却始终未能如愿。如果远离自己左右,善星将会教唆无量众生造作恶业。这是佛陀在权衡利弊之后,决定将他放在身边的真实原因。
佛陀屡次教诲善星,他根本听不进去,面对他一步步地走向堕落,佛陀的心情无疑非常沉痛,但又非常无奈,他曾多次说过善星等人:
“亲对我前,闻我说法,见我经行,见我端坐,见我神足游处虚空,见我降伏多千外道,于大众中,摧彼邪法。如是等人,尚于我所,不生信乐,于步步间,恒欲毁我;由是步步,渐增其恶。”
在佛教看来,每个人乃至一切众生,都“各无定性,但随心变,唯逐业生”;关键在于每个人对自己要有期许,并为实现这种期许付诸行动,不懈努力!
根据佛教的轮回理论,善星经地狱之苦后,将在未来之世,改恶从善,勤修梵行,最终还会证得阿罗汉果。
达到能量饱和
红妙音佛母圆光仪轨
红妙音佛母和作明佛母 合修之像 Red Sarasvati
红妙音佛母圆光法心咒
om sarasvati hrim hrim hrim svaha
om 萨ra思瓦迪 呵rim 呵rim 呵rim 梭哈
顿珠仁波切
达瓦仁波切
本法来自顿珠法王之宝藏传承,此妙音佛母和作明佛母之合修法,非常稀有!当初,由顿珠法王亲传予达瓦仁波切,并嘱咐其专修此法。达瓦仁波切于印度专修此法获得圆光成就。常于圆镜中观察各种因缘示现。达瓦仁波切后定居于美国,并将此法传予西方弟子。本仪轨译自英文。
由于修持妙音佛母虽能迅速赐予智慧、艺术、音乐、工巧、和辩才的能力,但却不利于累聚财富。因此,传统上修持妙音佛母者一般都是与财续佛母合修。但此法采用与作明佛母合修,因为,作明佛母有怀爱一切,受人爱戴、增长人缘、权势力量、圆满世间之事业、姻缘和财富的功能,所以,也可以平衡妙音佛母不利积累财富的一面。
妙音佛母和作明佛母的种子字都是hrim。hrim含有宇宙的创意和疗愈的能量(妙音佛母),hrim同时连接着爱和吸引力的能量(作明佛母),所以,妙音佛母和作明佛母在本质上的确是相连的。
红妙音佛母圆光仪轨
妙音佛母,身红色,以眉心第三眼凝视,一面二臂,左手持圆镜,右手持五色如意宝。
1.皈依三宝 发菩提心
2.观想
观想自身瞬间变成红妙音佛母。
在她的心间有一朵莲花。
莲花上有日轮与月轮,月轮在上,日轮在下,二者均平置莲心中。
在日月轮上有作明佛母。她的颜色是代表力量的红色。
作明佛母的心间有一个发出五彩光芒的明点。
在明点的中间是种子字hrim ,心咒咒鬘围绕着种子字。
咒轮发光,把一切感知转化成法界本尊和咒语。
hrim
3.持咒
保持此观想,同时尽量持心咒(越多越好):
om sarasvati hrim hrim hrim svaha
吙!从无为、纯净之轮,升起六种本质的本净虚空。
代表着微笑的六度母智慧身。
4.回向
超越二元的看着这些。
一切有情将获得证悟。
胜利!
透明的回路
妙音佛母心咒
摘自《莲师实修:觉醒之路的精要指示》
妙音佛母心咒
om sarasvati svaha
om 萨ra思瓦迪 梭哈
白妙音佛母心咒
hrim hrim hrim
呵rim 呵rim 呵rim
黄妙音佛母心咒
om sarasvati maha medhi tistha kuru hum
om 萨ra思瓦迪 嘛哈 me迪 迪思他 库ru 吽
红妙音佛母心咒
om sarasvati hrim hrim hrim
om 萨ra思瓦迪 呵rim 呵rim 呵rim
绿妙音佛母心咒
om picu picu prajna vardhani jvala jvala medhi vardhani dhiri dhiri buddhi vardhani svaha
om 比究 比究 pra吉尼阿 瓦达尼 吉瓦拉 吉瓦拉 me迪 瓦尔达尼 迪ri 迪ri 部迪 瓦尔达尼 梭哈
(俗称聪明咒,蒋扬钦哲罗卓仁波切曾持此咒,以增聪明。)
妙音佛母(亦译作”辩才天女”、”美音天”、”妙音天女”、及”声音佛母”等)的梵名是sarasvatī,天城文:सरस्वती, 她是一位示女性身相的智慧本尊。在印度教中,传统上她被认为是主神梵天的妻子。大乘佛教吸收了辩才天女的形象,将她作为文殊菩萨之明妃(明妃代表本体的智慧显现)其实都是文殊菩萨的化身,指的是双身的文殊,任何菩萨都有力量和智慧两种威势。而功能基本维持不变。
妙音佛母(梵文Sarasvati,藏文Yangchenma)也称“妙音天女”,是一位示现女相的智慧本尊。
在所有女性本尊中,度母极其著名。度母有着众多的化身,如长寿度母、事业度母、赐财度母、忿怒除障度母、救苦度母及智慧度母等21位。
赐财度母之单独现相为财续佛母,忿怒除障度母之单独现相为吉祥天母护法,而智慧度母之单独现相为妙音佛母。
有趣的是,妙音佛母并非只是佛教所信仰的本尊,印度教也非常信仰,而且印度教所尊的妙音佛母形相,也与佛教极其类似,细微的分别在于他们绘制本尊的琵琶顶饰为外勾,而佛教则为内勾。正因如此,所以无论是否有菩提心摄持,修习这个本尊都一样会有灵效。
由于他是赐予各种智慧及文艺才能的本尊,所以在西藏,凡学习或从事梵文、艺术、文学、书法、音乐、工巧、著作及辩论的人,修持此法门都会得到极大的加持。修持此本尊,若完成足够的心咒念诵观修,会增长不可思议的敏捷智慧。
虽然如此,但修持妙音佛母尚需注意一点:此本尊虽能迅速赐予智慧,但却不利于累聚财富。佛教中有一个小故事:据说很久以前,财续佛母和妙音佛母都是一个国王的妃子,一个主管教育,一个管理财务,素来不和,以此她们发愿,修持智慧者,则不予钱财,修持财法者,则不予智慧。故此,传统上修持妙音佛母者一般都是与财续佛母合修。
妙音佛母为事密部本尊,有多种身相,一般为白色,一面二臂,手持类似琵琶之乐器,上有千条琴弦。但在唐卡绘画中,一般只会绘上三数条弦,这是因为画师无法绘上一千条琴弦。妙音佛母的坐姿,是右脚在外、左脚在内,双足交叉而蹲坐。相貌如同十六岁的美丽少女,温柔而庄严。
《大日经疏》五曰:‘次北置萨啰萨伐底Sarasvati,译云妙音乐天,或曰辩才天,次北并置其妃。’是各有妃,故为男天。同疏十曰:‘美音天,是诸天显咏美者,与干闼婆稍异,彼是奏乐者也。’
《金光明》云大辩天女,大辩谓后也。’是妙音乃男天之名,大辩乃其后之名。
《大日经义释》七曰:‘美音天亦名辩才天,是诸天中歌咏美妙者,犹如毗首羯磨工于伎巧之类,非干闼婆也。’
《大随求经》上曰:‘大辩才天女。’
《不空罥索经》十五曰:‘辩才天女。’此等皆为女天也。聪明而有辩才,故曰辩才天,能发美音而歌咏,故名美音天、妙音天,为主智慧、福德之天神,若供养此天则可得福与智慧。
《最胜王经·大辩才天女品》云:‘现为阎罗之长姊,常着青色野蚕衣,好丑容仪具有,眼目能令见者怖。’ 又曰:‘若有法师说是《金光明最胜王经》者,我当益其智慧具足庄严辩说之辩。’ 该经有诗赞曰:‘若人欲得最上智,应当一心持此法,增长福智诸功德,必定成就勿生疑;若求财者得多财,求名称者得名称,求出离者得解脱,必定成就勿生疑。’
佛寺中的造像常将之作女菩萨相,菩萨衣着,有八臂,旁六臂分执火轮、剑、弓、箭、斧、 索等。中两臂合十。脚下有狮、虎、狐、豹等野兽
能量的闭合回路
140年不腐,圣女-贝尔纳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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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身高只有1.4米的女孩(她成年之后仍是1.4米),在14岁时经历一个奇遇,使她命运发生改变;她死后发生了奇迹,其尸体经过140年不腐烂,而她本人也被称为“圣女”,受到世人的膜拜。那么此女是谁?她究竟有什么奇遇?为何尸体140年不腐?为何成为圣女?
(一)一朵被神圣香水包围的花朵
她叫贝尔纳黛特·苏毕胡,1844年1月7日出生在法国比利牛斯省、比利牛斯山下的一个叫卢尔德的小镇。她家境贫穷,父亲只是普通的工人,母亲是洗衣工。她是家里9个孩子中的老大,因此自小就承担起了沉重的家务,她不仅要照顾弟弟、妹妹,而且还要想办法出去赚钱养家。
小时候,贝尔纳黛特一家10多口人住在一家老磨坊里,后来因为开支太大,他们全家甚至只能住在一个被称为“地牢”的、用监狱改建的地下室里。
然而,更加不幸的是,贝尔纳黛特还因为霍乱等影响,体弱多病,致使她的身高到1.4米之后,就不再增长,使她成了一个瘦小的袖珍型女孩。不过,她虽矮小瘦弱,却生得清秀,像一朵美丽娇弱的小花。
由于身体太过虚弱,贝尔纳黛特在学校跟不上进度,学习成绩较差,甚至连标准的法语掌握得都不好,所以她跟别人沟通只能用家乡方言,这也限制了她的社交能力。
贝尔黛特是一个美丽、善良、纯真而大方的女孩。她帮别人放羊,为家里赚取微薄的收入;她还经常帮助比她生活更困难的人。周围的人都很喜欢她。当时有一位牧师见到她之后,也被她的气质所打动,他这样形容贝尔黛特:“在我看来,她似乎是一朵被神圣香水包围的花朵。”
也许贝尔黛特真的跟上帝有缘,1866年,22岁的她当了一名修女,成为上帝真诚的信徒。
不幸的是,1879年4月16日,贝尔纳黛特因病去世,年仅35岁。这朵娇弱的美丽的小花虽过早地凋谢了,然而,她的故事远远没有结束……
(二)一个奇迹:她的尸体140年不腐
修女贝尔纳黛特死后被安葬在圣吉尔达修道院。她在这儿安然地睡了30年。
1909年,教堂准备转移贝尔纳黛特的遗体时惊讶地发现,她的遗体几乎没有一点分解腐烂的迹象,但棺木里的金属十字架已经生锈了。当时负责检查的两位医学博士在签署的检查文件里详细记录着,里面闻不到任何腐臭味,“她的双手非常完好,指甲依然像是活着时候一样,面部特征也很明显。”
30年前亲自安葬贝尔黛特的妹妹来看来之后,也表示姐姐看上去就和当时几乎一模一样。
贝尔纳黛特的遗体被清洁后重新安葬。但10年之后,在1919年的时候,她的遗体再次被迁葬。这一次棺木里同样没什么异味,只是肤色有一点变化,甚至有一些地方长有霉菌。很多人认为这是10年前为她迁葬时,对她的接触导致的。但遗体整体上看,根本不像是已经死去40年的,令人惊讶。
这一次是为了将贝尔纳黛特运送到罗马。然而又过了6年,1925年的时候,贝尔纳黛特第三次被打扰。这一次她被转移到讷韦尔斯圣贝尔纳黛特教堂。自此,贝尔纳黛特被放置在一个金色装饰的玻璃柜子中,开始了她被无数朝圣者瞻仰的时代。
因为教会曾三次对贝尔纳黛特的遗体进行检查,许多医生、神父目睹了各次检查的过程,贝尔纳黛特的遗体超越了肉身腐坏的自然规律,她被教会定义为“不朽之身”。1927年6月14日,贝尔纳黛特被教皇庇护十一世封为“圣女”,如今圣女的遗体保存在法国勃艮第的讷韦尔,离她去世已经整整140年了。
那么这位仅活了35岁,矮小瘦弱的女子为何会成为圣女?这还得从她14岁时的一段奇遇说起。
(三)14岁少女的奇遇
1858年2月11日,14岁的贝尔纳黛特和妹妹以及一位叫珍妮的朋友一起去捡木柴。
她们三人来到马萨比耶山下,准备到一个山洞前收集树枝。这个山洞前面有一条小河。当时她妹妹和珍妮是直接穿着衣服过河的,但贝尔纳黛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受冷生病。她走了一段路,找了一个水比较浅的位置,然后脱下鞋袜准备过河。
这时,她听到一阵风声。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周围树木的枝叶并没有一丝摆动,只有身后的洞窟里一朵玫瑰随风飘来,紧接着黑暗的洞口处出现了一个身影,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后来,贝尔纳黛特将她形容为:“一位沐浴在闪耀的光芒中的年轻美丽的女子”。 那位女子戴着白色头纱,腰间系着蓝色腰带,每只脚上都有一朵黄玫瑰。
那位美丽的妇人还戴着一串念珠,她微笑着伸出手,就像邀请贝尔纳黛特一样。但她始终没有说话。贝尔纳黛特被这位女子深深地迷住了,15分钟后,那位女子突然消失了。
令人惊奇的是,当时只有贝尔纳黛特一个人看到了神奇的女子,而她的妹妹和珍妮什么也没有看到。于是她把看到的一切向妹妹详细地描述了一番,并让妹妹为她保密。但是对此感到惊奇的妹妹却忍不住告诉了父母。于是,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卢尔德镇。
三天之后,即2月14日,贝尔纳黛特和另外一个妹妹还有其他几个朋友再次来到那个山洞口,她再次看到了那个神秘的女子。同样,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没有看到。
其他女孩看着贝尔纳黛特神情恍惚,跪在地上祈祷,长时间不起来。于是她们向小河里抛石头,石头入水的“扑通扑通”的声音才让贝尔纳黛特回过神来。
后来贝尔纳黛特独自一人来到山洞口的时候,又见到了那位神秘的女子。那位女子告诉她,要她每天都要前来见她,并要保持两周的时间。
贝尔纳黛特答应了她。但是这件事受到了父母的阻止,因为他们认为女儿在撒谎,甚至她母亲还说怕女儿被魔鬼欺骗了。不过当时也有人相信贝尔纳黛特说的是真的。因为他们根据贝尔纳黛特的描述,她见到的那位神秘女子就像是圣母玛利亚。这真是神奇的一件事。
2月19日,贝尔纳黛特的母亲第一次陪着她去那个洞口,还去了另外几个朋友。据一个旁观者说,贝尔纳黛特一到洞口就突然容光焕发。还有一次,镇上的道苏(Dozous)医生也来了,他决定要根据科学的考察,去否定贝尔纳黛特的奇谈怪论。
当贝尔纳黛特似乎在和那显现的神秘女子谈话时,医生仔细地对她做了检查,她的脉搏、呼吸,都很正常,一点也没有神经过敏或失常的现象。当她回过神来,医生问她为什么有一瞬间她那么悲伤,甚至还流泪,她说:“因为那位妇人悲伤地看着远方说:‘请为那些可怜的罪人和这动荡的世界祈祷吧!’”
这件事后来传到警察那儿,警察们恫吓贝尔纳黛特,说要把她关起来……她父亲因为害怕,就答应警察,以后禁止他女儿再到山洞去。甚至塔伯(Tarbes)的行政长官还请了三位精神病医生检查贝尔纳黛特,希望能把她关入疯人院。但他们检查之后得出的共同结论是:贝尔纳黛特的精神是正常的,她的诚挚是无可置疑的。
接着,贝尔纳黛特只有矩矩地去学校。可等她到了学校,却又身不由己地再次去到那个山洞。最后她父亲不再反对她了。一次,她到了那儿,看见已有两百多人在等待着,那位神秘的妇人显现了约一小时。
后来贝尔纳黛特再次遇到那位神秘女子时,对方让她喝一口泉水,让泉水洗净自己的身体。但是洞窟周围除了那条小河外并没有泉水。因此贝尔纳黛特只有用双手在脚下的土地上挖洞。当她挖成一个小坑洞的时候,泉水便汩汩地涌出来了。次日,这小小的泉水变成了一股丰饶的泉流。从此,这里每天约有3800到16000加仑不等的泉水涌出来,即使在降雨量很少的时候,这里的水也很充足。
又几天后,贝尔纳黛特和神秘女子相遇时,对方让她到教会请求神父,在这个洞窟处建造一个小教堂。
可当贝尔纳黛特向当地教会请求,让他们建教堂时,有很多人不相信她,觉得她让人建教堂只是为了从中获利。神父对她也很怀疑,说:“你去告诉那位妇人,卢尔德的神父不习惯替生人办事。请她先说明并证明她是谁。”
3月4日,是神秘女子同贝尔纳黛特约定的最后的日子,有许多人到了山洞前,警察也来了不少。贝尔纳黛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群众和警察,这次她与那妇人交谈,但是那位女子并没有回答神父提出的问题,说明自己是谁。贝尔纳黛特相信神秘女子再不会来了,为避免再给家人添麻烦,她再也不去山洞了。
但是到3月24日的晚上,她又感觉到被那神秘女子的召唤,要她再去山洞。果然,第二天,她去山洞时又见到了那女子。这次她又询问了对方的名字。终于,妇人微微向她倾身,以颤抖的声音用本地土话说:“我是无玷之始胎”,也有记载神秘女子是这样回答的:“我是完美无暇的概念”。神秘女子说完就消失了。
贝尔纳黛特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只有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急忙赶到神父那里。
当地教会终于相信了贝尔纳黛特的说法。到1862年,他们开始建教堂。
此外,根据卢尔德医学局的记录,贝尔纳黛特挖掘的泉水让70多个人原本无法治愈的疾病都痊愈了,这让更多的人相信了贝尔纳黛特的奇遇。
当时卢尔德的镇长派人检查了泉水,发现只是矿物质含量较高,理论上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治病的功效;而贝尔纳黛特表示,发生奇迹背后的只能是信仰和祈祷:“没有信仰,这些泉水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后来,卢尔德的这个山洞成为了知名的朝圣地,但贝尔纳黛特的命运也因此改变了。一向喜欢安静生活的她,忍受不了人们对她的强烈关注和打扰,为了摆脱这种喧嚣的生活,她前往400多英里外的一所教堂里定居下来。
1866年,贝尔纳黛特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女。
当时卢尔德周围一下子出现了众多的朝圣场所,这一大片的区域也成为现在每年吸引500万朝圣者前往的地方。贝尔纳黛特当年挖出的泉水被称为圣泉,现在泉水被引到一个水库,供朝圣者饮用和冲洗身体。如今,卢尔德的圣泉,还有贝尔纳黛特的安放处,甚至是当初她曾居住的那个被称为“地牢”的地方,都成了很多人心中重要的朝圣地。
(四)奇迹还是神迹?
贝尔纳黛特的不腐之身先后引起了世界上不少科学家的兴趣。比如杰奎琳·泰勒,他是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的芒特艾达学院教授,她是享誉国际的遗体修复与保存专家;还有保罗·波契提,他是意大利特异现象调查委员会成员,他调查过许多所谓的灵异现象,他曾和杰奎琳一起调查贝尔纳黛特的不朽之身。
杰奎琳和保罗来到法国的讷韦尔,他们对圣女贝尔纳黛特的遗体进行了研究,发现棺木里的十字架项链上有铜锈,表示空气与湿气钻进了棺木。但为何唯独贝尔纳黛特的遗体没有腐烂呢?这个谜底无法解释。杰奎琳说:“在我对不朽之身的研究中,最让人着迷的,就是圣女贝尔纳黛特。她栩栩如生,是保存最完好的不朽之身。”
还有一位叫孔特的博士,他在检查了贝尔纳黛特的遗体后,在“卢尔德圣母院公报”中发表了关于检查的报告,称其难以置信的是,遗体的骨骼、肌肉的纤维组织仍然柔软和结实,韧带和皮肤的保存状态非常完美,内部组织,诸如肝等都是柔软的,没有腐烂。当时科学家孔特博士指出,这是一个非自然现象……
至今,贝尔纳黛特的遗体已经保存了140年,完全没有腐烂的迹象,甚至连死亡的征兆都没有。贝尔纳黛特仍静静地躺在金边玻璃棺中,其遗体不腐的秘密仍然隐藏在她庄严的微笑之中。她安祥地躺在那儿,受所有朝圣者的瞻仰,似乎是在等待着圣女的灵魂从天国归来。这是奇迹还是神迹?
向外聚焦和向内聚焦
聚焦的注意力
心似乎遍布那浩瀚无边的空间
摘自《克里希那穆提传》
克里希那吉时常独自散步。有一次他在杉木与松林里突然迷途,不过凭着直觉他还是找到了回家的路。喜马拉雅的山峰衬托着大树,十分赏心悦目。提到这些从尼泊尔到巴德林那斯连绵不断的山峰,他说:“它们距离我们有六十英里路,中央是宽阔碧蓝的山谷,延伸两百英里的范围,充塞在两个地平线之间。这介于中间的六十英里路似乎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力与孤寂。这些山峰,有的高达两万五千英尺,因为有神居住,所以成了圣地,人们从老远赶来朝圣,甚至在此静待死亡的来临。”
“心似乎遍布那浩瀚无边的空间,或者应该说心似乎在无限扩张。它的背后有样东西是无所不有的。”
接着他质问自己的觉察:“那个超越意识的东西应该是心智无法经验和思量的。然而那个被觉知的,和自心的投射截然不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谁又是那个经验者?很显然,它绝不是那个充满着记忆、反应与冲动的心。”
“还有另外一个心吗?”他问自己,“心中是否还有一部分是沉睡的,只有靠那个独立存在而又超越心智的东西才能唤醒它?如果这是实情,那么心中应该一直存在着那个超越思想与时间的东西。但是又不该如此,因为这也只是一个空论,另一个心智的发明罢了。
“既然这浩瀚无边的东西不是思想的产物,那么能觉察它的又是什么?觉察它的到底是经验者的心,还是那浩瀚无边的东西在觉察自己,因为根本没有一个经验者的存在?存在的只有‘那个东西’,是那个无量的东西在觉察自己罢了。它既没有开始,也没有名相。”
傍晚时分,坐在火炉旁的克里希那吉要求阿秋教他一些梵文,于是阿秋开始为克诵念《歌赞奥义书》。《歌赞奥义书》从“唵”字起头,它是圆满的母音,里面没有任何子音。当一切外在的声音都停止时,“唵”就能响彻宇宙与内心。
阿秋问道:“如果‘唵’真能使心念安静下来,诵念它又有什么不好?”
“你的心现在安静吗?”
“只有在诵念的那一刻,自我感才停止。”阿秋说。
克里希那吉的回答否定了所有的依恃:“诵念之中还是有时间感,然而‘那个东西’与时间是毫无关系的。时间永远无法引领你进入‘那个东西’。”
那个冥想里面没有名字,那个冥想里面只有品质
禅宗二祖慧可大师悟道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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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祖慧可大师,俗姓姬,虎牢(又作武牢,今河南成皋县西北)人。其父名寂,在慧可出生之前,每每担心无子,心想:“我家崇善,岂令无子?”于是便天天祈求诸佛菩萨保佑,希望能生个儿子,继承祖业。就这样虔诚地祈祷了一段时间,终于有一天黄昏,感应到佛光满室,不久慧可的母亲便怀孕了。为了感念佛恩,慧可出生后,父母便给他起名为“光”。
慧可自幼志气不凡,为人旷达,博闻强记,广涉儒书,尤精《诗》、《易》,喜好游山玩水,而对持家立业不感兴趣。后来接触了佛典,深感“孔老之教,礼术风规,庄易之书,未尽妙理”,于是便栖心佛理,超然物外,怡然自得,并产生了出家的念头。父母见其志气不可改移,便听许他出家。于是他来到洛阳龙门香山,跟随宝静禅师学佛,不久又到永穆寺受具足戒。此后遍游各地讲堂,学习大小乘佛教的教义。经过多年的学习,慧可禅师虽然对经教有了充分的认识,但是个人的生死大事对他来说仍然是个迷。
三十二岁那年,慧可禅师又回到香山,放弃了过去那种单纯追求文字知见的做法,开始实修。他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打坐,希望能够借禅定的力量解决生死问题。这样过了八年。有一天,在禅定中,慧可禅师突然看到一位神人站在跟前,告诉他说:“将欲受果,何滞此邪?大道匪非遥,汝其南矣(如果你想证得圣果,就不要再执著于枯坐、滞留在这里了。大道离你不远,你就往南方去吧)!”。慧可禅师知道这是护法神在点化他,于是将自己的名字改为神光。
第二天,慧可禅师感到头疼难忍,如针在刺,他的剃度师宝静禅师想找医生给他治疗。这时,慧可禅师听到空中有声音告诉他:“这是脱胎换骨,不是普通的头疼。”慧可禅师于是把自己所听到的告诉了他的老师。宝静禅师一看他的顶骨,果然如五峰隆起,于是就对慧可禅师说:“这是吉祥之相,你必当证悟。护法神指引你往南方去,分明是在告诉你,在少林寺面壁的达磨大师就是你的老师。”
达磨洞
慧可禅师于是辞别了宝静禅师,前往少室山,来到达磨祖师面壁的地方,朝夕承侍。开始,达磨祖师只顾面壁打坐,根本不理睬他,更谈不上有什么教诲。但是,慧可禅师并不气馁,内心反而愈发恭敬和虔诚。他不断地用古德为法忘躯的精神激励自己:“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济饥,布发掩泥,投崖饲虎。古尚若此,我又何人?”就这样,他每天从早到晚,一直呆在洞外,丝毫不敢懈怠。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年腊月初九的晚上,天气陡然变冷,寒风刺骨,并下起了鹅毛大雪。慧可禅师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天快亮的时候,积雪居然没过了他的膝盖。
这时,达磨祖师才慢慢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心生怜悯,问道:“汝久立雪中,当求何事?”
慧可禅师流着眼泪,悲伤地回答道:“惟愿和尚慈悲,开甘露门,广度群品。”
达磨祖师道:“诸佛无上妙道,旷劫精勤,难行能行,非忍而忍。岂以小德小智,轻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劳勤苦。”
听了祖师的教诲和勉励,为了表达自己求法的殷重心和决心,慧可禅师暗中拿起锋利的刀子,咔嚓一下砍断了自己的左臂,并把它放在祖师的面前。顿时鲜血红了雪地。
达磨祖师被慧可禅师的虔诚举动所感动,知道慧可禅师是个法器,于是就说:“诸佛最初求道,为法忘形,汝今断臂吾前,求亦可在。”
达磨祖师于是将神光的名字改为慧可。
慧可禅师问道:“诸佛法印,可得闻乎?”
祖师道:“诸佛法印,匪(非)从人得。”
慧可禅师听了很茫然,便说:“我心未宁,乞师与安。”
祖师回答道:“将心来,与汝安。”
慧可禅师沉吟了好久,回答道:“觅心了不可得。”
祖师于是回答道:“我与汝安心竟。”
慧可禅师听了祖师的回答,当即豁然大悟,心怀踊跃。原来并没有一个实在的心可得,也没有一个实在的“不安”可安,安与不安,全是妄想。
慧可禅师开悟后,继续留在达磨祖师的身边,时间长达六年之久(亦说九年),后继承了祖师的衣钵,成为禅宗的二祖。
据史料记载,二祖慧可付法给二祖僧璨后,即前往邺都,韬光养晦,变易形仪,随宜说法,或入诸酒肆,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一音演畅,四众皈依,如是长达三十四年。
曾有人问二祖:“师是道人,何故如是?”
二祖回答道:“我自调心,何关汝事!”
慧可禅师长于辞辩,他虽无意推广自己的禅法,但是知道他的禅法的人却日渐增多。随着他的影响一天天地扩大,他的弘法活动遭到了当时拘守经文的僧徒的攻击。当时有个叫辩和的法师,在寺中讲《涅槃经》,他的学徒听了慧可禅师的讲法,渐渐的都离开了讲席,跟随慧可禅师学习祖师禅。辩和法师不胜恼恨,于是在邑宰翟仲侃的面前诽谤慧可禅师,说他妖言惑众。翟仲侃听信了辩和法师的谗言,对慧可禅师进行了非法迫害。慧可禅师却怡然顺受,曾无怨色。灯录上记载,慧可禅师活了一百零七岁,寂于隋文帝开皇十三年(593),谥大祖禅师。
关于慧可禅师的生前开示,《楞伽师资记》卷一中有少许记载。慧可禅师的“略说修道明心法要”云:
“《楞伽经》云:牟尼寂静观,是则远离生死,是名为不取。今世后世,尽十方诸佛,若有一人,不因坐禅而成佛者,无有是处。
《十地经》云:众生身中,有金刚佛,犹如日轮,体明圆满,广大无边,只为五荫重云覆障,众生不见。若逢智风,飘荡五荫,重云灭尽,佛性圆照,焕然明净。
《华严经》云: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亦如瓶内灯光,不能照外,亦如世间云雾,八方俱起,天下阴暗,日光起得明净,日光不坏,只为雾障。一切众生清净性亦复如是,只为攀缘,妄念诸见,烦恼重云,覆障圣道,不能显了。若妄念不生,默然净(静)坐,大涅槃日,自然明净。
俗书云:冰生于水而冰遏水,冰消而水通; 妄起于真而妄迷真,妄尽而真现。即心海澄清,去身空净也。故学人依文字语言为道者,如风中灯,不能破闇,焰焰谢灭。若净坐无事,如密室中灯,则解破闇,昭物分明。……若精诚不内发,三世中纵值恒沙诸佛,无所为。是知众生识心自度。佛不度众生,佛若能度众生,过去逢无量恒沙诸佛,何故我不成佛?只是精诚不内发,口说得,心不得,终不免逐业受形。故佛性犹如天下有日月,木中有火,人中有佛性,亦名佛性灯,亦名涅槃镜,明于日月,内外圆净,无边无际。犹如炼金,金质火尽,金性不坏,众生生死相灭,法身不坏。亦如泥团坏,亦如波浪灭,水性不坏,众生生死相灭,法身不坏。……
《华严经》云:譬如贫穷人,昼夜数他宝,自无一钱分,多闻亦如是。又读者暂看,急须并却,若不舍还,同文字学,则何异煎流水以求冰,煮沸汤而觅雪。……”
另有向居士,闻二祖盛化,致书通好云:“影由形起,响逐声来。弄影劳形,不识形为影本。扬声止响,不知声是响根。除烦恼而趣涅槃,喻去形而觅影。离众生而求佛果,喻默声而寻响。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别。无名作名,因其名则是非生矣。无理作理,因其理则争论起矣。幻化非真,谁是谁非?虚妄无实,何空何有?将知得无所得,失无所失。未及造谒,聊申此意,伏望答之。”慧可禅师阅后,回书云:
“备观来意皆如实,真幽之理竟不殊。
本迷摩尼谓瓦砾,豁然自觉是真珠。
无明智慧等无异,当知万法即皆如。
愍此二见之徒辈,申辞措笔作斯书。
观身与佛不差别,何须更觅彼无余。”
坐进此道,得坚固否?
觀心銘—憨山德清大师
錄自《憨山大師夢遊集》卷三六,《卍續藏》卷一二七。
觀心銘.
憨山德清禅师
觀身非身,鏡像水月。觀心無相,光明皎潔。
一念不生,虛靈寂照。圓同太虛,具含眾妙。
不出不入,無狀無貌。百千方便,總歸一竅。
不依形氣,形氣窒礙。莫認妄想,妄想生怪。
諦觀此心,空洞無物。瞥爾情生,便覺恍惚。
急處迴光,著力一照。雲散晴空,白日朗耀。
內心不起,外境不生。但凡有相,不是本真。
念起即覺,覺即照破。境來便掃,掃即放過。
善惡之境,隨心轉變。凡聖之形,應念而現。
持咒觀心,如磨鏡藥。塵垢若除,此亦不著。
廣大神通,自心全具。淨土天宮,逍遙任意。
不用求真,心本是佛。熟處若生,生處自熟。
二六時中,頭頭盡妙。觸處不迷,是名心要。
即以此心,中中流入,圆妙开敷。
禅宗悟后保任的要诀
《圆觉经》:
“善男子!但诸菩萨及末世众生,
居一切时不起妄念,于诸妄心亦不息灭;住妄想境不加了知,于无了知不辨真实。
彼诸众生闻是法门,信解受持不生惊畏,是则名为随顺觉性。
善男子!汝等当知,如是众生,已曾供养百千万亿恒河沙诸佛,及大菩萨,植众德本。
佛说是人,名为成就一切种智。”
这段话三十二个字,就是禅宗悟后保任的要诀,也是对“应无所住 而生其心“和“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的一种描述。
附录
摘自《克里希那穆提传》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克正在奥哈伊。有八年的时间,他几乎是单独一个人过的。战争限制了他的活动,他不可能再到处旅行。美国政府曾征召他上战场,他做了许多解释,说明自己为什么不能加入军队打仗。美国政府建议他回印度,他同意了,然而没有交通工具,他们只好让他留下来,但是不准他公开演讲,同时还要定期向警局报告行踪。
晚年克曾提起这段被人遗忘的日子,他仍然十分怀念在奥哈伊的山丘上一个人散步的时光。他走了不知多少路,他可以一整天不吃不喝,在荒野里聆听和观察周遭的一切,也同时反观自己内心的意念活动。他描述了一些邂逅野熊和响尾蛇的小插曲。他当时没有任何身体和意念的活动,野兽看到他只停了一下,小心谨慎地看着他那空寂的眼神,由于感受不到恐惧,它们也就放心地转身而去。
克里希那穆提的心智,在没有任何活动及压力之下,逐渐开花结果。处在纯然的观察和身心的觉性中,他和大地、岩石、树木、嫩叶、昆虫、毒蛇、鸟儿,于无言中沟通着地球的传奇,以及无始劫以来的时间之谜。他说:“我在散步时一个念头都没有,我只是看而已。那段时期的散步一定产生了什么效果。”
“空山寂,子规啼”
克氏悟后,八年时间隐居用功。
摘自《克里希那穆提传》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克正在奥哈伊。
有八年的时间,他几乎是单独一个人过的。战争限制了他的活动,他不可能再到处旅行。
美国政府曾征召他上战场,他做了许多解释,说明自己为什么不能加入军队打仗。美国政府建议他回印度,他同意了,然而没有交通工具,他们只好让他留下来,但是不准他公开演讲,同时还要定期向警局报告行踪。
晚年克曾提起这段被人遗忘的日子,他仍然十分怀念在奥哈伊的山丘上一个人散步的时光。
他走了不知多少路,他可以一整天不吃不喝,在荒野里聆听和观察周遭的一切,也同时反观自己内心的意念活动。
他描述了一些邂逅野熊和响尾蛇的小插曲。他当时没有任何身体和意念的活动,野兽看到他只停了一下,小心谨慎地看着他那空寂的眼神,由于感受不到恐惧,它们也就放心地转身而去。
克里希那穆提的心智,在没有任何活动及压力之下,逐渐开花结果。
处在纯然的观察和身心的觉性中,他和大地、岩石、树木、嫩叶、昆虫、毒蛇、鸟儿,于无言中沟通着地球的传奇,以及无始劫以来的时间之谜。
他说:“我在散步时一个念头都没有,我只是看而已。那段时期的散步一定产生了什么效果。”
通过印象吸收能量
克里希那穆提的几次神秘转化经验(三)
摘自《克里希那穆提传》
6月1日,在从伦敦写给南迪妮的信中,他又再度提到欧提事件。
不要被平庸琐碎的日常小事掩蔽,保持强烈的生命力,不要让火焰熄灭。这里一切安好,欧提的那股大能,正在身上猛烈而痛苦的运作。
普莱特小姐注意到克正在经历一场神秘体验,于是她写了一封信给拉嘉戈帕尔,形容当时所发生的事。她就此事询问克里希那吉,克告诉她,除了保持静默、放松和安心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帮得上忙;不过他强调不要让任何人碰触他的身体。她说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旁观一个最殊胜的奥秘。
6月14日,克里希那吉经过纽约到达奥哈伊。我的女儿拉迪卡当时正在布林莫尔大学修博士学位。她在6月16日前去探望克。克在一封寄给南迪妮的信中如此说道:
见到拉迪卡了,她看起来很好,我们谈了很长的时间。人生短暂,有太多内在而非外在的事情等待我们去发现。我们的内心还有浩瀚的领域尚未加以探索。不要让任何一天毫无发现的过去,内心如果能产生爆发性的能量,外在的事物自然会得到照料。
6月17日,也就是克去奥哈伊的前一天,他开始记录自己的彼岸之旅,这些记录中的洞见和无限的觉知,日后在札记中完全呈现。
7月开始,克再度从奥哈伊写信给南迪妮,7月4日的信中他写道:
你也许还记得,我离开的两天前,你觉察到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能量,你说要想承受那股巨大的能量,必须有很大的体力。那股能量现在又出现了,欧提的大能又在轮脉之间运作。不要被任何事情纠缠,注意自己内心深处的思想和情感,让自己保持简单、明澈。
书信来往继续进行。7月19日他从格施塔德发了一封信给南迪妮:
恐惧真的会破坏和曲解所有的观察,它会滋生幻觉,迟钝心智,摧毁内心的尊严。面对恐惧时,让内心保持开放,不要为自己找任何借口,无情地加以探索,注意每一种形式的恐惧,然后加以净化,一分钟都不要让它在心中停留。心中一旦有恐惧、嫉妒或执著,你的心就不再纯真炽热的觉察。欧提的大能一直在运作着。
斯卡拉维利夫人负责在格施塔德接待克里希那吉。她曾经对人描述克在坦内格木屋中的意识状态。那次的状态和在欧塔卡孟时相似,却又不相同。克当时并没有剧痛。无论在散步或在屋子里,白天清醒时或刚从睡梦中醒来,他都似乎处在至福或彼岸的状态中。斯卡拉维利感受到他内心及周遭神圣的大能。她提到克面相的变化以及他的觉察力;她同时也能感受空寂与圆满。那期间他一直在萨嫩举行公开演讲,演讲时他的情况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异样,日常生活与神秘体验的界线似乎完全消失。
7月18日,他在格施塔德写下这段札记:“我们的眼睛和脑子记录所有外在的事物,譬如高山、大树、急流;它们同时还累积知识、技术以及其他的事物。同样的一对眼睛和脑子,又被训练去观察、拣择、谴责和辩护,接着我们把这些印象再转向内心。我们在内心建立各种观念,对各种事物产生辨识,于是这些东西就形成了我们的理性思考。这种内在的观察是无法深入的,因为它仍然局限在自己的理性思维中。这种向内的凝视和向外的观察并没有什么不同,它们看起来不同,其实是相同的。
“然而确实有一种不同于由外向内的观察。受限的眼睛和脑子并不能整体观察,它们必须彻底静止下来,不再拣择或批判,而只是消极无为的觉察。这种观察是超越时空的,从其中就会产生崭新的觉知。”
据我们所知,那是他最后一次经历这类的神秘体验。多年之后,他似乎又进入了不同层次的浩瀚无边的空寂状态。他曾经昏倒,也曾经神识出体,然而那些过程似乎都具有不同的本质。
1961年的晚秋克回到瑞希山谷。当时的校长是巴拉宋达兰医生。师生以及校长之间的关系温暖而友善,学校充满着活泼的气氛。克感受到这些现象,他的反应十分热情。他经常神入于这片土地和附近的山丘。从房间的窗户可以看见瑞希孔达山丘,他和这座如雕塑般的丘陵进行着无言的交谈。从这山丘散发的至福感传达了这片山谷和居民的幸福。据当地人说,瑞希孔达住着很多先知和智者,夜晚会发出令人费解的强光,照亮了整个山坡。
克继续写他的札记,至福流露在他的字里行间。从他的内心和周遭发出的能量,渗透了山谷的土壤,敏感的访客仍然能感受得到。“彼岸就在这山谷中;那感觉就像一片雨幕,然而却没有雨;它随着微风而来,如此温柔和缓。它充满着内心与外在。”
拉迪卡和我在瑞希山谷陪伴克里希那吉。克时常独自长途散步,有时也和巴拉宋达兰医生、拉迪卡结伴同行。40年代末期种植的树木现在已经完全长大,附近的井水滋长了秧苗,山谷中的灌木充满着活泼的绿意,小径的橡树落了一地白色的香花。阿斯塔恰尔的丘陵聚集了一群孩子,他们看着夕阳没入地平线,万丈的霞光满盈着他们的心。他们在静默中注意到那名站在他们中间的陌生人。他们似乎察觉天空的云彩正在欢迎他。克后来在札记中如此写道:
大地的色彩和天空一样;山丘、油绿的稻田、树木和布满沙石的河床,它们的色彩都和天空一样。山丘的每一块岩石和巨大的卵石就是云朵,而云朵就是这些石块。大地是天空,天空是大地;夕阳改变了每一样东西。天空像熊熊烈火燃烧着层层云朵,也燃烧着每一块石块、每一棵小草及每一粒沙子。天空燃烧着绿、紫、蓝紫和靛蓝的火焰;山丘的另一边则呈现一片紫金色。南方的丘陵燃出嫩绿和淡蓝,与夕阳反方向的东方呈现灿烂的朱红、赭黄、紫红和淡淡的蓝紫,东方和西方的色彩一样灿烂,几朵云彩聚在夕阳的四周,它们像纯净无烟的火焰,永远不会熄灭。这巨大的烈火烧透了每一样东西,也渗透了大地。大地是天空,天空是大地,每样东西都活了,它们闪耀着各种色彩,而色彩就是上帝——不是人类发明的上帝。
山丘变得透明,每一块岩石和卵石都像失重一样飘浮在这些色彩中。远方的山是蓝的——大海和天空的蓝。成熟的稻田呈现强烈的粉红和绿,它能立刻捕捉人们的注意力。穿过山谷的小路此刻紫白相间,那是由天空照射下来的色彩。你就是那道光,毫无阴影地燃烧着、爆发着,没有根,也没有只字片语。当夕阳沉得更深时,所有的颜色都变成了蓝紫色,而且显得更强烈。此刻你已完全忘却自己,也忘却了所有的记忆。那是一个没有回忆的傍晚。
附加阅读:
三十二岁那年,慧可禅师又回到香山,放弃了过去那种单纯追求文字知见的做法,开始实修。他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打坐,希望能够借禅定的力量解决生死问题。这样过了八年。
有一天,在禅定中,慧可禅师突然看到一位神人站在跟前,告诉他说:“将欲受果,何滞此邪?大道非遥,汝其南矣(如果你想证得圣果,就不要再执著于枯坐、滞留在这里了。大道离你不远,你就往南方去吧)!”
慧可禅师知道这是护法神在点化他,于是将自己的名字改为神光。
第二天,慧可禅师感到头疼难忍,如针在刺,他的剃度师宝静禅师想找医生给他治疗。这时,慧可禅师听到空中有声音告诉他:“这是脱胎换骨,不是普通的头疼。”
慧可禅师于是把自己所听到的告诉了他的老师。
宝静禅师一看他的顶骨,果然如五峰隆起,于是就对慧可禅师说:“这是吉祥之相,你必当证悟。护法神指引你往南方去,分明是在告诉你,在少林寺面壁的达磨大师就是你的老师。”
行部、瑜伽部和断五辛
克里希那穆提的几次神秘转化经验(二)
摘自《克里希那穆提传》
深夜里我们被克里希那吉的叫声吵醒,他的嗓音听起来相当虚弱,我们都以为他病了。犹豫不决中我们来到他门口,探问他是否不舒服。克里希那吉当时正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声音听起来像个小孩,他不停地说:“克里希那跑掉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的眼睛是张开的,却认不出周遭的人。不久他开始察觉我的存在,于是问道:“你是不是罗莎琳?”接着又说:“对!对!他知道你,没关系,请你坐在这里等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不要离开这个身体,也不要害怕。”接着他又开始呼叫“克里希那”。突然他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巴说:“他说过不要叫他的。”然后声音又变得像个小孩:“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会不会很快回来?”就这么持续了一段时间,他有时安静,有时哭叫克里希那,有时又变成小孩的声音。
一个小时以后,他显得相当开心:“他回来了,你们看到他没有,他就站在你们面前,一尘不染的。”他做了一个很圆满的手势,接着他的嗓音又变了,变回我们所熟悉的克里希那吉。他坐起来为吵醒我们而道歉,他目送我们回房,然后便离开了。这个奇怪的事件使我们非常迷惑,我们整晚都没睡。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他看起来格外清新而年轻,我们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笑着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我们形容整件事的始末,我们照做了。他说以后会和我们讨论这件事,这时我们已经知道他不想再进入这个话题。第二天我们便回到了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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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5月底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此事为克里希那穆提神秘的生涯投下了光明。
1922年8月,克里希那吉在奥哈伊经历了剧烈的拙火觉醒,当时他的身边有两位值得信赖的朋友。他的一生每当有事情发生时,身边总有两位保护他的人。早年安妮·贝赞特就坚持要两个人随时陪在克的身边,保护他的身体。在印度密教的传统里,每当某位智者历经意识转化和突变时,他的身边一定有人护持。在这种时刻,智者的身体通常会变得极度敏感和脆弱,所有的自我感都消失了。印度河流域有一个象形图案,描绘一名双腿盘坐的先知,身旁守护着两条直立的眼镜蛇。另外有一幅图画,描绘的是宇宙的创生——一个女人的子宫里长出一棵大树,在这神秘的时刻,有两只凶猛的老虎守护两旁。传说商羯罗(吠檀多哲学的创始人)曾经在克什米尔阿玛拿特的洞穴中出神。他把自己的身体留在洞穴中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神识当时占据了某位国王的身体,为的是保持自己身体的纯净,而又能经验一下性爱和做父亲的滋味,以便应付莎尔达的挑战和问题。莎尔达是曼陀纳·弥室罗的妻子,她曾在瓦拉纳西和商羯罗进行辩论。当商羯罗把身体遗留在阿玛拿特洞穴时,他的两名弟子也曾严加守护。克里希那吉处于巨大的能量转化时,他的脑子所有未被运用的部分全开发了。当时在场的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保护他的身体。某些记载中曾强调这些人和克里希那吉的关系,这其实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些人是克里希那吉所信赖的,他们对于整个事件没有强烈的情绪反应或恐惧,他们只关心如何确保这个身体的安全。
克里希那吉在欧提的转化过程持续了三个礼拜,也就是从1948年5月28日到6月20日。这个事件发生的地点是在塞奇莫尔克的卧室里。我和南迪妮当时都在场。我们感到相当窘迫。莫里斯·弗莱德曼一定对香塔·罗和珀蒂小姐说明了这个事件的真相,因为他对印度的神秘传统相当熟悉。除此之外,我们都束手无措。
事件开始于某个傍晚,我们当时正和克里希那吉散步回来,他说他觉得不太舒服,要我们先回家。我们问他想不想看医生,他说:“我并没有生病。”他也无法作进一步的解释。我们回家之后,他告诉弗莱德曼无论如何都不要打扰他,接着便回房休息;不久他又要我和南迪妮进入他的房间。他把门关上,他告诉我们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找医生。他要我们安静地坐着守护他,心中不能有恐惧,不能和他说话,也不能把他叫醒。如果他晕倒了,就要立刻合上他的嘴,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离开他的身体。
当时我虽然有点六神无主,然而我的本质很多疑,整个事件从头到尾我都在注意观察。
克里希那吉看起来极为痛苦,他抱怨牙齿、后颈和脊椎疼痛不堪。
处在剧痛中的他突然说:“他们正在清理我的脑子,噢!那么彻底地在掏空它。”有时他抱怨燠热难挨,看起来浑身是汗。疼痛在身体不同的部位相继产生。有的时候出现在头部,有时又出现在牙齿、后颈和脊椎。还有一次他抱着胃部呻吟,好像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止痛,只好任它来去。
他躺在床上就像一具空壳子,只有身体的知觉还存在。他的声音很虚弱,听起来像个孩子。不久他的身体突然充满了能量。他双腿盘坐,闭着双眼,身体看起来比往常高大,整个人充满了整间屋子;此时屋内涌进了巨大无比的能量,寂静中能清楚地感觉这能量的振动。处在这种状态中,他的声音变得极为洪亮与低沉。
第二天傍晚起,他开始单独出外散步,他要我和南迪妮晚一点再来陪他。转化过程起初从晚上六点开始,于八点三十分结束,后来有时也延续到子夜。每当他需要与人晤面时(譬如与贾瓦哈拉尔·尼赫鲁),便自然不会有事情发生。末期转变的时间愈来愈长,某回居然进行了整个晚上。他并未像在奥哈伊时那样,埋怨室内充满着灰尘,他也不想离开房间,虽然塞奇莫尔并不特别干净;他从未抱怨周遭的人妄念太多。有一次他要求南迪妮握住他的手,其他的时候他的神识大都不在现场。
处于煎熬中,他的身体有时在床上翻滚,有时打冷战,有时呼叫克里希那,接着很快又把手捂住嘴巴说:“我不能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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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5月30日,克里希那穆提正准备外出散步,突然他觉得自己很虚弱,而且不太清醒。他说:“我觉得很痛。”他摸着头躺了下来。几分钟以后,克里希那吉的神识就不见了。两小时之中我们看着他经历各种剧痛。他说他的后颈和牙齿都疼痛不堪,他觉得自己的胃又肿又硬,他一边呻吟一边搓揉着自己的胃。有时他会突然大叫。他昏过去好几次,第一次从昏迷状态醒来他立刻对我们说:“如果我晕过去,请把我的嘴合起来。”
他嘴里一直念念有词:“阿妈——哦!老天啊!放了我吧。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把他叫回来。我知道痛到极点时他们就会回来。他们知道这个身体能承受多少。如果我变得神经兮兮,请好好照顾我——我不是说我一定会变得神经兮兮。他们对这个身体是很小心的。我觉得自己好老,只有一部分的我还在活动,就像印度小孩玩的橡皮玩偶。它的生命是小孩给它的。”
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显得疲惫不堪。他一直握紧拳头,眼泪不停地流着。两个小时后他又昏迷不醒。他醒来时对我们说:“现在痛苦已经消失了,我心里完全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油箱已经满了,里面全是汽油。”
他说他想说话,这样他就不会注意身体的疼痛。“你们有没有看过太阳雨?当乌云遮住太阳时,雨水突然倾盆而下,大地就像张开的子宫一样迎接着它。雨水把每一朵花、每一片叶子都洗得干干净净,到处充满着清新的气息。乌云一过,太阳便出来了。阳光洒在每一片叶子和每一朵花上。温柔的小花就像年轻的少女,被无情的男人践踏。你们有没有看过有钱人的嘴脸?他们忙着做股票和赚钱,他们如何能懂得爱?你们有没有感觉过大树上的每一根枝干,有没有摸过树上的叶子,或者坐在穷孩子的身边和他们聊一聊?有一回我开车到机场,看见一位母亲正在为他的小孩洗屁股,没有人注意到她,然而那个景象真是美极了。那些有钱人却只知道玷污和作践他们的女人。对他们而言爱就是性。如果你能温柔地握住一个女人的手,她就不再只是个女人,这才是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们虽然有丈夫和孩子,但是你们懂得爱吗?你们不能把那逍遥自在的云朵关在纯金的笼子里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痛苦把我的身体磨炼得像钢铁一般,但是又那么的柔软,具有韧性,没有一丝的妄念,就像通过一场考试一样。”我们问他为什么不能停止疼痛,他说:“你们都生过小孩,当孩子要出来时,你们能停止阵痛吗?”他又说:“今天晚上他们会给我好戏看的。乌云已经密布了。哦!基督啊!”
过了一会儿,莫里斯端了一碗汤进来,然后就出去了。克里希那吉把灯打开,他挺直地盘坐在床上,脸上的痛苦已经消失。他闭着双眼,身材看起来比往常高大,我们感觉一股巨大的能量涌向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磁场的震颤。我们的眼睛和耳朵都充满着这股能量。虽然空气寂静无声,我们却觉得充满着音声;屋里并没有其他的东西,我们却觉得每个毛孔都有东西在碰触。接着他睁开眼睛说:“刚才发生了一件事。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我们告诉他我们的感受,他说:“明天我的脸会不太一样。”他躺下来,比了一个圆满的手势说:“我会像一颗雨滴那样圆满无缺。”停了几分钟,他告诉我们事情已经过去,我们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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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6月17日,克里希那独自出外散步,他要南迪妮和我等他回来。我们坐在火炉边静待。他回来时看起来像个陌生人,他走到书桌旁写了一点札记。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我们,他走向我们在火炉边坐下。他问我们刚才做了些什么,接着他告诉我们他走得很远,甚至走过了高尔夫球俱乐部。突然远方有人吹笛子,他安静地坐着,专心听着笛声。笛声停止时,他看起来又有点魂不守舍。两度我们都感觉有股巨大的能量充满着他。他显得比往常高大,他的双眼半闭,安详的脸庞看起来实在美极了。
接着他躺回床上,身体变成了一具空壳子,我们所熟悉的克里希那吉又不见了。不久克里希那穆提的身体开始说话,他说他觉得体内十分痛苦。他们把他的身体弄得很痛;痛苦一直通到头顶。他浑身颤抖地叙述刚才在散步时发生的一件事,接着他对我们说:“你们有没有看到他回来?”他的身体和心智似乎无法得到协调,有时他觉得自己还在树林中。他说:“他们来了,还用树叶把他遮住。”“你们知道吗?你们差点就见不到他了,他几乎回不来了。”他不断摸着自己的身体,看看它还在不在。他说:“我必须回去弄清楚刚才散步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们匆匆忙忙就走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回来了没有,也许有一部分的我还躺在路上。”他两度下床想要夺门而出,后来还是躺回床上。不久他又睡着了。当他醒来时,立刻摸摸自己的手,看看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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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6月18日,克里希那吉要我们晚上七点来陪他。他外出,我们等待。过了一阵子他才回来,看上去又像个陌生人似的。他写了一点札记,然后坐在我们的身边。他说:“我在班加罗尔的讲词不断涌上心头,我再度觉醒了。”他闭上双眼,挺直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接着他抱怨疼痛又开始了,只好躺回床上休息。他说他觉得他的身体正在燃烧,他哭着说:“你们知道吗?我已经明白刚才散步时发生了什么事。他完整地出现了,主控着一切,我当时什么也不知道,我不晓得自己到底回来了没有。”稍后他说:“空寂中雷雨交加,我在狂风中受了很多罪。你们知道吗,那空寂一直在延伸,感觉上是无边无际的。”他比了个空寂的手势。
过了一会儿他说:“他们铄炼我,让我的心能更空。他们想看看他到底能示现多少。”他又说:“你知道什么是空寂吗?那种一念不起的空寂,彻底的空寂?然而你们要如何才能体会这空寂?这空寂能带来巨大无比的力量,但不是金钱、地位或驾驭妻子的那种力量。”他停顿了一下,“这是最纯净的力量,就像发电机发出的电力。你们知道吗,我在散步时整个人都处于狂喜状态,我从未那样喜极而泣过。在路上我遇见一个穷人,他看到我大哭的模样,还以为我的母亲或姊妹刚死。接着他对我微微一笑,我不太明白他笑里的含义。”突然他说道:“我有一个关于时间和空寂的想法,希望醒来时还能记得。”
他开始抱怨燥热难挨,突然他坐起来说:“不要动。”接着他的脸就像某天晚上那样看起来焕然一新。所有的痛苦都从脸上消失了。他闭着双眼,身体不停地颤抖,好像有股巨大无比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脸也跟着跳动。他整个人好像充满着整间屋子。他一动也不动地坐了三分钟,接着便昏了过去。他醒来时显得非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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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最后一晚的札记虽然丢了,所幸南迪妮和我仍然记忆犹新。
克里希那吉感觉头部、后颈和胃部疼痛而肿胀,眼泪不停地涌出来。他倒回床上,突然变得极为安静,痛苦和疲倦一扫而空,有点像死前的回光返照。接着脸上开始出现无限的生机。他的脸孔看起来美极了,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他睁开双眼,却认不出周围的人。他的身体散发着光明,脸上的表情显得祥和而又浩瀚无边。那份空寂感好像甘露一样具有重量;它涌进屋内,也涌进我们的身心。它充满着我们的每一个脑细胞,把所有的时间和记忆都扫除一空。我们觉得这空寂中有其他的生命存在,静谧中有一份动感。我们不由自主地双手合十。他安静地躺了几分钟,接着他睁开双眼,过了一会儿才看到我们。他问我们:“你看到那张脸没有?”他并不期望得到什么答案。接着他突然说道:“佛力刚才出现了,你们都受到了祝福。”
我们回到旅馆,那空寂仍然尾随着我们。往后的几天,我们一直被笼罩在其中。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克里希那吉的房内,虽然帮不上什么忙,我们的存在却似乎是必要的。在整个事件中,他并没有什么个人的情绪,和我们也毫不相干。感到煎熬的只有他的肉体,但是第二天他立刻又恢复了正常。他看起来充满着精力——快活、热切而又年轻。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个人的情绪在内。在空寂中,屋内往往弥漫着深度和重量感。事后南迪妮和我交换札记,才发现彼此的感受竟然那么相似。
南迪妮和我要离开欧塔卡孟时,克里希那穆提告诉我们说:“你们受了不少罪,回到孟买要好好休息一下。”
事后,克写了一封信给我,简要地解释了当时所发生的事。转化过程中的某一天早上,我问他为什么会出现两种声音——一种是柔弱的小孩声音,另一种是克里希那穆提正常的嗓音。我问他当时他的神识是否离开了,而另一个存有进入了他的身体。克里希那穆提在信中回答说:“事实并非如此,当时出现的并不是两个存有。”他说以后会再详谈。事隔多年他才提起这件事。
第12章 我的身旁有一张脸
回到孟买,我体尝了一次非常深刻而又无法解释的经验。我的感官一反常态地产生了爆发性的觉受。某天晚上我正要入睡,感觉屋里弥漫着一个存有。我被一团像胎液般浓稠的东西裹住,我觉得自己在逐渐失去知觉。我的身体不断抗拒这类似死亡的拥抱,不久,这无声的存有便消失了。一连三个晚上都是同样的情况,每次我的身体都奋力挣脱这短暂的垂死感受。不过我的心中并没有恐惧。第二天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克里希那吉。他告诉我不要执着,既不需抗拒,也不要想留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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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希那吉嘱咐我们不要张扬在欧提所发生的事,我们感觉他这么做,主要是不想混淆教诲的准确、清晰与坦直。然而从70年代开始,克却多次和身边亲近的人谈起那件事。有一次我问他:“人类的脑细胞是不是无法承受那浩瀚无边的能量,因此必须在脑子里开发更多的空间?脑细胞的本身是不是必须产生突变?那股大能是否像镭射一般在脑子里进行开刀手术,好让脑子能充分承受这无限的能量?”
克里希那吉回答说:“也许就是这么一回事。”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赖德拜特和贝赞特夫人都无法解释在奥哈伊发生的那件事。他们认为克的意识必须离开,弥勒菩萨的片断意识才能利用这具身体。”
我问他:“进入那具身体的到底是不是弥勒菩萨?”克里希那吉并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我问他:“我们所目睹的是不是第一个充分开发的脑子?”
克回答说:“也许吧!这就是瑞希山谷学校要为孩子们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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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克又再度提起欧提所发生的事,他说,对他而言,生死只是一线之隔。当身体处于空壳状态时,克的神识很可能一去不回,别的能量也可能企图摧毁这化身的工具。因此他身边的人一定不能有恐惧,因为恐惧会吸引邪恶的势力。
我告诉他,当他处于这种状态时,身体就好像空壳子一般独自在运作,而他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像个小孩。克问道:“其中一个声音有没有可能是身体自己发出的?”
我反问:“身体的本身会说话吗?”
他回答说:“为什么不?”
“那只是一具空壳子啊!”我仍然质疑。
“空壳子为什么不能说话?”克接着问我,“那个声音听起来有没有一点歇斯底里。”
我回答说:“没有。”
“它是不是处在一种想象的状态?”他问我。
“我怎么知道?”我回答。
克接着问我第二天早上通常是什么情况。我说我们有时会跟他一起散步,他显得活泼又清新,痛苦似乎无影无踪,而他也好像忘了曾经发生的事。他时常大笑,不时以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他热情而周到,令我们完全无法抗拒。他从不解答我们的疑惑。他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同一年,也就是1979年,克正在孟买。我们之中有些人请他解释他的面相为什么会起变化。他说:“很多年以前,每当我醒来时,身边会出现一张脸,那是克将来的相貌。这张脸总是快乐地伴随着我。那是一张高尚、有教养而又不可思议的脸。”他的话好像在形容另一个人。“有一天,那张脸突然不见了。”
“那张脸是不是和克合而为一了?”我问道。
克说他也不知道。他接着提起那具身体必须受到保护的事。当克的神识出离时,身体的四周一定不能有邪恶或丑陋的事情发生。处在那种情况下,身体完全没有防卫的能力,而各种的邪恶势力都想摧毁它。他说:“有正必有邪。”
有人问他当身体变成一具空壳时,邪恶的势力会不会占据它。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说:“不会。”
“那么邪恶的势力到底能做什么?破坏化身的过程吗?”
“是的。”克回答,“因此身体的四周必须有爱,因为有爱就有保护的力量。”
克说:“转化过程中的剧痛是必要的,因为脑子必须充分开发。脑子里有不成熟的地方,脑细胞无法承受那么多的能量。当那股大能涌入时,脑子还无法承受它,因此那股大能决定加以铄炼。”
克继续解释当时为什么必须有两个人陪伴左右。他说:“有爱就有保护的力量,恨意则会招惹邪恶乘虚而入。”
有人问起当时克的神识到哪里去了,他回答:“我问过我自己,脑子的活动一旦静止会发生什么事。”他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只有在化身示现时脑子才活动。化身不示现,脑子便停止活动。空气有固定的住所吗?光有固定的住所吗?把空气圈起来,它就有固定的住所,局限一打破,它就无所不在了。”
他似乎不想再继续探讨下去。他说:“你们提问题,我来回答,我最好不要发问。”